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89
只是,这两孩子都是来自于赫斯里大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王和王后的心里疑问多多,可在这个时候,两人都忍住,不敢多说什么,就怕被千仓绝发现,从而千仓绝手里又多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弱点。
被王安抚着,哪怕王后有千言万语,也只能选择把所有的话往肚子里吞。王后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向老天祈祷,让台上的那个孩子不要出事儿。
“乌拉,你没事儿吧。”风波一停下,君上邪吓了一大跳。在乌拉的身体里就似藏了一股力量,刚刚一瞬间完全爆发出来,君上邪看到乌拉手臂上的衣服都破了。
君上邪和乌拉待的地方比较高,习习凉风吹来,掀开了乌拉的衣服。君上邪在乌拉的手臂上到了一块粉红色的胎记,君上邪讶异,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乌拉的身上还有胎记。
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乌拉的身子,乌拉身上有什么特征,她当然不可能知道。
君上邪一把也将自己的面罩扯了下来,透透气。然后连忙扶住了乌拉发软的身子,或许乌拉都没有意识到,原来她的身体里还藏着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时没能好好把握,体力透支,所以软倒。
抱着乌拉的君世邪手脚被束缚住一般,已经不能跟千仓绝再斗了。君上邪看不透千仓绝这个男人,就似她看不透妖媚男人是同一个道理。
君上邪心里啐了一口,妖媚男人跟这个使者都是活了n百年的老怪物,所以心思才会特别难猜。看来,不止这里的王和王后想让她跟乌拉死,这个使者更想让她和乌拉去找阎王聊天。
因为乌拉突涌现而出的力量,把光之村的其他人都给惊到了。刚才所迸发出的强劲气旋冲得下面的人都摔倒在地,一时间,光之村的人乱作了一团儿。
为了避免光之村的人们受到伤害,军人们连忙疏散人群,嘴里嚷着,台上的两人乃是狂暴之徒,必要远离。亲眼看到了台上两个孩子厉害的光之村的人们已经完全相信,君上邪和乌拉都是坏人,危害着光之村。
尖叫着,更是下定了要除去君上邪和乌拉的决心。哪怕他们微低言轻,本事不高,可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必能将君上邪和乌拉杀死。
“乌拉,乌拉!”君上邪才没心思顾这些光之村的人怎么招着,她只关心软成一滩烂泥的乌拉是怎么一回事情。在暴发出强大的力量之后,乌拉浑身没力。
不但如此,乌拉紧紧靠在了君上邪的怀里,双眼并没有合实。如果闭上了,君上邪就当乌拉受刺激太大,晕过去了。可是乌拉一直半睁着眼睛,只是目光里没有半点焦距,就似失了明一般。
乌拉这丢了魂一样的状态,才让君上邪担心呢。任君上邪把乌拉当成布娃娃,想要快点将乌拉摇醒,乌拉愣是没有回答一句。
早知道,她就不拖着乌拉下水了。她只是想知道,那幕后之人的目标明明是她,为什么还非得拖一个乌拉。哪怕她现在有些了解了,却也更糊涂,觉得王和王后不该对付乌拉啊。
“犯人抵抗,给我拿下,就地正罚!”千仓绝却不肯给君上邪一个思考明白的机会,一声令下,所有守着的侍卫全都冲向了君上邪,誓要将君上邪和乌拉拿下。
看到那一涌而起的人,成群结队地向君上邪和乌拉扑去,王和王后格外的紧张。要是这两孩子死了,必会引起木栏人的反抗,可是他们又突然舍不得她们死了。
看着蜂拥而上的人群,君上邪眉头死紧。被逼到这种程度,她不反抗是不行了。君上邪心一横,手一挥,用魔法把些涌上来的人全都打退。
只见那蜂拥而上的人们,似一只只蚂蚁一般,不断从那十米高台上的掉下来。这纷纷下落的人,吓得光之村的人更是四处逃窜,发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大爷和大娘紧握双手,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小姑娘都这么厉害。一个可以跟使者对抗,另一个则能打退众多侍卫。真是如此的话,指不定这两个小姑娘能转危为安呢。
于是,大爷和大娘都帮着制造机会,本来那些光之村的人是准备帮着侍卫,抓住君上邪和乌拉的。大爷和大娘一看情况变得混乱,于是大喊,这些人太厉害,碰不得,快点逃吧。
愚民便是如此,在没有自己的主见之前,只能随波逐流。一人恐慌,则皆连带动身边的人跟着一起害怕。大爷和大娘一表现得这局势是再也没法儿控制了,其他人自然是也跟着慌张。
