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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75

“我又上当了!”被老色鬼这么一笑,小鬼头脑子再没君上邪好使,也知道自己不是君上邪的对手,再次上了君上邪的当。其实这一招,君上邪在丛林里的时候时小鬼头用了不止一次了。

可惜,小鬼头天生不经君上邪的激,只要君上邪一出招,小鬼头必上当。君上邪真是百试百灵啊。“懒女人你耍赖,把魔晶还给我!”

“切,我哪儿耍赖了。这魔晶明明就是你给我的,凭什么让我还你。说你是小孩子还不信,给了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更何况你这是赔给我的,不是送我的。”

君上邪当着小鬼头的面,将魔晶收进纳戒里,气得小鬼头哇哇大叫,然后追着君上邪打。君上邪突然来了兴致,就跟小鬼头玩一玩,陪小鬼头跑一跑。

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它们一看这个情况,全都自动化成了一道光,回到了君上邪的金福袋里。

“两位长老。”从纳戒里出来的君倾策就跟个要饭儿似的,被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发去洗澡换衣服了。当君倾策终于收拾完自己之后,连忙就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因为君倾策急着想知道君家到底还有多少人活着,掌门人在什么地方。

可惜,当君倾策走出来的时候,正堂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女孩子和记媛君。“怎么又是你,你还没走?”当君倾策对着记媛君的时候,总是有一股酸意不断地往上冒。就算君倾策当君上邪只当成是自己的姐姐,以前在君家的时候,君上邪只能君倾策这么一个弟弟好,对外人都没啥反应。

这次在雪域相遇时,君倾策发现自己不再是君上邪唯一的弟弟,不再享受着君上邪独一无二的宠溺,所有的一切有一个小鬼头跟他分享了。

小鬼头还太小,他不能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计较些什么。可是这个莫明其妙半路杀出来的记媛君不同,君倾策很是不满意记媛君继续留在君上邪的身边,更何况,他听君上邪说,记媛君心怀不轨呢。

“我为什么要走。”君倾策觉得记媛君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记媛君何尝又不是这么想呢。君上邪对弟弟的这份疼爱,最初是属于他的。要不是君家的人从中作梗,君倾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君上邪,更别提当君上邪的弟弟了。

“你真当君上邪那么毫无理由的宠你?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一开始的你很针对君上邪,甚至是巴不得君上邪去死对吧。你就没有怀疑过,你如此待君上邪,君上邪为什么不但没有怪你,还把你当成亲弟弟那般疼爱。”

记媛君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很疼苦,那么他也不让别人好过口更何况,这场战火是君倾策先挑起的。要是君倾策乖乖的,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么他就让君倾策这么自以为是下去。

可惜,君倾策这嚣张的态度让他改变主意了。君倾策真当君上邪有多宠他啊,要不是有个他的话,君倾策永远都别想能靠近君上邪!

“你什么意思!”感受到记媛君那算计的目光,君倾策有些心虚了。看记媛君那样子,他姐对他好,真像是存在着另外别的什么内幕一般。想到这个可能性,让君倾策真有的些惊慌了。

其实记媛君不提,这个问题也在君倾策的心头藏了很久。越是跟君上邪亲,君倾策越是发现,君上邪是一个无良的人。只有对君上邪好的人,有能得到君上邪所有的关怀。

可是在君上邪在意的那些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不符合条件的。所以君倾策也有在思考,到底是什么让君上邪愿意接受他当弟弟,对他百般宠爱呢。

“什么意思,你如此想知道,我也不好意思不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原因,为什么君上邪对你这么特别!”记媛君对君家的怨气不是一天两天的,凡是扯上一个“君”家的,对记媛君来说,都是他的敌人。

“你们在吵什么呢!”正当记媛君想要捣晓答案的时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么巧地出现在大堂,阻止记媛君说出接下来的话。

“长老。”看到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充满了尊敬,连忙向两老头儿问好,把记媛君的事情放在一边。记媛君是外人,难不成外人的事情比自己人更重要吗。

“嗯嗯,看看,看看,这才是我们君家的孩子,多白白净净啊。”看到君倾策把自己收拾干净,恢复君家少年郎的清朗模样,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满意,笑得眯起了眼睛。

其实他们俩是知道记媛君接下来要说什么的,可是既然他们家小邪选择了君倾策这个娃儿,他们两老的当然是站在小邪那一边啦。至于记媛君,就交给小邪自己去自理。

“君倾策,这大半个月的,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莎比耐不住性子了,君倾策收拾好之后,竟然没有看她一眼,这让莎比心里特别难受。

“什么,我已经走了大半个月?”君倾策听了莎比的话后吓了一跳,他自我感觉,在那个虚幻的空间里最多只待了几个时辰吧,怎么变成了大半个月呢?

