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73
“是那个老色鬼告诉你,我就是夜血吧。”昨天他进房里之后,君上邪就盯了某处看一眼。那个时候他就明白,那个老色鬼一直跟着君上邪。好在此色非彼色,要不然的话,哪怕是鬼,这么跟君上邪形影不离。
光是想想,他都被酷给淹死。君上邪还没醒过来,必不能把他的身份告诉小鬼头,那么只剩下一个他一直看不到,又躲在一边听了一宿的老色鬼了。
“没错,就是老色鬼告诉我的。”说到这个,小鬼头又走上前去,走到夜血的面前,两人的距离十分接受,他的脸都快跟小鬼头的撞上了。
夜血知道君上邪很疼小鬼头,反正小鬼头只是好奇他的长相,夜血自也随小鬼头去。当小鬼头的脸跟夜血的脸几子贴在一起时,小鬼头看得都成了斗鸡眼儿。
小鬼头连忙退开,晃了晃脑袋,眨眨眼睛,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我上看下看,横看竖看,也没从你身上看到以前那个夜血的影子啊。懒女人是怎么把你认出来的?”
小鬼头瘪着嘴巴,十分之郁闷。懒女人自己能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夜血,为什么他看了半天,都无法把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自己印象里的夜血合两为一呢?
难不成,他跟懒女人真差了那么多?放他的狗臭屁,他才不承认自己比懒女人差那么多呢!想不通的小鬼头有些生气,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成为夜血,当夜血那个丑男人有什么好的!
“只有你跟邪儿有能看到那只鬼吗?为什么我看不到,是不是有什么要求?”夜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直躺在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望望还在床上睡的君上邪,夜血只能无奈摇头。
“不清楚,懒女人似乎打从一开始就能看到老色鬼,而我是突然一下子有能看到老色鬼的。”小鬼头抱了抱头,他也不太清楚,什么样的人才能看到老色鬼。
想之前,他知道懒女人有点怪怪的,不知在什么情况下,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老色鬼。夜血问这么清楚,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看你还是问懒女人吧,指不定她知道得更多一点。”
“你真的是夜血?”小鬼头皱着眉头看夜血,十分地怀疑。
“如假包换。”夜血点头,他不是夜血,又何人是夜血。
“吵吵吵,有完没完了!”君上邪从床上蹦达了起来,打从小鬼头“呯”一声把门推开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也许是五天前睡太多了,今天睡得不够熟吧。总之,房里一多了个人,她马上就感觉了。
小鬼头看到她在睡觉,也没点自觉早些离开,还她清静。不止如此,还跟老色鬼聊上了,聊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邪儿,你醒了。”看到君上邪醒来,夜血一点都没有打扰人家睡觉的自觉,笑容满满地走上前去,想要看君上邪起床似的。虽然夜血准备用缠这一招,但夜血的度把握得极好,既不会让君上邪忘记他,也不会让君上邪觉得特别厌烦,跟条赖皮蛇似的,
君上邪慢吞吞地就跟蜗牛似的坐了起来,眼皮拉塌着,一脸我没睡饱的样子。君上邪瞥了一眼夜血,“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不怕被其他人见到吗?”
“呵呵,邪儿觉得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夜血笑,真怀疑君上邪是怎么想的。没错,他之前每次来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天未亮人必离开,但这不代表他就是见不得光的。
“别忘了,你是一个死人,不怕被古拉底家族知道你做的好事儿吗?”君上邪觉得夜血有奇怪呢,夜血做的这些事情,她能想得到,古拉底家族的人怎么就闻不到味道呢。
再看,他们家里可是住了一个古拉底家族里了不起的人物呢。
“我行事可不像你那般高调,古拉底家族注意不到我。”夜血放心地说着,一般情况之下,他极少会出现在人前。要不然,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死了快半年了,他什么事情也没有。
“为什么让他死?”君上邪昨天困得厉害,便没有问夜血。其实夜血假冒古拉底家族的王子都已经十二年了,反正当了那个王子,只有好处,没坏处,为什么不装下去?
