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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74

“噢。”君上邪老催君倾策去看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只能离开。只是君倾策在走的时候,一步一回头,对君上邪很是放心不下啊。

君上邪对着君倾策笑了笑,让君倾策安心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直到君倾策走远了,君上邪的表情有阴沉下来。变态老子果然出事了,记媛君来君家灭门只是前奏。

看来有人知道,记媛君必对两个白胡老头儿和变态老子下不去手,为此还留有后招。在记媛君放过变态老子之后,变态老子被第二波人抓走了。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多少人来过君家,这些又是什么人。古拉底家族的?可能。魔法会的?亦不能排除。

“想救君炎然,将神龙交给我。三日之后,于十里外的大榕树下见!”君上邪想起了那纸上的字,小笨龙在她的身边,这件事情一直没什么人知道。

直到七天前,小笨龙带着他们几人回到了君家,怕这个消息这有传开去的。只是短短七天的时间,有人已经拿着变态老子的命来要挟她,将小笨龙交出去。

那晚大屠杀,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都以为君家人死绝了。她和小混蛋以及君无痕已经是意外了,事非之外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变态老子还没有死。如此一来,又有谁有那个本事,能拿变态老子要挟她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决心布下这么一个大局,怎么可能有人知道。都有人知道了,可想而知,那人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可以掌握着所有事情的基调。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都有接触过。君上邪真想像不到,到底是哪个人有这么通天的大本事,掌握了君家的一举一动,步步为营。每每都能掌握关键时刻,达到他的目的。

君上邪知道,她遇到了一个强敌,一个她都没有自信一定能打败的强敌。曾经古拉底家族对君家虎视眈眈,她能一笑泯之,不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一切,让她慌了,让她乱了。

她不是神,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握在手里的。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变态老子收回来呢?将小笨龙交出去?想到这个,君上邪摇头。

小笨龙乃是赫斯里大陆传说中的神龙,五百年前有显过一次。如今再现赫斯里大陆,那些想要得到小笨龙的人居心何在?只是想借小笨龙神龙的噱头?

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子,觉得事情必没有那么简单。千百万年的厉害,君上邪知道太多太多,神龙代表着永生不死。赫斯里大陆有真超人类,神化人和神人三种区别,为的就是永生不生。

这代表着,长生不老,与天同寿同样是赫斯里大陆一些掌权着想要追求的境界。想要快速达到这种境界,走捷径的话,只有像杀了小笨龙这种传奇的神物,饮其血,食其肉,取其筋,夺其骨!

想到这些,君上邪怎么可能舍得将小笨龙交出去,换回变态老子呢。如果变态老子和小笨龙两者,她都害舍不了的话,君上邪想到唯一的结果就是跟强敌拼一拼,也许最后去跟阎王报道的人是她!

这就是君上邪为什么在看了那封信后,开始惴惴不安的原因。那封似千斤巨石般的信,一直压着君上邪,让君上邪喘不过气来。信没什么,可信所代表的人事物足已让君上邪这个不惧生死的人都开始瞻前顾后。

迫不得已,君上邪向君倾策讨要了一个承诺,一个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永垂不倒的承诺。君上邪知道,她太难为小混蛋了。可是有些事情,的确是没有压力便没有动力。

她没其他人好托付,只有一个小混蛋了。要是小混蛋都做不到的话,君上邪会陷入迷惘之中。

“长老,长老!”君倾策真的很听君上邪的话,君上邪让他去见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就真正奔目的地,一边跑还一边叫。

“君倾策,你终于回来了!”一直很关心君倾策的莎比,一听到君倾策的声音,马上开心地奔了出去。但当她看到迎面而来的君倾策时,又一声尖叫:“啊!”

紧接着,莎比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俏俏地打开几条手指绝儿,透过手指逢儿偷看君倾策。“晕,打哪儿来的小叫花子?”当白胡子老头儿看到君倾策跑来时,眼睛差点没脱窗。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向自己跑来。

那黑乎乎的东西,身上还挂着几条褴褛的破布条。浑身上下黑漆漆的,好似才从墨缸里出来。就那两只眼睛一闪一闪,有点光泽。那娃一开口,有一口白牙。光看这个样子,难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觉得君倾策是个小叫花子。

“我头疼,倾策啊,我们君家情况是大不如前了,但也不需要你节俭成这个样子啊。这破布条你挂在身上和不挂在身上有什么区别,该遮的没遮,不该遮的也遮不住。”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头痛不已。

好在君家不似从前,客似云来,总有人慕名而来。要不然的话,就君倾策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给看到,君家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啊?”被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么一念叨,君倾策才能好好打量一下自己。这有发现原来自己真不是一般的狼狈啊。只见胸前两颗小红豆也变得小黑豆儿了。情别是下身,竟然小鸟就那么一溜一溜的!

