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81
“喂,我问你,你不会就是我老娘吗?”君上邪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来。见过的人不少,中年妇女也有,待她好的,梅城的城主夫人就是其中一个。
可那是因为梅城城主夫人暗恋变态老子,自然对她好。但这个黑衣女人有什么理由,非如此这般的待她啊。她才不相信,黑衣女人是一个极有爱心的女人。
只是看他们三个孩子身上有伤,可怜,所以就带回了家中,好吃好喝供着,还给她疗伤。天下是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君上邪这么一说,黑衣女人帮着擦背的手顿了一顿,“你没见过你母亲,你很想她吗?”
“是没见过。”君上邪点头,变态老子从来不谈她那老娘。以前的君上邪那就是胆小鬼,能在君家活着就算是不错了。等到她来后,也没那个时间去计较谁把她生了出来。“从来没见过,想想,也没法儿吧。”
“那么你想见她吗?”黑衣女人又问了一声。
“这个,没感觉。”君上邪再次摇头,她不是一个感情丰沛的女人。变态老子对她太好,所以她对变态老子上心。几乎得到她关心的人都是如此。
她从来都没有主动付出过什么,可一旦得到一些东西,她便是全心回报。所以说,她又没见过她老娘,老娘要不要她,爱不爱她,她不发表意见。
在这种前提之下,让她对那未见面的老娘生出怎样的感情来,完全不可能。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问,我为什么没有母亲的问题。
“那你不想见她?”黑衣女人再问了一声。
“没所谓的想见和不想见,没见过,没感觉,如果你要问我母亲的事情,我能回答的就是‘不知道’。”君上邪好无辜啊。
“如果见到她,你会怎么样?”这话题,黑衣女人还没完没了地下去了。
君上邪这下子可不肯老实地回答黑衣女人了,君上邪只是转过身去。感觉到君上邪的动作,黑衣女人收回了自己的手,定定地看着君上邪。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而且我劝你最好也别再问我跟我老娘之间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我就认定你是我老娘了。”其实想找她老娘,倒也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曾经她不就遇到过两个人,说什么异世界,守门人。那个女人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真有人跟她长得一样的话,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么简单,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极大。
“好吧,我不问了。”黑衣女人适时地收手,不再继续这个问题。“你自己再洗一洗,我去帮你拿衣服。”说完,黑衣女人便离开了。
君上邪看着黑衣女人离开,眼神闪烁不定。要说她对这个黑衣女人没有半点怀疑,那是在骗鬼。
这个黑衣女人如此关心她跟她老娘之间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单纯出于好奇吧。以黑衣女人的性子,绝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儿的人。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这个黑衣女人跟她老娘认识,要么这个黑衣女人就是她老娘。那流民村里死掉的男人不是说了吗,有个跟她一样的女人。
跟她长得一样的女人是她老娘的可能性自然要大一些,想判断这个黑衣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得先把黑衣女人的面纱给弄下来。到时候,事情就会一清二楚了。
不过,不管这女人是她老娘,或者是她老娘的朋友,她都不会对这黑衣女人做什么。老娘又没见过她,老娘心里咋想,她知道个鬼啊。变态老子也不愿意提,她也就不瞎凑合了。
异世界,神人,守门人。君上邪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这些东西,谁让这些东西与她此时的情况太过相似了。她被里拉的魔雷炸到了异世界,果真看到了-扇奇怪的大门儿,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守门人。
难不成,她来到了蓝莫里嘴中所说的神人的世界?
◇238、赖着不起累死你
是与不是,只要君上邪能揭开黑衣女人的面纱的话,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就在君上邪想得天花乱坠的时候,黑衣女人又回来了。
君上邪的眼前一黑,好似有许多东西都砸到了她的脸上。君上邪连忙把自己脸上的衣服给抓了下来。“靠,你这么丢下来,不怕掉到水里,又湿了。”
“如果这套衣服都湿了,那么你只能给我穿湿的。”黑衣女人转过身去,不看君上邪换衣服。
君上邪挑眉,真是好笑,她跟黑衣女人都是女人吧,有这么好避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黑衣女人有个女儿身,男儿心呢。算了算了,估计就她神经有点粗条,无论男女,她都不会不习惯。
想当初,夜血用真实的面目第一次面对她时,她那会儿不也半裸着。在不知因的情况下,她跟夜血还和平相处。想想,她不是神经粗,而是懒,懒得去计较这些。
君上邪赶忙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再用毛巾擦干。君上邪再麻木,在脱下衣服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君上邪觉得自己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身子似婴儿般娇嫩。
所有皮肤都透着一股新生的味道,白皙透明。君上邪愕然想起那木桶里退掉的好几次皮,心里想着,不会是真把她从头到尾都改了一遍吧?
