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2
“小毛球儿,小白白,你们都听到了。”君上邪没有理老色鬼,而是摸了摸从金福袋里探出头来的小毛球儿和小白白,还有一条小笨龙。哪用她向这三只小兽兽打小报告啊,这三只小兽兽的耳朵不要太灵。一听到有人算计过它们,它们马上就从金福袋里冒出了头。
“呵,呵呵,呵呵呵。”看到那三只“小兽兽”一起从金福袋里探出了脑袋,十分“友好”地“露齿微笑”,老色鬼那股胆寒的味道,更是加重了不少,“哈,哈哈,哈哈哈,小毛球儿,小白白还有小笨龙,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本来呢,这三只“小”兽兽向来都是不屑去理会老色鬼的。一来,总被君上邪这个主人收在金福袋里,也没空理会老色鬼。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它们的大哥小毛球儿,看老色鬼就跟看小弟似的。小毛球儿的这种态度严重影响到了小白白和小笨龙,小白白本就傲气,除开君上邪以外,不太理其他人的。而小笨龙那就是单“蠢”,有样跟着小毛球儿学样呗。
不过此时三兽的表情很是一致,全都“浅笑”地看着老色鬼,微微露出它们那一口特别漂亮的小牙齿。接着,三兽都向老色鬼无比“友善”地招了招手,让老色鬼过来,大家好好聊聊。它们从来不知道,原来老色鬼是如此看好它们呢。
对于老色鬼的“信任”和“欣赏”,它们自然是要好好“报答”一番,才对得起老色鬼的“厚望”不是吗。老色鬼双手摇摆,头摇得跟只拨浪鼓似的,不肯告诉小毛球儿那三只小兽兽。
君上邪也没有插手这三兽一鬼的事情,而是用看好戏般的心情坐在一般,闲趣地瞄着三兽与一鬼的交量。当然的,群众的力量一向都是伟大的,老色鬼只有一鬼,怎么可能斗得过三只小兽兽呢。没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小毛球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老色鬼的身子背了自己的意,飘向金福袋,一溜烟的功夫,就和三兽一起消失在金福袋口。
当老色鬼被三只小兽兽强行摆进金福袋里之后,君上邪还是把小混蛋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头。本来是想把小混蛋跟小毛球儿他们放一块的,毕竟小混蛋见过小毛球儿,对小毛球儿一点都不陌生。不过现在小毛球儿它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为此,她就不打扰那三只小兽兽了。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金福袋,小毛球儿的厉害,其实很早之前她就猜到过了。换成其他主人的话,怕早就质问小毛球儿,它到底是哪个火星上来的生物啊,又有什么本事儿。虽然她也想问,不过可惜了,她一直抽不出空来去问小毛球儿这些问题。
不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感觉到自己手底下的金福袋里发出了一点点的晃荡,然后疑似几声鬼哭狼吼。过了几分钟后,老色鬼“平平安安”地从金福袋里出来。老色鬼倒是没什么改变,大概就是老色鬼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又高了不少。
君上邪今天才发现,原来老色鬼的脸、五官什么的倒挺立体的。鼻子高高的,颧骨上的肉高凸起着,眼睛有点抛起。啧啧啧,再加上老色鬼身上的那一阵蓝光,整个把老色鬼的调调推向了高潮。君上邪第一次知道,原来当鬼也能当得如此这般标新立异。
“老色鬼,做完‘美容’回来了?”有小毛球儿它们三小兽兽在,看来整容医生都会失业的。
“小女娃儿,亏你还说的出口。嘶。”老色鬼才想说,扯动了一下嘴皮子,就觉得有些发疼。老色鬼心里无比的郁闷,它明明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只鬼,怎么可能会有疼痛感呢。那三只‘禽兽’,也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半点交情也不讲。
它不就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出手用得着这么狠吗!好歹也得考虑一下它是老人家的身份吧,就它这身子骨,哪经得起那三“禽兽”的“兽欲”啊。老色鬼揉了揉自己又“肿”起一大块的胸。“不过小女娃儿啊,小毛球儿它们的手法没你的好。”
老色鬼捏了捏自己胸前发了面儿的山东大馒头,“小毛球儿它们动过手脚之后,这里好像变得硬硬的,跟块石头似的,手感太差了。”老色鬼埋怨着,觉得还是君上邪的手艺比较好。
“是吗?”君上邪手托下巴,原来男人对女人的胸果然有着非一般的特殊僻好。老色鬼能如此适应她造出来的假胸,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啊。君上邪走上前去,捏了捏那两团发面大馒头,发现自己“造”的太软,小毛球儿它们“造”的太硬了。这是什么道理?
