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要不是她愿意,没人真能探得到她的秘密。
君上邪悠闲地往自己的教室走去,在艾利斯顿,哪些人是魔法会的人,她基本上也掌握一点。
想要跟踪她,就要做好被她反跟踪的准备!
“君同学,你来了,快去坐好吧。”
当君上邪真走到自己教室时,教室里已经有老师开讲了。
哎,君上邪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哪怕她有早起,哪怕她有早到,可到最后,她永远都只剩下迟到的份儿。
迟到就迟到吧,反正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君上邪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教室里。
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每当这种时候。
教室里的那些同学,不是当自己没看到她,就是用轻视的目光瞥她一眼。
今天这些人全都抽了,竟然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上爬满了小虫子,恶得很。
君上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靠,桌洞里塞满了吃的、用的、和n多的交友信。
桌面和凳子被人擦得蹭亮蹭亮,反光度完全可以跟镜子媲美。
君上邪坐下来后,又发现她桌子周围似乎有人帮她喷了类似于清新洗涤剂之类的东西。
四周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之味,颇有安神之效。
……
君上邪眉毛挑了挑,对这个情况很是无语。
没想到,从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回来后,还有这样子的待遇。
不管,他们爱怎么做事他们的事情,她睡她的大头觉,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
君上邪头一埋,又发现她这桌子有点奇怪啊。
软软的,不是木头料,更像是现代时那种水床的感觉。
…
君上邪再一次无语,有人用魔法,把她的木桌,变成了一张水桌…
睡吧睡吧,有的睡,她就好好地睡呗。
一直到中午,君上邪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只是铃声一响,君上邪第一次勤奋地跑得比兔子还快。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就跑出了教室,避免被人‘群殴’。
何为群殴,此殴非彼殴,应该这么写才对——呕。
众人呕吐地对象。
靠!
一大堆人围着她转,到时候肯定是齐齐大张血口,喷她口水。
那种情况,她早上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不是呕吐是什么,只是他们吐的是口气,却一样让人恶心。
好在君上邪平时浑水摸鱼、喝水打屁惯了,想找个人少点的地方,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当她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了六个客人。
君上邪看到那六人的狼狈样子,捧腹大笑,她是看到了非洲难民吗?
莎比漂亮的长发,被人拉得跟稻草似的。
绝蓝和拉斯更惨,脸上有可疑的爪印,真不知道是哪几位大姐赏给绝蓝和拉斯的。
沐连的衣服被人给拉破了,小混蛋还好,只是衣服歪了一点。
情况最好的就要数君无痕了,表面上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儿。
大概是那些学生的热情吓到了君无痕了吧。
“哟,艾利斯顿的乖宝宝,也跑到这里来跟我浑水摸鱼了?”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六人,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看到完好无损的君上邪,其余六人心里都愤愤不平。
凭什么君上邪啥事儿也没有,他们个个都像是被恶鬼缠身了一样。
“姐,不公平啊,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没有?”
君倾策叫了起来,明明早上的时候,两个人的情况都一样来着。
“嘻嘻嘻,事情非常简单。”
君上邪伸出食指摇了摇,表示君倾策等人太嫩了。
不论那些学生情绪再激动,不可能当老师不存在滴。
毕竟每个人的成绩是由老师说的算,为此,唯一能压住他们的人就是艾利斯顿的那些老师了。
“我在老师进教室之后再入,我于老师出教室之前先走。”
一句话,让她保持现在这个完好的样子。
“君上邪,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脑子了?”
