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71
“你,你们真的不认得他?”小鬼头想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真是气死他了,要是记媛君跟君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才不信呢。要不是记媛君做了对不起君家的事情,用得着藏头藏脚。
没道理啊,这两个老头子不可能糊涂到连他们的灭门大仇人都不认得了。是不是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个老头子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灭了君家满门,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呢?
“不跟你们闹了。”君上邪身子一软,就靠在了君无痕的身上,她这身软骨头的毛病,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
“喂,是你们君家祖孙三人一直在闹,我们什么时候闹了!”莎比气得尖叫,原来不止跟君上邪说话气人,凡是跟君家扯上关系的人,跟他们说话,就跟对牛说话似的,气死他了~
“哈哈哈,这小娃咋气成这样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乐得眉开眼笑,就连长白的胡子都一翘一翘,很是有趣儿。
“白胡子老头儿,我家变态老子去哪儿了!”君上邪眯起眼睛,认真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既然白胡子老头儿说不认得记媛君,那么她又何必去计较这么多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怎么说都活了两百多年,看来事情比她吃过的饭还多。不论事实如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这么说,那么必有他们如此说的考量。
“你说炎然,死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没心没肺地说着,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靠,死你个大头鬼!你们两个死了,我家那位变态老子肯定还没死呢!”君上邪啐了一口,变态老子要是真的死了的话,她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给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当球踢。
“我说小邪啊,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哪有小孩子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真是的,炎然当年也没你这个脾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挥挥手,很不喜欢君上邪的这种说法。
“丫的,那还不从实招来!”君上邪火大地站起了身子,揪住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长白的胡子。靠,她离开君家两年,以前因为有变态老子在,她对这两个老头儿实在是太好了是吧,竟然敢跟她玩花样,靠死!
“哟哟哟,小邪轻点儿轻点儿,我们俩的胡子要被你揪下来了,疼疼疼。”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疼得直跳脚,嘴也随着君上邪的动作晃来晃去,以此来减轻嘴上的疼痛感。
“想我轻点,就给我好好说。要是变态老子死了,靠,我就把你们身上所以的毛,一根一根拔下来!”君上邪这可不是说笑的,她是懒人,既然肯这么说了,那就是她认真起来了!
“小邪,这样不好吧。”练歌白胡子老头儿同事都遮住了自己的下面,因为男人的某个重要的地方是长着毛滴。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儿都不担心,就怕那个地方出问题啊。
“毛不好啊,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要真想拔,你们以为你们能护得了!”靠,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就想到那个地方了。拜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多大了,那玩意儿怕早就不能用了吧。
都不能用了,还在意个毛啊。反正又不用再女人的面前脱裤子,被人看到了也不会特别丢人。君上邪非常鄙夷地想着,君德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该想别的。
“放心放心,有你这么强悍的女儿在,炎然死不了。”看到君上邪是真的发怒了,两个版胡子老头儿连忙举白旗投降。他们两个老的,哪斗得过君上邪啊,君上邪一发狠,两人只有投降的份儿。
“把话说明白了,如果变态老子真的没事儿的话,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担心!”在这五天,君上邪虽然一直在睡觉,不代表她什么也没做,在五天的睡眠之中,君上邪一直在思考着君家这件惨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五天的时间里,君上邪想到,无论古拉底家族派来的是一个什么样厉害的人物,君家都不至于全军覆没。如果君家的人真是如此无用,古拉底家族又何必等到今天才对君家出手,这不是很说不通吗?
就算古拉底家族是经魔法会挑唆的,才对君家出手。她就不信,以变态老子的狐狸性子,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准备。蓝莫里如此崇拜的变态老子,轻易被杀,太说不通了。
如果古拉底家族准有那个本事,把君家上下全都灭了,又怎么可能留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尸首呢?说实在的,整个君家小辈中,只留下了她,君无痕还有一个小混蛋。
最奇怪的一点,要是变态老子真的死了,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何等重视她跟变态老子,变态老子死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绝对不会没有半点表示。
唯一能解释这一点的就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是知道,变态老子压根儿就没死!想到这一点,君上邪很是气愤。她一直以为,要是变态老子平安无事,在君家出了这种事情之后,必会给她报个平安,让她安心。
可事实上,她似乎把变态老子想得太有良心了,太像一个父亲了,完全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叫这个父亲为变态老子,而不是其他的。想到有其他的可能,君上邪心头就有一把火在烧,如今又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里得到了一个类似的答案,君上邪很生气!
