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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76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白费功夫,你一定要记住啊,别把自己的这条命给丢了。再怎么着,也要把君上邪追到手,成为你的妻子。”戴尔不得不用这个办法跟夜血说话。

戴尔希望通过这些话,让夜血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儿,别一个劲儿的只为君上邪那个女人着想。戴尔头疼得厉害,他的这两个兄弟是被君上邪给套牢了。

好在他醒过来的早,在幽冥之谷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自己两兄弟对君上邪的心思。不过君上邪的性子是真讨喜,要是没这两个兄弟,那么今天将要为君上邪拼命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一点,戴尔又不得不松一口气。兄弟苦,总好过自己苦吧。

“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戴尔的好意,夜血又怎么会不懂呢。放心吧,他不是老好人,只想着帮君上邪,自己一无所得。他可是想着要跟君上邪一起白头到老,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呢。

“那就成。”戴尔点头,夜血当然不是一个没分寸的男人了。想当初,他在古拉底家族很是无聊,特别是看到家族里最丑陋的一面,他更是十分厌弃。

怎么也没想到,身为古拉底家族王子的夜血竟然会向他提出邀请,“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古拉底家族,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理想世界吗?”

当时的夜血,给他一种很是特别的感觉。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才毅然决定跟着夜血,创造出一个理想的世界来。真没想到,当年的几个毛头小子,还真创出了一番事业,甚至可以与古拉底家族抗衡。

想到当初自己跟着夜血一头栽进去,戴尔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凭什么他就觉得自己跟着夜血去闯,真能闯出一番事业来呢。可能是夜血的胆子很大吧,竟然会告诉他,自己的王子身份竟然是假的。

“谢谢你。”夜血很是真心地说了一句,当初顶着王子的名号进古拉底家族,一来是年轻气盛,不知危险。二也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运气和智力,到底能不能骗过古拉底家族的那一帮人。

没想到,就因为如此,遇到了戴尔和星辰。至于无痕的话,他们俩认识得更早一些。所以说,进入古拉底家族虽是很冒险的一件事情,但他却得到了许多许多,很是值得。

“你当心一点。”兄弟之间,还说什么“谢”字。戴尔唯一担心的是,夜血要是去救君炎然。抓走君炎然的人必不是凡品,戴尔有些担心,这次行为会是别人设下的陷阱。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夜血让戴尔放宽心,虽然他派人打听到了君家掌门人的下落。但他会防着一手,他同样会思考到,这次的消息会不会只是一个烟雾弹,是敌人想要打倒他的手段。

“我就是怕你为了君上邪,就没什么分寸可言了。”君上邪那个女人真可怕,碰到了君上邪,有几个男人还能保持理智。看到君无痕和夜血为君上邪的付出,戴尔抖了抖身子。

他无比庆幸,在看到两位好友都拜倒在君上邪的裤子底下后,毅然抽身。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也是这几个疯子中的一个了。

“祝君好运。”戴尔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只是有些调侃地跟夜血说一声,让夜血保重,也就离开了。

夜,寂静的气氛上渗透着丝丝冷寒之意。萧条的夜景没有半点温度,过分宁静的空气里染上点点肃杀之气。化身为夜之身的夜血,出现在一处僻静之地。也正是如此,夜血在收到消息说君炎然被藏在此处时,相信了那些说辞。

夜血看了一下那座残旧的小楼,他派人来探查过,说是把君家掌门人关在了此地的地下室。真看不到,如此荒废的一个地方,还有地下室。

夜血的脑子里有着一幅此地的地图,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这座废宅。因为乃是废处,外部并没有多少人看守着。不过即便如此,夜血也没敢掉以轻心,潜进了废屋里。

当夜血摸索到地下室时,往里走去,发现在地下室有人走动时发出的声音。夜血小心地避过了那些人的眼线,寻找空档,找到地牢。果然,在地牢里,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被绑地木桩上。

绑了君家掌门人的心不善,必是对君家掌门人一顿严刑拷打。因为夜血看到,那白衣男人的身上星星点点,全是血的痕迹。夜血很是镇定,看到这个情况,夜血松了一口气。

君家掌门人的情况比他想像中的好,他挺担心那些人为了报复君上邪,把君家掌门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夜血轻巧地使了一个魔法,将牢锁打开。夜血阻止铁链的掉落,免得生出无端的声音来。接着夜血打开牢房门,走到那男人的面前,眼角余光瞥了男人一眼,确定是君家掌门人的轮廓后,才帮男人松绑。

