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推开楼梯上来左拐的第一间房的房门,然后让君上邪进去。
“上邪,这是你的房间。我家有二十来间房,你对面的那一间是我的房间。你们十人是一人一间房,还是想要两人一间房?”
卓玛知道,幽冥之谷跟这些贵客来的地方有很大的不同。
初来幽冥之谷的人都会有一种不能适应的感觉,慌张感更是难免的。
所以她主动提出了这个建议,省得这些年轻的小客人会不好意思。
“两人一间房吧,彼此好有个照应。”
君无痕果断的决定,来到了陌生的环境,最好还是有同伴陪在身边为妙。
对于君无痕的决定,其他人都同意。
幽冥之谷的环境太过诡异,昏暗的光线,分不清天明夜黑的,让人心里糁得慌。
“那么上邪你是要跟她同一间房吗?”
卓玛看了一眼君无痕身后的莎比,她看得出来,这个叫莎比的女孩子喜欢眼前与上邪一样姓君的男孩子。
本该因为这个原因,莎比不该讨好一下均家男孩的亲戚吗,为什么还针对上邪呢?
卓玛有些想不通,许是她太久没有跟这些年轻人接触,所以思想难免有些脱节。
“我想莎比更想和君无痕一间房,我跟小混蛋一间房就好了。”
君上邪摇头拒绝了卓玛的提议,虽说男女有别,她这身体十六岁,小混蛋也就十三岁。
算个毛的男和女啊,再者,她跟小混蛋又是亲戚。
与其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同房,她宁可选择跟小混蛋睡一个房间。
谁说两人同房就非得是同性的。
“姐。。。”
君倾策有些为难地看着君上邪,他也想跟姐同房,好留下来保护姐,但这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你有意见?”
君上邪一挑眉,君倾策就乖乖闭上了嘴巴,不再有多余的话说。
被人当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莎比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似的,通红通红。
君上邪能大大咧咧说这种话来,莎比却做不到。
“君上邪,你在乱说什么!我当然是要跟你同房了!”
她跟君无痕又还没确定那种关系,怎么可能两个人睡同一间房!
“我不喜欢跟陌生人睡同一间房。”
君上邪皱起眉头,拒绝与莎比睡同一个房间。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一起一个房间啊,我宁可自己一个人睡!”
莎比气极了,她被君上邪气得忘记了初来幽冥之谷时产生的不安感。
“很好,总算有看法一致的一天了。”
君上邪点头,两人同睡一间房是君无痕提出来的,她没必要非得听君无痕的话。
“好了,这样吧,莎比同学跟我住一间房吧。”
卓玛跳出来做和事老,她知道女孩子才来到这个地方,多少会产生一点害怕的情绪。
刚才的话也不过是莎比的气话,要是真让莎比一个人一间房,指不定晚上睡不着觉,还得打扰到别人。
“好。”
莎比没有再逞强,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幽冥之谷,再加上这民宿破的厉害,比魔兽纵横的丛林更让她感到可怕。
“那么上邪,你现在这间房休息,我把他们带出去,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到对门去找我。”
“谢谢。”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没把君倾策留下来,身边跟只小混蛋,做起事来可不方便。
因为君倾策也有点担心君上邪一个人一个房间不安全,所以他跟君无痕住在了君上邪旁边的那间房。
他们的对门住着的是绝蓝和拉斯,而沐连与夜血同房睡在君无痕他们的隔壁。
戴尔为了拉近自己跟卓玛的距离,硬是带着星辰,和绝蓝与拉斯换了房间,住到了卓玛的隔壁。
莎比自然是跟卓玛睡在同一间房,十一个人的房间就这么安排下来了。
“对了,你们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过来。”
卓玛帮这十位小娇客安排好房间后,就下楼去拿吃的东西了。
卓玛一离开,君无痕就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你发现了什么?”
