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3
看到老色鬼两只比灯泡还要圆的眼睛,君上邪有点想笑。不好意思,她懒,不太习惯揍人,所以揍人的技术有点生疏了,一时没掌控好力度。要不然的话,老色鬼两只眼睛不该只是跟青蛙一样,而是该跟熊猫一样!
“你笑什么?”君上邪看似面无表情,但蓝莫里见过不少人,君上邪此时的心情如何,蓝莫里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君上邪两边的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君上邪此时的心情很好。蓝莫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难不成是他有什么失礼之处,让君上邪这个学生看了笑话?
“老师,难不成你在我面前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看到蓝莫里,君上邪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以前在爱丽斯顿时的那段日子,很是无忧无虑。“啧啧啧,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记得以前,老师什么时候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啊。老师,要知道,你太过在意一个人,把目光放在此人身上,可是喜欢上她的前兆噢。”
君上邪跟她的那个变态老子变是一个德行,蓝莫里之所以会出现在雪域,也是为了帮君家找到雪十莲。即便是如此,君上邪也改不掉自己那带点小邪的性子,喜欢逗弄蓝莫里。有什么比看到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急得跳脚更有趣的景象呢?
“胡言乱语!”蓝莫里漂亮的小脸是竟然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来,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啊。蓝莫里记得,在自己离开爱丽斯顿之前,君上邪似乎跟他曾说过相似的话。意思是他太过在意君上邪的目光,对君上邪有别样的感情。
真是胡说!要不是看在君上邪乃是君炎然前辈的女儿,他又岂会把目光浪费在君上邪的身上。再者,他是人,不是圣人,偶尔,难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单指是的君上邪的所有一切。蓝莫里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哈哈哈,老师,你脸红了!”君上邪坏坏地盯着蓝莫里那脸红的部分。啧啧啧,其实吧,蓝莫里也是一只情窦未开的小伙子。如果脸皮薄一点,不够坏的话,的确是挑不起蓝莫里的情绪来。要是性子跟她一般邪气一点的话,其实像蓝莫里这种没谈过情的男人很好挑逗的。
“君上邪,我是你老师,还有,你不想要雪十莲了?”面对君上邪的故意调戏,蓝莫里板起了脸,拿出了做师长的威严来。
“小女娃儿,这男人到底是喜欢你还不喜欢你啊。”老色鬼十分好奇加八卦地问君上邪。◇208、老色鬼的来头
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很容易因为小女娃儿的一句话就出现一点情潮的波动。不过呢,他看小女娃儿的目光里,又似没那个意思。除非这个男人是天然呆,对于情爱一事,那是一窍不通。
“呵呵,老师莫生气。我是小辈儿,您是长辈儿,相信长辈儿怎么会跟我这个不懂事儿的小辈儿计较呢。”君上邪从善如流,知道蓝莫里只是警告她,玩笑别开太过了。当然,君上邪也懂得,要是她对蓝莫里没那个意思,有些玩笑得适可而止。要不然的话,真会点出一把火来。
“小女娃儿,那你对这个漂亮老师有没有兴趣啊,你到底跟他有没有几条腿儿啊?”老色鬼好像怎么也学不乖似的,一直追问这个,果然,君上邪之前的两拳打太轻了,老色鬼一点记性都没有长。才一个转身的时候,又在问君上邪这些问题了。
不过也不难怪老色鬼会这种态度,自集集小镇开始,老色鬼便一直跟着君上邪,都快有一年半了。话说,这段时间里,君上邪也遇到了不少对君上邪好,长得又帅的男人。但是君上邪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如此这般调笑过,看在眼里的老色鬼自然是有了别的想法。
君上邪磨了磨自己的牙,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在老色鬼的脖子上咬一口。这么多嘴多舌,下辈子一定要让老色鬼当女人!谁让老色鬼太有当女人的潜质了!