这可比现在的整容技术要高超许多,泡个让人难受点的澡,她丫整个人身上的皮肤都不一样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穿上衣服!”黑衣女人虽然是背着身子的,但她的耳朵好使着呢。她只听到君上邪把是衣服脱掉的声音,没听到君上邪把衣服穿上的声音。
“噢。”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便把黑衣女人交给她的衣服给穿上了。反正在身子已经发生改变了,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更不能改变,所以也没啥好研究的。
“这是你们这个世界里的衣服?”君上邪看看身上的衣服,觉得很是好奇。因为这件衣服出奇地合她眼缘。她没记错的话,在君家,她衣服里最多的一个颜色就是白色。
身上的这身衣服,淡白的颜色,古朴的花纹,只丝鲜色点缀,很是漂亮。君上邪挑眉,难不成有人跟她的欣赏水平很是相似,要不然的话,咋挑的衣服这么合她胃口呢。“这衣服还是你帮我挑的?”
“不是,我们这儿的衣服都这样。”黑衣女人摇头,每个地方都会有自己的风俗习惯,而他们这里的习惯便是所有人都会穿这种服装。这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没有半点特殊意义。
“原来如此,不过这件衣服呢,做工差了点,细心上可。”君上邪看了一下衣服的绣工,随意点评了一下。衣服的小细节,制衣人都注意到了,算是打理得满分。可是绣工真不怎么样,在她眼里不算好。
“怎么,不喜欢,脱下来还我!”黑衣女人一听君上邪批评了这件衣服,有些生气,就跟这身衣服是她做的似的。
“喜欢不喜欢跟穿不穿没关系,再者,我没有裸奔的习惯。”君上邪后退一步,给她穿上的衣服,想她再脱下来,谈何容易。这个黑衣女人不会以为她是 乌拉那种老实巴交的孩子吧。
“算了,懒得跟你啰嗦。”黑衣女人摇头,这小东西的性子太过磨人。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毕竟她跟那个人实在是太相似了。
君上邪就是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儿,一听黑衣女人不跟自己计较了,君上邪就开始得瑟。“那个,有没有大床,我好累,想睡一会儿。”
“你是猪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那木桶里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黑衣女人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出来了,本来一直让君上邪在那木桶里待着,是想整整君上邪。
谁知道除开刚开始的时候,君上邪的确表现出一点不适,之后就一直很坦然,呆坐在木桶里睡着。就那一动不动的睡功,她看的眼都直了。
问另外两个小东西,他们都说,这是正常情况。要不是君上邪想离开那个木桶,君上邪那睡过去的本事可比这高多了。听到这些,她晕得厉害,想着就怎么有君上邪这样的娃儿呢,会不会是当时生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不睡我能做什么,我的精神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君上邪大言不惭的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般贪睡有啥错的。想当初,那个师傅,可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这种睡功,才是真正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懒女人,你都好了。”看到君上邪跟着黑衣女人从里边儿出来,小鬼头挺兴奋的。原因无他,君上邪没跟那个黑衣女人鬼打鬼,打死一个。
“你不希望我好?”君上邪弹了弹小鬼头的脑袋,觉得小鬼头这话说得,真够晦气,不吉利。
“喂,懒女人,你的病一好,怎么就净欺负我了!”小鬼头摸摸自己的脑袋,心郁的厉害。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盼着黑衣女人快点把懒女人这个祸害治好了。
“喜欢你才欺负你,要不然我不会花这个力气的。”君上邪还给小鬼头找了一个理所当然受她欺负的理由,怕世上欺负小孩子,欺负得如此光明正大的人,除了君上邪该是找不到几个了。
“滚你的!”小鬼头怒吼,但是,小鬼头的脸微微红了起来,眼睛水亮亮,看着跟小兔子一般,有些害羞了。哎,小鬼头被君上邪祸害得不轻,轻易就被君上邪的一句话给影响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乌拉有些惴惴不安,这个世界乃不是他们熟知的那个世界。接下来要怎么办,乌拉有些迷惘。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君上邪看向黑衣女人,毕竟黑衣女人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所以说,黑衣女人应该比他们更知道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睡醒了再说吧。”黑衣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君上邪,反而再留了君上邪一天在自己的家中。
听到有人愿意收留自己,还有大床可以睡,君上邪何乐而不为。看到君上邪听到“睡觉”两字就开始贼亮贼亮的眼睛,小鬼头和乌拉已经无语了,直到今天他们肯定是不用走了。
再休息一天也好,于是,小鬼头和乌拉很是认命,跟着黑衣女人找卧室。
说来好笑,这三天三夜里,小鬼头和乌拉挺怕君上邪出点事情的,尤其是君上邪一提点木桶里的东西,表情就特别难受。小鬼头和乌拉都猜,这木桶里必有些什么吧。
世上能让君上邪露出难受的表情的东西可不多,再加上怕君上邪的病情有反复。后期,君上邪在木桶里倒是睡得昏天暗地,难受小鬼和乌拉一直都在木桶旁边守着。
所以说,这四天三夜里,小鬼头和乌拉就是在那只木桶旁边睡过来的。可惜的两娃儿,跟了君上邪之后,就没过过好日子。
黑衣女人的话对君上邪来说,是再美妙动听不过了。君上邪甩了小鬼头和乌拉,主动探追黑衣女人家的大床了。此时的君上邪身上就似生出了高赫兹的雷达来。
哪用得着黑衣女人给君上邪带路啊,君上邪很是自觉地找到了睡觉的地方。
黑衣女人眉头紧皱,这小东西没来过她家吧,怎么会知道她家的卧室在什么地方?