君无痕总觉得君上邪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才会坚持要自己一个人一间房,还让莎比跟卓玛睡同一间房。
“没有啊。”
君上邪皮皮一笑,否认了君无痕的说法。
“喂,你们两人怎么又凑在了一起。”
戴尔拉着星辰,听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有声音就走过来看一看。
当戴尔发现君上邪对自己半点意思也没有,就放弃了想要追君上邪的念头。
有些人,一眼就能明了,这个人属不属于自己。
戴尔觉得君上邪长得太美,美得跟不是人似的,这种美是他无法掌握的。
更重要的是,站在君上邪的面前,他总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就算君上邪经常迟到,又贪睡,但在君上邪的面前,他老感觉自己矮了君上邪一大截。
作为一个男人,要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话,两人怎么能站在一块。
不是说谁要压倒谁,而他感觉到自己似乎配不上君上邪。
既然一眼已定这种情况,他又何必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姐,你没事吧。”
君倾策同样不放心君上邪,扔下行礼,慢君无痕一步,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里。
“我能有什么事情,要有事也该是别人。”
君上邪悠哉游哉地坐在一边,看着这几个爱瞎操心的男人。
“君无痕,帮我顾好这个小混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来到君上邪房间的人,个个都站着,只有君上邪一个坐着。
但就算如此,君上邪才像极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姐,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被君上邪这么看不起,君倾策有点恼火,怎么说,他也没差姐多少,为什么姐就这么看不起他呢。
君上邪摇头,这小混蛋以前被自己周围的呼声蒙住了眼睛,还真当自己很厉害呢。
那天她跟小混蛋比赛,要是她真认真起来,小混蛋估计得一下子被她打败下。
要不是小混蛋那会儿对她动了杀手,阴险的先出招,小混蛋都不一定能看得出她出手的样子。
“放心吧。”
君无痕是聪明人,哪怕君上邪没有把话挑明了讲,也能明白君上邪的担心。
没错,这个幽冥之谷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从来都没有在赫斯里大陆听到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在幽冥之谷竟然还没有阳光,那么昏暗的一片,人们要怎么生活下去。
“喂,我知道你们俩是亲戚,但也被欺负我们这些外行人啊,打什么哑谜呢。”
戴尔不服气地叫着,他不喜欢被人排除在外的滋味儿。
其实戴尔这人挺可爱的,如果说当初他对君上邪起了点小心思而让君上邪感到不舒服的话。
那么现在君上邪看戴尔很入眼,至少这男孩挺知情识趣儿,不会死缠烂打。
情人不成,当哥们儿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有事的话,她猜,戴尔会跳出来帮忙的。
“你们觉得那位卓玛姑娘怎么样?”
夜血就跟个无声的游鬼似的,一声不响的就出现在了君上邪的房里。
修长的身子懒懒地靠在门框上,长腿交叠在一起,恣意得很,扎眼一看,跟君上邪还真有三分相似之处。
“喂喂喂,人家卓玛姑娘这么可爱,别乱说话。”
听到有人说自己心上人的坏话,戴尔马上给夜血一肘子,让他注意自己的言词。
但夜血的身手很矫捷,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戴尔的偷袭。
君无痕摇头,如果戴尔真对卓玛动了情,那真算是意乱情迷了。
那个卓玛很明显就有问题,只不过具体说不出来而已。
“什么,你们知道那个卓玛有问题,还让我跟她同一间房,君上邪你是故意要报复我对吧!!!”
莎比初来乍到,卓玛一离开,她当然一个人没发独处了,咬着牙想要找君上邪。
谁知道才打开门就听到君上邪房里热闹得很,接着又听到夜血说卓玛有问题,君无痕又没否认。
明知卓玛有问题,还让她跟卓玛一个房间,莎比当然气得要命。
“报复?”
君上邪嗤笑,这莎比算个老几啊,也值得她费那个脑子去报复。
她要真讨厌莎比的存在,丫的,伸出手,一个巴掌拍死还来的干净利落一点。
借刀杀人这一招省力是不错,但她比较少用,这是她对自己曾经职业的一种尊重。
既然要夺了人家的性命,自然要由她亲自动手。
对于她真不喜欢的人,她向来觉得直接解决更简单明了。
只是她太懒了,太少人能让她生出这种冲动的。
哪怕莎比在艾丽斯顿的时候,到处说她坏话,明里暗里地叫她君十三,她都没啥感觉。
一个无知妇孺,大嘴巴的女人,她还真花那个心思去跟这种女人计较啊。
不累吗?