“当然啊,我们有与君上邪相遇的那一晚,再起来时,雪地里就只有君上邪一人,你却不见了。这些日子里,你都到哪儿了,又是怎么回来的。”对于君倾策奇异的失踪及出现,莎比脑袋里有一百个问号,想要问清楚。

“等等,等等,你别太急,你问的太多,我不知道自己先回答你哪个问题才好。”不止莎比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连当事人,君倾策自己也说不明白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反正,他一觉醒来,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当他苦苦求生,面对那天雷火球时,突然再睁眼,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还是在君家。他更想找姐问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那你先回答我,这些天你过得好不好?”莎比真把君倾策当成了自己的情郎啊,最关心的则是君倾策过得好不好,果然够痴情。

“过得好不好,你没看到我刚才的样子吗?你觉得我好不好?”君倾策声音都扬高了,之前的他有多狼狈,现在这里的每一位都看得很清楚,还用问他吗?

“你问的问题,我没法儿给你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防止莎比没完没了地问下去,君倾策只能老实交待,他也在糊涂当中呢。

“不用问了,小鬼头被我送到了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地方去历练。君家小辈只剩下了我,无痕还有小混蛋。要是我不在君家,这君家就得靠小混蛋,他不能太弱,让其他人看扁了我们君家。”

就在君倾策无从解释的时候,君上邪从外面回来了。而小鬼头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君上邪,寸步不离。哪怕君上邪什么也没说,小鬼头心里的不安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嬉闹而消失。

“小邪,你回来了。”看到君上邪回到正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面色没有好看。就算君上邪什么都没说,君炎然出事是肯定了。那么,君上邪想救回君炎然,必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姐,你胡说什么呢,你现在是法神了,又是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怎么会不在君家呢!”君倾策很不喜欢君上邪说话的方式。

“君倾策,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君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君家能一夜被灭,你就该看到,我们的敌人到底有多强大!”君倾策的成长君上邪看在眼里,可惜君倾策的成长不够快,不能达到君家此时情况的要求。

既然君倾策自己成长的还不够快,君上邪只能帮君倾策一把了。“曾经我父亲是君家的天,君家的地。可就算君家有我父亲,那又怎么样,君家还是没了!”

“我是法神,还是光魔法师那又怎么样。我不是天下无敌,比我更高的魔法师有,生老病死更是人理循环的自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出了些意外,两腿一伸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身为君家的男人,是不是有这个贵任挑起君家的重担?”

“姐,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早有意想要将君家交给我。以前是因为你懒,不想扛,更不想看到君家其他人那些丑陋的嘴脸。可那些人不在了,姐你说这些话,又是因为什么!”

君倾策听了君上邪的话后,的确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一米七几高个子的君倾策已经有男人的模样了。但在君上邪的三言两语之下,红了眼眶。

“君倾策,你是君家的男人,把你的眼泪给我憋回去。当你面对敌人时,你的眼泪没法救你,只会给我们君家丢脸!” 

◇228、又一起洗澡

“君倾策,你是君家的男人,把你的眼泪给憋回去。当你面对敌人时,你的眼泪没法救你,只会给我们君家丢脸!”今天的君上邪特别苛刻,态度强硬,不给君倾策半点闪躲的余地,非要让君倾策按着她的意思,快些成长。

“如果你想看到因为自己的无能和软弱,使得君家终有一天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的话,那么从这一刻起,你就改掉你的姓,表示与君家再没半点关系。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管,你要姓阿猫姓阿狗,更是由你自己决定了算!”

