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6
“滚,谁会担心你这个大懒鬼,没事的话快点上来吧。”莎比脸红,她才不会担心君上邪呢。君上邪没成才时,看着讨厌,成才后人又坏得厉害,老是欺负她。
“还说不是关心我,不关心我,你为什么要叫我上岸。”君上邪笑了,莎比跟以前一样傻,有什么事情一点都不懂得藏,全都表现在脸上。
“呼。”小白白从水里跳了出来,把君上邪从水中拖出来。可到了岸上之后,小白白反而感觉到了一股冷气。
“这个死女人,不气我你会死啊!”莎比不服气,就算知道她关心她,也不用故意说出来啊,不是存心让她丢脸吗?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的莎比推了一下君上邪。
“唉哟。”君上邪一声惨叫,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心里直喊冤,刚才的那一仗明明该由蓝莫里去会的,为什么受伤的却是她呢。
“君上邪,君上邪,你怎么了!”看到君上邪晕了过去,乌拉吓了个半死,她明明没有怎么滴君上邪,君上邪就晕了呢。
“糟了,你别忘了之前懒女人受了伤,你肯定是碰到她伤口了。”小鬼头一把将莎比推开,省得这个粗心的妞儿又伤到懒女人。小鬼头一查检,果然发现在君上邪的左肩上有着血迹。
“不好,血有点偏暗,看来是中毒了。”蓝莫里一看到君上邪伤口不断往外流的血,很快做了判断。好在血流得不是很多,要不然的话,君上邪肯定撑不到浮上岸。
“轰隆隆。”就在大家心急于君上邪的伤的时候,五人一兽的脚地下的雪地开始发生了震动。之前小鬼头和莎比闹出了大的动静,地下的雪洞最先遭了殃,塌成一片,现在就连雪峰也起了连锁反应。
“不好,要雪崩了!”记媛君眉头一跳,知道自己这次玩笑开大了。他只是想看看小鬼头待在君上邪的身边,会有多大的觉悟,可没真想让君上邪和小鬼头死在这个鬼地方。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提醒小鬼头和莎比,注意一下这里的情况。算算时间,雪崩能拖到这个时候,已经很是不错了。肯定在雪峰上原有什么东西挡着,要不然的话,在小鬼头和莎比出第一招时,就该有反应。
“我们快走,再不走的话,我们会被埋在深雪之中,和这雪域做伴儿了!”记媛君一声大吼,让其他人带着君上邪快点走。
“你是懒女人的老师对吧,你抱着懒女人,快点走!”小鬼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记媛君吵的时候,更不是去找雪崩原因的时候。懒女人受伤又中毒,必须快点医治。再迟的话,懒女人怕是要跟君家的那些亡魂做伴儿了。
小鬼头一拖,蓝莫里连忙抱着下滑的君上邪,把君上邪背上。接着,蓝莫里没有回头,一直往雪域下方跑去。蓝莫里当然知道,此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急。
只要他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和君上邪的命都会丢在这雪域之中。蓝莫里在前面跑着,而小鬼头和莎比在后面护着蓝莫里和君上邪。
在其他地方,莎比跑得快,可雪域成了莎比的天敌一般。为此,乌乌变成原来的样子,驼着乌拉在雪域中奔跑。记媛君走在最后面,为其他人断后。
白茫茫的雪,似落雷一般,哄然而下,卷起层层雪雾。雪越滚越多,看着那不断下滑的大雪,记媛君暗自皱眉。一有些雪浪甚至是快要追上了君上邪他们。
看到这个情况,记媛利落地运用自己的魔法,将那些砸向君上邪等人的雪给打散。也好在有记媛君断后,要不然的话,这些雪早就追上了君上邪他们。
“那小子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莎比知道小鬼头他们一直都很排斥记媛君,可看到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记媛君竟然愿意走在最后一个,为君上邪断后,你说这小子真坏的话,似乎也没坏到哪里去。
“哼,那坏子肯定是坏人!”小鬼头肯定地说着,一点都没有被记媛君此时的善举而感动到。不管记媛君做什么,他都不会全然信任记媛君的!
“你们快点,我挡不住了!”记媛君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儿,下滑的雪越来越多,看着雪在一个向上的坡上打了一个圈儿,冲向了天空,向他们压来。
记媛君用魔法把这片雪浪给顶了下来,可以想像吗,就在君上邪他们头顶上有一大片的雪。只要这片雪全都压下来,君上邪几人就会被牢牢地压在雪底下,再也出不来。
“我们也想快点,可是不行啊!”小鬼头也跟着急了,他当然也想快点离开。可是想归想,他们的速度就摆在那里,不是他们想就能够的!