一传十,十传半,很快,大部分光之村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觉得君上邪和乌拉很是了不得。毕竟刚才他们的使者千仓绝对君上邪动手,乌拉凭一己之力,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而光之村的军队、侍卫,在君上邪的面前是这般不堪一击,连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都打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光之村的人还能盼什么,自然只能求自保了。
侍卫奈君上邪不得,下面的人民们又纷纷发出恐怖的尖叫声,扰得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不安起来。局面已经不能用混乱世来形容了。
看到自己所造就的恐慌,王和王后都有些不安,站在另一高台之上,看着人来人往,在推攘当中,有人摔倒在地,伤害是不可避免会发生的事情。
王和王后除了站在高台之上,看着所有事情慢慢发生,除此之外,无能为力。王和王后都为这种无力感而觉得痛苦万分。当王和王后品尝到这份痛苦后,都能愤恨的目光投向了千仓绝。
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千仓绝引起的,他们不会让今天的流血牺牲全都白费,他们一定要让千仓绝付出代价。自此后,不论天上地下,光之村或者是赫斯里大陆,都无他千仓绝的容身之所。
千仓绝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王和王后那仇视的目光呢,只是他当自己全都不知道。这世上崇拜他的人有多少,可以说,恨他的人也有多少。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因为别人的一个目光,他就要不自在的话,那他早就不能活下去了。
“乌拉,你醒醒!”君上邪最乐意得见的就是王和王后,与那个使者起内讧。只是这乌拉半昏不醒的样子,让她很困扰,她不可能把乌拉丢掉的。
可是,整个处于游魂状态的乌拉根本就听不到君上邪所说的话。依旧是那一副空灵,没了魂体的布偶一般,不笑不动,更没有知觉。
就在君上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死刑台传来地震,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君上邪的脚下晃得厉害,她已经无法站住脚了。君上邪无语,难不成光之村跟她那个世界里的某个小日本国一样,时不时会发生地震?
地震一来,光之村的人更是慌成一团儿,就连那些侍卫和士兵都诧异会发生这种情况,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如此一来,不但光之村的百姓在逃窜。
在生死存亡大攸关之刻,人人的第一反应便是保住自己的生活。那些本来要冲上死刑台的侍卫和士兵一个个都赶忙从死刑台上下去,来不及下来的,干脆用跳的。
毕竟光之村人的体魄很强,就算跳下来,也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已,绝对不会危及生命。只是一晃眼的功夫,死刑台上就只剩下君上邪和乌拉了。
君上邪自然也想逃,可是她脚下生根,根本就没法儿动。君上邪错愕地低下头,发现不知何时,她脚上出现了几个环,牢牢地将她和死刑台固定在了一起。
君上邪看了千仓绝一眼,在这场慌乱当中,除了她以外,就只有这个使者,光之村的王和王后最为镇定。那么做出这件事情的,该是那个使者吧。因为只有使者还用那似笑非笑的脸看着她。
“那两波杀手是你派来的!”直到这个时候,君上邪能肯定的就是,之前的两次暗杀,应该与王和王后无关,而是与这个使者有关。
“没错,你很聪明,可惜知道得太迟了。”千仓绝毫不吝啬地承认,之前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千仓绝知道,君上邪一直都在考察,之前两件事情到底是他做的,还是王和王后所为。
在没有确定之前,君上邪是不会鲁莽出手。他正是吃准了君上邪那似他记忆里的那个人的性子,才安排了种种。如今证明,千仓绝的想法是对的,他料事如神,猜透了君上邪的性子,把君上邪牢牢玩弄于鼓掌之中。
“傻孩子,快跑啊!”就在这危急混乱的时刻,黑衣女人出现了。黑衣女人本来发誓永远不再踏足光之村。与荣华富贵的生活相比,她宁可选择在那大门旁守着,保护着她想要保护的人。
黑衣女人所发誓不再进来,可是当黑衣女人一感觉到光之村的异相之后,还是耐不住心里的疑问重新回到了光之村。黑衣女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再见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竟然在死刑台上!
