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7
老色鬼气得要命,小毛球儿才把小女娃儿救回来。本来想看看小女娃儿美美的裸(隔)体的,没想到,出来一个坏男人,接着小毛球儿不知使了什么魔法,把它定格,使得它动不了。
要知道,它是老人家,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是很吃力的事情。一能动,老色鬼觉得自己的骨头都痛死了。啊,不对,它是生魂,没有骨头。
“小毛球儿做得好,下次继续努力。”君上邪不但没有批评小毛球儿这么欺负老色鬼不对,还表扬了小毛球儿。真怀疑老色鬼生前为了追求魔法和斗气的最高境界,所以生前的时候极少和人说话。
生前是只闷葫芦,因为闷太久,所以死之后,一逮到说话的机会,嘴巴就一开一合,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君上邪捂捂自己的耳朵,那个无极老人果然是传中的变态!
小毛球儿傲气地抬起了自己看不到的脖子,肚子上的小下巴,神气十足。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小毛球儿和君上邪的心思差不多。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们下去吧。还有,这只魔兽怎么回事儿,哪来的,丢了。”君上邪指了指从雪十莲湖中跑出来的魔兽。之前是敌对的,她要雪十莲,而魔兽不肯给,所以才打架。
不过现在她雪十莲已经得到了,她跟这只魔兽就没啥关系,倒也不一定非跟这只魔兽拼个你死我活,何必呢。只不过那丫长得实在太丑,会伤了她的眼睛,她不要看。
“不理不就成了。”对于这只魔兽伤了君上邪,老色鬼耿耿于怀。小女娃儿的命差点就丢在这只魔兽的手里了,真不知道这只魔兽为什么要跟过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魔兽也知道自己之前伤过君上邪,必惹得这些人啊魔的不开心。不过它知道错了,再者,它也将功补过了啊。
小白白丝毫没理会那只魔兽,而是带着君上邪去找小鬼头他们。乌乌更不可能理那只魔兽了,老色鬼则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小毛球儿一直坐在君上邪的肩膀上,难得出来,小毛球儿想透个气。
大家都不理魔兽,魔兽还是没肯放弃,默默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希望君上邪能理理自己。
坐在小白白背上的君上邪琢磨着,怎么每次都那么巧,那个男人出现的时间还真够及时的。
“懒女人,懒女人你没事儿了!”小鬼头一直来来回回地走着,雪地上出现了n排他的脚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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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莎比对小混蛋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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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以前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只是一来一回的时间,懒女人身上的伤就全都好了。
现在想想,小鬼头想到,君上邪之所以能好,指不定跟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它们有关系。
毕竟云狼一族的能力摆在那里,小鬼头知道,只要小白白和小毛球儿想的话,一定会想到办法救君上邪的。
“我喷死!”当君上邪坐在小白白的背上,由乌乌引着走到山下,看到小鬼头那一伙人时,君上邪把嘴里的口水都喷了出来。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吗,在初入雪域的时候,不是遇到过一位十分热心肠的大伯吗?
那位大伯看到君上邪衣衫单薄,怕君上邪会在雪域里受凉,所以就把之前那很搞笑的围裙交给了君上邪。小鬼头凑热闹,还笑她,最后她就把那件丑围裙塞给了小鬼头。
一直以为那件丑围裙会无用武之地,没想到,今天被君上邪看到,莎比真的把那件丑围裙穿在了身上。能想像一个性感火辣,带着异国风味儿的高挑美女,身穿露背装。
稍开的裙摆露出了莎比那漂亮迷人的小腿儿,高高束起的金色辫子在这雪域里似日光一般带来一丝温暖。可惜这一切都被莎比穿在身上的那件又大又厚的丑围裙给破坏了。
所以,当君上邪坐在小白白的背上,看到这个样子的莎比时,直接吐血,从小白白的身上翻落下来。一下子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落地不稳,面着了地。
“君上邪!”莎比看到君上邪从一匹大狼兽的身上摔下来,急得不得了,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莎比看了小白白一眼,其实莎比是见过小白白。在爱丽斯顿的时候,君上邪身边就跟着一只小小白白的狗,想不到现在长这么大了。
“君上邪,你没事吧,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莎比知道君上邪之前的情况很是危险,以为君上邪身上的伤还有什么问题,紧张得不得了。
更重要的一点,摔到后的君上邪蜷缩着身子,弓着背,不看她,又一声不响的。面对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哀啼比有些慌乱。君上邪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闷不吭声的。
“哈哈哈哈哈。”莎比把君上邪的身子稍稍扶起一点点之后,就传来君上邪的哈哈大笑。君上邪不是身上的伤没有好,更不是因为刚才摔疼了,完全是被莎比此时的样子给雷到了。
君上邪抬起头看了莎比一眼,看到莎比围着一件花花绿绿,塞了类似于棉花的大围裙,在后背大开的地方更有几条肩带,君上邪的肚子就痛得厉害。星亮的眸子里,积了一些泪水。
瞄了一样高贵时尚的莎比,再看一眼围在莎比胸前的围裙,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肚子真的快要痛死了。笑得透不过气来的君上邪,笑得都直不起腰来。肚子痛,腰又酸,折腾死君上邪了。
“哈哈哈,莎,莎比,我第一次发觉,原来你还这么喜感。”君上邪半坐起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交到了莎比的身上,趴在莎比身上笑得声音都显得有些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君,上,邪!”莎比担心君上邪的身体状况,君上邪竟然在嘲笑她。面对这个情况,莎比气得脸都绿了。“不准笑!”