把君家交给君无痕没有希望,君倾策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君上邪,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君倾策被骂得头都低下了,在一边看着的莎比实在是看不下去,终是出声想要帮君倾策。

君上邪瞥了莎比一眼,“这是我们君家的家事,请问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君家的事情?”君上邪看着莎比,那慑人心魄的气魄,不允许莎比有丝毫的闪躲。

“我,我。”莎比知道,这的确是君家的私事儿,严格说上来,她这个外人是没有插话的资格的。可看到君上邪对君倾策步步紧逼,莎比实在是沉不住,不忍心看到君倾策这么被君上邪打压。

“你什么?”君上邪不放过半点机会,更不让莎比有丝毫的隐瞒,好似莎比不给君上邪一个满意的答案,君上邪便不会放过莎比。

君上邪刚才步步紧逼的对象明明是君倾策,可一转眼,对象竟然换成了看似毫无相干的莎比。就君上邪这冒火的势头,仿佛谁敢接触君上邪,君上邪就会把自己身上的那一把火引到那人的身上。

“我,我喜欢君倾策,我想嫁给君倾策。这么算来,我以后就是君家的人,你算是我的大姑子,这样我总能说话了吧!”被君上邪气的,莎比干脆把自己暗恋君倾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莎比的这番豪言壮语,不但吓到了其他人,就连君倾策这个当事人都呆住了。君倾策双目圆瞪,不敢相信地看着莎比,怎么也想不通,莎比咋喜欢上自己了?

“喜欢又怎么样,没看到小混蛋对你没啥感觉呢,这声大姑子我可不敢担。指不定你没这个能力进我君家大门儿呢。”在君家被灭这件事情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都对她用了心机。

现在,她把心机用在了莎比这个傻妞身上。就小混蛋那傻样,不但没有发现莎比对他有好感,跟她还是一路货色,天生对感情比较迟钝。

小混蛋的这种木讷很容易让女孩子退步的,要是莎比不够勇敢,紧追小混蛋不舍的话,这两人的感情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啊。其实君上邪所想的,正是夜血当初研究怎么追君上邪时所想的。

君上邪此时要做的就是刺激莎比,就算小混蛋不喜欢莎比,也要激出莎比对小混蛋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莎比的性子算是不错的,至少在她见过的女人里,莎比算是佼佼者。

不会为了脸面,而不去面对以前做过的错事儿。能有容人的雅量,这是做君家主母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再者,莎比也是名门大户的女儿,莎比进了君家的门儿,莎比的娘家能不帮衬着君家?

所以说,把莎比和小混蛋凑成一对,百利而无一害。当然,她只是刺激刺激,最后能不能成事儿,全看莎比跟小混蛋他们自己了。

“哼,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放弃君倾策的。就算他现在没有接受我,我以后会让他接受我的。哪怕他之前不知道我的心意,现在他也知道了!”莎比脸红,之前喜欢君倾策,别人问的话,莎比会承认,但还没这么大声宣布过。

为此,莎比难免有些难为情。不过就她刚才那番大声说出来的话,挺让人觉得好笑的。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被君上邪拆穿,莎比索性来个破罐破摔。“喂,我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表个态啊!”

莎比推了推呆若木鸡的君倾策,非要君倾策给她一个说法。君倾策似遭雷劈了一般,身心都是那个叫麻兹兹的。“啊?啊?”君倾策啊了两声,杌杌无神,非一般的呆滞。

“啊什么啊,我说我喜欢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莎比有点生气了,她是女孩子,都敢这么表态了。君倾策竟然只给她“啊”了两声,看到平时很灵气的君倾策这个时候跟只呆瓜鸟似的就来气。

“算了算了,我喜欢你,你却不知道,还是君上邪在雪域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就你这样,也不盼着你短时间里给我答案,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君倾策,你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莎比敢爱敢恨,喜欢上了君倾策,又在君上邪的一番激语之下,竟说出认定了君倾策这个男人。

虽然君倾策还没有表态,不过在看到莎比的情况后,君上邪已经完全放下心来了。那么君家的后续工作算是定下来了,哪怕她不在,小混蛋会帮她好好打理君家。

她有这个心思,小混蛋早就该猜到了。如今更有莎比这么一个女子在小混蛋的身边帮衬着,她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传宗接代的事情,自然是也是交到了小混蛋跟莎比的头上。

“邪儿,你这算不算是在安排身后事儿?”不知何时到来的夜血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让人冷汗涟涟的话来。正如夜血所说的那般,君上邪似乎已经开始安排,她万一不在了之后该怎么办。

“呸呸呸,你少瞎说!”一听到夜血疑似在咒君上邪,君倾策连“呸”了好几下。“你是谁啊!”正当君倾策想要痛骂咒了君上邪的人一顿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你好,我叫夜血。”其实,夜血更想告诉君倾策,他将是君倾策的姐夫。但这些话在这个时候说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为此,夜血忍住了。

