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上一邪》作者:狂想曲【完结】 > 【书香门第】上一邪.txt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5

三天三夜的时间,对这四人来说,都是一场考验,一场心灵上的大考验。就在大家急得团团转,既怕找不到君上邪,更怕找不到雪十莲向君上邪交待的时候。有话憋了好些天的乌拉还是忍不住,告诉大家,其实那张雪域的地图虽然被君上邪给丢掉了,却又被她给捡了起来。

然后,乌拉乖乖地双手将那张雪域的地图奉上,交到唯一能看懂地图的记媛君手里。当小鬼头看到那张地图原来在乌拉手里的时候,气得扑了上去,把乌拉扑倒在地,伸出双手掐着乌拉的脖子,“你个混蛋,我都快急死了,你到现在才把地图拿出来。你想害死懒女人啊!”其实,小鬼头是懂的,乌拉绝对没有要害君上邪的意思。

也许之前没有拿出来,是因为考虑到了记媛君也在。可是为君上邪担心了好长时间的小鬼头就是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个时候小鬼头才愿意承认,他很怕失去懒女人。当初得知君家出事儿,想到懒女人很有可能去找古拉底家族报仇而因此丧命时,这种恐慌感就出现过一次,现在又出现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朦胧中,乌拉看到在小鬼头的眼角滑落下几滴眼泪。这些眼泪一滴滴地砸在了她的面上,热热的,又痛痛的。直到此时,乌拉才明白,小鬼头平日里跟君上邪打打闹闹。实则,没有人比小鬼头更在意君上邪的安全。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找到雪十莲最好,可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君上邪找回来。”莎比比乌拉更早接触小鬼头,所以她比乌拉懂小鬼头对君上邪的感情,那是一种似师似友似姐似母的情感。说起来很复杂,体会起来同样复杂,其中各个道理,也只有君上邪和小鬼头自己明白。

“我们直接去找雪十莲!”记媛君拿到地图研究了一下之后,直接说去找雪十莲,而非去找君上邪,看似一点都别担心君上邪,更像是希望君上邪死在雪地里也没人发现。

“我早就知道你对懒女人不安好心。你的出现只是为了雪十莲对吧!你想找雪十莲自己找去,我们要去找懒女人!”小鬼头恨恨地看着记媛君,果然如此,记媛君的目的是雪十莲。什么房子被烧,没去处,什么遇到强盗,身无分文活不下去,这全都是记媛君为了留在懒女人身边的借口。记媛君分明就是想利用懒女人,好找到雪十莲,回去向他那什么鬼主人复命!

“哼,我早就说过了,像你这种人,没有资格留在君上邪的身边!”面对小鬼头的指挥,记媛君很是冷静。“别人不晓得也就罢了,你会不清楚君上邪的本事吗?要是君上邪连雪域里求生的本事都没有,你觉得她还能在这个世上活多久,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被其他的强者杀气!”记媛君说出来的话可能很没有人情味儿,却句句正中红心。

“要是君上邪没那个本事,找到雪十莲,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如果君上邪有本事,不用我们去找她,该由她来找我们!那个时候,我们手里拿着雪十莲,这不是对君上邪最好的回报吗!”赫斯里大陆是一个残酷的世界,不管面对的是天敌,暗处的敌人,或者是大自然的考验,不论是哪一关,如果君上邪没有办法通过,死对君上邪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你们要去找君上邪,随你们的便,我要去找雪十莲。要是君上邪知道你们为了她放弃找雪十莲,除非君上邪真的死了,要不然的话,君上邪肯定会对你们很失望。连这点点信任都没有给她,难不成在你们的眼里,君上邪是一个如此没有用的人?”记媛君说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看样子是想帮君上邪的,可从话里读出来的味道却是,隐隐之中,记媛君对君上邪有一种痛。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痛,没人能形容得清楚。是又爱又恨,还是恨比爱深点,或者说是没有爱,不想爱了?

“我也要去找雪十莲!”乌拉冷静地说着,要是记媛君真对恩人有威胁,那么她更不能放任记媛君一个人行走。再者,记媛君说得有理,她应该相信恩人的不是吗?恩人很厉害,恩人自有办法保护自己。要是在找到恩人的时候,把雪十莲给恩人看,相信恩人会很开心。不过在此之前,她一定要看住记媛君,省得记媛君把雪十莲拿走了。

除了乌拉之外,莎比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小鬼头怀疑记媛君接受君上邪是不怀好意,还对雪十莲心怀不轨。在这种时候,把地图送给了记媛君,不等于把雪十莲送给了记媛君吗!君上邪想救君家的两位老祖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帮君上邪拿到雪十莲,必要时候,哪怕把命丢了也没关系!

