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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72

“啊啊啊,乌乌你要帮乌拉想办法啦,不准睡!”乌拉抱着乌乌直打滚儿,不但如此,还拉扯着乌乌的毛发。乌乌哀叫,什么时候,它的主人染了那个坏女人的习惯,喜欢拔它的毛啊。

、 君无痕躺在大床上,看向窗外的月光,思考着问题。把记媛君留在邪儿的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一想到这个,君无痕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儿,因为他找不到答案。

倒是身为当事人的君上邪抱着衣服去洗洗身子之后,脱掉鞋子到头大睡,没有半点失眠的迹象。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月朗星稀之时,月光的光华遮住了满天的星辉,那轮皎洁的月亮似玉盘一般,高挂在天空之中。哪怕住在君家的人再怎么烦,一天累下来,也抵挡不住周公的招呼。

一抹黑影翻身进入君家围墙,睡下的人并没有发现。倒是跟着君上邪一起回房的老色鬼有所察觉,微微一笑,知道君家来客人了。

不多时,翻身进君家的人哪儿都不去,直接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间。知道这件事情后,老色鬼暧昧一笑,看来是小女娃儿的情郎来了。让它猜猜啊,肯定是那日在雪城里看了小女娃儿身子的男人!

果然如老色鬼所猜的那般,正是那日抱着君上邪,帮君上邪换衣服的黑衣男子。几日不见,那黑衣男人好似更加俊俏了三分,特别是男人的皮肤好似能闪出光泽来一般。

看到男人那妖孽的样子,老色鬼直摇头,就这男人,得引得多少女子为他止步。要是以后小女娃儿真与此男子在一起,老色鬼能想象到这么一副情况。

屋内,此男人伺候着小女娃儿安寝入睡,屋外多少女人引颈顾盼,望穿秋水,就是为了望得男子一面。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女娃儿长得也好看,比这男人好看多了,小女娃儿到底是女人,样子自然是要好一些啦。

呸呸呸,它都在乱想些什么呢。这三更半夜的,男人老挑这种时间来见小女娃儿,居心何在!这年轻人,真是太不懂事儿了!

老色鬼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叫醒小女娃儿,万一这个男人趁着小女娃儿睡着的时候,对小女娃儿做什么坏事儿,小女娃儿的名声不久被毁了吗!

可是,就在老色鬼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男人已经进入了君上邪的房间。男人一双如墨般的眼睛,很是深邃迷人。要是谁与男人对视的话,必会在男人的眼睛里迷失了自己。

男人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他的美貌,用这两个词语去形容是有些不合适,可用在这个绝美的男人身上却是很适宜。如果真要说男人有什么地方吸引君上邪,没被君上邪揍,大概就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暖暖的温度吧。

没有一个人是性冷,不喜欢被阳光鹅黄温暖包围着时的感觉,君上邪亦然。只是太多的时候,都是君上邪发出自己的热,让别人依靠了。等到君上邪想找个人靠靠时,发现元看来自己的身边并没有这样一个人。

但这个男人不同,男人出现的次数不多,每次出现都是在君上邪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男人第一次出现,君家被灭。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成了活死人,儿变态老子生死不明。

那一晚,男人没有跟君上邪说什么贴心的话。可奇异的是,男人一出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在君上邪最失落的时候陪着君上邪,让君上邪莫名感到很是安心。

第二次,她被死鱼眼咬伤,中了冰毒。才被小毛球儿放了血,捡回一条命儿。全身无力的她躺在雪地上不能动弹,男人再次出现,帮她换掉了一身的湿衣服。

男人出现一次,君上邪狼狈一次。即便是如此,君上邪再面对男人,从来不觉得尴尬,好似如此乃是理所当然。好在君上邪不迷信,要不然的话,这个男人就倒霉了。

因为男人一出现,君上邪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看到君上邪安睡在床上,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抚上了君上邪完美无瑕的脸庞。温润如玉般的触感让男人舒服地眯上了眼睛,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邪儿乃是少有的美女,真想不到还有这一身的好肌肤啊。

看着男人伸出手,摸上了君上邪的脸,老色鬼的口水差点没流下来。啧啧啧,本来老色鬼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君上邪,现在一来,老色鬼有点不想君上邪醒过来了。

是,它是生魂,是,它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男人的心理一直都跟随着它。小女娃儿与漂亮男人的奸情,它怎么能不看看呢!