“我不行了!”记媛君的整张脸因为顶着那一片厚厚的雪,憋得通红通红。又要用魔法顶住那片雪,自己还要顾上行程,一心两用太累,记媛君撑不下去了。
“不行,你一定要撑下去!”哪怕有小男孩的魔力顶着,魔力只能不让雪压下来,却不能阻止雪的下滑。所以,他们头顶上的雪肯定已经是越积越多,要是一下子砸下来,当场会把他们埋在最底下!
“不行了。”记媛君摇头,他也不想死,可真是没有办法了。记媛君一直憋在心口的那口气一吐,整个身子都跟着软了下来。
记媛君的那一口气一松,眼看着那扑天盖地的雪从自己的头顶上瞬间砸落下来。
当大家都以为自己这下子死定的时候,不知从哪儿飘来一股冷气。这股冷气的速度都超过了光速,与雪下落的速度相比,那雪仿佛静止下来了一般。
冷风一来,袭上了君上邪等人的身,带着君上邪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那轰然倒下的雪层之中。君上邪他们几人被带走之后,“呯”的一声,一直君上邪他们头顶上“飞”着的雪狠狠地砸了下来,发出了很大的巨声!
那股冷风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一直带着君上邪他们往雪域下峰游去。直到安全地带,感觉到雪崩的余波也快平息下来为止,那股冷风才停下自己的动作,把君上邪他们放了下来。
当小鬼头他们几个人稳住身子,脚踏在大地上的时候,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想法。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不晓得他们在经历了这场生死逃亡之后,是不是真的有好日子正等着他们。
“刚刚,是怎么一回事情?”莎比彻底呆住了,直到莎比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了自己温热的体温,手底下的心脏骤然猛跳不止,好似还没有从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我们刚才是不是差一点就死了?”莎比惊恐万状地看着小鬼头,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离死亡竟然是如此得接近。上一刻还活得好好的她,在下一刻很有可能闭上双眼。
“放心放心,没事儿了。”在这种时候,小鬼头很有男人的味道,拿出男人该有的样子,不但自己没有被吓到,反而还安慰吓坏了的莎比,拍着哀啼比的背,告诉莎比,他们平安无事了。
“哇哇哇,好刺激。问一声,到底是什么东西救了我们?”乌拉的心思比较单纯,虽然觉得生死有些可怕,却没有小鬼头他们那么畏惧死亡。除开起初有些慌神之外,被冷风卷走的时候,乌拉竟还有心思回头观望那十分壮观的一幕。
“我也不清楚。”小鬼头摇摇头,他什么也没看到,只知道当雪要压下来的时候,自己腰上似乎多了一股劲儿。就是那股子的劲儿,带着他从雪里飞了出来,来到这安全的地方。
“呜呜呜。”小白白和乌乌同时做出了戒备,因为小白白和乌乌都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乌乌或许不知道这股血腥味儿,但是小白白认得出来,那些血,它还饮过一些。
没错,带着君上邪他们逃亡出来的正是之前在雪十莲湖里遇见过的那只魔兽!想不到的是,魔兽不但能在水里生活,在空气里也能生活。
它似一条游龙一般,悠闲地半飘在空中。长长的身子微微扭曲,似蛇儿在地上游走一般自在自得。两颊边的鱼鳍微微张开,与之前的薄怒不同,此时的魔兽似乎有些小喜。
“嘶嘶。”魔兽向着君上邪和小白白张了张自己的鱼鳍,又从喉咙里放出一些比较友善的声音。它似乎在通过这些告诉小白白,它跟过来是没有恶意的。
尽管如此,小白白也没有放下对魔兽的敌意。它可没有忘记,它的主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要是被金福袋里的小毛球儿知道,主人在它的保护之下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小毛球儿肯定会狠狠教训它一顿的!
看到小白白对自己很凶,魔兽很无奈,它来到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恶意。魔兽没法接受小白白,认出了趴在蓝莫里背上的君上邪。
魔兽用飞一般的速度,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用自己的头拱了拱君上邪的身子。要是魔兽的样子长得稍微和善一点,其实做这种动作很萌的。可惜,谁能接受一有着死鱼眼的魔兽对自己做这个动作。
好在君上邪昏迷当中,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这对死鱼眼吓个半死。魔兽一靠近自己,君上邪必定伸出手把魔兽拍趴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发生。魔兽拱了拱君上邪的身体,君上邪没有半点反应。回过神来的小白白看到魔兽已经在君上邪的身边了,它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小白白很是惊讶这是什么魔兽,竟然有这种速度。要是之前在水里也这般的话,它和主人肯定打不过这只魔兽。“呜呜!”小白白喉咙里发出了警告声,警告魔兽快点离开君上邪,要是敢伤害君上邪的话,它一定不会放过它的!