“如果你有这个价值的话,以后我会考虑一下的。”
君上邪认真地说,只是把莎比气得更疯。
“莎比,你怕什么,你不是艾丽斯顿的校花,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出色女魔法师吗?”
君上邪笑着看莎比,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好对付。
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她根本就没把莎比当成女人看,女人哪有这么低阶没脑子的。
“卓玛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你可以去调查啊。相信如此优秀的你,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君上邪肯定地点点头,想给予莎比一点信心。
如果不在卓玛身边安插一个人,她那个才叫不放心呢。
还好还好,莎比这只花瓶除了摆在那里,还有点用处。
“哼,别以为你给我戴高帽子,我就会放过你。今天的帐我记下了,以后我再慢慢跟你算!”
君上邪都这么说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莎比实在是没有退路。
君上邪摇头,也难怪君无痕看不上莎比,还记账,多麻烦啊。
有什么事情,要当场解释,说不行,开打,打后的结果不满意,再打,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这才是她做人的准则!
“你们怎么都在上邪的房间啊,在讨论什么?”
莎比才讲到不会放过君上邪,去准备吃的卓玛从楼下走上来,手里果然捧着一堆食物。
“没什么。”
君上邪对着卓玛笑笑,看到卓玛手里的大堆食物,笑容更深了。
好似她真得饿到,正等着卓玛手里的似的。
“辛苦你了,帮我们找了这么多吃的。”
“不客气。”
卓玛看到所有人都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也就省得她再把其他人叫过来吃了。
“你们吃吧,我去准备洗澡水,你们才来,今天洗洗就好好休息一下。”
卓玛很是体贴地说着,放下手里的食物就离开了。
“卓玛,你真是太体贴入微了,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娶到了你,真是有福可享了。”
戴尔两眼泛光地看着卓玛,对卓玛的兴趣也越来越浓了。
卓玛还是跟之前一样,对戴尔的话,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扬起了一抹蒙娜丽莎般的微笑,然后就离开了。
“戴尔,你真的喜欢上卓玛了?”
还没开口说过话的星辰,今天很难得地说了一句。
他跟戴尔同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戴尔对女生这么殷勤呢。
“怎么,不可以?看到哥们儿我的春天到了,你该为我加油!”
戴尔像极了一个大男孩,什么事情都敢拿出来说。
“那你准备把卓玛从幽冥之谷带出去吗?”
星辰好奇地问了一声,他可记得刚才卓玛说过,虽然幽冥之谷在他们眼里很可怕,但对于卓玛来说,是很重要的地方。
这里葬着她的亲人,有着她最快乐的记忆。
如果真是这样,想把卓玛带出幽冥之谷,不觉得对卓玛太残酷了一点吗,那等于是让卓玛和自己的过去说再见。
“你懂什么。”
戴尔摇头,觉得星辰一点都不了解女人的心思。
“只要你给她更大的幸福,女人自然愿意跟你走。卓玛不可能和回忆过一辈子。她只是在等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出现。”
“我,就是她的那个男人!”
戴尔不无骄傲地说道。
“喂喂喂,你们刚才不是还说卓玛有问题,怎么现在卓玛有没问题了?”
莎比皱起眉头,很不能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们不饿吗,卓玛都为我们送来吃的了。戴尔,你先尝尝你将来媳妇的手艺吧。”
君上邪没有理会莎比的话,莎比这个女人一直都在状况外面。
她口水不多,没的浪费,解释这种活儿,绝对不适合她的。
“是啊,你不是想跟卓玛一起过日子吗,尝尝卓玛的手艺吧。”
夜血帮腔地说着,推戴尔,让戴尔去吃卓玛拿来的东西。
“哼,吃就吃,这是卓玛为我一个人准备的爱心晚餐,你们都没份,谁让你们怀疑我的卓玛来着!”