“要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一直活着,你以为古拉底家族垮台那么容易?”一个王子的虚名,对他人没什么影响,对古拉底家族影响却是举足轻重。在君上邪给了古拉底家族连连打击之后,没了王子这个未来继承人,古拉底家族就似没了柱子的屋子,很容易被推毁。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君上邪以后的行动打下基础而已。
“原来如此,谢谢。”夜血心里想着她,这声“谢谢”不能为了贪懒而省掉。
“小女娃儿,你要一直这么跟夜血聊天吗?”老色鬼无语了,要是小女娃儿真对夜血没啥感觉,好歹也得有身为女子的自觉性吧。跟一个男子聊天,自个儿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真怀疑,小女娃儿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女人啊。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既然睡不成了,起就起吧。君上邪掀开被子,穿上鞋子。马上,肩上就出现了一件外套。“大老爷”君上邪很是自觉地张开双臀,任人伺候自己更衣。
穿完之后,君上邪都觉得奇怪,会不会太顺当了一点,好似这种事情,她跟夜血做了千百遍,“夜血,难不成你干过老妈子的工作?”
“什么会这么问?”夜血挑眉,不论是假冒的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还是他原来的真实身份,都是万人之上,他哪儿有机会做老妈子的工作。
“不然为何你伺候人如此顺手?”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夜血,没看到夜血伺候她穿衣服是多么的得心应手吗?
夜血干脆不回答君上邪了,他的体贴入微,在君上邪的眼里变成了顺手罢了。
“邪儿。”君上邪的房间永远都是热闹的,小鬼头才来找君上邪,夜血一直待在君上邪的房里。一转眼,君上邪的房中又多出了一个君无痕。
“无痕?找我有什么事吗?”当君无痕走进君上邪的房间时,君上邪的衣服已经穿好,打扮还算得体。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夜血也在,君无痕很是惊讶,夜血不该在做他的事情吗?
“果然,你们俩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是认识的。”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其实老天爷真挺眷顾君上邪的。就君上邪的那懒性子,打扮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即便是如此,君上邪的头发比莎比护养过的更加好,柔亮顺滑。所以,君上邪只需要伸同几根爪子梳理一下便可以了。
君上邪抚弄了几下,头发就顺滑贴服,君上邪这就算是收拾好自己了,就连梳子在君上邪的面前都成了累赘。
“没错,我们两个从小就认识。”君无痕点头,竟然真承认自己与夜血是认识的。
“那么你一直留在君家,也是为了夜血?”君上邪好奇地看着君无痕,当初在知道君无痕既不是为了魔法会也不是为了古拉底家族留在君家的时候,她就开始折磨着君无痕留在君家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嗯。”君无痕就似在掀夜血老底儿一般,“你该知道,我与君家的关系并不深,只是凑巧姓了个君,再加上我魔法上的表现,这才入住君家大院。”
“其实你可以选择离开是吗?”君无痕与君家缘浅,以君无痕的性子,根本就不屑留在君家。
“是。”君无痕承认,夜血都敢半夜爬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来,他不觉得自己还要为夜血这个兄弟隐瞒些什么。
夜血苦笑,他没想在君上邪的房里彻夜不回的。只是被君上邪给打晕了,这有君无痕一直君上邪的房间里便看到他的存在。看来,这个举动真把君无痕给惹恼了,所以兄弟生他的气。
“你们俩都是绝暗王朝的人?”君无痕和夜血的关系呼之欲出,真没想到,她一直觉得绝暗王朝行事谨慎,不留一点痕迹。其实绝暗王朝的动作的确不大,却不是无迹可寻。
只因为哪怕绝暗王朝做了什么事情,他们自然地会推到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身上。至少在君无痕让她起疑的时候,她想过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就没怎么猜是绝暗王朝这冷门儿。
“没错。”夜血点头,君上邪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他和君无痕与绝暗王朝联系在一起,很聪明。
“这下子,我的一些谜团算是解了大半。”君上邪点点头,真没想到,夜血和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以前的她一直觉得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再怎么厉害,都不是最惹眼的角色。
反倒是占了赫斯里大陆一角的绝暗王朝,一直不动声色,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只是有谁会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绝暗王朝的成员,会是这几个小的。
“那么戴尔他们也是?”戴尔是古拉底家族大臣的儿子,戴尔真会为了夜血而背叛古拉底家族?