“君上邪,两年过去了,你的脾气该适当地收敛一些。”君上邪一收回之前的态度,蓝莫里自然也不会继续为难君上邪,放了君上邪一马。“从上面出去是不可能了,我们往里走走吧。”蓝莫里抬头看看天上那被封住的一点。因为顶上的光亮被封,雪洞底下黑漆漆的。
要不是两人因练魔法的关系,眼睛比平常人好用,此时早就似鬼跟鬼讲话一般了。蓝莫里拿出了一照明工具,把整个雪洞给照亮了。
“老师,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君上邪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你不会也是一脚踩在那个薄坑上,然后掉下来了吧?”君上邪想了一下,觉得蓝莫里的情况应该跟她差不多。
蓝莫里的沉默等于间接地回答了君上邪的话,“请问老师,你在刚才那个位置上卡了多久?”君上邪太了解掉下这雪洞想自救时的感觉了,半点都不受力的雪洞,对于他们这些有点能力的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这个山洞让他们明白,原来在赫斯里大陆某些地方,魔法是没有用处的,而他们也成了连自救能力都没有的人了。
“两天。”蓝莫里说到这个的时候,面不改色,好似这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要是一般人被这么卡着不上不下两天,不渴死也得饿死。好在蓝莫里不是普通人,所以卡了两天,身子照样好着呢。
“果然。”君上邪了然地点了点头,她之所以也会跟着掉下来,完全是因为那块雪地跟其他雪地看着一模一样。在那个坑上必又下了不少的雪,把蓝莫里之前踩出来的坑又给盖住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跟蓝莫里一样,都掉在这个雪洞里。
“好了,我们走吧。”蓝莫里半点不觉得尴尬,世上没有永远的强者,偶尔遇到些问题,那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便是君炎然前辈教会他的道理。
“老师请。”难得的,君上邪也懂得礼仪起来,让蓝莫里走在前面。不过君上邪的这个行为,说好听点,那是尊师重道,说难听点,那就是让蓝莫里开路。有什么危险蓝莫里顶着,有什么困难,蓝莫里扛着。总之先出事的那个人一定就是蓝莫里,而不会是她君上邪!
蓝莫里也没多想什么,选择了一条路而后往前走着,君上邪在后面跟着。看见这个样子,老色鬼不断腹诽,发现这个小女娃儿真不是一般的腹黑啊,一个尊师重道的行为,都能被小女娃儿诠释出另一种味道,高高手!
“师傅,你有听说过在雪域的底层有这么一条雪洞吗?”君上邪看着那迂回的雪洞,有些无法想象这雪洞是如何形成的。既然已经形成了这么一个地下雪洞,为何入口的那一个洞永远都没被不断落下来的雪给填满了。
“哪怕真有人与我们一样掉下来,那些人怕早就死掉了。”蓝莫里掉下来之后,眼角瞥到在自己的脚底下的确有一些可疑的尸块被冰封了起来。要知道,他卡在那个地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借到力的。不懂得这些的人,自是下落,至于着地身亡。
“噢。”君上邪皱皱眉头,蓝莫里的意思是,赫斯里大陆根本就没有活人知道这条地下的雪洞。君上邪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虽然有留下信息告诉莎比他们自己出去寻路了。可是一旦夜晚降临,她还没回去的话,怕那些人要去找她的。
如此一来,她跟那些人必会在雪域里分开。君上邪不晓得的是,她留给莎比的信息早就被一只正在思春时期的雄熊兽给破坏干净了。
当那寻了大半天路回来的四人,看到原本的“雪人儿”不见了,就连他们之前在君上邪指导下做出来的雪屋子也成了一块块的碎雪,四人当下愣住了。
小鬼头连忙冲过去,检查了一下情况。从雪屋破碎的程度和形状判断,小鬼头知道必是熊兽破坏的。小鬼头哪想得到这熊兽乃是求偶不成的迁怒之火,他单纯地以为这只熊兽是为了昨天的那只来报仇的。“雪屋是被熊兽破坏的。”
“那君上邪呢?”莎比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君上邪那个懒女人一睡就跟个死人一样,哪怕天要塌下来了,那女人都能雷打不动地睡着。想当初,她与其他的爱丽斯顿学生差点没被香格、里拉打死,君上邪都能趴在君倾策的背上一直睡。“不会是被熊兽给杀了吧?”
“不会,这里没有血迹,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相信熊兽来的时候,懒女人并不在这里。”小鬼头摇了摇头,哪怕懒女人再怎么贪睡,还是懂得要保命的理儿。再者,懒女人已经杀了一头熊兽,今天的这头熊兽,懒女人怎么可能会怕呢。
“那个那个那个,既然恩人没有被熊兽打伤,那恩人去什么地方了。”与君上邪在一起时间并不久的乌拉并不晓得,君上邪那懒得掉渣的性子,更不晓得君上邪那睡神般的精神。
“应该跟我们一样,去找雪十莲了。”记媛君看着那被毁了的雪屋子,眼里闪过丝丝阴寒之气。那股寒气竟会比雪域里的气温更加冷上三分。好在当时并没有人在意记媛君是什么表现,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记媛君给吓到。
“但现在怎么办,我们回来了,君上邪还没回来呢!”莎比气个半死,以前怎么就不见君上邪这么勤的时候呢!让君上邪勤一点时,那死女人动也不动,难得体恤她的辛苦,让她偷回懒,那女人还跟她玩勤快,真是气死她了!