戴尔霸道地把卓玛拿来的食物通通带回到自己的房间,没给别人留下半点。
好似对夜血他们怀疑卓玛的事情真生气了一样。
“喂,我说慕斯魔法学院怎么会让戴尔这种人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
莎比看到戴尔小气鬼地把所有的食物都拿走之后,气得要命,因为她肚子正饿着呢。
为了这个原因,莎比对戴尔好一顿抱怨。
“我们这次是团队活动,所以古拉底家族的人才会让我们十个人一起来的,他那种行为也太自私了点怠!”
竟然把吃的都拿走了,那他们怎么办!
君上邪对莎比彻底无语了,她算是明白为毛莎比会叫莎比这个名字了。
这哪是莎比啊,分明就是傻b,这名字跟这个女人忒相配了。
世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女人配得起这个名字的。
“不好意思,我累了,能不能请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君上邪不想再见到傻b,让自己的心情跌倒谷底,只有请这些瘟神离开。
夜血噙着一抹坏笑,走开了。
星辰则比戴尔慢了一步离开君上邪的房间,他本来就跟君上邪这些人没什么交情。
要不是刚刚戴尔非拉着他一起过来,他是不会踏进君上邪的房间的。
君无痕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明白,不论君上邪要做什么事情,都有她的分寸。
以邪儿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需要他再为她担心什么了。
邪儿把君倾策交给他,他只要护好君倾策的安全,对邪儿也算是有一个交待了。
所有人都走了,莎比自然也没有要留下来的必要,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
一下子,君上邪的房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好比是一个赌场,聚赌时热闹得很,散赌时,就清冷得很。
“扣扣扣,上邪,水烧好了,你要不要洗澡?”
卓玛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卓玛就把房门给推开进来。
“噢,谢谢你,卓玛。”
君上邪朝着卓玛点点头,谢谢卓玛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她。
“咦,你们这么快就把所有东西吃完了?”
卓玛惊讶地发现那些吃的都没了。
“是啊,年轻人容易饿,食量又大,吃起来快。”
君上邪点头,没告诉卓玛,戴尔不愿意别人来分享他的‘爱情’晚餐,所以一个人独吞掉了。
“原来如此,那么我明天多准备一些好了。”
卓玛一想就通了,这位小娇客来到幽冥之谷其他挺长时间,差不多有两餐没进食,这么饿也是正常的。
“那你先洗,我去叫其他人。”
“好。”
君上邪依旧是点头,对卓玛的态度良好。
离开了君上邪的房间后,卓玛就去叫莎比洗澡去。
莎比当然很高兴,拿着衣服,就往楼下的澡堂跑。
“噢,对了,卓玛,你那盏小灯能不能借给我啊。”
莎比才打开房门,就想了起来。
这幢民宿很暗,来了这么久,她也只看到卓玛手里那唯一一盏能发光的东西。
”好,你拿去吧。但你要小心使用。“
卓玛很大方的把小灯交给了莎比,但在说这话时,表情很是神秘。
“不过你要记住噢,这已经是民宿里最后一盏小灯了,如果让它灭了的话,就没有第二盏了。”
“为什么?”
莎比觉得很不可思议,就算幽冥之谷跟她所生活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
但总不可能连照明工具都没有吧。
“呵呵,幽冥之谷的黑暗可不是任何的光都能照得亮的,这盏的灯油很珍贵,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卓玛的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灯,眼里满是柔情,似在怀念着什么。
那是她最最宝贝的一盏小灯,她永远都爱护着的小灯。
卓玛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小灯交给莎比,好似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也交到了莎比的手里。
莎比有些不明白,不过是一盏小小的灯而已,就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吗?