看到君上邪眼里都能喷出火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吓坏了,“小邪啊,你别生气,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父亲安排的,跟我们两把老骨头没什么关系。”虽然,他们有怂恿过炎然,但大部分的责任在君炎然啊。
“今天把话给我说明白了,要不然的话,古拉底家族没把你们放到,我tm把你们放到!”君上邪很是生气,非常生气。上辈子的她无情无义,毫无牵挂。本以为今生她找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亲人,却发现原来亲人之间也存在着许多的欺骗和利用!
“小邪小邪,别生气,我们没有恶意的。”君上邪脸一板,身上发出丝丝寒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这下子,君上邪气打了。要是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君上邪就把这个家都丢了。
“生气,我还要看值不值得我生气!”君上邪说的话都不再高调了,二十很轻很轻,轻得跟幽灵一般。可正是如此,才足已证明,此时的君上邪不是一般的生怕,已经把君上邪气到不想再多啰嗦什么了。
“暂时没你们什么事情了,你们回房吧。”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并不适合君家外的人听。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其他人都给赶走了,只留下了君上邪和君无痕。君无痕好歹也挂了一个“君”姓,所以也算是有权力知道的。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两位长老有什么话就说吧。”白胡子老头儿那么一说,其他人哪有不知礼数的道理,通通都乖乖的离开了。走得最快的就要数乌拉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的目的是什么。
之后是莎比,因为她发现自己跟君家的人在一起待久了,肯定要短命。直到刚才听出那么一点味道,原来君家的命案还暗藏玄机,莎比的头就更复杂了。怎么君家的人就不能头脑简单点呢,非得这般复杂。
相对而言,君倾策果然要可爱多了,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有一说一,有二言二。走得最不甘心的应该是小鬼头,小鬼头就觉得记媛君有可疑,分明就是戴尔形容过的诡异少年。
相对的,记媛君显得极为平静,悄然无声地进来,又默默地离开,没有多说过一句话。离开正堂之后,记媛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其实今天他没必要非出去不可的,只不过小鬼头一直抓着他不肯放,他只能出去。
“小邪,君家的情况,相信你很明白。古拉底家族的情况你也明白,你倒是说说看,君家与古拉底家族之间的关系。”然都走光了,那么有些话,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必要再藏下去了。
“其实君家与古拉底家族有些相似,哪怕君家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如古拉底家族一般,但也相差不远。可惜君家亦是外强中干,有不少的蛀虫。”君无痕知道君上邪正在气头上,肯定不想开口说话。
宠君上邪过头的君无痕,代替君上邪回答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问题,“君家看似强大,实则一盘散沙,没有团结之心,都是各顾各的利益。能想到的也只是自己,早就忘了君家这两个字。”
“正如君无痕所说的那样,其实君家跟古拉底家族乃是半斤八两之势。若任君家再这么发展下去,君家被灭也是迟早的事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古拉底家族派人来灭我君家,这一点我们的确没有想到。不错,炎然有保护君家的那个能力,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炎然改变了初衷,我们也任事情就此发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摇头,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
那日,君天放做了对不起君家的事情,给君家上下所有人都吓了毒。那种毒在病发到死之前,很是折磨人的。当时,诡异少年阴森一笑,提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你们谁杀了君炎然,我就放你们一马,怎么样?”
诡异少年太懂得,在个人生死面前,没有谁的命会比自己的更重要。君家的这种团结只是表面的,因为君家已经处于背水一战的情况之下。但只要他稍稍给一些生机,那么君家的人只会再次溃散。
在君天放的背叛之后,看到君家人的嘴脸,君炎然很是失望,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更是痛心疾首。之前的团结一心犹如昙花一现,一去不复返。
之前人人都护着君炎然,要保住君炎然的命,特别是在君炎然宁愿将自己献身于险境,也要救君家每一个族人时的那种气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欣慰,以为君家终于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可惜一切搜只是他们的美好希望。
为了生存,君家的那些人可以不择手段,哪怕他们要面对的是自己的掌门人。这个情况让君炎然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彻底死心,放任事情的发展。
虽然,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是古拉底家族除去的,只不过,放任的却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否则的话,以这三人的实力一拼,不论三人是不是中了别人的毒,这天底下也无几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所以,如果他们一心只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而对君炎然出手的话,那么我们就不会费力去救他们。因为就算救了,这种出卖君家人的事情,他们还是会做。”
“本来,这是我们君家人的事情,应该由君家自己解决。”另一个老头儿接着说,“可后来我们一起,叛逆的君家人何其多,既然有人愿意出力收拾他们,我们只有站在旁边看,也算是判了这些人的错!”
