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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1

看来,记媛君的确有点本事,要不然的话,谁敢单身一人闯进这个地方来!

“什么,原来你是来讹人的!”从小鬼头的言词当中,君倾策算是听出来,记媛君以一间不值什么钱的土房子为借口,缠着他姐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了。

看到君倾策跟小鬼头有史以来第一次这般齐心协力,莎比和乌拉叹为观止。果然,在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现在摆在君倾策跟小鬼头面前的共同敌人,原来是记媛君啊。

面对小鬼头和君倾策的咄咄逼人,记媛君没有多大的反应,不知道是记媛君的脸皮太厚了,还是完全没把君倾策跟小鬼头放在眼里。对于两人带讽的话,记媛君面不改色,就似没听见一般,也没有回答两人那有些过分的问题。

记媛君越是如此,君倾策和小鬼头便越是看记媛君不顺眼,“哼,记媛君是吧,身为一个男子,竟然会取如此女子的名字。初听这名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女的呢!”君倾策真是气极了,这个记媛君竟然在大伙儿的面前,还一直挨着他姐不放,岂有此理。

“你不觉得他那张脸,也很像女人吗?”小鬼头说的话更白,说记媛君不但名字像女人,脸更像女人。实际上,记媛君漂亮归漂亮,但并没有半点女气。小鬼头说出这句话,有点执气了。

“够了。”君上邪耳朵边上有苍蝇、蚊子一直在嗡嗡叫似的,真不明白小混蛋和小鬼头撞在一起,怎么会如此多嘴多舌。不过记媛君出现在雪域里,的确让人很是怀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还是这副样子?”

她不算是一个小气的人,她送给记媛君的卢币也绝对不少。要是记媛君愿意的话,拿着她给的那笔钱,都能娶一房媳妇儿了。这么破破烂烂地出现在雪域,记媛君不会倒霉地又遇到了什么坏人吧?

“哎,我拿了你给我的钱,本想找个地方,好好讨生活的。谁想到,那儿的坏人可比沙漠里的多。我又没什么本事儿,卢币自然是守不住的。本以为出了沙漠我就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这般的危险。”记媛君很是伤心,他当时拿着君上邪给的卢币,脑子里一片空白,其实并不晓得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也是如此,便一直把钱拿在了手里,没收好。是人都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因为他没有及时把钱放好,便引起了歹人的邪念。“那些坏人不但抢了我的钱,还想把我卖了。不过说起来,你们俩儿跟那些坏人真是有的一比。你们刚才说的话,抢我的那些坏人都说过。”

记媛君怎么可能是个会吃亏的主儿,一面儿把自己在离开君上邪之后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一面儿又把君倾策跟小鬼头比作是那些抢了他钱的坏人,眼睛都有问题,总会把他一个好好的男人,想像成是女人。

“你!”小鬼头和君倾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记媛君的话外音呢!因为记媛君的出现,反倒让小鬼头和君倾策暂时成为了同盟军,共同的敌人就是记媛君。记媛君一现身,让君倾策和小鬼头身体里同时发出了一阵警报声。那阵尖锐的警报声告诉两人,记媛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是自己的头号敌人。

“既然你的钱都被那些强盗给抢走了,你又是怎么来到的雪域?”君上邪没有计较其他,只是考量着记媛君话里的真假性各有多少。那些强盗能抢了记媛君的卢币,就说明那些人的本事比记媛君高多了。

要真有心想卖了记媛君,又怎么可能会让记媛君逃到这雪域里来,这前后是不是有些说不通呢?君上邪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细细打量着记媛君。记媛君的出现太过巧合,稍有脑子的人,都会对记媛君有所怀疑。

记媛君的每一步都好似是提前安排好的一般,一步一步接近她。关于这一点,老色鬼知道,她同样知道,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不过她和老色鬼彼此都晓得对方的心思,君上邪之前之所以让记媛君跟着自己,就是想看记媛君跟着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半路再把记媛君甩掉,便是想看记媛君要什么样的借口回到她的身边。如果记媛君在拿到那笔卢币之后,真出现“意外”重新找到她的话,那么怕是记媛君三个字都有假吧。

“你不会以为我甘愿等着被人卖吧,虽然我没有什么鸿鹄之志,但我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记媛君有些生气,本来他都快忘了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情,可君上邪偏偏要扯开他的伤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能逃出来吗,让你,你们都看个清楚!”

