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让他们入一次幽冥之谷,他们也不会再显得那么慌张了。
只是幽冥之谷的谜团并没有完全解开,就算古拉底家族的目标只在君上邪。
那么幽冥之谷的环境是因何而起,那张十年大任的任务单子可不是作假的。
后来戴尔去问了香格,那单子的意思。
香格是说,幽冥之谷的确有些奇怪,它的变化传说是与暗魔法有关。
就是如此奇特的一个地方,才能更好的测出君上邪的应对能力。
既然古拉底家族让他们到幽冥之谷的目的不在于解开幽冥之谷的秘密。
那么他们在幽冥之谷碰到的东西,看到的环境就显得更加的诡谲。
当君上邪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明亮的寝室。
还有一张软香的小床,这些都告诉君上邪,她的确从幽冥之谷里出来了。
君上邪从床上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把被子裹得更紧。
只是轻轻一动,浑身就痛得厉害。
从那个空间扭带,逆行挤回到现世,让她花费了大量的魔法。
那硬生生被她挤出来的一条空间间隙,使得她的体力消耗得厉害。
所以一直到现在,她的身子骨还有些不爽,每个骨头都叫嚣着她之前的虐待行为。
“姐,你醒了?”
君倾策每天都会进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就算他知道,君上邪一时半刻还起不来,他也觉得。
只要能让他看到姐安睡着的心,那么他的心也就跟着踏实一点。
君无痕后来告诉他,他们之所以能回到现世,是他姐花了很多的魔力,硬挤把他们送回来的。
这种方式,十分伤身子骨。
“姐你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君上邪想了想,身上每块地方都不舒服,可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这种情况也算正常。
就好比一个从来不运动的人,突然跑了一个全程马拉松,第二天起得来才怪。
她向来不知道自己真正属性的魔法是什么。
那天却傻不拉唧地还用自己真正属性的魔法。
划开了一条时间空隙,不知道对其他空间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真是浪费力气的一项体力活儿。
“姐,你怎么了,要有什么不舒服,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君倾策着急看着君上邪,香格和里拉已经决定要让他姐留下来。
让姐成为古拉底家族的人,不管姐是否愿意。
好在姐现在的身子骨还没有完全好。
为此,古拉底家族的人才没找上门。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等姐把身子骨养好了,他就会带着姐回到君家。
只要一回到君家,矣尔小镇上,那么古拉底就没法对姐做什么。
可是,姐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很担心啊。
君上邪想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
身子是不太舒服,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姐,你别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我不懂你的意思。”
君倾策急得要命,偏偏君上邪只做动作,不说话。
“姐,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不会说话了?!”
君上邪翻白眼,她不说话,就表示她不说话了?
这是哪门子的说法,因为太累了,所以她不想说话养养神好不好。
一看到君上邪的白眼,君倾策就好受了不少。
为他知道这代表着他姐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用魔法过度,伤到你的嗓子了。”
看着君倾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君上邪真想拧君倾策的耳朵。
这只小混蛋外加小笨蛋,用魔法还能伤到嗓子,她真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
“不过姐,你也太懒了吧,就是累到,也没这么夸张,竟然都不肯跟我说话了。”
随即,君倾策马上想到,要事他姐的嗓子没有坏的话,那就是他姐懒得开口说话。
一起的姐就够懒的了,现在这个姐,就连金口都不愿意开了。
想到这个,君倾策有着无边的无奈,世上咋还有这种人呢。
他能历久姐的眼神,别人不一定能啊,以后姐总不能永远用眼神跟人沟通吧。
不过最重要的是,姐今天终于醒过来了,也表示着姐的身子好了大半。
既然如此,他们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他必须想办法把姐带走。