“呜呜。”魔兽回应着小白白的恐吓,它真没有别的意思。
小白白学君上邪的样子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打量着魔兽。的确,要是魔兽想伤害它的主人的话,以魔兽刚才的速度,飞到主人的身边,嘴一张,此时主人恐怕已经销香玉陨了。
“小白白,它到底可不可信,它不会就是雪十莲湖里那只伤了懒女人的魔兽吧?”小鬼头怀疑地看着这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魔兽,样子怪得厉害,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呜。”小白白也不知道这只魔兽可不可靠,如果说那只魔兽不可靠的话,怕主人现在的命已经没有用了。“呜呜呜!”小白白似乎在跟那只魔兽交谈着什么。
背着君上邪的蓝莫里也不好乱动,他不是没有能力空出手攻击那只魔兽。他担心的是,君上邪已经中毒,这只魔兽指不定有办法救君上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要是把魔兽打死了,不等于害死了君上邪吗?
听到小白白的声音,魔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办法解了君上邪身上的毒。它从来只懂得放毒,不知道要怎么解才好。其实只要把雪十莲给那个人类吃下去,那个人类就能活过来的。
当然,魔兽自然把这一点告诉了小白白。小白白很酷地翻白眼,要是它的主人肯吃雪十莲的话,它还用得着担心吗?
“小白白到底怎样了,懒女人的身子温度越来越低了,要是再怎么下去,懒女人会死的!”小鬼头在猜,小白白一定是在跟那只雪十莲湖里的魔兽交涉,想把君上邪救回来,他急着要知道结果。
小白白对着小鬼头也摇了摇头,这同样想救主人。可是眼前的这只笨魔兽,竟然没有办法解自己的毒,主人又不肯将她身上的伤和毒移到它的身上,它真的没有办法。
小白白向蓝莫里点点头,似乎是让蓝莫里把君上邪平放在地面上。蓝莫里读懂了小白白的意思后,把君上邪放了下来。
君上邪平躺在雪地上,红润的小脸此时没有半点血色,惨白的如同一张薄纸一般。看到这个样子的君上邪,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痛,尤其是记媛君,其实他是有能力帮君上邪的!
记媛君的心里似乎有着一根针,随着心脏的收缩被刺了一下又一下。而这份心疼,都是他自找的!记媛君别开眼,他恨君上邪,非常恨,恨不得君上邪死。但他也明白,在恨得同时,其实他也不想让君上邪死的。
正是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他对君上邪的态度反反复复,一直变化多端。君上邪那快垂死的一幕,严重地刺激到了记媛君。
记媛君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君上邪自找的,是君上邪对不起他在先。他本来也应该找君上邪报仇,如今只是没有帮君上邪,没出手送君上邪一程,已经算是他的仁慈了。
可是不管记媛怎么催眠自己,心中的那一阵阵刺疼,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痛,痛得记媛君喘不过气来。记媛君的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希望自己的心不要再这么痛了。
受不了的记媛君再瞥了地上的君上邪一眼后,疾奔而走,选择逃开了。没人在意记媛君的离开,因为小鬼头和乌拉一直都希望记媛君离开。记媛君一走,正好让他们在这种非常时刻能喘上一口气来。
“小白白,你动作快一点,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懒女人!”君上邪手中的温度越低,小鬼头的心就跟着一阵犯凉。小鬼头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想懒女人死,他想懒女人好好地活着。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让懒女人去死,该死的绝对不是懒女人,而是那些欺负了懒女人的人!在这个时候,小鬼头近乎发狂,黑色的眸子变得更深了。
眸子里的墨色竟然晕染开去,侵入了眼白之处。眼白侵入丝丝黑气,有淡到浓。要是黑色全然占据白的话,谁也不知道,小鬼头那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鬼头,醒醒,小女娃儿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你也疯了,谁救小女娃儿,你不能激动!”君上邪早就把小鬼头的身世告诉了老色鬼,老色鬼知道小鬼头乃是卓亚和哈塔的儿子。
当年,哈塔的父亲做了错事儿,把他用非法途径练就的暗魔法侵入了卓亚的身体,使得小鬼头在娘胎的时候就受到了暗魔兽的影响。
小鬼头的暗魔法来原就是如此,可以说,小鬼头的暗魔法受到了他的祖父的影响。与其他自然练变的暗魔法不同,要是小鬼头一激动,带动身体里的魔力,很有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
君上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色鬼就是希望,当她没有能力看住小鬼头,控制住小鬼头情绪的时候,老色鬼可以把失去理智的小鬼头拉回来。没想到今天还真用到了,小鬼头差点和当年他的祖父一般入魔。
小鬼头一入魔是十分可怕的,幽冥之谷是怎么来的,君上邪很清楚。有一个幽冥之谷已经是很多人心中不能说的痛了,要是小鬼头一冲动,世上会有多少个幽冥之谷,谁都没法说得准。
“不可以,我不能让懒女人死,我不能让懒女人死!”一听到自己一疯,君上邪这条命指不定都会没有,很快地就把小鬼头的神智拉了回来。
说真的,那个样子的小鬼头把莎比和乌拉都吓到了。两个女孩子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鬼头的眼睛不但发生了变化,就连身体里也生出了一些可怕如触须一般的黑色雾气,那种雾气似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冷意。