“君家掌门人,你没事吧。”夜血才打绳子松开,男人备受拷打的身子一下子便软在了地上。看到这个情况,夜血手一伸,把君炎然捞了起来。

谁知道就在此时,本该无力到晕过去的人竟然睁开一双冷冽的眼睛,射出寒光。看到那一束光点,夜血放开怀中的人,向旁边一闪,眉头紧皱。

哪怕夜血闪得再快,如此近身的攻击,岂是说躲就能躲的。很不幸的事情,夜血被这个假的君炎然给打伤了。“喝,我就说,这么容易就找到君家掌门人的消息,果然是个陷阱。”

“可惜,你还不是上当了。”假冒之人,把头发甩到了后面,直视夜血。“你是何人,敢跟我们做对!”他们的人在感觉到有人鬼鬼祟祟不断打探君炎然的消息时,就为这些人准备了这么一出好戏。

“你是绝暗王朝的人?”当男人看到夜血的那一身打扮之后,很快断定,夜血必是绝暗王朝的人。因为只有绝暗王朝的人,才会穿这种衣服。

“哼,就算你是绝暗王朝的人那又怎么样。你们绝暗王朝要敢插手我们的事情,你们绝暗王朝休想有好日子过!”男人冷哼,他们原本以为是君上邪不按规定,想要不按理牌,乱出招儿。

没想到,打探君炎然消息的人竟会是绝暗王朝的。他们早就视绝暗王朝为眼中钉,君家的这件事情,绝暗王朝甚至敢犯到他们的手上。哼,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是吗,就看是谁先让谁没好日子过。”夜轿突然站直了身子,看他的样子,好似没有受伤一般。

“你,你不是受伤了吗!”男人确定自己打出的魔法击中了夜血的身体,可看到夜血竟会安然无恙地站起来,一下子就有点慌了神了。

“呵呵,就凭你,也能伤我?”夜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神情就似在问男人,对他做过什么吗?没错,刚才距离太近,夜血根本就没有办法躲过那一招。

可惜,这个对手太弱了,魔法等级相差太多。在这种情况之下,男人想伤他,谈何容易。哪怕他没能躲过,只要他驱动身体里的魔法元素,就能抵消这些伤害。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何人!”因为绝暗王朝行事十分小心,从来不留下任何线索。正因如此,绝暗王朝很是低调,没人知道它的真正存在一般。可是同样的,绝暗王朝四个字代表了神秘。

“你没资格这么问我!”夜血眯起了眼睛,一身黑衣人的夜血在这种情况之下,化身为鬼魅,闪身来到男人的面前。夜血一手便擒住了男人的两只手,一手扼住了男人的喉咙,使得男人无法大声求救。

“说,君家掌门人在什么地方!”这是一个大圈套,并不代表这些人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下落。他们敢以君家掌门人为诱饵,必是晓得君家掌门人的下落。

“我,我不知道!”男人倒也算是硬气,哪怕生命受到了威胁也没肯松口,说出君炎然的下落。

“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在唬弄我呢!”说到这个的时候,夜血的眼里射出了阴狠之光。这些人设下圈套让他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下落呢。

“我知,也不会告诉你的。”男人一点都没把夜血的警告放在眼里。

“是吗,看来你是魔法会的人。”夜血笑了,他在古拉底家族混了那么久,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他岂会不知。在生死关头,除开他们绝暗王朝的人,也就魔法会的人能抗得住这个压力,抵死不从。

“胡说!我不是魔法会的人。”魔法会对君家余孽展开追捕是秘密进行的,绝不能向外透露。所以,男人绝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惜他的那一个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看到男人那诧异的眼神,夜轿知道自己猜对了。“魔法会果然不简单,当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夜血笑了,先是古拉底家族费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打败君家,魔法会则在一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错,我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男人灵机一动,把事情推到了古拉底家族身上。除了魔法会之外,也只有古拉底家族的人才敢对君家的余党做些小动作。

“之前还不肯说,现在肯招了?”当他是三岁小儿唬着玩儿呢。夜血也不再跟此男人多说废话,因为他知道,魔法会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出卖自己的会所。

因此,他浪费再多的唇舌,这个男人都不会告诉他半点消息。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从其他渠道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夜血手上一用力,一道光芒刺进了男人的身体里。