今天的记媛君似乎特别容易激动,不论君倾策和小鬼头说的话再怎么难听,记媛君都不放在心上。君上邪不带半点色彩,比较中性的问话,却让记媛君跟只斗鸡一般,把全身上下的毛都给竖了起来。

记媛君说完之后,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扯掉了。在微亮的柴火之下,其他五人算是看清楚在兽皮之下记媛君的身体。其实记媛君破损的衣服,不是被植物给勾破的,而是被某种生物故意大力撕毁的。再加上那破破条条的衣服下的皮肤上,有着一条条似人手的印子,不用多想,也明白记媛君为什么一下子没被那些人给卖了。

原来,在赫斯里大陆,bl和gl也是有的事情。怕是记媛君比较倒霉吧,抓到他的那些坏人,看到记媛君有一副好皮相,先对记媛君动了坏坏的念头。想着在把记媛君卖掉之前,自己先可以尝尝记媛君的味道。

就是因为这样,记媛君找到了空隙,这才从那些坏人的手上逃出来。这对男人来说,算是一个耻辱吧,偏偏记媛君谁的激都不受,可君上邪简单的一句话,就似在记媛君的心里放了一个炸弹一样,威力猛得厉害,竟然就这么把一个男人的耻辱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知道了记媛君在来之前所遭受到的一切后,同为男儿身的君倾策和小鬼头难得地放过了记媛君,不再苛刻地想着怎么赶记媛君走。再怎么滴,也得等到天亮了再说。

不同的是,看到记媛君的身体之后,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就弄到沉默。君上邪不吭声,谁敢吭声,一下子雪屋子里又静谧的吓人,只有人们比较轻浅的呼吸声。莎比和乌拉比较尴尬,因为两个人都是女子,而且算是喜欢男人的女人。

看到男男还有这么一手,对于这两个纯洁的娃儿来说,多少是个打击。再者,这也算是有生以来,莎比跟乌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男人的身体吧,自然是很不好意思。

所以,乌拉和莎比其实很想君上邪打破这个沉默,至少也得先让记媛君把衣服穿好,把那半裸的身体给遮起来吧。再者,这雪屋里的温度挺低的,却因为记媛君的这个动作,使得雪屋里的温度疑有升高的迹象。

但是君上邪不动,没人敢动,君上邪不说话,更没有人敢多插嘴一句。受了委屈的记媛君似一个发脾气的孩子,又在那边儿跟君上邪犟着,只要君上邪不开始,他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似的。

君上邪盘着腿儿,坐在熊兽的皮上。当然这算是废话吧,君上邪这个懒鬼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罚站这么久的。君上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对于其他人来说比较莫名其妙的话来,“哎,果然同性恋是王道啊,不管到了哪里,gay都是存在滴。”君上邪清楚得记得在现代,在有一种情人关系叫作bl,有一种女人叫作腐女。

“懒,懒女人,你说什么?”君上邪的那句话并不太懂,除了小鬼头以外,脸红着的两个女儿,尤其是站着的君倾策,哪怕不懂君上邪话的意思,不过多少也能猜到一点,那话肯定没有什么好意思!其他人不懂,不好意思开口问,这个时候,才十岁的小鬼头,童言无忌就比较好开口问君上邪了。

“没什么。”君上邪头一歪,有自己的左手支头。因为雪屋子的空间不算多,大家挨得还算近吧。君上邪坐着,记媛君站着。为此,君上邪看着记媛君时是要抬起头的。“那个麻烦你,坐下来成不,我脖子酸。”当君上邪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尴尬之色,更没有戳了记媛君痛楚的心虚,非常之坦然。

奇异的是,在君上邪这句满是懒意的话,把之前那种莫明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就好似,在君上邪和记媛君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羁绊,两人都会因为彼此一句简单的话,而产生不小的影响。

正是意思到了这一点,君倾策和小鬼头才会急啊。

君上邪一开口,记媛君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然后他乖乖地把兽袍穿好,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记媛君在这件兽袍上闻到了属于君上邪那种特别干净的淡香之味儿。

记媛君乖乖地穿上衣服,又听话地坐了下来,对于记媛君如此和顺的性子,莎比和乌拉真算是大吃一惊。实在是君倾策跟小鬼头的性子都算是闹的,有听话的时候,但太少了。哪怕这两人会听君上邪的话,可却不如记媛君如此这般听君上邪的话。

乌拉和莎比也有那么一点感觉了,发现在君上邪和记媛君之间,两人相处的这点时间虽说不是很愉快,可是两人之间存在着别人无法插足的默契感。

君上邪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记媛君都如此大方揭了自己的短,怕是想让记媛君离开有点麻烦。再者,她心中不是笃定记媛君绝对会因为某些“原因”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这么一来也好,多了小混蛋跟莎比那个傻妞,她宁可把记媛君放在自己的眼前,也不要让记媛君在背后盯着他们。