黑衣女人苦笑,君上邪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才来光之村没几天,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与此同时,黑衣女人更知道,挑起一切纷争的,绝对不是君上邪,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看到死刑台快要塌下来,黑衣女人大喊,希望君上邪快些从死刑台上下来。
听到黑衣女人的呼唤,君上邪苦笑不已,如果她能够的话,她怎么可能还会傻傻地待在这死刑台上。她试过好多种办法,都没法儿逃出来。
这死刑台要塌是必然的,那个使者是非要把她置于死地啊。但是她不能让乌拉陪她一起去死,乌拉和小鬼头同样渴望亲情,她不能在乌拉触手可及亲情的时候,就把乌拉给带走了,这样对乌拉来说不公平。
更何况,乌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部分的原因都在她,乌拉是为了救她,才会这样的。
君上邪看了看黑衣女人,在光之村,她人生地不熟,认识的人不多。数来数去,黑衣女人成了唯一。既然黑衣女人帮她改了体魄,甚至使她拥有了光之村人的体魄,那么她只能暂时相信黑衣女人是帮她的。
于是,君上邪又手一抛,将自己怀里的佛然不动的乌拉抛向了黑衣女人。黑衣女人急着希望君上邪快点从那死刑台上下来,君上邪的这么一个动作,黑衣女人只能选择接住君上邪抛下来的东西。
怀里一重,一看,赫然是当日跟着君上邪一起来到光之村的另一个小姑娘。“快下来!”黑衣女人漂亮的双眸里露出了担心之色,她很怕君上邪会出事情。
君上邪摇头,大姐,同样的话不用喊两遍,她听得到,也想得到,可惜她做不到啊。就在黑衣女人牢牢地抱住了乌拉,想跟君上邪再说什么的时候,那牢不可破,象征着光之村最高建筑的死刑台轰然倒塌。
急忙赶到的黑衣女人只来得及看到那十米高台是如何似瓷器一般,瞬间粉碎。站在正上方的君上邪便是如此在众人的面前消失不见,与死刑台一起消损于众人的眼前。
“邪儿!”黑衣女人悲痛欲绝的唤了一声,唤了一个她想念了十九年的名字!她刻在心里十九年的人儿啊!早知道如此,当初相遇之时,她就该选择告诉君上邪她的身份。
要不然的话,不会直到君上邪离开的那一刻,君上邪都不晓得,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不要!”黑衣女人唯一完好的就只剩下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早就被毁得不堪入目。
只是现在这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哀伤。这样的一双眼睛,若是让旁人看到了,只会勾着别人,跟她一起伤心。
黑衣女人很是伤心,可除了伤心之外,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毁了这么多的东西,还是不肯放过他们!为什么要让她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地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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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大结局!
黑衣女人恨,恨千仓绝的绝情无意,恨千仓绝的冷血无情!黑衣女人知道自己斗不过千仓绝,只是君上邪一死,她对这人生已经没有半点留恋。
她多前年,芶活于世,为的就是等君上邪的归来。如今,她还有什么理由残留这具身体活下去!她要找千仓绝报仇,哪怕让千仓绝付出一丝代价也好!
当黑衣女人搜索千仓绝的身影时,才惊愕地发现,千仓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原地,人不见了?不但千仓绝不见了,就连王和王后也跟着不见了,好似这三个人是同时消失的。
黑衣女人一点都不关心王和王后是否安全,要不是因为王后,也不会发生当年的事情。千仓绝在光之村又何已有今天的权势,不论王和王后陷进怎样的囹圄之地,都是他们夫妻俩咎由自取,与人无由。
那么这消失了的四个人,到底各自都去了什么地方?像千仓绝这种祸害,想让他死,谈何容易。千仓绝正安然无恙地享受着他身为使者的权力。
在一幽深之处,有一绿湖,这股绿湖不似一般的湖水那般,而是有些粘稠,就像是熬制了千年的绿膏药。在绿色膏药的正中间,粘着一个人,那个人端坐于绿药之中,不声不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绿药之中的人,一直都维待着那一个姿势。在这处宽阔之地下洞里,很是宁静,空灵。
坐在绿药之中的人,老久老久才睁开一双眼睛。那人睁开双眼后,对自己所处之地,也是万分的怀疑,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
君上邪秀气的眉头轻轻微蹙,她记得前一秒自己在死刑台之上,接着一阵地动山摇,死刑台塌了。可恶的是,那个使者在死刑台上动了手脚,突出现的怪东西,把她给紧紧地束住,让她没办法逃跑。
那么她死了?放屁,没听过好人不长死,祸害移千年吗!哪怕是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地震就能把她弄死了。更何况,在来到光之村之后,黑衣女人把她的身体体质进行了改变,这么一个小小的地震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既然如此,那个使者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那个使者是想让她死,还是想让她生。她又是怎么来到这块地方的?
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身上没有任何一处受伤,身体上也没有疼痛之感,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没多久,君上邪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手脚只能在这粘乎乎的东西里移动。
如果想把自己的手和脚从这粘乎乎的东西里拉出来的话,那是狂费心机。君上邪皱眉,再一次试着把自己的手从粘乎的绿色药状中拉出来。
可任凭君上邪把手拉得再高,那些绿色的膏状物体都似万能胶一般,牢牢地粘着她。她拉再高,绿色膏状药物最后都会把君上邪的手垃回去。
君上邪郁闷了,不知是这药物状的东西把她的手拉回去,还是这些药物状有卸力的能力。因为她每每拉起,不似是有一股力把她往回拉,而是她身体里的力量像是流失了一样,举不起来。
“你不用再浪费心思了,你出不来的。”君上邪还在疑惑当中,这地下穴洞里,出现了第二个声音。
虽然君上邪与光之村的人并不怎么打交道,可这个声音君上邪偏偏还认得。要不是这个声音,她也不会被判死刑。“使者?”