“哼,雪十莲是懒女人的,我不会让你把雪十莲拿走!”小鬼头马上清醒了过来,现在指不定记媛君就是懒女人最大的敌人。放记媛君一人去找雪十莲,不是把肉送到了狗嘴边儿上吗。做他的春秋大梦吧!为了懒女人,他不会让记媛君如愿以偿的。

“随你!”记媛君没有在意小鬼头的话,更没有在意小鬼头的态度,冷得就跟一块冰儿似的。反正君上邪在不在,记媛君完全是两个样子。这一点,记媛君倒是跟君上邪有一点像。君上邪在面对自己想理的人的时候还好一些,要是一些不愿意理的人,要么视而不见,最多当是障碍物,直接走过就好。

记媛君果然能看得懂赫斯里大陆的地图,记媛君边走边研究这张雪域的地图。也不知道记媛君是发现了什么,明明听说过雪十莲湖是会移动的,记媛君还是带着其他三个人,一直奔向某地。

到了之前,记媛君指着某一片雪地,冷冷地说了一声,“把这附近的雪都给我挖了,雪十莲湖可能在这里。”

“你说这里就是这里,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说一句我们就要动手,当我们是你手下啊!”小鬼头经常被君上邪差遣,这不表示小鬼头接受任何人都能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他做事情。

“怎么,不想帮君上邪拿到雪十莲了?”记媛君嘲讽地看着小鬼头,他倒要想看看,在小鬼头的心里,到底是他的意气用事比较重要,还是君上邪的事情更重要一些。他就是要给傲气的小鬼头出考题,因为他要看清楚,君上邪留在身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能为她做到什么样的地步,要不然的话,他是不会甘心的!

“莎比,笨女人,我们动手。”奇怪的是,脾气一向不好的小鬼头一听到“君上邪”三个字,就似在雄雄的烈火上浇了一盆冰水下去似的,再旺的火一下子都能扑灭。

小鬼头都不气了,莎比和乌拉还有什么话好说,当然是跟着小鬼头一起挖起雪来。可能真是埋得太深了,三人挖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半点雪十莲湖的影子。而记媛君则像是一位大爷似的,站在一边,看着小鬼头和乌拉他们工作。

“太慢了,我不想这么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挖了半天,三人在雪地上挖出来一个五米深的大坑来。长年的积雪有些变形,就似冰一般,很是难挖。哪怕是三人,效率却不是很高。小鬼头直起了身子,摇摇头,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

“放弃了?”不容易啊,坚持了大半天。不过,君上邪留在身边的人就是这种货色,难不成他看高君上邪了?记媛君一张绝色的脸上总是带着一股轻蔑的味道,好似准备着随时看到小鬼头他们出丑。或者是通过小鬼头他们做的错,看到君上邪的错一般。在这股轻蔑的味道中,只要细细品味的话,同样能品出一种恨意。

“笨女人,你不会用魔法,你闪到一边去。莎比,你会吧,我们两个用魔法会快一点。”小鬼头根本就没理记媛君的话,心里直冷笑:笑话,小爷会放弃,还真没如你的意!

“喂,叫姐姐,叫姐姐!我比你大,你怎么可以叫我名字呢!”莎比很是不服气,不明白小鬼头看着才十岁,为什么说话总那么老成,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小鬼头只有在遇到君上邪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孩子该有的天真,想到这一点,莎比真有那么一丝丝地嫉妒君上邪,君上邪遇人的运气真是好的没话说,跟她在一起的人,都是一心一意对她。

“让我叫你姐?笑话,我连她都只叫懒女人,你凭啥。”小鬼头嘴里的她指的当然就是君上邪啦,也是,小鬼头最在意君上邪,都没肯叫声姐姐,莎比哪有那个能力和魅力让小鬼头开口叫姐姐啊。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我力气很大的,我也能帮上忙,这大坑有一半都是我挖的。”乌拉不服气地说,她不会魔法怎么了,照样能帮上恩人的忙,小鬼头少看不起她了。

面对乌拉的执拗,乌乌没半点意见。之前刨坑儿,乌乌也没参加,怕弄断了自己的爪子。所以乌乌就像是一只“忠”犬,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冷眼看着小鬼头他们是怎么干活儿的。

听到小鬼头并没有放弃,记媛君还是冷笑,只是不再多说什么。

乌拉不肯离开,小鬼头只是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乌拉,好似在埋怨乌拉怎会如此不懂事一般。受不了小鬼头眼神的谴责,乌拉只能退到一边去。看到乌乌蹲在地上,悠闲地清理这自己的毛发,乌拉就气不打一处儿来。听说过猫很爱干净,一直梳理自己的毛发,从来没听说过狗也这么爱美的,梳梳梳,再梳,毛都掉光了!气不过的乌拉伸出手,在乌乌的头上狠敲了一下。

只是一下子,乌乌的头就埋在了雪地里。看到乌乌似一个白胡子的老公公,狼狈地甩着面上的雪儿,乌拉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儿,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哎,乌拉这都是在君上邪那儿跟着学来的坏习惯啊。

乌拉走开之后,小鬼头和莎比开始大刀阔斧,用各自擅长的魔法,把大片大片的雪都打飞。就他们闹出来的动静,足以制造出几场大雪崩来!可惜,小鬼头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急切地想快点找到雪十莲,然后好去找君上邪。

