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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0

不该说君倾策跟小鬼头不对盘,而是太对盘了。换成一般人,真要这般互相讨厌,早就拼个你死我活了,谁还在那边浪费力气啊!看明白这一点之后,莎比和乌拉自然不会再浪费自己的力气,跟这两个男人说个屁啊!

君上邪当然也不会理君倾策跟小鬼头的吵闹,不过两人的吵闹挡到了君上邪的路就不同了。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又在两人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两人的脑袋上立马起了一个大包,足亦可见,下手最恨的人是君上邪!“你们两个要么滚到一边,打个你死我活,要不然就给我好好走路!”

“要是再这么吵的话,我先把你们两个给剁了。”要不是考虑到自己不想浪费力气,指不定君上邪先把这两个人给结果了。雪十莲深埋在地上,雪十莲湖又被传成是会移动的。要是运气不好,正好没遇到雪十莲的花期,这么多的问题全撞在一块,君上邪本来就够头大的。

知道变态老子的确没有死,君上邪挺开心的。与此同时,君上邪也想一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君家的骨干人物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莎比,你真没有半点雪十莲的消息?”既然雪十莲有如此神效,哪怕寻找雪十莲的路途十分之艰险,但不肯放弃的人必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没有。”莎比无奈地摇头,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自己能给君上邪一个确信儿,帮助君上邪找到雪十莲。可惜,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来到雪域,他只是想为君上邪的事情出一份力。

“乌拉,你,会不会知道?”君上邪突然想到了乌拉,乌拉跟他们这些人是不同的。乌拉是从而天降的孩子,这从天上下来的孩子到底是什么底细君上邪并不了解。不过直白的乌拉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更能听懂乌乌的鸟语。不知为何,在这种踌躇不前的情况之下,君上邪想到了让乌拉帮忙。

“莎比,在赫斯里大陆,你有没有见过这种品种?”君上邪指着乌乌问莎比,是不是了解乌乌呢。乌乌说过,它是被人带了地下,而乌拉身上有它所熟悉的味道。可以说明,乌拉与乌乌来自于同一个地方,指不定在天空上,真的存在着一个鲜为人知的世界。

“没有见过。”莎比摇头,在爱丽斯顿的时候,一些魔兽的基本情况是最浅鲜的魔法知识。不过莎比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只类似于狗兽的某物种。

“果然如此。”君上邪皱眉,蓝莫里送她的纳戒之中,有本关于赫斯里大陆一些最基本知识的书籍。她翻阅过,就是没有在那本书上找到任何关于乌乌的情况描写,一度怀疑蓝莫里是不是为了报复她曾经要挟他教自己魔法和斗气。为此,送了她一本山寨版的书,没肯花银子买正版,所以这本书是残次品,不全的。

要是君上邪的这个想法被蓝莫里知道的话,肯定会把蓝莫里给气死。想他蓝莫里会差这么几个小钱儿吗?当初这些东西是他自己用的,买的都是最好的。那本知识大全,因为加了一些魔法进去,为此是赫里斯大陆上的限量版,却被君上邪批评得如此一文不值,真是要把蓝莫里气得吐血了。

“算蓝莫里还有点良心,没给我买什么山寨版的。如果他真如此小气的话,下次见面,非得揍他一顿不可。”君上邪嘴里念叨着。

“你说什么?”莎比疑似听到了蓝莫里的名字,又没听清君上邪在说什么,就问了一声。

“没,没什么,对了,乌拉,你知不知道雪十莲在哪里?”君上邪依旧把希望放在了乌拉的身上,君上邪总觉得乌拉的身上有一股纯天然的味道。这种天然之味儿,使得乌拉再沙漠里依然能热情奔放,哪怕到了雪域,除了初时的不适应之外,现在也很好地在雪域里行走了。

“嗯嗯嗯,恩人,雪十莲是什么东西,乌拉没听说过。”乌拉连听都没有听过,怎么可能会知道雪十莲的下落呢。

“姐,别急,我们姐弟同心,齐力断金!”一看到自己有表现的机会,君倾策连忙就插了上来。

“去你的,懒女人,不就是雪十莲吗,我们两个在一起冒险,什么样的宝物没遇见过。雪十莲,小意思!”小鬼头推了君倾策一把,也插上话来。

“你一边去!”君倾策反推,小鬼头自然不相让,又要推君倾策,眼看着又是一场架了。

“咳。”君上邪轻咳了一声,君倾策和小鬼头马上噤若寒蝉,身子定住不敢乱动,就好似被这雪域的低温给冻住了一般。君上邪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看来她太相信自己了。在雪域里走动,这么点衣服,的确显得有些少了。“乌拉,雪十莲是一种花,一种带着淡淡清香的花儿,深埋在雪底下,你有办法找到吗?”