当君倾策看到自己面前还站着两个雌性动物时,一声尖叫,一手捂住自己的鼠蹊之位,一手按在自己的两点上,大叫一声之后,便往自己的房间奔去。

看到君倾策的这个样子,君无痕也皱紧了眉头,“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进房间,如果你把房间弄脏了,自己收拾。”君无痕愿意帮君上邪收拾房间,不代表他愿意帮任何一个君家人无私奉献。

“那个那个那个,莎比,你脸红什么?”心思单纯的乌拉哪怕看到了君倾策的裸体,也不觉得有什么。乌拉真是一个纯洁的好娃儿啊,只是单纯地知道,君倾策的身体长得跟她有点不一样,似乎下面比她多了一块肉,上面的两块肉比她小了一点。

“没,没什么。”莎比捂住了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滚烫滚烫。她竟然看到了,她竟然看到了!想不到,君倾策看着个子还长得不够高,可身材真不错,很有男人味儿啊!

想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男人身体,莎比的体温一路飙升,快要似尖嘴壶儿一般“吱吱”尖叫了。

“你们先聊,我们出去走走。”君无痕和夜血是一伙儿的,看到君上邪之前的情况,两人当然要去商量一下对策。

“你怎么看?”离开大堂之后,君无痕直接开口问夜血。那封信上必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不该有那个反应。

“我看,君家掌门人一定是被谁给抓了。”夜血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谁会想到,君上邪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找来了雪十莲,救回了君家的长老,君家掌门人不但下落不明,更可能有生命危险。

“会是谁做的?”君无痕更想知道这个答案。如果他能提前猜到的话,他可以去救君家掌门人,那么君上邪就不用再那么烦恼了。

“不清楚。”夜血摇头,因为君上邪的关系,他已经时时刻刻关注君家的情况了。可惜,他从来没有得到消息,君家掌门人还活着,不但如此,还被人绑了诸如此类的消息。

“绝暗王朝肯定不会,应该没人敢逆了你的意,在这个时候对君家落井下石。”别看君无痕他们几个年纪轻轻,因为高阶的魔法等级,及他们的能力。夜血是绝暗王朝的头领,戴尔和君无痕他们则绝暗王朝的干部。

“我怕邪儿为了掌门人会做傻事儿。”这有是夜血最担心的事情,“我们有在猜君家掌门人是不是出事儿了,有人如此及时地把那封信送来,你不觉得事情太过巧合了吗?”

“看来,有人根本就一直盯着邪儿,没有放过邪儿。”君无痕担忧不已,事情发展得太快,君上邪又什么都不肯说。君无痕想帮,却是无能为力,他极讨厌这种感觉。“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到邪儿?”

“不是我们肯不肯帮,而是能不能帮。”夜血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用,明明那么深爱着君上邪,却看着君上邪痛苦,没法儿帮到君上邪,这是何等的痛苦。

“你不觉得奇怪吗,不论邪儿有什么变化和反应,总有一些事情会发生。这些事情好似都是针对邪儿的,说更明白一些,就像是有人设了一个大圈套,这个因套还是为邪儿量身定做的!”

跟君上邪的事情越久,越了解君上邪,夜血就更有这种感觉了。君上邪成为光魔法师,古拉底家族便找君上邪进行魔法试验。七十二校的比赛更是让君上邪光魔法师的身份暴露。

君上邪有成为法神,君家就被灭门。君上邪找到雪十莲,救回君家的两位长老,本以为逃生的君家掌门人又被人抓了。所以不能怪夜血会这么想。

“但在赫斯里大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一手遮天。不但控制了君家的运程,就连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被他牢牢地控制在手里?”君无痕觉得夜血所说的可能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无法想象。

“我也不知道。”夜血摇头,如果真存在着这么一个人,操控着一切。就连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成了那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夜血很想知道,他的绝暗王朝又在这场游戏中是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起到什么作用。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左古这么多人的人生。那么这个人费了如此大的心力,目的是什么,想得到什么?这些问题似一张用雾缠成的网,将夜血死死的缠死,夜血对此还无力反拉。

“我们还是别说这个话题了,真如你所说,太可气了。”君无痕发现自己有些无法承受夜血所说的可能。之前的古拉底家族不好忍,如今的魔法会更在赫斯里大陆权势滔天。

这么狠的两大势力都被某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话,这人怎么可能会不可怕呢!

“我们不想,不代表这件事情就不存在了。”夜血懂,君无痕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是觉得君上邪太辛苦了。在其他人的眼里,君上邪或许是天才魔法师,更是绝无仅有的光魔法师。

但在他和君无痕的眼里,君上邪只是一个女儿,十八的芳华,该与莎比一般,追求真爱;该与乌拉那般,天真浪漫。可惜事事迫人,逼得君上邪太早成长,面对一些他们身为男人都无法面对的事情。

“哎,我现在就是担心邪儿。”君无痕叹了一口气,正如夜血所说的,他不希望是真的,不代表这真的就是假的。这般矛盾的事情,世上有几人能理得清呢?