“呵呵,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绝暗王朝列史的时间并不长,有区区百年而已。比较幸运,在上一任绝暗王朝首领死的时候,被给我遇到了,于是绝暗王朝便到了我的手上。”
“其实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做的事情,戴尔他们都看在眼里,并不认同。在我进入古拉底家族的日子里,倒是与他们识熟,便让他们加入了绝暗王朝。”
其实,后期的绝暗王朝就成了他们几个年轻人的天下。
“是吗?”君上邪知道,夜血说得太过轻描淡写,可一个孩童想要真正掌握绝暗王朝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怎么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看不出来,靠着夜血和戴尔他们几个,不但从古拉底家族中脱离,还把绝暗王朝给收服了,果然英雄出少年。
“接下来,你要告诉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人吗?”君上邪突然看着门口,说了一声。
“什么人?!”直到君上邪开口,君无痕和夜血愣然发现,因为跟君上邪聊得太欢太过投入,都忘记这里是君家,还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一块地方呢。
他们只想着跟君上邪开城布公,不想再有半点隐瞒,却不想让其他人钻了空子,听到了这些秘密。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记媛君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只是来叫你出去吃饭。”记媛君就像是没看到夜血和君无痕,自动把两人透明化了。其实他也没料到,自己能会听到这般惊人的消息。
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还活着,好笑的是,原来他们一直所尊重着的竟然还是个假货。不但如此,这个夜血不但是个假货,还是绝暗王朝的首领,更是让他知道,原来戴尔公子已经背叛古拉底家族,加入了绝暗王朝。
记媛君都开始怀疑,君上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个能力,把这些厉害的人物都聚集到一起,他们的心更都是向着君上邪一人的。
“你当真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可以相信你吗?”君无痕和夜血向她坦白一切,以此向她表示以后再无欺骗。那么记媛君呢,这个记怨着君家的人,她能信得过吗?
“信不信我,由你选择!”记媛君有些赌气地说着,他可以背叛天下人,唯独不会背叛君上邪。要不然的话,当日他不是没有办法杀了中毒的两个君家老头儿和君炎然。
放过君上邪所在意的人,正是因为他心里从未放下过君上邪,今天被君上邪这么一问,记媛君有些生气。其实就一个答案很容易,但人类偏偏因为情绪化,不愿意说一句让大家都开心放心的话。
“呵呵。”看到记媛君难得稚气的一面,君上邪笑了。算了,赌一把吧,相信记媛君,给记媛君一个机会,也给她自己一个机会。再者,夜血能在古拉底家族混那么久,当上绝暗王朝的头领,肯定有他的道理在。
要是夜血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干掉,那也太逊了。所以,她该相信记媛君,更应该相信夜血的能力才对。
“我先走了,吃不吃随你!”听到君上邪的笑声,记媛君很不舒服,好似他一脚踏进了君上邪设下的陷阱当中。
“邪儿,你不想知道记媛君的真实身份吗?”夜血看着记媛君离开,自他收到消息在君上邪的身边又多出一个人后,他就开始调查君上邪身边人的来历。
打听下来的结果,只有记媛君的最引人注目。真想不到,记媛君与君家颇有渊源。
“不用,我想听到他亲口告诉我。”君上邪摇头,拒绝了夜血。她知道,她懂,可这是她跟记媛君之间的节,必须由他们两人才能解开。只是她以后无须再费心去找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儿了。
“原来你知道他是谁。”夜血明了君上邪的心思了,也是,缘起缘灭,这都是君上邪和记媛君之间的事情,若有外人插手,的确不太合适。
◇225、变态老子去哪里了
“喂喂喂,你们几个大男人一大早就拦在君上邪的门口,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记媛君才走,莎比又冲了进来,风风火火。看到君上邪的屋子里围着这么多的人,莎比满头大汗,无比郁闷。
“君上邪,你到底有没有自觉啊,你的房间里有这么两个男人在,不怕以后没男人再敢要你?”女孩子家,名誉好歹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房间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满为患。要继续这么发现下去的话,她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房间扩建一下,这都成了会议室了。