“喂,小女娃儿,你还是把小混蛋收进纳戒里去了?大不了把小混蛋放进雪屋子里呗,为什么非把小混蛋放进纳戒里头。别忘了,他可是你最宠的君家弟弟,万一在纳戒里出了什么事情,走不出来,可别怨我没跟你说过啊。”纳戒能把物体缩小后收入自己无阻的空间里,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是死物,自己不会动。
不同的是,小混蛋可是人啊,万一在纳戒里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空间里乱走的话,小女娃儿就不能按照原来的魔法路线,把小混蛋从纳戒里弄出来了。小毛球儿那几只“禽兽”是非人类,不能把小混蛋跟它们进行比较。就以小毛球儿的实力,哪怕它被缩得再小,金福袋的空间再大,小毛球儿都有那个本事,让金福袋里的空间消失。
“放心吧,他是君家的人,这点本事应该有。”要是小混蛋连在纳戒里生存下去的能力都没有,在赫斯里大陆怎么可能会有一席之地呢?与其让小混蛋死在别人的手上,不如永远活在她给小混蛋创建出来的谜宫之中。或许有人会觉得她这种行为有些变态,但她却不会去在意。
“你想锻炼小混蛋?”的确,小混蛋实在是太嫩了,哪怕讨厌记媛君,也不能太过明显地跟记媛君对着干。毕竟记媛君有些什么能耐,小女娃儿不知道,小混蛋更不可能知道。小鬼头在没遇到小混蛋之前还是比较能控制自己对记媛君的感情的,可小混蛋一乱,小鬼头的心绪也跟着急和乱了。
要是小混蛋的这个毛病一直不改掉的话,怕以后的麻烦会更加的多。这么想想,小女娃儿把小混蛋收进纳戒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空无一物的纳戒空间里,可以给小混蛋足够的思考空间。
小混蛋没有回到雪屋子里去,谁都不晓得小混蛋去找君上邪的结果是如何。再怎么说,小混蛋都是君上邪的亲人。要是小混蛋都有去无回,别人去不是会死得更惨?莎比是最冷静和客观的人,知道此时不去惹君上邪才是最明智的决定。所以,莎比以自己是最了解君上邪人的身份,让大家都就地休息。
莎比记得君上邪曾经跟她提到过一种叫作小强的生物,好像是永远都打不死的。莎比觉得这种小强的生物,与君上邪像极了。莎比宽慰大家一句,君上邪是永远都打不倒的。所以就算君上邪不回到雪屋子里,在外面冻一晚,是死不了的。
当然,要是大家都想活的话,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睡觉。要不然的话,他们哪有那个精力去应付君上邪接下来的打算呢。莎比这么一说,其他人想想也对。君上邪的实力如何,屋子里的人有谁是不知道的。与其担心君上邪会出什么问题,不如担心一下那个出去的君倾策。
再者,君上邪此时正生气,还能气一辈子啊。加上君上邪那种懒得完全可以掉下渣子来的性子,一定会说,生气是一件很浪费力气的事情,她才没有那么傻呢。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雪屋子里的四个人,通通都坐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靠近火堆闭眼睡觉。啧啧啧,跟着君上邪混的人,绝对要能有这种自觉性,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君上邪那有些阴阳怪气的性子整个半死。
没了君倾策的小屋子果然很安静,没有君倾策的影响,小鬼头也能好好思考记媛君的事情了。想的越是明白,小鬼头越是懂得,自己得按兵不动,哪怕心里对记媛君不满,要发脾气也得讲究技巧。
小鬼头心思活络睡不着,记媛君何尝又能睡得着呢。穿着君上邪的兽袍,记媛君总觉得兽袍上还有君上邪那淡淡的体香,萦绕鼻息。记媛君紧了紧兽袍,发现自己想要的不多,原来就是如此这般而已。希望这一次君上邪别再让他失望,要不然的话,他会让君上邪痛苦一辈子!