“不用太惊讶,这懒女人啥本事儿也没有,就这项本事儿最好,从来没有退步过。”对于君上邪那自动觅寻睡觉之处的本事,小鬼头没啥好说的了。
去到君家之后,小鬼头看到了一幕又一幕很是怪异的事情。过大的床,就连君上邪想到对付里拉的办法,都离不开棉被。
懒女人说这是计谋,他看丫的完全是在放屁。明明就是自己不想从床上爬起来,更不想离开棉被,所以故意带着棉被到处跑,还找了这么一个冠名堂皇的理由。
君无痕都说了,以前懒女人还没出来混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抱着棉被到处跑的性子!
“啊?”黑衣女人眉头皱得老紧老紧的,是不是基因出了什么问题,她死都不相信,这团小东西是他们家出品的。黑衣女人摇头,决定暂时不认回君上邪,反正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跟君上邪说以前的事情。
君上邪找到大床之后,自动自发地扑了上去,身子一滚,很是霸气的把所有的棉被给卷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有插足的余地。
君上邪的这种睡眠方式,小鬼头那是见怪不怪。想当初,莎比那蠢女人更是被懒女人一脚从床上踹了下来。要不是君家的那张床够大,他才不要跟懒女人这个怪胎挤在一张床上呢。
睡觉绝对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件事情,当然,这仅对君上邪来说。如果一桌丰盛的菜肴,君上邪绝对宁可选择一张小床。苏东坡先生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宁可食物肉,不可居无竹。
苏东坡欣赏的乃是竹所表现出来的高风亮节,在君上邪的心目中,床就是苏先生的竹啊。苏东坡所需要的是精神世界的满足,君上邪所需的,就是让她好好睡一个饱觉,这比啥都来得实在。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君上邪本来想继续睡的,可是黑衣女人非把君上邪从床上拖起来。想到那一幕,小鬼头和乌拉特别想哭,那可真是血腥暴力,惨无人道,十八岁谢绝啊。
可惜,小鬼头和乌拉都未满十八,却双双同时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君上邪死都要赖在床上不起来,君上邪赖床的功夫又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可是黑衣女人非要把君上邪拖起来,让君上邪好走了。
于是便出现了这么一幕,君上邪死赖着不动,黑衣女人用说的不行,当然就用手啦。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面对君上邪时,哪怕用动手的,都不一定有用。
接着,黑衣女人便开始把君上邪往床上扯。才扯下一只脚,去扯另一只脚,谁知,右脚下来了,君上邪不知道怎么的,身子一转,又把左脚给弄上床了。
如此反复,君上邪可是有四肢呢,够她和黑衣女人折磨。看到这个情况,黑衣女人已经是大汗淋漓,但君上邪还是安睡在床上。
黑衣女人也来气儿了,就不相信自己没法儿把君上邪这只小东西从床上弄下来。他们家族如此之大,她没印象家族里有人跟君上邪似的,这么爱睡的。
指不定是那个男人的问题,跟他们没关系!
可是不管黑衣女人怎么下定决定,要把君上邪拖下床,但最后的结果就是君上邪这位小祖宗总有办法,重新溜回大床上去。
这不,黑衣女人已经浑身湿漉漉的,君上邪依旧雷打不动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呢。黑衣女人化成黑面煞神,怒气冲天,最狠的程度就是想要去拉君上邪的头发,把君上邪拖下来。
谁知道,君上邪更狠,微微一睁,说要是黑衣女人喜欢她这头发,大不了她剃个光头,把头发送黑衣女人,也算是报答了黑衣女人的恩情。
黑衣女人“呸”了一下,她才不要君上邪这么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地就欢乐这个恩,她脑子又没出什么问题。
黑衣女人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为了叫君上邪起床,她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汗水还把衣服给打湿了。她活了这么久,发现她这活的半辈子里所遇到的事情,都没有叫君上邪起床这般难。
所以,黑衣女人叫君上邪起床的行动并没有成功,直到君上邪这位小祖宗自己觉得睡得差不多了,才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狼狈的黑衣女人,君上邪十分有“良心”地问了一声,“她这是怎么了?”