“夜血?”听到这两个字,君倾策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儿,“我也认识一个叫夜血的家伙,不过那家伙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而且长相并不如你。”君倾策很是中肯地说了一句。

“是吗,谢谢你。”听到君倾策还表扬了自己的长相,夜血回谢了一句。也是,他现在跟之前的样子可是天差地远,除是君上邪那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无人能猜到,两夜血乃是同一人。

“谢什么谢,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君倾策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刚才夜血说了一句很不好的话。

“别自欺欺人,你该听得懂邪儿那话里的意思。”夜血直视君倾策,何必呢。逃避不是办法,如果不够努力,只会失去更多自己在意的人和事物。

“姐。”君倾策犹豫了一下,其实他还小,莎比的事情是君上邪故意而为之,君倾策怎么可能没感觉。

“小混蛋,你该明白,我之前所说的并非是杞人忧天。君家今时不同往日,赫斯里大陆上有多少人盯着我们君家,你也该清楚。我做的打算定是有它的必要性,别小孩子气。”

君上邪也不否认,她是对自己离开之后的安排,存在着必要性。

“小邪,你跟我们进来一下。”有些事情,君上邪不能跟这些人说,但是能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君上邪叫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君上邪点点头,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夜血他们还是无从得知。

“小邪说吧,你父亲到底怎么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领着君上邪走进君家祠堂,开门见山,问君上邪信上写了些什么。

君上邪什么也没说,只是打开了自己的金福袋,将里面的小笨龙放了出来。小笨龙小小的身子似幼蛇一般,飞到了君上邪的肩头,然后用自己嫩乎乎的身子蹭着君上邪的脖子。

“金,金色的神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得眼睛差点没有掉下来。因为神龙乃是赫斯里大陆上传说的神兽,听闻五百年前曾经出现过,想不到,他们两还有幸得见。

“没错。”君上邪伸出手指,逗弄着小笨龙。小笨龙很开心,今天不但被放出来,还玩儿了好一会儿呢。更何况,现在跟它玩儿的是它的主人。小笨龙还小,心思不多。

“它跟你父亲有关?”白胡子老头儿有些保守地问着。要真是如此,那可真就麻烦了。

“没错。”小笨龙虽心智不似成年人那般,可也比它幻化出来的孩童要大一些。听到君上邪的话,小笨龙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对着小笨龙笑笑,又摸了摸小笨龙的头,小笨龙惬意地舒展着自己的身子,任君上邪摸。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君上邪的对话中,都有保留,没把话说得特别明白,不过对方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君炎然为什么被抓不知道,但如今那抓了君炎然的人已经开出条件,想要君炎然生,必要将小笨龙交出去。

“那你决定怎么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并不晓得,君上邪跟小笨龙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不过两人看到君上邪与小笨龙的相处方式,便知道,君上邪对小笨龙很好。

“他是我父亲,小笨龙是我的魔宠。”君上邪淡淡地回答了一声,调皮的小笨龙张开龙嘴,一口咬住了君上邪的手指。不过小笨龙只是在跟君上邪玩儿,没下大力,算是轻轻地含着吧。

咬住了君上邪的手指后,小笨龙的头开始往后退,拉住了君上邪的手指。君上邪先是顺了小笨龙的意,被拉过去,再把小笨龙拉回来。如此反复,小笨龙跟君上邪倒是玩儿得不亦乐乎。

“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们大概明白了君上邪话里的意思。“你真打算这么做?可是君家需要你。”

“君家还有小混蛋啊,再者,我不一定就回不来了。”君上邪从小笨龙的嘴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上面竟然沾到了小笨龙的口水。君上邪白了小笨龙几眼,然后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在小笨龙的身上。

“小邪,你这话是骗我们呢,还是在骗自己。”如果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君上邪的不安又是怎么来的。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明白,情况并没有君上邪说的那般乐观。

小笨龙瞄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眼,然后又看着君上邪,再叼着君上邪的手指后,就没肯再松口。小笨龙似乎在问君上邪,她跟那两老头儿在聊什么呢。

君上邪弹了小笨龙的头一下,把自己的手指收回来了。小笨龙果然还上,就这么一个无聊的游戏,小笨龙都能没完没了地聊下去。

“要不要我们帮你?”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做什么。

“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吗?如果你们跟着我一起去,万一发生些什么意外,那么你们这两百年来的守候又算是什么。再者,留在君家,也有你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小混蛋还太小,有些事情不懂,得由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从旁提点。要不然的话,以小混蛋的单纯,君家被人吞掉都是指不定的事情。为此,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要留在君家,看着小混蛋。