小鬼头和乌拉在地上打得厉害,雪地也震得厉害,这也就是之前君上邪感觉到的那阵地震的来由了。小鬼头不确定记媛君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小鬼头愿意赌一赌,要是记媛君也想得到雪十莲的话,没必要告诉他假话。得到雪十莲之后,就看各自的本事儿,花落谁家了。

好在,小鬼头和莎比用魔法铲雪,大概弄了十来分钟吧,果然,看到在冰层底有些模模糊糊的影子。小鬼头和莎比心里一喜,看来记媛君还真没有骗他们,雪十莲真的在这里!哪怕花了很多的魔力,可看到这个结果,两人都觉得很值。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看到雪十莲了?!”乌拉清楚地看到在小鬼头和莎比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一股喜悦来,想必是找到雪十莲了。

“还没有,不过似乎看到影子了,指不定雪十莲湖真在这下面。”小鬼头摇了摇头,哪怕没见到雪十莲,至少现在看到希望了。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吧,你们让开。”站在一边看了老半天的记媛君记大爷终于肯动一动自己金贵的身子骨,准备出手帮小鬼头和莎比。

但小鬼头和莎比防记媛君防得比贼还勤,“不用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不需要你帮忙!”小鬼头和莎比都不太了解记媛君的实力,怕记媛君破了冰之后,把第一朵盛开出来的雪十莲摘走,取出雪十莲的莲心来。

“下面很有可能就是雪十莲湖,要是你们一个力度没掌握好,把雪十莲都给毁了,你们拿什么交给君上邪!”逞英雄也得挑时间,要是小鬼头和莎比现在不让开的话,指不定之前的努力就通通白费了。

毁了雪十莲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记媛君说两人可能把雪十莲都给毁了,果然让小鬼头和莎比都做出了让步,把最后一步交给记媛君。记媛君没有挪动自己的步子,记媛君的两只脚就似在雪地上扎了根一般。记媛君的这个样子,倒是让小鬼头和乌拉他们微微放心了一些。

记媛君看着那一片薄冰,仿佛透过薄冰能看到那底下的雪十莲湖一般。更重要的是,记媛君的这个眼神让人觉得,他能看透冰层的薄厚度,以此来判断自己魔力的大小。就在大家都安静下来,呼吸最轻的那一秒,从记媛君的手底下打出了一个圆球。因为圆球的速度较快,小鬼头他们没能看清楚圆球是什么颜色的。

不过,小鬼头他们清楚地看到,那圆球撞在了冰面上。只听“咔嚓”一声,冰面产生了裂纹,接着,那些裂纹不断扩散开去,冰面上的龟裂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到冰块变得细碎。“哄”的一下,冰层碎裂,全都掉进了下面的雪十莲湖之中。

冰面一破,小鬼头最先看到不是心心念念的雪十莲湖,而是一张蓝汪汪,丑不拉叽,鬼盈盈的半魂体。看到老色鬼,小鬼头的眼眶一热,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就扑了下去。

◇212、水中魔兽要人命

小鬼头也不管老色鬼是半灵体,根本就没办法接住小鬼头的身体。小鬼头开心过了头,完全没想过这一点,小鬼头第一次想,其实老色鬼也挺好看的。

看到自己格外想念的一张老脸,小鬼头激动得要死。可是,扑向老色鬼的小鬼头没能站稳,“咻”的一下,滑倒在地。摔倒的小鬼头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摔疼,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老色鬼一直都是跟着懒女人的。老色鬼在这里,表示懒女人也在这里!

“老色鬼,你不是一直跟懒女人在一起吗,懒女人呢,懒女人在什么地方,她没事儿吧?”站起来的小鬼头拉着老色鬼就问了一大堆关于君上邪的问题,完全忘记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人,而这三个人,都是看不到老色鬼的。

站在上面的记媛君他们就看到小鬼头一跳下去之后,滑了一跤,接着就跟摔坏了脑子似的,一直对着空气追问君上邪的情况。

“小鬼头,你别急,我也不知道小女娃儿怎么样了。”别说小鬼头想知道,它也想知道,刚才“哄”的一下,小女娃儿跟蓝莫里连带着小白白同时跳进了水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它不清楚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跟着懒女人的吗?”听到老色鬼说它也不知道君上邪的情况,小鬼头都快疯了。早知道老色鬼这么靠不住,他宁可花点力气,另找一只靠得住一点的鬼跟着懒女人呢!