蓝莫里同样被小鬼头身上那股带着能侵蚀一切的暗魔法气息给惊到,因为真正的暗魔法他见过,不该是这小鬼头身上所发出来的感觉。
人人都很在意君上邪这条命,他们都希望君上邪能睁开眼睛。可是,魔兽吐出来的冰箭上带着的毒已经侵入了君上邪的骨血之中。再找不到救君上邪的办法的话,怕真的要迟了。
小白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它知道,它这样做主人会不开心。可它不死,主人就要死。主人对它有恩,不但救了它,还救了它的族人。把自己的这条命送给主人,都不足已还主人的恩情。
“小白白,别这么做,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以小女娃儿的性子,她一定会灭了你们云狼一族。”老色鬼同样阻止了小白白的行动,小女娃儿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小女娃儿比谁都有心有肺。
小女娃儿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在意的人事物消失于赫斯里大陆,要是小女娃儿知道小白白是为了救她才死的。小女娃儿肯定会痛恨云狼一族拥有这样的功能,而灭了云狼一族!
只要有生物逆了小女娃儿的意,小女娃儿必以百倍还之。哪怕小白白是为了救小女娃儿,小女娃儿不要就是不要。小白白的一个动作,可是关系到云狼一族的存活。
“呜呜!”小白白也生气了,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难不成要让它看着主人死掉啊!
“咚咚咚。”就在这时,君上邪身上的金福袋动了动,发出了一点声音。看到金福袋,小白白眼前一亮,它怎么把小毛球儿给忘了。它办不到的事情,小毛球儿可以啊。
不过小毛球儿的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除了老色鬼之外,不能让其他人类知道小毛球儿的身份。要不然的话,小毛球儿会为主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小白白开始驱赶君上邪身边所有的人。小白白弓起身子,扯起嘴皮子,露出自己锋利的牙齿,不断向蓝莫里他们发出低吼声。所有想接近君上邪的人,都会被小白白逼退。
“那个那个那个,这只狼的意思是让我们离开这里。”乌拉通过乌乌了解了一点小白白的意思,然后翻译给大家听。
“不行,要是我们这个时候丢下君上邪的话,她一定会死的!”莎比不同意,她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君上邪丢下!
“呜!”小白白很是凶恶地对着莎比,要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不离开的话,主人才会死!别用自己的好心,害到了主人的命!
“那个那个那个,莎比,你别急,它是恩人的魔宠,一定会救恩人的,我们别在这里打扰它。”乌拉从小白白的眼里读到,要是他们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只会对君上邪不利。
“快点快点快点走啦。”看到莎比还不想走,乌拉着急地拉着莎比离开。因为乌拉突然读懂,因为他们在这里,恩人的情况才会一直没能好转。
“我们走吧,把这里交给那只狼。”蓝莫里看着小白白很长的时间,然后松了一口气。云狼有什么样的作用,他知道。蓝莫里以为小白白是想牺牲自己,所以他带头走了。
小鬼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莎比不肯走,小鬼头直接踹了莎比一脚,莎比一气,追着小鬼头打,也算是离开了。
“好了,他们都走了,快点让小白白出来,要是再不出来的话,小女娃儿可是真没救了!”老色鬼一看大家总算是离开,连忙唤小白白把小毛球儿放出来。
小白白拍了拍金福袋,只见袋口一阵金光,接着有什么从里面飘了出来。因为乌乌是兽,本来是想跟着乌拉一起离开的,不过在小白白一个眼神下后,没敢走。
金光消失之后,有一只庞然大物出现在雪地上。
◇214、君上邪被看光光
(谢谢刘雨婷菲亲亲送的花,谢谢小拉恋亲亲送的花和钻,谢谢其他送曲子月票的亲亲。今天是难得一见的JQ戏啊。)
——正文——
看着威风凛凛的样子,就知道小毛球儿大人又出现了。小毛球儿出来之后,既没看老色鬼,也没看小白白,目空一切。
小毛球儿就似一个王者,在它面前,人人都要臣服。此时的小毛球儿跟之前的小毛球儿有很大得不一样,就连身子都发生了变化。似乎自上次见面后,小毛球儿的身子变得更高大威猛,双目里压人的光彩让人不得正视。
小毛球儿径直地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检查了一下君上邪的左肩。小毛球儿皱了皱眉毛,现在的主人好像没有以前那般镇静,受伤的机率也越来越高。
没错,自从经历失去君家,不见了变态老子之后,其实君上邪也感觉到了害怕。她很害怕自己在意的人再一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比自己更早离开这个世界。
说穿了,君上邪就是一个胆小鬼。她宁可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早死,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在意的人,因为某些意外,则提早离开人世。
所以当君上邪感觉到危险袭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蓝莫里丢出去,自己独自面对危险。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很是让人心疼,让人忽然明白君上邪的真性子。
小毛球儿的大脚压在了君上邪的左肩上,它轻轻一拍,看似没什么力道,竟然把刺入君上邪身体里那只还未化完的冰箭给逼了出来。那支冰箭一从君上邪的身体里出来,就被小毛球儿的一个眼神化成了粉沫!