“姐,我跟你说啊……”
当君倾策的思绪游了大半天后再回来时,想找君上邪说件事儿。
却发现君上邪两眼闭着,又睡过去了。
君倾策长长的叹了一声,算了,反正知道姐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那么他们就不能再留在这个地方。
要不然的话,香格和里拉迟早会发现姐的情况,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月亮东升西落,走着与太阳同样的轨迹,当月亮升至半空,露出半弦一般的形状时。
天空上,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
今天的夜空格外的清晰,没有一丝云彩遮去满天的星光。
虫儿不断地鸣叫着,这时不时伴着几声的夜鹰的啼叫声。
这是一个特别宁静的夜晚,本该熟睡的人们,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
总喜欢挑这种宁静的气氛做事情。
在一座林中的深处,有一地的树木被清理了不少。
四处参天的大树,成了那儿建起房子的天然屏障。
原本安静的夜空下,起了几声咕咕声,接着有门被打开的吱嘎声。
一个黑影身上突出一块,一看就知道这个,黑影上还背上另一个人。
当他从房间里出来时,往房子外走,回到稀疏的小林子里,准备找出路。
君倾策把背上的君上邪抱牢,不让自己的姐摔着。
这两天,他已经观察过这里了,好在那天姐在进来的时候,特地停了一下。
还带着他对那个入口,都有一点印象。
所以花了两天的时间,找到了当时进入的那个地方。
君倾策不辞辛苦地背着君上邪,甚至没有要交醒君上邪的一丝。
他姐已经为他辛苦过了,现在换他为姐做些什么。
他希望等到姐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带着她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君倾策第一步都走得极小心,花了不少时间,才来到了那个入口处。
只是当他走到那道小灌木丛的入口时,那儿已经等着几道身影了。
君倾策皱起眉头,当月光微游,射进这片密林时,君倾策才看清楚这些人是谁。
对于这些人,他都熟得很,因为全都是同校的校友。
君倾策警惕地把身子往后移了移,不让这些人靠近他姐。
为了利益,没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
上次这些人帮他瞒住了他姐在幽冥之谷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算是好的了。
他不会真的以为,今天他们的出现还是为了想帮助他姐。
“放心吧,我们真没那个意思。”
拉斯有些无奈地说,没错,他为了这次的名额,与绝蓝联手,杀掉了尹参和贝斯卡。
但那又怎么样,要不是和绝蓝恰巧听到尹参和贝斯卡打着要在比赛时,杀了他们俩。
那么他和绝蓝也不会那么狠地把隐藏和贝斯卡给杀了。
他们对人的态度,是因人而异的。
尹参和贝斯卡对他们不仁在先,那么他们不义,也没什么错。
但君上邪不同,在他们入魔差点被卓玛杀死时,是君上邪叫醒了他们。
当他们被困在幽冥之谷出不来时,也是君上邪用一己的能力,把他们都给救了出来。
他不是没心的动物,他分得清,什么样的人该杀,什么样的人该保护。
“快点走吧,我们都能感觉到你今天要带君上邪走,估计香格和里拉很快也会反应过来。”
绝蓝觉得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他们离开了此地,再把说话清楚也不迟。
“如果被香格和里拉发现我们的话,那么君上邪想走都走不了了。”
莎比让君倾策的动作快一点,香格和里拉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
用脚指头都想得到,香格和里拉必定是高阶的魔法师了。
他们几个才冲上中阶魔法师的学生,哪怕联手,也对付不了两个高阶魔法师啊。
因为等级差的太远了,中阶最高层的魔法师与高阶最底层的魔法师。
仅是一个层次的差别,那就代表着力量是一个天,一个地。
所以以他们的能力,绝没有可能跟香格,里拉硬碰硬,只能偷溜。
“没错,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先找出口,有什么话,等我们脱困再说。”
满脸也赞同莎比的话,他们这六个人加上君上邪,联手对付香格,里拉,都是以卵击石。
更何况,君上邪只有醒来过一次,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没人知道。
“哎,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艾丽斯顿的学生才好,你们想就这样走,真是痴人说梦。”
突然,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这人并没有现身。
但从声音上辨别,君倾策知道,这个人是慕斯魔法学院的戴尔。
“戴尔,你想阻止我们,成为我们的敌人吗?”