小鬼头和乌拉直接翻白眼,想晕过去。黑衣女人最后可是抓咬踢摔都用上了,君上邪稳如泰山地睡在床上,这丫的睡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说了。
虽然叫的人不是小鬼头和乌拉,但是小鬼头和乌拉在一旁看着,也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在君上邪气死人不偿命地问了那一句话,小鬼头和乌拉直接是捶胸顿足,要死要活的,比黑衣女人更受打击。
君上邪也郁闷了,这小鬼头和乌拉是怎么了,都像是不想活了一样。那黑衣女人更是奇怪,之前还冷冰冰,跟座冰山似的,后来就老欺负她,这才一觉的时间,这黑衣女人成了难民,跟人抓泼耍赖的大娘似的。
四人坐成一团儿,黑衣女人气得哼哧,哼哧的。小鬼头和乌拉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是痛不欲生了,看到君上邪和黑衣女人就觉得别扭。
只有君上邪一个人,安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悠闲地享受着这丰盛的早点。精神倍儿好。三人与君上邪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君上邪神清气爽啊。
君上邪确实是爽到了,为难黑衣女人跟小鬼头还有乌拉。
“懒女人,我诅咒你以后肯定会嫁不出去的!”小鬼头重重地咬了一口早点,想象着他嘴里的早点就是君上邪的脖子,也算是稍稍出了点儿气儿。
“是吗,那挺好的,我一辈子都剥削着你的魔晶,好日子。”君上邪肯定地点头,其实为毛要嫁男人。不就是床上多个人跟自己分床睡吗,她更喜欢一个人睡。
“滚!”好吧,小鬼头败下阵来,不是君上邪的对手。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该改改睡觉的习惯。万一哪天敌人杀过来了,怎么办?”君上邪这怎么也叫不醒的性子,她真担心,万一里接那种坏人趁着君上邪睡觉的时候杀过来,君上邪会不会为了睡觉,乖乖躺在床上,认里拉砍啊。
乌拉抖了抖,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怕世上也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人,会为了睡觉,而把命也给豁出去。
“不还有你们吗,能帮我挡两刀,那个时候我也差不多信了。”她睡她的,自有人会帮她挡刀,她急个啥。
“哦。”乌拉缩了缩脖子,好吧,肯为君上邪挡刀的人的确是很多,君上邪不用愁这个。
“哼,我想你父亲和母亲见到你之前的样子,肯定会痛不得时光倒流,把你塞到娘胎里去!”黑衣女人狠狠地说了一句。
“错,老子和老娘乃是犯了淫欲之念,我这颗种子一定会出生。”
“你是女孩子,说话能不能有点禁忌!”黑衣女人面纱下的脸更黑了,真不明白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说到这种事情怎么一点都不害臊。
“靠,做的不丢脸,我说的丢脸,那我这人是打哪儿来的。没听过,生命在于运动吗?是你的思想不够纯洁,非要扭曲我所说的话。”君上邪摇头,把黑衣女人说的跟个变态似的。
“你!”好吧,任凭黑衣女人已经活了半辈子了,吃过的盐比君上邪吃过的米还要多。可就君上邪那张刁嘴儿,和无敌的脸,她再活半辈子,都敌不过。
“来来来,都吃,吃啊吃,别客气。”三人已经被君上邪气得动不了嘴儿,君上邪还跟个主人家似的,让小鬼头和黑衣女人他们都别跟她客气。
君上邪的这句话,真是把黑衣女人和小鬼头他们三个,往死路上逼啊。
“这个是给你的!”黑衣女人把一个小包袱丢到了君上邪的怀里。本以为君上邪这只小东西来到此处,乃是命中注定,谁会想到是冤孽。早知道如此,一开始,他干脆一把将君上邪掐死得了。
本想着欺压一下君上邪,谁会料到,她被君上邪气个半死。她还是趁早把这个瘟神送走的好,要不然的话,她可真就的被君上邪给气死了。
想整君上邪,看来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谢谢。”君上邪也没看包袱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看她那样子,黑衣女人送她东西,那是应该的,谁让她陪着黑衣女人也玩了好些时间了。
小鬼头别过脸去,在他的记忆里,哪怕有人出现能暂时性地制住懒女人。那也绝对是暂时性的,不需要花多少时间,懒女人必会反败为胜,就如同她和黑衣女人直接一般。
面对这个情况,小鬼头也认命了。想来想去,怕只有赫斯里大陆那个叫夜血的男人还算强悍,能治住懒女人一些。看来,如果不把懒女人嫁给那个叫夜血的男人,以后懒女人真是一辈子当老女人,还要压榨他的魔晶,绝对不可以!