看到这一幕,一直飞在空中的魔兽身子颤了颤。因为它觉得自己成了刚才的那只冰箭,只要自己眼前的这只神兽的一个眼神,它就会消失在空气里。
因为冰箭被逼了出来,伤口血液马上随之涌出,把君上邪的衣服都沾湿了。从小毛球儿的嘴里吐出了一个光点,这个光点落在了君上邪的伤口处,君上邪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只是之前所流失的血,使得君上邪的神色仍然不怎么好,苍白的脸色让人很是心疼。再加上,冰箭是出来了,可冰箭上的毒已经随着血液循环,侵入了君上邪的每一根神筋里。
小毛球儿深吸了一口气,自身都化作了那个光球,接着从君上邪的口中进入君上邪的身体里。这时,君上邪的身体一下子便半飘在空气中,金色的圣光把君上邪的头发都吹散开去,似仙佛降临,让君上邪多了一抹仙气。
那金光不断游走于君上邪的各大筋络血脉,直至君上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发出金光为止。接着,这些金光骤然加大了发光率,使得君上邪看着就像一个发光一体一般,让人睁不开眼睛。
哪怕老色鬼只是一只半生魂,同样在这阵金光之中,选择闭上了眼睛。雪十莲湖中的魔兽在看到这阵金光后,甚至开始找寻躲藏的地方,后来实在是没法儿了,只能躲到小白白的身后。
小白白很没义气地把那只魔兽从自己的身后踹了出去,把魔兽踢得老远。毕竟它家主人会伤成这个样子,都是那只魔兽惹得祸。小毛球儿能把主人救回来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可是救完之后,小毛球儿就是一只小刺球儿,谁碰谁扎手。
当金光似阳光一般充满君上邪的整全身体时,一抹黑丝从君上邪的四肢百骸中被逼聚在一起。接着,君上邪一声痛吟,嘴里吐出一黑物。那黑色的物体“啪”的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只听得“兹兹”作响,雪儿竟然被君上邪嘴里所吐出来的毒液侵蚀掉了!
毒被逼出之后,金色的圣光就从君上邪的身体里出来。一没了那金色的圣光,君上邪的身体就开始下落,眼看着君上邪就要掉在地上,突然在君上邪的腰间多出了一双手。
“哼。”小毛球儿的鼻子里吐出了粗长的气来,人是它救的,可这抱美人儿的活儿却轮不到它!
“谢谢你又救了她。”一个穿着黑衣皮风衣的男人看到那猛兽的小毛球儿,一点也不惊讶。男人微微一笑,凡是跟着这个女人的,哪一只魔兽是正常的。
“又是你这臭小子,上次偷看小女娃儿洗澡,这次你又要做什么!”老色鬼看到这个男人一下子从空气里冒出来,很是不舒服。
男人像是不知道老色鬼的存在一般,伸出手开始解开君上邪的衣服。掉进雪十莲湖里之后,君上邪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要是不换下来的话,哪怕君上邪的身体很好,始终都会有影响。
“哇哇哇!你个色胚子,竟然敢脱小女娃儿的衣服,我要杀了你!”老色鬼一看眼前这个男人都快要毁了君上邪的名节了,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咬男人几口出出气。
就在男人的手摸上君上邪的领子,准备把君上邪的衣服拉下来时。“哗”的一下子,男人身上的黑色大皮衣飘了起来,成了一个圆形,把他和君上邪包起来。
笑话,他老婆的玉体,岂是随便什么人啊兽的,和什么老色鬼能见到的。男人阻隔了其他人的视线之后,才把君上邪拔了个干净。
说巧不巧,君上邪竟然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到之前在君家遇到过的绝色男子。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竟然全身光溜溜地躲在了人家的怀里!