“我的目的是雪十莲。”君上邪把自己来到雪域的目的告诉了记媛君。当然对于这一点,君倾策跟小鬼头都很是不满意。虽然刚才无意揭了记媛君的短,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也不需要告诉记媛君啊。

“雪十莲?”听了这个名字之后,记媛君歪了一下脑袋,眨巴着似星辰一般的眼睛。

看到记媛君的这个动作,君上邪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好像她以前也见过某人做过这个动作。可君上邪才要细细回想那个画面时,那个画面怎么也不肯再次闪现在君上邪的脑子里。君上邪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便放弃了。

“要来做什么?”记媛君不认为君上邪受伤了,应该用不到雪十莲这么珍贵的药才对。

本来君上邪是想告诉记媛君那是用来练器的,可君上邪突然改变主意,不想这么对记媛君说的。奇怪的是,身体比君上邪的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雪十莲可以救我家人的性命。”

“你想救的那个家人,对你很重要吗?”听了君上邪的话,记媛君思考了一下问,他话里多少有一点亲人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味道。

“重要,很重要!”君上邪点点头,小混蛋对她来说很重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她来说很重要,变态老子对她来说,那更是最最最重要!

“好,我帮你!”看到君上邪眼里那闪闪的光芒,明明“没什么本事”的记媛君似夸下了一句海口,说要帮君上邪找到雪十莲。“你有雪域的地图吗?”

“地图,靠,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奇怪得紧。连最基本的东南西北中也不分下,也没有成文的地图规定,有跟没有一个样。我当然是有多远,丢多远!”赫斯里大陆某些东西算是很先进,可是那地图真是破得不能再破了。别人给她的地图,她都是有多远丢多远发脾气的。

“你!”听到君上邪的话,记媛君哭笑不得,他发现原来君上邪还真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因为赫斯里大陆的地势各处都颇为险峻,想要画出某地的地图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直到今天,都没有一幅完整的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平凡人,地图都接触不到,自然的对地图制作没有什么成文的规定。你竟然把这种地图给丢了!”记媛君都想敲敲君上邪的脑袋了,怎么跟小对候一样,有些稀里糊涂的。

“有那么奈张吗?”君上邪眉毛皱成了一团儿,谁也没跟她说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就跟中国的大熊猫一样,她把n只大熊猫都给丢了。

“你凶什么凶,我们愿意让我姐丢,关你什么事情。”君倾策哪晓得,原来君上邪其实不知道地图对赫斯里大陆的意义。细细一回想,地图珍贵乃是一件常识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人跟君上邪知道了。再加上君上邪十六岁之前,没同年龄人跟君上邪玩儿,君上邪的确没有知道这点知识的途径啊。

君倾策不晓得的是,哪怕十六岁之前君上邪知道,十六岁之后的君上邪接收原任的记忆并不算完全。怎么不管怎么算,君上邪不知道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本来有人送了我一张雪域的地图,不过好像被我丢了。”君上邪这句话一出,不但记媛君,就连君倾策也呆掉了。普通地方的地图就很难细绘了,哪怕有,也只是粗略的四块大地图,什么地势都是空气。雪域乃是艰险之地,想要雪域的地图,自然是比其他地方更困难一些。

既然君上邪提到自己有,怕是送给君上邪那人特意先来雪域考察了一番。君上邪很有可能把死了n条人命的雪域地图就这给直愣愣地给丢了。想到这一点之后,君倾策也觉得自己和以前的君家人实在是太宠君上邪了,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知识都没有告诉她呢。

“君上邪,你之前的那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其实对于君上邪的传闻,记媛君也听了不少。尤其是他与君上邪还有特殊关系,对于君上邪的情况,他自然是要掌握清楚。只不过,他对那些传闻一直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他认识的君上邪怎么会如传闻中的那般无用。

可直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某些人在某些方面可以“弱智”成这个样子。

“就这么活过来的。”君上邪不服气了,不知道的地图价值怎么就活不了了。想现代,还有多少人不知道钻石的价值呢,这个世界里的人是完全不懂得钻石的价值了。“再者,哪怕有了地图,只是了解了雪域的地形,是无法告诉我们雪十莲湖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也没什么区别吧。”谁让君上邪是乐观派了,现在已经知道在赫斯里大陆,哪怕地图再怎么破,也是一无价之宝,依旧对这地图没啥好感。

记媛君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算了算了,其实儿时,这女人的性子不就如此吗?“其实赫斯里大陆的地图难认了难认了点,不过还是有迹可寻的。”记媛君也知晓,赫斯里大陆的地图是不易,不过想看懂那地图更不易。毕竟画的地图不是同一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但他总能找得到。

