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70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君无痕有些坚持地说着,“傻女孩,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如果这么做会让我自己难受,我必不会如此。同样的,就算我如此做,让我微微难受一下,可是不如此做,我心空了一块,那么我只是选择了一种让我比较好过的方式活着。”
“呆子。”君上邪唾弃的骂了一声,哪有人爱别人胜过爱自己的。君无痕对她越好,她就觉得自己欠君无痕越多。“随你吧。”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君无痕同样有。
君无痕是大人了,对她又不是类似于对明星无理智的迷恋,相信君无痕做事情有自己的分寸,她何需太过操心。“把冰棺材打开吧。”不管君上邪再怎么性感一把,懒病是改不了的。
对于君上邪这种命令式的偷懒方式,君无痕已经很习惯了。哪怕君上邪不开口说,君无痕同样会打开冰棺材。自君上邪离开之后,君无痕就没有再打开过冰棺材,几日过去,冰棺材又密合在一起,打开有些费力。
打开冰棺材之后,从冰棺材里冒出了一阵轻烟。冰棺材的温度与外界差得比较多,特别是冰棺材内的空气尤是如此。在冰棺材的低温保护之下,哪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半点生命迹象,到今天,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如果君上邪不是提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得无聊玩笑,她一定会以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装死逗她玩儿呢。君上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你在担心?”君无痕把自己温暖的大手放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无声地给着君上邪支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君上邪,他会一直站在君上邪的背后,不离不弃。
君上邪又深叹了一口气,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雪十莲,她自己是希望有一个好结果。不过,现在想再多,那都是浪费时间,不论成功与否,她现在就是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君上邪扬起自己手中的雪十莲,似有灵性一般,本来半开着的晶蓝花瓣儿片片落下,撒出点点篮星。最后,只剩下中心的一莲蓬。在莲蓬之中,含着莲子。君上邪掰开莲蓬,取出莲子。
这颗雪十莲中结出了三颗莲心,看到这个数量,君上邪笑了。要是只有一颗的话,那才叫麻烦。雪十莲与一般莲花不同,不能一朵就结出多颗莲子。要是语气差一些,只结一颗,也是可能的。好在,她找到的这一朵是三颗莲心的。
君无痕走上前去,将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扶了起来,轻轻掰开他的嘴儿。君上邪便将其中的一颗莲心放入了白胡子老头儿的口中。君无痕合实白胡子老头儿的嘴巴,再把白胡子老头儿的头一抬,莲心比较容易地顺着食管往下滑。
用同样的方法,君上邪和君无痕合作,又将第二颗莲心给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吃下去。说实在的,君上邪不会太会认人的脸,再加上白胡子老头都是寿星公的样,看着没啥区别,所以君上邪从来没有真正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当成两个个体来看待。
雪十莲的莲心已经喂给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这个等待的过程十分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穿千年一般,让君上邪的血液不在流动,心脏也失去了跳动的能力。
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跟君无痕等了多久,是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总之,那过于漫长地等待,让君上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跟着发麻,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痛了。
“动了,白胡子老头儿动了!”可能是君上邪性子实在是太懒了,一般眨眼的情况下,不太喜欢浪费眨眼的力气,哪怕知道这样对眼睛不好,为此,君上邪要睁眼的情况之下,极少眨眼,为此练就了不眨眼的功夫。
就是因为如此,君上邪终于看到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细微的变化。君上邪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皮子真的在动了。那就表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了生命迹象,他们会活过来的!
“三叔伯,六叔公,醒醒,快点醒醒!”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疑似在转动着眼睛,君上邪声声呼唤着两人快些醒来。君上邪并不晓得,她的这一声声呼唤,就像是给了两个身处黑暗找不到方向的人一盏明灯。
顺着这盏明灯,君家的两位张来一直努力向光明地方奔去,耳边传来声声呼唤,让他们生出强烈的求生意志,想要睁开眼睛,再看一看这个世界。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小邪几日不见,这嘴皮子上的功夫见长了?”“是啊是啊,以前的小邪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现在的小邪,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似的。我真怀疑,小邪真到这个年纪,那该怎么办啊?”
◇220、忐忑的五天五夜
“哎哎,早知道就不放小邪出去了,谁会想到小邪这性子学坏了。”“就是就是,要是炎然看到小邪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眼珠子肯定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搭一唱,默契十足啊。
“你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不是皮痒。靠,我待你们好一点,你们还给我蹬鼻子上眼了。”君上邪开心于两个白胡子老头的苏醒,可是对于两个白胡子老头那叨叨絮絮一唱一合地数落她,君上邪气得头顶上冒烟。
靠,之前觉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在冰棺材立冷清了,现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清醒过来之后,这嘴皮子真够利索的。一点都看不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沉睡了好几个月,且滴水未进!