“那个那个那个,你们别介意啊,恩人和小鬼头都有这个毛病,很喜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习惯就好了。”小鬼头这个样子,只有乌拉一个人见过,所以只能由乌拉向记媛君和莎比解释。

“你是说,君上邪也有这个病?”记媛君很怀疑乌拉嘴里所说的病是个什么怪病,就小鬼头那个样子看来,一点都不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更似小鬼头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对着那些东西在讲话呢。

“别摇我了,我跟小女娃儿都掉进了一个雪洞里,之后遇到了小女娃儿的老师。走着走着,在快要找到雪十莲湖的时候,雪洞突然塌了。为了避难,小女娃儿带着那个蓝莫里一起跳进了湖了,就是刚刚的事情,小女娃儿还没有冒泡呢。”

老色鬼指了指向那一片雾蒙蒙,表示君上邪在那片雾之中。

“什么,懒女人跳下去了?”小鬼头看向那片雾,因为头顶的那一片冰被打开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那片雾开始散开。果然,在那冰层底下的就是雪十莲湖。因为雾气没有完全散开,所以小鬼头没能看清雪十莲湖的全貌。

只知道那微露的尖尖角,幽静的冰蓝荷叶,加上那似出尘的花瓣儿,小鬼头断定,此处必是雪十莲湖!

“小鬼头你说什么,君上邪已经跳进雪十莲湖里去了?真够气人的,本以为这次要赢君上邪呢,想不到君上邪还是早我一步找到了雪十莲湖。”听到君上邪比自己更早来到雪十莲湖,莎比气个半死。

以前跟君上邪不熟的时候,莎比不屑与君上邪为伍。知道君上邪的人品和性子之后,莎比一直以君上邪为目标。既然在魔法策划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余地去超越君上邪,莎比就想着在其他的事情上能超过君上邪一次。

本来以为这次有地图在手,又有记媛君的帮忙,好歹找雪十莲这件事情,她要赢过君上邪了。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君上邪比她更早到雪十莲湖,人家都跳下去了。“小鬼头,别胡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怎么知道君上邪已经跳下去了!”

莎比也跟着来到了下面一层,一看,冰面上什么也没有,都不晓得小鬼头是以什么·判断出君上邪已经下湖这件事情。为此,莎比想要做一个垂死挣扎。

“我知道就是知道,你别管那么多。这水肯定很凉,要是懒女人再不起来的话,我怕她会有危险。”小鬼头自然忽略了老色鬼嘴里说到的蓝莫里。因为小鬼头完全不认识蓝莫里是谁,跟他又没有半点关系,小鬼头自然不会关心蓝莫里的死活。

在小鬼头和莎比说话的当头,“哗啦”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冒出来了。接着,“呯”的一下,又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冰面上儿,“咳咳咳。”那样东西发出了人类的咳嗽声,以此可以判断,这从水里冒出来的必是人!

“懒女人,懒女人!”小鬼头连忙叫着跑过去,走进一看,虽然也是一个美人儿,脸蛋挺漂亮。可是这人胸前平平,个子高高,衣服长长,根本就不像是懒女人。“懒女人?臭男人!滚!”看清楚那从水里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君上邪的时候,小鬼头生气了,觉得自己浪费了感情。

“小鬼头,你动动那脑子,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个男人!”莎比头晕得厉害,是不是每个跟着君上邪混的人,偶尔都是如此不讲理的?莎比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跟着君上邪的人都会被君上邪同化,有些任性得让人无话可说。

“蓝莫里老师?!”莎比好奇顺道走过去看看,既然有人从湖里出来,要是君上邪也真在湖里,肯定能问出什么情况。莎比一走近,发现那个男人自己无比的熟悉,正是自己在爱丽斯顿里的魔法老师。

“咳咳,君上邪还在水里,水里有魔兽。”蓝莫里被水给呛到了,说话有些断,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为了摆脱那不断塌方下来的雪块,君上邪带着他一起跳进了湖里。本以为自己会经寒彻骨,没想到,雪十莲湖的水竟然有些暖暖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和君上邪得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向他们游了过来,很快,那样东西缠住了他跟君上邪的身体。好在,君上邪带着的那只云狼咬了那东西一口,那东西一吃痛,便松开了,君上邪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丢了上来。

蓝莫里想想自己被称为赫斯里大陆第一天才魔法师,本是想帮忙的,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被学生救了。蓝莫里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哭的话,是自己没用,笑的话是他教出了如此一个学生,很是骄傲!

“什么,君上邪真在那湖里!”从蓝莫里嘴中听到同一个消息,莎比知道这下子真是错不了了。“那湖里的魔兽是什么,很厉害?我们要怎么帮君上邪?”人类毕竟是陆地上的动物,在水里与魔兽缠斗,自是没有在陆地上时那般自如。

就像是为了回应莎比的问话一般,在那一团雾蒙蒙里,募地窜上一似蛟龙般的身子。在那蛟龙上挂着一物体,看似该是人类。

当莎比看清这一幕的时候,站在上面的乌拉和记媛君同样看到了。“糟了糟了糟了,恩人遇到了麻烦!”乌拉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听到乌拉的话,记媛君直摇头,君上邪没事儿,在乌拉的这三声“糟了”之中,都沾了一些晦气。