“走走走,都出去,这像什么样子!”莎比一把将君上邪从屋子里拉了出来。那么多人,她赶太麻烦,不如把君上邪这个罪魅祸首拉出去,来得快一些。
“好了,别走了,够远的了,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其实看到莎比这忸怩的样子,君上邪大概猜到莎比要说什么了。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莎比开始矫情,脸带潮红,有些羞涩,未语先羞。
“那个是哪个?”君上邪双手环胸,之前莎比说到她跟小混蛋的事情不是很落落大方吗,怎么,才几天的时间,莎比的性子就变了?亏她还挺欣赏莎比那直爽的性子,不造做呢。
“你不是说你把君倾策带回来了吗,可回到君家都七天了,我怎么还没见到君倾策呢。”莎比最关心的当然是她的心上人君倾策。
“你想见他了?”君上邪看着莎比,算算日子,她让小混蛋进入纳戒空间修练,差不多都有半个多月了。纳戒空间里有她特意为小混蛋安排的修练项目,可比外界的修练艰苦百倍。
想想,是时候该放小混蛋出来了。“放心吧,你很快就能见到小混蛋了。”
“他,没事吧?”这么久没见君倾策,莎比完全不知道君上邪到底让君倾策做什么去了。君上邪又说君倾策一直跟着她,莎比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君倾策的一片衣角。
“放心,应该死不了。”君上邪回了一句让人胆战心惊的话。因为君上邪想着,她安排的修练都是非人的,更何况后期有小毛球儿,小白白,小笨龙,现在又加了一条死鱼眼,怎么都够小混蛋玩儿的。
“啊?!”莎比一下子就呆掉了,什么叫作“应该死不了”。一听这几个字,莎比心惊肉跳,真怀疑君倾策是不是君上邪最疼爱的弟弟,用这字遣词这般吓人。
“反正等着吧,会把小混蛋送回来的。”君上邪摆摆手,她肚子不怎么饿,但有些渴了,想喝水去。把傻呆呆的莎比丢下之后,君上邪便去大堂,估计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在找她了吧。
“小邪,你起来了,这个男人是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从来都没有见过夜血,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君无痕竟然领着夜血从君上邪房间那个方向出来,这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吓到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直都觉得君上邪会对感觉这种事情比较迟钝,想君上邪为君家诞下灵儿,延续香火,乃是天方夜谭。真想不到,他们家小邪这般前卫,不但男人有了,这个男人还是从小邪的房间里出来的。
一下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受了极大的刺激。君家后代怎么来的,要知道,这两老头儿也是成过家的人,会不懂得一男一女在房里做些什么吗?
想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快要进入癫狂,受刺激太多。只见两白胡子老头儿眼冒泡泡,红心乱飞,面色潮红,就跟做啥啥梦似的。总之,看到一个绝色男子从君上邪房里出来,白胡子老头儿想到了许多限制级的事情。
“君无痕的兄弟。”君上邪很是不给力,竟然给了一个不是两白胡子老头儿想要的答案。
“如果是无痕的兄弟,为什么他会从你房里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放弃,虽然不太愿意见到君上邪太早坠入情网,为情误事。可是如果君上邪真有了情归,那也是挺不错的。
想到一个个小小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心里特别痒。小邪不让他们欺负了,要是有小小邪的话,那几个小小邪不得听他们的话,被他们蹂躏!
啧啧啧,这两老头儿就想着怎么欺负君上邪的孩子了。可惜,两白胡子老头儿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子。就算君上邪的孩子再小,那腹黑的性子必是遗传到了君上邪的。
再看,哪怕君上邪真跟夜血在一起了。试问,夜血在古拉底家族混了十二年,都没人发现他的假身份,可以想象,夜血的心思绝对不比君上邪的少。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也不会到今天猜摸清夜血的所有家底。
君上邪跟夜血出品的孩子,那是黑上加黑,不把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整死已经算是不错了,还想反整他们两的孩子。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真是白日做梦,以后会有他们的苦头吃。
“这很正常,无痕不也是从我房里出来的。”君上邪又不是不知人情世敌的无知少女,会不晓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此时心里正在想些什么吗?