“我看你们两个精神好得很,接着睡吧!”生气的君上邪打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了那么久,没吃没喝的,身体再怎么好,都有些无力了。
自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轻易的就被君上邪给打到了。君上邪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倒后,“砰”的一声,竟然将冰棺材给合上了,真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在冰棺材里睡几日。
“邪儿,别闹气。”君无痕哭笑不得,真是的。两位长老还没醒时,邪儿比谁都紧张。两位长老一醒来,邪儿又与两位长老闹得不可开交,跟小孩子一般。
“哼,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交给你了,我懒得见到他们。”说完君上邪就奔出去了。
“邪儿。”君无痕微微一惊,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向来坚强的邪儿,眼眶里似乎流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君无痕整个身子放松下去,然后下了,邪儿不是不想面对两位长老,而是面对失而复得的亲人,邪儿过于激动了。
君无痕走上前去,将冰棺材打开,“两位长老莫在怪罪,邪儿是无意的。”君无痕知道,哪怕自己不解释,两位白胡子老头儿也是能理解君上邪的心思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与君上邪的相处方式,向来都是打打闹闹。
“这个死丫头,真是两年不见,这脾气都长了。”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在我闪得够快,要不然的话,我这么英挺的鼻子就没有了。”白胡子老头儿话里有埋怨之意,但语气十分轻松好笑。
“无痕,放心吧,小邪是什么性子,我们岂会不知。只是我们今日能在睁眼看世,必是难为小邪了。想小邪才十八,就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我么不希望小邪不开心,更希望小邪的情绪太过沉重。”
另一个也从冰棺材里坐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晓得,这段时间比是不短,他们之所以能醒过来,必是全靠君上邪。想也知道君上邪定时通过重重考验和危险,他们两个老头才能再醒过来。
他们知道,君上邪其实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打打闹闹只是表现,实则君上邪的心思十分细腻,不像表面上看去那般粗枝大叶。见到他们再次醒来,他们可不想看到君上邪的眼睛,他们更喜欢看到生龙活虎的君上邪,这样表示君上邪的很好,很健康。
“原来如此。”君无痕点点头,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君上邪会如此努力去救君家的两位长老。君上邪用情很深,却是一个不易动真情的人,这情况包括爱情和亲情。
君无痕一直觉得,哪怕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死了,只要留下君炎然,那么此举对君上邪来说只会是无关痛痒。他倒是没想到,君上邪还真能与君家的两位长老交心,两位长老不但了解君上邪,更是疼君上邪入骨。
只有一心对君上邪的人,才能得到君上邪全心的奉献!
“是无痕多虑了,其实邪儿与两位张来都清楚地了解这彼此的性子。”君无痕点了一下头,也不枉邪儿把这两位张来救了回来,他一直守在君家。“两位长老想长坐于冰棺材中?”
“哈哈哈,我们两见到小邪太过开心了,把这茬儿给完了!”白胡子老头儿猛地往自己的脑门儿上拍了一下,接着就是从冰棺材里出来,下到地上。“哎呦,老了老了,人就是老了,不能不服老啊。”
“是啊,才在冰棺材里待这么点时间,这腰就木得厉害。哪怕当年我们还要在冰室里修炼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下到地上后,嘴角念念叨叨,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老蛮腰。
“哎,再过两年,指不定我们老得都走不动路了。”“是啊是啊,想想,再过几天,小邪必会给我们两个老的生几个小小邪。到时候,你抱啊还是我抱啊?”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醒来下地,已经能聊这些了,君无痕很是无语。光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谁能想得到两人乃是君家大灾难中死里逃生的。
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分明就是醒过了头,感叹一下岁月如梭的普通老者而已。怕也只有君家出品的人,才有这种荣辱不惊的本事。哪怕这项本事看似很不正常,跟怪物似的。
“两位长老还是先出了这间密室吧,这密室里的寒气对两老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君无痕无语,但看在君上邪的面子上,君无痕也尊两老,请两老出去。
“哟哟哟,这就是我们君家最有才天的魔法师君无痕?以前理都不理我们两把老骨头,现在但是对我们热乎的。我说老骨头,我是不是睡糊涂了?“
“哟哟哟,别问我,我还想知道一觉醒来,为啥人的性子都变了。这小辈儿,就跟女人的心似的,老骨头我猜不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欢着呢。
君无痕哑语,当初的他混在君家,完全是为了好友。其实他与君家并无多少血亲关系,只是有幸也姓了个“君”。再加上他的才能,才被带到君家的本家里生活着。
后来为了朋友,便在君家待着,顺便观察君炎然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个时候的他,别人道他是君家人,他却觉得自己是君家的一个过客,自然的,君无痕自是不会与君家的人有多少热络,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这些人啊,面子薄,说不得。万一跟我们两个老骨头闹什么离家出走之类的,我们两把老骨头可吃不消。”白胡子老头儿晃晃身子,他们本来就是拿君无痕开个玩笑。
说实在的,君无痕的转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心里都有些明白。自古以来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他们家小邪好友祸国殃民的资本,真是很不容易啊。想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些狡猾的笑了。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笑了,君无痕皱了皱眉,身上一阵发寒。他怎么想,都不觉得应该两位同时所有家人的长者该有的表情。君家的人都死光了,对此,两位长者真没有半点心痛的表示吗?