现在的君上邪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把希望放在了乌拉的身上。“你这只大笨狗,应该没法闻到雪层底下的雪莲香吧?”君上邪不信任的看着乌乌。听了君上邪的话,哪怕乌乌心里听不开心的,也没敢怎么着。因为乌乌知道,君上邪这次没有说谎,初来雪域,它的鼻子有点受冻,暂还闻不到味道。

乌乌别扭地把头转开去,不看君上邪。这雪域的雪十分厚实,闻不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切。”看到怫然不悦的样子,小鬼头“切”了一声,“帮不上忙还这么得意,当狗还真挺不错的。”乌乌虽然一再忍受乌拉的纯真和君上邪的霸道,不代表它就能接受小鬼头的嘲讽。当乌乌听到小鬼头的这一声嘲讽之后,全身的发毛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地看着小鬼头。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说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应该不知道在哪里。”乌拉摸了摸乌乌的头,其实小鬼头说这些话,没什么恶意的。只因乌乌自尊心,比人类还强,当然是听不得小鬼头的这些话了。

“姐,你真的半点都不了解,就这么跑到雪域里来了?”君倾策看着君上邪,哪怕他们半点关于雪十莲的消息都没有,不过看到君上邪那张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脸,倒是很容易让她身边的人跟着安静下来。

“赫斯里大陆都存在多少年了,可又有几人真有缘能见到雪十莲。如果我真要收集齐了雪十莲的资料,怕是要把几百年前的消息都给打听到。如此一来,别说打了,光是打听消息,我都得花费好些年。”君上邪摇头,不是她不备而战,实在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她再多想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地冲到雪域里,再赌一次自己的运气到底能有多好。

“说的倒也是。”本来君倾策还想着,他姐是不是因为雪十莲攸关君家的两位老祖宗,所以才不管不顾,直接冲到了雪域里来,没有做半点准备。现在细细一想,的确如他姐所说的那样。

雪十莲,近千年来,赫斯里大陆有多少人都对它虎视眈眈。可又有几人真能寻得雪十莲归,而且来到雪域后,不但没能找到雪十莲,丢性命者也不胜枚数。真要做准备,这准备可谓是没完没了了。不如像他姐那般,什么都不管,来到了雪域再说。从行为上看,稍有些显莽,可再细一想,确实最直接省力的办法。

“君上邪,这天儿似乎快要黑下来了,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再说?”雪域的天气比较其他几地都怪一点。基本上,与其他地儿一般,太阳东升西落,二十四小时里有白天黑夜。不过雪域三十天为一个周期,每到近十五之日,雪域是没有夜晚的。

但今天不是十五之日,所以折磨了大半天后,看着太阳西下,雪域也陷入了一片肃穆之色中。雪域里的危险都是潜藏的,在雪域里过夜自然是要加倍小心。雪域里的生活条件比较艰巨,想要找个栖身之所,挺麻烦的。

“找个稍安全的地方,再考虑休息的问题吧。”这条路在正中间,相信雪域里还有其他的魔兽,万一那些魔兽出来觅食,他们这群人又在马路正中央睡,怕是成了送到魔兽嘴边的食物了。君上邪提议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并让乌拉跟莎比等人,一路上拣些干柴。

可是白茫茫的雪世界,走路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像样的地方。君上邪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造个雪房子了。君上邪斗气的等级虽然不高,不过运用起来倒也算数熟练。只见君上邪手似刀一般划过,接着脚一踩地,数十块方砖似的雪块从雪地上跳了起来。

接着,君上邪指挥其他四人,用这些雪砖造出一间雪屋子来。大概造出小雪屋的样子后,君上邪再让四人用雪磨合在雪砖的四周,密合雪砖,使得这雪屋子不透气,具有保温性。

“小女娃儿,这真的有用吗?”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像个大老板儿似的,指挥着四人做东做西。小女娃儿自己却只是简单的动动嘴,一点力气都没有浪费。一旁看着的老色鬼冷汗直流,看来,小女娃儿的懒病一直都没能改得过来。“没听说过雪也能造房子,到时候不会把这些小鬼都给冷死了吧。你自己就是一个懒鬼,他们死了,你肯定会把他们的尸体就这么丢在雪地里不管的。”

“大娘,身子骨好些了,对着身材,还满意不?”君上邪好笑地看着老色鬼,也难怪现在的小鬼头见到老色鬼,就跟见了怪物似的。老色鬼一靠近小鬼头,小鬼头就大叫大闹,非要老色鬼离自己远一些。君上邪坏坏地上下打量着老色鬼那前凸后翘的姣好身材,“到这么一把年纪还能保持如此好的身材,半点也不受地吸引力,怕古来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君上邪是真想笑,看到老色鬼时不时会犯男人的毛病。正巧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念头,她便付之于行动,把老色鬼的身体改造成了这个样子。没想到的是,老色鬼对这女人的身体倒是满适应的。果然满足了老色鬼喜欢“自摸”的变态性子。

“怎么样,老大娘,有没有试过自己身材的手感,摸着还舒服吗,有没有要改进的地方?”君上邪看着老色鬼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很是满意。不过要是老色鬼想再大一点的话,她可以帮老色改造成北美大奶牛的那种类型!