“姑娘好听力,没然,正是我。”千仓绝从入口走了进来,微微笑地看着君上邪,“欢迎你来到此地,我可为你准备了整整二十年了。”
“二十年?”君上邪觉得使者的话特别好笑,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谈什么等她二十年。就算真如老色鬼所猜想,她那未蒙面的老娘跟光之村有关系,跟她没什么关系。
”没然,光之村的人,不似你们赫斯里大陆上的人。赫斯里大陆的人,怀一个孩子,十月便足月了。光之村的人,必要怀满一年,才能生下来。也就是说,从你母亲有了你那一刻起,我就准备了这一湖东西。”
千仓绝为君上邪解释着,走近君上邪,“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千仓绝。我除了是光之村的使者之外,踉你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我还是你的杀母仇人。”
“?”君上邪挑眉,在听到千仓绝说他是她的杀母仇人时,并没有太大的愤怒。
“你不想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吗?”这场游戏是由他所定的,怎么玩儿下去,自然也由他来决定。他跟她母亲的往事,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君上邪没有必要知道。
“应该不是用来杀我的。”关于这一点,君上邪倒是能确定的。因为待在这奇怪湖中的感觉,与当日泡在黑衣女人为她准备的药水之中的感觉有些相似。
只是,这个叫千仓绝男人准备的,更猛了一些。好在,有黑衣女人的那次打底,君上邪不像第一次泡时,那般难受。
“你果然跟她见过面了,要不然的话,你在那湖里也不可能像这般自在。”千仓绝笑,他知道,那个女人不会放弃的。那个女人一直以为自己运气好,才能活到今天,却不知,若不是他愿意,没一个人能活下来。
君上邪看着千仓绝,不言不语,君上邪知道,千仓绝所说的“她”指的是黑衣女人。这么看来,黑衣女人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也为难她呢,想当初,我把所有的药材全都独占。自此,光之村的人再也找不到这种草药。若是想要的话,那就得用命去搏。”对于黑衣女人的办事能力,千仓绝给以了肯定。
“她的那张脸,是因为那些药?”听到千仓绝的话,君上邪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她所用的药草,乃是黑衣女人用自己的命搏回来的。
“放心,别有罪恶感,那张脸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千仓绝让君上邪放心。
“谢谢,我从来不会有罪恶感。”君上邪笑着说,不过知道黑衣女人的脸不是因为自己,的确可以松一口气。她无法容忍谁因为她,把脸给毁了,感觉怪。
“你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发现千仓绝比妖媚男人更是奇怪,妖媚男人不肯告诉她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为的是随他的心情。千仓绝不同,千仓绝做的每一步,必有他的目的。
正似这一湖的药物,准备了整整二十年。一想到这个数,君上邪就特别想吐,“喂,这东西都放了二十年了,有没有坏掉。我泡了之后皮肤会不会烂?”
“哈哈哈。”千仓绝大笑,他没想到君上邪最在意的是这件事情。“你怕毁容?”也是,女子都在意自己的容貌,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
“不是。”君上邪摇头,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千仓绝,就像是千仓绝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毁容没什么,只是皮肤烂了的话会很麻烦。”
“有什么区别吗?”千仓绝无法分辨出两者的不同来。皮肤一烂,容易留疤,不就毁容了吗?
“笨!”君上邪毫不客气地骂了千仓绝一声,哪怕她的小命还被千仓绝捏在手里呢。“我人是烂了一点,可不至于不打理自己的身体。身体的皮肤一旦发烂了,我就得涂药,而且事情东不能干,西不能干。”
“最主要的是,不能多躺,一多躺,烂的地方会更烂。”对于爱睡觉的她,这是一种何等的折磨。把脸毁了什么的,她向来都不会在意,她最在意的是身体上的皮肤烂掉,会影响到她睡觉!