莎比不得佩服君上邪的脑子真的转得很快,因为她对君上邪的两句话深有体会。
她在老师前先进入教师,马上被同学的口水给淹了。
好不容易老师来了,安静了,可一下课,口水大战又开始了。
“错。”
君上邪看着莎比,这个傻孩子,活活被人给叫傻了。
她叫傻b,但可以不当傻b的,只要多动动脑就可以了。
“我懒,不代表我没脑子。更重要的是,懒人往往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君上邪才说完,奇特人很是不能认同。
君上邪笑,其中奥妙她懒得跟这些无知的小鬼去解释。
要不是人懒,怎么可能会发明机器,代替人们去做重活儿。
要不是人懒,怎么会想着要提高效率,在最短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情。
如此一来,钱也多多。
所以说,世上最聪明的人,都是些懒人。
“君上邪,你会魔法的事情,我们都还没有说出去,只是这次的比赛你要参加吗?”
沐连天外飞仙似的来了一笔,砸得君上邪分不清东南西北。
“毛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君上邪低吼。
靠,让她一个懒汉,去参加那个啥魔法试验,做了那么多的苦力,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还要比赛,比个大头鬼啊!
“不会吧!”
莎比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君无痕,你当初打到的是君上邪的身子,还是达到了她的头啊!!!”
莎比问了一声,因为她发现自从君上邪被君无痕打伤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君上邪考零分,让人看着想踩上几脚,随即又会生出一种会脏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被君无痕打伤之后,当她再看到君上邪时,这种感觉还有。
只不过,变得更强烈了。
伤前的君上邪,胆子小的很,出手教训君上邪,那是对自己的一种轻视。
伤后的君上邪,就是皮痒的那一类人。
明明没什么本事,却用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看着他们。
懒,很懒,懒得掉渣,懒得总让她升起一股想砍君上邪一顿的冲动。
每每看到君上邪啥都不在意的样子时,她就气得想要暴走!!!
偏偏她在这边气得七窍生烟,君上邪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脸上写着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无关。
啊啊啊!!
光是这么想想,莎比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为啥君上邪眼里看不到她,她会有一种自己低君上邪n等的错觉啊!!!
君上邪汗颜,好端端地,她啥也没说。
莎比这个女人突然抬头狂叫了一声,然后伸出十根爪子,狠挠自己的头发。
把她引以为傲的金发,弄得比鸟窝还鸟窝。
君上邪看向君倾策:她毛了?
君倾策摇头,他也才跟莎比在一起,没聊上几句话,他怎么知道莎比这是在做什么。
莎比如同一只焦躁不安、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走来走去。
“君无痕,我觉得你带上君上邪再去看看药师吧,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这是莎比最后下的定论。
君上邪满头黑线,怎么又扯上让她去看医师了。
“得,你继续抽,我眯会儿。”
君上邪才懒得管莎比今天又抽什么风,身子一倒,躺在草地上,闭眼睡觉。
才不管现场还有五男一女盯着她看呢。
人肉x光,她早就习惯了,被人看看不自在得睡不着,那她早就不用做人了。
◇067、懒汉勤奋众人倒
君上邪这个身份是多么受万众瞩目呐。
“别睡,我们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莎比无比苦闷地走到君上邪的身边,想把君上邪托起来。
君上邪伸出手拒绝:“你说你的,我听得到,不用非坐着。”
靠,有让懒汉能躺非让她坐起来的道理吗?
躺着听也是听啊。谁规定非得要让她坐起来听不可。
君倾策无力了,真想仰天长啸。老天爷是怎么制造了如他姐这般懒的人啊!
“……”
莎比幽怨地盯着君无痕看。
怪君无痕当初咋把君上邪整成了这个样子呢。
君无痕很是冤枉。
“我没打到她的头,伤的身子,只不过她摔倒的时候似乎有碰到过头。”
他也挺想知道,为什么邪儿有这么大的变化。
对于这个变化,一开始就好奇的,开心的,后来就是不安的。因为邪儿的变化,使得他的心也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总之一句话,我姐的头肯定是伤到了!”