“没出息,君家人哪怕犯了错,也只能由我们自己动手收拾,托人收拾,像什么话!”君上邪冷冷地说了一句,她没心没肺,不是没有人知道。她早说过了,君家其他人死生死,其实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只不过,那些人是姓君的,就必须由君家去定他们的生死,外人怎么可以插手。那些人死了也就如此,反正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后代,只可惜,她看不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的处理方式。
“是是是,小邪说的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听君上邪终于肯说话了,连连点头。这长辈儿当的,连小辈儿都不如了。
君上邪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她偶尔会记起,自己是个穿越人士,并不是正牌的君上邪。可依现在来砍,君家的人跟她实在是太像了。哪怕是亲人,没有什么感情,又出卖自己在先,让其死亦能做得出来。
君上邪甚至出现了记忆的紊乱,到底她才是真的君上邪,还是上一位总考零的仁兄是赫斯里大陆的君上邪呢?至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的冷血跟她有的一拼啊。
“然后呢!”君上邪冷冷地哼了一声,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话说完!
“啊啊啊,然后啊,小邪真是聪明,你要不提,我们两把老骨头都快忘了。”“是啊是啊,两年不见,我们家小邪真是又聪明了不少啊,大将之风,显而易见。我们家小邪真是整个赫斯里大陆上最出色的孩子了!”
“靠,少给我废话,丫的再给我乱怕马屁,信不信我踹你们两脚!”君上邪知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所以如此百般讨好,是为了让她别生气。但她能不生气吗,当初,在知道君家出事儿,变态老子疑似死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不死不活的,知道当时她的心情是如何吗!
“是是是是。”如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君上邪的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君上邪说一,他们哪敢嚷二啊。“我们继续。”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想抱在一起哭,呜呜呜,现在这个小邪好可怕啊。
“因为君家的那些下辈儿们都中了古拉底家族的阴招,每个人身上都有君天放那小子下的毒。所以,炎然只需要躲,无需出手,到了一定的时间,那些人便会毒发身亡。”白胡子老头儿接着之前所说的继续说下去。
“变态老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君家人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君上邪问,果然啊,她家老子真够变态的,当然,她也接了变态老子的变态种。那些人都想至变态老子于死地以换取自己的命,变态老子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也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小邪,你可别假清高,指不定你做得会比炎然还绝。”炎然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小邪的话,指不定人都死了,有空的话再踹两脚。
“别打岔!”君上邪白了白胡子老头儿一眼,她怎么做事她死事情,她想知道的是变态老子后来怎么样了。
“那些人,只能说是自取灭亡吧。”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声,如果不是他们心存歹念,炎然出于掌门之义,必会尽自己的所能,把那些人都救了。
“靠,别跟我说,一个硬骨头都没有。”这一点君上邪不相信,哪怕君家再糟糕,硬骨头必有几个。她想的不多,一只手能数的过来。
“有,可惜表现得太晚,救不回来了。”白胡子老头儿再次摇头,看到那几个始终不愿意向炎然出手的娃儿,他们还是有些欣慰的,好歹他们君家的子孙真不是那般的不堪。
“少来,算了,我也不想只奥为什么君家的人最后因为什么都死光了,我只想知道,变态老子去哪儿了!”军杉田薰一拍桌子,两个为老不尊的老顽童,一个没有半点责任感的父亲。
靠,为毛她这么倒霉,这么糟糕的事情都让她给遇到了!还以为老天爷让他穿越重生,是给她一个享受有家人的机会呢,哪儿晓得分明就是送她来受苦的。家人一个比一个变态,难不成君家有遗传变态的因子不成。
“那个,虽然古拉底家族那些人杀不了炎然和我们俩,但我们三人身中剧毒也是事实。没法子,我们俩把老骨头进入了冰棺材里,等着你拿雪十莲救我们,而炎然则离开了君家,想必也要疗伤吧。”
其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根本就不知道君炎然在做什么,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君炎然继续待在君家。经过祖孙商量,君炎然离开君家,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则留在君家,给君上邪留个信儿。
“原来是这样。”君上邪沉思,知道变态老子没有事情,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变态老子最好没有再被她看到的一天,否则的话,她一定揍变态老子一顿,没事儿,为毛不给她报个平安!