“不用不用,暂时我对这个身材很是满意。”老色鬼一手摸着自己的腰,一手摸着自己的脑袋,向君上邪抛了几个媚眼,“小女娃儿,我美不?”其实这身子真不错,胸前就跟真的一样,软绵绵的。本来小女娃儿让他自摸,他觉得有些变态,不过好奇的摸了一摸,手感真棒!

“小女娃儿,孩子都有摸娘亲奶奶的习惯吧。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肯定没有摸过娘亲的奶奶,怎么样,要不要摸摸我的看?”小女娃儿想糗他,做梦吧!老色鬼一声坏笑,接着就去拉君上邪的手,强按在自己的胸上,看那猴急的样子,意思强迫君上邪嫖妓啊。

◇203、超不对盘的两人

(谢谢昨天和今天送月票给曲子的亲亲,昨天吼了一声后,好歹有些亲亲应了曲子,月票多了十来张。对此,曲子也满意了。)

——正文——

“我里个靠啊,老色鬼,你奶水上脑了是不是!”君上邪一感觉到老色鬼想抓自己的手,按在它的大咪咪上,这下子真到把君上邪给吓了一跳。老色鬼会不会太习惯这女人的身体,竟然还要让她摸!

“怎么了,不敢?”哟,不容易啊,终于找到能让小女娃儿都怕的事情了。老色鬼无比自豪的想着,接着又得意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双峰,好似对此非常之满意。早知道自己胸前多了两团软肉,还能抓住小女娃儿的软肋,它早就这么办了。

不得不说,老色鬼那就是水仙花照镜子,对自己的样子越来越满意,不断挺着自己的山东大馒头,换个姿势,但不变的主题就是突出它的山东大馒头,想要恶心君上邪。“小女娃儿,怎么样,这么大的奶奶,很有摸的郁闷吧。来啊,来啊,我委屈一点,暂时当你的母亲一下好了。”

老色鬼就像是吃准了君上邪绝对不会出手袭击自己的山东大馒头一般,耀武扬威,跑到君上邪的跟前,作势要去拉君上邪的手。老色鬼也不见得想被君上邪袭胸,但就是喜欢逗君上邪的感觉。当老色鬼再一次拉起君上邪的手,要按在自己的山东大馒头上时,让它极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不用老色鬼拉,君上邪的手自动摸上了老色鬼的山东大馒头。当然,君上邪的摸,不带半点色彩,纯粹是为了检查一下自己的成果而已。虽然刚一开始,老色鬼提到这个的时候,君上邪也被吓了一跳。

不过后来一想,好歹这傲人的身材都是她创出来的。老色鬼都没有不好意思,她害羞个毛啊!想当然的,之前她打得手都有些酸了,现在是该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

老色鬼的山东大馒头,别提,胸型真不错,是难得的半圆形,又坚挺,丝毫没受到地心引力。形状不错,至少在现代得经过整形才能有这个形体吧,天然的实在是少之又少。至于手感,就差了一点,毕竟不是真正女性的胸部组织,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比棉花好一点,就是按上去,少了一些韧。

有人能想像,女人的胸部碰一下,从上面一直能戳到下面。又不是气球,太恐怕了。所以说,除开这一点的天然不够好之后,她造出的这对后天山东大馒头还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往老色鬼的山东大馒头里塞点东西,指不定摸起来的效果也会像真的女人胸部一般。“老色鬼,你应该自摸过了吧,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君上邪开始跟老色鬼讨论起少儿不谊的话题来。

“这个,没什么感觉,只有我的手有感觉。”晕,小女娃儿怎么知道它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真的摸过自己的胸。它不记得自己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摸过女人的胸了,只知道摸自己的这个胸时,感觉有点怪怪的,不够真实。

“看来,还有进步的空间。”君上邪点点头,果然,后天揍出来的山东大馒头,就是比不上先天山东大馒头的手感好啊。

好在小鬼头此时正在雪屋子里面帮忙,要不然让他看到这么猥琐的一面,肯定神筋受刺激。最让他郁闷的是,除了君上邪之外,就只有他能看得到老色鬼。如此一来,这么不堪的雷人场景,同样也只有他一人能看到。这是老天爷故意耍他的吗,让他看到变态的老色鬼,神筋不正常的懒女人。

“小女娃儿,你对这个很有兴趣?”老色鬼指了指自己的山东大馒头,觉得君上邪似乎对女人的这个部位很是在意。

“没,就觉得无聊,然后你会跟它很相配,仅此而已。”君上邪摇头,她没有恋母情节,更不是一个没戒奶的娃儿,怎么可能会对这个部位特别感兴趣呢。只是上次聊天,发现老色鬼好似还没有戒奶,再加上据她所知,一般性的男人对女人的胸部都有特殊好感。

为了让老色鬼方便行事,所以就让老色鬼随身携带这么两只山东大馒头,有啥想法了,自己动手解决。俗话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君上邪收回了自己手,发现小混蛋他们差不多已经把雪屋给造好了。圆圆的,是半个圆球的雪屋,这是君上邪参照了北极生活的人的生活习惯,似乎是这种屋子比较好吧。

“姐,这样的屋子真能住吗,不会把我们给冻死吧?”小混蛋有些不太放心地问着,因为雪域就代表着寒冷,试问在这么一座雪房子里,真不会被冻死?