君倾策听到了关键句,因为他姐伤到过脑袋,所以他姐跟以前就是两个人。
因为伤到了脑子,以前是十三,傻不拉唧的,现在就是个二。
偶尔犯傻,但这个偶尔比一直傻更可怕。
“如果你们再不说主题,我可睡了。”
君上邪才不管莎比这些人的心情有多么的纠结,纠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呼…”
莎比拼命地做深呼吸,告诉自己,别跟君上邪这种二,一般见识。
“在赫斯里大陆上,中阶下魔法师的魔法学院,共有七十二所。七十二所魔法学院每三年就要举行一次比赛。”
莎比不再期待君上邪自己有想起来,还是她说来得快一点。
省得到时候,又被君上邪这个二,气得吐血。
“然后呢?”
君上邪问,不过挺无聊的,这不过是中阶魔法学院各校校长露面的日子。
谁得了第一,校名远播,学生暴涨,学费大大滴的多。
接着,校长的银子也就如流水一般地涌入自己的口袋。
都是些小把戏,不能入她的眼。
“今年正是轮到了大三年,是举行魔法比赛的日子。”
君上邪闭上眼睛,哪怕一直睡,眼睛还是有点涩。
今年轮到大赛,她刚猜到了,不然莎比不会提到比赛两个字。
“这个比赛非同小可,与上次的一样,事关于自己将来的发展。”
莎比苦笑,不论他们做什么,目的都不纯,有着另外一层的想法。
“能比赛的,自然都是每个魔法学院的佼佼者。赫斯里大陆上,有三所最有名的高阶魔法师学院。”
君上邪耳朵动了一动,知道正主儿出现了。
吸引人的不是比赛本身,而是它背后能带来的利益。
“这三所有名的高阶魔法师学院的校长届时也会出现,他们会观察在比赛中最有潜力的学生,然后收入自己的学校。”
能进那三所最有名的高阶魔法学院,就代表着自己以后必能成为一个高阶魔法师。
还能得到其他学院无所提供的学习条件,以助魔法的成长。
魔法的确分了三个等级,分别是低阶、中阶、高阶。
像君上邪这种人,一开始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失败的人,其实本该永生都无法使用魔法。
那就是最低层的。
有一些,在觉醒仪式上成功了,但天资不够高,就只能是低阶中的低阶,考过第一级。
差不多一点资质的,都能考到低阶的第三段。
大部分的魔法学生,还是能冲到中阶魔法师阶段。
只不过中阶魔法师也分了三个等级,没个等级在实力上都有很大的悬殊。
就连中阶的三个层次都有这么大的区别,更别提中阶魔法师和高阶魔法师的区别了。
高阶魔法师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就连君无痕这个天才,也只是在冲破当中。
就是艾丽斯顿所有人都很看好君无痕,已经把君无痕看成了高阶魔法师,相信君无痕下一次考核时,定能通过。
可在有这三所名校的帮助和辅导之下,想要当高阶魔法师变得不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三所高阶魔法学院为每位学生提供的房间里,都有特殊的配备,可以助学生的魔法成长。
再者,还有最著名的导师进行教授。
总而言之,那三所高阶魔法师名校,是所有魔法学生练魔法的天堂。
听了莎比的话后,君上邪能明白一点,为什么忙完一个比赛,又来了一个比赛。
艾丽斯顿的学生的热情依旧没有用完,还越演越烈。
加入古拉底家族,那是地位上的一种提升。
但有被那三所名校看中收编的话,那就是自身质的一个飞升了。
“可参赛的名额有限吧,那些人找上我们做什么?”
君上邪没有很明白,能参加的就这么几个。
哪怕因为古拉底家族上次举办的那个魔法试验的影响,他们七人很有可能被选入比赛名单当中。
可缠着他们,有什么用。
不是只有表现优秀的人,才会被三所高阶魔法名校选中成为学生吗。
她才懒得打,有人要她的名额,她双手奉上。
她送上比赛的名额,要是那人没啥本事,在比赛当中被人打败,到头来还不是场空。
“他们看上的不是比赛的名额,他们是希望我们可以带着他们一起进入高阶魔法名校。”
君倾策摇头,这个姐姐是真懒,还是假笨。
这是赫斯里大陆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个姐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哪怕懒姐姐不关心,但听了这么多年,耳朵都生茧子了吧。
“…”
君倾策一说,君上邪懂了。
想当初,魔法会要拉她进会,她当场拒绝了。
可家族里的长辈舍不得这大好机会,争相把自己的孩子往她那儿送。
那会儿不是还有一个‘四哥哥’吗?