可惜,事情并没能如老色鬼的意。男人只是摸上了君上邪的脸,没有下一步,也没机会下一步。

睡下的君上邪不是与外界绝缘了,君上邪就似灵魂出窍一般,还留着另一魂体从外面看着自己的房间。男人一出现,其实君上邪的魂体就有所察觉,直到男人摸上自己的脸后,君上邪马上就醒了过来。

君上邪睫毛似蝴蝶扑翅一般,眼帘轻轻一掀,星亮的眸子瞬间闪现,“你怎么来了?”君上邪奇怪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自觉啊,之前骗了她。这么勤快地出现在她面前,不怕被她发现这个秘密吗?

“我来看你。”男人似深井一般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古韵儿,很是吸引人。

“看我,不怕我揍你?”君上邪看着男人,男人以现在这个样子第一次见她时,她半裸在洗澡。第二次见面时,男人把她脱光了给她换衣服。换作一般女人,估计早就开打了。

“揍?就你这懒性子愿意浪费力气来揍我?要是真是如此,那我真该感到荣幸,能让你这个懒鬼出手揍我。需知,这件事情,整个赫斯里大陆都还没一个人能做到呢。”

男人点点君上邪的鼻子,语气里全是宠溺之味儿。

“靠,别随便乱点,我不是你女儿!”君上邪拍开男人的手,依旧躺在床上,没肯坐起身啦看男人。 

◇223、半夜窃香

哎,君上邪这个样子,真是懒得让人没话说了。

一个陌生男人闯进自己的房子,哪个女人还能镇定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怕男人那啥啥啥吗?最生气地就要数老色鬼了吧,看不到奸情,好歹让它看小女娃儿跟这男人打一架都成啊。

“呵呵。”男人笑一笑,对于君上邪的态度一点都不上心。

“知道吗,我很讨厌别人骗我。”看到男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君上邪只能提醒男人他以前做过什么好事儿。

“是吗,能让你讨厌,我真伟大!”男人的舌头上就跟沫了油似的,比君上邪的嘴皮子还溜。

“骗我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君上邪接着说。

“没什么好下场?不错啊,我挺愿意你折磨我一辈子的!”男人眼睛亮了一亮,好似十分乐观其成,巴不得君上邪一直让他不好过呢。

“吸,呼。”君上邪做了一个深呼吸,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成这样的。她在骂人,威胁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当有趣,算是打情骂俏,靠!“你不怕被我整得很惨?”

通常惹恼了她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小鬼头一开始冲撞了她,她剥削了小鬼头整整三个月的魔晶,心疼得小鬼头差点没哭给她看。莎比曾经在爱丽斯顿的时候算计过她,直到现在,她都会时不时说一句话气莎比半死。

这个男人倒好,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还敢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进入她的房间,上了她的床,摸了她的人!

“没关系,你尽管整,我乐意。”男人就似欠虐一般,不论君上邪放怎么样的根话,男人照单全收,还说得无比幸福。君上邪每多说一句,男人脸上的笑意就会多加深一分。

就君上邪和男人的你来我往,看得老色鬼哈哈大笑。这男人算不算是真正把小女娃儿给治住了。曾经,它以为,小鬼头的出现,就是用来磨小女娃儿的,谁知道小鬼头压住小女娃儿,乃是昙花一现,来得快,去的更快。

曾经它以为,小女娃儿那般在意君家的人,君家的那些人应该把小女娃儿压得死死的,谁晓得,是小女娃儿把君家的人压得死死的。姓君的,没一个是小女娃儿的对手。

芥天可鉴,终于看到小女娃儿厉害得太过分,想到要派一个人来磨小女娃儿了。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威严,不是男人的治妻之道,有点厚颜无耻,没点男人的样。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把小女娃儿吃得死死的,第一次把小女娃儿气得实实的,说不出话来。看到这一点,老色鬼乐开了花,直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像小女娃儿这般出色的女子,必要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来相配。就眼前这个男娃儿,它看得挺顺眼,总算是把小女娃儿给治住了。

哪怕这个治法儿有点无赖,给男人丢脸。但是,管它黑猫白猫,能抓住小女娃儿这只老鼠的,在它眼里就是好猫!

听到老色鬼那鬼吼鬼叫的笑声,君上邪手痒得厉害,真想揍老色鬼一顿。君上邪一眼横过去,盯了老色鬼一下。老色鬼就似被打入了地窖一般,浑身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君上邪眯起眼睛,从雪域回来也有好些日子了。可能是矣尔小镇的天气比较暖和,老色鬼之前被她揍出来的波霸身体已经开始平复下来。看来,老色鬼是典型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君上邪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什么时候再帮老色鬼的身子改造改造。

感觉到君上邪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老色鬼没啥重量的身子飘到一边,不想被君上邪“看中”。现在在君上邪的面前有一个绝世良人,该看男人,不该看它这个老鬼。

“邪儿,在这个时候,你不看我,看一只老鬼,会让我伤心的。”男人好似知道老色鬼的存在一般,伸出手,把君上邪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哪怕君上邪的眼睛很是凶狠,男人照样享受。

“我靠,夜血,你脑抽了是吧!丫的没事儿去装什么古拉底家族的王子,然后又玩假死。不就是换了一张好看点的脸吗,少跟我装蒜,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啊!”