小鬼头深吸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帮懒女人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把懒女人嫁出去。何谓合适的对象,只要能把懒女人治住,那就是合适的对象。
管对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哪怕是个跛子,丑八怪都成啊!
君上邪收完包袱之后,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乌拉走到了黑衣女人的身边,拍了拍黑衣女人的肩膀,让黑衣女人节哀顺变。除此之外,这黑衣女人也不能做什么。
乌拉总结出的经验就是,跟君上邪在一起,精神至上,用精神胜利法,让自己好过一些。要不然的法,老跟君上邪一块混儿,有一天,绝对会吐血身亡。
“开门儿吧。”君上邪指了指那扇奇怪的大门,前只有这么一大门儿,后没啥出路。君上邪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路了。
“吸,呼。”黑衣女人做了一个深呼吸,普通人,哪怕有幸来到这个地方,都会被她打个半死,休想靠近神门一步。但君上邪这只小东西,大爷的模样,特别遭人揍!
黑衣女人按捺住了自己这股想揍君上邪的冲动,万一真揍了,估计她自己也得心疼上半天。于是,黑衣女人走到那扇大门儿面前,手放在大门之前。
君上邪挑眉,有趣儿的看着这一幕。难不成,这门儿上有什么高级的识别机会,任掌纹之类的?要真是如此,这儿真够先进的,一点都不比现代差。
出乎君上邪的意料之外,黑衣女人的手放在门上,门儿不是自动打开的,而是黑衣女人用自己的力量把它推开的。
那厚重的门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样子也该是属于金属那一类的范畴之列。所以,这么大的门,少说在也两、三百斤,光靠人力,怎么可能推得开呢。
不过,黑衣女人就是有那个力量,单凭一己之力,将重硕的大门给推开了。因为大门太过厚重,黑衣女人一推,门发出了一声长远、悠久,带着一丝老朽的呻吟。
君上邪点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黑衣女人会成为守门人了。光这推开巨门的本事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同样的,哪怕赫斯里大陆真有人有缘来到这个神人存在的世界。
面对黑衣女人的把守,想要催使黑衣女人把大门打开,绝对不是一件易事儿。看来,她的运气还算好的。这女人怕是跟她的老娘有点关系,但黑衣女人该不是她的老娘。
君上邪也不知怎么滴,就是有这种感觉。她会跟这个黑衣女人有种亲的感觉,可这种亲的感觉,不似女儿对娘亲,更像是对亲人。算了,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这黑衣女人跟她有缘吧。
所以,君上邪基本上把黑衣女人当成了自家的长辈。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跟黑衣女人闹啊。只不过,君上邪所谓的跟长辈亲近的“闹”,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进去之后,自己小心一点,别玩过头,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完儿了。”黑衣女人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其实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人,比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简单多了,要尊的忌讳不多,可是一旦违反了,结果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收到,明白。”君上邪俏皮一笑,突然在黑衣女人的面纱上亲了一下。“我没老娘,这吻就送给你吧。还有啊,你真像小鬼头说的那样,丑的很厉害吗?”
其实吧,君上邪还是有点怀疑,这个黑衣女人会不会是那些男人嘴里的守门人,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呢?只是她尊重黑衣女人,如果黑衣女人不愿意给她看真面目,她再好奇也不会主动去揭黑衣女人的面纱。
“你想知道?”黑衣女人笑了,她还以为君上邪这个小东西不会提这件事情呢。“你想知道的话,其实你有机会解开我的面纱,不是吗?”
“我尊重你!”君上邪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声,表示自己绝不会逆了黑衣女人的意,故意给黑衣女人难看的。
“屁。”黑衣女人被君上邪荼毒的,把君上邪的口头禅都学了过来。“你那是在意我吗,分明就是你的懒意压过了你的好奇心。你太懒了,不愿意花力气去跟我费时间揭我的面纱!”
黑衣女人唾弃的说道,真当她不知道吗。她的身手如何,那两小东西最清楚,所以君上邪必也知道。既然晓得打不过他,看不到她的面纱,君上邪会浪费力气,跟她的面纱折腾,那才有鬼了!
“哈,哈哈哈哈。”被黑衣女人说中心是的君上邪也不觉得丢脸,反而大笑了。“你真了解我!”然后直点头,表示黑衣女人所言不假。
就君上邪那邪气十足,带点痞味儿的样子,黑衣女人再一次生出想掐死君上邪的念头来。黑衣女人闭了闭眼睛,不断做着深呼吸,能看到的是,黑衣女人的身子抖个不停,那是被君上邪给气的!