虽是如此,但莎比把卓玛的话还是听进去了,手里拿着小灯的时候,特别当心。
毕竟她是女孩子,有盏能照明的灯在手,可以安心不少。
她也不希望这盏唯一给她温暖感觉的灯熄灭了,这样她会很苦恼。
莎比一手捧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提着卓玛的那盏小灯,慢慢地下楼。
这幢民宿实在是太久了,莎比一脚踩下去,木楼梯就会发出让人惊悚的声音。
那比一开始好点的灰尘还是不断地从楼梯上飘落下来,空气难闻得很。
莎比很快就找到了澡堂,她把衣服放在一边,然后把小灯放在澡池的旁边,脱下衣服,把自己的身体浸入水流当中。
暖暖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向莎比,使得莎比感觉轻松不少。
一天的劳累,彷徨,都在水的拥抱之下,散去了不少,不得不说一句,泡澡是一种很好的解压办法。
莎比舒服极了,漂亮的眼睛迷了眼睛,想要在池水里小憩一会儿。
这池水好似活的一般,让莎比有一种自己是一只小小的行船,刚入港停泊在港湾。
适宜的水温保持得很好,没有变冷的迹象,莎比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当中一样惬意。
忽然,她鼻息之间飘过一阵怪异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的腐臭之味。
莎比睁开眼睛,她就是讨厌这个地方,不但房子破,味道还难闻。
不会是哪儿死了一只老鼠,尸体还没被清理干净所发出来的味道吧。
莎比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老鼠的尸体。
当她再仔细一闻时,愕然发现,那种腐臭味儿竟然是从池水里发出来的。
方方正正有十几个平方的池水中心,冒出了一丝红色,这抹红色在水里荡漾开去。
以惊人的速度,把池里的水染成了通红通红的颜色。
看到那股颜色,莎比吓呆了,因为她认出,那是血的颜色!!!
只是眨眼的功夫,好好的浴池,竟然成了血池,那能让人放松的热水也被血水所取代。
“啊!!!”
莎比连声惊叫,她从没有见过恐怖的情况,她宁愿面对凶猛异常的魔法,也不愿意地着这一池的血水。
更何况,她那具美丽的娇躯还浸浴在血水当中。
莎比抬起手,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了血水的红色,还带着那丝丝的恶臭,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莎比惊恐万分,想要从血池里起身,穿上衣服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每当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就被什么东西给拉住,把她拉回到了血池里去。
这样反复了好几次,莎比都没能从血池里站起身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拉住我了?”
莎比害怕地摸着自己腰身的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虽然没有东西,但她还是无法从血池里起来。
身子被被腥腻的血液包围的感觉,让莎比胃酸翻腾,这时,血池的中心出现了一直枯瘦的手。
那只手上几乎已经没有肉了,皮包骨头都不足以形容它的枯瘦。
干瘪的皮脸成灰褐色,没有一点水分,干的就成死皮一样。
骨头就这么分明地被薄皮所包裹着,那只手从血池里伸出来,然后慢慢向莎比游过去。
莎比的心脏跳得厉害,她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边会发生这么多恐怖的事情。
她后悔了,她不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了,她不想再参加这次的魔法试验了。
她不知道这次的魔法试验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命就快被吓没了。
“别。。。别过来。。。救。。。救命啊!!!”
莎比的尖叫声一声盖过一声,可惜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莎比和那只鬼手了一般,没人能听得到莎比的声音。
喊了那么多声,都没人来救她。
看着那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鬼手,莎比都快绝望了。
眼见着那只鬼手来到她的胸前,从血池里跳起,扼住了她的脖子。
空气变得稀薄,此时她连呼吸的能力都没有了,缺氧的肺部疼的厉害。
莎比流出了一滴眼泪,到底谁能来救救她。。。
“喂,你睡过去了?”
当莎比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过去时,耳边竟然传来了那个懒得要死的人的声音。
“嗯??”