“呵呵,你醒了,这么快。”男人笑了,笑得倾国倾城。蓝莫里长得是很好看,可是跟眼前这个男人一比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倒不是说蓝莫里的样子比男人差,而是输了男人那么一点气质。
男人绝色似梦一般的五官般般入画,却笔笔难绘,再怎么细描,都无法完整地捕捉男人眉宇之间的那一股神采。特别是男人眼里的霸气,及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之风,很是能让人臣服,同样让控制力强的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感。
一个如此能引起人心中最深处情感的人,怎么能说不是绝佳的男子呢。一个人长得如何如何,最重要的便是人的样子与气质到底能在其他人的心里激起怎样的波浪。
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其他人完全能在心里激起惊涛骇浪。所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很美,很帅,所有美好的言词都难以去形容男人的那股风采。君上邪正是品出了男人最真的味道。
“咳。”君上邪咳了一声,之前在雪十莲湖的时候,喝了几口水,呛到了。
“怎么样,我已经两次看光了你的身体,现在还把你抱在怀里,要不要对你负责任?”男人调笑地看着君上邪,在面对君上邪时,男人身上的王者之风半点未减,只不过与此同时生出了一股邪气,这倒是与君上邪很相配。
“为毛要让你负责。”君上邪翻白眼。君上邪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把自己看光光了。上次好歹在最重要的三点有布遮遮,她就当自己穿泳装的样子被人看到了。
可现在呢,她身上所有的遮掩物都被男人剥了个干净。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嘴里说的话,鼻子里出的热气儿全都喷散在了她的身上。光裸的皮肤被侵袭,君上邪的身上起了点点的鸡皮疙瘩。
任君上邪脸皮再厚,第一次全身脱光光,还是面对一个男人,除非她是石头,不懂得半点男女之别。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
“有人愿意帮我穿衣服,我正好省了这个力气,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君上邪也想得通,看光就看光吧。现代人多的是玩一夜情的,她不过是被看光了,身子完好无损,也没什么。
“呵呵,你还是这么有趣。你对我有感觉。”当男人的手摸到君上邪嫩滑的皮肤上起了点点疙瘩的时候,笑得很是得意。还好还好,怀里的女人不是木头,该有的感觉还是有的。要不然的话,以后他的路子有多难走真是天晓得。
“你信不信由小白白帮我穿衣服,我更有感觉。”君上邪不怕死地说着。君上邪没有警告男人的手别乱碰,因为说了那也只是浪费力气。
“你不想跟我说什么吗,面对如此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子,你不会以为我半点感觉都没有吧?”男人有些奇怪,之前还说君上邪像女人了呢,现在就一点自保的意识都没有吗?
“如果你想碰我呢,以我现在的力气根本就没法儿反抗,我为什么还要浪费口水跟你说这些。要是你不想碰我呢,我就更没必要说那些话,来个自讨没趣儿了。”君上邪翻白眼。
她跟男人的情况的确有点暖昧,一个没弄好很容易就擦枪走火。不过,她是女人,她也读得懂男人。一,这个漂亮的男人喜欢她,她看得出来。二,这个男人虽然喜欢她,但还不会对她乱来。
一个拥有如此容貌和风采的男人,必是一个极有自信心的男人,他不屑用非常手段去强迫一个女人。本来是想省点力气跟口水的,没想到反而多说了好些字呢,君上邪有些泄气地想到。
“哈哈哈。”男人的胸膛里发出了一阵很动听悦耳的笑声,似一面面的小鼓在君上邪的耳边咚咚地敲着。敲得君上邪的心跳也随着一起踏上了相同的频率。
君上邪很想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心,这是怎么了。可惜,君上邪没力气,也就随意了。
“说来说去,就是你这个女人太懒了!”男人像是逗小猫儿之类的宠物,点了点君上邪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溺爱之味儿。话出来的话,竟然比蜂蜜还要甜,还要腻人,让君上邪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君上邪摇摇头,妖孽,这男人完全是妖孽。好看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但如此勾魂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不喜欢你。”君上邪非常直白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我不好看吗?”男人已经帮君上邪穿好了大半的衣服,在听到君上邪的那句“我不喜欢你”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前君上邪不喜欢他,他能理解,毕竟他就长成那个样子。
可是现在的样子,君上邪怎么还会如此果断地说不喜欢他呢。他知道,君上邪不是一个会以貌取人的人。但哪个男子不想用自己最好的一面面对最心爱的女人。
用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去见君上邪,这件事情让男人紧张了好一段日子。君上邪的任何反应,男人都进行猜测过,唯独没想到,君上邪会直接丢给自己一句“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很是打击男人。“给我一个理由。”
“我是一个冷静的人,很讨厌引起我波动的人事物。亲情没法子选择,像你这种妖孽级的男人,该早点打死才免得影响我。”君上邪言之凿凿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君上邪话里的意思是说,他对她有影响力是吗?读懂了这一点之后,男人忍不住在君上邪的红唇上用力地相了一口。这一口,男人已经想了很久了。