“原来如此。”千仓绝点头,觉得君上邪说得有道理。“你跟她有点不太一样。”千仓绝又说了一句。
“你都说是,我是我,她是她,自然是不一样的。”这回,君上邪有些猜不到,千仓绝嘴里的她说的是谁了。
“也是。”千仓绝点了一下头。“你接着在这里泡着吧,等到你好的那一日,我会告诉你,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事情。”千仓绝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准备一直留在这里陪着君上邪。
君上邪耸肩,她衣服穿得好好的,千仓绝愿意待就愿意待吧,对她来说,没什么大影响。
君上邪闭上眼睛,开始努力舒展自己的身子,张开全身上下所有的毛细孔,用来吸取这些药的精华。君上邪心中冷笑不已,看来真是在赫斯里大陆混在久,久到忘记自己上辈子是干什么的。
君上邪懂,千仓绝选择留下来的原因。如果她不好好准备的话,那么她怕是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懒女人呢,懒女人怎么样了?”小鬼头一直被米老头儿困在木栏里,米老头儿他们是没施了魔法,下了禁令出不了木栏。可是小鬼头不同,小鬼头可以自由出入木栏。
小鬼头最关心的则是君上邪和乌拉此时的安全情况,所以每每见到妖媚男人,小鬼头都会心急地问妖媚男人,君上邪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不能出木栏,你该知道。”妖媚男人摇头,凡是被下了禁令的,永远都出不得木栏。他出不去,又怎么能知道小宝贝儿的消息呢。
“不过我知道的是,小宝贝儿似乎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把光之村闹得一塌糊涂。”妖媚男人的眼睛是没法儿看到,好在妖媚男人的耳朵还够灵啊。
哪怕隔着很远的地方,只有妖媚男人用心,想听听什么动静,向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今天听到了不少的尖叫声,及地震动的声音。
光之村的事情闹得这么般,赫斯里大陆同样不太平。夜血和君无痕做着各自的事情,都是想帮君上邪。夜血和君无痕商量了一下,君无痕照顾陷入昏迷中的君炎然,夜血则回到绝暗王朝,打探那下落不明的里拉。
君无痕和夜血都认为,里拉是君上邪最大的敌人,甚至比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存在更加可怕。发生了一场魔雷大爆炸,君上邪失踪不见,君炎然吃下雪十莲之后昏迷不醒,君暖倾的尸体则放入当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曾经躺过的冰棺材内。
里拉下落不明,君无痕和夜血都觉得,里拉该是还没有死。因为他们俩派了很多人,甚至自己都亲自去过几躺,想要寻找里拉的尸体。可惜,一无所获。
既然如此,他们便不能认定里拉是死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是不变的道理。里拉那般狡猾,想死,怕也是一件难事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里拉明知君上邪被魔雷炸了个正着,却一直未露面。
猜想一下,必是里拉也受了重创,自顾不暇,分身乏术,才没空继续打击君家。没了君上邪的君家,要是里拉依旧像之前那般,哪怕有君无痕撑着,想要保待下去,也是一件难事儿。
正如君无痕和夜血所料,未死的里拉正在养伤,他最终的目标便是除掉君上邪。没了君上邪,整个赫斯里大陆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里拉在养伤的同时,也在算计着赫斯里大陆。古拉底家族已经不足为惧,甚至可以说这么一句话,里拉从头到尾都没将古拉底家族放在眼里。
古拉底家族一向自视很高,觉得自己是赫斯里大陆最古老的家族,拥有着绝对的权力和民心。越是如此狂妄自大的家族,性子高傲,对赫斯里大陆没有半点建树,那些纯粹只是臆想。
倒是魔法会的那几个老头儿比较难搞定,不过,只要他花点心思,魔法会亦不是什么难题。看这泱泱大陆,舍他取谁!