所有人都防备地盯着一个地方看,而戴尔就是从那个地主现出了真身。
戴尔有些皮皮地将手插在了自己的裤袋子里,表情很是无辜。
他好像没做过什么坏事吧,为什么这些人对他如此没有善意。
戴尔两手摊开。
“好吧,君上邪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查理戴尔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对付君上邪。”
“再者,漂亮的姑娘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害的。”
“什么,你是查理家族的人?”
听到戴尔的全名,所有人都愣住了。
挂了第家族分了几个等级,有些人是后加入古拉底家族的。
在古拉底家族,这种人的地位不算是最高的,算是最底层的人。
除非他在古拉底家族还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可以在古拉底家族接受封号。
而查理,则是古拉底家族的贵姓,也只有真正的古拉底传统大家族的人,才会姓查理。
“没错。”
查理点点头,古拉底皇室家族的生活很是无聊,在慕斯也没趣儿的很。
正好听到有这么一次活动,所以动了点手脚,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君上邪,值得很。
“你是古拉底家族大臣家的孩子?”
君无痕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古拉底家族会把这种重要的人,送到幽冥之谷那么危险的地方。
要是查理戴尔在幽冥之谷出点意外,香格和里拉肯定非死不可。
“好了,别再啰嗦了,这是开门的钥匙,没有它,你们是没办法走的。”
戴尔把钥匙丢给了君无痕,除了君上邪以外,也就君无痕的本事高一点。
所以这钥匙交给君无痕是最好的。
“东西我送到了,那么我先回去,还困着呢。”
戴尔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往回走,真是的,半夜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君无痕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钥匙,怎样想不能,戴尔还有如此金贵的身份。
古拉底家族分内臣和外臣。
一直存在于古拉底家族的人,就叫做内臣,而后加入古拉底家族层次低的叫外臣。
查理是古拉底家族内臣中,最有地位的,因为查理家族仅此于古拉底家族的皇族。
“好了,别发呆了,我们快点走。”
君倾策才懒得去管戴尔是内还是外。
反正有了让他们离开的钥匙,他们更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多呆了。
“不好意思,你们想离开可以,把君上邪留下。”
谁知道,戴尔前脚走,香格和里拉后脚就跟出来了。
看到香格和里拉,所有人都紧绷起自己的神经。
若真想带着君上邪离开这个地方,必有一场血斗!
君倾策紧了紧自己抱着君上邪的手,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也对,就连戴尔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呢。
与平时和蔼的态度相反,此时的香格好里拉表情拉耷了下来,很是严肃。
看来,对于君上邪他们是志在必得了。
“如果你们几个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以你们的优秀没问题。”
香格沉厚的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淡淡地传了开去。
“要事你们不想加入古拉底家族也可以,但把君上邪给我们留下!”
香格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强硬。
不管君上邪愿不愿意,她是古拉底家族看上的人,由不得她说‘不’。
只要把君上邪留下,他们就有一百一千个办法,让君上邪为古拉底家族做事。
可惜这几个年轻人,太不知好歹,敢跟古拉底家族做对,想要把君上邪偷偷带走!
“把姐留下?做梦!”
君倾策毫不客气地回拒了。
“你们已经使我姐的生命开了一次玩笑,要是把我姐留在古拉底家族,鬼知道她还能活多久!”
“哼,能为古拉底家族牺牲,那是她的荣幸!”
香格说着风凉话,好似真为古拉底家族死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
“我听你在吹!”
君倾策一生气,就把以前君上邪跟他说过的话,全都搬了出来。
“怪不得我姐一直觉得你们古拉底家族的人没一个是好鸟,果然如此!”
“亏我以前还那么想要加入古拉底家族,被我姐笑了一顿。”
“现在想想,姐当时没打我一顿就算不错的了,我真是瞎了眼!”