“屁,有毛个迹可寻啊!”君上邪很是不同意记媛君的说法。想当初才拿到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时,她有研究过。因为第一眼硬是没看懂,地图上也无任何说明,把她累得一个头两个大。后来想着,她已经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必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自是要学会怎么看赫斯里大陆的地图。

辛苦了她这个懒汉,抱了地图整整三分钟,三分钟啊!我里个靠啊,她硬是没能看明白!要知道,换作是以前的她的话,要是三秒没能看懂的东西,她早就丢一边了。就因为这三分钟的自我记录,使得君上邪对赫斯里大陆的地图一见生厌,再见心烦,从此不再多看地图一眼。

有人给,好办,收,丢!两个简单的动作就把别人给她的“大熊猫”给丢掉了。说起此点,哪怕在明了了赫斯里大陆如同“大熊猫”一般的存在,同样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再怎么宝贵的东西,她不懂得看,那就是废纸一张。她不可能等在原地,等着有看得懂的人出现才行动吧。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反正你已经把雪域里的东西给丢了。”记媛君摇摇头,地图都没有了,再说这些只是闹出些气来。为此,记媛君打住了这个话题,不想再继续下去。

“那,那,那个那个那个。”乌拉看到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在对君上邪和那张被君上邪丢了的地图报任何希望,乌拉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说出,那张地图没有丢?当时恩人的确是把地图给丢了,她觉得怎么算都是别人的一番好意,所以就给捡了回来,没想到那地图还真有用啊。

“乌拉,你磕巴了吧?”君上邪皱眉,她不记得乌拉还有结巴的毛病啊。

“没,没有没有没有。”乌拉双手摇摇,她不是结巴了,而是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她不是故意的。

◇205、幼稚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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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乌拉看了记媛君一眼,这个在自己面前裸了半身的男子一盯着乌拉看,乌拉很容易就紧张。乌拉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以前是不怎么喜欢记媛君。不过现在的话,只要记媛君不盯着她看就没什么,记媛君一盯着她看,她就浑身不舒服。

跟着乌拉的目光,君上邪看着记媛君,接着恍然大悟。原来乌拉突然有结巴这个“毛病”全都是记媛君害的。乌拉一发现君上邪的眼睛,就更急了,心里好似有些知道君上邪误会了什么,可君上邪具体误会了什么,她要怎么解决,单纯的乌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理清这件事情。

人越是急,越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明白。闹得最后,乌拉涨红了一张脸,话在嘴边,死也说不出。。乌拉越是如此表现,君上邪想不误会也难。想当然的,君上邪便以为纯洁的乌拉也到了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好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面对乌拉时,记媛君可没那么多的耐心。本来就在心烦地图被君上邪给丢掉的事情,就算不能依靠地图找到雪十莲湖,至少对雪域的地形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也是好的。

“没,没没没什么了。”被记媛君一吼,乌拉又知道君上邪似乎误会了她的想法。一下子,乌拉的嘴里就似塞了一只很大的鹅蛋,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来,憋得厉害。雪域的地图明明就在乌拉的纳戒里,乌拉却没能说出。来,这只鹅蛋太难“吐”了。

“算了,时间不早,想找到雪十莲,估计得费很大的精力,休息吧。”君上邪虽然错会了乌拉的意思,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她不睡没什么问题,可是其他人不成,再不睡的话,怕是明天没有精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了。

“姐,你不觉得这雪屋子有点挤吗?”同情之心来的快,去的也快。才一吵嘴儿的功夫,君倾策已经回神过来了。他才不信记媛君真能帮到他姐的忙呢。留着这么一个无用之人,帮不上忙还是小事儿,就怕还得拖他们的后腿,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的确有点挤,本来挺好的。”小鬼头帮呛地说着,别以为遇到这么一点挫折他们就会让记媛君留下来。赫斯里大陆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记媛君今天所遇到的一切,都不能算在懒女人的头上。

哪怕不去怀疑记媛君其他的事情,只要记媛君没有那个自保的能力,今天这种情况,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发生在记媛君的身上。所以除开起初看到记媛君身上的伤,有些惊讶之外,小鬼头没生起多少同情心。

比记媛君更惨的人,赫斯里大陆比比皆是,单小鬼头自己就是一个。他从小无父无母,记媛君还有父亲母亲给他留下的一间屋子呢。他长这么大,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记媛君不能把错推到懒女人的头上,更别以为就此便能赖在他们的身边不离开!