巴望着能跟她打好关系,要是她进魔法会,也好拉着那位‘四哥哥’一起进。
想来这三所高阶魔法学院也是一个意思吧,可以进一个,再带一个。
“那不会太随便了,入选的人带个大烂人去,不得把校名搞砸了。”
君上邪摇头,这招太危险了。
绝蓝摇头,在赫斯里大陆上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高阶魔法师的。
被三所高阶魔法学院看中的学生,也只是成为高阶魔法师的可能性比别人高出了百分之九十几。
没有百分之一百的事情。
但三所高阶魔法学院的环境十分特殊,就如同艾丽斯顿的那些砌石一样,有利于魔法修炼的放射物质。
就算一个普普通通的魔法师进入高阶魔法学院,没有资历,不能当高阶魔法师。
但那人必能突破自己现有的成绩,更跃一层楼。
进入中阶之后,每上一个高一个档次,都是一件天差地远的事情。
“凡是跟着入选人进去的,不算是高阶魔法学院的学生,只是以随从的身份帮忙的。”
“因此,那些人是无法污了高阶魔法学院的名的。”
“所以那些人是想我们带着他们进去,当仆人?”
君上邪第一次发现,原来当仆人也是可以有好处的。
至少在赫斯里大陆,任何一件因为魔法事情,伴随着裙带关系,进入的人,没有正名,但也是有利可图的。
“没错,跟着进入高阶魔法学院的人,只能视为仆人。”
拉斯点头,仆人之名是不太好听了一点,可能带来的利益太吸引人了。
“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君上邪生出了一点点的兴趣,这个跟她的世界还真有很大的不同。
自己考好了,还能随身带着一个进,只是不能挂那学校的名儿。
奇怪的社会现象,奇怪的魔法校长。
难怪有实力的人,在艾丽斯顿备受巴结。
以前不论莎比、君无痕这种天之骄子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有一大堆的人迎合着。
闹了半天,是为了今年这次的魔法比赛做准备。
强的!
“那么你们想跟我说什么呢?”
君上邪终于张开眼睛,绕了半天,好像没绕进主题里啊。
就算七十二所魔法学校要举办比赛那又怎么样,她可以不参加啊。
她不参加,后来所能引起的一系列事件,都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她不懂,她要知道这些事情来做什么。
反正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天生天养的苍鹰,只能自由地在天空中飞翔。
要是被关在笼子里,哪怕有再好的训练师,她最后都无法真正的成长。
发挥出自己该有的天性和能力。
“你不参加吗?”
莎比尖叫,在幽冥之谷的这些日子里,她有点了解。
君上邪跟其他人的不同了,其他人重视名和利,但这些对君上邪来说,是些很可笑的东西。
为了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拼死拼活,让君上邪觉得他们这些人有点疯。
不是他们疯,是这个世界太过疯狂了。
整个赫斯里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像君上邪这种人了。
无视所有外界名利的诱惑,只过自己自在的日子。
君上邪能放得开,别人放不开,她也放不开,只有羡慕君上邪的份儿。
除了这个之外,她还知道一点,那就是君上邪并不是真的没有在意的东西。
君上邪很在意她自己本身,她的能力。
她的努力只是为了让自己进步,不去欺人,却也不会被人欺了去。
所以说,君上邪很是在意自己的能力。
为此,君上邪更该在乎这次七十二所魔法学院举办的魔法比赛才对啊。
要知道,进入了高阶魔法学院,君上邪在魔法上的造诣绝对不止现在的这么一点点。
“君上邪,你要清楚,一旦你被高阶魔法学院的校长认同,你将来的成就是无可限量。”
“不去!”