像是知道君无痕心中所想那般,两个白胡子老头活动完了之后,走到了君无痕的面前,拍拍君无痕的肩膀,“其实君家正如古拉底家族一般,要不是有焱然撑着,早就成了一盘散沙。”
“面对这些子孙的离去,我们不痛心那是假的。可这也代表着我们君家将迎来新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些冷血地说着,其他君家的这个打劫,他们两人都是提前晓得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人也不可能保存着躯体,等着小邪拿雪十莲回来救他们。“痛心是对过去的一种情感,可我们面对的是未来,你明白吗?而小邪就是君家的未来!”
他们两个活了这么多年。生离死别见得太多,从当初的无法接受到现在的坦然,也是经过了许许多多的折磨。所以,在面对君家的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人能用比较冷静的态度去面对。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我们快些出发吧。”有些事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不想说太明白。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真的老了,当初的那个魔法使他们活到今天,可又有谁知道,明日会不会出个意外,他们两腿儿一伸,魂归西天。
这密室因为有千年冰棺的存在,低温阴湿,真不适合他们这种老得不能自老的老人家待。所以待了一会儿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忍不住哇哇大叫,非要出密室不可。
“懒女人,你的那两位白胡子老头儿就回来了吗?”小鬼头和莎比他们一直待在门外,再加一个忐忑不安的记媛君。
“放心吧,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死不了的老妖精们什么问题。”君上邪想到了那日与蓝莫里的谈话,如今的她算是知道为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异于常人的长寿。
算起来,她和老色鬼是不是半个仇人啊?君上邪抬起头来,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仿佛知道君上邪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对着君上邪挤眉弄眼,好似在说:小女娃儿,如果你觉得亏欠我的话,以后对我好一点,别老欺负我,让我欺负你
君上邪翻白眼,做老色鬼的春秋大梦吧。想欺负她?滚!害了老色鬼的是屋子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啊!要算帐,朝里面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才没那么傻,为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被老色鬼套出呢。
老色鬼笑,看来小女娃儿的感性已经过去了。说着的,跟小女娃儿混了这么久,他真没怎么见到过小女娃儿哭。刚才的那一滴眼泪,落得它心尖儿都跟着疼了。
说来说去,它就是舍不得小女娃儿受委屈,心里不畅快。还是那句话,它根被就不记得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自己跟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什么关系。
哪怕知道,以它现在和小女娃儿的关系,也不会对君家做出什么事情。在它的眼里,一个小女娃儿可比整个君家重要多了,君家这几条性命,它无极老人还看不上眼呢。
或许它喜欢杀人,但也要分对象,它可不是那种会浪费自己力气的人。反正像君家的这些人,它敢肯定不论是生前还是魂后,都不是它能看上演的猎物。
想到这些,老色鬼无比的傲气,丝毫不把君家放在眼里,君家在它的严重就似蝼蚁一般。老色鬼不得不叹一句,真是歹竹出好笋。真怀疑,君家是怎么养出小女娃儿这么好的孩子。
“哇,懒女人,你哭了?”眼尖的小鬼头看到君上邪的眼角有些泛湿,倒是像发现了一个今天大秘密一般,哇哇大叫。一脸的不可思议,手指着君上邪的眼角。
跟懒女人混到今天,他什么时候见过懒女人哭了。哪怕懒女人受了集中的伤,快要死了,懒女人连眉毛都没有皱过一下呢!今天这是怎么了,懒女人还掉泪了?