虽说小鬼头现实了一些,可在赫斯里大陆上生活的人,有多少是不现实的,不现实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赫斯里大陆上活下去。就算在记媛君身上发生了这般的事情,小鬼头和君倾策都分不出多余的同情心给记媛君。

“我出去走走,你们休息吧。”君上邪歪了歪自己的脖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然后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直接站了起来,钻出雪屋子。君上邪一走,君倾策和小鬼头也吃不准君上邪是因为什么才走的,所以一下子便闭了嘴儿。

看到君上邪走到了雪屋外去,记媛君狠狠地瞪了小鬼头和君倾策一眼,他都没嫌这两个碍眼多余的家伙存在,他们还敢嫌他这个正主儿!要不是他知道这两小子会出现在君上邪身边的原因,他早就把小鬼头和那个姓君的人五马分尸了!

君上邪离开了,雪屋子里记媛君倒成了主人一般,瞪了小鬼头和君倾策,一改之前弱不经风的样子。这一眼,立刻把雪屋子里的人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莎比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看来,这个叫作记媛君的男生果然不简单。难怪小鬼头和君倾策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原来不单只从君上邪的角度出发。莎比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孩子了,记媛君的那一眼很是气势,不是一个无用之人能瞪得出来的。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没见君上邪都生气了。君上邪是什么人,相信在这雪屋子里的人都很清楚,她发起火儿来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我们各位的小命着想,最好每位都把自己的脾气收敛一下!”这里莎比算是最年长的,君上邪这个头儿一走,莎比是最有发言权的。

更何况,莎比说的句句在理,君倾策、小鬼头和记媛君三人,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独不能无视君上邪。君上邪这三个字,似乎成了那三人的软肋,为了这根软肋,哪怕三人不可能握手言和,也可暂时停止争吵。

其实吧,雪屋子里的人都以为君上邪因为屋子里三人的争吵而心烦气闷离开。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自她进入光魔法师的法神阶段之后,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接触大自然。身体的一些基本情况也会随着自然情况的变化而跟着变化。

就好似在沙漠里时一般,别人都会热,君上邪却觉得正适宜,在雪域里,人家都觉得冷,君上邪穿件单衣只觉得刚刚好。所以人多了,雪屋子里的问题一上升,君上邪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便从雪屋子里走了出来。

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君上邪反而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气游走的十分通畅,君上邪不晓得她这算不算是被虐狂。坐定的君上邪,很快闭眼进行修行。在魔法的修行上,她的确是到了一个赫斯里大陆人都知道的顶峰,不过君上邪觉得正如老色鬼所说的那样,自己还在突破的可能性。

为了成为极斗者,君上邪已经开始进入斗气的修练了。

“小女娃儿,你不会是对记媛君放心了吧?”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身边,跟君上邪说话。对记媛君,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对他放下戒备心的。老色鬼见的人多了,更不可能放下心来。

“你觉得呢?”君上邪没有睁眼,倒是把老色鬼的话给听了进去,反问了老色鬼一句。

“小女娃儿,你丫比我这个老鬼精多了,说你是鬼精也不为过。我都不相信,你相信,这比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频率还低一些。”老色鬼唾弃了一声,当它是三岁小儿啊,这么蠢的一个问题也用来问它,小女娃儿真是太看不起它了。

“老色鬼,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记媛君这个名字是假的吗?”君上邪一声轻笑,老色鬼是不算多笨,可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就老色鬼那智商,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废话,我当然知道它是假的。”记媛君,这么女气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假的。那小子,真当他们是蠢蛋啊,如此明显的假话,它跟小女娃儿都分不出来。

“既然你知道记媛君这三个字可能是假的,就没有去分折过,他为何要取记媛君这个名字,只是无意随。取的?若真是如此,那人也该为自己取一个好听点的,而不是叫了这么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君上邪这么一说,老色鬼扭着脖子,觉得君上邪的话有几分道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可那小子取记媛君这三个字,有什么意义呢?”老色鬼是觉得君上邪说的有理,但“记媛君”这三个字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意义,老色鬼还是没能想到。

“记媛君,记怨君,不懂吗?”君上邪淡淡地提醒着老色鬼,其实“记媛君”这三个字不难猜的,那小子是取了皆音而已。君上邪一说完,雪地上就出现了“记怨君”三个字,那是君上邪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的魔法,在雪地上写出了这么三个字。

“小女娃儿,你的意思是!”老色鬼一看那三个字,终于读出了记媛君名字里的味道了。不过他们离雪屋子挺近的,老色鬼不敢随意声张,怕被雪屋子里的某个人听了去。老色鬼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好在雪屋里的人都以为小女娃儿在生气,所以没一个人敢跟出来的,包括某人。

“他跟君家有仇。”君上邪很是肯定地说着,记怨君,记恨埋怨君家。对于君家的过去,君上邪并不了解,也不晓得这个“记媛君”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恨上了君家。