直至第二日,日头重新升起的时候,四人才从屋子里出来。四人走到外面一看,发现外面哪儿有君上邪和君倾策的影子。四人心里一惊,两人不会半夜吵架少过度,都不见了吧。
四人连忙去找君上邪和君倾策,可是再怎么找,也没能找到两人,再加上昨天晚上似乎又下起了大雪儿。整片雪地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怎么找人?四人想着,君倾策和君上邪都是大人,应该懂道理,不可能走远的。只是来来回回,四人找了几遍,还是没能看到君上邪和君倾策的人。
“喂,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一个雪人,谁堆的。”小鬼头虽然没有找到君上邪和君倾策,但他在雪屋子的附近找到了一个大大的雪人。那个学人矮矮胖胖的,挺可爱。不过小鬼头可没记得,昨天晚上那种情况,谁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在这里堆雪人玩儿。
自然的,对于这个一夜凭空出来的雪人儿,小鬼头挺感兴趣的。
“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雪人儿。别忘了,君上邪和君倾策人都不见了,这雪域的情况有多危险,你也该知道。万一昨天半夜发生什么事情,君上邪和君倾策出点意外,你就不心急吗!”莎比明明记得小鬼头跟着君上邪有好一段日子了,怎么君上邪不见了,小鬼头一点都不担心呢。
“放心吧,懒女人的命比猫还多,更何况,懒女人的每一条命都非常硬。普通人想害懒女人,只会反受其害,你着什么急。”小鬼头鄙视地看着莎比,跟懒女人一起混了这么久,懒女人是什么性子,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的确,她没事儿的。”想不到,记媛君竟然会赞同小鬼头的话,觉得失踪了一夜的君上邪此时平安得很,不会有事情的。
“你们几个没良心的,昨天还为了君上邪‘争风吃醋’,今天一个个冷血无情。你们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在懒女人对你们一个个都没放多大的感情在上面。哼!”莎比很是看不起小鬼头和记媛君如此不关心君上邪的样子,觉得男人一个个都有些靠不住。
“哈哈哈。”记媛君笑了一笑,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小鬼头能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边。那是因为小鬼头足够了解君上邪,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情而乱得没有头绪。不过即便是如此,也不代表他愿意承认小鬼头在君上邪的身边有位置可站。
“喂喂喂,你们都笑什么呢。恩人不见了,你们很开心吗!”乌拉同样不开心,那个君倾策她是不太熟悉,可恩人对她很重要的。
看到自家主人着急的样子,乌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没有理会乌拉。乌乌偶尔会觉得自己的主人真的很笨,小鬼头偶尔会叫主人为笨女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半天,发现自己的主人还是没有察觉到坏女人的存在,乌乌很是无奈,嘴里说了几句鸟语。乌乌一边说,还用自己的爪子指了指那个胖乎乎,矮墩墩的大雪人儿。
乌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雪人,“不不不不会吧,这是恩人?”
“不会吧,君上邪难道不觉得冷吗,怎么可能变成雪人儿!”莎比同样不太相信,君上邪的身子再强,怎么可能受得住一夜的寒,还被雪给包住了。要知道,身上的雪是会吸取人体的温度。君上邪这个样子,还不得被活活冻死。
“糟了,君上邪会不会被冻死了!”莎比马上想到了这一点,肯定是君上邪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被冻死了。要不然的话,哪个活人能受得住。要知道,君上邪的性子是懒出名儿的,一定是君上邪又懒过头,不想动,这才被雪儿给埋了。
着急的乌拉和莎比连忙帮君上邪把身上的雪儿都拍干净,可是两人一边拍一边发现原来君上邪身上的雪真是不少呢。就这雪的厚度,实在是吓人。
等两人把君上邪身上所有的雪都处理干净之后,才看到君上邪那张有些发白的小脸。“君上邪,你醒醒,醒醒,可千万别有事情啊!”莎比连忙抓着君上邪的手,发现君上邪的手跟冰儿似的,比刚才拍开的雪似乎还要冷上三分。
莎比顿不得那么多,连忙把君上邪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让她彻心凉,不过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快速恢复君上邪的体温。“君上邪,你命那么大,应该还没有死吧。”莎比其实有点害怕,都不敢去检查君上邪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呀,君上邪没呼吸了。”莎比再怎么怕,还是把手放在了君上邪的鼻子下面,发现一点出气儿都没有。君上邪没了气儿,身子又冷又僵硬,莎比的心七上八下,知道君上邪这下子可真是凶多吉少。君上邪的命再硬,也敌不过大自然的威力。
“别急别急别急,恩人的呼吸比一般人的要绵长,所以呼吸不能判断恩人是死是活啦。”还好还好,乌拉不是半点理智都没有。“虽然恩人的身子比正常人的偏低了很多,但你看看,恩人的手脚关节都是活络的,能动,这表示恩人没事儿的。”
听乌拉这么一说,莎比很快就发现了,因为这个发现,莎比才松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臭小子,明明知道君上邪没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白担心!”
◇207、你跟他有几腿
(谢谢人性相当扯淡亲亲送的两朵花,谢谢其他送月票的亲亲。昨天更得少了,今天万更补补。)
——正文——
“你们两个臭小子,明明知道君上邪没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白担心!”才放下心来的莎比又马上发起大火来,因为莎比知道,小鬼头和记媛君分明就是知道君上邪的情况。
“是你自己蠢,别把责任推到我们的身上。”小鬼头瞥了莎比一眼,很是老成在在地说着。一夜之间多出一个雪人儿来,不是他们堆的,那只能跟屋外的懒女人有关了。都说了是懒女人,会玩心大起堆雪人才怪了。显然,雪人儿就是懒女人不爱动的结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恩人的手脚凉的厉害。虽然各个环节还算活络,但正常的人,这种温度,还能好好地活着吗?”乌拉担心地说着,恩人跟她的温度真是差了好多。要不是恩人的身体没有跟死人一般僵硬,她真要怀疑恩人此时是生是死了。
“你怎么看?”记媛君狭长的眼睛微挑,对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记媛君还真不怎么知道。记媛君只晓得,一些特别的魔法师在修练及晋级的时候会有一些特别的表现。可是君上邪已经成为了法神,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每个魔法师在晋级的时候,就相当于进入了一个关卡,很难突破。破了,便是晋级,破不了,被打回原形,之前的修练便会毁于一旦。对于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记媛君吃不准。再者,一直以来,他只对自己的事儿上心,其他人有什么反应,记媛君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了。
“切,难得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小鬼头得意洋洋起来,“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懒女人绝对死不了的。在她醒来之前,我们这如趁着这段时间找找路子,想想办法怎么去找雪十莲更有用一些。”
君上邪的这种情况,小鬼头是见多了。以前知道那是懒女人的性子,后来发现懒人的魔法进修是绝然不同的。而懒女人第一次的晋级最大的特点就是睡睡睡,睡得跟只猪似的。哪怕懒女人已经成为法神,不过老色鬼也曾说过,懒女人在魔法上的修为绝对不止这么一点。
话又说回来了,啡晚老色鬼跟着懒女人一起出去。照理说,老色鬼向来是寸步不离懒女人的,可他怎么没看到老色鬼呢。
“你确定?”莎比有些怀疑,君上邪懒归懒,但好歹君上邪的身体还是血肉之躯吧。这么大冷的天气,睡成这样,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也许,这才是君上邪最大的问题!