君上邪眯起眼睛,她很不喜欢有人用口水替她洗嘴。不过呢,什么警告之类的话,君上邪都不准说。现在说也是白说,等到她力气回来的时候,直接用揍的会比较方便一些。
“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君上邪的眼睛一转,透出那么一股邪气来。
“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办到。”男人心情正好着呢,一点都没看到君上邪此时正挖了一个陷阱,等着男人点头后自动自发地跳进去。
“除了不喜欢你之外,我还挺讨厌一个人的,你帮我去揍他一顿,一定要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否则的话,你以后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换上干衣服,的确舒服了很多,君上邪眯起眼睛,窝在男人的怀里。
对于没法改变的事实,君上邪不浪费那个力气又打又叫。她又不是那种蠢女人。虽然此时她和男人的距离太危险,不过她又没自己站立起来的力气,只能这么着了。
“你说,我帮你。”男人笑了,这是不是表示君上邪开始跟他交心了。但是君上邪向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从来不留隔夜“食”,哪个倒霉鬼得罪了君上邪之后,君上邪会把账留到今天的。
“说到做到,古拉底家族有一个臭小子叫夜血,我看那人特别不顺眼。老喜欢跟我玩阴的,两面三刀他最会,人前人后两个样。”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把不怎么相干的夜血给拖了进来,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听到夜血这个名字之后,男人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让我去教训他?”
“反正话我已经说了,能不能做到你自己看着办。总之一句话,办到,你出来,我当你是小蜜蜂。要是办不到,你就是一只大苍蝇,小心我拍不死你!”
亏得软成一团肉泥的君上邪还敢在人家的怀里说出一些威胁人家的话来,一点都不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占了先峰。
“嗯,好吧,我记下了。”男人说得很勉强,可看到君上邪的样子,男人只能无奈地答应了她。看来,怀里这个腹黑的小女人怕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话已经谈好了,衣服也穿整齐了,你该把我放开了吧。”君上邪感觉到身上的衣服都穿戴整齐,提醒男人快点把她放开。她是懒,可躺谁身上不是躺啊。还是小白白的身子软和暖一点,她当然要选一个能让她更舒服的躺着。
“小白白。”君上邪记得自己是跟小白白在一起的,她上岸了之后似乎看到了莎比他们。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小鬼头那些人就全都不见了?
君上邪转过头,费力地动了动自己的左肩,发现左肩上的伤不见了。要不是身体还很虚弱,提醒着君上邪之前在雪十莲湖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在做梦的话,君上邪差点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你救的我?”那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上带着毒液,她晕过去了,没办法自救,难不成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救的她?
“虽然我也很想,不过不是我救的你,而是你身边的魔兽。”男人倒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没有把小毛球儿的功劳捞在自己的身上。
男人把自己黑色披风收了起来,小白白自然也听到了君上邪的呼唤,来到男人的身边,把君上邪从男人的怀里接了过来。
男人倒是挺舍不得自己怀里香软的女体交给小白白,但他同样不想惹得佳人生气。所以男人很是识趣地将君上邪轻轻地安放在小白白的背上,“记住,我叫。”
“不用告诉我你叫什么,你叫阿猫阿狗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喜欢简单点,喜欢的话就叫你喂呗。”君上邪阻止男人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听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男人说着不累,要她去记那些假名字,她嫌累。
“噗哧噗哧”,小毛球儿走路时独有的声音在君上邪的耳边响起。小毛球,左摇右摆,圆滚滚的身子,肉嫩嫩的身形,加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么萌的魔兽还真是少见啊。
君上邪知道,小毛球儿也有变态的时候。不过没关系,她很喜欢掩耳盗铃,就当自己不知道,暂时让小毛球儿保持着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挺好的。
“靠,为毛它也在这里?”当君上邪半坐在小白白的背上,肩上坐着一只小毛球儿的时候,愕然发现之前在雪十莲湖里伤了她的那一只魔兽竟然也在。
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小白白看不出什么,但那只魔兽和乌乌似乎有些狼狈。乌乌那只大笨狗很在意自己的毛发,此时乱成了一团儿。就连那会飞的魔兽的鱼鳍之中,都沾着一点雪。
看到君上邪疑问的眼光,乌乌不习惯地别开了眼睛。还敢问它怎么了,坏女人肩上站着的那只毛球儿,救完坏女人之后,照着它,那只大狼狗,还有一条笨蛇一阵猛拍。