“放心吧,邪儿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我们永远都站在她的背后,给她支持。”夜血拍拍君无痕的肩,他不会让君上邪受到伤害的。不论遇到什么危险,他会拍在君上邪的面前!

“呵呵,你这话是不是反了?不该女人站在男人的背后吗?”君无痕无声地笑了,是啊,邪儿并不孤单。无论前方的道路再怎么崎岖,在邪儿的背后,还有他们,还有莎比那些好朋友呢。

“不,邪儿不是一个会站在男人背后的女人。邪儿是一个与男人并肩,甚至站在男人面前的女人。”君无痕之所以永远差邪儿那么一步,就是因为君无痕没有真正去思考自己与邪儿是什么关系,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邪儿。

这是一场爱情战,他和君无痕是敌对的。要教情敌如何与邪儿相处,他做不到。再者,他有他的心德,君无痕自有他的办法。

君无痕和夜血为了君上邪的事情头痛不已,想到那封信,君上邪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她不能用小笨龙的命去换变态老子的命,她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变态老子死。

君上邪一直在这种纠结的情况之下矛盾着,似是感受到了君上邪烦躁的心情,小白白,小毛球儿和小笨龙都动用魔法从纳戒里出来。就连病好了的死鱼眼也跟着钻了出来。

自这四兽与君上邪订下契约之后,魔兽是能感受到主人的心理世界。哪怕远在天边的烈临兽同样感受到君上邪内心的折磨,焦躁不安地踢动着自己的蹄子,使得没有半点生物敢靠近烈临兽。

小笨龙首先变成了十来个月宝宝的样子,坐在了君上邪的怀里。哪怕时日过去了不少,小笨龙小宝宝的样子没什么改变,亦如以前那般可爱。雪嫩的身子,莲藕般的四肢。

一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十分灵动讨喜。粉红的小嘴儿,不着半点人工色彩,很是鲜嫩。小笨龙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半抱着君上邪,“主人不怕,主人不怕,粉团儿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有粉团儿在,没人能欺负主人。要是谁敢欺负主人的话,粉团儿用自己的尾巴打他!”小笨龙鼓起自己的腮帮子,眼里冒出了火花,好似真有人欺负了他的主人一般。

“呵呵,小笨龙是不是真的会一直保护我?”君上邪有些勉强地笑了,小笨龙很可爱很可爱。当初开玩笑地想着,要是小笨龙一直以现在这个样子跟着她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小笨龙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的私生子呢。

其实小笨龙性子单纯,她真一直把小笨龙当成儿子一样看等着。眼里看到的是小笨龙那张粉嫩可爱的小脸儿,君上邪心里有很多的舍不得。

君上邪伸出手,捏了捏小笨龙的脸。粉嫩嫩的皮肤,似上好的丝绸一般,很是滑手。其实小笨龙被君上邪捏得有些疼了,要是换作以前的话,小笨龙肯定要叫了。可是今天小笨龙感觉到了,感觉到它最爱的主人心情很不好。就似之前君家被灭门一般,主人心里的太阳被一片乌云所遮盖,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低气压让它们几只魔兽都跟着很不舒服。

为此,今天的小笨龙没有叫,反而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君上邪大手上,往自己的脸上按。“主人,你捏吧,粉团儿不痛的。”

“呵呵。”这么懂事的小笨龙,她怎么舍得牺牲呢。“小笨龙我问你,如果我死了,你们几个会怎么样?”要去收变态老子,君上邪总觉得自己此去生死未卜,凶多吉少。

“主人,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不会让你死的!”小笨龙叫了起来。为了得到肯定似的,小笨龙扭转自己肉肉的身体,去看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

小毛球儿圆滚滚的身子,看不出哪我得肚子,好似就是一个头,一个身子,中间少了脖子。但哪怕是如此,小毛球儿还是拼命点着自己的头,心里想着:笑话,它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谁敢动君上邪的念头,它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世界里的任何一个人捏死。强悍如老色鬼,那又如何,还不是怕它!