“呼。”君上邪真着手里那滑溜溜的东西被自己折磨得要上窜时,死命地吸了一口大气,把气都沉到丹田里,好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她才跟蓝莫里跳到雪十莲湖里,因为雪十莲湖的湖水是温温的,就跟温泉一般,没有太大的温差,所以身体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可是,她还没能松一口气,就在不断往上冒气泡的水中看到一银闪闪的东西向自己和蓝莫里游了过来,还缠住了他们两人的身体。小白白反应快,咬了那魔兽一口。那魔兽一吃痛就放开了她和蓝莫里。趁着这个空档,她把蓝莫里给丢了上去。

不过君上邪很快发现了一件事情,小白白明明咬伤了那魔兽,可是那魔兽流出来的血竟然不是红色的,而是冰蓝色的,就似蓝莫里之前捡到的荷叶一般,很是奇特。没等君上邪想明白,那条魔兽卷土重来,又袭上了君上邪。

都说宝物附近必有异物看守,若有异物出现,同样可证其附近有宝在。雪十莲是宝,所以在雪十莲湖中有魔兽,面对这种定律,君上邪有些头痛,真是一点都不能让她省心啊。

君上邪怪自己当老大当惯了,明明有什么事情小弟先挡着的,但一个习惯竟然把变态老子的小弟给丢了出去。蓝莫里不用在这个时候,用在什么时候?哪怕君上邪悔得肠子都青了,把蓝莫里丢了就是丢了,丢了的垃圾再捡回来,像话吗!

没法子,君上邪只能认命地跟那条魔兽缠斗。小白白是云狼,为狗刨式游泳,淹不死它。不过君上邪可不善长在水里呼吸,因为她没有腮。水中的魔兽自然是能在水里呼吸的,被憋久了的君上邪觉得有一股力量不断压迫着自己的肺部,肺部巨疼。

魔兽好似能看出君上邪在水里很痛苦似的,竟然利用自己在水中那敏捷的手段,想把君上邪往水的更深处带。一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大惊,连忙死死地抓住了魔兽的身子,接着死命地掰着魔兽身上的鳞片。

鳞片发出点点银光,有淡淡冰蓝色液体自魔兽的身体里流了出来。魔兽一吃痛,身子扭得跟断尾的壁虎一般。因为吃了痛,魔兽的方向性便不明确了。君上邪抓住这个好机会,用脚划动了一下,脚下生风,打出风魔法阵,君上邪这才跟魔兽一起窜出水面,呼吸空气的。

透了一口气的君上邪舒服了不少,之前她已经把肺部里的一分一毫氧气全都压榨干了。再回到水里的时候,君上邪终于能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手底下的这条魔兽到底长什么样了。

魔兽的身子通体都是银色的,圆长的身体上覆盖了银色的鳞片。被她掰了鳞片的地方有些泛蓝,这种蓝倒是跟老色鬼身体里发出来的蓝色有点点相近。魔兽身上的鳞片长得很牢固,君上邪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掰下了三片左右。

魔兽的身子大概有五米长左右,差不多一个女人大腿那般粗。而魔兽的头有点倒三角,跟毒蛇相似,就是没有在头与颈相连处突然变窄。魔兽长着一张大嘴,嘴里布满了密密尖细的小牙,若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就成了漏斗。

魔兽的眼珠子倒是黑的,可是黑得很诡异。因为有弹弹球那么大的眼睛里,大部分都是眼白,就跟死鱼眼差不多。只有中间那么一点是黑色的,看着很是恐怖吓人。除此之外,在魔兽两腮边似乎还张着一对薄薄类似于鱼鳍的东西。

当那魔兽回过头,盯着君上邪看时,发出了恐吓的叫声。魔兽一叫,那两腮边的鱼鳍就跟着张开,又有点似两只小翅膀一般。白透的翅膀是美好的,但君上邪一看到魔兽那一对死鱼眼,小心肝儿就抖啊抖的。

魔兽的声音很是尖锐,君上邪从来没有听到过类似的叫声,所以没办法去形容。君上邪只知道,那魔兽一叫,那声音不但尖锐难听,似要刺破她的耳膜一般,就连雪十莲湖里的水都跟着产生了共鸣,水似乎也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吵得君上邪头痛得厉害。

看来,这只魔兽能利用自己的声音去扰乱敌人的念头。敌人一旦分了神,魔兽就会大张着自己的嘴,一口咬断敌人的大动脉血管,一边痛饮敌人的鲜血,一边享受着敌人的死亡。

君上邪头晕得厉害,注意力有些无法集中,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魔兽竟然有三个影子。君上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已经严重被魔兽影响到,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指不定她真要死在这条魔兽的手里。

君上邪晃了一下脑袋,她知道,要不是自己一直都掐着魔兽刚才被她掰了鳞的地方,以这条魔兽灵活的身手,早把此时的她给甩掉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她可不想还没取到雪十莲,就先被这条魔兽给吞了。在水里生活的魔兽的弱点会是什么呢?君上邪脑海里最先闪过的不是蛇,而是鱼。蛇能在水里生活,也能在陆上生活,而鱼离了水就只能死!

这条魔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弱点,蛇打七寸的道理她懂,可是这条魔兽的七寸是什么?!