“怎么,两年过去了,你又变得不相信我了?”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君倾策,好似又回到了两年前,君倾策看着她的眼里充满了不信任。“不信的话,你可以进去,升个火什么的。”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君倾策也不是好欺负的人,之前被小鬼头那么说,君倾策只是被人踩到了痛脚的那种尴尬,而被君上邪这么说,君倾策有些伤心。“不过这雪屋子里能升火?”

果然,君倾策跟君上邪无疑,绝对是姐弟俩儿。前一秒还讨论着亲情之间的事情,下一秒能说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便是如此,两人都不会觉得别扭。真不知道君上邪和君倾策是太放得开了,还是轻重不分了。“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对于这一点,君上邪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没错,雪域很冷,但用雪密合的雪屋子里密封性极佳,反而能起到保温的作用。君倾策将信将疑,将捡来的干树枝放在屋子里,生起了火。没想到的是,火儿还真着了。哪怕屋子里的温度依旧不高,不过跟外面比起来,君倾策很明显感觉到了这间雪屋子的奇妙之处。

至少外面偶起的忽忽寒风,吹不到这屋子里头来,如此这般,屋子里倒真的显得比屋子外面温和一些。发现了这一点之后,造雪屋的四人都觉得很新奇。要知道,这屋子虽然是君上邪动口的,但真正动手的是雪屋里的四个人。看到自己辛苦造出来的东西如此神奇,四人自然有一股自豪感。

“姐,那屋子真挺不错的。我们点了火,那雪屋子也不会化,而且半点不透风,该是后来你让我们把雪抹上去的原因吧?”君倾策好歹也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一些基本的知识,哪怕没学过,也能猜得到。这下子,君倾策算是完全了解到了那间雪屋子的妙用所在。

“懒女人,这屋子倒还真挺不错的。”小鬼头也从屋子里爬了出来,看到君倾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竟然又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去。“喂喂喂,你这个粘人鬼,就算你是君家的人,懒女人算你半个姐姐,你也不用这么粘着懒女人吧?你几岁了,是不是还没戒奶啊,这么喜欢跟人!”

“我跟我姐,关你什么事情。还好意思说我呢,你跟我姐就跟得不牢?你能跟,我这个当弟弟的反而不能跟着我姐,真是天大的笑话!”君倾策眯起眼睛,他发现自己真的很讨厌眼前的这个臭小鬼。样子看得挺讨喜,大大的眼睛,皮肤稍显白,一双眼睛里的灵动之感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这些时间接触下来,发现这臭小子的性子真是一点都不讨喜!

看到君倾策跟小鬼头又吵了起来,莎比跟乌拉相视无语,君倾策跟小鬼头算起来,两人都有一种通病,那就是幼稚病。分出谁跟君上邪(恩人)亲近一点,有什么好处,大家不都是伙伴,帮助君上邪(恩人)寻找雪十莲的吗。分这么清楚,到底有什么意义?

“小女娃儿,真看不出来,你在男人堆里这么抢手啊!”小鬼头和君倾策无聊加幼稚的吵架,老色鬼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儿。以前什么夏天啊,摩耶和水墨画之类的,它看的清楚,那几个小子对小女娃儿都有点那个意思。尤其是君家的另一个存活者,似乎是叫君无痕的一个小子吧,对小女娃儿用情至深。

哪怕以后小女娃儿不会选择跟君无痕在一起,单就君无痕所做的事情,小女娃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得君无痕。看似君无痕做了最蠢的一件事情,只是默默守护小女娃儿。它却觉得君无痕是最聪明的一个男人,让小女娃儿自己去理清感情问题,不管最后选择的人是不是他,小女娃儿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得了这个男人啊。

除开男女之情外,想不到还有人抢着要当小女娃儿的弟弟。君倾策和小鬼头明显都想证明自己是小女娃儿最在意的弟弟,这不,就开始吵起了嘴儿来。

“这大概就叫作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吧。”君上邪倒是挺不客气的,一般情况下,男人会比女人好说话。她遇到过的这么多男人里面,都挺讲理的,唯有一个叫作蓝魅的男人死脑筋。蓝瑾的死根本就与她无关,蓝魅偏生要把这件事情算到她的头上。

古拉底家族岌岌可危,但据她听说,蓝氏家族倒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好似是古拉底家族落魄之后,反倒是蓝氏家族在古拉底家族当中奋起了。古拉底家族的那位王子死了,君上邪觉得这件事情也是迷雾重重。