可惜,小毛球儿未把这番心理话说出来,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也不能痛苦那么久,弄得生离死别一样。

小白白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以前的它很不屑身为云狼特有的使命。凭什么它们要为人类而牺牲自己的生命!人类所受的一切伤害可以转移到它们的身上,正是因为如此,它们云狼一族备受迫害。

可是如今,小白白的心理转变了。它可以冷眼看着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死去,唯独不能看着君上邪去死。哪怕,这个主人一直欺负它,没给过它好脸色,但这主人它看着还不错,勉强凑合着。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主人受重伤要死了,哪怕会惹主人生气,它也愿意奉上自己的性命,保全主人。它愿意用自己的命保着主人的命,更别提它们的大哥小毛球儿更不会对主人见死不救了。

所以有它们几只魔宠在身边,它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伤到主人的。主人自己的本事又不低,是不是主人脑子有点问题,突然悲伤感秋起来,好证明主人自己是个女人啊?

死鱼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柔软的身子想缠绕在君上邪的脖子上给君上邪安慰,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君上邪,它同样不会离开的。

“滚!”虽然,死鱼眼对君上邪没有恶意,还认了君上邪做主人。不过,君上邪真的不适应死鱼眼的那一对怪胎眼。所以一看到死鱼眼靠近自己,君上邪大叫一声,一把扯开死鱼眼,推得远远的。

“吱吱吱!”看到君上邪对死鱼眼的反应这么大,小毛球儿咯吱咯吱地笑了。小毛球儿是最早跟着君上邪的人,但它很少看到君上邪有这么一面。

它觉得死鱼眼的出现真是不错,不但看到了特别的君上邪,更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小白白。哈哈哈,太欢乐了。

“哈哈哈。”小毛球儿一笑,君上邪也笑了。她真是的,什么时候这般外面党了。她以前也没怎么以貌取人啊,为毛偏偏面对死鱼眼的时候,这毛病就是改不过来呢?

想想,君上邪也纳闷儿了,难不成死鱼眼上辈子跟她有仇,所以她就是看死鱼眼不顺眼?

好在,被君上邪推开的死鱼眼并没有为此生气或者难过,看到君上邪笑了,死鱼眼也很开心。它知道自己长得不怎么好看,所以接受了君上邪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君上邪不会因为它的样子赶它走,这就可以了。

跟着开心的死鱼眼真没给心眼儿,就跟它的眼瞳一般,小小小,小得不能再小了。死鱼眼扭扭自己长长的身子,摆摆短小的尾巴,很是开心地游回来。只不过,跟君上邪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它可不想再被君上邪丢一次,哪怕心理没受到伤害,但它的身体还是会受到伤害的。

“好了好了,主人笑了,那就没事了。”看到君上邪肯笑,小笨龙乐得直拍手。接着,站起身子,扑上去,在君上邪的脸上香香地啵了一大口,留下一个口水印!

小笨龙亲了君上邪一口,小毛球儿不乐意了。凭什么给小笨龙亲啊!不服气的小毛球儿一跳就跳上了君上邪的肩膀,这个动作小毛球儿真算是轻车熟路了。

跳上君上邪的肩膀后,小毛球儿嫩嫩的扁嘴也在君上邪的脸上啄了一口。不但如此,小毛球儿还在君上邪的唇上都啄了一下,再示威般地瞪了小笨龙一眼。

这个情况,严重地刺激到了小笨龙,小笨龙在君上邪的怀里又跳又叫,非要也亲君上邪的嘴巴一口。若是不肯,小笨龙就哭,耍赖,闹得君上邪没法儿,主动亲了小笨龙一口,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小毛球儿和小笨龙特别喜欢这么闹,好在小白白够成熟,不屑与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为伍,去争夺君上邪的吻,乖乖地待在一边。可是小白白没这个啵啵儿的心思,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不对,不是其他人,而是其他兽才对。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跟君上邪亲得那么热乎,某一只兽眼馋得紧。当然,它眼馋的对象不是君上邪,而是小白白,这某只兽正是死鱼眼!

死鱼眼肖想小白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当初死鱼眼之所以会离开雪十莲湖,为的就是小白白这情郎啊。

一感受到死鱼眼的眼神,小白白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它不愿意跟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一样,但它更不想自己被死鱼眼盯着。

◇227、不得不长大

那种感觉就似是吞进了一只苍蝇又吐不出来了,痛苦啊!

所以,小白白走近君上邪,躲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因为小白白知道,死鱼眼对君上邪有避讳。看到小白白这个眼睛,君上邪哈哈大笑,死鱼眼跟小白白还真是搞笑的一对啊!

因为死鱼眼对小白白的痴缠,倒是驱散了君上邪心里的一丝阴霾,使得气氛轻快起来。可惜,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逃避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在一阴暗之处,空气十分潮湿,细细闻去,透着一股暗沉的腐味。

幽暗的光线,好似阳光千年都照不到此处似的。空气里飘着的一股霉臭味儿,让人很难忍受,闻多了欲作呕。

阴暗潮湿之处,虫蚁必多,看着湿漉漉的地上,爬着一些肥大的虫子。往深处看去,有着一个绑人的木桩。木桩上缠着绳子,绳子上绑着一个人!