“喂,坏女人,我看你还是快点送我们走吧。有话直接说,再拐弯,我保证,你吊不了懒女人的好奇心,先被懒女人给气死了。”小鬼头难得十分好心的提醒了黑衣女人一声,懒女人的功力太深厚,目前为止没人闯关成功。
“我知道你想看我的脸,你看吧。”黑衣女人也觉得自己跟君上邪说这些废话,实在是太不理智了。直接把面纱一揭,给君上邪这小东西看了,再在君上邪的屁股上踹一脚,把她往里一送,不就完事儿了!
“你?”小鬼头疑惑地看着黑衣女然,真怀疑黑衣女人哪儿来的勇气把面纱揭掉,他也忽然明白,为什么黑衣女人的面纱戴的这么牢了。
要不是跟黑衣女人有些接触,初见到黑衣女人的这张脸,他肯定会被吓傻的,也许还会大叫着见到鬼了,真如此,是何等残忍的一件事情。
“当时很疼吧?”君上邪没多说,只是伸手摸到了黑衣女人的脸。黑衣女人的面纱之下,并没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有的只是扭曲如鬼魅用爪子划过一般,破碎不堪的脸而已。
这一张脸要出现在人前,得有多大的勇气呢。君上邪摸到了那凹陷凸起的沟壑伤痕,觉得那是一种怎样的极刑,才会制造出这般的疤痕来。
君上邪没多说,小鬼头和乌拉也没敢多问。三个孩子在看过黑衣女人的真面目之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当三人走进那扇大门儿之后,黑衣女人的眼角划过了一滴眼泪。君上邪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好在没真像表面那样没心没肺,懂得关爱其他人。
黑衣女人破涕为笑,那一声“当时很疼吧”,不但减轻了黑衣女人脸上的疼痛。就连过往的回忆都随着这句话而变得晴朗起来。因为黑衣女人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对的,她没有做错。
黑衣女人看着那三个孩子进入大门儿,手跟着摸上了自己的脸。那早已有些麻木,没啥神经线的脸又有了触觉。君上邪那温暖指尖的温度好似还残留在她的脸上,黑衣女人那残破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239、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大门被推开,刺目的日光打在了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的眼上,使得他们无法睁开眼睛。面对这强烈的日光,三人都选择闭上了眼睛,然后再睁开,迎接一个他们未所熟知的世界。
果然如黑衣女人所说的那样,在这个世界里,人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那人来人往的大街,是君上邪所不知的,那人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更不是君上邪所熟悉的。
这个世界,果然与赫斯里大陆及现代有很大的区别。至少在这个地方,让人会觉得,原来人生光明一面多对黑暗一面一般。
“懒女人,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小鬼头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就似自己进错了地方一样。小鬼头知道自己练习的是暗魔法,为此,对某些光源亮点不太适应,这个世界似乎也是如此。
“我也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她跟小鬼头一样,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奇妙的世界里。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想找个人来问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黑衣女人的帮助之下,君上邪和小鬼头、乌拉三人,都换上了这个世界的衣服。不同的是,君上邪身上的衣服似某个不善于针线活儿的人做的。
而小鬼头和乌拉所穿的,更像是在制衣店里买的现成,手工可比君上邪的那套好多了。好在君上邪也不计较这个,看到三人的差别,君上邪吭都没吭一声。
为此,就算来到了这个世界里,因为君上邪三人的打扮与常人一般,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人发现原来君上邪他们三个孩子,并不是此世界里的人类。
“那边的三个小娃儿,要到这里坐坐休息一下吗?”这个世界里的人倒是挺热情的,看到君上邪他们三个有些“举足无措”地站在那边儿,一位好心的大爷便开口问是否要休息一下。
“三个小娃儿?”君上邪心里重复了一遍,她再怎么小,也不算是小娃儿了吧,觉得这大爷说话挺有意思的。君上邪点点头,便带着小鬼头和乌拉去大爷那边坐着。
大爷开了一个小小的茶亭,只有两张四方桌,摆着八张凳子。
大爷看到君上邪他们坐下之后,主动给君上邪三人倒了三杯茶,又送上一些吃的。
君上邪看着那吃的,有些诧异,她其实对食物的需求量并不大了。这个世界不是神人的世界吗,拥有无尽的岁月,真是如此,又怎么会注意这些吃的东西。
“呵呵,小女娃儿,别光看,吃吧,味道不错的。虽然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可额外的口腹之欲偶尔还是要满足一下的。”大爷笑眯眯地跟君上邪说着,好似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家的小辈儿。