男人两眼一翻,便停止了呼吸。

“快来人啊,有人闯入!”夜血才把A货收拾掉,便被这地下牢里的人给发现了。发现了夜血的人一大声喊叫,夜血听到“哄”的一声,好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下来,这种废宅为这与众不同的重量发出了不堪负荷的哀鸣之声。

“遭了,原来这些人有两手准备呢。看来,那些人本就没看到死掉的男人。”听到那声重鸣之后,夜血心里有些不安地想到。夜血甚至开始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故意要引开他,把他困在此处,然后好对付君上邪!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夜血心里头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心底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着夜血,一定要快点回到君上邪的身边,要不然的话一切就都太迟了。

在知晓自己掉进一个大圈套里后,夜血就很着急着想要出去。可是,外面围着不少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难题,夜血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一声沉闷落地之声!

夜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与外面的人打斗着,许是安排下这个圈套的人根本就不奢望这些人能困住他,只是起到一个拖延的作用。真正的重头戏是之前的那响声!

知道这个之后,夜血更加不会再浪费自己的时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面前的那些虾兵蟹将打败。一下子,地牢里充满了男人哀鸣之声,及肉体被刺破的声音,血溅到地面和墙面上的声音。

夜血化身为地狱修罗,直取人的性命,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夜血甚至有些杀红了眼,踩着一具具尸体,往前走着。直到面对那一铁壁的时候,这才愣住了,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出去。

可惜,君上邪可没有时间等着夜血想办法出来之后,陪着她一起去救变态老子。夜血被困在地下牢之中,君上邪并不晓得。倒是知道夜血去做什么的君无痕隐隐有些担心。

“邪儿,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君无痕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君上邪,夜血去了什么地方。

“什么事情?”君上邪看着君无痕,住在君家大宅里的人都该知道。此时她最关心的人,只有变态老子一人。君无痕会挑这个时候来找她,怕君无痕要说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儿。

“夜血去救掌门人了。”君无痕静静地说着,夜血要做什么事情,他都知道。

“什么,夜血去救变态老子了?夜血怎么知道变态老子在什么地方?”君上邪看着君无痕,别以为她没思考提前把变态老子救出来。可是她把小毛球和小白白都放出来,让这些魔兽去找变态老子。

可惜,变态老子就似被人藏到了深山或者地底下一般,任凭小白白的鼻子再怎么有用,也帮不上半点忙。其实小毛球儿它们几个的本事并不小,可惜,加上死鱼眼的帮忙,还是没能把变态老子找出来。

她煞费苦心,都找不到变态老子,夜血怎么可能会找得到。“夜血出事儿了?”君上邪愕然发现,自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她就再也没见到过夜血了。

“怕是如此。”君无痕为难地说着,“我们都知道,有人利用掌门人要挟了你。夜血便想用自己的能力打探到掌门人的消息,把掌门人救出来,如今看来,怕夜血打探到的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自然是了。”君上邪点头,她才回君家不多久,有人就用变态老子的命威胁她,把小笨龙交出去。那么她身边围绕着几个厉害的魔法师,这么重要的敌情,她的对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为了引开这些强大的敌人,对手自是要花些手段,把他们骗出去。“不过放心吧,夜血不是软脚虾。就算他一时被困住了,也不会受伤,更不会一辈子受困。”

这一点,君上邪倒是挺肯定的。夜血有些什么本事,她说不到十成,却也能猜个七八分。变态老子之所以会出问题,是因为在此之前,君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那时的变态老子必不能独善其身,这才着了某些小人的道儿。

“应该是。”君无痕有些放心,的确,正如君上邪所说的那样,夜血并不好对付。更何况,夜血与君上邪乃是同一天晋级为法神,想要伤害夜血,并非是一件易事儿。

“既然他不会出事,你就不用替他太过担心了。”君上邪让君无痕放宽心。君上邪看着清心寡欲的君无痕,想当初君无痕与夜血在魔法试验见面的时候,可是水火不容啊,她半点儿都没看出,两人原来是认识的。

真不知道这两人是天生的演员呢,还真是为了她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儿的矛盾。

“是,夜血不需要我担心,那么你呢?”君无痕更关心的自然是君上邪,君家掌门的离奇失踪,始终是他们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刺儿。

“放心吧,我不比夜里差,他会没事儿,我怎么会有事儿呢。”君上邪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呢,还是在安慰君无痕。如果敌人手上没有变态老子的话,君上邪有那个猖狂的本事,敢断言地说,赫斯里大陆有几人能置她于死地。