就在君上邪还没有考虑清楚的时候,魔兽并不打算让君上邪摸清自己的底细。只见魔兽两颊边的鱼鳍突然打开,似两张透明的翅翼一般,使得魔兽的脸看着有点鼓鼓涨涨,显得更加凶相毕露。

接着,魔兽嘴巴一张,露出了它那满口的小密齿。这些小密齿在水里发出了点点寒光,在密齿的顶尖儿,都似有一个个光聚点。看这样子,魔兽好像要打算咬君上邪。

可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君上邪一直抓着她之前打伤了魔兽的地方,所以魔兽根本就分不出力气去咬君上邪。只要君上邪紧一紧手上的力气,魔兽就疼得厉害,一吃疼的它仍是会松开嘴巴的。

魔兽正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软肋被眼前的人类给握住了,所以它决定换了一个办法。魔兽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之后,从魔兽的嘴里射出了几支透明的东西。

君上邪眯起眼睛,惊了一下。差点就张开嘴巴倒吸气。只因这一秒的迟疑,从魔兽嘴里射出来的东西刺进了君上邪的身体里。要不是君上邪以前是一个职业杀手,哪怕大脑还没有作出反应,身体自动做出了相对应的动作。

君上邪身子侧了侧,所以,魔兽射出来的透明箭体只有一支射中了君上邪的身体。当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尖锐之物刺入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痛从伤口蔓延到脑子里。特别是在疼的同时,还有一股恶寒袭上心头。

君上邪皱眉,看来那只魔兽射出来的应该是冰箭,是水系魔法的魔兽。就不晓得这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里有没有毒,要是有毒的话,那就麻烦了。

“蓝老师,水里的那只魔兽很厉害?”就在君上邪与魔兽缠斗的时候,莎比听到蓝莫里说湖中有魔兽时也吓了一跳。蓝莫里在莎比的眼里算是最厉害的人物之一,可是蓝莫里竟然被君上邪给丢了上来。

“那只魔兽应该是水系魔兽,我们在水里跟它斗,我们会比较吃亏。”这是蓝莫里不得不承认的,他们毕竟是人,是陆地生物,在水中与水系魔兽缠斗,是很吃亏的事情。

“那怎么办,你怎么上来了,你是老师,不应该下水去帮君上邪吗?”莎比气得不轻,在这种时候,老师不该保护学生来着吗,怎么发生在君上邪的身上的时候,总是喜欢反一下呢。

有些气过头的莎比真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才上岸的蓝莫里重新推回水里,把君上邪换出来。如果蓝莫里都没办法对付水里的魔兽的话,君上邪在水里也只是白白送掉自己的生命而已。

蓝莫里苦笑不已,他也不想丢下君上邪独自一人上岸的。事实上,君上邪嘴上说让他顶着,可一出事情,第一反应竟然是先把他给丢上来了。想不到,君炎然前辈的这个优点也被君上邪遗传到了。

“水里的魔兽是有些麻烦,之前我跟君上邪都被它给缠上了。好在君上邪身边有只云狼咬了魔兽一口,我会回去帮君上邪。”蓝莫里让莎比放心,他不可能眼看着长辈唯一留下的这么一点骨血,葬身于魔兽的口中。

“那最好!”小鬼头没好气地说着,他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莎比说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和懒女人的老师,哼,什么老师吗,遇点危险,自己先上来,把懒女人丢在了下面!

“你们先别动!”站在上头的记媛君一直很冷静客观地看着,不允许蓝莫里重新回到雪十莲湖里。

“凭什么听你的,你想让懒女人死,我偏不让!”小鬼头最气的就是记媛君,真想把记媛君拖下来暴揍一顿。如果懒女人允许的话,他会让记媛君永远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

在小鬼头和记媛君对峙上的时候,乌拉眼尖地看着在那淡才快要散去的薄弱地方,浮上了点点刺目的红色。“有血有血有血!那血是魔兽的还是恩人的?”乌拉指着自己看到血的地方大叫着。

“不好,那血是属于君上邪的!”蓝莫里皱眉,之前云狼咬那魔兽一口的时候,他有看到,魔兽的血与人类的血液不同,不是红色的,而是冰蓝色的。要真是魔兽受了伤,根本就看不到血液!

“你别胡说!”一听蓝莫里说君上邪受伤了,小鬼头瞪了蓝莫里一眼,“懒女人的实力我很清楚,一只小小的水系魔兽,怎么可能伤得了懒女人!”

听到君上邪受伤,站在上面的乌拉心脏一阵猛烈收缩,就连乌乌也有不同的反应。最奇怪的是记媛君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缩小。他说的话,明明很想看着君上邪怎么死,却又会为了君上邪受伤心情而起波澜。

“守在雪十莲湖的魔兽,怎么可能是普通角色。”蓝莫里冷冷地提醒小鬼头这一点,要真是如此,怕雪十莲也不会如传言那般神奇,鲜少有人找到。眼前的这四个孩子不就靠着自己的本事,找到这里来了。

“都别吵了,我相信君上邪的能力,哪怕那只魔兽很厉害,君上邪一定有办法对付的!”莎比让其他人都安静下来,要是他们都慌了神,万一君上邪真遇到什么事情,谁还能帮到君上邪!

