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的莎比觉得丢脸死了,一声尖叫,捂着脸,就跑回了自家去。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死不要脸地挤进了马车里,然后一把抱起了睡得正香的君上邪。
“唉呀,我的小邪啊。想死三叔伯和六叔公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哭天喊地,好像君上邪离开君家十几、二十年似的。
那夸张的程度,让人看了很是无语,暴汗如雨下。
后赶到的君炎然,很是淡然,告诉自己,他跟那两个怪老头儿,没啥特别的关系。
君上邪皱着眉头,很不乐意的睁开了眼睛,因为耳边叽叽歪歪的声音太多了。
当君上邪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白白的头发,白白胡子,就跟她家小白白似的。
君上邪翻白眼,因为她认出这白白一片的主人是谁了。
君上邪很没良心地推开了那个抱着自己失声痛哭的白胡子老头儿。
皱着眉头说,“要哭丧,等我死了之后,难听死了。”
君上邪无比嫌弃地说着。
“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邪啊,以后可别乱说话!”
白胡子老头儿连呸了三声,像是碰到了什么很晦气的事情似的。
“靠,脏死了,给我死远点。”
君上邪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更远了,竟然朝着她吐口水,我靠!
“丫的,你们挤上来做毛啊,不觉得这马车已经够挤的了吗!”
君上邪低吼,这么小的一辆马车里护着七个人,已经够要命的了。
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倒好,什么热闹就凑一脚,丫的,挤死了。
君上邪使劲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往外推。
如此大的动静,其他人当然也醒了啊。
君倾策一看到君家两位长辈就激动,而君上邪的行动让他很头痛。
“姐,别这样,对两位长辈,我们要尊敬。”
君倾策拉扯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赶白胡子老头儿。
君倾策忘记自己坐在了君无痕的大腿上,君无痕的大腿本来就已经麻死了。
一动,饶是脾气如君无痕,也想暴走砍人。
一扯,一动,马车里开始发生车震,动得厉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不良行为。
“靠,你们都给我别动了!”
君上邪觉得车子晃得厉害,眼睛都花了。
人们越是想静下来,就越静不下来,晃得厉害的马车,让所有人的头都跟着晕了。
所以最后就演变成了大家都滚在了一起。
心里烧起一团火的君上邪,一声怒吼。
‘砰’的一声,车厢炸开了,变得四分五裂,吓得马儿连忙跑开。
君上邪拍拍手,潇洒无比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而车上的七个男人,让人跌破眼镜地真滚在了一起,你压着我,我抱着你,你亲着我,我碰到了你。
那一幕,啧啧啧,直到n年后,艾丽斯顿的师生想起都会脸红心跳。
别误会,是尴尬…
君上邪一下车,就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变态老子。
君上邪走到君炎然的面前,向君炎然弯了一下腰。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君炎然左看右看,发现君上邪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儿,很是满意。
“回来就好。”
“那个,刚回来,昨个儿晚上没睡,帮我请个假。”
君上邪向君炎然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往君家走。
在离开的半个月里,她无比想念自己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
现在终于回来,可以在上面滚几圈,蹭几下,好好睡了。
君炎然点头,然后看着艾丽斯顿的校长。
“你都听到了?”