莎比的脑子里冒出了无数的问号,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莎比看到君上邪站在池水的旁边,懒懒地靠着一面墙,好像一个不注意她又会睡过去,从墙边滑下来似的。
不知为何,以前每当她看到君上邪这不上进的样子时,就想暴揍君上邪一顿。
可在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君上邪这懒样子,也没让人这么讨厌,至少她很开心自己现在能见到君上邪。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
莎比心有余悸的问着,她明明记得上一刻还血海翻腾,她就要死在一只鬼手的手上。
可下一刻,她的世界像是出现了断层一样,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什么血池、鬼手,好似只存在她的梦里一般。
“你睡着了。”
君上邪淡淡的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拿起了莎比放在池边上的那一盏小灯。
“这个东西,也该是还给卓玛的时候了。”
看到君上邪拿起小灯,莎比一下子就慌了。
刚刚的事情还没过去,没了唯一的光明和君上邪的存在,她哪还能泡得下去这个澡啊。
什么叫做如坐针毡的滋味她今天算是清楚的领悟到了。
莎比连忙从池水里起身,匆匆穿上衣服,跟着君上邪一起离开。
莎比终于发现君上邪人懒动作慢的一个好处了,这样一来,给她足够的时间把衣服套上,两人一起离开。
莎比跟上君上邪的脚步,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看着前面走的君上邪,莎比那颗不安的心还是没有定下来。
君上邪说她刚才睡着了,只是那血池和鬼手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直到现在她似乎还能闻到属于血池的那股恶臭之味,一点都不像是她在做梦的样子。
被紧扼住喉头的难受,让她此时还如鲠在喉,难不成喉头的疼痛只是她的错觉?
莎比不敢想了,更不敢问。
她只知道自己要跟紧君上邪的脚步,再也不要一个人在这老旧的民宿里独处一室。
“刚。。。刚才谢谢你。。。”
想了一会儿,莎比总觉得自己欠了君上邪一句‘谢谢’。
“谢谢?”
君上邪皱起了眉头,好似不太明白莎比在说些什么。
“就是刚。。。刚才。。。你。。。”
莎比不知道去解释刚才的事情,难不成她要告诉君上邪,她怀疑自己撞了邪,被鬼给缠上了吗。
“就是谢谢你叫醒我,要是我睡下去的话,肯定会感冒!”
“噢。”
君上邪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半点疑问,为什么莎比刚才那么的害怕,脸色是如此的苍白。
“。。。”
莎比拉紧自己的衣服,跟在君上邪的后面。
看着君上邪的背影,想到刚才那声淡淡的‘噢’,不知什么原因,她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
因为撞鬼这种蠢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其实君上邪也没那么讨厌,现在看看,君上邪长得并不赖,成绩不好又不是她的错。
都说君家考零的是遗传,要有问题也是出现在君上邪的长辈身上。
现在想想,她以前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君上邪,怎么看都觉得君上邪不顺眼呢?
莎比一时之间,发现以前的自己还真是莫名其妙唉。
君上邪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更没惹过她,她却一直看君上邪不顺眼,都没有原因。
眼看着就要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了。
君上邪转过身去,看着莎比,然后抬起了自己手里的小灯。
“莎比,你听好,这盏灯对于卓玛来说很重要,既然是别人重要的东西,你就别随便碰,听到没有?”
莎比愣愣地点了一下头,哪怕君上邪说的话听上去并不怎么好听。
“等一下,你就把这盏灯还给卓玛,以后别再问卓玛借了,知道吗?”
君上邪就好像在教一个小孩子做人的基本礼貌一样,而莎比就是那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
在这个时候,莎比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点想要反抗君上邪的意思也没有。
君上邪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她只觉得君上邪说的话,应该都是有道理的。
或许她不需要知道原因,但她只要知道自己需要那样做就可以了。
“好。”
许是被吓坏了,莎比完成成了一个乖宝宝。
她接过君上邪手里的小灯,回到了自己跟卓玛的房间。
当她回到房间时,看到卓玛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正均匀地吐着呼吸。
莎比蹑手蹑脚地把小灯放在了卓玛的床头,没敢再放自己的身边。
本来她是想借一晚的,好让她在陌生的环境里安心地渡过一晚。
但听君上邪那么说后,她不敢再留着卓玛的灯,总觉得君上邪说的一定是对的,卓玛的东西不是她能碰的。
看到莎比回到她跟卓玛的房间,君上邪也推开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去。
现在她已经有些明白,为什么卓玛说以前幽冥之谷还来过几批人,而这些被古拉底家族送来的人,回去后都没有消息了。
古拉底家族真够狠的,竟敢这么做,这算不算是谋财害命。
至于古拉底家族想要的财就是魔法,这种魔法与幽冥之谷有至关重要的关系。
想到自己刚入澡堂所见到的一幕时,君上邪笑了。
本来卓玛说烧好水让她去洗澡,她并没有那个意思想去洗澡。
只是当她躺下来想休息时,明显感觉到有人是使用魔法,那种微弱魔法的存在精确地让她感应到了。
安全起见,顺着那股魔法,她来到了澡堂,然后就看到了玉体横身的莎比躺在水里。
更有趣的是,莎比张大着嘴巴,两眼突出,一脸被窒息的样子。
好玩儿的是,让莎比窒息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自己的那一双纤纤玉手。
要不是她及时出来,莎比也许会那么把自己给活活掐死了!