“那你还把那小子留在身边,不怕他对你和小混蛋不利吗?”老色鬼自然是跟着君上邪的叫法叫君倾策了,更何况以老色鬼的岁数,那也算是君倾策的长长长辈了。既然“记媛君”是跟君家有过节,当然不可能放过小混蛋和小女娃儿了。

“暂时没什么事情,如果他真想要动手的话,我和小混蛋不会到现在也没有事情。那人的实力到底如何,我还没摸清楚。所以先不用急着对付记媛君,不过对他还是要防着点的。”君上邪分得很清楚,尤其是记怨君这三个字,让君上邪有些介怀。

“这个倒是。”老色鬼点点头,要是记媛君真有那个本事,又有那个心的话,的确早该对小女娃儿和小混蛋动手了。“既然他恨君家,那么他留在你们的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它不信记媛君只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世上还有人心里怨着君家,而来到此地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她有脑子,但她不是神仙,不可能未卜先知。记媛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不清楚,也只能猜上一猜吧。“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想着,或许记媛君和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她还没猜出来的是记媛君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是魔法会的人,如果是古拉底家族的话,怕这少年很有可能就是灭了他们君家的大仇人。如果是魔法会的话,显然,这少年也不是什么好鸟。

“雪十莲?”老色鬼皱眉,随着这个心情的改变,老色鬼身上那莹莹的亮光变得有些暗淡。“要真是如此的话,难不成,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所以能活下来,睡在冰棺材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雪十莲是人人都想要的至宝,很有这个可能。

“他们故意留下那两个老头子的一条命,好利用那两个老头子,让你去找雪十莲。然后他们则在你的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等到你找到了雪十莲之后,把雪十莲抢走!这么算来的话,雪屋子里的那个臭小子不就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吗?”君家的事情都是古拉底家族做的,谁死谁活,自然也是只有古拉底家族的人才能控制。

真想不到啊,古拉底家族的胆子可真大,就这么把那个臭小子派到了小女娃儿的身边。难不成那臭小子真有通天的本事儿,就连小女娃儿也奈何不了他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君上邪心里头很清楚,老色鬼所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实。古拉底家族下手那么狠,怎么可能留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给她机会找到雪十莲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呢。雪十莲实在是难找,古拉底家族又想要,偏没人有那个能力找到,便找了她这个替死鬼。

不过,哪怕她想通了这也许是一个陷阱,她也必须跳下去,事情攸关着君家的存亡。君家的君无痕看着,她没有半点后顾之忧。哪怕那个“记媛君”有通天的本事儿,想从她这里拿到雪十莲,也不是一件易事儿。到时候就看是她的本事更高一些,还是古拉底家族那几把老骨头更聪明一些。

“小女娃儿,会不会赌得有些大了?”老色鬼不太放心,既然已经知道记媛君的身份和目的,为什么还要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留在身边呢,这是自找麻烦?

“你懂什么,你以为我把记媛君赶走,他就肯走吗?”她已经试过一次了,不论找什么样的理由,记媛君一定会选择再次回到她的身边。“再者,与其把记媛君放在暗处,任他像一个猎人一样,把我们当成猎物。我为什么不把记媛君放在自己的面前,猫眼前的老鼠,想逃,谈何容易!”

君上邪从来不喜欢被动,更喜欢把所有的事情掌握在手中的感觉。所以她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化记媛君暗为明,看着记媛君。她只不过略施小计,不已经知道了记媛君身上存在的问题了。“老色鬼,人生就好似是一场赌局,无论你愿意与否,有些事情是没的选择的。与其被人压注,我宁可自己压,把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不是软脚虾,任人欺负。当日要不然赶着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她岂是挑了古拉底家族各个分会这么简单。要记媛君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或者是那晚侵入君家的敌人,还正好如了她的意,省得她这个懒汉到底去打听,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也敢动她君上邪的逆鳞。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也许你说的对,与其把那臭小子赶走,不如化暗为明,看着那个真小子。”老色鬼懂,君上邪不是那些个无知少女,相反的,君上邪的心眼儿比谁都多。就看当时君上邪的心情,愿不愿意花那个力气去思考。可惜记媛君碰到了君上邪的逆鳞,君上邪不可能再闷不吭声!