“小邪,你不再生气了对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讨好地看着君上邪,希望君上邪能放过他们两个老的一马。说实在的,当时情况危机,他们根本就没的选择,那是无奈之中的决定啊。
“你们说呢!”君上邪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没想到,变态老子没死,对她来说也并非是一个完全的好事儿。“好了,大概我了解了,我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君上邪终于动了动自己的屁股,站直了身子,准备回房休息。
“晕,小邪这又是要回房睡觉去了吗?”
“是啊是啊,小邪真就那么睡不饱,这五天五夜小邪都去做贼了不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郁闷的厉害,不晓得君上邪这贪睡的毛病是从什么地方遗传来的。
小邪坏,他们君家没一个是善类。可他们两个老的左思右想,都不记得家族里曾出现过一个嗜睡如君上邪的长辈啊。难不成是君上邪进化了,又给君家的人多添了一个缺点。
“无痕啊,小邪这贪睡的毛病到底是从那儿得来的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十分不明白地看着君无痕。
君无痕优雅地笑了一笑,“邪儿乃是君家人,邪儿这性子自然是得君家的真传了。相信两位老祖宗比我明白,邪儿这贪睡之病是打哪儿来的。”君上邪都走了,君无痕哪儿心思陪这两个老的。
“老骨头,我怎么觉得我们两被嫌弃了?”其中一个问。
“是啊是啊,你没看到吗,小邪一走,那君无痕都懒得看我们一眼。果然是重色轻长辈的家伙啊,一个个都没良心啊。”
“别哭了,没人看,收眼泪,我累了,咱也会去睡吧。”前者连忙叫住,平时他们这么闹腾都是逗小辈儿的,如今他们唯一想逗的小辈儿君上邪回房睡了,他们哪来这么多眼泪可以浪费。
“也是,回回回,才睡了整整一天,我还没睡饱呢。”这两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是断断续续整天整天的睡。还说君上邪那贪睡的性子哪儿来的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不想想,在君沙头你高兴来到君家之前,这两个白胡子老头从来不出正家祠堂一步。两老的在祠堂里,没见什么人,没什么事情可做,除了睡觉还是睡觉。真好意思问,为毛君上邪那么贪睡呢。
所以说,君无痕之前说那句话是有深意的,只因君无痕在为朋友进入这君家的时候,就对这两个传说中的长辈进行过调查。君无痕深知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是长眠不起的家伙,才故意说那些话来消遣两人。
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往自己的主家祠堂走是,看到在祠堂里早就有一位客人正等着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相视一笑,他们就知道此时正有一位客人正等着他们,所以他们才回来的。
“啧啧啧,年轻人做事儿要有耐心,沉得住气。真怀疑你这性子,怎么做大事儿?”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口,很是不客气地说着。
“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说谎?”来到祠堂的人,说话的口气很冲,似乎心情不怎么样。这种口气一点都不像是接受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帮助,更似这两个白胡子老头欠了他什么东西似的。
“年轻人,说话语气好一点,再怎么着,我们两个老的也帮了你一把。要是小邪知道你所做过的事情,你认为小邪还会留你在身边吗?”白胡子老头儿脸一板,有些冷,没了之前那股和蔼可亲的味道了。
“呵呵,这就是君家两位长老的真正面目对吧。君上邪可知?”想套他的话,以为他会怕吗?他骗了君上邪,这两个老头子,何尝没有骗过君上邪。他们三人完全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
“记媛君?记怨君,啧啧啧,这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相信肯定没能骗过小邪。真怀疑小邪为啥把你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带在身边。”白胡子老头儿摇头,小邪明知道这男孩不可信还带在身边,他们两能不卖小邪的面子,帮记媛君瞒过去吗?