“好了,屋子做好了,我们进去吧。”莎比招呼了一声,接着,其他人全都钻进了雪屋子里。君邪之前剥下的那张大熊皮。在这个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铺在了地面上。大家坐在熊兽之上,倒不会再觉得屁股生冷了。“君上邪,我们是不是要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漫无目的地寻找也不是办法。”

雪十莲的存在太过神秘,再加上一个会移动的雪十莲湖。所以说,想找到雪十莲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赫斯里大陆基本上被平分为四域,可想而知,雪域到底是一个多大的地方。雪域常年下雪,哪怕会有魔兽经常,不过地面上必有一层厚厚的雪层。

光在雪地上走,那还是其次的,哪怕他们能走遍整个雪域。却无法把整个雪域地面上的雪都翻过来,找找看,雪十莲湖在什么地方。“君上邪你可要想好了,要不然的话……你该明白的。”要真使用大海捞针之法,怕真被君上邪找到雪十莲,那都是几十年之后的世界了。

运气好一些,君家掌门人还活着。运气若是不好些,怕界时,君家掌门人已成白骨一堆。那么君上邪所做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我知道。”君上邪眼睛盯着那双燃起的火焰,寻找雪十莲到底有多难,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她只是凭着一股信念,不敢让自己想太多,更不允许自己考虑到万一自己一直找不到雪十莲的话,那该怎么办。君家不能在赫斯里大陆消亡,变态老子更不能就此消失。

变态老子是被古拉底家族抓走了,还是自己逃走的,关于这一点,她一直没有确定。若变态老子在古拉底家族的手里,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放过变态老子。古拉底家族必会利用变态老子来要挟她,可变态老子自己逃跑的话,受再重的伤,变态老子一定会给她一个口信,报平安的!

因为可能性太多,每个可能性都有说不通的地方,君上邪脑子本就乱成了一团糨糊。思前想后,唯有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找出来,才能确定这些种种可能,到底是谁才是真的。

“好了,走了一天的路,你们也累了,先休息吧,明天我会告诉你们答案。”寻找雪十莲的人是她,她自然是没有那个权力让别人帮她想办法。君上邪感觉到一阵阵疲惫之感,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神筋。不管是身还是心,君上邪都敌不过那一阵浓重的困乏之感,很快上眼皮和下眼皮就粘在了一起。

四人一鬼看到君上邪才把话说完,呼吸均匀,显然是入睡后的表现,全都摇了摇头。看来,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君上邪这懒的毛病是改不掉的。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君上邪受了什么打击,连懒这个毛病都改掉的话,他们真怀疑赫斯里大陆会不会就此消亡。

四人一鬼都看着坐定入睡的君上邪,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们都觉得在君上邪的身上,必还隐藏着另一股可怕的力量。要是把君上邪逼入绝境的话,这股力量必会暴发出来。

其中最为了解的该算是老色鬼了,老色鬼清楚了君上邪以前的情况之后,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君上邪明明在觉醒仪式上失败之后,竟然能违背赫斯里大陆上的铁则,练起了魔法。别人一生都无法突破的修练过程,君上邪仅仅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别看君上邪十八岁成为的法神,只是从练习魔法的时间上去算,就会发现君上邪身上的天赋才能是非常可怕的!

老色鬼极为明白,君上邪想要继承它的衣钵,成为极斗者,并不是难事儿。要不是出了君家的事情,怕此时的君上邪该是也达到了中阶斗气师,必是高级战士,青铜战士及白银战士三者之一。小女娃儿无需过二十岁,必能达到极斗者。

要是小女娃儿继续向上修行的话,小女娃儿完全可以开拓赫斯里大陆的新纪元,成为赫斯里大陆最伟大的人,并且在一千年里,无人能超越小女娃儿的这个成就!毕竟像小女娃儿这种天才,赫斯里大陆近千年的历史当中,也就出了小女娃儿这么一个。

乌拉和乌乌对君上邪的感受就比较现象一些了,之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老色鬼据君上邪之前的表现推测出来的。而似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的乌拉和乌乌长着一双奇特的眼睛,能够通过人体的表象,看到人体里面的一些现象。只是这件事情乌拉和乌乌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乌拉一双乌溜的眼睛盯着君上邪看,每个在魔法上或者是斗气上取得一定成果的人,身体里都会燃烧着一股本性元素的火焰。这表示此人的才能已经被开发,关于这一点,不用人教乌拉,乌拉发现自己也懂。就好似是在她还刚成形之时,就有人把这类的知识刻进了她的脑子里一般。

不过,在君上邪的体内,没有那股常人身体里都燃着的才能之火。君上邪身体里有一个虚象,君上邪整个人充满了一股虚火,并没有实体。而真正代表了才能的种子,却还在君上邪的体内沉睡着。要是这颗火种一醒来,添补了君上邪体内那些虚火的地方,乌拉完全无法想像君上邪究竟会有多么的厉害。