被绑在木桩上的人头微微低倒,白色的袍子上已经染上了星星点点。再艳色的血液,经过时间的沉淀都变得暗沉。绑人的绳子上有着与衣服相似的颜色,好似绳子与衣服都曾被血水浸泡过一般。

有些褴褛的衣服挂钧在那人有身上,哪怕此处的环境十分糟糕,更糟糕的是此人遍体鳞伤,浑身无一完好之处。哪怕如此,此人身上保持着一股特别干净,不染凡尘的气质。

从那人高挺的身材去判断,必是一男子。男子长长的头发,许是许久没有打理了,不似以前那般顺滑美丽,好似明珠蒙上了轻尘一般。

如此狼狈不谌的情形之下,男人依然保持着自己惯有的气质,好似再艰难的情况都打不倒他!因为男人的存在,使得这本该最肮脏的地方倒是有一丝出尘之味儿。

“呵呵,不傀是君家的掌门人,见惯了大风大浪,这么小小的磨难,完全都难不倒你。”突然,宁静的气氛被人打破。一人从上往下走着,看来,这是一个暗牢。

“哈哈哈,谁会想到,君家掌门人被关在这个地方呢?你说是吗,君炎然?”果然,君炎然被某人抓了起来,并控制着,君炎然无法通知君上邪他的消息。

“你是很聪明。”君炎然说这话时,情感很是中性,不带半点偏喜或者偏忧的情绪。好似他只是旁观者,并非当事人,在客观地英评断着一件事情。

“呵呵,谁会想到在爱丽斯顿的正下方,有这么着一间暗牢呢。”男人看看阴暗的牢房。“真可惜了,这牢房一点都配不起你这个君家掌门人的身份。”

“不会,就此这阴暗的地理位置和安排来说,很不错。”君炎然淡然一笑,似轻云飘过,带来丝丝轻爽之气。这一抹绝然地笑,马上改善了这暗牢原本的暗潮之味儿。

好似有了君炎然的这一抹笑,哪怕阳光照不进来,也被君炎然的笑所感染。阳光的意义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好好,君家掌门人,就该有这样的气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佩服佩服。”男人为君炎然的表现而鼓掌,面对这般不谌的情况,有谁能淡定自若如君炎然。至少男人就没怎么见到过。

“客气。”君炎然欣然接受了敌人的夸赞,说到嘴上的功夫,君炎然一点都不输给君上邪。指不定穿越来的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种呢,两父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品种,哪像是半路插上来的。

“不过,君家掌门人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呢。希望你女儿心里有你,这样的话,你们一家就能‘团聚’了。”男人看着君炎然,君炎然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他真正想要的是君上邪!

“客气了,其实这儿挺好的。我家君儿的性子一直都挺野的,不好说话。她自由惯了,我也由着她去,来不来,亦无差。”君炎然对于自己的性命被男人紧拽着的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在意。

很奇怪,君只是君上邪的姓。可是君炎然特别喜欢叫君上邪为君儿,而非如白胡子老头儿那般叫君上邪为小邪,亦或是像君无痕那般唤君上邪为邪儿。

“呵呵,这话要是被君上邪听到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十几年前,君上邪在魔法觉醒仪式上失败,要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一心护着,怕君家早就把她给丢弃了。”

“君上邪是何等聪明的孩子,自是晓得这么一回事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遇难,她怎可狠心不救呢。相信君家掌门人必也不想让君上邪成为千夫所指的不教子吧?”男人坦然处之。

“放心吧,子惜父,父怜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不会让掌门人为难,所以代你书信一封,交给了君上邪。相信就以君上邪及掌门人的父女情深,必会为掌门人赶汤蹈火,再所不辞。”

男人双手背于背后,成竹在胸,好似事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人能迸了他的意一般。

“是吗?”听到男人已经送信给君上邪,君炎然知道,以君上邪的性子,一定会来的。即便是知道如此,君炎然也没有露出什么惊慌的表情,轻淡如天边的风云。

“呵呵,哎,掌门人,难不成你不晓得吗。你这永远都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想要将你的脸上踩在自己的脚下。如果你想少受点罪,这个毛病该改一改。”

男人见过太多的阶下囚,可君炎然这样的,他真从来没有见过。为此,君炎然这性子引起了男人的好奇。男人想着,出现什么情况,才能打破君炎然这君王之风呢?