岸上因为那点点的鲜红乱成了一团儿,而水下的君上邪并不知情。受了伤的君上邪眉头皱得死紧,本以为她已适应了雪域里的寒冷,没想到,魔兽射出来的冰箭让她的身体似被冰雪包围住一般。

那沁沁寒气足亦使得她身体里的血液都跟着结冰,君上邪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那一只冰箭射进她的身体后,所发出的寒气侵蚀着她的身体,使得她的骨血都跟着冰冻起来。

其实,这不完全算是君上邪的幻觉,因为的确,她的身体因为那只冰箭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君上邪的身体从受伤处开始透明化,身体的颜色竟会变得跟那只魔兽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魔兽又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声音,与之前受伤时的声音不同,此时的声音里,君上邪品出了一种胜利及喜悦的味道。

君上邪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左肩有一半已经半透明化。该死,这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果然带着毒液!君上邪抬头看着那只魔兽,想不到从魔兽那丑陋的嘴脸当中,也读到了洋洋得意之类的形容词。

这只魔兽是有灵性的!不过,那又怎么样,能守在雪十莲身边,这只魔兽必不简单,可是伤到了她,她让这只魔兽好过,她就不叫君上邪!

似乎是感受到了君上邪的怒气,魔兽又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怪叫声,仿佛在嘲讽中了毒的君上邪还能做什么一般。

君上邪眯起眼睛,一小小的魔兽也敢笑她,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君上邪一个眼神,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小白白立刻有了动作。别以为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她跟小白白是一命同体,所以能与小白白心灵相通,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只要她愿意,她就能让小白白知道。在魔兽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让小白白躲开,由自己跟魔兽缠斗,小白白找出魔兽的弱点来。

现在是时候让小白白表现一下了!

在接收到君上邪的眼神之后,小白白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了出来,一口就咬上了魔兽的身子。魔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硬鳞,不是一般物体能刺得穿的。可是小白白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它锋利的牙齿,就似钢刀一般,狠狠地扎进了魔兽的身体里。

既然魔兽身上的鳞片如此坚硬,小白白没傻到硬撞硬,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之前主人在魔兽的身上掰下了几片鳞,那个地方就是这只魔兽最薄弱的地方。它只要瞄准了这一点,就能制住魔兽!

小白白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魔兽之前受过伤的地方。一下子,魔兽吃疼得厉害,身子极端地扭曲,尾部更是用力想要拍打什么,似是要把小白白从自己的身上拍落下去。

被咬住了的魔兽喉咙的深处发出了如同金属一般的声音,那是魔兽的哀鸣声。听到那似有尖嘴儿的东西,不断在金属上划过所制造出来的噪音,君上邪心烦意乱,很是讨厌。“闭嘴!”

君上邪右手一动,打动一个水系魔法阵。魔兽不是也会有水魔法,还用冰箭伤了她的身子吗。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见在君上邪的右手上现出一蓝光,那蓝光冲向魔兽,在魔兽的嘴上固定住。

仔细一看,在魔兽的嘴上出现了一圈儿蓝蓝的冰框。这个冰框将魔兽的嘴给箍了起来,使得魔兽没法儿大喊大叫。魔兽身上吃了疼,又无法发出声音发泄身上的疼痛感,一下子被折磨得厉害。

“魔兽也会哭?”君上邪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在她和小白白的合力攻击之下,魔兽的死鱼眼里流下了一滴又一滴似湖水般的眼泪。哪怕是如此,君上邪还是能清楚得感受到,好似她成了这湖里的每一滴水。

被咬得实在是受不了的魔兽猛所着自己的身子,想把小白白从自己的身上甩掉。可小白白就似狗皮膏药一般,任魔兽再怎么挣扎,小白白的牙齿都没有离开过魔兽的身体。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魔兽又痛又累,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尖锐的嘶吼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嘤嘤的哭泣声。魔兽的身子停止不动,不再反抗。

虽然魔兽不再反抗,小白白并不确定这魔兽是真不反抗了还是故布疑阵,只是想让它和主人放松下来。为此,哪怕魔兽不动了,小白白也没肯松口,只是口下的力气没之前的大,同时魔兽又无法从它的嘴里逃生。

“呜呜呜。”魔兽是有灵性的,所以它知道,咬着自己的那只东西乃是眼前这个人类的魔宠。除非得到主人的同意,否则那口狼牙是不会从自己的身上下来。

没法儿的魔兽只能向君上邪讨饶,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得更欢了,希望君上邪能够放它一马。

“不攻击我了?”君上邪问魔兽,魔兽听懂君上邪的意思,点点头。“那么我要取雪十莲,你要阻止吗?”这只魔兽必是看守雪十莲的。君上邪一问,魔兽连忙摇头,它哪有这个本事阻止眼前的人类去取雪十莲啊。