不管莎比怎么说,君上邪的答案只有一个。
前世是杀手的她,看过太多政府玩的把戏了。
红脸是它,黑脸、白脸全都是它。
赫斯里大陆乱得很,权力分成了几股,这些人全都抱着想真正统领赫斯里大陆的想法。
那三所高阶魔法学院肯定不单纯,好死不死,在赫斯里大陆不正好有三股实力相当的势力吗?
一个是魔法会,一个是古拉底家族,另一个是绝暗王朝。
如此凑巧的数字,让她笑不出来。
万一真要如她所想,每所学校都代表着一股势力地话。
那么她绕了半天,不还被绕进去了,之前她又何苦去拒绝魔法会跟古拉底家族。
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她这么懒的人,肯定不会让自己以前的事情都白做。
再者,参加过杀手组织的她,在死的那一刻就警告过自己。
若有来世,她绝不加入任何一个组织,宁可一个人自由自在地飞翔。
只要她的实力够强,强大到任何一个组织都无法动她,那么她又何必在意这些组织!
前世,她为组织卖了半生的命,最后还死在了组织手里。
那时她就看透了,什么组织规矩通通都是放屁。
古拉底家族会帮族里的每一个人?
哼,到了关键时刻,古拉底家族只会说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进入古拉底家族的人,必会受到一定的训练,特别是思想上的改造,肯定要花大功夫。
真成了古拉底家族的人,在遇到危险时,一定是抱着为古拉底家族死,无限光荣又可笑的想法。
她丫嫌自己命多啊,送上门去,让人利用。
她脑抽了才做同一件蠢事儿!
魔法会、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这三股势力尽管斗,但最好别扯到她。
要是把她惹毛了,她把这三股势力都给清了!
就算她现在没这个能力,但她相信以后的自己一定会有!
“君上邪,你可想清楚,出了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拉斯从君上邪的语气里读出一点,君上邪对三所高阶魔法学院厌恶的味道。
就算不喜欢这三所高阶魔法学院,但为了自己将来,暂时该抑制一下,自己的喜好。
“不用想,这么麻烦的事情不适合我。”
三所高阶魔法学院,她都不会去的。
“可是姐,这件事情你没的选择。”
君倾策无奈地说,比赛名单都是由校长拟定的。
要是校长想让他姐参加,他姐连说个‘不’字都没有。
“我收到消息,姐也是比赛的名单当中,姐,你不会是想要故意认输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君倾策,当初她就想这么跟这只小混蛋比赛的,却让小混蛋的杀机弄得一团糟。
上次没成功的事情,大不了下次再做一遍,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姐,你别再逗我了好不好。”
君倾策都想跪下来拜君上邪,他就不明白了。
是什么原因,养成了他姐现在的性子,一点斗志都没有。
“好,不逗你了,如果要我参加,我会好好打。”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说着严肃的话题,严重缺乏让人信服之力。
“姐,我跟你说正经的!”
小混蛋开始爆发小宇宙了,他在跟姐说正事儿呢,姐还一副不良的表情。
“小混蛋,你认为我是一个不分轻重的人吗?”
君上邪觉得某只小混蛋皮在痒,如果她真在比赛的名单里。
到时候她出战的话,代表的不单单只是艾丽斯顿,还是君家。
她可以不在意艾丽斯顿以后在赫斯里大陆上有什么不良影响。
却不能不在意因为她的故意,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名誉受损,以其带来的一系列不良影响。
听到君上邪的话,所有人都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到这副情景,不用多说,不单是君倾策不信任君上邪,就连莎比他们都是。
“…”
君上邪眯眼,她懒是懒了点,但她自认为自己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
要不是她,这些人早就死在了幽冥之谷啊。
“姐,你别怪他们,谁让上次出逃秘林的时候,你明明醒了,连口都懒得开。”
君倾策非常悲哀地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要不是莎比他们四个人顶不住了,他姐估计还在继续装睡。
如果姐有能力打败香格和里拉,早就说出来,害得他担心了半天。
“…”
原来如此,闹了半天,秘林里的事情,成了这些人心里的疙瘩。
拜托,不管怎么说,香格和里拉那两块白豆腐,都是她搞定的。
“你们也是其中几个吗?”