君上邪一时没忍住,对着夜血破口大骂。没错,以前那个丑男是夜血,如今这个美男还是夜血。是他,是他,还是他。“见过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骗了人,你还在我面前装好人,给我滚!”

“嘘。我知道邪儿有很多话想对我一个人说,既然是对我一个人说的话,就别让其他人听了去。小声点。”夜血把手放在了君上邪的唇上,顺便吃着君上邪的嫩豆腐。

君上邪的唇很是娇嫩,就似六月雨后的花瓣儿一般,细滑腻人,让夜血的手指流连忘返。

“!”君上邪瞪了夜血一眼,君上邪气个半死,她是真没见过夜血这类的人啊。做错事了,就要有做错事的样儿,谁会像夜血这般,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君上邪一把弹开了夜血放在自己嘴上的手。“靠,你不知道人的手是最脏的吗,竟然敢放在我的嘴上,你想死!”

“成啊,要是邪儿真想杀了我,那么就请邪儿高抬贵手,杀了我吧。”

夜血笑出了声,他的邪儿能不能别这么可爱啊。当然,他的高抬贵手,与原意有所出入。

他所说的高抬贵手乃是指麻烦邪儿高高抬起她的手,然后给她一个痛快。

邪儿的性子他太了解了,要是邪儿真想对他做什么的话。早在他进入邪儿的房间,邪儿有愠怒的表情时,就该直接把他扫地出门儿。既然之前没有,那么现在他也没什么危险,继续懒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可是邪儿这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噢。正是因为了解君上邪的这个懒性子,夜血一点都不怕君上邪的假凶样,照样跟个小流氓似的赖着君上邪,不肯离开。

“靠,夜血,你到底是哪儿来的怪胎!”君上邪翻白眼,跟夜血说话,就跟打拳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感觉。君上邪有些怀疑,今天夜血来到君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气她来的。

“我是不知道自己打哪儿来的,但我知道我是为何而来,我是为了邪儿而来!”夜血的脸皮果然比城墙还厚,如此这般肉麻的话,却是信手拈来,没有半点忸怩之情,似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

夜血是如此说的,也是如此做的。知道君上邪懒,夜血从被子里拉出了君上邪的手,握在手里,眼里发出来的灼灼之光,就似一把把火放在了君上邪的皮肤上,炙烤着君上邪的身和心。

正是因为夜血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才懂得,在爱情上,君上邪绝对是一个被动的性子。君上邪对亲情和友情的敏感性比较强,接受能力也不错,可惜却是一个爱情白痴,完全不懂得男欢女家的道理。

夜血是不知道君上邪以前受过什么刺激,他只知道,君上邪跟其他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对爱情没有半点期待,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在面对君上邪的时候,如君无痕静静守候,等来的只有君上邪的感激。如摩耶的默默祝福,得来的只是君上邪似兄弟一般的感。似夏天一般无私奉献着,在君上邪的眼里,夏天单只是她的好伙伴。

他之前一直没有出击,而是选择用另外的身份守护着君上邪,正是为了看清君上邪,他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有能打动眼前的这个女子。最后得出的一个结论竟是:烈女怕缠夫,只能缠!

反正他不会似君无痕和夏天他们那般,傻傻地待在原地,等着君上邪发现自己,看到自己。哪怕君上邪真有那么一天,情种发芽,夜血也十分怀疑,那该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吧。

人生匆匆数十年,他有多少个几十年可以跟君上邪浪费。虽然说,这种手段有些无赖不入流,可为了抱得美人归,他也只能这么干了。

在想通这一点之后,夜血无奈地知道,除了缠,还是只能缠。在给君上邪空间和时间的同时,绝对不能让君上邪忘了自己的存在。他可以不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的脑海里却不能没有他的影子。

好在也巧,多方打听,他总能挑些特别的时间出现在君上邪的身边,让君上邪想忘都忘不了他!