“少跟我来这一套,说,为什么帮我!”记媛君双目炯炯,眼里带着火气,很是懊恼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他本以为这两个老头儿会揭穿自己,告诉君上邪,他就是那个被古拉底家族派来灭君家满门的诡异少年呢。没想到,在小鬼头的唆摆之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硬是说没见过他。
别人不晓得,他心里可清楚得很。他曾经有机会,亲手解决掉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他能认得出自己曾要杀的人,被杀之人,怎么可能不认得他这个凶手呢!
“好了,我们也没帮你,我们是在帮小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摆摆手,他们才没有那么伟大,帮助敌人,以仁慈来感化敌人。这些情节,只有在小孩儿的故事书里才会听到。
“其实那晚,你有机会杀了我们两个老头和炎然,最后却放了我们一马。相信,你这么做为的是小邪吧。”当时他们想不通,那个诡异少年,明明是来灭君家的,为什么要放他们一条生路。
看到今天这个情形,他们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三个得以存活下来,多亏了小邪的福呢。“既然你为了小邪而放了我们三个人一马,看在小邪很在意你的份上,我们也没必要非说出那晚你所做的事情。”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们,你们君家始终是欠了我的!”记媛君恶声恶气地说着,的确,正如这两个老骨头所说的,他放过三个人,只因为军上。但他不会因为两个老头儿今天所做的事情,就忘记以前。
君家欠了他的,可有些事情,他始终没法做太绝。只因为他想给自己和君上邪之间留有一线机会罢了,并不是真想放过这三人。
“年轻人,你可要把话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欠过你了。”白胡子老头儿很不赞同,他们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娃娃,更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这个男娃娃的事情。
“呵,你们君家做的‘好事’太多了,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显然,记媛君根本就不愿意提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已成过往,提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我们看得出来,小邪挺在意你的。我们是不知道小邪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若是喜欢你,娶你做个小的也没什么。若只把你当弟弟,君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人也不是问题。”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话很是不客气,若是遇到一个硬气又有能力的男人,在听了他们这番话之后,肯定会出手把他们两个掐死算了。“不过,你不可伤了小邪的心!”
“要是你再做什么对不起小邪的事情,那么我们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放过你,定取了你的性命!”白胡子老头儿话锋一转,竟然露出了阴狠之味儿,与之前阳光的寿星公形象截然不同。
◇222、不说就得死
“终于撕下你们的假面具了,君家的人就是如此,喜欢说一套做一套。”记媛君对君家满腹怨念,看到记媛君这个情况,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纳闷儿了。
“小东西,你这么恨我们君家,又喜欢小邪,你跟我们君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说,又怎样!”记媛君一点都没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放在眼里,没有正面回答白胡子老头儿的问题。
“不说?要你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脸色一变,慈善的光芒没有消失,但说出来的话中的寒气就连六月里酷暑都无法消化。果然,君家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包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内。
“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能奈我何!”记媛君大笑,别真把自己当盘菜!要是这两个老头儿真如此厉害,君家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才凋零。
别说这两个糟老头了,哪怕再加上一个君炎然,他未必会放在眼里!
“小子,说话口气别太狂。你当真以为你领着那几只虾兵蟹将,就能将我们君家灭净!”白胡子老头儿笑了,若不是他们默允,君家何以至此。再者,上次记媛君之所以如此轻松地攻进君家,还不是因为君天放那个畜牲,给君家的人下了毒。
那毒果然厉害,对他们两个老的还有炎然都起到了一定的限制作用。要不然的话,一个黄毛小儿,他们三个人谁会把记媛君这小子放在眼里。
“手下败将,何来言勇!”记媛君很是不屑地说着,记媛君自然是不晓得,当晚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给他放了水。要不然的话,他的确没有那般容易就完成任务。
“要不要试一试,我们两把老骨头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有了通天的本事儿了。其实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小儿一个。
