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痕虽出色,但在君家没什么地位,而且这孩子不简单,君炎然肯定知道。
至于君倾策,才十三岁的孩子,以后到底会怎么样,谁知道。
因此,如果君上邪接着这么不成才的话,那么他的继子会有很大的机会。
替他完成这辈子的心愿,当上君家的掌门人!
只是身为君家的人,君家出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孩子,他又忍不住会生气。
气君上邪的不成才,气君上邪的不上进!
“大伯你也知道,自从参加完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之后,上邪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君上邪皮皮地说,一点都不怕君冰策的那张冷脸。
还是那句话,想在她的面前耍狠,最好狠到底。
半调子,她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
君冰策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她看得太多了,没啥新意。
“所以呢?”
君冰策眯起眼睛,都说君上邪变了,变得更懒更无用。
但他继子说,君上邪也变得有气势,比得上君炎然了。
刚开始他还不信,现在他倒有点怀疑了。
以前的君上邪每次走进这个地方,看着他们这群人眼里充满了不安。而现在这个君上邪,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似乎还有一种多人围攻她都游刃有余的错觉。
哼,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也想在他的面前摆架子。当自己是第二个君炎然,想把他踩在脚底下吗?
门儿都没有!
“所以啊,上邪知道各位长辈是在为上邪后些天的魔法等级鉴定而担心。”
君上邪一边抠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无所谓地说着。
“上邪身子经不起折腾,倒也不是想跟各位长辈抢个位儿坐。”
“上邪只是怕自己站久了,身子累着了,魔法等级鉴定又砸了。”
轻轻吹一口气,威胁地很明显。
要是君冰策再让她站着,万一那天她又没发挥好,错不在她。
就算以前的君上邪没一次考好的,可今天一来,她就有借口推脱责任了。
这种事情,说到底,谁最在意,谁倒霉。
要是君冰策不在意她最后是考好考坏,不理她就成了。
可偏偏君冰策以君家为己任,在意的要命。
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别人把错推到他的头上,诬赖他不想君家好。
所以火气一冲,君冰策命人给君上邪拿了一张椅子。
君上邪大大方方坐下来,看了君炎然一眼:就算没有你,我在君家照样有坐的位置!
君炎然笑,他有一个能为自己争利的女儿,是好事儿!
君上邪坐下后,二郎脚自然是少不了的。但这么流里流气的动作,由君上邪做出来,总带着一丝霸气。
少了一丝浮夸,多了一分浑然天成的君王之气。
明明是一个懒散到极点的动作,可君家长辈看到后,会有一种紧张感。
不由得,绝大部分君家长辈全都正襟危坐,端正自己的坐姿。
君家长辈略微紧张的样子和君上邪的一派闲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像今天是君上邪来找这些君家长辈麻烦。
而不是君家长辈要厉喝君上邪非得在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上,有突出的表现。
“你坐也坐了,我们可以商量下面的事情了。”
君冰策有些恼意,明明他是来兴师问罪,让君上邪把皮绷紧一点。别又搞砸了魔法等级鉴定,丢他们君家的脸。
“大伯请。”
君上邪右手一摊,主动听君冰策说话。
但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极了君上邪才是主事之人。
而君冰策气就是这一点,他认为君上邪一点都没把他们这些长辈看在眼里。
好端端的,就让君上邪把事情的气氛全给改了。
谈话的节奏随着君上邪转,没有被他牢牢掌握。
君上邪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要是他连君上邪都制服不了的话。那么他一直想着要跟君炎然斗,抢回君家掌门人的位置不就变成了天方夜谭。
看到君冰策恼怒的样子,君炎然摇头。他猜到,君冰策必是拿他女人跟他比了。
这次君冰策还真比错了,他不好欺,可他女儿更厉害。
说穿了,他这个老子未必有那个女儿厉害。
不过也好,这件事情就交由上邪自己去处理,好省掉他一点麻烦。
要知道君冰策老把眼睛钉在他身上,多少让他有点不太舒服。
“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你准备地怎么样了?”
本来君冰策还想着给君上邪一个下马威。但被君上邪一打乱后,这一步直接跳过去。
因为人家说了,她身体不好,站不得,骂不得。
万一碰到、吓到,魔法等级鉴定又搞砸了,那就是他的错!