“少跟我说这些,你上次去梅城,是为了找这个吧。”君上邪手指一勾,从纳戒里飞出一个块牌子来,正是君上邪当日在山洞里捡到的。

“没错,那日我的确想找这样东西。可这样东西现在对我已经没用了,你好好收着,指不定有一日,你会有用得到它的地方。”夜血摇摇头,让君上邪把牌子收起来。

其实,君上邪能猜透他的身份,那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这么快,他真是没想到。他只在君上邪面前出现了三次了,君上邪就猜出他的真实身份,这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吗?”夜血伸出手,把君上邪环在了自己的怀里,半搂着君上邪。好在夜血搂的姿势不错,让君上邪靠在他的怀里,又软又暖,比垫被还舒服,让她更容易入眠,所以君上邪便也没拒绝。

“简单地回答,复杂的不回答。”君上邪靠在夜血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她对夜血并不陌生,又出生入死过,算是比较熟的吧。既然有人不怕累,肯隔着被子抱她睡,何乐而不为。

就是因为如此,君上邪十分坦然地窝在夜血的怀抱里。君上邪没发现的是,夜血的怀抱好似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很是契合。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夜血还是有些好奇,哪怕知道了这个结果,同样他还想知道过程。夜血把下巴搁在了君上邪的头顶上,发现君上邪的发丝都很顺滑。

夜血有些惊讶,其他女人还会想到用一些魔法品保养自己的皮肤以及头发。可是懒如君上邪,夜血敢保证,君上邪除了洗澡之外,绝对不会再对自己的身体做出其他的动作了。

若是如此,君上邪还能拥有如何细腻的皮肤,顺滑的头发,是老天爷太厚待君上邪了,还是太过眷顾他这个可怜人儿了呢?

“你面再怎么变,你还是你,你的一些行为习惯,性情脾气是改不了的。尤其是你的眼睛,没有两个人的眼神是完全一样的,好笑的是,我在三个人的身上看到了类似的眼神。要么,你母亲生了三个思维情感一模一样的儿子,要不然就是三人为一人。”

“呵呵。”知道君上邪因了,夜血不敢笑太大声。只是他真的好想笑,特别开心。君上邪能从他的性子及眼神里认出他的三个身份,这足已证明,君上邪其实很在意他呢。

如果他的伪装真那么失败,除了那几个知道的好兄弟之后,为何除了君上邪以外,无人能判断得出来,其实他拥有着三个身份呢。不是别人太笨,也不一定是君上邪太聪明,只是君上邪太过了解他。

知道自己所爱的人,了解他亦如了解自己那般,他能不开心,不为此而大笑吗?激动了的夜血,在君上邪的头发吻了一下,更加拥紧了君上邪。

“大哥,放松一点,你勒到我了。”君上邪淡淡地提醒着夜血,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想到,所谓的夜血,水墨画,再加一个新出现的漂亮男人乃是同一个。

直到夜血换了第三个身份出现在雪域里的时候,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勾起了她脑海里对另一个人的印象。当初觉得水墨画不错,就是因为她在水墨画的身上找到了一丝熟悉感。

现在想想,全都通了,夜血是他,水墨画是他。要这么说的话,所有的事情有算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夜血一离开,水墨画紧跟着出现。不但如此,不论是后来出现的水墨画或者是漂亮男人,都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不好意思。”夜血松了松抱着君上邪的手,“邪儿,是不是每个人这么抱着你,只要能让你安睡,你就不会拒绝 ”君上邪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怀里,夜血自然开心。

可夜血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君上邪只是因为贪睡偷懒才愿意躺在他的怀里,还是人人都可以这样。

“基本上,只要不是让我讨厌的人,能让我少浪费点力气,我都不会拒绝。”君上邪是懒汉,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她为毛要拒绝。君上邪觉得夜血这问题问得真好笑。

君上邪的回答让夜血大囧。哎,赫斯里大陷有多少女人啊,为啥他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懒女人呢。想当初,他还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似,蓝家那叫蓝瑾的丫头更是迷他迷得不能自拔呢!

夜血开始担忧,以后君上邪跟他在一起,成为他的妻子后。万一君上邪的懒病一犯,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把怀抱和肩膀借给君上邪靠,君上邪是不是没有半点避嫌观念,靠到别人的怀里头去了?

想到这个画面,夜血内心酷海翻腾,觉得君上邪好没贞操,以后自己的后墙很是不安全,很容易就被人挖了。要知道君上邪这个女人的某些怪癖很是让人无法接受。

可邪门儿的是,看上君上邪的男人很多,而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与他可以一较高下之人。特别是君无痕,是他的好兄弟,又对君上邪付出了那么多。

就算君上邪没有爱上他,可作为一个亲人,君上邪这生都不会忘了君无痕的。万一哪天他没看好,君无痕守在君上邪的身边,钻了这个空档,把君上邪骗走了,那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妻子不是要便宜了君无痕!