“在原地等她回来不是一个好办法,我们继续努力去找雪十莲,也许分开也好,指不定两方的人有一方能找到。”记媛君比较客观地分析着,他来到此地,为的是君上邪。跟君上邪分开,他也不太乐意,不过他想帮君上邪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这倒也是,就怕到时候没法儿跟君上邪汇合啊!”莎比担心的是这茫茫雪域,找到了雪十莲后,他们要怎么样才能通知到彼此呢?哎,下次见到君上邪,一定要跟她套好招。要不然的话,真会把她急死的。
“既然已经有熊兽能找到这个地方,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表示以后还会有熊兽寻到这个地方。”记媛君知道雪域里的魔兽的鼻子有多么的灵,那些魔兽就是靠着无比灵敏的鼻子,才能在这雪域里找到食物,生存下来。已经有熊兽破坏了雪屋,足以表明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那个那个那个,记媛君说的有道理,我们去其他地方造个雪屋子休息一晚后,明天接着找雪十莲吧。”君上邪不见了,乌拉也有些急。但是如此一来,君上邪就能离记媛君远一些。对于这个结果,乌拉倒是挺满意的。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小鬼头点点头,小鬼头的心思跟乌拉的差不多,都是不希望记媛君跟君上邪太过接近。君家是非常时期,表示君上邪是非常人物,像记媛君这种可疑的人,留在君上邪的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好在,君上邪离开后,因为记媛君的出现,使得乌拉和小鬼头的头脑特别清醒,觉得君上邪的“不见”在此时反而是一件好事儿,至少能离记媛君远远的,不怕记媛君也是一个魔法上的天才,就是那个把君家灭了的可怕人物。君上邪的“不见”表示暂时的,记媛君无法威胁到君上邪的存在。
“啊七。”君上邪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她向来都是一个健康宝宝,很少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这个喷嚏倒是有些吓人了。君上邪吸了吸鼻子,跟着蓝莫里的步子继续往前走着。
“怎么,冷了?”蓝莫里看了君上邪一眼,君上邪是君炎然前辈的女儿,在怎么招,他都要看着一点。看到君上邪有些单薄的衣服,蓝莫里倒没有怎么说。因为蓝莫里穿的也不比君上邪多哪儿去。修行高的人都知道要让自己的身体能随时适应外界变化,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这才是修练后能达到的高境界。
看到君上邪的这个样子,蓝莫里能从中了解到君上邪在魔法上的成绩又进步了多少。对于这个没多少缘份的徒弟,蓝莫里倒真要另眼相看一番。他从未期待过君上邪乃是君炎然的女儿,所以非得在魔法上取得怎么样的成绩。特别是君上邪还在觉醒仪式上失败了。
没想到,虎父无犬女。君上邪的魔法上的成就,怕是已经超过了君炎然前辈。甚至就连他的这个师傅,被君上邪超过,似乎也是非常肯定的事情。
“没有。”君上邪摇头,“可能是这里的空气有些闭塞,感觉不舒服。”这里的空气似沉淀了很久的一坛老酒,因为她和蓝莫里的介入,空气开始有些微微的波动。久而未通的雪洞里,要说空气有多好,那真是痴人说梦。特别是在这种闭塞的空间里,总会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这个雪洞迂回婉转,君上邪跟着蓝莫里也不晓得自己是往下走呢,还是往上走,或者说,这条雪洞到底有没有出口。
好在,君上邪和蓝莫里都不是心急之人,遇到一点小事儿就会哇哇大叫。哪怕此时的情况挺危险的,两人就似在逛花院一般,很是镇静。
“小女娃儿,我发现这个男人是个可塑之才啊。处事不惊,一派大气,是个男人的样儿!”老色鬼对蓝莫里很是满意,觉得真正的男人就该像蓝莫里那样。不但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更能像个男人的样!
掉入雪洞,蓝莫里就一直为小女娃儿打头阵。看惯了一直都是由小女娃儿守护别人,突然看到有人能守着小女娃儿了,老色鬼的心微微泛起酸来。老说小女娃儿性子懒,不爱动。可是哪一次出事儿,小女娃儿不是冲上前,把她在意的人保护得好好的。
这么一想,老色鬼觉得君上邪看似活得最恣意,但她的恣意完全是因为她想要守住自己最重要的人。要是换作别人的话,做了小女娃儿的这些事情,怕早就叫苦连天了。哎,小女娃儿真是一个懂事儿让人心疼的娃儿。
“老师,你有没有听过,在两百年前,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头子,之后莫名其妙失踪了?”君上邪一直没有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帮助老色鬼找到它的身子,助它还魂。只不过一路过来,都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老色鬼的消息,她又状况连连。今天看到蓝莫里,君上邪忽然想到,自己这个师傅指不定知道很多事情。
“哇哇哇,小女娃儿,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都说了,我是极斗者,一代枭雄,竟然在这个后辈晚生面前叫我老头子,小女娃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色鬼前一秒还在夸君上邪真是一个懂事儿到让人心疼的娃儿,下一秒就开骂君上邪乃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小坏蛋。
君上邪拔了拔头发,对于老色鬼的叫嚣声完全没有听进耳里去,随老色鬼一只鬼在那边唱独角戏,等着蓝莫里的答案。与此同时,君上邪同样没有忘记自己在那个丛林的流民村里曾经看到过一些展现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画面。
哪怕知道了自己这么做,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但她仍然选择相信老色鬼,相信自己!