君倾策从没想过,古拉底家族强权到这种地步,黑死人了。
“放肆!”
听到君倾策在诬蔑古拉底家族,香格和里拉气得不轻。
一个毛头小子,就连中阶魔法师的考试还没通过。
要不是看到君上邪的份上,他以为就凭他这种资历,真能加入这次的魔法会?
笑话!
“滚你的,今天我非带我姐走不可!”
绝蓝、拉斯等人看着君倾策怎么把香格和里拉两个人惹恼了,苦笑不已。
香格和里拉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生了气的香格和里拉,那就更难对付了。
他们真怀疑,君倾策到底想不想离君上邪逃离古拉底家族啊。
“哼!”
香格和里拉懒得再跟这些小孩子多说什么废话,总之,今天君上邪非得留下不可!
看到香格和里拉要出手,绝蓝、拉斯、沐连、莎比全都挡到了君上邪跟君倾策的面前。
四人快速地打出自己的魔法结界,分别打出了风、土、火、水结界。
而君无痕则拿着戴尔给他们的钥匙,打开灌木丛的那条通道。
虽说,香格和里拉是在戴尔离开后,马上就出现了。
但他相信邪儿的人格美丽,可以让戴尔给他们真钥匙。
若是假的,戴尔也不需要多此一举,直接让香格和里拉抓邪儿回去不就可以了。
君无痕想起之前,里拉就是用一块似令牌的东西,插进了树里,灌木丛就打开了一条通道。
为此,君无痕也找到了这么一棵树,把钥匙插了进去,果然,灌木丛打开了。
在这么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里,香格和里拉已经把绝蓝四人给打败了。
没错,绝蓝他们的确有着四个人,可跟香格和里拉实力相差得太远。
◇065、想死没那么容易!
“君上邪,别乱来,你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绝蓝很中肯地说了一句。
他们四个人都不是香格的对手,而里拉还没出手呢。
就当君上邪真比他们厉害很多,还能厉害得过香格和里拉两个人?
“小混蛋,你听不听我话?”
“听!”
君倾策有些不甘心地就着。
明明说好,在外人面前,不叫他小混蛋的。
“他们四个都受了伤,把四个伤了的小娃娃拉走,这个本事你还是有的吧?”
君上邪看了地上的四摊血,啧啧啧。
以大欺小也不是这种欺法啊。
闹了半天,古拉底家族也就这点能耐。
“噢。”
虽然君倾策也不认为刚醒来、软得跟只虫似的君上邪能打得过香格和里拉两个人。
但当他看到君上邪那种淡定到死的表情,还有那欠凑到暴的语气,他也没啥好说的。
之前异常的紧张感,也随之消失。
君倾策愣了一下,他这才发现。
自他姐醒来之后,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变化。
这个变化就是之前心里充满了不安和不确定。
他姐一醒,这种情绪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没有了。
莎比还好心情地敢骂他姐是君十三、君白痴了。
不管了,姐说啥,他听啥呗。
刚才被香格重重一击,这四个人,应该没啥反击的能力了。
听姐的话,把他们拉走吧。
指不定他姐真有制造出一幕血腥的画面。
君倾策很认命地把莎比他们拖走,一只手拖着两个人。
哪怕那四人叫嚣着,如果不想君上邪死的话,快点放开他们之类的话。
君倾策摇头,如果真放开这四个笨蛋。
他姐死不死不一定,这四只笨蛋肯定必死无疑。
还有一点,他不听姐的话,姐真能解决掉香格和里拉,那么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他了。
等所有人都通过那条秘道之后,君无痕也才钻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有些秘密不想让邪儿知晓。
同样的,邪儿也有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为此,他们应该互相尊重。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确定看不到这里的情况后,君上邪才正眼看香格和里拉。
“果然是香格里拉啊。”
君上邪感叹了一句,一样的麻烦。
“什么意思?”