“还行吧。”
君冰策火气正盛着呢,君上邪正闲着呢。
“那么上邪是准备好要考个好成绩给我们这些长辈看看喽?”
“可以试试。”
君上邪点头,她是想好好考来着。
“那么上邪准备考什么等级?”
好啊,君上邪用这态度对他,就别怪他这个当大伯的心太狠。
“大伯有什么好意见吗?”
君上邪笑,和君冰策的怒气冲天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
君冰策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他就是看不惯君上邪这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明明什么都不行,却不在意,又好似全世界都在她掌控之中。
这种样子,他看了就手痒。
当年的君炎然是这样,现在的君上邪是这样,两父女真是一个德行!
君上邪笑意更深了,君冰策年纪一大把,当她爷爷都不嫌老。这么沉不住气,也难怪当不了君家的掌门人,事事被她的变态老子压着。
什么时候见到她变态老子这么生气的吗?
她变态老子可会装了,哪怕再气,变态老子都不会这么冲动。
只会用吓死人的笑容,以笑面相对,那叫才变态和厉害。
跟变态老子一比,这位大伯的的确是没啥看头。
就面对这么一头易冲动、没能耐的狮子,变态老子挺辛苦的。
君上邪用无比同情的眼光看了君炎然一眼。
就君家这些人,啧啧啧,掌门人不好当啊。
君炎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明白他的无奈了。
都以为君家掌门人的位置是一个香饽饽,人人都想抢,被他拿到了手。
可有多少人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无聊死了。
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没有。
能与自己斗智的敌人,没有。
就连真正能说上话,明白彼此意思的朋友,也没有。
好在有个上邪啊,有了上邪之后,他才不觉得自己是怪物。
不然为啥君家就没人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呢。
君上邪眯起眼睛,满头黑线。
才瞄了变态老子一眼,看变态老子这悲伤感秋那得瑟的样子。君上邪就想踹变态老子几脚。
反正她跟变态老子相处的方式与其他父女的铁定不一样。
她跟变态老子是属于互相掐架的类型。
君上邪跟君炎然对视上,用眼神交流,把君冰策彻底给无视了。
其他人更是没进入过君上邪的眼,对此情况,其他各位长辈只能摇头。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存在感。而且还是被君家最无能的君上邪给无视了。
看到君冰策悲愤填膺的样子,大家都用眼神安慰君冰策。别被君上邪这个坏孩子牵着鼻子走,更别忘了,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君冰策静下心来,不让冲动战胜理性。
没错,今天来,为的不是跟一个无能的小辈吵架,而是为了君家的面子。
可惜,就君上邪这态度,也别怪他这个当大伯的挖好坑让她跳。
“看上邪这样子,信心很足啊!”
君冰策有些倒三角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一丝恶意。
君上邪笑,这个老家伙,斗嘴赢不了她,是准备玩儿阴的吗?
“不好吗?”
就算知道君冰策准备跟自己来阴的,君上邪照样嬉皮笑脸,气死人不偿命。其他长辈微微掉转头去,不看君上邪。
只是作为长辈的他们,怎么能跟小辈一般见识。
这个小辈还是君家最无用的,万一他们真懂了一点点的事,不被外面的人笑死!
君炎然向君上邪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不费一兵一卒,把这群人气得七窍生烟。
功力比他深多了,他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多都是十问九不答,让这些人郁结,来个自说自话。
上邪比他这个当父亲的强多了,寥寥数语就让君冰策的血压升高,面红耳赤。
君家长辈个个转过头去,不看上邪那欠扁多热样子,以防自己被上邪气得不轻而暴走。
君上邪露出一个谦虚的表情:还好还好,她还没有全出真本事呢。只是这些老头子太好逗,心浮气躁小儿科。她还没动真格呢,这些老家伙已经开始有爆血管而亡的危险。啧啧啧,看到君家这些个长辈饮食不够健康啊,个个血压高。动不动就生气,还容易脸红。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如上想到。
好,君上邪想学君炎然在他面前狂是吧,觉得自己有通天的本事是吧!