“你说的是无极老人?”蓝莫里很惊讶,以君上邪的见识不该知道无极老人的存在才是,毕竟无极老人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传说了。
“无极老人?”喷,这是毛名字,她只知道有太极,无极是个什么东西?君上邪怀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色鬼,不知道老色鬼是哪根筋搭错了,取了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名字。
无极老人四个字刺激到了老色鬼生前的记忆,猛地点头,表示自己对“无极老人”四个字有点印象。“哈哈哈,原来我是无极老人啊,小女娃儿,够霸气吧。早就跟你说了,我可是赫斯里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
君上邪没理会老色鬼在那边一个劲儿地瞎吹,而是继续问蓝莫里,“无极老人?很厉害,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不管老色鬼是不是蓝莫里口中所说的无极老人,如果无极老人真是赫斯里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在她的面前念叨过。
“呵呵,难怪你没有听说过。对于赫斯里大陆来说,无极老人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更是一场所有人都不想想起来的恶梦。”正因如此,一般情况下,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是不会提到无极老人的,对无极老人讳莫如深。
“能不能跟我讲讲无极老人的情况。”对于蓝莫里嘴中的无极老人,君上邪很是感兴趣。更想知道老色鬼是不是真的像流民村里墙壁上所画的那样,会成为毁世的大恶魔。
“无极老人在两百年前横行于赫斯里大陆,谁也不知道无极老人的出生。只知道当人们在意到这个老人的时候,他已经成为整个赫斯里大陆最历害的人物。无极老人亦正亦邪,做事儿全凭自己的性子,没有是非善恶判断观。偶似顽童,专给人找麻烦。集集小镇这个名字,便是无极老人所取。”
“无极老人醉心于魔法及斗气上的修练,在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所能到达的最高境界便是法神,而斗气则是战神。听闻,无极老人两者皆具,更在成为法神及战神的基础上,更是创出了另一个境界。那个境界称为什么,无人能知,因为无极老人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蓝莫里嘴里的无极老人,一些基本情况君上邪是不晓得。单单从魔法及斗气上所取得的成就,及在法神与战神的基础上更创新高,创出一个极斗者来,这些情况的确与老色鬼很是符合。看来,八九不离十,老色鬼就是蓝莫里嘴里那个可怕的无极老人。
君上邪瞄了老色鬼一眼,发现老色鬼在听到蓝莫里的话后,那个飘着的姿势都不一样了。只见老色鬼的下巴抬得高高的,身子微微向后倾,弓着身子,正面一半儿都是仰着天的。君上邪知道,这个姿势表示老色鬼此时无比的骄傲,但看着也无比的幼稚,至于吗!
“无极老人独来独往,从不让任何人靠近他。所以无极老人在魔法及斗气上取得的真正成就,此时成了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个迷。醉心于修练的无极老人走了偏路,想要取得更大的成就。可惜物极必反,成就越高,无极老人的性子也就越怪,之后他的思想更是偏激。生命在无极老人的眼里,无足轻重,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意地杀死任何人。”
“所以无极老人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君上邪挑着眉看老色鬼,现在的老色鬼如同一般的老人,满脸的慈祥,没有半点戾气。君上邪有些无法把蓝莫里嘴中所说的无极老人和老色鬼放在一起,视为同一人。
“没错,无极老人为了想杀人而杀人,为了修练而杀人。所以入魔后的无极老人手上沾满了血腥,成了赫斯里大陆上人人惧怕的魔头。”蓝莫里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可怕,说起来很是平淡,不带半点血腥味儿。
“有一日,无极老人突然消失不见,从赫斯里大陆上销声匿迹。不过与此同时,赫斯里大陆出现了一个特殊的情况。尤其修练了魔法和斗气,人类的寿命已经可以长达百岁以上。但是过了两百年虽有老态,精力胜似轻年的老人出现了。”
“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有古拉底家族及魔法会那些老不死的?”君上邪向来不知道何谓尊老爱幼,要有礼貌之类的。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人一个个都是人渣,对这种人礼待,那真是浪费她的感情!
“没错,没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还是有迹可循的。你嘴里所说的老头儿,都是当时赫斯里大陆最为出色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这些人曾一同出现在集集小镇,也是在那之后,无极老头儿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见。”
“可这与他们长寿有什么关系?”君上邪觉得蓝莫里的话有些不通啊,“既然魔法师和斗气师都能活过百年,君家、魔法会还有古拉底家族接下来的几代人,没有一个是长寿的!”