“邪儿啊,跟你商量件事情。”想到这个可能,夜血的心都快要烧起来了。

“没的商量。”君上邪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一听到商量就闭眼,不想跟夜血说话。因为一扯到商量,必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如果不麻烦的话,以夜血的本事,一个人都能解决了。

同样的,夜血都不能解决的事情,想想都知道有多麻烦了。

“哈哈哈。”看到君上邪和夜血之间的相处方式,老色鬼真得要笑吐血了。夜血缠小女娃儿的功夫是一级棒的,同样的,小女娃儿那气死人不偿命,及那懒到无人能及的性子,造成的结果也算是惊心动魂了。

老色鬼完全能想象得到,哪天要是小女娃儿真跟夜血走到一起,夜血赖皮的样子肯定把小女娃儿气个半死。为了不让自己后院起火,夜血那小子要劳心劳累,抗草抗兄弟。

凡是经常小女娃儿身边,对小女娃儿有兴奋的绿草,要抗。凡是对小女娃儿感兴趣的兄弟,夜血还得抗着呢。只不过,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得了的男人竟然就是以前那个不起眼的夜血,这个老色鬼还真没想到。

老色鬼发现,君上邪不但脑子很是奇特,能冒出些奇思妙想来,就连这眼睛也甚是奇怪。哪怕一开始没接触过夜血这人物,可水墨画它见过不少眼,后期也见到过夜血了。

再加上眼前的男人,它怎么就从来没有想到过,把这三个男人联系到一块儿呢?哎,小女娃儿这眼睛和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有空它研究一下君家人的身体结构,然后再向小女娃儿开刀。

“先听我说说看啊。”夜血无语,君上邪还真不是一般的怕麻烦啊,都不让他开口把话说完。

“嗯。”只是听的话,那就成。君上邪默许了夜血的话,自动忽略了老色鬼那笑得跟鸭子一般的声音。其实夜血自己没有发现,就在刚才,夜血自报家门,自揭家短了。

她跟小鬼头能看到老色鬼这件事情,一般情况下,该只有她和小鬼头知道,就连乌拉都不晓得。可后来她知道,在梅城的时候,小鬼头曾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夜血,她似乎也跟夜血提起过。

那时夜血就相信了。就她对夜血的了解,夜血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知道她房间里还有一个鬼,当她盯着某一处的时候乃是在盯老色鬼,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夜血。

“我晓得,你贪睡了一些。可不是人人的怀抱都能躺的,以后还是别乱靠得好。”夜血跟君上邪打着商量,防着以后兄弟有挖墙的机会。

“成。”夜血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就在夜血想笑的时候,君上邪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从夜血的怀里退开,躺回到床上。

君上邪闭上眼睛,棉被一直紧紧地包裹着君上邪的身子,这么几个动作之下,都未离开过君上邪的身子一分一毫。君上邪觉得男人太要面子了,要是夜血觉得她压着他了,明说不就得了,何必拐弯抹角呢。

再说了,又不是她主动躺到夜血的怀里去了,是夜血抱着她的。想到夜血说的话,君上邪就觉得男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在君上邪的世界里,一个拥抱不算什么。回到君家后,她跟君无痕不知道有多少个抱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夜血满头的黑线,他是想告诉君上邪以后跟他在一起之后,别躺别人的怀抱,不是从他的怀抱中逃走!夜血重新把君上邪抓回自己的怀抱,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美人在怀,他怎么可能放开君上邪。

“管你什么意思。”君上邪回了一句,她本来就只打算听听,不发表任何意见。所以夜血是什么意思,对她而言,没什么意义。

“哎。”听了君上邪的话,夜血很是无力,真怀疑自己眼睛和心出了问题,竟然只能看见君上邪这么一个让人头痛的女人。“你不问问我的真名是什么吗?”

夜血决定换一个话题,省得自己被君上邪气得吐血。

“夜血。”君上邪很是直白的选择了一个名字,然后只叫这个。

“为什么?”夜血新奇地看着君上邪,不明白为什么君上邪只肯叫他这个名字呢。

“蠢!”君上邪猛翻白眼,就说呢夜血这位老兄为毛要挑晚上翻墙进来。闹了半天,原来夜血半夜失眠,找不到消遣,所以来找她聊天了。靠了,她像是这种无聊的人吗,她有这么无私伟大,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去陪一个失眠的疯子吗?

君上邪都不晓得,夜血哪来的这个想法,睡不着了竟然来找她聊天。君上邪考虑,以后要不要在自己的脑门儿上写着坏人两个字,有事的滚开,没事儿的滚远一点。

“?”夜血不明白君上邪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觉得,夜血是我的真名儿?”