对于年幼的小鬼头来说,他还不能完全了解人类之间的亲情,可以让一个铁血汉子留下英雄泪的道理。
“滚你的,我累了,要去休息,你们自便!”君上邪没理小鬼头,直到另个白胡子老头儿镇醒过来了,君上邪才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真的好累还累。为了君家,他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能好好休息了。
不管变态老子怎么样,君家要怎么样。他没有良好的体魄,又拿什么去人跟拼斗?她是君上邪,君家最懒的那个孩子!
推开小鬼头之后,君上邪直往自己的房间奔去。打开门一看,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别揍了,最醒目的就是里间儿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大床。其他衣橱什么的,都靠墙面打,倒与现代的一些装修风格类似。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想不到这几个月君无痕还真不是像呆瓜一样守在君家,还把他的房子变了一个样!不错不错,她果然没有看错君无痕,那君家暂时交给君无痕打理,太和她的胃口了!
君上邪丢了鞋子,脱了衣服,就钻进了那张十人大床。君上邪惊讶地发现,这张大床上去这两床很厚的垫被。而最上面的那一层盖的被子好友太阳的芬芳!
君无痕是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回来?君上邪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极西环这张大床,此刻更是想赖死在这张大床上。君上邪一个翻滚,就将棉被裹成一团儿,把自己的脑袋也藏在里面,准备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小鬼头根被就不在意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能不能醒来,这一路的拼搏也只因为那些人是君上邪所在意的。一听君上邪说没事儿可,小鬼头也不动观系问,跟着君上邪奔了回来。
看到君上邪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小鬼头有样学样,脱了衣和鞋之后,拖出被子的一角,跟着睡。乌拉自是不会离开君上邪半步,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睡了,乌拉岂有不睡的道理。
更好笑的是,一路本来走去的莎比此时也觉得劳累无比,爬上床,更着睡。记媛君叹了一口气,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跟着来,能晚些与那两个老头儿见面,未来不是一件好事儿。
就是如此,所有人都跟着君上邪回了屋子,横七竖八的睡在了那张大床上。万一此时有人走进屋子里来,思想不纯洁一些,真怀疑那些人看到这一幕,会乱想些什么。
当君无痕领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出来的时候,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君无痕笑了笑,看来今天来到君家的人,都是冲着他家邪儿来的。哎,看来邪儿的人缘真不是一般好,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所有人都已邪儿马首是瞻,
“你在看什么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着出来,发现君无痕不走了,就开口问了一声。
“没什么,今日邪儿带了好些朋友回君家。没想到,邪儿去休息了,他们也跟着走了”都不要跟他们这几个君家的主人打声招呼,于理不合。不过也就邪儿的朋友,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哟,以前孤单不合群的小邪,今日都有许多好友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惊讶,“看来这一次出门儿,虽然离了两年多之久,小邪这性子倒是转好了,不错不错。”
想到以前的君上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捏了一把冷汗。那个时候,整个爱丽斯顿的学生,每一个能接近君上邪的。就连这么大的君家,除了君炎然和他们两老之外,最后就是跟君倾策稍亲一些。
但怎么想,以君上邪的那个年纪,所交的朋友怎么可能如此少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度担心君上邪的身心有问题,特别是心理,有点类似于现代所说的自闭症,精神状态有问题啊。
不过在听到君无痕所说的这个情况后,两个白胡子老头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原来不是君上邪不善与人沟通,而是没人有那个运气,让他们家君上邪看去。
“哎,小邪一直都是懒性子,这次让小邪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相信这两年,小邪也吃了不少的苦,难得回一次家,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倒是挺体恤君上邪这一路来的辛苦,让君无痕暂时别去打扰君上邪。
“嗯。”君无痕点点头,他同样心疼君上邪近日里一直为君家的事情忙碌奔波,他唯一能为君上邪做的事情却只是守在君家,看好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后来君无痕闲来无事,就想到君上邪最爱睡觉,便按君上邪的喜好,把君上邪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想到君上邪此时正睡在自己布置的房间里,君无痕暖暖一笑,他总算是没白辛苦。
看到君无痕的着一抹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摇头。这下子真完了,以前他们怀疑君无痕乃是其他势力派来的“眼睛”,没想到,君无痕并无伤害君家的意思,还喜欢上了他们家的小邪。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皱眉,万一君无痕要跟小邪在一起他们该怎么办啊?想来想去,无果,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只能放弃。想想算了,这么麻烦的问题,还是留给小邪自己去解决吧
“啊欠!”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打了一个喷嚏,揉了一下鼻子,另一个老头儿马上说。“看吧看吧,那间房我们醒来的时候真不能多待,这下子生病了吧?”