“哈哈哈。”莎比越是说不准笑,君上邪笑得更欢了,甚至还一发不可收拾,怎么也制不住。别说君上邪了,本来小鬼头他们觉得也没什么,可是君上邪一笑,莎比一吼,其他人也觉得此时的莎比看着特别有些奇怪。
当然的,他们觉得莎比是有些好笑。像蓝莫里比较有风度的就会憋,可是憋多了就会憋出内伤来。小鬼头最不给莎比面子,想笑就笑。除开君上邪之外,就数小鬼头笑得最欢。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呯”的一下,莎比的脸好比那三月里的映山红更是娇艳三分。
“记媛君呢?”笑够了的君上邪抬起头来,看看,似乎少了一个人。记媛君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君上邪低头看了一下,一直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雪十莲。
要是说记媛君的目标是雪十莲的话,在没得到这朵雪十莲之前,他绝不可能离开。难不成,她猜错了,记媛君的目的不在于雪十莲,而是想要了她和小混蛋的命?
“管他呢。”莎比无所谓地说着,反正她跟记媛君又不怎么熟。别说她没良心,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一个接近君上邪的人,很有可能都是心怀叵测。记媛君离开,也省得她一直盯着那个记媛君。
“说真的,君上邪,君倾策呢?那天晚上君倾策跟你一起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本为以为他是跟着你的,可见到了你,连蓝老师都出现了,却不见君倾策的影子,是怎么一回事情?”
莎比本以为君倾策是跟着君上邪的,所以两人一起不见了。可是现在君上邪都出现了,君倾策人在哪里,她还是不知道啊。
“莎比,你这么关心我家小混蛋,不会是看上我家小混蛋了吧?”君上邪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没想到,莎比听到这句话之后,脸竟然更红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君上邪看得无语了。
想不到,热情火辣的莎比竟然看上了她们家的小混蛋。原来莎比喜欢老牛吃嫩草,要知道小混蛋才十六吧,莎比已经快二十了。这思想真够进步了,姐弟恋,真成。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才没有喜欢君倾策那个混蛋呢。一点都不温柔,凶得要命。在来雪域的路上,没少跟我吵嘴儿!”莎比别扭地别过头去,又冲着君上邪乱吼了一通。
“得得得,跟你吵的是小混蛋,又不是我。想吼,吼他去。”君上邪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就莎比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她到底对小混蛋有没有意思,有点脑子的人应该很容易就看得出来吧。
“看来,不是冤家不是聚头,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放心吧,小混蛋没有事情,只不过我把他派到一个地方去让他锻炼一下。怎么样,你要不要去陪陪他,或者骂骂他?”