本来看到那只小球儿打了狼狗,它还挺开心的。谁知道,自己头上闷的一下,也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总之现场,除开某样透明看不见的东东没事儿之后,其他的都被毛球揍了。
“好了,既然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你的朋友还在下面等你,我先走。”看样子,男人并不打算跟蓝莫里他们见个面,要不是知道君上邪有危险,他也不会赶过来。
好在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雪十莲湖可能很危险,不过君上邪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别人不能活着回来,君上邪却能做得到。雪十莲只不过是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记住,好好保护自己,别让我分心。”男人很郑重地看着君上邪说着,话里的语气好似把君上邪看成了他的所有物一般。
“男人,你的这种语气很容易让你闯祸的。”君上邪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她的身体自然会好好保重着。只是,男人的这种语气让人很不爽。
“呵呵,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男人知道君上邪那是间接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在他不急。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心,就得先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地交到她的手上。
也许现在君上邪还没能感受到他的真心,所以对他有所保留。可他还有很多的时间让君上邪去懂得,他对她的那一颗心。哎,追女人可真够辛苦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特别难搞定。
哪怕你先交了心,君上邪都未必肯给你一个笑脸啊。虽然明白君上邪的性子有多难搞定,男人叹了一口气还是认命了。要怪只能怪他没把自己的心看好,就这么被君上邪给勾走了,现在要也要不回来。
“好走,不送。”男人对她没有恶意,君上邪倒也不会拿臭水泼人家。但这个男人躲躲藏藏,谎话连篇,当然的,她对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好感,总会存着一份戒备心。
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半点征兆,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不给君上邪半点准备。君上邪没有发现的是,虽然她一直都很排斥这个漂亮男人。
只是,男人的每一次出现,君上邪都会表现出一种很自然就接受,觉得男人的存在倒也算是理所当然。男人来的应该,走的当然。
排斥是理性的,而这理所当然却是由身体非理性做出的反应。可惜,君上邪这个时候并没能发现这一点。要知道,例如蓝莫里的出砚,君上邪都有过一种惊讶,因为在君上邪的心里觉得蓝莫里出现在她身边那是不合理的。
男人走了之后,君上邪摸了摸小毛球儿的头。小毛球儿知道君上邪因为排毒后,身体没啥力气,配合地低下头,任君上邪抚摸。“小毛球儿,谢谢你,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吧。”
小毛球儿圆圆绒绒的脑袋点了点,小小的尖嘴儿在君上邪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表示这才是谢礼。
君上邪笑,小毛球儿幼化的绒毛很是柔软细腻,好似在上面涂了一层上好的油膏一般。小毛球儿的那轻轻一啄,微微有点小疼,不会引起君上邪的反面情绪,倒觉得在那股小痛当中还带着一点酥痒。
“其他人呢?”君上邪看着乌乌那只大笨狗,看来应该是小毛球儿救她时的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所以小鬼头他们被小白白它们赶下去,而乌乌这只大笨狗就在这里站岗的吧。
“呜。”乌乌想到之前毛球打了自己一下心里很是不服气,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女人,坏到透顶的女人,神兽怎么会认这种女人当主人,还为了坏女人打它,它实在是想不通。
看到乌乌如此对待君上邪,小毛球儿也没发什么大火,而是非常“友善”地看着乌乌。看着乌乌那个样子,小毛球儿似乎摆出了一个极为阴森的笑,亮亮的眼睛里透种一股狐狸算计之味儿。
小毛球儿的这个样子,大大地刺激到了乌乌。乌乌天不怕地不怕,就连主人那也是出于心甘情愿听之任之。可面对小毛球儿时,乌乌是真的怕。
君上邪清楚地看着乌乌的四肢竟然在打颤,然后十分无奈地甩了甩自己的大耳朵,用自己的整个肢体语言告诉君上邪,其他几人就在下面不远处。
君上邪点点头,叹为观止。原来大笨狗的克星是小毛球儿啊,真想不到,两年前随意捡到的小毛球儿本事这么大,这可比踩到狗屎有运气多了。
“小白白,带我去找他们吧,估计小鬼头担心地都快哭了吧。”君上邪拉了拉小白白的耳朵,让小白白带自己下去。“嗯?”君上邪看到老色鬼似定格一般停在半空当中一动不动。
她是说呢,一直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少了一个老色鬼在自己的耳边哇哇大叫了。“老色鬼,你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很好玩?你几岁了,幼稚。”
君上邪说完之后,一直僵着的老色鬼像是一下子就能动似的,从一雕塑,变回原来的样了。一恢复正常,老色鬼就开始抱怨,“小女娃儿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肩上的小毛球儿捣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