“不是,我怎么觉得有一双眼睛阴森森地盯着我们看呢之前打喷嚏的老头儿毁了一句,说完之后,他四处张望,想着难不成,那天灭了君家的人并未从君家离开,还监视着他们呢?
不对啊,若真是如此,小邪不可能这么太平地把他们就回来,君无痕也不可能毫无察觉。但是不管老头儿怎么看,偌大的君家现在也就只剩下他们几人,那里的有一双眼睛呢。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里没人!”另一个老头拍了前者一下。“你是老人家,可别老疑神疑鬼,我们两个老的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晒晒太阳,等到小邪睡醒了,就有我们的事情做了。”
“说的也是。”打喷嚏的老头儿又骚了一下鼻子,可能真是他的错觉吧。
其实,这并不是白胡子老头儿的错觉,是真实存在的。上次君上邪和蓝莫里都在雪洞里行走的时候,论到了无极老人,同样论到了无极老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接着,在无极老人小时之后,赫斯里大陆上有出现了怎么样的异状。
所以老色鬼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生魂,找不到自己的身躯,与前面的两个老头有莫大的关系。为此,老色鬼第一次没跟上君上邪,放任小鬼头跟着,自己则在门口等着君家的两人出来。
看到眼前的这两个白头发,白胡子,红光满面糟老头,老色鬼怎么也没能想明白,就凭眼前的这两人,怎么可能把它烫烫的无极老人收拾了呢。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必是眼前的人使了阴,要不然的话,这世上有几人能取它无极老人的命。
老色鬼摇头,歹竹出好笋。它不能以为小女娃儿的要求,与这些没用的人对照。哎,要不是小女娃而对这些人用情至深,要不然的话,它一定会怀疑小女娃而是君家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
老色鬼在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之后很是失望,觉得就这两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既然已经弄清,两百年前还了自己的人是什么货色之后,老色鬼也就没了兴趣,转身离开,找君上邪去了。
看来,老色鬼真是对除了君上邪以前的君家人,非好感,只是花了点时间多看一眼君家的其他人。绿水直觉自己真是浪费感情啊。早知道君家除了小女娃儿以外没一个能看的,它就老老实实呆在小女娃儿的身边了。
就是如此,在君上邪就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后,君家反而显得更安静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安静里多了一丝生气,让君家看上去,终于有点家的味道了。
这一觉,没人知道君上邪会睡多久,至少小鬼头和老色鬼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一点都没盼君上邪睡了一晚之后就能醒过来。其他人不同,好在有小鬼头解释,其他人也就释怀了,没把君上邪这无休止的睡像误会是君上邪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本来两个白胡子老头以为到了晚上就有自己的事情做了,谁会想到君上邪一躺下,根本就没有段时间里起来的打算。为此,这件又推迟了五天才见的。
五天的时间里,其他人到时都挺不错的。君家到底是大家,有君无痕和君上邪撑着,再加上背后一股暗示力支持着君家,君家已经相安无事,太太平平过日子了。
为此,小鬼头和乌拉在莎比的带领下,游览矣尔小镇。跟着到处狂乱的乌乌和老色鬼也都挺兴奋的,许氏矣尔小镇乃君上邪的家乡吧。当然的,对矣尔小镇,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记媛君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怎么出来,君上邪是成年的少女,而记媛君则是成年的少男。最开始大家都累了,君无痕不好说什么。后来大家恢复可元气之后,君无痕便给每个安排了一间房。
记媛君则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鲜少会出去走动走动。两个白胡子老头才醒过来,在冰棺材待太多,身子有点问题,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造车,进行修炼。
所以,记媛君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竟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没见过一次面儿。面对记媛君这有些出奇的安静,小鬼头冷笑不已。哪怕那日,打落雪十莲魔兽的人不是记媛君,记媛君也绝对不是一只好鸟。
光看记媛君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作则心虚吗!等着吧,等到懒女人醒过来,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见到记媛君之后,他看记媛君还能怎么装!