“噢。”君上邪点头,也许这个世界里的人,因为能活的时间太长,实在没事儿做了,无聊便想到这些,用来打发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
君上邪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发现虽然是很简单的馒头,但是皮儿很松软,又香又嫩,跟别处吃到的还真不一样。
别告诉她,这植物长在此世界中,都长得要比其他的世界好。想想也无不可能,要知道,这儿空气好,种出来的东西自然好。就好比,在她那个世界,污染太厉害,某些东西自然是比不上这个世界里的。
“怎么样,好吃不。”大爷很在意君上邪吃后的感受,看到君上邪咬了一口,特地问了一声。
“嗯,大爷的馒头很好吃。”君上邪忠恳的说了一句,就算她对食物没啥需求了。可吃了这大爷的馒头,她挺想再咬几口的。
“哈哈哈。喜欢吃就好,多吃点吧。”接着,大爷又为君上邪添上了一杯茶。
君上邪翻找出黑衣女人给自己的包袱,想着,黑衣女人应该给她准备了这个世界能通用的钱币吧。可是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能切付钱之类的东西啊。
君上邪大囧,她做人不怎么地道,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吃东西不付钱啊。乌拉和小鬼头肯定也是没有的,这下子可怎么办,卢币估计不成,那么魔晶在这里能不能通用一下。
“那个,大爷。”君上邪拿出魔晶,想问大爷能不能用这个付了茶钱和馒头钱。
“呵呵,你们三个娃儿真是有趣儿,从哪儿来的?”大爷发现君上邪的窘迫之后,大笑。“我们这儿不说这个,大爷是免费给你们三个娃儿吃的。要知道,大爷的孙女儿,你们都能叫她婆婆了。”
“大爷,您在开玩笑吧。”君上邪大惊,这大爷放眼望去,也就是不惑之年。想想,哪怕他的孩子结婚再早,他的孙女儿最多就几岁而已,怎么可能会当她的婆婆呢。
“哈哈哈,你这娃儿真逗,大爷我很年轻对吧。”说到这个,大爷无比的自信,挺直了腰板儿,眼睛往上看,摸摸自己的胡子。
“想你大爷我保养得当,的确是不显老啊。”大爷摇摇脑袋,仿佛正在吹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件。
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懒女人,这大爷,这儿是不是有点问题?”小鬼头一边说,一边指指自己的脑袋,啥意思,大家都明白的。
“呸呸呸,这小娃儿说话可不中听了。”老大爷稚气地连“呸”了三声,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晦气的事情。“老大爷我还年轻着呢,身体很好!”
“你这个死老头儿,又在这些娃儿们面前显摆了是不是!”突然出来了一个头带几丝霜花儿,目光炯亮有神的大娘,该是大爷的另一半儿吧。
大娘一出现,就揪着大爷的耳朵不放,“三小娃儿,甭理这糟老头的话儿,你们最多当笑话听听也就算了。”大娘对着君上邪他们时,真是和蔼可亲,但对着大爷时,马上换成了母老虎的样子。
“你说说你自己,每当有新娃儿来我们此地时,你老拉着人家说东说西,你不嫌烦。人家小娃儿才几岁啊,跟人家扯这些,他们迟早都会懂的,用得着你吗!”
“哎哟哎哟,老婆子,手下留情,轻点儿轻点儿,我们孙女儿都快找孙女婿了,你能不能在人前给我留点面子。”看得出来,大爷和大娘的感情很是不错。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这大把的年纪,大爷还跟大娘这般亲,还真不容易。要知道,男人有喜新厌旧的毛病。
“哟,亏你还记得今年我们孙女儿一百八,成年,该找情人了。那你还这般为老不尊!”说到这个大娘就有气儿,有这么一爷爷在家,孙女儿都没面子。
“一百八十岁?”君上邪愕然,怪不得呢,怪不得大爷说他的孙女儿都能做她的婆婆了,岂止是婆婆啊。做祖宗都不嫌老,那这大爷得多少岁啊。
“哈哈哈,看你们这样子,就知道你们是才出生的娃儿,你们爹妈呢,好不容易得了三娃儿,就这么把你们给丢了!”说到这个,大爷很是生气。
明知道,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人很是难生育。能养出一个孩子来算是很了不起了,好在他家,他不但有了儿子,孙女娃儿都快成亲了。
可是看到这三小娃儿,大爷心疼啊,咋那狠心的爹娘怎么就舍得把这三个这么漂亮的娃儿给丢了呢,狼心狗肺的东西。要知道,多少人,想要娃儿都没法生呢。
“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君上邪糊涂了,丢孩子,不管在她的那个世界还是赫斯里大陆,都是常见的事情。但看到大爷这愤慨的样子,显然,丢孩子在这里是很要不得的事情。
“你们不晓得也是正常的。”大娘叹了一口气,“我们光之村里的人,身体结构很特别,血液循环等都极为缓慢。所以,人刚出生的三个月里,孩子长起来是极为的快的。”
“孩子,你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吧?”大爷突然问了一声,把君上邪问得都没话儿了。君上邪直感叹,这个世界明明生长缓慢,为毛三个月的娃儿都能跟她一般大,开玩笑吧!