“算了,还是别打了,别忘了,小邪在家呢。”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连忙劝架。不是说不能收拾了这个小子,而是不能让小邪知道。若非如此,他们在正堂里的时候,就能说实话了,就是在意小邪,才没说出口。
万一真跟这小子打起来,之前所做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哼!”记媛君哼了一声,别过身去,心中一颤。真没想到,他是小瞧了君家的这些人。本以为君家的人个个都腐败不已,全为自己,心里没君家的概念。真想不到,这两个老头儿还真是厉害的角色。
在说要打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向他压来。这房里只有三人,必是这两个老头儿所发出来的。行家碰行家,哪怕不用出手,都能感觉到对手是强势弱。
为此,记媛君马上感应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几把刷子。君家老头儿有这个实力,记媛君很是意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古拉底家族只剩下那几个老的,虽然摇摇欲坠,却也一直没真的倒下。
哈私立大陆上这几个活过两百年的老头,看来是要一个个都不容小觑的。“你们俩还有君炎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既然有这个实力,那晚又为何不出手反击,眼睁睁地看着君家人一个个都因中了君天放所下之毒死去呢。
“好一个借刀杀人!”记媛君眯起眼来,很快就想通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玩儿的是什么把戏。“你们竟然假借古拉底家族的名义,把君家的败类一个个都给杀了。”
“小子,说话用词得注意。我们都没有动手,分明是你们古拉底家族将毒交给了君天放那个畜牲,然后之下,才引出后面的事情,与我们三人无关。”白胡子老头儿不同意记媛君的说辞。
“他们再怎么不争气都是君家的子嗣,我们怎么可能会起杀他们的念头呢。”错就错在,在那个时候看清了君家这些子嗣的真面目,从而刺激到他们。
他们不会出手,只是放任给那些孩子一个机会。凡是能活下来的,以后在君家的地位必不一般。可惜到最后,没有留下一个人,这就是君家的悲哀。
“君家与古拉底家族的情况差不多,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灭亡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小邪是我们君家的希望。若想小邪强大,没有牺牲是绝不可能的!”
“你们竟然利用君上邪!”记媛君生气了,牺牲了那么多的性命只是为了让君上邪强大。让君上邪强大了之后又怎么样,必是重振君家,使之在赫斯里大陆上拥有不到的地位!
“哎,小子,你也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声,看到记媛君为了君上邪的事情,这般生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自己没在君上邪面前揭穿记媛君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并没有做错。
“没有那个家族会希望从兴旺走向没落,可君家的这个走势已经无法改变了,小邪的出现成了君家的希望。小邪生性懒散,根本无心家族的事情。”
“在君家,又没什么能引起小邪的重视的。除了我们两个老的,加上炎然之外,也就那两小子。君家的这重担本该落在小邪的身上,小邪却早早地培养了倾策那小子做君家的掌门人。”
“倾策这小辈有什么能耐,我们岂会不知道。倾策管好君家已是不错,想要取得进步,那是痴心妄想。把君家交到倾策的手中,灭亡已是一件不用怀疑的事情了。”
说道这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表现得很是无奈,“这么做会苦了小邪,但这是小邪身为君家人必要负担起的责任。君家人的鲜血不能唤起小邪的责任感,那么只能用我们几个。我们受伤那是必然的。”
“你们对君上邪用苦肉计?”记媛君非常生气,同时又有些想哭,他本来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可以超越这些当初自己眼里的神了。没想到,他跟他们相差这般大,之前的一切,都是君家人为了让君上邪扛起君家这个责任所做的牺牲而已。
“没错,或者对小邪残酷了一些,可这是她必须担负起来的,我们没的选择。”说到这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里暗淡无光,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自然想好好疼君上邪这个小辈,依着君上邪的意愿,让君上邪自由自在地在赫斯里大陆生活。
可惜,形势逼人,他们不得已这般啊。
“少惺惺作态,如果你们真考虑到君上邪的感想,明知道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何以用死亡来逼迫她成长!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放不下权势的诱惑,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记媛君马上就反驳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话,“因为你们要权,所以要牺牲君家的人,套牢君上邪,让君上邪为了君家当牛做马。你们一个个看似很疼君上邪,实际都想利用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天分!”
记媛君怒不可歇的说着,心里对君家的痛恨又加深了许多。为什么君家的人总是这个样子,一次又一次地牺牲,换来的是什么,只是一次次的背叛而已。所以他恨君家!
“孩子,你不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眼里的光芒暗了不少,可以选择,他们怎么会走这条路。他们没的选择,只能如此。君上邪身为君家的人,拥有这般的天赋,这重担不要压在君上邪的身上。
“孩子你可晓得,为何我们君家,古拉底家族还有魔法会都有几位长生未死的长老吗?因为我们的身上肩负着一个责任,如果不能完成的话,赫斯里大陆会被毁灭的!”