哎,腐就是腐。有腐女,有腐男,现在她才知道还有腐老呢!都两百多岁了,这两老头儿其实似乎快要三百岁了吧?跟老色鬼还真是一个德性,什么事情都希望往歪处想。
“你是?”在君上邪那里问不出什么,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干脆转移目标,直接问夜血。
“你们好,我叫夜血,我很喜欢邪儿。要是有可以的话,我想跟邪儿一样叫你们长老。”夜血赶忙表明自己的态度,想做君家人啊。夜血知道,这两老头儿在君上邪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笼络君家的人,必不是错误。
“不错不错。”这孩子,不矫揉造作,拿腔拿调,性子直爽,深得他们心啊。小邪的肠子已经九曲十八弯了,要是再找一个男人比小邪更坏,他们两老的不得被整死。
“少好来好去的,我问你们,变态老子到底去哪儿了。既然他没死,不能给我信儿,总会给你们留下点线索吧?”得知一切算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的局,起初君上邪是生气。不过,老子总是老子,变态老子这么做,也是希望她快些成长起来,她能怎么怪变态老子。
“没有。”说到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觉得奇怪呢。“本来,我们跟炎然说好,他给我们留下信儿。要是你能把我们救活,我们便把他的消息告诉你。可是我们俩醒来,把君家上上下下都翻遍了,都没有看到炎然留下来的消息。”
“你们确定都找过了?”君上邪颦眉蹙頞,这变态老子做事不像这么没谱儿的人啊。本来以为救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家被灭一事会越来越明了。事实上,一开始,的确是如此发展的。
但现在一提,似乎又出了什么岔子,变态老子没有依约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留下信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脑子快速运转着,想要找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找过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点头,他们两可不是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做。他们醒来之后,先是休息了一下,接着想瞒过君上邪,翻遍了整个君家大院儿,没有发现半点线索。
为这事儿,他们两还愁呢。炎然做事有条有理,哪怕当晚事发突然,炎然都想出了这么一个计谌。心思如此缜密的炎然怎么可能半点交待都没有,就此消失几月呢。
炎然总不会想骗了小邪,又不给他们线索,连着他们两个老的一起骗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死都不相信君炎然想到了新计谋,连他们两个都骗过了。
“这两天我们一起在想,在我们俩沉睡之后,炎然是不是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在没确定之前,我们没敢跟你说。可是直到今天,我们依旧没发现半点线索,这有觉得炎然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
因为之前已经骗过一次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心有余悸。哪怕昨晚君上邪在知道整个计谋后,没有大发脾气。可是君上邪只是闭口不言,就已经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吓个半死。
正是料到了这种情况,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不敢声张,决定把事情都弄清楚了,再跟君上邪说。谁晓得,本以为平安没事儿了,这不又出了新的岔子。
希望小邪别太过生气,拿他们两个老的开刀。炎然啊,你这小子跑哪儿去了,不晓得小邪这火爆的脾气,除了你以为,就没人能治得住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以为变态老子失踪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半生半死。历尽辛苦有找到了雪十莲,收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知道到头来只是一场骗局。
这骗局总有过去的时候吧,知道变态老子是安全的,她给也不计较了。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变态老子又给她出状况!
“小邪啊,你别生气,别生气。年轻人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放心放心,炎然应该没事的。”君上邪一拍桌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跟着跳一跳,心是“呯呯”直跳啊。
“应该?”君上邪眯起眼睛阴森森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说辞,君上邪很是不满意。
“一定一定!”君上邪的语气微微一上扬,两个白胡子老头就觉得自己的人都被谁给拎了起来似的,忍不住脚都踮起来。君家两活了快三百岁的白胡子老头儿竟然这么怕君上邪这个小辈,说来还真挺奇怪的。
毕竟就连君炎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没放在眼里过,只是觉得君炎然是一个不错的小辈,出色的君家掌门人。唯有君上邪,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吃得死死的。
“一定?”君上邪吸了一口气,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不是说谎说惯了,明明不知道变态老子在哪里,还敢跟她说一定。这两白胡子老头儿凭毛说一定!
“小邪啊,别生气,别生气,生怕就不漂亮了。”君上邪的声音越冷,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是越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让君上邪消气,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君上邪的面前就是翻不了身。
“漂亮你个鬼啊!”君上邪头痛不已,君家的人。是变少了,饭桶也跟着少了。可为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变蠢了,变态老子到底在玩儿什么啊,还想怎么玩儿啊!