“非常之确定,我们还是走走,去找找雪十莲的踪迹吧。哪怕找不到,也比傻待在这里,等着懒女人睡醒好。”小鬼头翻白眼,他太清楚了。懒女人一旦用这种行式进入魔法的修练,除非懒女人“睡饱”了,否则的话,懒女人是雷打不动。至于这个“睡饱”了的界定,那就不好说了。他才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个“雪娃娃”呢。
“我们还是听他的吧,对于君上邪的情况,他知道的应该比我们多。”哪怕记媛君不喜欢小鬼头老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可有些事情是记媛君不得不承认的。君上邪的目的在于雪十莲,那么他就帮君上邪找到雪十莲吧。
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急在一时。等把君上邪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好好解决一下他跟君上邪之间的恩恩怨怨。
记媛君那老大的样子,让所有人都错愕不错。还真看不出来,记媛君是那种披着羊皮的老狼,叼得厉害。一改昨天可怜兮兮的样子,今天变得威武不屈了。
不过,记媛君说的话没错,小鬼头说的更没有错。自然的,哪怕记媛君的态度让人不舒服,乌拉他们还是照着记媛君所说的去做。
记媛君他们四人的本意是去帮君上邪开路的,没人会料到,以往一睡下什么时候才会睡过来的君上邪,今天也倒撞邪了一般,四人才走,君上邪似泰山一般的身子竟然动了动。黑长的睫毛因为之前挂过一些雪儿,莎比没能拍干净,还挂着那么几颗,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星光。
挂着雪粒儿的睫毛动了一动,紧接着身子左右摆了一下,就似不倒翁一般。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君上邪在摆动的时候,人影好似化成了十几个,犹如千手观音的那种效果。
格外低的体温并没有阻碍到君上邪的活动,相反,哪怕身体的温度偏低,君上邪的四肢活动自如。不过君上邪的屁股没离雪地,在那边晃晃悠悠不知道这准备醒来的运动做了多久。久到君上邪屁股下面都好像生根了一般,才睁开那双星亮的眼睛。
君上邪初睁开眼睛时,太阳直射进了君上邪的眼里。哪怕在光魔法的影响之下,君上邪比较喜亲日光,在这么直接在照射之下,多少会有些受不了。为此,君上邪又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外界强烈的光芒。
当君上邪完全从那种混沌的情况人拔足而出的时候,离君上邪初醒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君上邪就是在这种尤如午后才睡醒的乌龟的状态之下,清醒过来。
“人呢?”醒过来后的君上邪明显感觉到,四人都不在附近,她没有感觉到半点人气儿。不知情的君上邪终于放老色鬼一马,把老色鬼从纳戒里放了出来。本来呢,老色鬼被小毛球儿他们揍了一顿之后,该在外面的。后来,君上邪想到小混蛋在纳戒里,便让老色鬼也进入纳戒,看看小混蛋的情况。
后来一阵困乏之感袭上心头,君上邪也没能顾上老色鬼还没从纳戒里出来,直接睡了过去。
“小女娃儿,你终于肯把我放出来,我的老骨头噢。”老色鬼一从纳戒里出来就哇哇大叫,好似它在纳戒里受了什么苦似的。
“得了,少在我面前装。”君上邪一点都不吃老色鬼的这一套,想说她不敬老,那也成。
“小女娃儿,你不知道你的纳戒里有多乱吗?看着那里面的东西堆成一团儿,老鬼我都看不过眼了,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小女娃儿每次都是把东西收进纳戒之后就不管不顾了。金福袋里的东西还都是小毛球儿它们帮小女娃儿打理好的呢。
“你是。”君上邪点点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该是一只雌性动物,要是有的选择,她愿意当一只雄性动物。看老色鬼这身材,这性子,实在是比她更适合当一只雌性动物。