校长点头哈腰,拿着手帕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因为他感觉,只要君上邪一回到艾丽斯顿,以后准没他的好日子过。
可这话他才不敢放在明面儿上说。
“听到了听到了,只要君同学觉得还累、不舒服,大可多休息几天,课堂不急的。”
校长更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都别来他的学校了。
当然啦,作为校长,在有带头作用,该一视同仁。
绝蓝、拉斯他们跟君上邪一个情况,都是刚回到艾丽斯顿。
没道理,放君上邪长假,却不让他们休息一下的道理。
“你们几个相信也辛苦了,都回家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返校,把魔法试验的情况跟我汇报一下。”
“是。”
得到了校长的批准,绝蓝、拉斯、沐连等人,都往自己的家中走。
而君上邪、君无痕、君倾策,都是君家的人,往 一个方向走。
一听到校长放了君上邪的假,君无痕和君倾策想都没想,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往君家走。
三个君家年轻人,低着头往回走。
“小邪,小邪等等我们啊。”
好不容易站起来,理清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抬头就发现君上邪不见了。
找到君上邪人后,自然是跟君上邪一起回家。
听到白胡子老头儿的声音,君上邪彻底无语,为毛粘得这么牢呢。
君上邪两手一摊。
“背我回去。”
现在她觉得走路都累。
“成,我背。”
三叔伯立刻说好,背后辈的乐趣儿,他还真没尝过呢。
“不,我背。”
六叔公怎么可能让三叔伯夺了他的先呢。
看着来那个歌白胡子老头儿争着背自己,君上邪都快要睡着了。
突然身子一轻,被人轻轻地抱起。
眯眼一看,原来是她家的变态老子。
也好,就由变态老子抱她回去吧。
“父亲大人,回到家后…直接把我丢床上就行了。”
一夜没好好睡的君上邪,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
君炎然沉稳地回答。
淡温的怀抱,清爽的味道,让人安心的心跳声,君上邪迷迷糊糊地想到,原来这就是父亲的感觉,很不错,她喜欢。
“变态老子…你今天…很像是父亲了…”
君炎然笑,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肯定是睡糊涂了,竟然敢在他面前这么说。
原来上邪一直叫他变态老子,至于很像父亲。
他一直都是父亲,只是相处的方式跟别的父亲有点不一样。
再说了,上邪哪儿像是女儿了。
君炎然把君上邪带回了君家,帮她盖好被子,才离开。
而没能背到曾曾曾孙女儿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们没想到,君炎然竟然趁着他们吵架那会儿,先把小邪抱回家了。
“君炎然,你太过分了!”
一看到君炎然从君上邪的房间里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想找君炎然算账。
但君炎然只用一句话,就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敢再多说什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如果你们想把上邪吵醒,然后气得把你们的胡子全都拔光的话,就接着叫吧。”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全都护住了自己的胡子。
因为他们知道,君炎然说的事情,君上邪做得出来。
好吧,反正小邪一直都是小邪。
想要背小邪,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于一时。
把小邪给惹恼,他们都没好日子过。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悄悄地离开了君上邪房外。
于是,才从秘林里逃出来的七人,都放了一天的小假,在家里好好休息。
君上邪的情况可能更好一点,因为从幽冥之谷出来后。
她就睡了两天两夜,本来就把精力补得七七八八了。
再者,与香格和里拉对敌的时候,哪怕她醒了。
却还一直赖在了某只小混蛋的背上,眯眼休息。
直到香格和里拉动了杀机,下杀招,要杀了绝蓝他们四个人为止,她才出的声。
一上马车,她也是最早睡下的一个。
通过三天的休息,君上邪精神好了大半儿。
其他几人没君上邪那么贪睡,虽然被香格打伤,但吃了家里的疗伤药后,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回到矣尔小镇的七人算是平安无事了,可待在秘林里的香格、里拉就有大苦头吃了。
古拉底上头派了一个大人物,赶到了秘林之中。
才到秘林,就发现君上邪等七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全都不见了。
再者,当他看到戴尔三人时,那大人物,差点没把香格、里拉给剐了!
此三人的身份算是一个秘密,没人知道。
所以就连香格和里拉都以为这三人只是慕斯普通的学生而已,谁会想到这三个小子还藏了一手。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呢!”
穿着白长袍,身上绣着金鹰的大人物,把三位小祖宗请去休息后,就开始盘问香格、里拉。
“这个…”
香格、里拉为难地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白天的时候,他们明显感觉到君倾策有些不同。
所以他们在猜,君倾策可能在当天晚上把君上邪带走。
他们两人明明说好,半夜就守在那片秘林出口,等着君倾策和君上邪送上门来的。
可那天晚上的记忆他们一点都没有。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后,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去过那片秘林里。
那么君倾策和君上邪他们呢?
当他们俩反应过来后,去房里一看,才知道不但君上邪和君倾策,其他几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全都走了。
怎么会这样呢,他们明明要烂人的,绝不会发生睡过头的事情。
他们总觉得自己的记忆里有一段是空白的,好像被人生生剥离了一般。
“回大人的话,属下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断点。”
在古拉底家族虽然誓死的效忠,当面对特别情况时,绝不会为了保身而有所隐瞒。
“说清楚点。”
白袍金鹰倒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再者,香格和里拉做事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纰漏。
所以他愿意给这两个人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们按照大人的指示,要把君上邪留下来。”
“昨天白日里君倾策有异动,为此我和里拉一起守夜,不让君倾策带着君上邪离开。”
“然后呢?”