不过到时,记媛君必定会对懒女人和君家的人出手。这一点,他们还是要防上一防的。想到这些,小鬼头人小鬼大,找了乌拉和莎比商量一下。莎比成熟一些,明了自己根本就不清楚记媛君的使力,一他们三人,指不定防止了记媛君。
那日雪崩,那盖顶的雪压过来,记媛君以一人之力,把所有的雪都撑了起来。想到这一点,莎比很是担心。因为她在心里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若是她再遇到那样的情况,她自己有没有办法做到记媛君那个程度呢?
莎比疑惑了,这说明,她的魔法比不过记媛君。小鬼头在始利品老师的交到之下也有进步,可跟她最多就是半斤八两。乌拉呢,据她所知,乌拉空有一声蛮力的速度,半点魔法都不会。
莎比想来想去,觉得若记媛君真对君家的人心存歹意,光靠他们三哥歪瓜裂枣,给记媛君塞牙缝指不定还嫌少呢。没法子,莎比带着两个去找君无痕,把记媛君一路上的种种行为告诉了君无痕。
君无痕点头,表示他知道了。记媛君这个人,此后,他自会在意,除此之外,君无痕也没多说什么,莎比不明白,君无痕心里有答案。
他也许不是君上邪,但他对君上邪的了解并不亚于君上邪自己。如果记媛君真是心怀叵测,会对君家及君上邪造成威胁的话,没有原因,君上邪绝不可能放任如此危险的一个人物,跟着回到了君家。
既然君上邪有自己的考量,他当然要支持君上邪,不是擅作主张,将记媛君给办了。可是莎比几人提出了几个怀疑,他也不能不上心,毕竟君家的风波才平,又来一波的胡,君家已经撑不住了。
如今的君家,不必古拉底家族好到哪里去。唯一的一个好处便是,君家留下来的都是精英,古拉底家族留下来的族人当中,糟粕还有许多。
记媛君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一草一木,记媛君这才发现,原来她还是那么弱小。记得当日,是君上邪把他带回了君家,说要好好待他,把他当成弟弟一般,永远照顾他。
可是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全部改变了,君上邪跌下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君家享受,君上邪忘记了对他的那些承诺。想到这些,记媛君之前压下去的恨再一次的冒了上来。
记媛君问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合着自己想要报复的心意,让均价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吗?
想到这个答案时,记媛君第一个反应就是相当的厌恶,思前想后的记媛君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因为答案一直都放在君上邪的身上。既然如此,那么他只能等,等这个迟来十多年的答案!
君上邪睡了五日,住在君家的那些人便过了为一个忐忑的日夜。君上邪就像是成了神,成了一个判定一切的上神。身为上神的君上邪反而没有这个自觉,依然我行我素,蒙头大睡,直到第六日为止。
整整沉睡了五天五夜的君上邪,把自己身上的疲惫状态全都调整过来。这五天五夜也许在别人的眼中不算什么,可对君上邪来说十分重要。君上邪也不清楚自己这算是什么体质,他唯一知道的是,在他的短期场面之中,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似换了新的一般。
这就是说,她每睡一觉,就似乎换了一个新生的身体一般,之前所受到的伤害,通通消失不见,整个人得到了新生。再睁眼的君上邪已经焕然一新,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君上邪从自己那厚厚几层的被子里钻出来,柔软的被子还缠在君上邪的身上,好似不舍君上邪的离去一般。其实床上软绵绵的,君上邪同样不太想离开。君上邪开窗了,刺目的阳光穿透层层阻碍,射进了君上邪的屋子里头。
君上邪闭了闭眼睛,感觉太阳那暖暖的温度就像是变态老子那只手一般,放在她的身上。这时,君上邪突然浑身一抖,还是不要这么想的比较好,因为变态老子一把手放在她的身上,她的脚肯定离地,又要做猫了。
“哟,懒女人,你终于肯醒过来了!”小鬼头本就想试试运气,看看君上邪起来了没有。才走到君上邪的房门口,就看到可实现房里的窗打开了。“哈哈哈,这下子有人要担心了。”
“小鬼头,你有胡说什么呢。”君上邪推开房门,从房间走了出来,顺道儿在小鬼头的头上敲了一下。
“懒女人,你就这不想知道谁是那个灭了你们君家的诡异少年吗?”打从心底里,小鬼头认定了记媛君就是当晚毁掉君家的诡异少年,再加上记媛君这些日子里的反常的行为,这更加让小鬼头肯定是自己的想法。
又爱不是怕打草惊蛇,把事情太早曝光,会让记媛君跑了。要不然的话,他早就拉着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去跟记媛君对质,弄清楚,记媛君是不是就是当晚害了君家的那个古拉底家族的人。