“你怎么知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听到君上邪说到他们两百年守候的任务,都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件事情过去了两百年,自两百年前,在三方的努力之下,赫斯里大陆上已经不再谈论此事,后辈更是不可能知道,君上邪从何处听来的。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没说错总是真的吧。”看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老色鬼的事情,她这辈人的确没几人听说过。好在,她从蓝莫里那儿听到了一些,要不然的话,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老色鬼的真实身份呢。

“哎哎哎,我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的这两个糟老头儿能把我打败。”跟着君上邪的老色鬼死摇头,觉得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啊。

想到自己是败在这么两个人手下,哪怕知道这两人还有其他的帮手,老色鬼都想捶胸顿足,怀疑活着的它,是不是真有蓝莫里那小子说得无往不胜啊。

君上邪弹指一挥,把老色鬼揍到一旁。老色鬼就是一个静不下来的主儿,之前还给了她一点空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粘上来了。

“我问你们,无极老人是不是一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跟屁虫,无聊鬼,八卦男啊?”君上邪真是无语了,反正她从蓝莫里嘴里了解到的老色鬼,与她认识的老色鬼完全就是两个人吗!

既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与老色鬼有直接的接触,老色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比蓝莫里更了解一些吧。

“喷,怎么可能。”听到君上邪对无极老人的形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口水都喷了出来。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意识到这样有些不雅,特别是当着君上邪的面儿,连忙把口水擦干净。

“无极老人就如一个孤寡老人一般,独来独往,从不曾听说有谁能待在无极老人的身边。因为无极老人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自然有许多人想拜倒在无极老人门下的魔法师和斗气师。”

“只可惜,那些想拜于无极老人门下的魔法师和斗气师,不是被无极老人奚落了一番哄走,便是被无极老人因心情不好,揍了一顿,踢出去的。”总而言之,无极老人不会让任何人近身,更不会缠着任何人。

“是吗?怎么差这么多?”君上邪看看老色鬼,又回味了一下两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无极老人,真是天差地远。就如当日从蓝莫里嘴中得知老色鬼的真实身份一般,君上邪真不觉得无极老人跟老色鬼乃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现在发现我有多帅了吗?”老色鬼知道,君上邪一直盯着它看,不是那个意思。可它就是嘴贱,喜欢逗逗小女娃儿,被小女娃儿讽两句才甘心。

“滚你的。”君上邪翻白眼,老色鬼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就她而言,她更喜欢无极老人那冷落的性子,而不是老色鬼这粘人的烦性儿。

“小邪,你说什么?”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看了一眼,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突然破口大骂了。“小邪,你怎么会关心无极老人的事情,谁告诉你的?记住,以后别在其他人的面前提到无极老人。”

“为什么不能提,人都死了成了老鬼,有毛好怕的。”君上邪有些不赞成,无论无极老人生前做了什么事情,有多大的影响,人都死了,再厉害,都成过眼云烟,何必对老色鬼这般讳莫如深。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不可能在遇到蓝莫里之后,才算打听到老色鬼的身份。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得知老色鬼的身份,当时真是把她吓了一大跳呢。

“小邪,无极老人是赫斯里大陆的禁忌懂不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头,或许君上邪的性子不需要在意无极老人的影响,可是在普通人眼里,无极老人却是一个不能提的恶梦。

“好吧。”君上邪举双手投降,她不是真的想提无极老人生前的威风史,而是想辗转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听一下,老色鬼的肉身在什么地方。

从蓝莫里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口供当中,不难看出,老色鬼的肉身所在,只有两百年前那些对付了老色鬼的几个老头儿知道。

她跟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那些老头儿没什么来往,更是水火不容的情况。她总不可能去找那两家的老头儿去问老色鬼的下落吧。所以她就想着,能不能从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听到什么消息。

看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老色鬼的事情这般紧张,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恐怕有点难了。君上邪犯难地看着老色鬼,看来,想要找到老色鬼的肉身,她还要花些时间。

老色鬼无所谓地对着君上邪耸耸肩,其实它以这个形态生存着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当然,它现在知道,自己生魂状态持续了两百年。所以说,有些事情,它不急在一时。

取得肉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它能看到小女娃儿犯难时的表情。哈哈哈,世上事情千千万万,可能让小女娃儿皱眉的却是屈指可数。好吧,它承认自己跟小女娃儿经常混在一块儿,变坏了。