她感觉到莎比的意识并不是很强,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况。
在这种情况,很容易进入梦游状态,也是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如果谁趁着这个时机想要杀了莎比的话,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没法儿,莎比好歹跟她同校一场。
也许莎比在艾丽斯顿的为人并不好,对她更不好。
可她从来没把莎比看在眼里过,莎比对她做过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
所以看在同校的份上儿,她就好心地救莎比一命吧,反正又不花她什么力气。
君上邪就是那么一个人,或许莎比以前看不起君上邪过,但懒散的君上邪是没见过哪个人。
在她眼里,艾丽斯顿的每个人,都只是一根根会动、会说的木桩,跟她没啥关系。
就如同她眼里阿猫、阿狗,要说谁更过分,估计那个人是君上邪。
哎,莎比肯定没管好自己的嘴巴啊,就算是来到了幽冥之谷,照样得罪人,弄得那些人想要了莎比的命。
不过,她发现那盏小灯倒是挺有趣的。
但是,东西是人家的,她没法儿拿,希望莎比也难得懂事一回,别去碰卓玛那盏宝贝小灯。
君上邪躺下身子,闭上双眸就那么睡过去了。
莎比在澡堂里受了惊吓,又累了一天。
在累和吓的双重折磨下,晚上睡得极不踏实,梦里血池出现的鬼手一个追着她跑。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鬼手枯竭的指骨活动时发出的‘卡卡’声,窸窸窣窣吵个不停。
第二天一大早,九个人都起来了,起得最早的人当然就是莎比了。
来到幽冥之谷后,睡觉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当君倾策一夜无梦醒来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想要去找君上邪。
这个幽冥之谷怪得可疑,姐又一个人睡一间房,他很不放心。
早知道,他就不顾那么多,跟姐同一间房,省得他担心的要命,前半夜都不敢睡。
当君倾策出门一个拐角,才想敲君上邪门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人竟然比他更早的地站在了他姐的房门前。
那个人是与他姐极不对盘的莎比!
“你。。。怎么在这里?”
◇060、太拿人命当玩笑
“你。。。怎么在这里?”
君倾策怀疑地看着莎比,心里想着莎比不会这么一大早就来找他姐的晦气吧?
谁不知道,莎比跟他姐不对盘的很。
莎比不会这么一大早就来找他姐的麻烦吧?
“没。。。没什么,我只是睡不着,就早起了,又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在这里走走、动动。”
莎比不敢说她特意站在君上邪房门前,等着君上邪起床。
自从昨晚后,她老有一种错觉,她似乎只有待在君上邪的身边,才可能是安全的。
“噢。”
君倾策虽然不太相信莎比的说辞,但当他看到莎比没啥血色的脸后,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看莎比这脸色,想找他姐麻烦,不太可能。
“咦,你们都醒了啊。”
不知道算不算是说好的,其他几间房几乎是同时打开的。
每个人都穿好了衣服,起了床。
当然除开一个人,九人起床,某只的房间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
君倾策无语,他姐也太贪睡了一点吧。
九人都醒了,唯独他姐睡得住。。。
因为来到了这幽冥之谷后,每个人都感觉不舒服,再加上他们来到幽冥之谷是有任务的。
多种原因加在一起,让他们即使累到想要趴下的身子依旧处于亢奋期,不能真正的好好休息。
“扣扣扣,姐,你起了没?”