白袍金鹰自然是清楚香格、里拉两个人的本事的。
只不过是几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当然不是香格、里拉的对手。
可君上邪不在这里,就说明,其中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然后…”
香格很是为难,有些说不下去,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然后’的事情。
“回大人的话,我们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醒来时,已经天亮。”
里拉帮着香格接话。
“没错,我们不曾记得自己有睡下,可再有记忆时却发现自己在房间里。”
“我们连忙起来一看,君倾策等六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带着君上邪一起离开了。”
“什么,有这么古怪的事情?”
显然,白袍金鹰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人突然会消失一段记忆,他绝对相信香格和里拉不会没分寸到熟睡过头,而忘了君上邪的事情。
所以说,这里边一定有蹊跷,是有人对香格和里拉做了手脚。
为此,这两人才会对昨晚一点印象都没有,一大早起来君上邪等人已经人去楼空了。
“那么你们测探出君上邪练的是什么魔法了吗?”
◇066、懒汉归来了
君上邪的存在对古拉底家族最大的意义就是。
她能摆脱觉醒仪式不可违抗点的命运安排。
从一个魔法废物到可以修练魔法。
要是把这个方法弄到手,对古拉底家族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对赫斯里大陆更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创。
“回大人的话,君上邪会什么魔法我们还不知道。”
“但君上邪会魔法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可以肯定了。”
香格抬起头,看着白袍金鹰。
“原本君上邪在艾丽斯顿各位学生的心目中,地位极低。”
“但从幽冥之谷里回来后,那些学生都很维护君上邪,不难看出,在幽冥之谷时,君上邪保护了那些人。”
“还有,这些的魔法试验出了一点问题,接线人卓玛突然与我们失去了联系。”
“为此,本来我们是无法把这些人从幽冥之谷接回现世。”
“谁知道,这些学生竟然自己回到了现世,而君上邪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说到这件事情,香格还是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不论君上邪练的是何种魔法,也不该有穿越时空的本事啊。
“你的意思是,是君上邪把那些人带回来了?”
白袍金鹰惊讶地看着香格。
他们用魔法与矿石能源把十位学生送到了幽冥之谷。
因为幽冥之谷和那些学生都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如果受到什么伤害的,放在现世的身体也会有影响。
但这种情况也可以说被划分开来,这批学生身在这个时空,魂在另一个时空。
在暗魔法的影响之下,幽冥之谷已是一个无法再出入之地。
只有靠着入梦的办法才能潜进去。
没有香格、里拉的帮助,去到幽冥之谷的人,是不可能回来的。
“这个可能性很大!!!”
香格目光灼灼地看着白袍金鹰。
“大人,我认为君上邪修练的魔法,不在我们的认知当中,也就是另一种新型的魔法。”
要不然的话,君上邪的种种行为不会这么诡异。
他和里拉甚至还是去了一个晚上的记忆。
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事情是君上邪做的。
“这下子有点麻烦了。”
白袍金鹰敛了下眸子,如今君上邪人已经不在秘林当中。
不用多想都知道,君上邪和那六个艾丽斯顿的学生逃回了矣尔小镇。
这么有利用价值的君上邪,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会放手呢。
只是想要再把君上邪引出来,加入古拉底家族,会很麻烦。
毕竟君上邪已经吸取了这次的教训,以后不会再轻易加入古拉底家族的任何活动。
“不管怎么说,君上邪也只是一个魔法新手。如果不是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君上邪是逃不掉的。”
白袍金鹰看着香格和里拉,并没有因刚才的发现而放过两人。
“属下知罪。”
香格和里拉也没有否认,更没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次大人不会怪罪自己。
他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君上邪留在秘林做研究。
“自己下去领罚吧。”
白袍金鹰没有给两人定下多么严重的惩罚。
这个惩罚由他们自己去定,算是属于轻饶之类了吧。
白袍金鹰想起君上邪三个字,眸色沉了不少。
君上邪绝对是一个魔法人才,若是不能收为己用,必要处之而后快。
否则不论君上邪加入魔法会还是绝暗王朝,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威胁。
哪怕君上邪现在没有任务意向想要加入哪个势力。
但他可不想让古拉底家族陷入这种危机当中。
随时警惕着,君上邪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而加入某会。
白袍金鹰站起身来,君上邪的事情就当暂时解决了。
但是房里的那三位小祖宗,他还要花点心思。
好在君上邪把这些人都送了回来。
要不然的话,他怕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那三位小祖宗什么不好玩,竟然参加了这次的魔法试验,差点被关在幽冥之谷里出不来!