可惜,偏不巧,敌人的手上捏着她的一根软肋。因为这根软肋,她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就会明天的事情。

“是吗,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么请告诉我,你在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君无痕突然靠近君上邪,手轻轻地托着君上邪的下巴,让君上邪跟自己对视。

君无痕的眼睛成了两面漂亮的镜子,清楚地反应出它所看到的一切。君上邪从君无痕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更看到了自己眼里的那一丝彷徨和不安。既然她自己已透过君无痕的眼睛看到,那么君无痕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放心吧,会没事的。”知道君无痕是担心自己,君上邪一点都不怪君无痕的无礼。还安靠在君无痕的怀里,这是一个即安抚了自己,也安抚了君无痕的动作。

“我想好好地活,活得比谁都精彩,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死的。”君上邪笑了,什么时候她变得这般没有自信了。就算敌人的手里有变态老子怎么样,她一定能救回变态老子,自己更是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无痕,你听着,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没人可以伤害到我!”君上邪目光灼灼地看着君无痕,给君无痕信心。之前那惴惴不安的感觉一切而空,君上邪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君上邪!

“呵呵,看到你这张脸,我才能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

◇230、变回原来的样子

“呵呵,看到你这张脸,我才能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君上邪的身上有很强的感染力,如果君上邪比谁都自信的话,那么他们会觉得,世上没有君上邪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君上邪的心一有动摇,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世界观及自己是否能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只是,看到现在的君上邪,君无痕又有了信心。君无痕伸出手,把君上邪抱在了怀里,汲取彼此身上的温暖。

“喂喂喂,懒女人,一转眼,你竟然在这里跟他玩抱抱了,你不急着找你的变态老头子了?”小鬼头一走进君上邪的房间,就看到君上邪和君无痕抱成了一团儿。最让人郁闷的是,两人还在床上。

小鬼头再不懂事,也晓得,长大了的男男女女怎么可能如此随便地躺在同一张床上。“懒女人,不会是你的毛病又犯了吧?”小鬼头头痛地扶着自己的脑袋,想不通君上邪这身子是怎么长的。

昨天还不安的懒女人,小鬼头看得很清楚,失了懒的兴致。可今天不同,懒女人竟然又重新赖回到床上,这让小鬼头眼前一亮,同时也很无奈。

“哎呀,人生苦短,我们要懂得苦中做乐。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比睡饱更来得有意义了。”君上邪的身子一下子就变得跟蛇一般,没啥骨头,腰都断了一般,洋洋地靠在了君无痕的怀里,与小鬼头说话。

君上邪的眼里点点星光,有着魅世之力,看得小鬼头一阵出神,心里直嚷,懒女人是祸害。

“喂喂喂,小女娃儿,差不多点啊。小鬼头才十来岁,对于你来说,现在的小鬼头太嫩,你还不能下口呢,所以别打小鬼头的主意,勾引他!”看到君上邪那让男人软脚的眼神,老色鬼直嚷嚷。

“咳。”君上邪咳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打小鬼头的主意了,她怎么不知道。拜托,她身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需要打小鬼头这颗没长开的嫩葱,她脑抽了不成。

“小女娃儿,你变了。”老色鬼又乐呵呵地说着,果然啊,到底是自家人比较了解自家人。小女娃儿跟君无痕这么一脚,心情豁然开朗。真是让它郁闷了,难不成它跟小女娃儿聊得还不够吗,怎么就没能开导小女娃儿呢。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困了,要睡。”想通之后的君上邪,好似世上所有的瞌睡虫都飞进了她的身体里。君上邪身子软软地动了一动,然后窝进了自己的被子里,呼吸马上很是均匀,睡着了!

看到这个情况,君无痕和小鬼头哭笑不得。看到君上邪这贪睡的样子很是无奈,看不到君上邪贪懒的样子又很是不安。面对这种情况,他们觉得跟君上邪在一起,果然受罪的时间比较多啊。

“咦,小邪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出来,只看到莎比她们几个,却没看到君上邪,好奇地问了一声。其实他俩想着,跟君上邪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到君上邪来着。可惜,当事人都不在。

“别提那个懒女人了,在睡觉呢!”小鬼头气冲冲地说着,腮帮子鼓得跟只小青蛙一般。

“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小邪还睡得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睛差点没掉下来,他们还以为君上邪会为了君炎然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跟丢了魂一般呢。

“她什么时候睡不着了!”小鬼头生气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能不吃不喝,就是不能不睡。喂,你们君家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大懒鬼?”