君冰策阴沉沉的眸子一直盯着君上邪看。
“上邪,这次考中级魔法师,没有什么问题吧?”
从魔法见习生一下子跃级到中级魔法师,看君上邪是不是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听到君冰策的话,其他几位长辈擦汗,一跃三级,能没问题吗?
大哥这次会不会太过了,想害死君上邪啊。就算君上邪不争气,那也是他们君家的孩子。
君家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还是君家掌门人的独苗,君炎然能不吭声吗?
偏偏当事人没这个自觉,一点都不觉得一跃三级的考,有任何问题。
君上邪笑,“可以。”
什么?可以!
所有人听到君上邪那悠闲自得,就如同谈论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气得没想吐血。
君冰策咬紧了牙关,一跃三级还这么得意是吧,看你能得意多久!
“既然如此,那么高级魔法师呢?”
“行啊。”
君上邪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轻松得很。
君上邪风轻云淡的样子,差点没让君冰策咬碎了自己的一口好牙!
“上邪这么有把握,不如去考大魔法师吧。”
君上邪眉毛一挑,“随你。”
听完君上邪的话,君家长辈个个瘫倒在椅子上。
要不是有把椅子,估计他们都被君上邪的话,气得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本来想息事宁人,让大哥别太过分,君上邪适当收敛下那狂放的气焰。
哪知道,这两人把事情越闹越大,现在弄到了没法收拾的地步,我的老天爷啊。
长辈们个个把目光投向了君炎然,希望君炎然阻止一下这场让人无语的争斗。
不过身为君上邪的父亲,君炎然竟然面不改色,端起茶杯,还有心思品茗。
他不是不担心上邪做出的保证会不会超出她的能力。但孩子都这么说了,他总不能扯自己孩子的后腿,硬说:你不行吧。
君上邪拼命与大哥置气,身为父亲的君炎然又没反应,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个太监啊。
当君上邪把君冰策气得差不多快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君上邪才拍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真要命啊,坐着好累的咧。
君上邪那腰酸胳膊痛的样子,让君家的长辈们头痛。君家咋就生了君上邪这么一个后辈呢,懒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性子了。
君上邪做事的确是没大没小,失了分寸,但好歹是他们君家的子孙。大哥也被君上邪气糊涂了,考哪个魔法等级是可以这样乱定的吗?万一弄不好,君上邪本事不到门,被魔法等级鉴定的仪器伤到。大哥还落下了一个谋害掌门人后代的话柄,今天大哥真是被君上邪这个孩子气坏了。
其他几个急得想跺脚,想问问君上邪跟君冰策脑子清不清楚。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说,偏两位当事人啥话都听不进去。
一个是被气的,一个是被闲的,想找点麻烦。
掌门人更气人,有危险的是他的女儿,快出丑的是君家。但君炎然,气定神闲,还在喝茶。
晕了晕了,他们的世界开始颠倒,眼前一片漆黑…
看到那些群长辈个个都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君上邪只丢给君炎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离开了。
君上邪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冲了进来。
“小邪,你真要考那么高的魔法等级吗?”
魔法等级鉴定仪式很是正规,每个魔法师自己的魔法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自己心里会有一个数儿,因此会选择与其相对应的等级考试。
所以魔法等级考试,分了九个仪器,每个仪器代表了一个魔法等级。要是挑了一个和自己实力不相符的魔法鉴定仪器是会被伤到的。
这种鉴定的办法烦是烦了点,但却比其他的魔法等级鉴定仪器来得更为精确一些。
“都听到风声了?”
君上邪瞄了一眼茶杯,白胡子老头儿连忙为君上邪倒茶。因为他们知道,要是君上邪口渴的话会懒得说话。
“考就考呗。”
她正好想一洗前耻,至少向世人证明,君炎然的女儿绝不是一个废物。
变态的女儿,自然也是变态!