“大人,您的伤势怎么样了?”自受伤了之后,里拉就躲起来养伤。跟古拉底家族已经没什么好寒碜的,再者,魔法会已经曝光了他的身份,他乃是魔法会的人。
如此一来,受伤的里拉,为了不让魔法会的人起疑,找了一个借口,躲起来疗伤。魔法会的人倒也知道里拉是辛苦了很久,之前在沙漠里的时候,与君上邪一战,里拉就受了伤。
那个时候里拉并未请假休息,带伤做事儿。身为硬汉的里拉难得开口说需要疗伤时间,魔法会里的那几个老头儿怎么可能不允呢。所以,里拉便有了正大光明可以躲起来的机会,然后密谋他的大计。
魔法会怕是没有料想到,他们安插在古拉底家族的眼线里拉,能出卖古拉底家族,同样能出卖魔法会。他是魔法会的家仆不错,可惜这个家仆不但有能力,更有比能力更大的野心。
何谓养虎为患,怕魔法会才是最典型的写照。
“蓝魅,你来了。”里拉瞥了来人一眼,看到是自己的奴仆蓝魅,也跟着放下心来。其实古拉底家族的分支蓝氏一族,早已归顺于他。蓝魅又与君上邪有着深仇大恨,杀妹之仇,不得不报,蓝魅自然成了他的左右手。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想不到,在君上邪的打击之下,古拉底家族四分五散。这四分五散的力量实则被三股不同的力量所吸收。
一则便是魔法会,二则就是绝暗王朝,三则便就是他,里拉!里拉一直以为自己可能利用君家的惨案,引怒君上邪,让君上邪帮助他让古拉底家族瓦解。
虽然这个目的达到了,但有一点,里拉十分之不满意。利用君上邪分散了古拉底家族的力量,乃是为了助他吸收古拉底家族的势力。
谁会想到,中间杀出一个绝暗王朝,出手的速度甚至不比他慢。由此,他跟绝暗王朝各吸收了古拉底家族五分之二的势力,魔法会出手最慢,行情不够全面,为此,才纳到了五分之一。
好在,里拉一直都是做的地下工作,魔法会并不知晓,其他的五分之四的势力,里拉一人就要吞了一半。魔法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绝暗王朝的身上。
不是魔法会里的那个老头儿没有对里拉起过疑,要怪只能怪绝暗王朝以前行事太低调。这种太过沉寂的人,总会给人一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错觉。
里拉有了绝暗王朝这么一个冤大头,魔法会自然不会再把多余的心思放在里拉的身上。
现在开始,里拉已经试着把自己的魔爪伸向魔法会。不过在没有全然的把握之前,里拉不会贸然出手,毕竟魔法会的那几个老头儿,比古拉底家族的那几个精明得多呢。
“那几个老头儿怎么样了?”里拉坐在矿石床上,问蓝魅。
“回大人的话,那几个老头儿,我都严加看管了起来。大人尽管放心,在他们对大人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那几个老头儿出任何事情。”傲气的蓝魅,竟然向里拉低头,真算是前所未见。
蓝魅每一次的出现,都十分的高姿态,从未见蓝魅向谁低过头。里拉或许是第一个能让蓝魅低头的人物了,不得不说,里拉果真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
“那就好,你下去吧。”里拉点了一下头,那几个老头儿在古拉底家族是很无用。但在他的手上,他能把这几个老头儿利用得最彻底,直到他们再也没有一丝利用价值。
蓝魅懂,里拉绝不会让古拉底家族那几个老头儿死的。在里拉大人的大计之中,那几个糟老头儿,可是有很大的用处!
蓝魅下去,依旧像往常一样,去看被他们关起来的古拉底家族那几个糟老头儿。当初古拉底家族高高在上的几位长老,如今却成了蓝魅的阶下囚,想想真够可笑的。
几位长老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光无限,成了落魄的人,看着那糟乱的头发,昏暗的衣服,待坐在地上。就似在街边,随处可见的老乞儿,哪还有半点当日古拉底家族决策人的光彩。
“呵呵,几位长老好,蓝魅向各位长老请安了。”看到当日还对自己趾高气扬的长老今日落魄成这个样子,蓝魅心里无比的快慰。
“蓝魅,你个畜生,你做出这等事情,日后下了黄泉,还有何颜面面对古拉底家族的列祖列宗,还有你们蓝家的祖辈!”长老出口大骂蓝魅。
几位长老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力捧的一位新人,希望眼前之人成为古拉底家族以后的中流砥柱,最后成了出卖他们的人!“你对得起我们吗!”
“哈哈哈哈。”躲在地牢里狂笑不止,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真佩服这几个老头儿,脸皮真够厚的,直到今时今日,竟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得起你们?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们了!”蓝魅怒看古拉底家族的几个长老,“你们也不想想,当初你们是怎么对我们蓝家,对我和我妹的!”
“我妹妹蓝瑾对王子一心一意,想做王妃。可你们是怎么做的,硬是把王妃之位送给了狼子野心的君上邪。你们宁可要一个君上邪,也不要我妹妹,你们怎么待我了!”
“当日,我妹死在了君上邪的手上。我们蓝家向你们长老诉状,恳请几位长老给个公道。你扪又是怎么做的?看到君上邪乃是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就因为这个光魔法师的衔头,你们置蓝瑾的死为无物,硬不肯处理君上邪。”
“后来又如何?”蓝魅看着几位长老的眼中,满是怨恨。蓝魅对古拉底家族,对这几个长老积的怨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你们依旧选择了包庇君上邪,放任君上邪胡作非为。我们蓝家一心一意为古拉底家族办事儿,你们古拉底家族却一次又一次不把我们当人看,宁可讨好君上邪,亦不肯给我们蓝家一个公道。”
“我今日的所作所为,有何之错!”蓝魅厉声说道,他真是恨透了古拉底家族及这几个老不死的。
“身为古拉底家族的人是不能有自我的。你们身为古拉底家族的家臣,唯能有的就只有古拉底家族,没有蓝氏家族!”长老恨恨地说着!