“你们三个,是不是该跟我回去了?”
白袍金鹰看着戴尔、夜血、星辰三个人。
此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夜血走在最前面。
而星辰跟戴尔则像两个侍卫一样,守在了夜血的两边。
不难看出,夜血的身份似乎很不简单。
甚至比查理戴尔的地位更高!
“好了,玩儿也玩儿够了,我们回去吧。”
在白袍金鹰的‘监视’之下,夜血、戴尔、星辰三人坐上了马车。
夜血威仪八方,神情严肃,身上油然而生出一股不可比拟的金贵之气。
夜血一发话,那辆金闪闪,用矿金打出来的马车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十位学生,前后只差一晚,全都离开了秘林。
香格和里拉对看一眼,十位小客人虽然离开了,但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君上邪!
在君家睡得好好的君上邪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寒,抖了抖,把被子抱得更牢,继续安睡。
一天的时间,在睡眠之下,变得特别好过。
对于好奇心泛滥的艾丽斯顿师生来说特别难熬的一天,初回矣尔小镇的七人悠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六人精神百倍地起床,然后准备去上学。
而君上邪则在君倾策的三催四请之下,十分无奈地跟着起床。
君上邪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小混蛋这么热衷于拖她起,跟他一起去上学。
她是一把懒骨头,向来懒惯了,何必还做这些客套的事情。
君上邪眯着眼睛,跟在君倾策的身后,一逮到机会就闭眼休息。
反正她把睡觉的功夫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哪怕睡着,她的脚也会自动跟着走。
就是没有人引路的话,走到什么地方去,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姐,以后我能不能跟着你学魔法啊。”
想到自家的姐姐能够打败香格和里拉两大高阶魔法师,君倾策就狼血沸腾。
要知道,他姐连最基本的低阶魔法师都还没有考过。
一下子就越级,打败了高阶魔法师。
如果这件事情被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知道的话,那得引起多大的轰动啊。
“对了,姐,你是哪一系的魔法啊?”
君倾策兴趣地就跟只刚学会飞的小鸟,东碰西撞。
说要向君上邪学魔法,却发现自己连君上邪用的是哪一系的魔法都不知道。
在前面吱吱喳喳叫个不停的君倾策,发现都是他一个人在说,他姐似乎一句都没有应他。
回过神来的君倾策转头一看,发现他姐本事大到闭着眼睛,一边睡一边走,还没撞到树!
“姐!!!”
君倾策低吼,别告诉他,他姐还没把睡眠补过来。
要知道,从幽冥之谷出来后,他姐都睡了两天两夜了。
就连逃跑的那一夜,他姐都一直赖在他的背上,休息。
明明睡得比他们几个都多,为什么他姐老是一副永远都没睡醒的样子呢。
君上邪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
哎,为啥最近大嗓门的人那么多呢,她又不是听不到。
君上邪非常无奈地睁开眼睛。
“什么事情?”
“姐,我刚才说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见???”
君倾策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刚才在做什么,在对空气聊天?
“小屁孩,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君上邪打了君倾策的下巴一下,帮他把下巴给合起来。
“现在正是春夏快要交季的时候,虫子多,当心吞几只当点心。”
君倾策浑身发寒,为啥他姐说话这么恶心。
虫子当点心,真亏她想得出来。
“姐,我不怕,你告诉我吧,你到底学的是什么魔法。”
“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的。”
君上邪摇头,这小家伙猜到她会魔法已经兴奋成这个样子。
要是再被小混蛋知道她练的是什么魔法,靠,她还有轻闲日子可以过吗?
将来的日子会怎么样悲惨,她完全能想象得到。
小混蛋一定会天天、时时、分分、秒秒地缠着她,是怎么练成的。
到时候,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会插上一脚。
她又不是疯了,没事儿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
“姐!!!”
君倾策不依,拿出自己还是一个十三岁孩子的性子,想要缠君上邪。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身上鸡皮疙瘩掉满地。
看来这个小屁孩还是装酷的时候比较可爱,至少没那么多废话,还跟她撒娇。
老天爷啊,给她一个雷,劈死她吧。
因为她就算不被雷劈死,也被小混蛋的娇给雷死。
看到君倾策似乎还不肯放弃,君上邪手指着前面。
“你看,学校到了!”