里拉听得出来,君上邪绝不是在单指他们两的名字,而是还有别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
君上邪耸肩,香格是研究人员,而里拉一直打着她的主意。
她随便丢个信息给这两个人,绝对可以给他们很多活儿干。
如此一来,这些人就不用再盯着她一直不肯放了。
再者,欲言又止,半清不楚,调着人的胃口。
特别是这两个人的胃口,她会觉得很爽。
憋死他们!
“你肯留下了?”
里拉看着君上邪,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君上邪听到他的名字后,第一反应是不是还有一个香格。
原来香格里拉,可以组在一起,成为另一个新词。
也许香格里拉是一位厉害魔法师的名字,就是这个魔法师改变了君上邪没法练魔法的体质。
也有可能,香格里拉是一个地方。
在这个地方,能净化人的身体,让君上邪发生了异变。
无论如何,这个香格里拉,一定不简单,他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错。”
君上邪摇头,他们哪只耳朵听到她愿留下来了。
她肯留下来才有鬼了。
“那你现在是?”
“收拾你们!”
君上邪阴森森的回了一句。
“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会不会魔法?”
“如果会的话,使用的是什么魔法吗?今天就让你们见一见吧。”
看到君上邪皮笑肉不笑的脸,香格和里拉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糁得慌的感觉。
君上邪拥有一张天使一般纯洁的脸,但她的笑容如同恶魔一般让人胆寒。
这两种如此矛盾的感觉,出现在君上邪身上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和谐,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你真的会魔法了!”
香格热切地看着君上邪,以前的种种都是猜测。
今天终于得到了君上邪的亲口承认,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呢。
“你马上就会看到,我到底会不会魔法。”
君上邪向自己的指甲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香格和里拉两个人。
他们俩儿忙活了大半个月,不就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吗?
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但从君上邪的口中说出来,还是有不小的震撼。
要知道,君上邪在魔法上没什么表现,被称之为魔法废物。
而君上邪上两代的人,就算平时在学校里也没什么特别表现。
但君上邪上两代人,包括君炎然在内。
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无不都显示出了他们的魔法异能。
在赫斯里大陆上,五岁觉醒仪式上,没有任何反应的人,也有不少。
可不论后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觉醒仪式上的结果。
凡是在觉醒仪式上失败的人,此生注定没法练魔法,被家族抛弃。
对于这一项研究,他们古拉底家族也花了不少的时间投注下去,却没有半点成果。
盯上君上邪,除了君炎然等人特别表现外。
他们很期待,研究出君上邪是否能摆脱觉醒仪式上的命运安排。
种种接触下来,里拉马上发现君上邪与传说中的不一样。
哪怕与君倾策对垒时,君上邪用的是斗气,他明显感受到,君上邪身上其实有着一股魔力的。
可以,她成全他们俩。
君上邪双手合拢,十指紧扣,一个光芒四射的五芒星阵出来。
看到那五芒星阵所发出来的光芒时,香格和里拉两个人张大了眼睛,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他们此时的样子。
“不…不可能的…”
里拉不相信地说着,就算君上邪能破除觉醒仪式上命运的安排,怎么可能会练这种魔法。
“…”
香格直接说不出话来,他大半辈子的生命,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当他面对这个时,心里的澎湃之感,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光芒万丈,但君上邪又适时地划出了一个范围,让自己的魔法不至于被其他六个小鬼头看到。
君上邪的手指快速地动了一下,好像在比划着什么。
五芒星阵陡然变大,一下子就压上了香格和里拉。
醒悟过来的香格和里拉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如果他们再不反抗的话,指不定就会被君上邪给杀死。
其实死在这种魔法阵之下,是他们的光荣,但他们想在死之前体会一下这种魔法到底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回过神来的香格和里拉,全都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魔法招式。
他们不确定君上邪的魔法等级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但就这种魔法种系,要比一般的魔法种类强大很多。
不出自己的绝招的话,想要看一眼君上邪魔法魅力的时间都没有!