“古拉底家族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是你们的思想出了偏差,是你们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了古拉底家族的利益之上!”几个长老的意思就是蓝家的人本身所有想法就都是错误的。
后来所做的一切,正是因为思想出现了偏差,所做的一切更是错上加错!
“那是你们的想法!就你们说的这些话,根本就不是人话。我们蓝家身在古拉底家族,就注定不能做人吗!这是什么道理!”蓝魅觉得这几个老头儿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他们都是人,他们蓝家的就全都是畜生?亏得他们蓝家的祖祖辈辈都孝衷于古拉底家族,换得的竟是这几句无情无意的话!
蓝魅觉得太不值了,为他们蓝家的祖辈不值,为他妹的死不值,为他之前的付出更觉得不值。听到古拉底家族几位长老今天所说的话,蓝魅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
“跟你们说这些,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感情!”蓝魅知道,这几个长老已经是病入膏肓,跟他们说,纯属是浪费自己的口水。反正,里拉大人给他的任务不是跟这几个老家伙说道理。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这个老家伙好好地活着,直到里拉大人再也不用到这几个老家伙。里拉大人还答应了他,真到了那一日,里拉大人会将这几个老家伙交由他处理!
介时,他会让这几个老家伙知道,谁有是真正的王者。
“你跟里拉到底想做什么!”几位长老同样觉得蓝魅的思想出现了偏差,到了冥顽不灵的程度,不论说什么,都是作的无用功。但他们想弄清楚,里拉和蓝魅如此大费周章把他们几个从古拉底家族绑来,所为何事。
“哈哈哈,你们自己想想,你们不如好好想想你们对里拉大人还有什么作用。”蓝魅很是欢喜这种把别人踩在自己脚底下的感觉,无怪乎所有的枭雄都想大权在握。
“希望几位长老的脑子够好使,别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忘光了才好。”蓝魅提醒这几个老家伙,他就是要看这几个老家伙痛苦不已的表情。
以前他所受过的,他都要加倍奉还给这些把伤痛赐给他的人们!
“你,你的意思是?!”几位长老忽然想到了一个本该只有他们那些老的才会知道的秘密。不可能的,里拉和蓝魅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哈哈哈,看来几位长老的记性还是不错的,已经记起什么事情了。”对这个结果,蓝魅很是满意。尤其是当蓝魅看到几个老家伙因不敢相信而瞪大眼睛,略带惊恐的那表情,让蓝魁心中的恶魔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们休想得逞!”几位长老齐齐一致,都不愿让里拉的诡计得逞。
“这可由不得你们。”蓝魅摇头,表示这几个老家伙乃是今时不同往日,可不是他们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别忘了,今天谁才是阶下囚。
“恨,哪怕是让我们死,你跟里拉都别想!”关于这一点,几位长老的意见一向是一致。哪怕当日的众位好友,后期各自为政,为了各自的家族与势力而相斗,但在这件事情上,立场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们绝食,我们一旦死了,你们的诡计就无法实现。”古拉底家族的几位长老也不是软柿子。他们依恋权势带给他们的快感,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生,亦好,死,何怕!
“几位长老啊,你们本该见多识广,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会不懂呢?既然我敢把这个计划告诉你们,会不留一手,防着你们自寻短见呢。”蓝魅摇头,果然人到了绝境,这脑子都不好使了。
“撞墙,自尽,绝食,如果你们想通过这些愚蠢的办法自尽的话,那我只能给你们这么一句话,算是我对古拉底家族的长老最后一个进衷。”蓝魅有些妖气地看着牢里的几个长老。
“我劝你们,别浪费这些心思和力气,因为你们一定死不了,只是让自己多受一些苦罢了。看你们几个都老成这样了,这苦痛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此时的蓝魅再看古拉底家族的长老,哪还有半分的尊敬,有的只是鄙夷。
“言尽于此,你们实在不信,便试试吧。正好,也让你们看看,里拉大人的手段!”他之所以会选择里拉大人,臣服于里拉大人,自是里拉大人有那个本事。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跟里拉大人的敌人是同一个,君上邪!
“你!”牢里的几个长老自然是知道,蓝魅的这几句话不是说着玩儿的。里拉能在他们古拉底家族潜伏了这么多年,直到他叛变的那一刻,他们才愕然醒悟,如此看来,就足亦说明,里拉是一个多有手段的男人了。
蓝魅狂笑着离开,报复的快感席卷着蓝魅的整个身心。等着吧,先是古拉底家族的几位长老,下一个将会轮到的就是魔法会,最后是君上邪。
总之,这些得罪了他蓝魅的人,最后一个都跑不了!