“你可别冤枉我们君家啊,除了小邪有些变态之外,其实我们都很正常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大声嚷嚷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和他们俩小辈儿年轻时干过的蠢事儿。君家出品的人,哪个不是变态中的变态,而且还是完全变态体。

只不过这些“优秀”的品质,全都在君上邪一个人的身上完全体现出来,而且是发挥到淋漓尽致,让人无法忽视而已。

“这样挺好的,之前的君上邪让我受不了。听到君上邪睡着了,我倒反而能放心了。”静静坐在一旁的莎比天外飞仙地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子让众人的心跟着她的这句话都放下来了。

“的确的确的确,如果恩人不懒的话,我浑身不自在。看到恩人在我面前晃荡不睡,我身上就像是爬满了虫子似的。听到恩人睡了,我都能好好地松一口气呢。”乌拉很是赞同地点着头。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乌乌!”为了找到应和的人,乌拉拼命地推了推乌乌。乌乌本来一直都在打理着自己的狗毛,被乌拉这么一阵乱拍之后,十分勉强地抬起头,嚎嚎了两声,然后继续地下头,打理着身上那长毛儿。

“乌拉,你到底是从哪儿捡来的这么一只奇怪的狗啊。从来没听说过狗这么爱美的,只有猫科类的魔兽才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毛发。你这只狗真是怪得出奇,不会是狗兽与猫科兽的合成品吧?”

莎比也就奇怪了,真看不懂,这只叫乌乌的狗兽,为什么如此爱梳理自己的毛发。她见过的家养狗及野生的狗兽也不少了,唯独没有见过乌乌这一款奇怪的狗。

“喂,它会不会不是狗,而是猫啊??”乌乌爱干净的程度,对自己毛发在意的程度等等,不得不让莎比去怀疑乌乌到底是什么品种,可别鱼目混珠了。

“啊呜!”一听到自己被贬成猫类魔兽,乌乌弓起身子,很是威风地朝着莎比吼了两声,证明自己是正宗的狗,绝非猫啊!就乌乌那蓄势待发的样子,好似随时都准备好扑上去咬莎比一口。

“啊啊啊,乌乌别生气,莎比那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明明是狗,怎么可能会是猫呢。哪怕你跟猫一样那么爱干净,莎比会这么怀疑,你也不能怪莎比啊。”乌拉的这番话,汗倒了一批人。真不晓得乌拉是在帮莎比呢,还是跟莎比一样埋汰着乌乌。

看到自己这个没什么大脑的主子,乌乌彻底被打败了。对着莎比,乌乌还有发火的力气,可是面对跟白痴差不多的主子,乌乌就似放了气的气球儿,软成了一团儿,无力啊。

“呵呵。”看到这盎然的生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笑了。他们家小邪真是中心人物啊,一人喜,皆喜,一人悲,皆不安。小邪一恢复懒性,大家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因为这几句吵嘴儿,乌拉和莎比再加一只非人类乌乌仨儿吵成了一团儿,君家马上就似回到了从前君上邪还没有离开君家时的那段时间,君上邪时不时就被君炎然欺负,找君倾策掐架,然后损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是热闹非凡啊。

看到这些人恢复了生气,只有一个人还沉着一张脸,没有半点反应。记媛君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那热闹得紧的气氛,然后别开头去,不再多看一眼。

他最清楚,君炎然的失踪到底是一个多大的陷阱。就算君上邪是光魔法师又是法神那又怎么样,不知道魔法会还藏着一个厉害人物吗?记媛君清楚,君炎然的失踪必与魔法会有关,如果与古拉底家族有关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面对那个人的话,君上邪不但需要实力,更需要智力。自他被君家丢掉以后,他看尽了人情冷暖,什么嘴脸他没见识过。唯独只有那个人,他一直没摸透。

说他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以他的能力和智力,肯为古拉底家族效力,那真是天大的笑话。说他真正投靠的是魔法会的话,他同样觉得那人没这么简单,事情并非如表现那般单纯。

在君上邪把君家托付给君倾策之后,君倾策那小子也奇怪得紧,闭门不见任何人。这么热闹的情况下,君倾策那小子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看到堂里的人都那么开心,记媛君也就懒得跟这些人去说那些问题了。开心一时也是好的,何必为了明天的烦恼而使得今天在惶惶不安中度过呢?所以有些事情,记媛君选择放在了心里,没说出口。