想想,男人便笑了,君上邪是世上最难对付的人,也是世上最好对付的人。只因君上邪的心头有一个“情”字,相同的道理,君炎然与君上邪父女连心,两人必是一种情况。

“哈哈哈哈。”想通这一点之后,男人眼里冒出了跃跃欲试的火焰,好似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起儿的事情,急不可待地想要试一试。只是那欲望的眼里,闪着让人心寒的阴寒之光,不用多想,都知道男人想的事情必定十分邪恶。

“你不问我笑什么吗?”君炎然太过淡然,自被他抓了之后,从来没有流露出过半点。哪怕他对君炎然施刑,君炎然亦不曾痛呼过一声。

这样的君炎然,身上飘着一层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之味。所以更多的,两人之间的话题都是由男人挑起,君炎然爱理不理的应上几句。如此看看,君上邪不似阶下囚,更似一个低看男人的主人家。

正是君炎然的这种气质,让男人忍不住想折磨君炎然,只为了从君炎然的脸上看到不同的情况。

“笑便笑,有何可问的。”君炎然说的好似男人很不懂事,如三岁孩童,对什么都不知,对任何事情都想问。

“没什么,掌门人好好待着,待君上邪来找你那一日,希望掌门人别在君上邪的面前说我坏话,没有好好‘招待’你。所以还望介时,掌门人能跟君上邪说清楚呢。”

“你家的君上邪性子是野,因为她可是只小母豹,爪子利得很。你不把说清楚,我怕是又要受罪了。”男人笑了笑,舔了一下自己的手,好似在他的手上有一道君上邪留下的伤痕,正在品味一般。

“放心吧,我家君儿眼睛很好使,不用我说的,你也能达到目的。至于我家君儿是何物,不牢你费心。自然,你的比喻也算恰当,因为你也只能想到这些了。”

君炎然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言下之意却在骂男人亦如豹兽,只是一禽兽而已。他身为人类,怎么能与禽兽计较呢。就算计较,这兽也未必能听得懂人话啊。

君炎然的这句话,成功地挑起了男人的恕火,“好一个君家掌门人,我算是知道,君上邪的那臭脾气是怎么来的了。希望到时候,掌门人还有今天的这份硬气及嘴皮子!”男人冷哼了一声,离开地牢。

往上走去,阳光微微透了过来。男人闭了闭眼。这一明一暗,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男人从地牢里走出来,看到外面的乾坤天地,笑了一声。

男人看向君家的方向,心里想着:君上邪,你可知,你与君炎然只不过是咫尺天涯的距离。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父亲在你生活了好些年的爱丽斯顿下面。

男人想到君上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之前在地牢里,没能看清男人的手,但这下子算是看清楚了。在男人的的手上赫然留着一道长疤,似蜈蚣般爬满了男人的整只手背。

君上邪,你给我的一切,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哈欠。”身处君家的君上邪打了一个喷嚏,看看正午高高在挂的艳阳,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大热的天,她总不可能是感冒了吧。

“主人,你怎么了?”还赖在君上邪怀中的小笨龙摸摸君上邪的脸,明明不懂得人类的体温到底有多少,小笨龙还装模做样,想要看看君上邪到底有没有生病了。

“切。”小毛球儿发出了这么一声,然后用自己的小脑袋贴在君上邪的脸上,然后蹭啊蹭的,用自己的行为安抚君上邪。好似它做了这几个动作,哪怕君上邪生病了,君上邪的病情都会有所好转一般。

看到小笨龙和小毛球儿那幼稚的行为,小白白特别想翻白眼。小毛球儿虽是它们几个魔兽里的老大,但它的智商跟那条笨龙没什么区别。真怀疑,小毛球儿这老大是怎么当上的。

哪怕,小白白很不喜欢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像两只小狗一样缠着君上邪,小白白也没像以前那般躲开一些,来个眼不见为净。只因为旁边还有一只对它虎视眈眈的死鱼眼。

小笨龙和小毛球儿特别亲近,看得死鱼眼羡慕不已。当然啊,死鱼眼不是想跟君上邪亲近,因为死鱼眼知道,君上邪这个主人并不太喜欢它的亲近。

死鱼眼眼红和YY的对象歹是小白白,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小白白看。眼里充满了渴望,希望能与小白白亲近亲近,就如同小毛球儿和小笨龙跟君上邪的那一种相处方式。

死鱼眼一直盯着小白白,小白白身上的毛发不由自主地全都竖了起来。

这种情况就似人类在遇到什么情别刺激的事情时,起了鸡皮疙瘩一般。

也许,死鱼眼认为自己那是含情脉脉,有着千言万语的水眸。可在小白白的眼里,它能看到的跟君上邪的情况差不多。试问一双眼睛里全是眼白,没瞳仁,只有瞳孔一点毫无生气的灰黑色。

当小白白再次将死鱼眼的眼睛看清楚时,身子又不住抖了抖。可怕,可怕,真可怕。

“哈哈哈。”在小白白没有发现的时候,君上邪和小毛球儿他们已经盯着小白白和死鱼眼看了。谁会想到冷酷彪悍的小白白,竟然遇到了痴情难缠的死鱼眼,哈哈哈,这个情况实在是太可乐了。

“笑什么呢。”君上邪跑开了,小鬼头很是担心。其他人不好意思去找君上邪问怎么一回事情,这个时候,有十岁的小鬼头就占了优势,可以不用怕丢脸不顾忌其他事情地去找君上邪。

还没走到君上邪身边呢,就听到了君上邪的笑声。小鬼头心里直透气,哼,挺开心的,亏他还为了懒女人担心了半天。现在看看,根本就没什么事情。

“没什么。”看到是小鬼头,君上邪没让小白白和小笨龙回避。她有些什么魔兽,小鬼头一清二楚,所以没给必要。“有什么事情?”