“你!”老色鬼被君上邪气得心里直发堵,昨晚看到小女娃儿和小混蛋的相处方式,它才感慨,小女娃儿果然是一只母的。没想到,天大亮,现原形,小女娃儿还是一只扶不起的阿斗。
“咦,那些小家伙儿呢?”老色鬼很快发现雪屋子里的活人都不见了,“糟了,小女娃儿你说会不会是那臭小子对他们动了手脚!”它早就说了,不能把那些人跟臭小子放在一起,这下子要出事儿了吧。
“放心吧,没事儿的,记媛君的目标应该是我和小混蛋。我跟小混蛋都没有事情,他们也不会有事儿的。”君上邪是长了眼睛的生物,看到雪屋子前面有几排整齐的脚印。从脚印上不能判断出,那些人都是自愿走到外面来的,绝对不是记媛君胁迫其他四人离开此地。
“那就好吧。”老色鬼怎么说也有些江湖经验,随着君上邪的眼神也看到了那排脚印,明白自己是紧张过了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他们都为我了去寻路子,我总不能在原地等着吧。”说君上邪懒,猪都比她勤快。说她勤吧,偏偏勤得不是时候。莎比他们是吃准了君上邪在短时间里不可能睡过来,等他们打探好了路回来时,君上邪照理说还是在睡眠之中的。
但君上邪这么一走,正好与莎比他们四人岔开了路,可没把这四个人急得半死,小鬼头更是发狠地在君上邪手上死咬了一口。
“也好。”脑抽到的老色鬼竟然会同意君上邪的说法,准备陪着君上邪到处看看。两个脑抽的人放在一起,和他们在一起混的人注定是个悲剧。
好在,君上邪向来是一个比较有大脑的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在莎比他们回来之前先回到此地,总要给莎比他们留下个口信才是。于是便在雪屋子上刻下她也去寻路之类的内容,然后用自己的水系魔法冰住雪屋子,致使雪屋子不会在太阳的照晒之下,表面的字被化掉。
做完这一切之后,君上邪踩着小步子,带着老色鬼一起去寻雪十莲。君上邪并不晓得,当她离开了之后,雪屋子面前发生了一场暴动。好巧不巧,君上邪昨天杀掉的那头熊兽乃是一头雌兽,更重要的一点是到了发情期,所以才会想多吃些食物,囤积多点脂肪,为生小熊宝宝做准备。
到了发情期的雌熊兽身上有会一股独特的味道,而雄兽正是靠着这股味道判断雌兽是否到了交配期。自然的,那头雌熊兽留下来的味道吸引了一头年轻的雄熊兽。雄兽追着雌兽留下来的味道,追到了雪屋子那边儿。
雄兽明显地闻到,雌兽就在附近,自然是心急着把雌兽找出来,进行某些运动。(此段情况,完全是为了配合文的需要)雪屋里雌兽的味道最为浓烈,使得雄兽心里激情澎湃,因为雄兽判断出,此雌兽已经到了一个能成为熊妈妈的成熟期了。
为了把躲在雪屋子里的调皮情人揪出来,雄兽兴奋地想趴在雪屋子上。然后雄兽发现此雪屋子真麻烦,于是用自己的爪子爪雪屋,留下一道道的爪痕。不行,便用蛮力把雪屋给推倒。“哄”的一下,雪屋哪受得住雄兽的重量和蛮力啊,不堪一击地倒碎在地。
当雄兽把雪屋解决掉之后,性急地去找心爱的雌兽。可惜,雪地上除了有雌兽的味道之外,并没有雌兽可以给它提供爱爱这一活动。雄兽无功而返,一声怒吼,把雪屋踩个粉碎,怒气而归!
茫茫雪域里行走,就似一条无尽头的不归路。好在,面对如此惨境,君上邪半点感觉都没有。她明明就是一个路痴,又不懂得赫斯里大陆的方位问题,亏得她有那个单独行动的胆儿。
“小女娃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老色鬼无语地看着君上邪,早知道如此,它就不同意让小女娃儿离开了。再怎么招,和大家在一起,还有点可靠之感,跟小女娃儿在一起,为什么它会觉得靠不住啊。
“即来之,则安之。”君上邪倒是不紧张,不就是迷路了吗。鲁迅选择说得好,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奶妈的,她就不信自己走不出一条路来!
“问题在于,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你不怕自己死在这里啊。”老色鬼真想拿把榔头好好敲一敲君上邪的脑袋,把君上邪敲清醒了。
“蠢,他们四个的生活能力比我差多了,他们死了我还活着呢!”君上邪鄙视地看着老色鬼,拜托,那四人就是四个臭皮匠。那四人不会出什么事情,已经是万幸了,不用为她担心。
“天啊,你啥也不懂,哪来的这个自信!”老色鬼觉得最臭美的人不是它,而是小女娃儿才对!