可谁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它都是跟着小女娃儿学来的,不能怪它。

“小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愕然发现,本来他们是在问君炎然的事情,要不要他们帮忙。可是君上邪随便丢出一个话题来,就把他们给绕过去了,忘了初衷。

“我听得到,别叫这么大声,我耳朵很好使。”君上邪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君上邪发现,跟她在一起混的人,经常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哎,真是虐待她的耳朵啊。

“天色不早了,我有点累了,回房睡。”君上邪没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接下来的话说清楚,只是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挥了挥身,往屋外走去,不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半点机会。

说真格的,君家要怎么样,其实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之所以坚持到今天,看的不过是变态老子的面子。她不会为了君家,而放弃去救变态老子。因此,不管有没有小混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所顾忌的,都无法阻止她的脚步。

水过君上邪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是拿了一套衣服,来到了君家后山的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里。君上邪将自己的外衣脱去,然后把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

欢快的小溪流动着,不断冲刷着君上邪年轻的身体,为君上邪减轻一些疲惫。只有躺在这条小溪里,君上邪才能静下心来,安静地享受片刻。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夜血的声音冒了出来,给人一种错觉,君上邪在什么地方,夜血就会在什么地方。两人如影随形,行影不离。

“你还真敢来。”君上邪动了动脖子,再次靠上了那块石头。“你这种行为,换作一般的女子,应该要揍你的吧?”相信登徒子、流氓之类的词语,不是只存在于她的世界,这个世界照样会有。

“为何不敢来。”夜血笑了,他能来第一次,自然能来第二次。他来到此地的目的不是为了偷窥君上邪,君上邪自是会懂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庸人自扰,想些有的没的呢。“我只不过是来陪陪你。”

自从上次在这里见面之后,夜血已经发现这个地主是唯一能让君上邪放下所有戒备的地方。

“小女娃儿啊,这个男人对你不安好心。之前偷偷进了你的房,爬了你的床。如今还几次三番偷看你洗澡,换衣服,啧啧啧,你要考虑清楚啊,要是再这么下去,你就只能嫁给这么一个男人了。”

老色鬼在一旁起劲儿,不知道是想帮夜血,早日拿下君上邪呢。还是从旁刺激君上邪,想引起君上邪对夜血的反感。老色鬼做事还真够反复,让人猜不透。但也正是这一股子的劲儿,才让君上邪依稀能感觉到,老色鬼正是蓝莫里和君家两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无极老人。

“安静一会儿。”君上邪没看老色鬼,只是让老色鬼静一静。老色鬼总是咋咋呼呼的,也不分场合。要知道,此时的她需要的是安静。

关于这一点,夜血倒是做得不错。这两次,夜血都出现了,相同的是,夜血都是很静地陪着她,没有大声喧哗。哎,老色鬼真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样,活了快三百年了吗?怎么跟个老小孩儿似的,总长不大呢。

说老色鬼成熟,又时不时地会做一些超幼稚的事情,让她头痛不已,感觉自己又额外多带了一个儿子在身边一般。

“躺一会儿吧。”夜血主动开口让君上邪休息,从君无痕和莎比那儿得知。原来君上邪竟然拜始利品那个神秘的魔法师为导师,哪怕进入睡眠状态,都不是完全的休息,而是进入了另一种状态的修行而已。

所以说,这种休息入眠是得不到真正的休息的。在这个没人的时刻,夜血希望君上邪能放下所有包袱,好好休息一下。

“哎。”君上邪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好似要把自己全身的劳累都随着这一声的叹息而排出体外一般。

“呵呵呵,小女娃儿,这夜血倒真是挺理解你的。”老色鬼变得安静了,飞到君上邪靠着的那一块石头上休息。的确,当它跟着小女娃儿开始,就没见到小女娃儿轻松过。

就似一根绳子,一直都是处于紧绷状态之中。再这么拉下去,总有断的一天。想想,这么多的事情都要小女娃儿承担,真是辛苦小女娃儿了。

老色鬼越看夜血,越觉得夜血很适合君上邪。至少君上邪需要些什么,夜血一直都知道,比它知道得更清楚。就这一点,它是望尘莫及,更别提其他人了。

一下子,气氛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开口,只有两人平静的呼吸,及老色鬼细微不可见的沉思。直到君上邪觉得自己泡够了,才从水里站起身来。

与上次一样,君上邪并不是完全脱了衣服,还是有些衣物掩体的。不过,在雪域里的那一次,其实夜血已经把君上邪全给看了,所以这一次,也没啥好遗憾的,夜血又没想趁着这个机会占君上邪的便宜。

“穿上吧。”夜血主动走过去,帮君上邪披上衣服。夜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会失了做男人的尊严。面对自己所爱之人,关心之事,是必要做的,与男人的尊严无关。

“谢谢。”君上邪微微一动,用魔法将身体表面多余的水份都开干,然后穿上夜血给她披上的衣服。“你不问我什么吗?”