一听到这话,君倾策变脸就跟翻书一样,之前还异常童真,洋溢着正太笑脸一下子变成了小古板。
严肃的神情、目不斜视,走路成一条直线。
挺起胸,直起腰,抬起步子,迈步向前。
君上邪‘噗嗤’一声笑,果然,在人前,小混蛋就是一只小古板的样子。
刚才那十三岁小孩该有的表情是绝不会露在人前的。
如此一来,也好,等到啥时小混蛋又缠着她问问题,那么她就把小混蛋带往人多的地方。
只有小混蛋小古板、小大哥的样子一摆出来,就表示着她有好日子过了。
“唉,是君上邪跟君倾策咧!”
上学来的同学一看到君上邪跟君倾策,两眼直放金光。
现在在艾丽斯顿,参加了古拉底家族的七个学生,在他们的心中那就是英雄人物啊。
那崇拜之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要是有幸能跟他们做上朋友,在艾丽斯顿必是风光无限,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为此,所有人都围向了君上邪跟君倾策,忙着与两人攀关系,做朋友。
一下子被众人围在了一起,君上邪眉毛皱得死紧,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出来逛了一圈之后,他们都成了电影明星,人人都想问他们要签名?
晕死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跟君倾策的四周就围满了几圈儿的人。
一百多人重复围在一起的圈儿,似一堵牢不可破的人肉墙,把君上邪跟君倾策围死在里面。
君上邪朝着君倾策使了一个眼色,君倾策了然地点了一下头。
十指一扣,五芒星阵顿现。
利用周围的环境,君倾策做出了放多支土箭,要是谁敢再靠近他们的话,就要做好放血的准备。
果然,利器一亮,这帮子的学生到底有所收敛了。
君上邪无语,人就是这样,好好说话不肯听,非要动刀动枪的,才知道要退让!
君上邪摇着头,在君倾策土箭的保护之下,往学校里走。
这种雷死人的情况,让君上邪想起自己的世界,有一种叫作明星的动物。
他们出来的时候,人前人后就会围着这么一大帮的人,看猴子似的。
因为围着君上邪的人太多了,那阵仗叫大啊。
为此,就算君倾策结出土箭,也没能让那些人一哄而散,依旧围着他们转。
期望着自己能钻到一个空子,跟君家的两姐弟亲近一下。
当然也有充当保护者的,很快就冲出一匹学生干事,来保护君上邪和君倾策。
只是当君上邪看到那保护干事时,直接伸出脚踹了那人三脚。
为毛?
原因很简单,一下子冲出十个人来保护自己是好事儿。
但有那么一个猪头哥,明明长得丑毙了,也不是他的错。
错就错在,明明是个猪头哥,非要当自己是潇洒哥。
看到君上邪时,自以为是的抛了一个风情万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给君上邪!
靠啊。
君上邪差点没把大前年的饭都给吐出来。
看到那个让人恶到暴的笑容,她的脚很有自觉性,提起就是暴踢了那个干事一脚。
干事‘啊’的一声,倒地。
君上邪嫌这个还不够,为了避免他再对自己发‘骚’,君上邪很不客气地往那男生干事的裤裆里,‘轻轻’地踩了一脚。
娘的,还想占她便宜,摸她的小手,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看着才十七、八岁,本来还没学好,就想学别人怎么泡妞!
一声哀嚎之后,让人备感凄凉,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
被君上邪这么一踹,十分怀疑,那个男生干事,以后还能不能再做点男人该做的事情。
致命弱点受到猛地攻击,男生干事僵在地上,直打滚。
君上邪面无表情,目空一切,直视前方,从男生干事的身上走了过去。
如此冷血的女生,谁还敢上前送死的。
一下子,众人成了鸟雀散,不敢再靠近君上邪分毫。
至此,男生见到君上邪的第一反应就是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命根子,因为他们很是怀疑。
当初君上邪踢那个男生干事是故意的,故意想让那人做不了男人。
看到散开去的人群,君上邪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果然啊,人就是欠揍,非得给点颜色看看,才知道谁是不好惹的。
“小混蛋,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君上邪一个回头,发现某只小混蛋离自己有五米远,好似她身上有啥传染病毒。
被君上邪一看,君倾策的小脸就发白。
虽然他还没有完全长大,虽然他还没想要做男人做的事情。
虽然他还有一个很多的虽然,但也无法改变他是男人的事实。
要是哪天他把姐给惹恼了,姐也像刚才那样对他,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痛死。
看到君倾策想护自己的命根子,又不敢护怕不好意思的样子,君上邪哈哈大笑。
晕死了,现在都是些什么孩子啊。
小混蛋今年才十三岁,放到现在,最多也就是个步入初中的学生,都懂这么多东西了?