“靠,我没那个自信,难不成让你比我这个更糟糕的生魂有自信!”君上邪提起脚就踏了老色鬼一下,她宁可自己没头没脑,撞运气地走着,也不要听老色鬼瞎指挥。南辕北辙的事情,蠢过一次就够了!
“啊!”君上邪突然一声尖叫,脚下一个落空,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君上邪出于反射,想抓住什么东西,止住自己不断下落的身子。可惜只抓到了一把雪,身子似断了风等的线一般,落下!
“小女娃儿!”半飘着的老色鬼看得清清楚楚,在好端端的雪地上,小女娃儿走过那特定的地方时,雪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足于容纳小女娃儿身体大小的洞来。没半点准备的小女娃儿想抓却抓不到,自然掉到了那洞里去。
老色鬼跟着君上邪入了洞,给君上邪出主意。“小女娃儿,快点用魔法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飞到上面去!”雪域的地形很是诡异,之前记媛君对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解决很为恰当。
其实说更正确一点,哪怕牺牲了一个百人,都未必有一个人能描绘出一张小区域的地形图。总是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知何时自己脚下就是一个天设的陷阱,一失足便再也不拔不出来。
“不行。”君上邪加速下落的身子所形成的力让她有些心急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用魔法打出来的力,其实是利用了力的相互作用才能使得自己的身子上升。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着力点,用风不成。而四周的墙面似乎都是雪,我一用火魔法,火魔法便会把雪融化。总的一句话,这个洞,没有一丝受力点!”
“那怎么办?”说实在的,君上邪这种踩到大便的脸,老色鬼真是极少见到。老色鬼的身子没有重量,自然是能自由控制的,君上邪的不同,地吸引力不断加速了君上邪下落的速度。
要是再这么下去,等到君上邪落到地时,那时砸下去的力量不知道会有多大了。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君上邪这个大美人儿就变成了一团肉泥,要重新再穿一次,换上第三个身份。
“老色鬼。”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色凝重,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你想到自救的办法了?”老色鬼觉得此时君上邪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值得小女娃儿摆出这张脸,好好思考一下。
“你说我摔死的时候,身子会直接砸成肉泥呢,还是能保持着一定外形的?”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这要落多久啊,落得越久,她这躯身体就越是保不住。
“这张脸我觉得还是可以的,能的话最好保一下。要不然的话,以这里的低温,我的尸体肯定是千年不化。我可不想n年以后有人发现在这洞底下有一砸成一团,分不清五官的肉泥啊。这千年之后,砸身肉泥的我,血的颜色还能保存下来吗。那是肉肉粉粉加大艳红吗?”
“小女娃儿,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说这个话题,不觉得很恐怖吗?”老色鬼很想搓搓自己的手臂,真不明白到底它是鬼,还是小女娃儿才是那只恶鬼。也难怪一开始遇到小女娃儿时,它这只正宗的鬼,会被小女娃儿的小假鬼给吓个半死。小女娃儿绝对有当恶鬼的天分。
“我说的是实话!”君上邪瘪嘴,她很认真好不好。
“实话?!那君家怎么办,君家的仇你不报了,纳戒里的小混蛋你不管了,那两个小老头儿就让他们永远躺在棺材里了?你的那个变态老子就一直让他生死不明下去?也好,这不正趁了魔法和古拉底家族的心,如了他们的意吗!”老色鬼觉得在这个洞里的小女娃儿,怎会如此这般不争气!
“这个。”君上邪摸摸下巴,好吧,她还是放不下君家,更放不下变态老子。再怎么着,她也得报了以前被当小猫拎的仇啊。“那我想个办法自救!”
“小女娃儿快,你下落的速度我都快跟不上了!”老色鬼着急地说着,它是没什么重量的,可以随意增加减缓速度。可是君上邪下落的速度却超过了老色鬼的范围,让老色鬼急得哇哇大叫。
“蠢死了!”君上邪唾弃了一声,难怪老色鬼是死得不明不白,活得稀里糊涂。看她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吗!她不急不燥,就说明她已经想到了自救的办法!“小笨龙,出来!”君上邪推了推自己的金福袋。
她是要靠力的反推,才能运用魔法上升,但是小笨龙本身就拥有飞行的能力。她没办法,可小笨龙有啊!
听到君上邪的召唤,小笨龙似金线一般的身体从金福袋里飘了出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笨龙的身体一下子变大,足亦缠绕住君上邪的身子。不过之前下落的速度过快,小笨龙稳住君上邪加速下落的身子费了不小的力。
“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笨龙不敢缠君上邪缠得太紧,怕把君上邪弄疼了。
“我们下去。”既然都已经下了这么深的地方,君上邪很有兴趣想看看自己落下来的这个洞底下有些什么东西。指不定哪个倒霉鬼跟她一样落了下来,砸成了一团肉泥呢。之前她一直没能想通,自己砸下去,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现在下去,指不定她就能找到答案了。
“好。”小笨龙对君上邪是唯命是从,君上邪说下,小笨龙哪会上啊。
小笨龙控制着速度,不急不徐地下落。当达到一定的深度时,君上邪、小笨龙和老色鬼一人一兽一鬼同时感觉到,在这雪洞底下有一丝生气。看来,有人在下面!