“你不开口反问我了吗?”夜血很聪明,这么一句话,就让君上邪笑了。

“你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君上邪点头,遇到的这些人当中,夜血的聪明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跟这种人交朋友,来往,一点都不会累。

“谢谢夸奖。”夜血无语,如果他不够聪明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相信也没法儿活到今天了。不过能被君上邪夸,倒是一件好事儿。

“好了,这下子我可真要休息了,你别跟来。要是再敢进我房间,当心我真出手揍你。”君上邪认真地跟夜血说,她的时间不多,想要些私人的空间,应该不算错吧。

“我知道。”夜血点头,那封信的出现,打破了君上邪原来的心情。就算君上邪不说,他都不会再打扰君上邪的休息。夜血站在原地,看着君上邪离开。

“你没能关出来吗?”君上邪才离开,君无痕就从林子里走出来。看样子,君无痕是知道夜血来到此地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君上邪是在此地休息的。

“没有。”夜血摇了摇头,“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问,邪儿也不想说。”正是知道君上邪不想提那件事情,哪怕他心里有疑问,也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不问,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君无痕有些生气,今天的气氛明事理儿的人都感受到了,那封信里必是大有文章。君无痕很怕君上邪因为那一封信出事情。

“无痕,你与我都是男人。邪儿可以选择说与不说,如果我们只能从上邪的口中逼着她说出来,这是我们该帮的吗。男人有本事的话,自己去查,查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229、身陷囫囵

夜血炯炯地看着君无痕,他们想知道什么,与君上邪其实没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君上邪来回答呢。男人该用自己的办法去查,这才是能力!

“哎,你这份坚持我不能说什么,我只怕你的这份坚持会害到邪儿。”君无痕做事情不是没有原则,只不过在遇到君上邪之后,君无痕都选择性的变通了自己的原则问题。

“那只能再一次说明,我的能力还不够!”夜血毫不避讳地说着,“但我不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我会保护好邪儿的,这点你放心。”君上邪不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子,他也不是一个只会看戏的男子。

君上邪要怎么做,他无权干涉,但他能用自己的方法去保护君上邪,不让君上邪受到任何伤害。

“你已经有消息了?”看到夜血这般自信,君无痕讶异地挑了挑眉。除非夜血知道了些什么,敢保证君上邪会不受到伤害。要不然的话,夜血也不敢这般言之凿凿。

“放心吧,我不会让邪儿有事的。”夜血点头,如果没有半点把握的话,他又怎么敢这么做。毕竟世上只有一个君上邪,他赌不起。赌更不该用自己爱人的命,他不是傻子,非用爱人的性命去证明自己的能力。

“哎,我还是小看你了。”知道夜血对君上邪的事情做到心里有数,君无痕微微放心。也对,夜血是绝暗王朝的首领,利用绝暗王朝的势力,夜血怎么可能半点都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情况呢。

“准备得怎么样了?”君上邪只有为了君家掌门人,才会不顾一切。君家掌门人是君上邪的软肋,为此,他们必要帮君上邪保护好这根软肋。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着手去调查了。今天晚上会讨论一下怎么救出君家掌门人,争取在三天之内,将君家掌门人带回。”君家的事情,夜血早派人去查了。

特别是他进入君家,知晓君家情况后,派人去查,更是有了方向性。所以,有消息也是尽早的事情。

“那就好。”君无痕点点头,既然君家掌门人已经有消息了。只须在君上邪离开君家之前,把君家掌门人救回来,那么君上邪便能躲过一场灾难。

“无痕,别把邪儿想得太软弱。她一路走来,经历过的事情不比你我少。要是邪儿真那么无能,怕早就死了。”夜血试着让君无痕放宽心,越是在意,越是心乱,看不清事实。

“呵呵,你不懂的。”君无痕摇头,以前君上邪离开君家,他都没有感觉到不安。可是自从那封信出现开始,他心里异常不安,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正是这股不安感,使得他变得不像自己,事事担心,就怕一个没处理好,会害了君上邪。