“哈欠。”君上邪鼻一阵发痒,打了一个喷嚏。君上邪本来想伸出揉一揉的,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听到君上邪在打喷嚏,千仓绝关心地问了一声。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君上邪却没有正面回答千仓绝的问题,这些日子的接触中,君上邪大概已经知道千仓绝留她一条小命儿的理由的。
知道这个理由之后,君上邪真想让千仓绝躺平了,她一定会好好砍千仓绝一顿。有些人说,天才是寂寞的,君上邪并不懂,可千仓绝似乎就是这么一个例子。
千仓绝自出生,便拥有一股与生俱来,常人无法超越的能力。正是如此,注定了千仓绝的成长是独孤一人的。不过,千仓绝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避于人世,过着自己的生活。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着,时光荏苒这个词,对千仓绝没有半点影响,他依旧风华正茂,没有一丝变化。偶有一天,千仓绝生出一个心眼,他这么日复一日地活着,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看尽日出日落,四季交替吗?无聊!
于是,千仓绝便开始为自己的人生找寻一个目标。很可惜的是,初与人类接触的千仓绝依旧是寂寞的,因为没人能与千仓绝打交道,千仓绝亦不认为自己能跟这些人有什么话好聊的。
直到有一日,千仓绝遇到了一个愿意让他开口说话的人,那个人就是君上邪的母亲,雷没(mo)苍。很男生气的一个名字,初听这名字的人,必以为拥有此名字的该是一个大气的男人。
却不想,此人虽很大气,不拘小节,倒是一个真正的女人。雷没苍性子也傲,不喜与人打交道,但不表示她不会与人打交道,只要雷没苍愿意,她可以跟任何人打成一片。
正是雷没苍的这种时冷时热,又偏让人能完全接受的性子,引起了千仓绝的注意。千仓绝在人流之中,额外懂了很多的东西。原来男人可以跟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原来人与人之间,除了能力的高低之外,地位也有区别。
以千仓绝的本事,想混个职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千仓绝没花多少力气,就顺利登上了光之村使者的宝座。千仓绝是那种生来就很容易得到世间一切的人,看似圆满的人生飘散着的味道满是寂寥。
某日,千仓绝找到了雷没苍,向雷没苍求亲。雷没苍顿时无语,因为雷没苍对千仓绝也有一定的了解,更晓得,其实他们是属于同一类人。
雷没苍不信爱情,于她来说,可有可无。再者,家族中不止她一个孩子,不怕没人生孩子继承雷姓氏。雷没苍早就打定了主意,随遇而安,不动心,不要男人也没什么关系。 可使者的求婚打乱了雷没苍平静的生活,雷没苍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愿意跟千仓绝这种男人在一起。
原因无他,她跟千仓绝都没什么感觉。千仓绝是想在一起了,便向她求婚,哪怕不想了,好奇过了,绝对是那种一脚把她踹开的货色。
雷没苍有自己的傲气,她能踹人,人不能踹她。面对千仓绝的强势,雷没苍想都没想,不应答。身为光之村使者的千仓绝在光之村拥有何等的地位,待在光之村,雷没苍得不到半点好处。
雷没苍灵机一动,别人愿意往高处爬,她偏愿意似在滑滑梯一般,往下流!雷没苍通过大门,用尽办法,终于来到了赫斯里大陆。
之后,雷没苍在赫斯里大陆遇到了些什么事情,千仓绝没法儿给君上邪一个答案。千仓绝能告诉君上邪的就是,当雷没苍再次回到光之村的时候,已做妇人打扮,但眉宇之间的那股傲气只增不减。
听到这里,君上邪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儿。就算千仓绝没法儿给她一个答案,她能猜到一点。她那个叫雷没苍的老娘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与变态老子无谋芶合,顺便把她给生了下来。
真怀疑,这般不肯给千仓绝面子的雷没苍,怎么会看上变态老子,又踉变态老子生下她呢?
不过总结一点,事情的缘起缘灭,之所以世上会有一个叫君上邪的她,完全是因为更无聊,更变态的千仓绝老男人,闲得发霉,没事儿找事儿才导致的。
都当母亲的雷没苍回到了光之村,这个消息对无往不利的千仓绝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千仓绝去找雷没苍要一个答案,雷没苍把千仓绝给彻底的剖析了。
“我尤记得,雷没苍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千仓绝一脸陷入了回忆之下,不难看出,雷没苍对千仓绝的影响真不小。
身为人母却风采依旧的雷没苍站在绝顶之上,立于寒风之中,任凭情况再恶劣,都掩不住她的绝世风华。“千仓绝,你只是想找一个能与你匹敌的对手而已,我没兴趣做你的人肉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