“邪儿,你先别恼,掌门人是不是后期出了什么意思?”夜血觉得事有蹊跷,从君上邪和君家长老的对话当中,夜血稍稍分析到一点,古拉底家族灭君家算是一个局,名字置之死地而后生。
既然君家掌门人与两位长老是说定的,没理由不照原计划留下消息。除非是君家掌门人出了什么意外,没法子依照原定的计划。
“夜血,什么意思?”君上邪看着夜血,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夜血有多少心思,她还是知道一点的。变态老子的脑子弯儿比较多,指不定夜血能情到些什么。
“邪儿,你懂的。”夜血叹气,事关自己家人的性命,君上邪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糊涂。
“你是想说,在古拉底家族那批人离开之后,又出现了高手,将我父亲抓走了?”君上邪气闷,到底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使得君家成为众矢之的,还是君家早就存在着这千百个问题。
“小邪,你别急。总有办法解决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跟着上火了,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很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横生枝节,君炎然不见了。现在倒好,真把小女娃儿给惹恼了。
“有人吗?”就在君上邪正火头上的时候,君家门外儿来了一个陌生人。
“请进。”君上邪听到声音后,手一挥,魔法幻化出来的手将大门打开,让外面的人走进来。
外面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大概二十来岁。君上邪并不认得他,他似乎也不认识君上邪,“请问,哪位是君上邪?”男人看到大堂里少男少女不少,还有两位老人家。他是有听说,君上邪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可有两个女的,他也分不清楚哪个是。
“什么事情?”有人指名道姓要见她,君上邪哪能不吭声啊。
“原来你就是君上邪。”男人对君上邪倒有些好奇,看到君上邪的绝色容颜,及那少女极少拥有的冷冽气质时,直接被君上邪吸引,一时回不过神来。“噢噢,这个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
男人将手里的一封信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我也是矣尔小镇上的居民,刚不知从哪儿飞出了这么一封信到我手里。然后有人让我交到你的手上。”说来这件事情挺诡异的,要不是想见一眼传闻中的君上邪,他还真不乐意凑热闹。
“谢谢。”君上邪向男人道谢,她回君家这件事情,虽然不算秘密,却也不是什么众所周知的大事情。才回君家七天,就已经有人知道了她的下落,这可不是好现象。君上邪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看到信上所写的字,君上邪瞳孔瞬间缩小。看到君上邪的这个反应,大家都对信上的内容很是感兴趣。
其他人不敢碰君上邪,唯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胆儿大一点,从君上邪的手上把信抢了过来。“咦,这信字上,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只看到了白秃秃的信纸,没有看到半个字。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给仗着自己年纪小,从白胡子老头儿那把纸抢过来,果然,纸上一片雪白,没有半点字迹。“空白的一张纸,想让懒女人知道什么?”
“真是一字未有。”莎比也从小鬼头的手上接过一看,看到白白的纸,觉得很是奇怪。既然托人让信交给君上邪,这白纸能让君上邪知道些什么呢。
“是谁让你把这信送来的?”夜血和君无痕都觉得,不如问问眼前这个男人,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我不知道谁让我送的,这信是突然飞到我手里的。然后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把这信送给谁。要不是信在我手里,我还以为自己撞鬼了呢。”男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根本就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啊!”莎比一声尖叫,原来在莎比手中的纸突然烧着了。烧着了的纸温度有些高,莎比被烧疼了。尖叫一声后,手一扬,那纸便飞起来,在众人的眼交被烧光殆尽。
“这信自己会烧着了?”男人觉得奇怪得紧,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没你什么事了,这是给你的谢礼,你走吧。”君上邪给了男人几枚卢币让男人离开,因为男人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没留下来的必要。君上邪知道,不管他们再怎么问男人,男人都答不出个四五六来。
“不用。”男人倒挺实在的,之所以肯送这封信,就是想见见传说中的君上邪而已,没想以此占君家的便宜。再看,让他送信的那个人,丢给他几颗魔晶,做人不能够太贪心的。
所以男人把卢币放下后,就离开了君家。男人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也帮不上君家的忙,挺自觉地走了。
“那封信不是没有字,而是只有小邪有能看到,或者是第一个拿到它的人才能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看以信自燃后,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一直都在研究新型的魔法,据我所知,就有这么一种隐形魔法可以做到我之前所说的事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底是见多识广,很快就明白了这信是怎么一回事情。
“所以说,信上的内容,只有君上邪一个人看到了。”莎比也晓得,如今的赫斯里大陆不似以前那般,新型的魔法在不断的产生。只要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不公布,那么他们这些人便无从所知。
所以,在赫斯里大陆生活的人,需要不断补充魔法知识。这也是为什么赫斯里大陆有那么多魔法学院的原因。比如说,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会开设一些私设的魔法学院,向其中的学员灌输这些新型魔法知识。