“这就是症结所在。”蓝莫里知道君上邪心急的原因,换作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些内容都会发出同样的问题。“世界是平衡的,有人说每人能活多长,都有一个定数。你所说的三家,除开那些长寿不年老态者之外,他们的后代的确都活不长,没有一个人是能活过四十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君家的两个长老才两百多岁,却已经成了祖宗的原因。
“什么意思!”君上邪不喜地看着蓝莫里,难不成蓝莫里是想告诉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用后代人的生命一直维持着自己的生存状态吗?
“不用生气,毕竟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你很聪明,不用多说,事实的真假,你会判断。”蓝莫里不急着跟君上邪讲理,而是让君上邪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他们这么做,未必就表示他们处于恶意。只是想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一些,而不顾后代的死活。”
“要知道,无极老人何等厉害,想杀了他,谈何容易。再者,无极老人只是失踪,死没死,谁知道。可是无极老人的‘失踪’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同样,我们还是不知道。”蓝莫里从来不主动判断一个人的好坏问题,因为这是一个主观问题,并不存在客观答案。
“明白了。”照蓝莫里这么说,那么流民村墙壁上所画的未来指不定会成真事儿。老色鬼真要这么强悍,需要三家的老头子共同镇压它?无极老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集集小镇,而她正是在集集小镇的某座鬼宅里遇到的老色鬼。所有的一切,不是很贴切吗?
毫无疑问,老色鬼就是蓝莫里嘴中的无极老人。但是两百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君上邪没法判断,也不想判断。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老色鬼和家里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她和老色鬼就成了仇人。
“小女娃儿,原来你的家人暗算过我!”老色鬼眯起眼睛,阴森森地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翻白眼,怎么着,两百年前的账,老色鬼是准备在今天跟她这个后代算个清楚吗?君上邪用眼神问老色鬼,接着一个没忍住,伸出手,很是自然地在老色鬼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不好意思,习惯了,看到老色鬼这嚣张的样子,她手就痒。
“小女娃儿,你的家人欠了我,还杀了我。这么大一个仇,我都没想向你报,你这态度是不是该改一下!”其实老色鬼也没打别的主意,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指不定它能奴役君上邪一把,耀武扬威一下。谁知道君上邪狗改不了吃屎,不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不得老色鬼这得瑟的小样儿。
“滚!”君上邪不客气地说着。“哪怕你丫死了,跟我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关。有本事儿,你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算账去,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啊!还有一点,要是你真能找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麻烦吧他们的魂扯回来,跟我说说,变态老子哪儿去了!”君上邪那脑子也是不正常的,跟寻常人的想法完全不同。
“你在跟谁说话?”蓝莫里能感觉到,君上邪这有些天王般的口气绝对不是针对自己的。只不过,在雪洞里除了他跟君上邪两个活人之外,空无一物,君上邪能跟谁说话?
“没什么,一只阿飘而已。”君上邪没有告诉蓝莫里,她嘴里的阿飘就是他刚才说的脚踩一踩,赫斯里大陆就得跟着晃三晃的无极老人。
“阿飘?”蓝莫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所以有些不能理解。
“你信不信,人死了之后,还存在着某些透明特殊的物体。有人称它为鬼魂,我们那儿有个习惯,称它为阿飘。”这个名字再适合老色鬼不过了,半透明的身子飘在空中,不叫老色鬼阿飘叫什么。君上邪之所以不说“老色鬼”三个字,那是因为这三个字,除了她和小鬼头以外,其他人都会理解错误。
“你能看得见鬼,就是你说的阿飘?”对于这一物的存在,其实蓝莫里也挺好奇的。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可对于人死后,到底还有没有存在于世上,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着,都是一个未知的谜,多少都会有一些好奇心。
“不说这个了,无极老人的身体在哪里,你真的不知道吗?”管老色鬼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再坏也是老色鬼的事情。既然老色鬼这么厉害,把老色鬼救活了之后,以老色鬼的本事,绝对有能力帮她挑了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要是流民村里所说的灭世指的是这件事情的话,她会很乐意成为那些流民嘴里的恶魔,把老色鬼唤醒。
“你说无极老人的身体,而不是无极老人的人在哪儿?”蓝莫里看着君上邪,哪怕无极老人失踪不见,却没有一个人敢肯定,无极老人是死是活。因为随意的一句话,万一惹到了无极老人的某根神筋,这人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君上邪这么说,好似知道无极老人情况似的。
蓝莫里是聪明人,君上邪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当蓝莫里遇到他们父女俩儿时,再聪明都没用。“蓝莫里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蓝莫里能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在她和变态老子身上是没有用滴。
“在此之前,你似乎也该回答我的一个问题。”蓝莫里不肯放松,对于无极老人的去处,蓝莫里很是关心。蓝莫里被称为是赫斯里大陆最有天赋的魔法师(当然,这个称号现在已经被君上邪给取代了。)而无极老人是赫斯里大陆上最有成就的魔法师和斗气师,面对这样的称号,蓝莫里自然是想找个机会,可以切磋一下。
“无极老人在哪里,或者说就是刚才你所提到的阿飘。”
◇209、老子跟老师有一腿?