“我们不只是为了君家生存下去而努力,更是在为这个世界而努力。”说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苦闷不已,“我们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们相信小邪都能做到?”
“就因为君上邪她姓君,她活该被你们利用?就因为她在意你们的,所以活该为了你们所演的戏而伤心欲绝,失去了笑的力量?别跟我说什么大任,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记媛君很想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你们君家根本就不在意君上邪,不心疼她。既然如此,当年为什么要从我的身边把她抢走!”对他们来说,君上邪只是一颗棋子。可知君上邪对于当年的他来说,是全部的生命!
“果然,你就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儿。”白胡子老头儿笑,他们正是猜到了这个可能性,才放任记媛君留在君上邪的身边。“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们很抱歉。”
“别提那件事情!”记媛君不想再回忆起十四年前,君上邪离开自己后,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失魂落魄、行尸走肉都不足以形容他那时的凄惨。
“那个人我们没法消灭,只能牵制。但是换成是小邪的话,一定可以彻底把他从世界上消灭。”虽是无奈,可这条路他们和君上邪都是没的选择的。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们所说的正义之由。你们在我眼里,与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没什么区别,少把自己说得那般伟大。”记媛君别过身去,不再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说下去。
再听下去的话,他只会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弄脏了。“要是君上邪知道这一切的话,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你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小邪,哪怕是一种欺骗,也让小邪被骗得开心一些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完全没有勇气把这些事情告诉君上邪,怕从军上次这个最爱的小辈儿看到厌弃。
说穿了,他们俩虽是君家的长老,活了两百多年,却怕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娃娃。说出来很没种,事实就是如此了。
“你们疼惜君上邪,怕惹君上邪的厌,为什么又要做那么多让君上邪讨厌你们的事情。”记媛君真是想不通了,不明白这两个保护自老头儿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何做事儿如此反复。
“你还太年轻,不懂。”对于记媛君的问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除了摇头还是摇头。“现在清楚你的底细,我们也就放心让你跟在小邪的身边了。当年的事情你千万别怨小邪,小邪根本就不知道。”
“你不晓得的了,当初我们把小邪带回来之后,小邪发了一通脾气,再次醒来时,小邪性情大变。直到两年半前,小邪被无痕打伤,性子才变回来的。”
“你们说,君上邪因为我的事情,曾经性情大变?不可能,她根本就不想要我这个弟弟,又怎么可能为了我跟你们闹翻呢!”记媛君不相信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
当初,君上邪在捡了他认他做弟弟后,明明说好两人永远都不分开的。后来两人一起被君家所丢弃,他便与君上邪相依为命。他知道君上邪为自己失去了很多,所以一直很照顾君上邪,所有吃的,都是他抢来的!
可是他得到了什么,一觉醒来,君上邪离开了他,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几年后,他才打听到,原来君上邪离开他,回到君家,彻底不记得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小邪失忆了,我们把她带回,她大闹一场生了病便失忆了。小邪不但把你忘了,更是性子全都变了。”白胡子老头儿叹气,都是他们君家造的孽啊。
“算了吧,你们直知道我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怕我会利用古拉底家族的势力对君上邪不利,所以才故意告诉我这些。我不会上当!”他不信,君上邪真这般在意他,怎么会把他忘了。
既然在意他,为何当初回到君家后的君上邪没有回去找他呢,知道十四年过去了,却是他先找上了门儿!哼,一定是这两个老头儿怕他对君上邪不利,为君上邪找的托词。
“哎,孩子别犟了,你与十四年前一样在意小邪,你对小邪的感觉不比我们的浅。你一定要在意十四年前的事情,只能是折磨自己。好在小邪忘了你,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被你这种性子折磨个够呛。”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庆幸,想不通的是,记媛君这孩子的性子怎么这般的别扭。明明在意小邪那孩子,还是把她当成至亲,世上唯一的亲人,偏又在意小邪的离开。他们都说了,当年并非是小邪自愿离开记媛君的,而是强行被君家的人带回。
想到这段过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头痛不已。把小邪和记媛君丢掉,乃是那些下面的人私自做的决定,他们和炎然并不知晓。