“懒女人,信上都写了些什么?”听到这些新奇的东西,小鬼头很是好奇,更想知道那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出去走走。”君上邪没有回答小鬼头的话,而是丢下了这些人,选择一个人静一静。
夜血目光闪烁不定,这封信是针对君上邪的。能让牵动君上邪的人事物并不多,他们才在想君家掌门人去了什么地方,就有人送来一封信,那封信上的内容,他或许可以猜到一点。
“看来,炎然是真出了什么意思?”不只有夜血一个人猜到了信上的内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活了这么多年,会不如一个孩子吗?两个白胡子老头面色凝重,知道这下子事情有些大条了。
本来君家被灭,是刺激君上邪成长的一个契机,让君上邪担负起君家的重任。没想到如今是弄巧成扯,他们俩才知道在君家出事以前,君上邪已经达到了法神的顶级状态。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始沉思,牺牲君家上下所有人刺发君上邪成长,他们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要不然的话,其实君家能活下来的人可以更多一些,他们俩跟君炎然根本就不用生死不明的。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唉声叹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破釜沉舟会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君上邪的半道离开,再笨的人都知道,君家并没有因为雪十莲的出现而得救。反倒是因为刚才的一封信,把君家两位长老苏醒的喜悦会都破坏。
君无痕和夜血对看了一眼,君上邪的遭难好似没完没了地向君上邪打压过来。自上次的魔法试验之后,君上邪就再也没有安生过,一波又一波的危机向君上邪袭来,君上邪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这时,君无痕和夜血觉得,君上邪喜欢睡觉的性子其实挺不错的。至少别人不给君上邪休息的时间和机会,君上邪懂得如何去放松自己。
离开正堂之后,君上邪走到了以前自己每次偷懒的地方。记得刚来到君家,那个时候的她算是声名狼藉吧,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更没有一个人喜欢她。尤其是君家的人,看到她,就似见到了自己最讨厌的虫子一般,恨不得扑上来,多踩她几脚。
看到这种情况,她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二十一世纪的她是一个杀手,世上有多少人喜欢杀手的。所以说,君家人那些厌恶的眼神,君上邪很是容易便接受了。
不同的是,变态老子是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她不喜欢上魔法学院,觉得枯燥乏味,没什么意思,总喜欢找个清静的地方睡觉。她躲一次,变态老子就找一次,以至于她把君家上下每个地方都躲过了。
想到自己熟悉君家大院的结构的原因,君上邪就哭笑不得。她不是自愿的,完全是被变态老子给逼出来的。
以前的她,很喜欢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芯子,品尝着草芯里的一丝甘甜之味,勉励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每每这个时候变态老子就会出现,用千百种办法,逼得她去上学。
蓝莫里是赫斯里大陆最天才的魔法师,却被变态老子逼得窝在一个小小小的爱丽斯顿教她这个不成才的魔法废物。变态老子怕她心理不平衡,哪怕她考试从来没考好过,威逼利诱爱丽斯顿的校长,让她跟着一起升级。
想想,她跟变态老子似乎在君家和爱丽斯顿做过很多搞笑又愚蠢的事情。虽然好笑,不过君上邪很清楚,那都是变态老子太疼她这个女儿了。
所以,不论变态老子做了什么事情,出了什么事儿,她都不会坐视不理,她一定要把变态老子救回来!
君上邪转动手上的纳戒,一道光华从纳戒里放射出来。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儿从纳戒里飞了出来。只不过这小人儿身上好似有一些红艳艳的东西在跳跃。
“啊啊啊,烫死我了!”小人儿出来之后,一碰到外界的空气与水份,马上变回到原来的样子。小人儿赫然就是消失了好些天的君倾策。“啊啊啊,烧死我了。”
从纳戒里出来的君倾策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回到了君家,而是一个劲儿地在地上打滚儿,将身上的火全都扑灭了。君倾策就跟小狗儿似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才将身上的火彻底扑灭。
“可烧死我了。”扑灭火的君倾策坐在地上,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欲哭无泪。他只记得自己跟他姐一起在雪域里,甩掉记媛君后,他就去找姐谈心。
后来,他在姐的怀里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虚空世界之中。为什么说它虚空呢,黑黑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哪怕黑,却又不至于让他看不到。
没有天,没有地,自然也没有花草树木之类的景物了。看到这陌生的空间,他很是摸不到头脑,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不过只是睡一觉而已,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君倾策在虚幻的空间里想要找到回去的路,他告诉自己不能慌。君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又是君家仅剩无几的男人,他就要拿出男人的样。
一心想寻找出口的君倾策受到了伏击,从天而降的火球烧得君倾策哇哇大叫。君倾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不但找不到出口,更是奇怪得紧。一会儿下雪,一会儿下雨,下火下冰雹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可想而知,待在纳戒里的君倾策日子一点都不好过。其实是君上邪让她的那几只魔宠都搬家搬进了纳戒之中,轮流训练君倾策。
“咦,有阳光了,有草了,有花有树了!哈哈哈,我终于逃出来了!”