哼,君上邪准哼,刚才他们发呆的时间足够让她把魔力都凝结在一块儿了。
“白莲压顶!”
君上邪打出的五指结界上竟然开出了一朵圣洁的白莲,把香格和里拉死死给压住。
香格和里拉想要抵挡,但棋差一招,被君上邪给占了先机。
万丈光芒之下,香格和里拉甚至连君上邪站在什么位置,他们都看不清。
分不清君上邪在什么地方,就打不中君上邪。
可君上邪每出一招,他们都结结实实地挨上了。
笔直的腿,承受不住压力,弯了下去,两个人的膝盖深陷泥土!
‘噗’,血气一涌,香格和里拉被压回的魔力所伤,口吐鲜血!
君上邪笑,在这种情况之下,香格和里拉根本就分不清她在什么地方,还想跟她对招。
简直就是在做梦!
“君上邪,能不能在死前,说出你的秘密!”
香格和里拉被压得吃不消,肩上如同扛了千斤巨石一般。
那诡异的重量让他们怀疑自己的肩胛骨是否会在下一秒就被压个粉碎!
“哈哈哈,你想知道我就得说,你以为自己是谁!”
君上邪眯起了眼睛,香格和里拉在别人的眼里是大人。
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还没有那个能力让她开口就开口的本事!
不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君上邪说出来的话,总有本事把人气死!
想到幽冥之谷的种种算计,君上邪怒从中来,又加大了魔法。
“啊!”
被君上邪牢牢压制住的香格和里拉,合两人之力,都无法与君上邪对抗。
香格和里拉放弃了反抗,他们是敌不过君上邪所施的魔法。
赫斯里大陆上存在了几百年的谜题,他们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面对如此魔法阵,两人不再有任何挣扎。
这是他们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如果能死在它的手下,那么死都是一种光荣!
当五芒星阵把两人团团包围,侵入到香格和里拉的身体里后。
香格和里拉全都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从两人的身上飞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
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两个人。
想死?没那么容易。
死,是她对敌人最大仁慈,毁掉他们所信仰的,让他们在赫斯里大陆没有立足之地,才是最大的惩罚!
就香格和里拉做的事情,死?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君上邪接过小珠子,把它们都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不再多看香格、里拉一眼,走了出去。
君上邪才走,有一双脚出现在香格和里拉的面前。
啧啧啧,他纯粹子只是好心,送辆马车给他们,没想到让他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
君上邪,很期待与你的下次相遇。
接着来人很认命的把香格和里拉拖起来,带回白房子里。
“姐,你终于来了,没事吧?”
君倾策等六人,在外面等了老半天,有好几次,莎比都想冲进去看看。
可君无痕他们拦住,急得莎比破口大骂。
看到君上邪后,莎比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君十三,你当自己是谁啊,我们四个都对付不了的人,你有几条命去拼啊!”
君上邪莫名其妙地挑了挑眉,这算是咋回事。
如果莎比真在意她,不想让她死的话。
她活着,不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吗,为毛骂她?