现在可好了,懒女人醒了,哪怕记媛君再厉害,有懒女人这个光魔法的法神在,想起记媛君在他们几人合力之下,应该跑不了。
“放心吧,只要人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事,跑不了。”君上邪摇头,其实这个问题也一直缠在她的心头。从心底里,君上邪很不愿意记媛君就是毁了君家的人,是与不是,问过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知道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当小鬼头有些洋气地告诉记媛君敏捷属性醒过来后满井游记松了一口气。语气这般不知结果的熬着,不如早点面对。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需要别人守护的小娃娃了。
就算面对君家的哪两个老头子的指正,他亦有相对应的说辞,怕什么!所以,看到小鬼头那有些挑衅的小脸时,记媛君丝毫未在意,只是向小鬼头表示,晚上的时候,他一定会准时出现的。
今天晚上就似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气氛显得波谲云诡,每个人脸上都有些阴沉,没人敢开口说话,破坏这个气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早就坐在正家的位置上,等着君上邪出来。
而其他人也各自坐好,就像是要三堂会审一般,就连记媛君都走出来,坐在一边。记媛君一坐下,小鬼头就拼命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使眼神,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认一认,记媛君是不是那一晚灭了君家的恶人。
可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最近一直在念叨着自己是老人了,坐不住,守不了夜。这不,君上邪还没来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上眼皮的下眼皮就黏在一起,头一点一点,好似随时都会睡过去一般。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争气的样子,小鬼头气得要命,真想踹着两个老头一脚。好在他不是君家的人,要不然面对这两个老头儿,他非气死不可。亏得懒女人对什么都是爱理不理,估计跟这两个老头字也不怎么热络。
哪怕君上邪已经睡了整整五天五夜,该是睡饱了。可女人就是这样,或者说懒人就是如此,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时间就悄悄从她的指间溜走。
等到君上邪真把自己上下整理完整后,看看,已经日落西山,如金子一眼的阳光零星地散落在君家。着光芒看着很是温煦,却不能照进君家的第一个角落。
当君上邪姗姗来迟的走进正堂,乌拉觉得自己做得屁股都要长疮了。可因为今天很不同,乌拉明明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也强按着自己坐不住,更何况在他旁边还有一个莎比看着呢。
“啧啧啧,明明都是一群没长大的小鬼,还学大人,开什么会议。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老成?”卡纳豆乌拉,小鬼头他们几个齐整的坐在正堂里,老色鬼连连摇头,很是不能理解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听到老色鬼的话,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意思是让老色鬼闭嘴。今天可不是在闹着玩儿,一个没弄好,指不定接下来好要发生一场大战呢!
老色鬼耸耸肩,不再说什么,这些个年轻人,思想都有问题。“小女娃儿来了。”老色鬼感觉到了君上邪的气息,一个转身,果然看到君上邪从里面出来。
今天的君上邪有些不同,之前的君上邪偏爱穿白衣,今日却穿了一身的黑,镶着金丝边,衣料上儿所绣的乃是富贵的牡丹花,配合着黑色光泽的物料,很是相得益彰。
◇221、一家都变态
——正文——
君家的上一辈人,死得都差不多了。一身份来说,除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此时君上邪的身份是最高的,拥有绝对的说话权。这一身黑衣更是把君上邪一家之主的气势给拖了出来,让小鬼头他们见到了君上邪的另一面!
“这下子可好了,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再拐弯抹角!”看到君上邪都到了,小鬼头一拍桌子,义愤填膺了起来,很是慷慨激昂。
看到小鬼头的这个样子,君上邪走上前去,敲了小鬼头的脑门儿一下,“我这个当主人的都没说什么的,你急个什么劲儿!”