“谁!”在君上邪发现此点之后,下面的那丝生气似乎也发现了君上邪的存在。
君上邪感觉到什么东西窜了上来,连忙向雪墙推了一掌,把小笨龙推向了一边,躲过生气发出的东西。只听“哄”的一声,那股力量打中了雪壁,雪儿簌簌往下落下来,而落得越来越大。
“靠,那人是不是脑抽了啊,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怎么可以随便乱打!”君上邪知道上方的雪洞必是塌方了。积了如此厚的雪层,一下子压下来,不是压死人,而闷死人的!君上邪快速估量了一下上面的高度,发现在雪压下来之前,她没那个时间往上,那只能继续往下。
“小笨龙,动作快,快点飞到底部!”君上邪只能盼着那些落下来的雪,会慢慢卡在雪洞的中央,别全都压到底部来!
“知道了!”小笨龙也感觉到了危险,加快了速度。许是那犯了错误的人也晓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所以当小笨龙快速接近那一活物的时候,没再出手,省得制造出更大的麻烦来。
“晕死,蓝莫里,竟然会是你!”君上邪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只蠢得掉渣的生物竟然会是赫斯里大陆所有人眼中的魔法天才,她曾经的导师蓝莫里!“靠,没多余的时间跟你浪费口水!”君上邪也顿不得骂蓝莫里犯的那个错误,一把将蓝莫里拉住,然后随着小笨龙一下向下飘。
“你怎么会在这里?”蓝莫里那似冰颜一般的倾城之色带着些许的疑惑。君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君上邪还敢在赫斯里大陆乱跑,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吗?聪明一点的人都晓得该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再说,不过以君上邪的性子,随意惯了,让她刻意而为之,的确不是君上邪能做得出来的。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君上邪已经感觉到了背后不断压近的雪所发出的低温,让小笨龙再加快一些速度。
蓝莫里并没有注意到是什么东西带着他往下飞,看着那不断砸下来的大雪块,蓝莫里如画般的面微有些惆怅,看着让人有些心疼。好似为了抚平他面上的愁苦,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一般,难怪当初蓝莫里在爱丽斯顿教学的时候,把那些女学生迷得团团转。
蓝莫里手指轻轻一划,他不敢确定跟他一样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想着打出魔法,那物在空中必躲不了。谁知道会是君上邪这个调皮鬼,才会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
“喂,你别再乱来了,要不然的话,我们真可能被压死在下面,成为活化石!”君上邪瞪了蓝莫里一眼,让蓝莫里别轻举妄动。
听了君上邪的低喝,蓝莫里只是淡淡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并没有把君上邪的话放在心上,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管怎么说,蓝莫里也曾经是君上邪的老师,要是老师真比学生蠢上那么多,蓝莫里又怎么可能去爱丽斯顿,被君炎然和君上邪奴役。
蓝莫里很有分寸得控制着自己魔力的大小,只是简单地将不断砸下来的雪块用适当的力打碎而已,没有再给雪洞增加半点负担。
看到蓝莫里这个样子,君上邪无趣地瘪了一下嘴。是说呢,大聪明人什么时候变得那般蠢了。好在蓝莫里还是蓝莫里,只不过蓝莫里在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
“主人,快要到地了!”小笨龙闻到了微微土壤的味道,告诉君上邪这个喜讯。
“很好。”君上邪放心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自己的小笨龙比较靠得住。当君上邪跟着小笨龙一起安全着落的时候,果然,头顶上的那一点亮光已经被落下来的雪完全给堵了。也就表示,如果君上邪想按原路返还的话,真是困难重重。君上邪无比郁闷地看了蓝莫里一眼,想不到这个师傅还真会给她添乱。
“哇哇哇,小女娃儿真看不出来了。才说你不是个女人,想不到你比任何一个女人更是女人。美男真是一个又一个,层出不穷,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啊。眼前这个跟你又有几腿啊!”一看到君上邪与雪洞里突然出现的绝色美男似乎也是认识的,老色鬼两眼放狼光,觉得君上邪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似乎赫斯里大陆上所有出色、优秀的男人都给她碰到了。
君上邪若无其事的伸出手,实则狠揍了老色鬼一拳,无害地扬了扬眉,“请问蓝莫里‘老师’,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君上邪知道,老色鬼是想探出她与蓝莫里有什么奸情,好满足一下老色鬼八婆的心理。可惜,她没心情当绯闻里的女主角,所以在跟蓝莫里打招呼的时候,君上邪特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让老色鬼明白两人的关系!