君上邪问莎比,她不是老古板,姐弟恋怎么了。要是小混蛋也喜欢莎比的话,这就是小混蛋跟莎比两个人的事情。她不会反对滴,其他人也没那个资格去反对。
“不,不用了。”莎比又开始犯病,心里明明想得很,不过看到君上邪那似带着调笑意味的眼睛时,非常自然地拒绝了。一说出口后,莎比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不这么说,她似乎就要把脸给丢了。
“哈哈哈。”大大咧咧的莎比,因为感情变得小女儿家的羞态,倒是挺可爱的。但是,君上邪已经习惯莎比那母夜叉式的样子,莎比变得太柔顺,君上邪还真有些吃不消。
算了,她才不管这么多。她吃不消没关系,只要小混蛋吃得消就成了。“说真的,记媛君去什么地方了。”记怨君,这三个字让君上邪一直放不下那个小男孩。
说真的,君上邪愕然发现,其实她根本就不清楚记媛君到底是什么人,今年几岁了。她一直觉得记媛君比自己小,可是记媛君的个子可比她高多了。只因为记媛君有一张娃娃脸,容易让人忘记去问他的真实年龄,而选择相当然地觉得他应该很小。
记媛君这么莫明其妙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能如此糊涂地让记媛君跟着自己,这还真是一个奇迹。
“君上邪,你该知道现在君家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随意乱收人在自己的身边?”从君上邪和莎比的只字片语当中,蓝莫里读到,这些人对那个叫记媛君的孩子没有半点信任。
既然如此,以君上邪的聪明,怎么可能会把不值得信任的人留在身边。就像刚才的情况,要是君上邪拿到雪十莲,身受重伤,身边又没一个信任的人,要是有人不怀好意的话,能轻易地夺走君上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雪十莲。
“我也不清楚,记媛君的眼睛很奇特。我在他的眼里好似看到了很多的情感,这些情感却不是我能分折出来的。”君上邪摇头,其实她同样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如此犯险的举动。
明知记媛君有问题,还会为了让记媛君留下来,千方百计找着让老色鬼也让自己答应的理由出来。君上邪觉得自己是不是脑抽了,还是君家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她的神智不是很清楚。
“我们才没那个时间一直盯着记媛君,知道你在水里受伤的时候,记媛君还在。他拒绝我们下去找你,等到你上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再看到他了。”小鬼头翻白眼,那个人是要防防,但不该太过关心。
“不对,他是在我们安全之后离开的。”蓝莫里摇头,他总算是知道了君上邪嘴里所说的记媛君是哪个人了。刚开始发生雪崩时,他带着君上邪离开,后面一直有个小男生垫后。
要不是那个小男生撑着,他们不可能从雪崩之中逃出来。说起来,那个叫记媛君的小男生其实救了他们,这么说来,那个男生似乎也没坏到底。“可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走了?也好。”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不管记媛君的目标是她手中的雪十莲,或者是她和小混蛋。现在人都走了,就表示中间发生什么意外。
“谁说我走了。”正当君上邪确定记媛君因为某些原因离开雪域,不再缠着她的时候,记媛君竟然从君上邪的背后走了出来。
“你受伤了?”君上邪皱眉,她看到记媛君手上破了皮,似乎是砸在了什么硬物之上造成的。因为破皮的地方都是手关节处。
“没什么。”记媛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地方,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雪崩之后,看到君上邪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不用他出手,君上邪活下来的可能性都极低。
只是,看到君上邪那将死的样子,他的心就疼得让他透不出气来。受不了这种折磨的他选择逃开,逃开君上邪的身边,到了一个旷朗的地方。
可惜,哪怕那个地方没有君上邪,没有君家,更没有记媛君,他心里的疼痛依旧无法减轻。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记媛君只能选择发泄。在记媛君所能看到的地方和东西,都成了记媛君发泄的工具。
记媛君甚至没有用魔法保护自己,只是单独用自己的肉体去击打树枝。要知道,魔法师等级越高,魔法越强,精神力量也越高。而斗气师则会随着等级的升高,体魄也跟着加强。
身为魔法师的记媛君依旧是肉体凡胎,那么用力地垂打树杆,自然会碰伤自己。记媛君已经没办法去想通,自己到底要什么。要君家上下所有人的命,连同君上邪和君倾策在内?
要真是如此,他有千百个机会杀死君上邪和君倾策。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在接触到君上邪跟君倾策命门的时候,放开了自己的手。
假如,他真想君上邪死的话,为什么在丛林里再一次被君上邪抛弃的时候,他的心会那么疼。心疼,表示他还在乎君上邪,心死的是,君上邪再一次地把他给丢掉了。
万分痛苦的记媛君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杀了君上邪和君倾策,及那一干人等,抢得雪十莲回去交差。还是找君上邪问个清楚,当年的她,为什么要选择丢弃他?!
“啊!”记媛君在苍茫一片的雪地上不断对天嘶吼,像极了是一头受了伤的猛兽,在孤独哀怨地问着老天,为什么他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为什么他一直苦苦都找不到答案,找不到心中那座迷宫的出口!
正因为如此,最后,记媛君又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这个问题是君上邪送给他的,那么君上邪还欠了他一个答案。除非君上邪把那个答案给他,否则的话,君上邪的命就是他的,谁都不能夺走!