乌拉可能单纯了一些,不过也知道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关于君上邪这无法预知的才能方面的事情,乌拉一直都是守口如瓶,保持缄默,不让任何人知晓。

至于乌乌,乌乌这只大笨狗的鸟语也只有乌拉才听得懂。哪怕乌乌什么时候说错了,也不怕被其他人给听了去。

乌拉摸了摸乌乌的头,用意念告诉乌乌,别把君上邪的情况说出去。身体是君上邪的,自己是什么状况,相信君上邪自己心里该有点数儿。要是有一天君上邪需要知道的话,她和乌乌一定会告诉君上邪的。

君上邪一入睡,没人敢打扰君上邪,很快,雪屋子里安排得很,没有半点声响,只有烧着的小火堆偶尔会发出一声“噼啪”的声音。就在雪屋里的人和兽都睡着的时候,雪屋外面却已经是风声鹤唳了。

外面的大风呼啸而过,咆哮着它的怒气。那冷咧的寒风听上去,好似能撕裂人的心肺一般,这种情况的确不适合再赶路。随着那狂怒着的冷风,天上又飘然而下鹅毛般的大雪,添补着白日里人们走过时,留下的痕迹。正是如此,那些寻迹而来的人,错过了君上邪他们之前留下的脚印,而一次次的擦肩而过。

“救,救,救我。”在屋子里正睡着的君上邪,耳旁传来细若蚊蝇的求救声。君上邪闭着眼睛,坐如泰山,接着自己的修练。她发现自她跟着sleeping进行修练后,体里的魔力越来越雄厚。与此同时,哪怕她并没有进行斗气上的修练,在今天与熊兽对战的时候,同样发现自己所凝聚出来的斗气,似有刀刃一般的刀锋。

无疑,跟的几位师傅当中,sleeping算是最有料的,而且所教授的学习方法最合她的胃口。睡觉也能练魔法,修斗气,对于她来说,那真是天大的好事儿。

“救,救命!”君上邪虽然没有想要去理会屋外传来的求救声,可是屋外的求救声非要吵到君上邪一般,只要没人救它,它就一直叫过去。“救,救命。”不过那个声音越来越绵长,间断性也加长了。看来,是被雪域里的天气所影响,身体的温度开始降下去。

要是谁在这个时候睡着了,那可就是一觉不起的了。

“小女娃儿,你不出去看看?”老色鬼是无需夜晚休息的,但一有动静,老色鬼也学会了第一时间醒过来。哪怕在听到那微弱的呼救声时,君上邪并没有睁眼,就连眼皮底下眼珠子都没动一下。可老色鬼就是判断出来,君上邪一定被屋外那呼救声给吵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闲事莫理。”君上邪淡淡地说着。君上邪说是这么说,但不晓得出于什么原因。原本如镜湖一面的心湖,在被声声的呼救声之下,就如同投入了一块重石,砸出了层层波浪,翻滚得厉害。

“小女娃儿,指不定那个人是生活在雪域里的人,如果救了他,指不定他还能帮我们找到雪十莲呢。”其实老色鬼觉得,救一个雪域里的人挺不错的。之前小女娃儿遇到的那个大伯,心眼儿不错。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太大,攀爬、翻找这种体力活儿不适合他。

要不然的话,它还真想给小女娃儿提议,请那位大伯带个路呢。这不,错过了一村儿,送上一店儿来了。为此,老色鬼连忙出主意,让君上邪把屋外的人给救了。这大半夜的,不在屋里待着,还在雪地里求救,要么是没能及时赶回家,被冻到了。二来,怕是被魔兽袭击,跑到这深雪里头来了。

“哎。”君上邪知道老色鬼说有的理,外面的可能是一个麻烦,也有可能是帮手。为此,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后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那种动作程度就似慢镜头一般,看着挺磨人的。

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老色鬼急了,“小女娃儿啊,外面的那个人肯定是奄奄一息了,照你这么慢吞吞地出去。怕你到屋子外面的时候,那个人肯定被冻死了。”老色鬼的性子比较急,受不了君上邪这种舒展手脚时的那种速度,所以催着君上邪快一些。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只要还有半口气在,她就有本事把那个人救回来。别忘了,除开魔法师之外,她还是一个练器师,前些日子,老色鬼已经教她练丹之术了。君上邪一般都会利用睡觉的时间,控制自己心口的那一丛幼灵火。虽然小了小了点,练丹时没有老色鬼那丛灵火的迅速,不过练出来的东西除开速度慢一些之外,练出来的丹药反而是上上之品。

也不知道君上邪拖了多久才站起来的,走到屋外的时候,果然看到,在大风雪的袭击之下,地上凸起一起东西。而这块东西已经被雪埋了大半儿,从外形上依稀可以判断出该是一个人类吧。

君上邪走上前去,看着雪地上趴着的人。手轻轻一挥,顿起一股风儿,把人身上的雪给吹走了。许是感觉到了这股风带走了身上的一丝温度,已经有些半昏过去的人在雪地上抖了抖,接着翻了一个身,露出了一张君上邪还算熟悉的脸来!