“笨!”君上邪又骂了一声,“夜血有两个字,叫起来方便,我管你真名叫什么。反正我叫夜血,你知道我叫谁不就成了!”君上邪真想拍夜血三下,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你!”夜血再次被君上邪的回答呛到了口水,好吧,是他不够聪明,又选择了一个让他伤心的问题。“不过,我真名真叫夜血,正因为与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同名同姓,所以才被错认了。”

“喷,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都是蠢蛋?”君上邪白了夜血一眼,觉得夜血这话说得也太扯了一点。既然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

“呵呵,你不晓得,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换了一张脸。巧的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在八年前出旅,那时候,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才十二岁,之后便失去了联络。”

“真的古拉底家族应该被梅城城主给弄死了。”牌子在梅城城主的宝洞里,有着尸体的洞穴又被梅城城主给封了起来。再加上简荏死前跟她所说的话,答案显而易见。

“没错,我就是在那洞里见过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觉得那张脸不错,够平凡,便拿来用用。没想到,我们跟同名同姓,因此被古拉底家族的人误以为我就是那死掉的人。”说来也巧,好在如此,他才帮了君上邪不少的忙。

“那场订婚是你故意安排的?”君上邪挑眉,真正的王子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跟她订婚的不是鬼,就是眼前的这个夜血了。

“没错,因为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你父亲及你的祖父在赫斯里大陆上的表现太过出色,古拉底家族早就盯上你们了。因为你父亲一直不服软,不愿意归顺古拉底家族,古拉底家族的那几个长老开始打算对君家出手。”

“正好,在魔法试验的时候,我遇到了你。我想帮你们一把,便订了这个婚。有了这个婚,古拉底家族的长老便没再打君家的主意,而你也可以放心地离开君家,去走你自己的路。”

“可最后古拉底家族还是对君家动手了。”君上邪白了夜血一眼,这么看来,夜血之前做的乃是无用功。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在古拉底家族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那就是光魔法师乃是古拉底家族的克星。当光魔法师练就成为法神后,古拉底家族必会因为这位法神而灭亡。”夜血解释。

“所以他们一收到我成为法神的消息,所以迫不及待地就向君家下手。就怕我不愿意跟那个王子成婚,利用君家的势力,向古拉底家族动手?”君上邪唾弃古拉底家族的这小人思想。

“没错,你对这桩婚姻的态度一直让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没放心下来。再加上你外出的两年里,也坏了少古拉底家族的好事儿,古拉底家族能不怕你吗?”夜血点点君上邪的鼻子,说到底还是君上邪出手太快了,而且还不够干净。

君上邪翻白眼,那能怪她吗?她想到要对古拉底家族动手,自然没想留下活口让古拉底家族知道事情都是她做的。谁知道古拉底家族中混了里拉这么一个奸细,还怎么杀都杀不死。

她跟里拉交了那么多次手,除开之前里拉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外,顺利躲过她的杀招。之后,她成为法神,没给里拉留半点情。只可惜,她打败了里拉,却没法儿让里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好了,你今天来,就是要跟我聊这些吧。聊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君上邪开口打住,不让夜血继续下去。要是夜血真失眠呢,她真愿意“高抬贵手”,赏夜血那么一下。

把夜血打晕之后,她伸脚一踹,就让夜血在她房中的地板上睡一晚呗。

“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呢 ”夜血聊上劲儿了,想花更多的时间让君上邪更快地了解他。可惜夜血忘记了物极必反的道理,他什么时候不找君上邪,偏在君上邪晚睡的时候来找她,不是自侍没趣儿吗?

看到夜血似乎还在兴头上,想跟自己继续聊下去,君上邪受不了,先下手为强。夜血还没开口接着下一个话题聊呢,君上邪就伸出手,在夜血的脖子上劈了一刀。

夜血一晕,君上邪果然又赏了夜血一脚,把夜血踹到了床底下去。只出两招,就把夜血给收拾了。没错,夜血缠她的本事很高,可惜火候还不够。

夜血缠着她,脸皮堪与城墙相比,君上邪是不能拿夜血怎么着。只不过,夜血敢打扰君上邪睡觉,那君上邪就不客气了。管以前夜血帮过她多少忙,就算是订婚,也是为了她和君家好。

凡是打扰她睡觉的人,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天王老子,她都照打不误,别说一个区区的夜血了。

◇224、追女人要缠

在收拾掉夜血之后,君上邪把自己的手和脚都塞到被子里去,两眼一合,叹了一声好软好暖,接着睡她的大头觉。

“哈哈哈,不行了,小女娃儿,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医生,医生,我需要医生。小女娃儿,你能不能给我叫一个医生,鬼也是会生病的,我肚子好疼。”老色鬼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直让君上邪给她找医生。