但是,记媛君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以为君倾策是听了君上邪的什么话,才会躲在房里不出来,正在闭门造车之中。事实不然,其实在听了莎比的告白之后,君倾策很是烦恼,不知道如何应对莎比的感情。

再加上君上邪之前交待他的事情,君家掌门人失踪,这所有的事情压在君倾策的心里,让君倾策的小脑袋里的筋全都打成了结,怎么也解不开。小孩子在没找到答案之后,只能选择逃避了。

为此,君倾策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不敢出来。与君上邪不同的是,君上邪喜欢懒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是一直都躺在床上,不要起来。君上邪是宅女,君倾策却非宅男啊,憋在屋子里不出门儿,可把君倾策给闷坏了。

星星在天空中一闪一闪,仿佛它们也看到了君家正在上演的一场场闹剧。天上的星星们为了君家这好久不见的热闹气氛,全都哈哈地乐了,跟着一闪一闪,也为君家的这种气氛而一起欢笑。

可惜,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整整一个晚上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的时间,不知不觉,这么欢乐的气氛很快就过去了。

看到高高升起的太阳,君无痕叹了一声,现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怕是离开君家了吧。君无痕跟君无邪谈过,隐约猜到,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件事情与君家掌门人有关。

可他明明一直都守在这里,如果君上邪离开的话,他不可能没有看到啊?君无痕有些怀疑,真有危险的话,他不想让君无邪一个人去赴险。只是守了半天的他,并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影子啊。

“别看了,她还没起呢。”看到君无痕一直往君上邪的房间望,又望了望门外,记媛君插了一句。看得出来,其实记媛君也在等君上邪出门儿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无痕看着记媛君,不清楚记媛君话里的意思。

“别怀疑,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君上邪那个女人还在睡!”其实记媛君也很无奈,君上邪无意说了个“三”字之后他就明白了,约定交涉的日子就是今天。

他没想到的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君上邪的懒病也没能改掉,竟然还在睡觉。君上邪不是很在意君炎然那个父亲吗,明明知道今天是去救君炎然的大日子,君上邪都能睡到日上三竿起,记媛君不得不佩服君上邪的这个能力了。

“难不成,邪儿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君无痕怀疑地问着,如若不然的话,君上邪何以这般淡定,不焦不燥呢。

“不清楚。”记媛君摇头,前两天还心神不定,才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君上邪就能想到解决的方法,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些?“我只希望她别错过了时间便罢。”

“不会的。”君无痕让记媛君放宽心,君上邪看似懒散散,可是,一旦面对自己在意的人,君上邪比谁都积极。突然,君无痕笑了,他想他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这般淡定不急燥了。

“你笑什么?”看到君无痕的笑容,记媛君觉得奇怪的紧。如今君家的情况这般危急,君上邪和君家掌门人两条人命都受到威胁,君无痕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莫名其妙。

“没什么,只是觉得邪儿太过刁钻古怪。”君无痕没有正面回答记媛君的问题,好似不想让记媛君分享他与君上邪之间的小秘密。

“嗯?”记媛君挑了一下眉,接着又恍然大悟,“的确,世上这般刁钻的女子,怕也只有君上邪一人了。”被君无痕一提醒,记媛君马上就想通,这君上邪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够了啊,不知道白天不能说人话,晚上不能说鬼话吗?”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星眼朦胧,一脸才从床里爬起来,没睡醒的瞌睡样。就君上邪这样子,难怪之前君无痕和记媛君会怀疑,君上邪已经想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

“你起来了?”记媛君看到君上邪那没睡饱的样子,有些无语了。这女人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改不了这老行病吗!儿时他还能照顾着,现在君上邪由谁照顾着呢?

“哎哟,这话酸的,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起的。”君上邪没那骨头的样子又回来了,软软地靠在柱子上,好似没了柱子的支撑,她就会站不住,倒下去一般。

“邪儿,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吗?”君无痕看到君上邪起了,还是想从君上邪的口中得到具体的消息,而不是自己的猜测。

“没什么,不就是有人给我一封信,告诉我变态老子在他手上,让我今天跟他去交易吗?”君上邪想通之后,没有半点想隐瞒的意思。君上邪要么不说,一说便是实话,因为说谎比较麻烦啊。