好吧,君上邪双手投降,那次算是她的前科。
这些人不相信她,也算是情有可原。
君上邪看着莎比和绝蓝几人。
本来莎比和沐连初知尹参和贝斯卡是死在绝蓝跟拉斯手里很是生气。
但听他们后来解释说,是尹参和贝斯卡先串通想要杀了他们。
在这种无计可施,在自保之余又想上位的情况之下,他们只能反把尹参和贝斯卡杀死。
绝蓝和拉斯两人之间是有约定的,还给尹参和贝斯卡保留了一个转圈的余地。
只要尹参和贝斯卡放弃杀死他们的想法,那么他们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大家同学一场,你死我活是最不愿意见到的。
可惜,尹参和贝斯卡最后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他们两对阵的时候,故意留了一个心眼儿,制造出一场风沙来。
目的就是为观察尹参和贝斯卡两人的反应。
没想到,风遇到土起沙尘后,尹参和贝斯卡两人,竟然要动手杀了他们。
无奈之下,他们却还手,把尹参和贝斯卡杀死。
因为这样,莎比他们没再怪绝蓝和拉斯。
谁让赫斯里大陆是一个病态的世界,弱肉强食发挥至了极点。
绝蓝和拉斯对尹参跟贝斯卡做的够多的了。
要知道两个魔法师在对敌时,很忌讳分心。
但就算如此绝蓝和拉斯还抽出精力来,希望和尹参之间只是一场误会。
尹参跟贝斯卡先动的手,要杀绝蓝和拉斯。
难道还能怪绝蓝、拉斯为了自保杀人是错误吗?
非得待在原地乖乖地等着被人杀才算是好人?
不好意思,赫斯里大陆上,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不懂得自保的好人。
不过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古拉底家族给发现了。
为了维护家族的名誉,古拉底的人把这件事情给瞒了下去,还推脱到绝暗王朝的身上。
因为错先不在绝蓝和拉斯,其他人也没什么好有愤愤不平之气。
“我们几个都是。”
沐连点头,他们这些人被选送到古拉底家族进行那个魔法试验。
不能说半点手脚都没有,但他们的实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而且真正动手脚最厉害的那个人是君上邪,他们几人在艾丽斯顿的表现,一向都很优异。
君上邪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变笨了,还是跟这些人本来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想的东西也不一样。
这大概就是现代称之为的‘代沟’吧。
“哎…”
莎比、绝蓝、拉斯、沐连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自从他们跟君上邪混在一起之后,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叹气。
就算没有古拉底家族的这件事情,他们几人想要参加这次的七十二校魔法比赛,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而君上邪有了古拉底家族的这次魔法试验,倒成了那三所高阶魔法学院的人们抢手人。
说实在的,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有些可惜。
沐连叹了一口气,君上邪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他们费尽了心思,也成了转头空。
这些东西,偏偏却是君上邪唯恐避之不及的。
多么刺激的一个现象啊。
越是放得开的人,得到的越是多。
反之,越是想得到更多的人,有时候努力都是不管用的。
也难怪君上邪会这么懒,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她不想要,却偏送到她面前的东西。
好在,君上邪本身人不废志,有实力。
“那你们找我,是想说些什么?”
最常告诉自己的就是平心静气,总是感受到的是不安的心跳。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幽冥之谷出来之后,就感觉人生好没劲啊。
整天在艾丽斯顿上课、放学,似乎也没学到什么东西。
就连人生的体验,都少的可怜。
幽冥之谷短短的几天,经历是恐怖了一点,开头很兴奋,中间很无奈,结局很痛苦。
可是短短几天时间里经历的事情,似乎比他们这十几年总的日子加在一起,都过得丰富。
密集的生活一下子轻松起来,他们反而都有些不太适应了。
君上邪眯起一只眼睛,用独眼看这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小毛孩子。
估计是好日子过多了,想要偶尔过过苦日子。
但就他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一旦出去想过苦日子,肯定被魔兽踩得比泥还泥。
“君上邪,我们…很好奇你修炼的是什么魔法。”
莎比是女生,有什么话也是直接说。
“好奇害死猫!”