“你是太在意邪儿了。”君无痕对君上邪的在意,夜血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站在兄弟的角度上,看来君无痕如此痴恋君上邪,夜血很是心疼,希望君无痕与君上邪有一个好结果。

可惜,他也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作为同样喜欢上君上邪的男人,他不愿意退步。他惜君无痕的痴情,却无法为君无痕的这份痴情做出退让,只因他对君上邪的用情,不比君无痕浅。

只可惜,世上只有一个君上邪,而他和君无痕心里却只有一个君上邪。所以他与君无痕,此生必不能两全。

“不要遗憾,我求的不多,只要邪儿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君无痕面对这件事情倒是淡然,不论最后陪着君上邪的人是他或是夜血,还是其他的任何人。

他唯一知道的是,只有能陪着君上邪走下去的人,必是全心全意爱着君上邪的。有什么比能知道君上邪一定会幸福的更重要呢?

“的确,邪儿的幸福更重要一些。”夜血和君无痕对君上邪的爱,都十分的理智,不是霸道的一味只想要独占。正是如此,在这场君子之争中,君无痕和夜血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友情。

君上邪回到房里休息,为三天后的事情而做着准备。夜血则在为了君上邪能避开那一场战斗而努力着。

夜半时分,夜血离开了君家,去了矣尔小镇中,绝暗王朝的分会当中。“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回到绝暗王朝之中时,夜血换了一副装扮。

一身黑衣帅气的长风衣,竖起的领子遮住了夜血的半张脸。不但如此,夜血的上半张脸,用一黑色的铁面具遮了起来。其他人亦都是这种情况,除开绝暗王朝的几个首要人物,没人知道绝暗王朝里的真实情况。

这是为防止绝暗王朝中混进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间谍,下面的人,都不知你我是谁,又无法出卖绝暗王朝的情况。这还是夜血和戴尔他们共同讨论出来的。

不过,也是他们的身份需要。夜血能变脸,戴尔可不能。戴尔和星辰无法顶着古拉底家族大臣之子的身份又身兼绝暗王朝干部生存着。肯定会被别人的口水淹死。

“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一个几百平米宽的大堂里,站着百来位绝暗王朝大大小小的干部。坐在高堂上的夜血充满了君王之风,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在他的脚下。

此时的夜血与平时有很大的不同,定定的目光,让他的手下无法回避他的目光,更似天下之事,没有什么能逃过他的掌握一般。只是那么一坐,君王的霸气便向四周渲染开去,让人避无可避。

夜血那么一坐,冷然的声音,使得下面的人,个个紧绷着身子,不敢透大气。“回首领的话,已经查到君家掌门人身在何处了。但是,君家掌门人现在的处境有些问题,请首领定夺。”

一个黑衣人逞上一本硬纸,夜血身边的人接过,交给了夜血。夜血打开一看,里面画着君炎然被关在何地,地图也是很清楚。

“查到是什么人抓得君家掌门人吗?”看到君家灭门那一夜,君家掌门人与灭门的祸手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要不然的话,以君家掌门人的身手,不至于如此轻易就被人给抓了。

“回首领的话,该是魔法会的人做的此事。”绝暗王朝一直没什么声儿,却没想到,做事如此有效率。这些手下,打听到了许多君上邪无从可知的消息。

“很好。”对于这个结果,夜血很是喜欢,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君炎然的消息。那么他该在君上邪冒险之前,先把君炎然救出来。

“你准备一人去救?”戴着铁面具的戴尔何其了解夜血,为了君上邪,夜血跟君无痕都愿意做许多事情。

“嗯,此事不宜人多,人多了反而会碍手碍脚。”夜血的确有这个打算,他有多少实力,自己清楚。所以想来想去,夜血决定一个人独去。可夜血并不知道的是,等着他的乃是一个陷阱。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好了,哪怕我们劝你,你也不会听。”戴尔了解夜血的性子,他的这两个兄弟啊,为了君上邪真是什么都愿意牺牲,包括他们自己的命。

“首领,其他的我不劝你,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君上邪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要是你没娶她为妻。哪怕你为君上邪死了,君上邪大不了记你一阵子,等到哪里,她的那根筋长开了,识得情滋味儿了,她肯定会找个男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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