“我才救了你们一命,这个时候走,我会不会太笨了?”记媛君面上很是轻松,好似之前在雪地上发疯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救了我们?”君上邪看向莎比,问莎比是怎么一回事情。
虽然莎比也不想提这件事情,可是记媛君自己都提了,而且这的确是事实。“你从雪十莲湖里起来之后,上峰发生了大雪崩。要不是记媛君在后面挡着,我们估计应该死在了雪地里。”
“不是估计,而是肯定。”记媛君矫正莎比话里的语病。“如果不是我在后面垫后,那雪早就把你们给盖住了。”
“是,要不是记媛君的话,我们都死了,这总成了吧!”莎比生气地说道,真是一个没有风度的家伙。男人偶尔的时候要犯犯糊涂,给女士一点面子,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在这一点上,君倾策可比记媛君做得好,懂得何为绅士风度,不为一直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
“是你从雪崩之中把我们救出来的?”君上邪又问了一声,好似有些不信任一般。
“怎么,就只许你救我,就不能我来救你吗?”记媛君有些发冷,看来,他不该对君上邪抱希望的。那晚在雪屋子里的拥抱和温暖,或许只是他的一个错觉,一厢情愿。君上邪早就把他忘掉九霄云外去了。
也对,在君上邪的身边,有小鬼头,有君倾策,还有这么多的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记得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儿呢。哈哈哈,只有他,因为身边从来没什么人,才会把出现过那么几天的人,当成是自己生命里的全部,全心全意地爱护着,最后却被人弃如敝屐。
想到这些,记媛君都觉得无比的讽刺。不论是出于何种感情,只要付出了心血,那么谁在意的多,谁就受更多的苦。很不幸,他是那个最在意的人,更是那个随时都会这别人遗忘的小孤儿罢了。
“你会魔法?”君上邪在意的不是记媛君有没有救她,而在于记媛君是怎么救的她。“既然你有救人和自救的能力,那些强盗为什么有能力,把你的东西都给抢走了?”
“原因很简单,在那些人之前,有个人先掏空了一样对我很重要的东西。其实那些强盗并不可恶,可恶的是在他们之前先伤害了我的人。”记媛君打着谜语,用让人有些听不明白的话说着。
“不管怎么样,谢谢。”君上邪没有细问,那个在强盗之前伤了记媛君的是什么人。“你是怎么把我们从那场大雪崩里救出来的?”蓝莫里都没有办法,记媛君会有办法,那是不是说明,记媛君的魔法比蓝莫里还高。
“我的魔法并不高,把你们全员人救出来,这么大的本事儿,我也没有。”记媛君大大方方地承认,他虽有为这几人垫后,起到了拖延的作用。可真正救了他们,包招自己在内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噢,不对,是另有其兽。
“什么意思?”君上邪看着记媛君,又看了蓝莫里一眼,“算了算了,反正我们都没死,其他无所谓了。”当君上邪看到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在那只雪十莲湖中魔兽的身上时,君上邪又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这只魔兽,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就这么跟上来。这对君上邪来说,完全不是一件好事儿。天晓得这只魔兽跟着他们想干什么,总之,就魔兽的那一对死鱼眼,她不喜欢,也看不上眼,不想让魔兽跟着,在自己的面前瞎晃荡。
“小女娃儿,这回真是那只魔兽救了你们。”老色鬼也算是半个当事人,看着魔兽是怎么把这群小鬼从雪崩中救了出来。“当时,记媛君托起的魔法已经再也顶不住那积压下来的雪崩。”
“在这个关键的对刻,那只魔兽出现,用它的魔法,把你们从雪崩之中救了出来。只差了那么一点点,要是魔兽再来晚一些,你们可真就全都死了。说来也奇怪,这只魔兽我从来没见过,更重要的一点,它飞速的速度快得惊人。”
“见了那么多的魔兽之中,这只魔兽飞行的速度可以说是最快的。就连你的小笨龙,及天空之中鹰兽,同样都不是它的对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具有这么高超的飞行能力,我还以为它是鱼兽中的一类呢。”
“滚,烦死了!”君上邪赏了老色鬼一拳,把老色鬼打飞。那只魔兽再厉害,也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都说自己不想知道了,老色鬼还在她的耳边叨叨絮絮个不停,吵死了!