当他们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炎然用了自己的办法,迫使那些人将小邪带回君家,没想到的是,那些人还是将小邪带到君家来的那个男孩儿给丢了。
记媛君跟君上邪闹别扭,就好似是情人之间一般。想到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头更痛了。亲人之间有这么闹得吗,如果说是情人之间的情感,他们又明明感觉到,记媛君对小邪没那个意思。
哎哎,这些小辈烦的,不是他们两个老的能管得住的。
“随你随你,反正就小邪那性子,不论你怎么想,在小邪那儿,你都讨不到便宜。”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倒还是很清楚了,要跟君上邪闹别扭,吃亏多一点的估计是记媛君。
“哎哎哎,谈话结束,你是年轻人,熬夜没什么,对我们两个老头儿来说,那是很要命的事情。要是你还有啥想不通的事情,自己慢慢想去,我们俩是没法儿再给你答案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哈欠连天,一脸“我好累”,接着不再理会记媛君,睡自己的觉去了。他们之所以愿意见记媛君,把这些话告诉记媛君,就是想弄清楚记媛君会不会伤害君上邪。
现在肯定,那小子就是当年被君上邪捡回来的小猫,他们两就没啥好担心的了。他们加炎然的实力是不错,但那晚他们三人明显感觉到,记媛君有意要放他们一马,没把他们三个老的弄死。现在想想,估计也是为了小邪吧。
“哼。”记媛君不晓得是哼了第几声,跟着就走出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房间。因为他也弄清楚了,这两个老头儿为什么要帮他在君上邪的面前说谎。原来这两老头猜到,他就是十几年前,君上邪捡回来的孩子。
这两个老头儿忘了,他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当然会帮古拉底家族。要是他们这次赌输了,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准备和君上邪的命可就将毁在他的手上!
记媛君低下头,看来看自己的手,那么他是不是真的会将君上邪杀死,向上面的人交待呢?记媛君稚嫩的脸上满是愁云淡雾,随着君上邪走得越近,他将要走的路也跟着越糊涂。
当初的心意已经开始动摇,他不知道自己和君上邪走到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带着君上邪这位姐姐,离开这些是是非非,那些人是死是活,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记媛君倒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都弄清楚了,可是有一个人气得快要得内伤了。小鬼头在被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轰走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枕头一阵猛打。
该死的,气死他了。记媛君分明就是心中有鬼,不敢见君家的那两个老头。之前的记媛君一直神气十足,来到君家之后,就跟只小猫儿似的,这么明显的事情,说没事儿,想骗谁啊!
但是,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儿为什么要说谎。如果记媛君真是灭了君家的人,那么君家的两老头儿与记媛君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要是放纵记媛君的话,不就等于在君上邪的身边养了一条毒蛇吗?
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在蠢,也不至于蠢到让记媛君这条毒蛇待在君上邪的身边,准备随时都咬懒女人一口吧?想到这些问题,小鬼头又气又急,头更是疼得嗡嗡作响。
气极了的小鬼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死咬着被子,很想冲过去问问那两个老头儿心里到底想什么啊,把记媛君这么危险的人留在了身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除开小鬼头,还有许多今晚睡不着的人。小鬼头的坚持,莎比懂,这记媛君到底是什么来头,很是值得研究。记媛君的魔法这般厉害,必也是一个大人物。
小鬼头说过,之前因为记媛君没有自保能力,君上邪才会把记媛君带在身边。可事实证明,记媛君不比其他人差,就算不是法神,也是一个大魔导师,比她和小鬼头都厉害。
这种人物没有自保能力,说出来不觉得让人好笑吗?那么记媛君跟在君上邪身边,目的是什么。别说没目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小鬼头吃定,记媛君就是那晚灭了君家的人,要真是如此,那记媛君可是头号的危险人物。
但是事情真是如此,今天君家的两位长老为什么不批评记媛君。君家长老必见到了那日灭了君家的诡异少年的真面目。有偏帮仇人的道理?没有!
记媛君成了很多人心里的一块心病,乌拉头脑虽然是比较简单,也晓得因为记媛君的存在,这几天他们这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乌拉抱着乌乌,“那个那个那个,乌乌啊,你说记媛君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乌拉没法儿忘记,在雪城里的时候,要不是记媛君出手,哪怕恩人才收的魔兽速度够快,也来不及救他们。这么算算,记媛君似乎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如果她讨厌记媛君是不是有点过分呢,可她就是不喜欢记媛君啊,感觉记媛君会伤害到恩人。看到乌拉那烦恼的样子,乌乌翻个身,睡它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