君上邪闭着眼睛,这个问题,她知道,这些人迟早都要问的,只是她现在还不想回答。
她会的魔法,厉害是厉害,但太早让人知道,会给君家及自己身边的人,带来许多的麻烦。
她练的究竟是什么魔法,除非她要离开君家,否则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在学校里,君上邪尽可能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偷懒。
反正她那个懒样子,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早已习惯。
反而是莎比那几位好学生,为了避开人群老是逃课,让N多人跌破眼睛。
他们缠归缠,却不想想,莎比几个好学生,为什么逃得那么远。
所以说,懒惯了也有好处,至于对于君上邪的能躲,大家都算是司空见惯了。
在君家…
君上邪撮着小白白的长毛,小白白还差一点,就能变成成年云狼的样子。
只是小白白个二太大的话,抱不起来不方便,撮毛也不舒服。
为此,一般情况下,她都命令小白白只能保持幼崽时的体型。
“小邪,你在想什么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进君上邪的院子,就看到一人一狼一毛球儿,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悠闲得很。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出去走走了。”
君上邪点点头,她在艾丽斯顿魔法学院,除了跟蓝莫里一起学斗气之外,屁都没有学到一个。
之前还因为白天休息,晚上练魔法,那么在艾丽斯顿当学生,还有点意义。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调理好,正式进入练习魔法阶段,艾丽斯顿的存在对她来说,有点多余。
她不可能再浪费自己更多的时间在艾丽斯顿上。
这样只会让她的魔法停滞不前,等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比赛一结束,她就要离开君家。
外出去游历一番,看看自己到底能有多大的发现。
“小邪啊,你还年轻,才十六岁,说什么离开君家。”三叔伯说。
“就是,就是,这件事情还是等你过了十八岁的成年礼再说吧。”六叔公说。
他们早就知道,君家是留不住君上邪的。只是他们才跟这个曾曾曾孙女儿亲近一点,心生喜爱之情。就让他们放手,让增增曾孙女儿一个人外出闯荡,他们怎么舍得呢。
“你们是怕我走了之后,没人陪你们闹吧。既没说他”
君上邪翻白眼,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闹得很。
自从知道她练的是稀有魔法后,逮着机会就逼着她练两招来看看。
靠,当她是耍猴儿的,想看就能看。
而且她练的是稀有魔法咧,能随便打吗,不怕把君家给拆了。
动静一大,什么古拉底家族、魔法会的,又跑来君家找他们麻烦。
话说,她带着小混蛋那帮子的人从秘林里跑出来,古拉底家族对他们七人似乎还没有说法。
既没说他们表现优异,让加入古拉底家族。也不说他们擅离职守,永不录用古拉底家族。就这半有不嗳的态度,可让小混蛋那帮子的人忐忑不安了。
“小邪说真的,你真认为自己该离开君家了吗?”
三叔伯认真地看着君上邪,就算他们不舍,但凡是对小邪好,他们都愿意答应。
“嗯。”
君上邪点头,要是她现在不表明态度,怕是魔法比赛后,这两白胡子老头儿会一下子接受不了她要走的消息。
除了魔法比赛在即外,一年一度的魔法师鉴定会也近在眼前了。
君上邪背负废物之名已经这么久了,是时候摆脱这个包袱了,为君家争口气。
要不是以前的她太没用,君家出了一个只会考零的君上邪,而使得君家人觉得脸上无光。
君家年轻一代不会成立一个小协会,甚至还商量着什么杀了她。
一个人的存在,不是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家族的荣辱问题。
让变态老子被人笑话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让君家翻个身。
证明给世人看,君炎然的女儿,绝不是只是一个废物!