“乱插什么嘴儿!”大娘拍了大爷一下,接着说。“之后开始,人的生长就很慢了。表面上看着你成熟了,可实际上,你身体内部的器官都还没有长开。直到一百八十年的时候,我们这儿的人才算是成年了。”
“噢噢。”君上邪点头,心里有点毛毛的。感情她所看到的人,都tm是怪胎,顶着一顶巨龄的帽子在她面前转悠。
君上邪真怀疑,自己等会儿走的时候要多多注意。谁能想象自己混在一个满是一百八十岁以上老公公、老婆婆的世界堆里转悠的情形。
“就因为我们这特殊的体质,哪怕我们能活很长的时间,可生育一直都是我们的头号问题。”说到这个,大娘开始摇头,他看到太多恩爱覅去,想要一个可爱的小宝宝,都不得实现。
君上邪点点头,那是应该的。要知道,光之村此世界里的人,都是长寿之人,要是那么容易生养的话,这世界不得被人给挤满了。到时候,赫斯里大陆就成了光之村世界人类的一个目标。
虽然说,对于一对夫妻,不能生宝宝是个遗憾,但在光之村里,这是必然的趋势。怪不得,大爷以为他们是被丢掉的孩子时,那么生气,这般难生孩子,还有人狠心地把三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娃儿给丢掉,想想真是挺不要脸的。
“你们三个娃儿是想找回自己的父母吗?其实那样的父母不要也罢,如果你们真想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们介绍几户好人家。”大爷真是古道热肠,一心想要帮君上邪他们仨儿。
君上邪摇头,大爷说的应该就是收养吧。别人家生个孩子都难,有人丢孩子,那些想要孩子的必会收养。不过他们可不是来找爹妈的,可以的话,她想找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
“孩子,别对世界失去信心啊。就你们那些缺德的父母不要脸,把这可爱的三个娃儿给丢了。你们要进入其他人家,肯定是掌心中的宝贝儿。”大爷努力规劝君上邪他们三个别放弃人生啊。
君上邪又点点头,那老娘长啥样,她没见过,说把她丢了也不为过。变态老子的话,君家人不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也把她丢过吗?她那对父母的确是无良。
“大爷,大娘,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君上邪打断大爷的话,要接着让大爷说下去的话,君上邪敢肯定,大爷一定会劝到他们点头,给人家当养女养子才肯罢休啊。
“小娃儿有啥问题尽管问,老头儿答不了的,老婆子来答。”大娘和大爷一样是好人,对君上邪他们三个又特别疼爱,像是把君上邪他们三个当成了一家人一般。
“光之村里的人,都是在光之村出生的吗?”君上邪记得,蓝莫里说过,这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叫神人,指的该是光之村里的人。第二种叫神化人,乃是经过后天的修练,具有和光之村人类一般的体质。
第三种人叫超人类,就是比一般人类的体魄强健一些,能活得久一些。那么赫斯里大陆的人,总有那么几个成为神化人吧。他们成为神化人之后是继续留在赫斯里大陆呢,还是通过某种办法来到了光之村。
“不,有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的。不过我们都不太喜欢那个地方来的人。”大爷说到这个直摇头,“那边的人跟我们这儿的性子不太一样,心不善,脸带恶相。”
“能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光之村的,少之又少,能来的也算是挺了不起的人吧。但他们的到来,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麻烦。”大爷说的这些,君上邪微微能猜到一些,估计是那些斗狠争凶的性子没能完全改变吧。
“所以,那些人都聚集在光之村的一个地方,我们不太与他们往来。”这不是一种种族歧视,而是性子的问题。“如果他们的性子好,也有被我们自然接受的。”
“不过,那些人,你们应该不会喜欢见到的。”大爷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
“为什么?”小鬼头好奇了,为啥从赫斯里大陆来到光之村的人,不受他们的待见呢。
“我们这容颜乃是天生的,而他们是经过后天的修练。得经过很长的时间,所以当他们练成了,也是白发鹤肤,为此,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光之村的人,在容颜上有很大的区别。”
“嗯嗯,”这个君上邪倒懂,就像他们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赫斯里大陆两、三百岁还有那个状态算是很年轻了。可放在光之村来说,人家的一百八十岁,也才是人生的刚刚起步而已,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