喷!
“你怕我打你?”
“姐…你是不是很讨厌男人啊?”
君倾策小心翼翼地靠近君上邪,因为他感觉刚才君上邪那一脚,重得要命,没看到那男生干事最后是被人抬着走的吗。
“这世界不是女人就是男人,我犯得着吗?”
君上邪两手一摊,要是她讨厌男人的话,她不得把自己累死。
自从来到赫斯里大陆,她接触的全都是男人,女人有印象的都没几个。
“可你刚才为啥出脚这么重?”
想到男生干事的惨叫声,君倾策的冷汗流个不停。
“那是他活该。”
说到那个男生干事,君上邪的脸就翻了。
她一直都只了解,赫斯里大陆是一个靠实力讲话的世界。
只要你魔法够强悍,地位够高,那么就没人能动你分毫。
但对于赫斯里大陆的男女关系,她还没了解过。
“现在流行滥交吗?”
君上邪皱着眉头问,看样子,比吞了一只苍蝇的感觉还难受。
“怎么了姐?”
他跟姐在一起的时间是不算长,但这种表情,他姐还是第一次露出来。
“刚才那个男生胆子很大!”
君上邪点头,这点她是要肯定的,色胆包天啊。
“他对你做什么了?!!!”
君倾策开始急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姐姐有多么的懒。
要不是真把他姐逼的没办法了,他姐连手都懒得抬,更别提出脚踢人了!
“那人,想摸我的手和屁股。”
君上邪直言不讳,那个男生干事趁着混乱,乱是想要摸她的小手,再是揽她的小腰。
谁知道位置不对,差点把手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好意思,她不喜欢这个样子,所以很不客气地踹了那个男生几脚。
“什么!!!”
听到自家姐在自己的面前差点被男生占便宜,君倾策火冒三丈。
“那个不怕死的,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他!!!”
敢打他姐的注意,还想趁人之危?
什么保护,分明就想迫害他姐。
是想占了他姐的便宜,要了他姐的人,然后沾他姐的光往上爬是吧,想得倒美,砍死!
“算了吧,他以后都当不了男人了。”
君上邪拉住了君倾策,她出手向来快、准、狠,要不然怎么当杀手。
但当那个男生得寸进尺,想要摸他姐更亲密的地方时,他姐才忍不住爆发了!
“我靠!”
君上邪赏了君倾策一脚,这只小混蛋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是懒没错,还懒得出名了。
那个男生敢不要命地想占她便宜,她会轻易放过他才怪呢。
那个男生识相一点,就该把自己的嘴巴闭牢一点,要是让她听到半点疯言疯语,她保证把那个男生一家都给封杀死!
“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过那个男生!”
君倾策不赞同,像这种男生以后肯定还会多。
想要借着女人上位的男人这个世界多的是,他们最在乎最后的结果,并不在意中间的过程。
刚才那个男生明示就是打着想借他姐上位,过好日子。
都说女儿容易心动,特别是他姐这个年纪。
他就见过一个女生,被一个男生占了便宜之后,就顺了那个男生的意,两人在一起的。
“姐,你千万不能跟他在一起啊,哪怕你真懒得被他摸到,以后都不要理他!!!”
君倾策万分紧张地看着君上邪。
因为他认为,君上邪懒,很懒,非常懒。
所以当那个男生摸她小受时,她闭了一只眼。
当那个男生摸了她的屁股时,她又闭了另一只眼。
但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懒,让别的男人占她便宜呢,当她脑抽呢!!!
“不是,姐我说真的。以后你想咋懒就咋懒,唯独见到他,你勤快一点,要么跑,要么躲。”
“总之,你就是不能乖乖地站在那里,让他占你便宜!!!”
君倾策无意的紧张啊,他最最最最怕的就是,他姐嫌反抗麻烦。
最后乖乖地躺着,任男人欺负。
不好不好,他这么一想,越来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好大啊。
就算刚才的那个男生不能再打他姐的主意,其他男生指不定还有不怕死的。
万一他姐跑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睡觉,然后被人跟踪了。
接着那个男人想要了他姐,他姐嫌反抗太累,就有着男生对她这么这么滴,那么那么滴。
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怎么办啊!!!