“我,我不是替你说的吗!”小鬼头郁闷了,他可是为了懒女人好啊,这懒女人为什么还打他呢!看到小鬼头挨打,一旁的老色鬼咯吱咯吱贼笑,似在报复之前小鬼头瞪它的那一眼。
“呦,可以睡觉了吗?”被小鬼头的那一手拍下去,倒是把两个快睡着的白胡子老头儿给吵醒了。白胡子老头儿揉了揉眼睛,打个哈欠,“小邪啊,我们两把老骨头熬不起夜,有啥事儿快些说,不说的话,我们两个老的就回去睡了。”
“是啊是啊,我们两把老骨头真是坐不住,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腰就受不住了,屁股也疼啊。”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应和着,边说还边拍拍自己的腰,想勾起君上邪的愧疚心。
“行啊,要不要我一巴掌重新把你们拍趴下,睡在冰棺材里,以后都不用起了?”两个白胡子老头一活过来,君上邪的性子就跟以前差不多了,说话没个忌讳。
“不,不用不用了。”白胡子老头儿双手摇摇,开玩笑,要再在那个冰棺材里躺一次,他们两老可就真的起不了了。
“哎,我说小邪啊,你不过是外出离家两年而已,这性子咋就变得这么多呢?以前的小邪多可爱,现在的小邪,哎。”白胡子老头儿没把话说完。
也是,以前在君家的时候,碍于变态老子在,君上邪不敢大逆不道,对烦人啰嗦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怎么样。如今在君家,君上邪最大,君上邪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言归正传,邪儿,回到正题来。”君无痕淡淡地提醒着君上邪,不管记媛君进君家的目的是什么,总要弄清楚,记媛君会不会对君家抱着歹念。君无痕相信君上邪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家,又被毁了。
“老头儿,介绍你们认识个人。”君上邪抬了抬头,点点记媛君,“他叫记媛君,这是小鬼头,还有一个叫做乌拉。莎比你们认识,除开莎比以外,都是我半路捡来的。”
“啧啧啧,小邪啊,你怎么就改不了小时候的毛病,总是捡些人回来呢?”两个白胡子劳特人叹了一声,无意却泄露了另一件事情。
“按你这说法,我以前儿时也捡过人回来?”其实君上邪是有印象的,印象里的那个男孩,及自己对男孩的承诺。想到那个男孩儿,君上邪很是自然地把目光投向了记媛君。
感受到君上邪的目光,记媛君拽紧了拳头,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有吗,没有没有,我们两个都老了,哪记得那么清楚。”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时说漏了嘴,就此打住,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好了,别在这儿打哈哈,你们两个老的看一看,认不认得这个人。”小鬼头拉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走到记媛君面前,直问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你们可看清楚了,到底见没见过这人。”
“呦呦呦,你果然是跟着我们家小邪混的多了,这口气都跟我们家小邪一样。”白胡子老头儿哇哇大叫,真是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娃娃,都敢对他们两个君家长老呼呼喝喝,这世界都乱套了。
“这小娃娃长的真不错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很漂亮。”在小鬼头的牵引之下,没啥精神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仔细地将记媛君看个清楚。但从他们的话语当中,分明就是没见过记媛君。
“喂喂,你们两个老头儿,是不是睡过头了。你们看清楚,真没加过他!”小鬼头拼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推倒记媛君的面前,让两个人好好看清楚。“你们两真没见过他?”
“喂,懒女人,你们家的这两个老头子眼睛是不是不好使啊!”小鬼头气得直跳脚,记媛君这五天里的表现,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一脸有事的样子。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记媛君一直躲在屋子里没有出来。
“放心,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似不行,实则精得厉害。指不定我死了,他们两个还没死。所以他们两的眼睛一定特别好使,没有半点问题。”听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记媛君一点印象都没有,君上邪诧异了一下。
“小邪,你这话,我们两个老的可不爱听啊。”一听君上邪诅自己先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马上翻了脸,很不愿意听到君上邪的这句话。“现在君家就只剩下你和君无痕了,要是你死了,我们君家可就真的要绝后了。”
“放心吧,除了我和无痕以外,还有一个小混蛋,他也没死呢。所以君家不会绝后的,我必让小混蛋生十来个小娃娃,给你们两个玩儿。”君上邪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不是正常人能说得出来的。
“不过说真的,小邪,这娃子真挺漂亮的,你哪儿捡的,我们两也想捡几个回来玩儿玩儿。”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自己不认得记媛君,偏偏又对记媛君很是感兴趣。
“自己送上门儿来的,基本上这几只虽然说是我捡来的,可实际上他们都有手有脚,不需要我浪费力气捡。”果然,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君上邪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进行的话题实在是太诡异了。
“够了够了,君上邪,回正题!”莎比已经彻底无语了,小的是这样,老的也是这样。她跟君家的掌门人没什么来往,不要告诉她,君家掌门人也是这个腔调。真是如此的话,她真是无语到死了。
“对对对,回正题。小鬼,你老叫我们两把老骨头看这个漂亮的小男孩,什么意思?”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好奇地看着小鬼头,不明白小鬼头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