“有多少把握?”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点不放心啊,毕竟小邪是他们疼到骨子里头的曾曾曾孙女儿。
虽说,小邪练的是稀有的暗魔法。可是啊,暗魔法的等级与其他四系魔法的等级是一个样子的。
考等级时,并不能显出魔法师自身修炼的是什么魔法。只是魔力到达的一个程度而已。为此,他们才放心地让小邪去参加那个魔法等级鉴定。但也因为这样,在对敌时,小邪的暗魔法能占点上风。
在面对魔法等级时,其实暗魔法没啥帮助的。
“放心,死不了的。”
君上邪不说还好,一说吓死人,竟然以死为标准。
就这个样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敢随便让君上邪去报魔法等级鉴定。
“小邪啊,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君冰策那个混子里,我们来帮你解决!”
白胡子老头儿护君上邪护得紧,其实他们也不是喜欢孩子的主儿。君家孩子那么多,以他们的岁数,真喜欢孩子,他们的真面目也就不会只有几人知道了。
看到君上邪,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喜欢跟君上邪闹腾。君上邪懒是吧,逗她多动动。就像大人见到初生熟睡的婴儿,总忍不住伸出手,动动她的小手或小脚是一个感受。
君上邪偶尔会臭屁,自以为了不起。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俩儿白胡子老头儿觉得特别逗,喜欢跟君上邪闹。
有时候相处,就是看对眼的问题。正好君上邪对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所以这两个躲觅起来的老头子,看见君上邪后。就老从主家祠堂里溜出来,闹闹君上邪。
最疼爱的曾曾曾孙女儿,受人欺负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当他们听到君冰策逼着君上邪考魔法师高等级时,差点想去砍人。
“不用。”
君上邪摇头,其实这件事情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啥大不了的。更不能说君冰策这个大伯错了,她也有气君冰策这个大伯。
就她而言,她承认,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小辈。
小辈没小辈样,长辈自然气得跳脚,忘乎所以。
“好了,别为我担心,你们能护我一时,还能护我一辈子吗?”
君上邪推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认为他们俩儿是瞎担心。她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孩子吗,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只不过,君冰策这个大伯这么容易被气到,她是没料到。
“小邪啊,护你一辈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得瑟的说着,就他们目前的情况,生命还长着呢。指不定日后还有机会抱小邪的孙子,哈哈哈…
君上邪满头黑线,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不用你们护!”
被两个老家伙护着,算什么意思,不是她咒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那个人不会死的,护她一辈子,口气有点大。
“小邪啊,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话锋一转,转得君上邪头晕。
怎么从魔法等级鉴定的事情又扯到了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上?
“怎么,想帮我介绍?不好意思,还没兴趣。”
她才十六岁,这么早找对象,太夸张了一点。
“小邪…你还不知道吗?”白胡子老头儿的脸色有点僵,他们就说呢。小邪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我还不知道,君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君上邪的眼睛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让他们有骗自己的机会。
“那个古拉底家族皇室的儿子,看中了你,向君家下了聘,要娶你…”白胡子老头儿小心翼翼地说,就怕自己会踩到君上邪埋下的地雷。
“古拉底家族皇室的儿子?”那不就是王子吗?看中她,想娶她?
“我呸,看中个毛啊,鬼才要嫁给古拉底家族那个王子!”
君上邪大好的心情一下子阴郁起来,她又不是小女生,还跟她来白马王子的一套。
“小邪,你到底是女孩子,文明一点。”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君上邪气得很,但也要注意身份和形象啊。
“把那门婚事推了。”
要她嫁给古拉底家族的那个比她还废的王子,三个字:不可能!还想强压她上花轿不成,做梦!
“推不掉。”白胡子老头儿无奈地说着。
古拉底家族颁下来后,就闪人了,根本没给时间让他们拒绝。其实人家就是来说一声,没征求他们的意见。
“我靠,强嫁啊,让他们的王子等着跟空气结婚吧!”
君上邪已经开始思考,以后要不要自己组织个什么什么的,然后把古拉底家族一锅端了。
幽冥之谷的事情,她的气到现在还没消呢,还敢惹她。怕是古拉底家族的太平日子过多了,想找点麻烦解决。
“这个小邪你还不用急,古拉底家族的人说了,他们王子年纪也小,不急着完婚,只是先把这婚事定了下来。”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君上邪扇扇风,怕君上邪气过头了。
“为毛这件事情我刚听说?”古拉底家族什么时候派来的人,那个屁王子看上了她?