想到那个情况,君倾策的头也大了。
他姐太懒了,懒得都不愿意在意自己的贞洁问题。
他姐不在意,他可不能不在意啊。
不行不行,除了上课之外,他要全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着他姐。
不让居心不良的人接近他这个懒得掉渣的姐姐!!
看到君倾策一脸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君上邪是想开口问,她到底有多懒啊。
她没懒到任男人欺负的地步好不好。
靠,这只小混蛋典型的脑残级人物。
她再懒,还能懒到随随便便让陌生男人碰自己吗。
她再懒,也知道像刚才一样,一招搞定,踢得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再也不敢靠近她。
怕君倾策进入癫狂的状态,君上邪很无奈地对着小混蛋出了手。
谁会想到,她只是不过是无意提了一声,刚才被她揍的男人想占她便宜。
注意用词,是想占她便宜,罪案只是在进行中,还没有成功啊。
那个男生都没得手,就被她暴揍了一顿,这只小混蛋的脑袋是用糨糊做的。
天晓得,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的确,要是君上邪真看到君倾策把她想成那种傻到任男人欺负的懒女人。
估计她得把君倾策好好‘教育’一番,让他看清楚,她这个姐,不是懒到没脑子的地步!!!
好在,这种惨剧并没有发生。
君上邪走到了君倾策的身边,正在君倾策惴惴不安,想着怎么保护君上邪的时候。
君上邪伸出一只手,小小的五芒星阵发出炙光,在太阳底下,无人能发现。
炙光一消失,从君倾策的体内出现了一颗小小的玻璃球。
君上邪把玻璃球收好,然后又拍了一下君倾策的肩。
小珠从君倾策身上出来之后,君倾策整个人一下子就呆滞住了。
被君上邪一拍,才吓醒了过来。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君上邪:
“姐,我刚才是怎么了?”
君倾策依稀记得,他跟姐一起来艾丽斯顿上学。
不是才走到校门口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在学校里边了?
眼前不正是他的教室吗?
“没什么,你染上了我的懒病,竟然走着就睡着了。”
君上邪打着哈哈说,她让小混蛋忘记了刚才学校门口发生的一幕。
要是小混蛋一直记着的话,估计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平的。
“啊?噢…”
君倾策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他怎么可能跟姐一样,一边走路还能一边睡觉。
这种本事,他什么时候练就的?
“好了,你快点进教室吧,不然你得迟到了。”
君上邪把君倾策往教室里推,反正只是忆珠在她的身上,小混蛋就想不起刚才的事情。
“好,别推了,我自己会走。”
君倾策就觉得奇怪,可到底什么奇怪了,他就是想不起来。
看着君倾策走进了教室里头,君上邪才往自己的教室走。
等到君上邪也离开后,一处拐角出现了一个黑影。
他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幕都记了下来,深沉的眸子微敛。
刚刚…君上邪对君倾策的确是用了魔法。
只是君上邪的魔法是哪一系的,为什么他都没有见过。
难不成君上邪这个魔法废物不但摆脱了废物的命运,还习得了新型的魔法,超过基本四系魔法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君上邪身上就好像有用不完的运气一样。
看来,君上邪真是老天爷的宠儿啊。
接下来的时间,他得早点把君上邪练的是什么魔法的答案照出来,好交给魔法会。
到时候,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也不用他为了一个君上邪委屈自己待在矣尔小镇这种穷乡僻壤。
拐角处的人,把笔记本放好,接着也回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艾利斯顿有君上邪这么一个风云人物,混进几个魔法会的人,不足以奇怪。
估计就连古拉底家族的人,也在艾利斯顿继续监视这君上邪的一举一动。
除了这两派之外,还有一个绝暗王朝。
似乎赫斯里大陆上所有的大人物,都把眼睛盯在了君上邪的身上。
仿佛要透过君上邪,发现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一般。
对于那种被一直窥视着的感觉,君上邪不是没有,而是不去理睬。
她为毛要把日夜颠倒,白天睡大觉,晚上做夜猫。
只因这些有新人,不可能全天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不睡地跟着她。
更何况,她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惊人的表现,也直到上一个月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她才露了个头。
现在她引起了各方人的注意,可惜她的魔法修练已经大成。
接下去也只是想尽办法,让自己升级而已。
为此,已经没人再能从她身上探得关于她如何改造废柴的身子,练得魔法的秘密了!
君上邪微微一冷笑,那些人以为自己能偷窥到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