“怎么会是他呢?”君上邪借着朦胧的天色看清地上人的脸后,有些惊讶,他怎么可能会在雪域里?君上邪皱起眉头,原本干净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好像是被谁撕过一般。这人原来的身子是什么样子,她还真没见过。不过此时,从衣物破损的地方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着斑斑血迹。

过于苍白的唇上没半点血色,皮都有些翘开了。闭上的眼睛,睫毛一直在微微颤抖,好似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恶梦之中,只盼着有人能快点把他从恶梦中唤醒一般。

“小女娃儿,你觉得这小子再次出现,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老色鬼很是不信任地看着记媛君,其实打从记媛君刚出现时,老色鬼就觉得这小子不能够信任。哪怕记媛君再怎么崇拜君家,在弱肉强食的赫斯里大陆上,人们早就学会了什么叫作沉默是金。

有些事情,你可以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就记媛君那初见时的性子,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早就被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眼线砍成十八段了。要真能活下来,已经不能说运气好这么单纯的字眼去形容记媛君此人的人生了。

在越过沙漠,进入山脉的时候,小女娃儿已经给了记媛君一大笔的钱,让记媛君能够在丛林里生活下去。既然记媛君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搬到丛林或者是繁华镇里生活,又怎么可能如此凑巧的出现在雪域,还出现在小女娃儿指挥堆出来的雪屋之前。事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它不信!

君上邪蹲下身子,拉起记媛君的手,发现记媛君的脉膊很弱,看来是受了重伤。在看到记媛君已经出气比进气儿多时,君上邪连忙拿出一颗丹药塞到了记媛君的嘴里,闭合记媛君的嘴,一抬记媛君的下巴,让记媛君把药给吞了下去。

“小女娃儿,你还真救他啊,不怕他惹来祸事儿?”老色鬼承认自己很是不喜欢记媛君,从土城里就开始了。因为后来的事情发展,总让老色鬼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记媛君安排好的。包括最后那屋子被烧了,由此,记媛君就有理由非跟着小女娃儿不可。

最让老色鬼不舒服的是记媛君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君”字,因为这个“君”字,记媛君在老色鬼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所以当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给记媛君吃下一颗丹药时,自然是担心地叫了出来。

“放心吧,要是他真玩儿什么花样的话,他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哪怕我不救,你觉得他会死?要是他没那个本事,哪怕我救了他,又有什么关系?”老色鬼所担心的,君上邪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正如君上邪所说的一样,要是记媛君真是心怀鬼胎,本事超过她的话,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过的。

要是记媛君没那个本事,跟她就似孙猴子与如来佛的关系,那么她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被君上邪这么一说,老色鬼无语了。不可否认,小女娃儿说得没错。这记媛君来此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只能且走且看了。要是早知道屋外求救的是记媛君这个没有半点建树的人,它才不会把小女娃儿叫起出来救人呢!

记媛君在吞掉君上邪给的那一颗丹药后,马上感觉到有一股热源从自己的丹田源源不断地涌向自己的四肢百骸。终于,已经有些闭气的记媛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条小命儿也算是捡回来了。

感觉到丝丝力量渐渐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记媛君努力睁开眼睛,他还不想死,他还要很多事情要做。只是当记媛君睁开眼睛,看到君上邪那一张绝色的脸映照在茫茫白雪之中时,有一种泫然欲泣的冲动。记媛君不但有这个冲动,也是这么做的。

◇204、男人不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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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记媛君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热呼呼的,眼泪溢满眼眶,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记媛君一下子扑进了君上邪的怀里,抱着君上邪死命地哭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真的又不要我了!”记媛君的哭声有些凄厉,更饱合委屈,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彻底发泄出来。

君上邪并不晓得,为何第二次见面,记媛君竟然会就此哭倒在她的怀里。可作为一个男孩子来说,君上邪看得出来,记媛君年纪不小,脸虽稚嫩了一些,可个子比她还高了一些呢。从记媛君的哭声当中,君上邪听到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有着许多说不出口的话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伸出了手,轻轻地拍着记媛君的背,就如同在安慰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童一般。君上邪任记媛君扑倒在自己的怀里,哭得跟个孩子一般,还拍着记媛君的背,安抚记媛君的情绪。

说起来,老色鬼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如此和善的一面,让老色鬼意识到,君上邪不但身体是一个女人,原来心理上也有女人的一面。至少此时的君上邪看上去,很有女人味儿,很能安慰男人受伤的心。

“呜呜。”得到了君上邪的安慰后,记媛君哭得更欢了。感觉到记媛君越哭越起劲儿,君上邪也没怎么劝,就让记媛君好好发泄一下也就是了。记媛君的哭声,很快把雪屋子里的四个人也给吵醒了。

小鬼头揉着眼睛从雪屋里出来,在雪域里睡觉本就觉得有些发寒。好不容易等到身体觉得暖和一些睡着了,又被那抽泣哭声给吵醒,很是讨厌。当小鬼头看到扑在君上邪怀里哭的那团人影很是眼熟时,困乏之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怎么又是你?!”