打从她问这个问题,所有人都盯着那只死鱼眼之后,她就明白,所有人能活下来,其实是托了那只死鱼眼的福。那又怎么样,之前在雪十莲湖里的时候,死鱼眼差点没把她弄死,现在又救了他们一命,算是一报还一报,谁也没欠谁的。
“君上邪,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有自言自语的病吗?”蓝莫里问君上邪,他上了岸之后,发现一个小男生跟君上邪一样,很喜欢对着空气说话,好似在那个地方真存在着一个他们所看不到的人一般,俗称,撞鬼。
“是啊是啊,君上邪你跟小鬼头是不是有问题。刚才你还没上来的时候,小鬼头对着空气又跳又叫。只是一眼,就说你在雪十莲湖里,接着又大喊你什么受伤之类的。难不成这也是魔法,什么魔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莎比一开口,就像是一把机关松,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君上邪连回答的空档都没有。
“放心吧,我和小鬼头的情况,是魔法练到另一个境界后会出现的情况。”既然莎比主动把她和小鬼头见到老色鬼的状况解释为魔法上的问题,君上邪自然是顺水推舟。
“你的等级还太低,魔法上的修练不够,所以没法达成。别着急,别着急,你很快也会到的。”君上邪手摆摆,气死人不偿命,说莎比的魔法就连小鬼头都比不过。
“君上邪,你能不能改改脾气,别老气我成不成!”莎比尖叫,她每次跟君上邪聊天,都有一种恨不得把君上邪当成虫子狠狠踩死的冲动。尤其是君上邪眼里闪着邪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的时候,这就是君上邪出口气死人不偿命时的前兆。
“既然我都痊愈了,我们下山吧,是时候该离开雪域回君家了。”如今她找到了雪十莲,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这样才能知道变态老子的下落。
“莎比,不得不说一句,这件围裙,真是太适合你了!”君上邪点点头,对穿着围裙的莎比作出了肯定。也对,当初大伯之所以会带着那一件可笑的围裙,全都是因为莎比啊。
“君上邪!”莎比尖叫,她也不想穿的,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三天前,君上邪和君倾策突然都不见了。为了分开记媛君和君家两兄妹,所以他们带着记媛君一起去找雪十莲。
可是在寻找的过程当中,在雪域里遇到觅食的魔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是,她身上的那条衣服贡献给了魔兽,衣服又变单薄了。已经习惯了暖温的莎比哪再受得住没有厚衣御寒时的冷气,只能找衣服穿。
可惜,莎比带的衣服,件件都十尚漂亮,就是没有一件御寒的。当初决定跟君倾策来雪域找雪上邪,也是临时起意,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去准备。所以纳戒里带的衣服,在雪域里都没法儿穿啊。
想来想去,莎比急得头都大了,真想扒下别人身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得了。可是,那些人,没一个是好惹的主儿。小鬼头的魔法也是突飞猛进,想抢小鬼头的衣服,算了吧。
在乌拉的身边跟着一只乌乌,那只大狗,她只不过是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念头,还没想拔乌拉的衣服呢,那只大狗就叫个不停。弄得她真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宵小之辈,真够丢脸的。所以抢乌拉的衣服,行动失败。
记媛君?算了吧,看着那个没比自己小多少的男孩子,她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以她的性子是不可能跟记媛君这种阴阳怪气的人相处的。所以,想来想去,也没能想通,到底要扒了谁的衣服。
最后小鬼头想要把她气死一般,拿出了这件丑得要命的围裙。小鬼头还傲气地说着,穿不穿由她,围裙就在那里,不来不去。要的话,拿去穿,不要的话,自己拿去丢掉。
莎比产生过直接把衣服丢掉的冲动,不过在拿起围裙的时候,她发现围裙的图案丑是丑了一点,可是布很干净。一接触到那软软,加了棉花,带着阳光味道的丑围裙,莎比就放不开手了。
所以,君上邪就见到了现在的莎比。要知道,这也是她的无奈之举好不好,如果她有选择的话,才不会穿这件衣服。再者,她到底是为了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哈哈哈,我没良心,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听到莎比被逼急了后的怒吼,君上邪笑得更大声了。莎比这个傻大姐,真是太可爱了。这性子,她喜欢,好欺负,又单纯,以前还真是看走了眼,真没想到莎比能有这样的一面。
“啊啊啊,君上邪我想揍你!”没想到,自己越是怨君上邪,君上邪笑得更欢了。看到君上邪那张狂的笑容,莎比真是手痒,脚痒,牙齿痒,身体痒,丫丫的,全身都痒。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教训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
“我受伤了,身体没力气,要是你今天不揍我,以后肯定没机会。所以你要想清楚,把握住机会啊。”君上邪特别认真地跟莎比说着,现在的她身上没有半点力气。
要是莎比想攻击她的话,她是没有能力还手的。可是等她好起来的话,她一根小指头,就能把莎比捏死。所以想想,只有今天这么一次机会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啊啊啊,君上邪,我跟你势不两立!”君上邪继续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话方式,正式把莎比给惹毛了。不能用魔法打个你死我活,总能有自己的力气,教训一下君上邪吧!