“无极老人在哪里,或者说就是刚才你所提到的阿飘。”不得不说,蓝莫里的鼻子很灵,这么快就闻到了味道,听到君上邪天方夜谭论起鬼魂来,一点惊讶都没有,更没拿看疯子的眼神注视君上邪,还嗅到了君上邪嘴里的阿飘并不简单。
“哎,蓝莫里老师我都提醒你了,千万别太在意我所说的话,你怎么又忘记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虽然老师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不过我还没有打算谈忘年恋。要是老师真喜欢上我,我会很困扰的!”君上邪非常“为难”地看着蓝莫里,表明自己真不想跟蓝莫里谈禁恋。
老色鬼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就随便告诉别人。她也才刚刚知道老色鬼的基本情况。
“君上邪,国色天香和倾国倾城都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蓝莫里皱眉,还从来没有听说这么形容自己的长相的呢。“别顾左右而言他。”有机会能把无极老人揪出来,蓝莫里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原本是君上邪想打听,这下子成了蓝莫里逮住了君上邪的小辫子,让君上邪从实招来。
“你真想知道?”君上邪认真地看着蓝莫里。
“想!”说到无极老人,蓝莫里幽深似夜空的眼里涌起了暗流,似那翻腾着的云浪,充满了野心。
“成,脱衣服!”君上邪很是不要脸地说着,纵容地让蓝莫里把衣服给脱了。
“为什么?”蓝莫里眉峰紧紧地拢在了一起,不明白前一秒谈的明明是无极老人的事情,下一秒怎么会扯到让他脱衣服上面。
“只要你把衣服脱光光了,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话题。你也知道这个话题有多特殊了,想进行自然有点奇怪的规矩。要记得啊,脱光光,一件不剩。”君上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似从她口里吐出老色鬼的事情,还非真得这么做。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规矩!”蓝莫里可不好骗,更何况在君炎然那儿上过太多次当了,又在君上邪这儿吃过亏。君家这父女俩说的每一句有些奇怪的话,蓝莫里都会考虑再三,才敢做出判断。这娃,被君家两变态父女给折腾得不轻,可怜。
“脱不脱随你,不脱别想知道。”君上邪双手环胸,要知道,老色鬼的事情绝对是爆料性的事情。想知道,当然是要付出一点点代价的。虽然刚才她说不想跟蓝莫里玩师生恋,要是蓝莫里真那么想知道老色鬼的事情,怎么招也得对她以身相许啊。
她就勉强看一下蓝莫里的体格,看看能不能让她当牛当马使。要是能,这桩生意就这么成交了。要是肩不能当,手不能提的话,有几分好姿色,以后她可以开个鸭子店。届时,就有蓝莫里的用武之地,可以想象到那时财源滚滚入她口袋时的情景了。
“不可胡闹,我在跟你说正事儿!”蓝莫里长这么大以来,这是第二次被人这么大大咧咧地命令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其他人敢说一个字,早就被他给砍了。第二任是君上邪,想到第一任,蓝莫里就头痛,因为第一任就是君炎然。
在他的记忆当中,似乎永远都无法摆脱君家这对父女的纠缠。有时他也不明白自己,君家出事儿,君炎然失踪,其实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他还凑这个热闹做什么。想是如此,做却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哈哈哈哈,不要告诉我,我家变态老子也让你做过类似的事情。你们两个玩儿断背啊?那我是哪儿来的,你生的?”看到蓝莫里一下子变得通红的脸,君上邪似能看透蓝莫里此时心中正想着什么似的,大笑出声。
“你!我喜欢的是女人!再者,男子能生孩子吗!”蓝莫里的脸因为君上邪的话变得更加的红了,一伴是之前的原因,一半是被君上邪给气的。君家两父女对他来说,还真是瘟神。这件事情以后,他得躲君家两父女远远的,要不然的话,他以后还是没有好日子过。
“噢,原来我家师傅喜欢的是女人,请问师傅,您老现在贵庚,我家师母何在?”君上邪好笑地问着蓝莫里,蓝莫里也二十好几,早就到了娶妻生子当爹的年纪了。还好意思跟她说自己喜欢女人,在爱丽斯顿的时候,除了青涩的美女学生喜欢英俊非凡的蓝莫里之外,更不乏成熟有风韵的女人对蓝莫里暗送秋波。
可蓝莫里就跟一块石头似的,像极了绕你是天仙下凡,吾都不看一眼的气势。就蓝莫里这样,君上邪没肯定蓝莫里玩bl就算是不错了,好意思跟她说自己喜欢女人?喜欢女人的男人会不让任何一个女人不近身,一有女人碰他,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君上邪非常怀疑蓝莫里话中的真假性。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报告!”蓝莫里从哪儿给君上邪找一个师母出来,自然是把话绕过去了。
“啧啧啧,成,你是我师傅,不问你。下次我见到了变态老子,顺道问一声,他是怎么诱拐你脱的衣服,又有没有逼你做你不愿意做,让人羞羞脸的事情。”君上邪知道蓝莫里里子薄,更知道蓝莫里其实嘴上没什么功夫的。在她面前,蓝莫里最多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废话太多,继续往前走。”蓝莫里知道自己既不是君炎然的对手,就连君炎然的女儿,他都拿不出身为一个老师该有的威严来。算了,碰到君家两父女,他认栽。在这两人面前,他最好保持沉默,以后有多远就躲多远。