“你说呢!”小鬼头没好气地看着君上邪,丢下那么一张便秘的脸离开,害得大家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君家掌门人真怎么了。却原来,懒女人跟小毛球儿它们躲在这里玩呢。

“让你们担心了。”君上邪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有些勉强。在拿到信的时候,看到变态老子真出了事情,还要她拿小笨龙去换变态老子,她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那些人都不是笨蛋,自然是明白事情有问题了。

“知道就好,懒女人,那信上写了些什么?”小鬼头其实对信的内容也十分的好奇,不晓得信上写了些什么,干脆直接问君上邪,“你家的那两个老头儿说,那封信上的字只有你一个人有能看得到,那么你应该知道信的内容对吧。”

“没什么。”君上邪摇摇头,小鬼头还太小。其实自小鬼头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之后,似乎是她给小鬼头添了不少的麻烦。小鬼头跟着她的目的是为了找卓亚和哈搭。

可是卓亚生死不明,哈塔估计是凶多吉少。她根本就没法儿找个父亲给小鬼头,更没法儿让小鬼头进入幽冥之谷,去找卓亚。要是她真告诉小鬼头他的母亲在幽冥之谷的话,相信卓亚一定会怪她的。

卓亚当年让哈搭带着小鬼头离开被暗魔法破灭的幽冥之谷,为的就是想让小鬼头跟其他孩子一样,在正常的环境里生长。

小鬼头的情况她不是不知道,小鬼头的暗魔法,与她见过的其他暗魔法有些区别。但小鬼头的暗魔法与幽冥之谷里的那股腐坏一切的味道很是相似。

所以她无法想象,要是让小鬼头回到幽冥之谷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小鬼头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君上邪不希望小鬼头生活的地方衣远见不到阳光,只有一片黑暗。

“胡说,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就真什么也不懂了。那信是不是写了父亲的事情?”君上邪懂小鬼头,小鬼头又怎么可能对君上邪的性子一无所知呢?

反正就小鬼头对君上邪的了解,能让君上邪有这么大的反应的人,除了君家的人,小鬼头再也想不出来了。说到君家人,只有那个生死未卜的君家掌门人,有是君上邪最在乎的一个亲人。

“哎,小鬼头,别装小老头儿,你知道这件事情没好处。”关于变态老子的事情,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哪怕正堂的那些人已经隐隐猜到,只要她不说,别人就无法得到最确切的消息。

那信直接送给她,指名要的是小笨龙,便与其他人无关。要是把那些人带着的话,君上邪知道,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而已。

“切,也不知道谁小孩子性子,不怕我们担心。”小鬼头翻白眼,在他眼里,他比君上邪大多了。至少有些事情他知道是交待一声,否则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为君上邪担心。

“行行行,你是大爷,这总成了吧。”小鬼头才十岁,君上邪懒得跟小鬼头计较这些东西,也就顺着小鬼头的话说下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该是知晓她的心意,至于君无痕他们,更该懂得她的苦才是。

“懒女人,这只死鱼眼真的就这么跟了你?”小鬼头跟君上邪一样,都叫雪十莲湖中的魔兽为死鱼眼,因为小鬼头觉得君上邪取的这名儿实在是太贴切了。

“不然呢。”君上邪托着自己的下巴,才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又坐没坐样,想要整个趴在桌子上得了。“死鱼眼认定了小白白,小白白又是我家的,我只能让它跟着,总不能把它的‘情郎’带走了吧。”

“啊呜!”听到君上邪称自己为死鱼眼的情郎,坐在一边没的小白白马上就开始凶君上邪。它跟死鱼眼半点关系都没有,别把它们俩牵扯到一块儿去。

“小白白别不乐意,看人家死鱼眼对你多死心踏地啊。”君上邪指了指一直盯着小白白看的死鱼眼,真是看不出来啊,跨越了种族的爱情,真是惊天动地。她从没想过,死鱼眼会这么喜欢小白白,小白白有福的。

“啊呜!”小白白又凶了君上邪一声,听到小白白的这声音,一旁的死鱼眼就似霜打了茄子似的,一下子便蔫了。君上邪猜了一下,觉得小白白大概说了声,“我们不是一道儿”之类的话吧。

“懒女人,你真没事儿?”小鬼头不信邪,又问了一声。“你那变态老子去哪儿了?”