君倾策叹了一口气,他偶然发现绝顶聪明的姐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莎比那不是在凶,只是太在意他姐的生死。
看到他姐活着出来时,有一种想发怒的情绪。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可以回矣尔小镇了。”
君上邪拍了一下莎比,她能感觉得到,莎比现在对她没啥恶意,吼就吼吧。
“姐,你看。”
君倾策指着一辆大马车,让君上邪看。
君上邪的眉毛又扬了扬,她没蠢到以为有人弄丢了这么一辆漂亮的马车。
“既然有人要送我们一程,不用跟他太客气的。”
君上邪她大概能猜到是谁送的,在古拉底家族,也就那么三个野小子跟他们有点交情。
所以送他们马车的人,必是那三人中的一个。
到底是谁,君上邪突然浮现出一双眼睛。
眼睛的主人,长得不太好看,但那双眼睛倒是挺出色的,很漂亮。
“姐,你要骑烈焰兽回去吧。”
君倾策无比渴望地看着君上邪,他还想摸一摸烈焰兽。
君上邪用行动回答了君倾策的问题,她第一个走进了那辆马车。
虽然她不喜欢那种被拘束了的感觉。
但她太累了,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睡在马背上,很不舒服的,她才不会自讨苦吃呢。
这辆马车,其实不够大,一般情况下就坐四人吧。
可君上邪他们有七个人,坐在四人的小马车里,显得有点挤。
最霸道的就是君上邪了,君上邪一上车,就占了大半个位置,靠着马车想要继续睡。
莎比很是危险地坐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其他五个男生就比较麻烦了。
不过这个情况,就处光线不是很好,他们也明白,这辆马车就是把他们带来的其中一辆。
两个女孩子坐在对面,五个男生当然要挤一块了。
就算君无痕他们五个还没有真正地长开,但十七、八岁的男生,已经不小了。
坐三个,都挤得死人,更别提五个了。
无奈,君倾策坐在了君无痕的腿上,因为大家都是亲戚。
只是那种情况,怎么看怎么怪啊。
马儿自动走起路来,往矣尔小镇走去,马车里一下子尴尬起来,君倾策更是囧得脸红。
“嗯…姐,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囧得要命的君倾策只能找话题说,可他又只跟君上邪最熟。
闭着眼睛的君上邪,其实听到了君倾策的问题。
但听到这个问题后,君上邪的眼睛闭得死紧,当自己没听到。
君上邪的这个反应一出来,所有人的头上飞过了一排乌鸦。
莎比火大地站了起来,想要拍死君上邪。
“好你个君十三,我们四个为你拼死拼活,你倒好,明明醒了,还在一边看戏!”
众人连忙拉住了气得想杀人的莎比,让莎比平心静气。
虽然他们也觉得,君上邪懒得这份上,似乎有点过分。
但开口怪她吧,也不知道怎么怪才好。
听到莎比终是安静下来,君上邪动了动身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聊天。
因为越聊越火,火了就要吵架,吵了得浪费力气…
“姐,你真的…把香格和里拉收拾了?”
君倾策又问了一个憋在自己心里好久的问题。
那么厉害的香格和里拉最后是怎么肯放姐走的。
其实放他姐走,不太可能,除非他姐把那两个人打败了。
“哎…”
君上邪长长地叹了一口,为毛她以前就没有发现,这只小混蛋还有当长舌妇的潜力呢。
“小混蛋啊,别把人想的太勤劳。像你姐我这么懒的人,天下被比比皆是。”
“你看这么晚的天色,香格和里拉也累啊。”
“他们看我实在不想留,觉得无趣,也就回去睡觉,让我走了。”
听到君上邪好不容易的回答,安静的马车里又开始吵起来了。
因为君倾策问的这个问题,大家都想知道。
君倾策开口后,君上邪一直没有回答,大家也只能慢慢等答案。
大概十分钟之后君上邪才叹了一口气,让大家以为不可能听到答案后又有了希望。
谁知道君上邪会说这么一句笨蛋都听得出来是假话的话!
为此,莎比又跳了起来,想砍死君上邪,因为她觉得君上邪太欠砍了!
无语的五个男人,连忙拉住莎比,希望君上邪能够少刺激莎比一点。
莎比一安静下来,马车里又再次没了声音,安静得呼吸声听着都有些糁人。
‘呼’
车子里,君上邪绵长的呼吸声,成了最大的声音。
听到君上邪那均匀的呼吸声时,莎比又火大的想揍人了!