“老师请!”君上邪连忙做出了一个清朝小太监才会做的动作,颇为搞笑地让蓝莫里先走。当然的,无极老人的事情,蓝莫里哪儿还有心思再问君上邪啊,顺利地被君上邪给绕了过去。真是笑话,从来都是她套别人的话,蓝莫里这嫩小子也想从她这里打听到老色鬼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也太强悍了,这种话题都能说得出来,把蓝莫里给逼退,有你的!”在一边儿看着的老色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趴在地上笑。哪有人用断袖来刺激男人的,亏得蓝莫里能制住脾气,没跟小女娃儿计较。要是换成其他男人的话,怕早就跟小女娃儿急了。
君上邪瞪了老色鬼一眼,也不想想,谁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扯出老色鬼的身份乃是两百年前让人闻风丧胆的无极老人,蓝莫里也不会变得如此积极。看来,哪怕心静如蓝莫里,在遇到无极老人的事情都会表现出异样的神采来。要是真让老色鬼复活,无极老人再世,这天下指不定真要因为老色鬼的出现而大乱。
“怎么,小女娃儿,你后悔答应帮我找到我的身子让我活过来了吗?”老色鬼不是傻子,在君上邪想到的同时,老色鬼同样想到了流民村里那些预示着未来的壁画。从蓝莫里的形容当中,老色鬼知道活着的自己似乎真的很是可怕,取人性命,没有半点征兆,让它这种人复活,的确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老色鬼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好似君上邪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帮它了,对它来说,没有半点影响一般。之前老色鬼挺在意自己只是一只生魂,没有实体,在关键时刻永远都无法帮助君上邪。此时的老色鬼,活与不活,对它来说,好似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不似以前那般在意。
“我只是在想,让你活过来的话,你丫忘了我,把我给宰了,那该怎么办?”君上邪才不管老色鬼活过来之后会杀多少人呢,她心眼儿小,只要她不死就好。要是把老色鬼救活,自己被老色鬼给弄死了,那真是有得不偿失了。
“你说什么活不活,死不死?”蓝莫里本来不想跟君上邪说话的,可一看到君上邪又对着空气说话了,还是忍不住插一句嘴儿。哪怕刚才君上邪已经告诉蓝莫里她的身边有阿飘的存在,可是蓝莫里信了几分,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习惯跟空气说话的人,蓝莫里是一个正常的人,自然有些不太适应。所以,蓝莫里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去问君上邪的情况,真是不怕死的孩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等我找到了变态老子之后,我把他救活了。万一我问起他跟你有没有奸情的时候,变态老子会不会把我宰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君上邪的嘴皮子一直很顺溜,而且非常之欠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都能被君上邪说得一溜一溜的,还真没能找出破绽来。
“吸,呼。”蓝莫里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再吐出来,觉得刚才的自己真够蠢的,怎么可能会主动问君上邪问题呢。难不成还嫌之前没被君上邪给气够吗?面对君上邪与君炎然一模一样的性子,蓝莫里知道,这一路上,他还是少开口为妙。要不然,最先吐血身亡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要把蓝莫里活活给气死了。”对于君上邪指鹿为马,黑白颠倒的本事儿,老色鬼是五体投地,佩服得不得了。天下谁人有小女娃儿这个才能,把蓝莫里这种男人都气个半死。
“小女娃儿,你刚才所说的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噢。所以你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救我。”老色鬼笑完之后,很是严肃地跟君上邪说着。它对自己生前的性子已经没有半点印象了。指不定它死后是一个性子,活着又是另一个性子。活了之后的它把小女娃儿都给忘记了,不是没有可能。
到时候万一它成了伤害小女娃儿的侩子手,除非它能一直活下去,不变回此时的性子,要不然的话,以后对它来说,是一种折磨。
“没事儿,要是你真不记得我,想宰我,大不了我本事练好一点,在你宰我之前,我把你给宰了。到时候,你又变成现在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怪我啊。”君上邪摇头,她答应了老色鬼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区别之在于,她救了之后,还是能再把老色鬼给杀了的。反正老色鬼已经是游魂状态了,这种事情对老色鬼来说真算是轻车熟路。
“这个主意倒是挺不错的。”老色鬼摸着自己的下巴点头,它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女娃儿悟性高。等小女娃儿把君家的事情解决后,再找到它的身体时,指不定小女娃儿的本事已经很高了。到时,是它杀小女娃儿,还是小女娃儿把它宰了,那真是一个未知之数呢。它瞎着急个什么劲儿!