“你啊。”深知君上邪是什么心理的君无痕叹了一声,世上哪有人为了省力竟然选择说实话,不则说谎的。

“我很好,谢谢关心。”君上邪懒懒地回答着君无痕的话,哎,她之前惴惴不安时,这些人一个个紧张成什么样子。她正常了,这些正常的人又变得非正常了。

“哎,小女娃儿,我觉得,正常人跟你在一起,一定会从正常变成非正常。一些不正常的人跟你在一起,一定会从不正常变成正常的。”老色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番感慨,但描述得倒也贴切。

“天生我才难自弃。”君上邪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是老色鬼知道,君上邪的这句话其实是针对它刚才所说的。

“不要脸,有人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吗?”君上邪夸自己乃是天才,记媛君就狠狠地回了君上邪一句。

“小子,不懂就别乱说。”君上邪憋了记媛君一眼,哎,这些年也够这小子受的了。“怎么,你们都堵在我门口是想为我送行吗?”君上邪说话向来不怎么好听,这句话让人听着怎么都觉得很是别扭。

“邪儿,别胡闹!”君无痕迪喝了一声,不喜欢君上邪这种似要永别的口气。

“有啥好生气的,我说的是字面意思,是你们想太多了。”君上邪很是无辜,她真没别的意思。今天她要出门儿,这两男人不都知道吗。说为她送行怎么了,明明就是这两男人思想太过低落,非把错推到她的身上,果然是女人难为啊。

没关系,她是大女人一个,不与这些小男子计较。

“要不要我们陪你去的。”的确,君上邪的声音听着十分正常,没有半点消极之意,是他们想太多了。虽然君上邪情绪恢复正常,君无痕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夜血一夜不归,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单独放君上邪一人去赴约,让他怎么安下心来。所以君无痕想着,自己该陪君上邪走这一趟。毕竟他也是君家的人,君家掌门人跟他有些关系。为此,君无痕主动提出要跟着君上邪一起去。

“不用不用,又不是去打群架,找这么多人做什么。如果是找那人拼菜刀的话,我一定会带上你们的。万一别人单刀赴会,我带着一帮子的人去,这不是在丢自己的脸吗?”君上邪手一摆,拒绝了君无痕的提议。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们听她的便是。”记媛君拉住了君无痕,对着君无痕摇头。

“好吧。”记媛君都这么帮着君上邪,君无痕反倒比记媛君更像一个外人,君无痕只能做罢,答应让君上邪一个人去。

在与君上邪约定了的地方,早有两人在等着了。不同的是,一人站着,另一人有些虚弱地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与之前地牢里的情况很是相似。“看看,时间快到了,你说你的君上邪回不回来呢?”

“放心吧,我家君儿是个好孩子,你盼着她来,她岂会不圆你这点小小的心愿。”君炎然不但已经有好些天滴水未进,还被男人铐打了一番。哪怕,君炎然也有超人类的体质,都受不起这种折磨。

在近一个月的不见天日的情况之下,君炎然的皮肤有些偏弱白,浑身无力。可即便是如此,君炎然依然有风度地强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眼前这个把自己给抓了的男人,“我很怀疑你的身份。古拉底家族的里拉,或者是魔法会的里拉?”

“呵呵,为什么会怀疑我是魔法会的人呢,你明明知道我是古拉底家族的内臣才对啊。”里拉看着君炎然,果然有君上邪那女人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人小瞧的角色。明明已经如此狼狈不堪了,甚至可以说是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心情跟他聊天。

看到君炎然那惨兮兮的样子,里拉觉得十分解恨。三个月前,他奉了魔法会长老的命,取回精华之元。可惜精华之元被君上邪给抢先一步拿走了。在与君上邪交手的过程当中,他被君上邪所打伤,在魔法会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好在,手下传来一个有利的消息,发现了陷入昏迷的君炎然。抓到君炎然之后,他把君上邪加注在他身上的伤,加倍奉还给了君炎然。只要里拉一想到,君炎然是君上邪的嫡亲父亲,里拉每打在君炎然身上的刑罚,都会觉得特别开心。

“如果你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的话,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活着?”君炎然笑了,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何必分出两拨人呢。看来,古拉底家族都不晓得,里拉竟会是一个叛徒吧。

“有其父,必有其女。不错不错,你跟君上邪都是聪明人,想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一点都不难。”真没想到,里拉还当着君炎然的面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真是魔法会的人,是魔法会的人派他潜进古拉底家族做卧底。

“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让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君炎然笑着问里拉,再怎么招,里拉也只是魔法会的一枚棋子。一个真正想要攀登权位最高峰的人,根本就没什么情义可言。