“姐,外面冷,你进来吧,我们不吵了。”许久,雪屋子里的人见到君上邪一直都没有进来,便想着是不是该把君上邪叫进屋子里来。可惜人人都怕碰此时如地雷一般的君上邪,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该派谁去叫君上邪。

倒是记媛君,像个不怕死的主儿,说他去叫君上邪。可是小鬼头和君倾策对记媛君的敌意很深,谁都可以去叫君上邪,唯独不能让记媛君去叫君上邪。为此,君倾策想了想后,好歹君上邪也是他姐,哪怕君上邪真有多么生气,大不了揍他一顿,不会要了他的小命的。

想到这个之后,君倾策把自己的小命也给豁出去,出来叫君上邪进雪屋子。

“不用,我在外面就很好。”君上邪依旧和之前一样,闭着眼睛,没看君倾策。雪屋里陡然增高的温度反而会让她很不适应。“还有,这件衣服给莎比那个傻妞吧。没那个体能,何必在雪域里穿得那么火辣。”看到小混蛋和莎比之后,君上邪终于明白,之前那位大伯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件丑到暴的围裙了。

就莎比那露出的大片雪背,看着的确挺寒人的。大伯以为丛林进雪域里的女人个个跟莎比那傻妞一般没啥大脑,这才带着以防万一的。

“噢。”君倾策接过君上邪递过来的衣服,之前他气不过就是因为莎比身上的衣服明明也很单薄,为什么他姐只在意那个记媛君,也没给莎比一件衣服呢。君倾策觉得君上邪似乎更在意记媛君一些,心里当然会不舒服。想以前,莎比对他姐再有多坏,在莎比困难的时候,他姐什么时候没有出手帮莎比了。

“姐,你真不进去吗?”君倾策有些不放心地说着。“姐,你是不是生气?我保证,待会儿我们保证不吵你了。”看到君上邪一直不理自己,坐在那边,君倾策很伤心。除了家里的君无痕之外,他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君上邪都不再理他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后面那一句,君倾策在说的时候,声音里带了一点沙哑的味道。君上邪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君家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的心情不好受,还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小混蛋怕是比她更伤心,更无助吧。“小混蛋,过来。”君上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君倾策坐下来。

一听君上邪的话,君倾策终于笑了,连忙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坐下,把自己的头靠在君上邪的腿上。君上邪抱着君倾策,安抚似地扶顺着君倾策的头发,“小混蛋,现在君家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嗯。”当君倾策闻到他熟悉的味道,心里的那股不安感这才放下来。君家,多么大的一个家族啊。对于君倾策来说,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再次睁眼醒来时,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君家毁了,亲人没了,君倾策心里除了仇恨之外,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尤其对于君上邪的存在,君倾策是何其盼着君上邪跟他一样,活在这个世上。

问题在于,没见到君上邪,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就无法消失。好不容易见到了君上邪,君上邪的身边又牢牢地粘着一个小鬼头,哪怕君倾策有什么话想跟君上邪说,都找不到两人独处的机会,无外乎,君倾策一直不怎么喜欢小鬼头。

小鬼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又多了一个记媛君。君倾策一直无法把当初知道君家出事儿时的那种心情告诉君上邪,得到君上邪的肯定,这种感觉一直憋在心里,快要让君倾策疯掉了。

不过,在君上邪一个轻拥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坐在君上邪的身边,头靠在君上邪的怀里,闻着君上邪独有的味道,听到君上邪那一声亲切的“小混蛋”,君倾策发现自己的心从未有过的安静。“姐,君家没了,我很怕。”

“我知道。”不是说男人就不能有痛、软弱的时候,小混蛋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虽然此时是冰天雪地,夜里的温度都不晓得是零下多少度,可坐在雪上的君倾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寒冷,好似他只要待在君上邪的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姐,我不喜欢小鬼头和记媛君靠你太近。”他已经失去君家的亲人,不能再失去姐了。

“放心,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小混蛋的姐姐。”她本以为,有些话不用说,小混蛋应该明白的。要是她对小混蛋没有亲人的感觉,怎么可能会顾小混蛋的死活,当年小混蛋对她想杀机的时候,她就不单只是打了小混蛋的屁股,而是该把小混蛋的身体切成十八块儿去喂狗。

“嗯。“君倾策更往君上邪的怀里缩去,他现在明白,刚才记媛君为什么不肯从他姐的怀抱里出来了。因为姐的怀抱很暖,给他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要不是怕姐打他,他真想告诉姐,姐身上有一股母亲的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姐明明是一个最不像母亲的女人,又懒,又不懂人心,还喜欢欺负人,偏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

“哎。”君上邪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话还是需要说出口的。那怕是亲人,偶尔也会希望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可以让他安定下来。君家的事情,对小混蛋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他心里一定很害怕吧。