“你骗我怎么办?”君上邪得理不饶人,就是不肯放过魔兽,谁让魔兽之前用带毒的冰箭攻击了她。要是她不捞点本回来的话,那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君上邪眼里有着明显的算计的阴光,魔兽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之前惹恼了眼前的这个人类,要是不给点“说法”,今天自己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没法子,魔兽只能去找些能收买君上邪的东西,魔兽困难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后面还要带着一个拖油瓶一般的小白白,举步维艰。看着这一拖一,君上邪觉得挺好玩儿的。

君上邪捂住了自己的左肩,毕竟是刺进了一支冰箭,没拔出来,血细细微微地一点点流着,她可不想流血过多而死。

过了不一会儿,一拖一的魔兽总算是带着小白白从远处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魔兽的嘴里叼着一样什么。那是一朵半开放,似骨朵儿一般的荷花。这朵荷花带来阵阵悠香,正是这股悠香引着君上邪找来的。 

◇213、为雪十莲丢命

看到这朵半开的荷花,君上邪笑了。哪怕她找到了雪十莲湖,也是没有用的。只有那一朵最早立在水面上,盛开的荷花,取出中间的荷心,那枚荷心才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

可是,君上邪无从判断,到底哪一朵才是最早立于雪十莲湖的雪十莲。她运气算好,正好遇到这几十年才一次的花期,判断最早的一朵雪十莲花成了一个大难题。

不过,她是没法判断,不过有一魔兽可是一直看着这些雪十莲从发芽到长成,直到亭亭玉立的整个过程。所以说,她不需要知道,眼前的这只魔兽知道就可以了。

魔兽知道君上邪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换一种说法,它知道第一个寻到此地的人类都想要做什么。它一直都是守护着这雪十莲湖的,它更是以雪十莲为生的魔兽,所以这雪十莲湖存在了多久,它就有多少岁。

找到雪十莲湖不易,想从它手里拿到雪十莲更是一个大问题。就因为如此,至今世上真正拿到雪十莲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人。魔兽有印象的似乎只有一颗而已。

魔兽将那朵雪十莲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认得这股味道。发现原来寻找第一朵盛开的雪十莲并不是无迹可寻的,至少她认得这股特别的味道。

不过,哪怕认得出来,指不定拿到手还要费点力气。现在魔兽交到她手上,出省了她的时间和精力。拿到手之后,君上给小白白使了一个眼色,小白白才慢慢地松开了咬着魔兽的嘴。

魔兽被小白白咬得不轻,哪怕魔兽还想对她做什么,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体力了。正是了解这一点,腹黑的君上邪才肯让小白白放过魔兽的。再咬可就得把这魔兽咬出重伤至死了。

拿到雪十莲之后,君上邪没敢在雪十莲湖中多逗留。要知道,她是被那冰箭给伤到了,也不晓得这魔兽有没有解药。想想,魔兽能听得懂她的话,她未必能跟魔兽沟通啊。

这么一想,君上邪觉得自己跟小白白应该马上离开湖中。她肺里的氧气已经被她压榨干了,再待下去,她没被魔兽弄死,先把自己给闷死。

“小白白驼我上去,我没力气了。”君上邪用念力跟小白白沟通,血流得不少,又跟魔兽在水里缠斗了不少的时间,身上的力量似被抽干了一点。此时的君上邪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想让小白白把自己带到上面去。

小白白对着君上邪呜呜叫了几声,君上邪摇摇头,打从她收了小白白起,根本就没动过把自己的伤转到小白白身上的念头。小白白是她的魔宠,所以偶尔欺负一下,宠一下,小白白从来都不会是她的替身。

君上邪不愿意,小白白也没有办法。小白白游到了君上邪的下方,然后驼起君上邪的身子。等确定君上邪抓住自己后,小白白开始带着君上邪往上游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恩人受伤了。”蓝莫里清楚地告诉四人,雪十莲湖中魔兽的血是蓝色的,这表明他们看到的必是君上邪的血。知道君上邪受伤,乌拉根本静不下来。

“别吵了,好像有动静。”本来蓝莫里想下去,记媛君阻止,说还是在岸上接应着。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大家都葬身在魔兽的嘴里了。心急的小鬼头只能在岸上来来回回的走。

心焦的小鬼头很想不管雪十莲的事情,先把君上邪救上来再说。要是君家的人知道君上邪为了他们收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不会好过。

如果非要有人死的话,为什么非由懒女人去牺牲,这不公平!在小鬼头冲动地要跳下去时,眼尖地看到雾气微散后的湖面上忽然冒出了许多的水泡来。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要浮上来了。

“是君上邪!”莎比看到浮出来的东西身上的衣物是属于君上邪的,想想也是,世上哪有什么东西能治得了君上邪的。“你个死混蛋,既然有本事就动作快一点,这么慢,不知道我们在等吗。”

“呼。”被小白白驼着上来,君上邪吐了一口气,憋得厉害的肺部这才觉得好一点。才浮上来的君上邪刚松气,就听到莎比那个女人的碎碎念,“怎么,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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