所以她要把握这次机会,彻底颠覆所有人心目中君上邪原有的形象。
一举成名虽然是锋芒大露,但这就当是她离开君家,为变态老子送上的一份礼物吧。
“那么魔法比赛,小邪会全力以赴?”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好奇地看着君上邪,以他们对小邪的了解。
小邪懒得掉渣,基本没什么事情能真正引起小邪注意的。
所以他们也没见小邪认真过的样子,但今天似乎很不一样呢。
“会,我不但要在魔法比赛当中好好表现,更要让君上邪摘掉魔法废物的帽子!”君上邪信心十足的说到。
蓝莫里不是变态老子为她留下来的一个高阶魔法师吗,有什么问题尽管去找蓝莫里就可以了。
“小邪,加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心希望君上邪能够成功。
这些年来,君家出了一个不可能练魔法的废物,炎然顶了不少的压力。
有人甚至因为小邪的失败,开始质疑君家及炎然的能力。
当然,在这件事情上,压力最大的绝不是炎然,或者是君家,而是小邪本身。
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们都不知道。
小邪整天抱着魔法废物的包袱去艾丽斯顿学习,天天被同学笑,还被欺负。
炎然没有帮过,因为炎然知道,他能帮小邪一时,却帮不了小邪一辈子。
有些事情,必须由小邪自己去面对。
这种做法残忍是残忍了一点,可看到小邪的成长速度,他们知道炎然做得是对的。
既然小邪不再是一个魔法废物,就不需要再穿着这套惹眼的外衣。
是时候脱掉外衣,现出小邪真正的样子了!
自从君上邪决定好好表现,让君家再出一位魔法之星后,君上邪上课很是有劲头。
教室里,老师战战兢兢的站地面前,手里拿着一支粉笔。手指有些僵硬地滑动着,免费写着课本里的内容。
而其他同学,个个都直着个腰,抬头挺胸,精神高度集中。
细细看去的话,会发现老师和学生都有些紧张,好像教室发生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对于些师生来说,又有点诡谲。
天下第一大懒虫,今天上学竟然没有迟到,没有睡觉!
开天荒了!
来上学的学生看到君上邪来得比自己早,第一反应,打自己的头。
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所以看见鬼了?
铃声响起后,教师走进教室,看到君上邪的第一个反应。
今天老子撞鬼了,竟然看到君上邪来得比他还早。
于是脚下一滑,书本满天飞。
看到老师如此囧样,教室里没一个敢笑的。
因为人人都觉得自己如芒刺在背,扎人的很,不敢笑,憋得厉害。
大家本想着,君上邪可能是因为古拉底家族的事情正在兴头上,想要当一个好学生了。
所以今天上课才会特别的认真,不过这种兴奋劲应该会很快过去。
只是习惯君上邪懒散的样子,哪怕都以为现在的君上邪是一时的兴头。
可但看君上邪那副样子,所有人都浑身上下不舒服。
如同身上有一百只蚂蚁正在爬,难受得紧。
君上邪没有理会老师和同学怪异的表现,自顾自地做着笔记,把以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理论还是有一定用处,她平时睡得虽然迷迷糊糊,但对课上的内容并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要补回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
君上邪认真地看着书本上的内容,一目十行,自然翻书的速度也比别人快。
这种速度对于一个从来不好学的学生来说,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哪怕是做做样子,大家都觉得君上邪做得不够真啊。
‘唰唰’几下,君上邪又翻了几页,教室里马上安静下来。
整个教室里,也就只能听到君上邪的翻书声。
“老师,你说到了土系魔法该注意风系魔法,请继续。”
君上邪没有抬头,更没有看黑板上的内容,却精确地讲出老师正在讲的那一个内容。
她听到教室里长时间安静,没有老师的声音,所以出于好心提醒了一下。
“啊?…嗯…君同学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