“怎么,你们认识?”君倾策也跟着走了出来,知道屋子外面多了一个人,听到小鬼头的话,君倾策第一个反应就是小鬼头跟此时多出来的那个人一定认识。可是当君倾策走出来,亲眼看到那个多出来的爱哭鬼竟然趴在了他姐的怀里,气极了。

“喂喂喂,你这个脏小子是谁啊,快点放开我姐!”君倾策一声冷喝,比这大半夜里的风雪都还要冷一些。已经有一个小鬼头跟他抢姐姐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脏小子,这让君倾策怎么受得了呢。

“吸吸吸。”记媛君哭了一会儿之后,已经缓过神来了。不过,在听到小鬼头和君倾策的话后,尤其是看到君倾策从雪屋子里出来,记媛君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明明止住了哭泣的记媛君,并未如君倾策的愿,放开对君上的拥抱,而疑似示威般的更加往君上邪的怀里躲了躲。

“好了,这大半夜的,外面太冷,我们进去再说。”君上邪推了推自己怀里的记媛君,这么被记媛君抱着,君上邪也觉得有些怪怪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想问记媛君是怎么来到的雪域。

哪怕记媛君怀着别样的目的来到了雪域,她也要问清楚,看看记媛君会撒一个什么样的谎。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者,她能受得住雪域里的冷寒,其他人可受不了。尤其是记媛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勉强遮体。看来得给记媛君找件衣服穿一穿才行。

记媛君不肯离开君上邪半步,随着君上邪的步子,亦步亦趋跟着进了君上邪进了雪屋子。君上邪都进去了,才出来的君倾策和小鬼头自然也是跟着进去了。至于莎比和乌拉根本就没有跟出来,看到君倾策和小鬼头出去,为了君上邪肯定又是一顿吵。

君倾策和小鬼头一吵起来,除开君上邪以外,没人能劝。所以的,乌拉和莎比也不浪费那个力气,看君倾策和小鬼头吵架了。只是当那些人重新进来的时候,莎比和乌拉看到似乎又多了一个人。乌拉倒是见过记媛君的,不过莎比从来没有见过。

“君上邪,你从哪儿拐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弟弟。你‘弟弟’可真够多的。”莎比发现记媛君有一张挺漂亮的脸,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虽然是如此,却没有半点女气,也不带点娘的味道。这种绝色男子还真是少见啊。看到记媛君后,莎比自然地把记媛君看作跟君倾策和小鬼头一样,都喜欢争着当君上邪宠弟的人。

“这个。”君上邪有些不太好说,她跟记媛君算上去,最多也算是一面之缘,也没什么接触。怎么算,记媛君都不是她的弟弟,再者,指不定记媛君比她还大些呢。就是记媛君的性子还有些小,好似没长大一般。再者,不是谁都能当她弟弟的。

“你好,我叫记媛君,请多多指教。”记媛君并没有让君上邪把拒绝的话说出口,这闹得,好似他跟君上邪还真有点多过于陌生人的关系。

“穿上吧。”君上邪从自己的纳戒里拿出了一条厚的兽皮,就是之前她自己没穿的那一条。既然她用不到,记媛君的衣服又坏了,君上邪便把自己的那一条借给记媛君穿了。

不等君倾策他们有反对的意见,记媛君很是自然地接过了君上邪给他的厚衣,直接穿在身上,然后暖暖一笑,表示自己好多了。

“喂喂喂,你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君倾策之前就跟小鬼头争宠争得厉害,如今又多了一个是敌非去的记媛君,也无怪君倾策会紧张起来。看到记媛君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君倾策就更加不舒服了。君倾策感觉到,记媛君好似与他跟小鬼头不同,不废半点口舌,就能自然地争取到他姐的目光。

“你好,我叫记媛君,请多多指教。”记媛君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面对君倾策的臭脸,没有半点不良反应。光看记媛君这个样子,在其他人的眼里,顺眼多了,觉得记媛君很懂事。他只需要得到君上邪的在意,根本就不无需跟君倾策和小鬼头争吵什么。

“懒女人不是已经给了你一笔钱,让你自己去生活吗?怎么,钱不够了,所以又要找过来了。我真怀疑你们沙漠里,一座破旧的土房子到底值多少钱。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以此为借口,缠着懒女人。”小鬼头眯着眼睛看记媛君。

之前已经提到过了,小鬼头对记媛君没有半点好感,尤其是在小鬼头在感应到了记媛君身上有一股他特别熟悉的味道。由此,小鬼头更不喜欢记媛君总缠着君上邪,本以为上次的分开就算是永别了,没想到,记媛君竟还追到这雪域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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