所以,莎比一把扑了上去,压住君上邪,手不断在君上邪的身上垂打着。君上邪皱眉,肺里所有的气都给莎比给挤了出来。拜托,如果说,她还是最正宗东方女人的模样,莎比可就是北美那些女人。
身材高挑,该有肉的地方,你绝对不会觉得她小。靠死,莎比这一七米的高个儿,足有一百二十斤吧,她才一米六多的个子,才百来斤,要被莎比压死了。再者,莎比的臂力不小,打在身上,真tm疼。
“靠,莎比,我可警告你啊。要是你把我打伤了,想当我的弟妹,很困难的。要知道,我是小人,特别记仇,到时候这门亲事,我不答应,小混蛋可不敢逆了我的意。”实在不行,君上邪拿出了君倾策做杀手锏。
“你,你!”莎比听到君倾策之后,那才提起来的手,就是打不下去了。一双眼睛里,燃着雄雄的旺火,很是迷人。
“看来,你真对我家小混蛋动了心思的。”莎比以前多骄气啊,谁敢惹了莎比,莎比就让谁没好日子过。在爱丽斯顿的时候,莎比的确有些霸王的味道。可是现在竟然会为了她们家小混蛋,硬生生地压下自己的气来,真是不容易。
爱情真tm的伟大,把莎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216、春天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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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下次把小混蛋放出来的时候,她一定要问问小混蛋,是怎么把莎比收服的。如今的莎比就跟只宠物狗似的,让她大开眼界。“好了好了,我一定会在小混蛋面前帮你说好的话,这总成了吧。”
看到莎比又想来打自己,君上邪连忙求饶。拜托,刚才的那几拳已经很疼了。莎比是有了爱情,喝水都能饱。她才因为中了那只魔兽的毒而大放血,全身无力得很,要是再被莎比多打几下,她命都快没了。
哎,看来平日里,她做人真不怎么样,人品不够好。看到莎比欺负她,小鬼头那些人,都没一个帮她的,全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哎,她伤心了。
“滚!”突然,君上邪发出一声暴喝,原来是之前的那一只魔兽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一看到那一对死鱼眼,实在是没有办法对这只魔兽产生半点好感。为此,雪十莲湖中的那只魔兽一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它滚。
“靠,到底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只魔兽为毛一直跟着我们!”开玩笑,这么一只死鱼眼跟着她,她不想每天睡觉的时候要晚晚做恶梦。这对她来说,是最大的诅咒啊。
“我们也不清楚,自你从雪十莲湖中上来之后,它在雪崩之中救了我们一命,此后就再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蓝莫里点头,他同样想知道,这只魔兽到底是想做什么,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难不成,它想认你做主人?”
蓝莫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有灵性的魔兽,在被人类打败了之后,是有认人类做自己主人这种情况出现的。他被君上邪送出雪十莲湖之后,在湖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晓得。
可以肯定的是,君上邪必定打败了这只魔兽,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拿到雪十莲。那么这只魔兽想要认君上邪为主人的可能性极大。所以他猜,这只魔兽之所以一直跟着来,是冲着君上邪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别吓我,我可养不起这只魔兽。”君上邪直摇头,这只魔兽一直生活在雪十莲湖中,必是以雪十莲湖中的某些东西为生。一离开雪十莲湖,这只魔兽吃什么,笑话,她不是如来佛,有割肉喂鹰的美好情操。
她能喂饱自己就算是不错了,尤其是这只魔兽的死鱼眼,是她一直所不能接受的。“听着,你从哪来儿来,就回哪儿去。我这边不欢迎你,懂吗?懂了的话,就可以滚了。”君上邪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君上邪还真没把魔兽当成是救命恩兽来看待,她只知道自己对这只魔兽的死鱼眼很是过敏,所以留不得,以免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恶梦。
仿佛知道君上邪不愿意收留自己似的,魔兽不怕死地又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只见魔兽那对泛白的死鱼眼中,酝酿出了一滴晶蓝的眼泪,接着又讨好地甩甩自己的尾巴,希望君上邪能收留自己。
“靠,离我远一点。”君上邪最受不了的就是魔兽的死鱼眼,这只魔兽还敢离她这么近。虽然她跟魔兽已经不再是对立了,没必要闹个你死我活。但她也没有要养魔兽的义务吧,要是这只魔兽再敢这么缠着她的话。
哪怕这魔兽之前救过她又怎么样,她才不要被一对死鱼眼折磨呢。敢跟她,她就把这只魔兽给拆了。指不定拿出魔兽脑子里的魔晶,还能大赚一笔呢。别说她没良心,她本来就没啥良心的。