里拉于魔法会而言,蛮如此。在魔法会的里拉,不比在古拉底家族好多少。所以说,如果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他们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是里拉引起的,那么必然会对里拉发出追杀令。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古拉底家族。要不然的话,君家也不会被灭门。君家如此,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里拉,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不会舍不得的。

被古拉底家族的残余党一逼,魔法会必要舍弃了里拉这枚棋子。因为魔法会要面对的不是古拉底家族,而是必要给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一个合理的交待。谁让里拉在古拉底家族时,那般出名呢。

“掌门人说得有理,就算我再怎么掏心掏肺,最后未必能得到一个好结果。”里拉怎么会不懂得君炎然所说的一切呢。虽然,香格是死在他的手上,而非是君上邪。

可说他对香格无情,那是假的,到底是多年的兄弟。香格对古拉底家族全心全意付出,他只是略施小计,香格便被古拉底家族除名,更何况,他看到的例子可不止这些。

他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最后却落得一个埋骨他乡,兔死狗烹的结局的话,他何必这么拼命。

“哈哈哈,原来你既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亦不是魔法会的人,你只是你自己的人。”从里拉的只字片语当中,君炎然读到,里拉绝对不会只是一只忠心不二的狗,因为里拉还有独属于他的思想,这种人是最危险的。

可惜,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不知道,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留在了身边。君炎然笑了,笑得很是开心,有什么比看到狗咬狗更好玩的事情呢。哪怕他没有亲眼看到,都能想象得到,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必会毁在里拉的手里。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吃力!”君炎然把里拉看得很透,面对此种情况,里拉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十分欣赏君炎然。不得不否认的是,里拉一直都知道,君家的这对父女都不是一般人。

不论是在魔法上的成就,或者是他们的脑力,都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面对这种敌人,他是十分欣赏的,毕竟想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谈何容易。里拉向来都觉得自己十分聪明,才智超群,无人能与他鼎足之势。

漫漫长路,要是连一个披靡的对敌都没有,那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啊。不过,里拉知道自己此生永远都不会遗憾,他不但遇到了这一个君炎然,还有一个君上邪。尤其是君上邪,事事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就算他对君上邪有些负面情绪,但恨是算不上的。他很渴望把自己的敌人撕碎,证明自己才是无敌的,他也一直都沉浸在这个过程当中。与君上邪对敌,千方百计想要了君上邪的小命。

如果他赢了,那么自己便会痛失对手。如果自己输了,则证明他的眼光十分好。有一个君上邪,已经让里拉狼血沸腾,现在又多了一个君炎然,这让里拉觉得老天爷真是厚待了他。

“呵呵。”君炎然摇了一下头,里拉觉得他够聪明,他却不认为里拉跟自己是同路上的人。只是,这句话,君炎然不会告诉里拉,需要里拉自己去体会。

“你笑什么?”里拉皱起眉头,他有一种自己把别人抬高后,别人却把他踩低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让里拉很是难受。所以,里拉的脸色马上大变,好似君炎然一个没把话说好,就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我自然是笑我家君儿,不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懒病。”君炎然清冷的眼里突然泛起粼粼波光,似冬雪融化成潺潺小溪,十分之温情。君炎然的眼里倒映出一个白白圆圆的点儿,这个点儿不断变大,好似在靠近他一般。

听了君炎然的话,里拉背过身去,果然看到了君炎然嘴里提到的君上邪。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圆圆的小点儿,慢吞吞地走过来。看到这个情况,里拉瞪大了眼睛,有些说不出话来。

里拉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会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形如企鹅,动作缓慢,似蜗牛一般爬过来。里拉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安排在君家的眼线是曾有提到过,君上邪懒病一犯,会喜欢裹着棉被满世界的路。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那只是说说,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或者说,这种事情,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直到今天,里拉终于亲眼看到,君上邪绝对是那种怪胎里的怪胎,不得不信了君上邪以前种种诡异的行动。

其实里拉也很好奇,身为魔法废物的君上邪,是怎么摆脱了这顶帽子,不但习了魔法,练的还是光魔法。这个秘密至今无人解开,里拉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奇迹,会不会与她这些怪异的行为有关?

里拉对魔法十分执着,再加上以前他就是搞这类研究的,对君上邪命运改变的原因更是好奇得不得了。里拉觉得今天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向君上邪问清楚,她到底是因何而改变。有君炎然在他的手里,相信君上邪玩儿不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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