君上邪睁开眼,只瞄了老色鬼一下,老色鬼就不敢乱囔囔。只是那笑劲儿还没过,老色鬼憋笑憋得辛苦,所以就跟猪似的,“哼哧哼哧”真叫,叫得还真难听。

老色鬼懂君上邪的意思,君上邪的那一个眼神告诉老色鬼,要是老色鬼再敢打扰她睡觉的话,夜血就是老色鬼的“榜样”!正因如此,老色鬼闭了嘴,憋了笑,肚子真疼啊。

终于,世界安静了,老色鬼和夜血都不再是君上邪睡觉的威胁,君上邪可以安安心心睡下了。君上邪两眼一闭,继续自己的睡觉与魔法修练。

直到太阳升起,君上邪的屋子里还是保持半夜里的样子。夜血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到这个时候竟然都还没醒。可想而知,昨晚君上邪为了“治好”夜血的“失眠症”,下了重手滴。

老色鬼则笑了大夜宿,笑过度,肚子真抽筋鸟。只有君上邪一个人安安稳稳地睡了半个好觉。因为记媛君的事情,小鬼头被折磨了小半宿,一看太阳升起,睡不住的小鬼头连忙去找君上邪,想讨论一下记媛君的事情。

小鬼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开君上邪的房门,看到一个很是漂亮的男人睡在地上。而老色鬼的腰断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小鬼头以为半夜有人偷袭,晕过去的男人就是偷袭者,老色鬼则看着他呢。

想到这个,小鬼头准备出手,杀手夜血。好在老色鬼及时反应过来,把小鬼头叫住了。“胡闹,小鬼头你想做什么?!”

“老色鬼,这是坏人,我要杀了他,要不然的话,懒女人会有危险的口”小鬼头解释,坏人留不得,留来留去成祸害。

“他不是敌人,他是小女娃儿的情人。”老色鬼知道小鬼头算早熟,它这么说的话,小鬼头一定会懂的。

“什么,他跟懒女人有一腿?你胡说,懒女人那么懒,动情她不嫌累?”小鬼头直囔着老色鬼在说谎,懒女人有几斤几两重,他会不晓得。打死他都不信,懒女人会找男人了。

“哈哈,你果然了解小女娃儿。目前这个男人正在努力中,我们帮他一把呗。”老色鬼从地上爬起来,跟小鬼头合谋想要帮夜血一把,早点追上君上邪。

“不成的,就懒女人那性子,你想做媒,成不了地 ”小鬼头直摇头,找男人是多浪费力气的一件事情啊,懒女人肯才怪了。要是懒女人真肯的话,这个男人该睡在懒女人的床上,而不是床下。

“就是因为难,所以我们才要帮这个傻小子啊。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这小子都不能赢得小女娃儿的心的话,小女娃儿指不定什么时候有能开窍找到男人呢。”老色鬼昨天晚上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自是明明白白。

夜血是唯一一个能牢牢缠着小女娃儿的人,要是小女娃儿错过了夜血这样打不死的男人,跟君无痕在一起的话。等小女娃儿想找个伴儿过日子的,指不定是八百年后的事情了。

“你真的确定要帮他?”小鬼头也知道,老色鬼说得有理。听说,女人总是要找个男人依靠的,偏偏懒女人在这方面比较迟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他跟着懒女人之后,似乎有不少男人都喜欢懒女人。

可是懒女人看上哪一个了?真是见一个丢一个,那些被懒女人看一眼就忘的男人真是丢尽了他们男人的脸。想到这个,小鬼头汗流不止,喜欢懒女人的男人眼睛通通都瞎了。

没看到懒女人是什么性子吗,又懒又不爱动,这样的女人要来做什么!

不错,懒女人是漂亮一点,做事很有魄力,给人的感觉很温暖,但也不用为了懒女人一个人,丢了当男人的脸面吧。

就拿面前的这位兄弟来说,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被懒女人从床上踹下来的。想到这一点,小鬼头就特别想哭,这一个个都没也息的!

“帮他吧,帮他吧 ”老色鬼就是看夜血顺眼,想帮夜血。

“试试看吧。”小鬼头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能帮地上的这个男人,小鬼头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话说回来,这个男人是谁啊。他半夜跑到懒女人的房间里来,不该是坏人吗?”

“你懂什么,你见过他的,他不是坏人!”老色鬼白了小鬼头一眼,真是的,这个时候有反应过来夜血会不会是坏人,是不是有些迟了。要是夜血真是坏人,小女娃儿早就遭殃了。

“我见过?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小鬼头摇头,这男人长得不错,样子配得起懒女人。要是他真见过这个男人,怎么会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坏人呢。

“笨啊,他就是夜血,夜血,梅城里见过的夜血!”老色鬼一直提醒着小鬼头在梅城里时遇到的男人。

“胡扯,夜血长得可丑了,这男人挺好看的,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小鬼头气鼓鼓地看着老色鬼,别以为他年纪小就好欺负。明明是两个人,老色鬼竟然敢骗他是同一个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的,他就是夜血。夜血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改变了自己的容貌,所以我们有没认出他来。”老色鬼再说起此夜血就是彼夜血,特别起劲儿。再怎么招,聪明得可怕的怪物只有小女娃儿一个,小鬼头就跟它一样不知道,这证明它是正常的。

“你也是有知道的?那懒女人知不知道?”从老色鬼那有些兴奋的话语里,小鬼头听出,原来老色鬼也是不知道的。那老色鬼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小女娃儿那个变态竟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夜血了。你不知道,在小女娃儿得知君家被灭,那晚留在这里的时候就跟这个男人见过面了。那时小女娃儿可在洗澡呢!”