“哈哈哈,君上邪,你怕这只魔兽。”之前还被君上邪笑的莎比,这下子换她笑君上邪了。她没看错的话,每当那只魔兽接近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不是想后退,就是想把那只魔兽给踹开。
“靠,你们不觉得它的眼睛很难接受吗?”君上邪觉得莎比真是不可思议了,莎比一向爱美,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魔兽的死鱼眼,反正她对着,觉得恶心,又会让她做恶梦。
只有两点黑,错了,还是微灰的瞳仁,其他都是眼白,还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白。不透明,不干净,透着一股浊气。面对这种怪异的眼睛,君上邪的身上很快就起了许多的鸡皮疙瘩。
她真佩服自己之前怎么有勇气跟这只魔兽纠缠,靠死,现在她连面对这只魔兽的勇气都没有。啊啊啊,她要疯了,要被这只魔兽折磨疯了。
“它长得不怎么好看,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接受吧。”莎比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原本怀疑君上邪表现得太过夸张了,没想到真这么不喜欢这只魔兽。
看清楚点,这只魔兽还是挺漂亮的。二米多长的身子,半游在空中。这只魔兽飞行的速度,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就那银亮亮的身子,再上那高速的飞行速度,这些都足以弥补它外在的不足。
在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及斗气师收服魔兽,一般有两种形式。一种就是贪魔兽的外形不错,收为魔宠,另一种就是用来战斗的。说穿了,魔宠只是用来赏玩,用为战斗级的魔兽,才是魔法师和斗气师最需要的。
为此,在魔法师和斗气师的眼中,魔兽的美丑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魔兽的力量。被这种观念深深影响的莎比,一点都不会因为雪十莲湖中魔兽那对怪异的眼睛,而排斥魔兽。
相对的,倒是君上邪显得有些幼稚,不能接受力量的美了。“是,是吗,既然如此的话,你把它收了得了。你不是还没有收服的魔兽吗,正好正好,我已经够了,这玩意你收去。”
君上邪不喜欢,莎比喜欢,那么君上邪当然是把这只魔兽推给了莎比。
“不行。”莎比摇头,“能主动认主人的魔兽,必是有灵性的魔兽。它来找主人,想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样子应该是你。如此一来的话,魔兽是不可能改变心里的想法,转投其他魔法师或者斗气师门下的。”
“什么意思,我靠,它不是想赖着我一辈子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tm现在就把它给宰了!”君上邪火大,愿不愿意收了这只魔兽,除开魔兽的意愿,还有她这一面的原因呢,怎么可以一厢情愿呢。
“小白白,帮我咬死它!”君上邪可不是说笑的,在别人眼中再厉害的魔兽,君上邪说不要就是不要。“你听到了,你最好乖乖地离开,回到你的老窝去,要不然的话,我家不小白白一定会咬死你的。”
君上邪说完之后,魔兽竟然回答了君上邪的话。当然,那似在铁属上划滑的声音很是难听,可魔兽发出来的声音就是如此了。尖锐的声音刺得君上邪耳朵一阵阵泛痛,而且也听不懂这魔兽讲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兽语。
魔兽说完之后,乌乌在小白白眼神的威逼之下,只能把魔兽的话翻译给乌拉听,再由乌拉解释给君上邪听。要问小白白为什么这么做,不利用自己跟君上邪心意相通,直接把答案告诉君上邪。
原因太简单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小白白都是跟君上邪学坏了,用一个眼神总比用心力去跟君上邪沟通来得省力得多了。所以,小白白当然要好好利用乌乌这个工具了。
通过辗转的方式,君上邪终于读懂了这只魔兽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只魔兽表示自己想跟着君上邪,而且,它已经没有办法回到雪十莲湖去了。
它从一出生就生活在雪十莲湖中,雪十莲湖就是它的家。本来它被君上邪打败,将第一朵开出来的雪十莲交到君上邪的手上,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只想在雪十莲湖中安安静静地过接下来的日子。
可是君上邪才离开雪十莲湖没多久,雪十莲湖中就发生了很大的晃动。接着,它就看到扑天盖地的大雪砸了下来。要知道,雪十莲湖因为顶着一层厚雪盖着,一直保持着一定的温度。
现如今,雪十莲湖几乎被雪崩下来的雪填满了,根本就没有它的生存空间。它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遗弃家园,从雪十莲湖中逃了出来。没了家,魔兽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着君上邪他们。
正好,那个时候雪崩,君上邪他们没法儿跑,于是魔兽便助君上邪他们一臂之力。魔兽还说了,要是君上邪不收它的话,请把它的家园还给它,毕竟这些人的出现,它的家不会毁掉。
听了乌拉的翻译之后,君上邪气个半死,“我靠,少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我在雪洞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我还想知道那阵雪崩到底是谁造成的呢,差点没把我跟蓝莫里活埋在雪洞里!”