房间里的君上邪迷迷糊糊地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睡眼一睁,看到天还没亮,翻了一个身,用衣服罩着自己的头,继续睡。
君倾策那么用力地敲了门,过了好一会儿,君上邪房里都没有半点回答声。
君倾策等得住,其他人可待不住啊。
“君同学这么长时间没回应,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戴尔第一个热情地关心着君上邪的安全问题。
“哎。。。”
跟君上邪认识比较久的,相对有一点交集的君倾策、君无痕和莎比都十分无奈、肯定地摇头。
君上邪之所以那么长时间没有回应,绝对不是因为出事了,肯定是在睡觉!
君倾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把姐叫起来比较好。
这个幽冥之谷怪得很,早点完成古拉底家族分配下来的任务,早点回去比较好。
“姐,你不说话,我进来了啊。”
君倾策果断地推门而入,只见床上只有一只用衣服裹起来的茧子,一动不动。
“。。。”
果然如此。。。
“君同学这个样子睡觉,没关系吗?”
戴尔被君上邪的睡相给吓了一跳,有人裹着衣服睡觉的吗?
不怕被闷坏?
“没事儿,我姐可能有点认床吧。”
都说真正厉害的人物,都有一点强兽的习惯。
不论是魔兽还是普通的动物,只要是强者,都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这个房间里,没有他姐的味道,所以他姐会觉得不习惯,干脆裹着自己的衣服睡觉。
“我看我们还是把君同学叫醒吧,看着古拉底家族到底给我们分配了什么样的任务,要完成怎么样的魔法试验。”
戴尔想了想,正事重要。
“嗯。”
君倾策点点头,想去把君上邪叫醒。
“我来吧。”
难得的,莎比竟然主动要求去把君上邪叫醒。
绝蓝和拉斯都用你头壳烧坏了的表情看着莎比,因为以他们对莎比的了解,莎比是绝对不对不会主动要求做这种事情。
除非,莎比是打着想要整君上邪的主意。
可奇迹就是如此发生了,莎比不但没有戏耍君上邪,还用无比温柔的方法叫醒君上邪。
过程当中没有半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要知道,莎比要是叫了君上邪足有半个多小时啊。
莎比每每把君上邪拉起来,君上邪又会软绵绵地睡下去。
莎比叫得起劲,君上邪自然是有些醒不过来了。
因为莎比叫的方式算温柔,但有只蚊子一直叫个不停,还是很烦人的。
她无比苦恼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房间里大堆小堆的人。
靠,真够晕了。
为毛这些人非得往她的房间挤啊。
卓玛不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分配到房间了吗,把她房当成临时会议室了吗?
君上邪没有发现自己的核心力量,哪怕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没显山露水。
可这些人就不自觉地把她当成了他们的中心人物,以她为核心,讨论各种事情。
“好吧,我起,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三催四请之下,君上邪终于勤奋了一把,在太阳还没晒屁股的时候起床了。
后来才想起,在幽冥之谷时永远都不可能有太阳晒屁股的一天。
“这就是古拉底家族分配给我们的任务,要我们完成的事情。我们现在一起看看。”古拉底家族事先把这些细节都安排好,让戴尔成了十人的小领队人。
戴尔拿出一个用牛皮包着的小纸圈儿,打开牛皮,君上邪他们才看到小纸圈儿的样子。
原来那不是什么纸圈儿,而是一张任务单。
在赫斯里大路上,有许多的有钱人,当他们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时就会给一些魔法公社发出任务单。
只要魔法公社帮他们完成了任务单上的任务,那么魔法公社就可以得到任务单上的奖金。
魔法公社是由魔法师及斗气师组合而成的。
因为任务的困难度有大小,为此,对于难的任务总是几个魔法师结伴而行。
久而久之,这些经常一起做任务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聚集在一起,组成起来的组织就是魔法公社。
君上邪只是一个连魔法等级都还没有正式考过的小菜鸟,自然还没有加入魔法公社的资格。
这张任务单是由一对夫妻贴出的,悬赏了十万卢币,目的就是要魔法师替他们找出幽冥之谷陷入黑暗,见不到阳光的原因。
只要找出原因,让幽冥之谷重见光明,就可以得到这十万鹿币。
任务等级分别用数字来代表,数字越小代表着任务越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