“什么,这男人见过懒女人的身子了?揍他!”小鬼头再小,也知道当男男女女长大之后,男人是可以随便看女人不穿衣服的身体的!所以小鬼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夜血欺负过君上邪。

“放心放心,就小女娃儿的性子,谁能欺负她啊,她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要不然的话,你以为夜血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睡了大半夜?”老色鬼用话拉住了小鬼头,不想让小鬼头冤了夜血。

“你是说,夜血是被懒女人给踹下来的?”那就说得通了,他是说呢,懒女人什么时候这般好欺负了。

听到君上邪把偷看了她洗澡的夜血从床上踹下来,小鬼头对此很是满意,不住地点头。君上邪再怎么坏,在小鬼头的心里,没有人可以欺负君上邪。

“小鬼头,你别忘了,我让你帮夜血,你还瞎起个什么劲儿!”老色鬼真是服了小鬼头了,三句话就给它跑题。

“你懂什么,帮夜血追懒女人可以,但在此之前,夜血不能欺负了懒女人!”小鬼头傲气地说着。“有我罩着的人,怎么能随便被人欺负呢!”他都没能欺负成懒女人,其他人更是休想!

“好好好,你对小女娃儿最好成了吧。放心吧,夜血比较能缠住小女娃儿,可实刀真枪的时候还不够给力,制不住小女娃儿。所以我才要你帮夜血的忙,追上小女娃儿。”老色鬼也懒得再跟小鬼头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帮懒女人找个伴儿,这主意不错,他愿意帮忙的。

“先把他叫醒再说。”小鬼头这么一问,老色鬼一时也答不上来。之前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告诉过夜血它的存在,那么把夜血叫醒之后,倒是可以通过小鬼头跟夜血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成。”小鬼头点点头,把夜血叫醒又不是什么难事儿,包在他的身上。小鬼头跨坐在夜血的上方,捊起袖子,看样子似乎是准备大打出手了。

“喂喂喂,小鬼头你搞什么鬼,这是要做什么?”老色鬼一看大事不妙,连忙把小鬼头给叫住了。笑话,它是生魂,但也感觉到夜血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小女娃儿成为了法神,它觉得这夜血的实力似乎也差不多是如此。

要是丈夫的实力还比不过妻子,那夜血干脆去死得了。可小鬼头这么几巴掌打下去,肯定把夜血惹恼。夜血这点傲气都没有,也可以去死了!

“真是的,只不过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紧张?”小鬼头是真想挨夜血的,三更半夜爬女人的房间,想想都不觉得夜血是个好男人。真不知道,老色鬼为什么要帮夜血。

“喂,醒醒,醒醒。”计谋被老色鬼看穿,小鬼头心里挺不舒服的。没办法,帮懒女人牵红线这种事情,他不太懂,还是得听老色鬼的比较好。

正因如此,小鬼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夜血叫醒。小鬼头叫了两声,他身子底下的夜血就有了反应。

夜血紧蹙眉头,看着让人很是心疼。夜血听到自己的耳边似乎有人在叫唤,他的后脖子又一阵阵地泛疼。突然想起,他来君家是为了找君上邪,后来谈着谈着,他怎么就睡着了呢?

夜血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不是软暖的被子或者是床铺,而是地面。该死的,昨天他想给君上邪洗脑,没想到君上邪给了他一下,害得他晕了过去,他怕是在君家的地板上过了一夜。

夜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正坐着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他并不陌生,就是那个一直跟在君上邪身边的小鬼头。“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看到夜血有些不悦,小鬼头没趣儿地从夜血的身上下来。看小鬼头那样子,还真只有十岁。

“邪儿也真是的,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夜血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发僵,不睡好的原因啊。“你叫小鬼头对吧?”

“少跟我装呛,我们在梅城里不是见过了吗,你该认识我,夜血!”小鬼头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什么意思嘛。看他年纪小,所以想骗他?别说门儿了,窗都没有!

“哈哈哈。”夜血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君上邪。君上邪还在睡,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小鬼头之所以会知道他是谁,必是他以前口中所说的老色鬼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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