“哇哇哇,真够劲爆的。小女娃儿,我一直知道你的煞气很重,想不到连你的老师都被你给驯服了!师生恋啊,算不算是禁忌恋里的一种啊。”老色鬼还是有一点印象的,长师似父,哇卡卡,被它挖出新闻来了。对于自己青成了块儿的眼睛,老色鬼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在那边乐呵呵,傻兮兮地笑着。
君上邪状似无意地伸出了第二只手,再揍老色鬼一拳。轻飘飘的老色鬼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因为这雪洞有点像蚁穴的味道,所以老色鬼的飞行运动没有遇到半点阻碍,飞行还在继续当中。
“你怎么了?”蓝莫里看到君上邪总抬手,怀疑君上邪的身体是不是被雪洞里的寒气影响到,手不舒服?
“没事儿,活动活动。”某只老鬼欠揍,她不出手,觉得对不起自己。还她跟蓝莫里有几腿呢,她想赏老色鬼几脚!
“你还没说,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看着蓝莫里,“你总不会想找寻魔法的突破,所以故意到雪域里历练来的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因为雪域的危险性太高了。在人们的生命遇到刺激时,更能激发人类的无限潜力。指不定蓝莫里就是这种能用自己的命去赌力量的人。
“雪十莲。”蓝莫里没去理会君上邪嘴里的调笑之味儿,“看来,你真的很在意君家,以你的性子,我以为你不会来到这里。”想救回君家那两个沉睡不起的长老,很多人心里都明白,除了雪域里的雪十莲还有点可能之外,其他圣物对他们来说,都是废物。
“你是帮君家来找雪十莲的?”蓝莫里觉得她的懒性子会来此找雪十莲不容易,她觉得就蓝莫里那不想与任何人有牵连的性子,敢在这种敏感时候帮君家找雪十莲,这才稀奇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你的父亲都是我最尊敬的前辈。”蓝莫里很是官方地说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别人或许还会被蓝莫里这么唬弄过去,但君上邪是什么人啊,哪有这么好骗,“噢,我那变态老子是你最尊敬的人。哪怕他欺压过你,奴役过你,压榨过你,算计过你,把你捏在手心里玩儿,你都甘之若甜,无怨无悔?”
喷,真没想到,蓝莫里还有如此伟大的情操啊。
君上邪这么说的意思好似是在提醒蓝莫里,君炎然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眼前这个小恶魔,曾经是怎么把他利用彻底的。面对如此“尖酸刻薄”带点小可爱的叼父女俩,绕是圣人都得有脾气。蓝莫里绝对不是圣人,所以在听完君上邪的话之后,脸马上黑得跟炭似的。
“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老师果然是有情有意,仗意相助,豪情万里,肝胆相照,英雄气概,无人能敌啊!”难得的,君上邪鲜少会这么拍人的马屁,除开家里的那个变态老子。不过想想也是,再怎么招,蓝莫里也是好心,想帮君家的忙,不看佛面看僧面,这点面子还是要卖蓝莫里的。
“够了。”蓝莫里最受不了的就是君上邪此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其实君家的人,心的温度在面对外人时,不高的。哪怕救了谁,指不定是他们的一时性起,也有可能觉得只是好玩儿。这种人,啥时候会用这种态度对人时,就表示他们对此人有企图,正如此时的君上邪对他!
这一点,蓝莫里已经在君炎然的身上得到了无数次的验证。可惜他偏偏没能学乖,或者说,君家父女天生狡诈,让人防不胜防,他中过老子的招,又中了老子女儿的招。想到这一点,蓝莫里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君上邪聪明,给了蓝莫里一个下台阶,再怎么招,蓝莫里算起来是君上邪的半个长辈。哪有长辈跟小辈斤斤计较这些的。“好了,不用跟我来这套,我不是你的父亲,你的好话对我来说没有用。”君上邪对着君炎然狗腿时的样子,蓝莫里有幸见过一次,就跟刚才一般无二。
“呵呵,师傅明鉴。”跟着莎比那几个没经验的小鬼找雪十莲,自是没有跟着蓝莫里这个人精来得可靠。蓝莫里的出现就仿佛是在黑暗一片的海面上,突然给君上邪亮起了一盏指路灯啊。
“小女娃儿,你出手也太猛了吧。”飞出去半天的老色鬼终于又飞回来了,老色鬼揉了揉自己两只都青了的眼睛,心里直埋怨君上邪实在是太不懂得何谓尊老爱幼了。
“咳。”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眸子里闪过丝丝的疑惑。原来在跟蓝莫里套近乎的时候,君上邪把某只老鬼的存在给忘记了。所以乍然老色鬼回到自己的眼前时,君上邪愣了一下。这个眼神让老色鬼伤心个半死啊。
它看到这个雪洞底下似蚁穴一般,原来是别有洞天的。为此,它特地为小女娃儿探探路。谁知道小女娃儿有了帅哥师傅,就忘了它这个如祖如父的老色鬼了。想到这个,老色鬼真是心酸不已,心里直嚷君上邪是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