把大家的情绪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君上邪这个罪魁祸首倒是睡得香,太不公平了。
马车里,六双眼睛,全都盯着君上邪。
今天晚上之所以他们过得这么惊险,全是因为君上邪。
但君上邪这个肇事者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还心安理得得很,看着怎么让人那么不舒服呢。
大家都盯着君上邪盯了半天,希望她有做错事人该有的反应,表现一个自我反省的动作来给他们看看。
可看了半天后,六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君上邪这没心没肺的懒主儿,指不定觉得自我反省都是一项极累的活儿。
君上邪跟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能指望这妞有点自觉性。
哎,君上邪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怪物啊,真没见君上邪这种人!
马儿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回到了矣尔小镇。
马车是从艾丽斯顿学校出发的,为此它到达的目的地,自然也是艾丽斯顿学校。
只是一夜过去后,马车里的七个人,个个都熟睡了过去。
马儿乖巧地停在一边,低头吃着地上的草,不吵不闹。
直到太阳高升,艾丽斯顿魔法学校的学生都来上学,才看到了学校门口那辆豪华的马车。
金闪闪的框架、边边条条,显得贵气十足,红色的幔布,把车子的情况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漂亮的门把手上,还镶嵌着瑰丽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艾丽斯顿的学生都认出,这辆马车是古拉底家族的,怎么会出现在艾丽斯顿的门口呢?
看样子,是夜里的时候,来到了这儿。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艾丽斯顿的学生就把学校门口给堵得严实得很,来了一个水泄不通。
来上班的老师,看到这个情况,拼命往里挤,当他们看到古拉底家族的那辆马车时。
表现跟学生差不多,全都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很想看车子里的情况,也没伸手。
就怕惹恼了马车里的人,得罪古拉底家族的人,以后自家人就没法混下去了。
“怎么回事儿啊!”
迟来的校长,看到这个情况气得要命,这学校还要不要开下去了,老师还想不想领工资了。
学生还想不想学魔法,出人头地了,全都围在门口,能有个什么出息。
可当众人让出一条道儿,校长走到马车前时,脚差点软下来。
怎么古拉底家族的人呢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过几个月,才会把学生送回来的吗?
这下子好笑了,整个艾丽斯顿上上下下的师生,全都围在门口,课不上了,也不学了。
直到两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
“让开让开,古拉底家族的人是不是回来了,我家小邪回来了没。”
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大早就收到,有一辆古拉底家族的马车停在了艾丽斯顿的门口。
指不定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有什么事情要说。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君上邪的白胡子老头儿,哪还等得了。
就这么直愣愣地从君家出来,找上了艾丽斯顿。
两个白胡子老头拨开一层层的人,挤到了最里面,然后把校长也给推开了,毅然打开了车门。
刺目的阳光射入马车里面,之间马车里横七竖八地睡着很多人。
君倾策坐在君无痕的身上,靠着就睡着了。
而绝蓝和拉斯两个玩断背似的,抱在一起睡觉。
沐连挂着那么一丁点儿的座位,可怜巴巴地睡着。
最有趣的是君上邪和莎比。
君上邪可能睡觉比较霸道,本来莎比跟君上邪坐一块儿的。
等到君上邪和莎比全都熟睡之后,君上邪自动把自己身边的‘障碍物’给清理干净。
这算是君上邪做杀后养成的习惯吧,一般她是无法接受自己睡觉的地方,还有一颇大的物体存在。
所以可怜的莎比没能幸免于难,被君上邪从座位上踢了下去,可怜巴巴得睡在了地上。
此情此景,真是…让人销魂啊。
早就说过,莎比是个大美人,而且拥有着傲人的身姿。
穿着马甲的莎比可是‘波’涛汹涌,有啥有啥,那深深的啥沟沟,看的一群色鬼流了一地的口水。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有这些年轻人的那些小心思,一脚就把莎比从马车里踢了出去。
屁股着地儿的莎比很快就被痛醒,然后就看到一大堆人围着自己。
莎比眨了眨眼睛,想起了前因后果。
她好像是在睡着的时候,被人给踢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