“哎哟。”小鬼头突然抱着头,两眼冒火地看着君上邪,“我关心你,你怎么打我啊!”小鬼头才问君上邪,君炎然是什么情况,怕是那信里必有写到。谁知君上邪不但不领悟,还揍了他。

“变态老子是你叫的吗,变态老子似乎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弟?”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别乱叫,更别乱认亲戚。要是被卓亚知道,自己的儿子叫她的父亲为老子的话,指不定卓亚会比幽冥之谷里跑出来,掐死她。

“小气鬼,你以为我愿意叫啊,我有自己的父亲、母亲,才不稀罕你的呢!”说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小鬼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没忘记当初自己之所以会选择跟着君上邪一起混,那是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跟着君上邪,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

可是都过去好些时间了,君上邪的一些言辞当中的确透露出,她似乎认识他的父亲跟母亲。可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生的,懒女人又凭什么肯定他会是谁的孩子呢。

“噢噢噢,小鬼头乖,不哭啊。”君上邪没想到这么一吼,带出了小鬼头对卓亚和哈塔的思念。看到小鬼头的故做坚强,其实她挺心疼的,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小鬼头发泄一下。

没想到,今天她倒是把小鬼头给欺负哭了。小鬼头才十岁,哭是孩子的权力,这是小鬼头对卓亚和哈塔表达思念的一种行为,小鬼头不该压抑自己的。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是小鬼头的早熟,真让君上邪心疼。君上邪甚至开始怀疑,当年卓亚让哈塔带着小鬼头离开幽冥之谷到底是对是错,为什么不选择一家三口在一起呢,哪怕用的是另一个方式。

“你坏,你坏!”小鬼头打了君上邪几拳,发泄一下自己刚才所受的委屈。明明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家人,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一句,用得着凶他吗。

“小鬼头,刚刚呢是我不好,但你说错了一件事情。你不该骂我坏的,我没好过。”君上邪颇为难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这话要是让人听到了,别人还当她君上邪以前是个好人呢,可惜,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看是将来,她君上邪永远都不可能做好人的。

“喷。”被君上邪这么一逗,刚刚还哭得似洪水来袭一般的小鬼头破涕为笑,稚嫩的小脸儿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啧啧啧,小鬼头才这么点小,就看出姿色不错,以后长开了,不比君无痕他们几个差吧。

“笑了吧,笑了我们就开始算账了。”君上邪放开怀里的小鬼头,竟然说要跟小鬼头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小鬼头皱着眉头,手已经护到了自己的纳戒上。要知道,小鬼头可是钱精啊,一听算账要跟钱之类的东西挂上钧,小鬼头就变得无比的紧张。

“是啊,你进君家呢,就当你是为了帮我找雪十莲,并护我回家。那么你在君家的吃住一切,我就不算你卢币了。但这身衣服可是我的,没理由被你当成帕子擦眼泪,所以这身衣服你得赔我。”

君上邪指了指自己胸腹前的那一批粘湿的液体,让小鬼头赔衣服。她这么好看的一身衣服,都被小鬼头糟蹋成这样了,她还能穿吗。怎么着,这身衣服钱得由小鬼头出。

“小气鬼,小气鬼,不就一身破衣服吗,你好歹是你们君家的客人,你也好意思叫我赔。不干!”小鬼头很是利落地拒绝了,打死不愿意赔君上邪的衣服。

除开亲人以外,小鬼头跟卢币最亲。一听到有人要挖他的卢币,就跟要了他的心肝儿一般,打死都不愿意。

“哎,算了算了,你是一个才十来岁的小鬼,能跟你讨要什么呀。大不了,我就当这件衣服被小花猫给弄脏了。”今天还奇怪了,君上邪似乎是要放过小鬼头,不讨要小鬼头的赔偿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是小猫。我哪儿小孩子了,不就是一身衣服吗,当我真赔不起?小爷有的是卢币!”被君上邪一激的小鬼头气得马上得纳戒里拿出一枚成色非常不错的魔晶摆酷。

看到那一枚魔晶,君上邪眼前一亮。小鬼就是小鬼,这么不经激,真怀疑小鬼头不跟她一起混的话,小鬼头身上的魔晶早就被人给骗光了。与其被别人分了,不如由她收了!

“哈哈哈,小鬼头,你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小女娃儿给拐了呢。多坚持一会儿都没有,每次都是这样,三两招就被小女娃儿给收了。你还说你不是小鬼?”老色鬼看得哈哈大笑,只要小鬼头和小女娃儿在一起,它就有看不完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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