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火雨冰雹的打击之下,变得破破烂烂,君倾策很是气馁。可君倾策突然性,自己能看到的世界有所改变,他好似从那个莫明其妙的空间里逃出来了!
“不是你逃出来了,而是我把你放出来了。”就在君倾策开心不已,以为终于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出那奇怪的世界时,冷不丁的,君上邪给开心过头的君倾策泼了一盆冷水。
“姐?姐!”看到君上邪的君倾策很是高兴,自然忽略了君上邪所说的话和其代表的意思。“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可怜的君倾策还没有从纳戒的虚幻空间里回过神来,见到君上邪显得情别兴奋。
“这里是君家。”君上邪静静地告诉君倾策答案,让君倾策安静下来,别像只猴子。“才离家多少时间,自己家都不认得了?”君上邪让君倾策好好看一看,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咦,对噢,这里是君家,我们怎么在君家了,我们不是在雪域里吗?姐,我突然进入了一很奇怪的世界,又回来了,我现在头晕得厉害。”变化太多,君倾策的脑子一下子没法儿全部消化完毕。
“既然我们已经回到君家,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找到了雪十莲,那两位长老呢,他们醒过来吗?”
◇226、未知的明天
“既然我们已经回到君家,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找到了雪十莲,那两位长老呢,他们醒过来吗?”君倾策晃头晃脑,想自己进入那个奇怪的世界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指不定是君上邪带他回来的。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醒过来了,放心吧,他们没事。”君上邪摇摇头,小混蛋跟她一样,很是关心那两个老头儿。“小混蛋你听着,有一件事情我想交你去做,但我能相信你吗?”
“姐,你怎么了?”看到君上邪格外严肃的神情,君倾策愣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君倾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君上邪呢。
“别问我怎么了,你只要回答我一句,你能不能做到我托付给你的事情。”君上邪定定地看着君倾策,不让君倾策有丝毫的回避。那封信让她很不安,她必要将一些事情安排好了才行。
“姐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去做到!”君倾策是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不过他知道,凡是君上邪让他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好。
“那么好,君倾策,你听清楚了,我将君家交给你,你一定不能让君家倒,明不明白!”其实她懂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牺牲整个君家,就是希望她能扛起君家这个重担。
可惜,事与愿违,哪怕现在的她愿意了,也未必有这个机会去承担这些。君家就省下三个年轻人,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不管什么角度出发,她都不可能让君无痕担起君家的重任。
想来想去,只剩下君倾策一个人可以担得起这个重担了。
“姐,你到底怎么了?”君倾策对君上邪有印象以来,君上邪一直都是叫他小混蛋的,从来都没叫过他的名字。以至于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君上邪的口里说出,浑身都不自在。
可正是君上邪这反常的样子,更加让君倾策担心不已。要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君上邪绝对不会这个样子。
“没什么,只要你记住刚才的话就行了。”君倾策应下君家,君上邪便能松一口气,这么大一个包袱放下,君上邪轻松了不少,至少她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小混蛋,谢谢你。”
“姐,你到底怎么了?”君倾策开始着急了,因为此时的君上邪根本就不是以前他所接触过的君上邪。君上邪什么时候这般没自信了,君上邪应该事事都成竹在胸,没有人能在君上邪的面前玩出花样来才对啊。
“放心,很快就会没事儿的。”君上邪摇头,让君倾策放心。其实有事没事,她也说不清楚。只不过,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都太过在意君家,要是她对君家没有半点处理,她不放心罢了。
“姐,你不是说你找到雪十莲了吗,两位长老也醒了。相信两位长老一定知道掌门人在什么地方,我们君家很快就可以在赫斯里大陆雄起的,姐!”君倾策心生一股不安感,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君上邪越是不肯说,君倾策心里的不安似在水中投下一石,涟漪不断扩散开去,越扩越大,直到搅乱一池心水为止。
“放心吧,我没事,你去见见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上邪摸了摸君倾策的脑袋,就像以前那样,使劲地拨弄着君倾策的头发,直到君倾策的头发就跟只鸟窝儿似的。
“姐。”看到君上邪这个还一点的动作,君倾策的不安感终于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只是,在君倾策的眼里乃有疑问,要是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君上邪反复无常又何从解释呢?
“去吧,你不想见见那两个白胡老头儿?”君上邪推了推君倾策,有些事情不适合君倾策知道。君上邪看着君倾策,想君倾策在纳戒里这些日子,受到小毛球儿它们的训练应该有所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