“小女娃儿。”老色鬼叫了君上邪一声,接着又看了小混蛋一眼。小混蛋的体质不能与小女娃儿比,小女娃儿越是在自然的情况下,修练的速度和效率会高出许多。而小混蛋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让小混蛋在雪地上坐一夜的话,肯定会冻死的。小混蛋是没说什么,不过小混蛋的脸在变白。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君上邪拍拍小混蛋的脸,果然,小混蛋的脸上冰得厉害,“小混蛋,醒醒,要睡到雪屋里去睡吧。里面有火儿,比外面暖和一些。”君上邪把君倾策叫醒,想让君倾策进屋子。

待在君上邪身边的君倾策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要,我要待在姐的身边,不想进去。”虽然有些糊,但君倾策知道自己不想离开君上邪,更不想与屋子里的人待在一起。

“小女娃儿,这小混蛋戒奶了没?”看到君倾策对君上邪的依赖性,老色鬼严重怀疑君倾策到底有多大。

“我也怀疑。”君上邪很是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明明前一秒对君倾策好得不得了,下一秒又说着让人生气的话。好似谁都不能对君上邪的印象太好,否则的话,君上邪一定会说出某些话,做出某些事情,让那人气死。好在君倾策已经糊涂地半睡过去,不晓得君上邪在嘀咕着什么。

“不管他戒没戒奶,都得让他进屋去,要不然的话,他可真得冻死在雪地上了。”老色鬼叹了一口气,其实小混蛋也挺不容易的。一夜之间,家人全都死光了,只剩下了一个小女娃儿和君无痕,直到现在才找到小女娃儿。小混蛋怕是有很多不安想跟小女娃儿说的,偏生这里人多,没给小混蛋和小女娃儿独处的时间。

“可我不能待在那屋子里。”君上邪摇头,待在满是二氧化炭的雪屋里,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那怎么办,小混蛋这条小粘虫肯定是离不开你的。”老色鬼也跟着无奈了,要是谁被小混蛋这种小幼稚缠上,真是挺麻烦的一件事情。难怪以前小女娃儿没有把小混蛋带在身边,一起历练,因为小混蛋对小女娃儿的依赖性太强了。

小混蛋与小鬼头不同,小混蛋对小女娃儿的依赖就似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温室的保护。小鬼头的话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目标,有着自己的理想,不会全然依赖小女娃儿。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帮到小女娃儿。就像此时,小鬼头同样在心理把小女娃儿当成了自己最亲最近的人,却不会时刻粘着小女娃儿,给小女娃儿自己的空间,这点小混蛋做得是没有小鬼头来得好。

“挺简单的。”君上邪坏坏一笑,既然小混蛋这么不想离开她,总是有办法滴。老色鬼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君上邪,问君上邪要怎么做。君上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只金色的小福袋。此物正是君上邪的第一任师傅蓝莫里送给君上邪的金福袋,在金福袋里除开一些蓝莫里送君上邪的宝之外,还住着几只大兽兽。

君上邪打开金福袋,准备把小混蛋都收到里面去。不过老色鬼连忙阻止了君上邪,“小女娃儿,你可别乱来,其实一般情况下,赫斯里大陆和斗气师,极少会把活物收进纳戒之类的东西里去。你之前把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放进金福袋里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现在要把活人放进去,你最好思考一下。

当初是想着,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都只是兽而已,放进金福袋里应该也没什么。不过小混蛋不同,是活生生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小女娃儿还不得怪它!

“原来如此,你是觉得小毛球儿他们都是魔兽,指不定没有事情,所以没告诉我,其实一般情况下,纳戒之类的东西是不能收活物的。老色鬼,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小毛球儿他们知道的话,它们会怎么做?”君上邪贼笑,好个老色鬼,竟然以前还动过心思,拿小毛球儿它们当试验品,看看把活物放进金福袋里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知道小女娃儿绝对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一定不会为难我这个老人家的对不对?”老色鬼面色惨蓝,哇咧咧咧,它刚才竟然说漏了嘴儿。小女娃儿那可是扑着黑色翅膀的小坏蛋啊,被小女娃儿抓到把柄,这下子小女娃儿怕是要整死它了。“呵呵,对吧,小女娃儿?”老色鬼真是内牛满面啊,它今天怎么就说漏了嘴呢,希望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小女娃儿难得好心一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206、皮痒欠揍呢

——正文——

“哈哈哈,老色鬼,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君上邪十分难得友好的笑了。可是君上邪这一笑,把老色鬼的鸡皮疙瘩全都笑了起来,因为老色鬼实在是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君上邪不笑还好,一笑就表示事情比想像的会更加糟糕一些。

“小,小女娃儿,你可别吓我,我老了,经不起吓的。”老色鬼最怕的就要数君上邪的笑了,看到君上邪的笑后,老色鬼一阵阵恶寒,阵阵袭上身来,从自己的尾椎骨一直上窜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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