“不错吧。”君上邪自己也挺满意,这救与杀之间,充满了邪恶的味道。就像是在君上邪和老色鬼之间,老色鬼的这条命,只是这一老一少,一人一鬼的一场游戏而已。换作别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肯定被这种恐怖的话题给吓死了。
好在,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干脆对君上邪的话来个全没听到。管君上邪是不是在那里抽风,被鬼上身,只要君上邪别惹他便罢了。学乖了的蓝莫里,在听到君上邪那套救人又杀的理论后,只是脚的环节硬了一下,接着往前走。好在,这套理论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所以没有特别大的惊讶。
如果说,以前的蓝莫里曾经不止一次地怀疑,君上邪到底是不是君炎然的女儿。那么此时此刻,要是谁再敢这么问,他肯定出手揍那人一顿。君上邪跟局面呢炎然不是父女,还有谁有那个资格和资本去当君炎然的女儿。
世上怕也只有这么一个君上邪,才能配得起君炎然那位父亲吧。走在前面的蓝莫里,学会了圣人之曰:非礼勿听。哪怕心中已腹诽了许多话语,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寻常时一般,在前面走着。
“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女娃儿。”老色鬼笑了,这种救了又宰的变态办法也只有小女娃儿才想得出来。“小女娃儿,你这么大大咧咧地跟我聊这个,不怕吓到你那位漂亮的师傅吗?”它能完全接受小女娃儿变态的行径和话题,不代表普通人也能接受啊。如果它没有看错的话,这蓝莫里走路的姿势似乎有点僵硬啊。
“放心吧,他学乖了。哪怕听到什么,也会当自己啥也没听到。”君上邪在蓝莫里面前还真是没遮没拦,啥都敢说。不过也正因如此,表现出君上邪打从心底里是把蓝莫里当成自己人的。不论变态老子对蓝莫里做过什么样的事情,蓝莫里依然把变态老子当成前辈。足亦说明,变态老子应该有同样的心理,要不然的话,变态老子哪会把她交给蓝莫里啊。
变态老子相信的人,她自然同样也会相信。所以啰,不管是能说还是不能说的话,君上邪都敢在蓝莫里的背后说。
“这倒也是。”老色鬼亲眼看到君上邪是怎么把蓝莫里收得服服帖帖。要是蓝莫里再有什么废话要说的话,指不定小女娃儿能给蓝莫里弄出一段更劲爆的奸情来。到时候,怕是要把蓝莫里说得无地自容,气得直想把小女娃儿掐死算了。因为它常常就被小女娃儿气得有那种状态。可惜它是灵体,不是实体,哪怕想也没办法。
“小女娃儿,往常我们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通常都会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魔兽,你说这儿会不会有?”老色鬼其实对这个雪洞很是好奇。反正它是灵体,哪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它都没有事情。万一不幸的是小女娃儿因此死掉了,正好大家都成了鬼,可以做个伴儿呢。为此,老色鬼一点都不为君上邪担心。
“怕什么,前面有人挡着呢。”君上邪伸出手指戳了戳走在前面的蓝莫里,遇到啥魔兽,先开打的人也会是蓝莫里。老色鬼这只生魂,想插手都没法儿,它干着什么急。
“咳!”听到君上邪越说越过分,蓝莫里忍不住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再怎么着,他是师,他是长辈,别太过放肆。有些事情,哪怕你是这么想的,可你不能这么说,听了人家总会心里不舒服的。
“哈哈哈,老师莫当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相信老师一定不会跟我这个小孩子计较很多的,一遇到魔兽,必会拼死保护好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的!”君上邪掷地有声地说着,她那么给蓝莫里面子,待会儿真有什么厉害的魔兽,蓝莫里好意思让她这个身无三两肉的学生去拼搏吗!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这就把这烂摊子丢给蓝莫里了?哎,当你的老师,真是可怜死了。不但要应付你的懒性,还要应付你的邪气。我真怀疑,蓝莫里是怎么开发你魔法上的潜能,把你教育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用说,单想想,也觉得这一路走来,蓝莫里真是不容易啊。”老色鬼说的悲春感秋的,好似君上邪能成才,最辛苦的人是蓝莫里。
蓝莫里必是呕心沥血,才能将君上邪这种不上进,不好学,又喜欢偷懒,切词狡辩的学生,催发到今天这种地步。老色鬼完全无法想象,蓝莫里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反正它也在小女娃儿的身上试过,小女娃儿是金刚不坏之身,见招拆招,关于这一点,没人比小女娃儿更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