说到这件事情,君上邪就火大。她跟蓝莫里好端端地在雪洞中行走,突然雪洞塌方,逼得她和蓝莫里没法子只能跳进雪十莲湖中。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至于被这只死鱼眼弄伤。
“靠靠靠靠靠,小鬼头,别告诉我,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正在君上邪思考着雪崩是怎么发生的事情,君上邪瞄到小鬼头的脸通红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她的眼睛。一脸的做贼心虚,小鬼头的眼神和表情都告诉君上邪,那件事情都是他做的。
“不止我一个人做的,还有莎比呢!”一感觉到君上邪把目光投射到自己的身上,小鬼头连忙拉一个伙伴下水。懒女人一发起火来可了不得,他不想死得太惨,只能找一个人出来分担一下。
“那个,君上邪,你先别生气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记媛君告诉我们在那块深雪地底下,有雪十莲湖。为了能帮你早日找到雪十莲,我们挖了半天无果后,只能选择用魔法,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雪崩,一切都只是意外,别生气,别生气。”
“一切都只是意外,这个意外差点没把我害死!”君上邪眯起眼睛,不爽地看着莎比。他们在外面闹得风风火火,她真在差点死在了地底下。她知道赫斯里大陆跟她生活的那个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可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真是个无常识如莎比一般。要真是如此,真怀疑赫斯里大陆为什么至今还有这么多人活着,真不容易。
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气,呼了一口气。生气很累,算了吧,莎比这妞傻,她又不是不知道。小鬼头才十岁,啥也不懂,能怪小鬼头什么。至于那个记媛君,更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家伙。
有机会的话,是不是该找记媛君谈谈,他哪来对君家这么浓的恨意呢。想到这些事情,君上邪头大的厉害,她明明是一个懒鬼,偏偏这些麻烦的事情就喜欢缠在她的身上。
“雪十莲湖真的被毁了?”君上邪看着死鱼眼问着,传说中的雪十莲湖这么容易就被毁了,君上邪有些接受不了。其实现在想想,君上邪大概已经能猜到雪十莲湖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了。
因为地下的那些四通八达的雪洞,说穿了就是雪十莲湖。雪十莲湖之所以会移动,正是因为有这么大的底盘。当雪山底层的地气温度发生变化,雪十莲湖里的湖水就因此开始移动着。
那些雪洞有一人多高,只是当作一个莲花湖,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就算依死鱼眼所说的那样,雪顶被小鬼头和莎比他们掀开。雪崩一来,必会砸入雪十莲湖中。
可是那相通的湖底,成为了湖水四流的另一个通道。而雪十莲自会随着湖水而走,根本就不存在被毁。这只死鱼眼不会是在骗她吧?
当想通这一点之后,君上邪那阴森森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死鱼眼看。死鱼眼果然心虚了,甩着尾巴,扭转身子,不看君上邪。
“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又不是大姑娘,长得又不漂亮,跟我忸怩个什么劲儿!”君上邪骂了一声,遇到过怪的,没遇到过这么怪的魔兽。别人都说她变态,靠死,她遇到的人事物才是一个比一个变态!
“给我说清楚,为毛非要跟着我。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丫把你宰了煮着吃!”君上邪说着违心的话,光死鱼眼的那对眼珠子,就够倒君上邪的胃口,送给君上邪吃,君上邪都不吃,更别说还要浪费君上邪的力气去宰了。
君上邪都这么质问了,死鱼眼知道自己也瞒不下去了。死鱼眼那对没有半点神采的眼珠子竟然投放到了小白白的身上。本来悠闲地坐在一边,坐看君上邪惹上麻烦的小白白浑身打卫个哆嗦,一点都不明白死鱼眼这是什么意思。
不舒服的小白白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转过身去,背过死鱼眼,就是不看死鱼眼一眼。看到这个样子的小白白,君上邪笑,原来不喜欢死鱼眼的不止她一个。只不过,死鱼眼的这个态度很让她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上邪挑起眉,突然来了兴趣。死鱼眼的那个眼神告诉她,死鱼眼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她,似乎是冲着小白白来的。正好正好,她挺烦死鱼眼跟着她的。
“嘶嘶嘶。”死鱼眼继续用着它的火星语跟君上邪交流。不知道是不是君上邪眼花了,君上邪从死鱼眼的眼中看到了之前才出现在莎比眼里的那种光芒。那是女性爱上男性后,才会有的光芒!
哐啷啷,君上邪只觉一道晴天霹雳直击她的身体,把她雷得里嫩外焦,身上冒着丝丝烟味儿。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死鱼眼看上了小白白,所以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她,目的就是它的情郎,乃是她的魔兽。
哇卡卡卡,世纪爆炸性大新闻。我这里个靠啊,原来在魔兽界当中,也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天上的月老真够忙的,春天一到,更是忙得透不过气来。就连赫斯里大陆上的魔兽,月亮要横插一脚,为魔兽牵红线,真是不得了,了不得!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可真逗儿,今天非把我笑死不可。”之前是愕然见到莎比穿着大伯给的丑围裙,现在又是死鱼眼对小白白那可歌可泣的爱情,哇靠,跟着这些人一起过日子,真是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