笑话,还要看她能不能看上那毛王子呢?再者,她跟古拉底家族的人并不熟,更别提那个什么王子了,哪来的看中。简直就是在鬼扯,想把她拉进古拉底家族用这联姻的办法。古拉底家族是人才穷疯了,脑抽脑残了!
“我想大概是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家里的那些小子忘记告诉你了。”两个白胡子老头想了下,也就这个答案了。因为开会出来后,他们看到那群小小子,个个脸胀红。不像是在厉喝小邪,更像是小邪把他们给训了一顿。
“…”
君上邪无语,看来是那个大伯被她气得不轻,把这件事情都给忘了。
算了,她很快就要离开君家。最后嫁不嫁,嫁给谁,还不是她说了算。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在她的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至于魔法等级鉴定,我心里有数。现在我心情不爽,不想挨揍的,就赶快走。”君上邪无比阴郁地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被人安排了命运的感觉,真是让她十分地不爽啊。
“嗯…哈哈…我们两个糟老头也没啥事儿了,就先走了。小邪啊,你好好休息啊!”
白胡子老头儿自然是怕君上邪把气撒在他们的身上。现在还能走,当然是闪身走人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走,君上邪黑亮的眸子变得阴沉无比。比那六月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气,更是压抑了三分。冷血无情的一面,彻底表现出来。这一面,她已经很少显现出来,只要别人不去触碰她的底线。她就是君家那个最懒最不爱动的君上邪,而不是以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君上邪。
看来古拉底家族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是想让她帮他们找点事情做做是吧。正好!魔法等级鉴定的日子快到了,而七十二所魔法学校的比赛也近在眼前。
巧的是,两个地点十分的相近,那么这次慕斯学院的学生,指不定也会有那个测试点进行等级考核。
如此一来,她想动手脚,让古拉底门下的慕斯学院出点小纰漏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哼,管那个什么破王子,敢打她的主意,也要有承担她怒气的勇气和准备!
‘啊啾’…
小白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看到自家主人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它知道,某个家伙这下子要倒霉了。
远在他方的一个男子,身穿白色亚麻布,衣上嵌着金饰,长相十分俊朗的男子,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王子。”
侍人看到他打喷嚏,连忙帮王子加衣。
英俊不凡的男子约摸十八岁的样子,他摇了摇手,虽然打了一个喷嚏,但他并不觉得有冷。
淡粉色的薄唇微微抿起,大概是某人念叨他看了吧。
对这门亲事不满的,除了君上邪这个当事人外,还有一个差点想要杀到古拉底家族去。
本来君倾策十分崇拜古拉底家族,并以能加入古拉底家族为目标。谁让现在古拉底家族才是赫斯里大陆上的正统皇权。
只是经过幽冥之谷一事后,君倾策对古拉底家族的感情只有四个字可以来形容:深恶痛绝!
让他如此讨厌的家族,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尊最爱的姐姐嫁过去。
香格和里拉不是什么好货色,相信那啥啥王子的,也是个不堪入目的家伙。就这种人,还想要娶他姐为妻,天大的笑话。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姐姐被古拉底家族的那一个屁王子给糟蹋了!
“姐,你放心,我死都不会让你嫁进古拉底家族的。”
看到君倾策憋红的小脸,君上邪心头一热,这只小混蛋还真挺关心她的。
“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君倾策阴冷的说着。
“你有什么办法?”
君上邪好笑的看着君倾策,对方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又不是阿猫阿狗。要真是阿猫阿狗的话,哪还有那个胆子这么霸道的宣布这件婚事。
“只要那个王子不存在了,那么这门亲事也就告吹了。”
听到君倾策的话,君上邪‘啪’地一下,打了君倾策的头。
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来解决问题,有什么出息。
再者,都说了那人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更可能是古拉底家族将来的继承人,有那么好杀吗?
“好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先管好自己就可以了。”君上邪拒绝让君倾策插手进来。
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简单化一点比较好,让它成为她跟那狗屁王子两个人的事情。把君家和古拉底家族全都扯进去,只会把事情闹大,更难解决。
现在她才十六岁,白胡子老头儿也说,两家只是订婚。结婚都能还再离婚,更何况现在只是不算订婚的订婚。
以后她会有办法甩掉那个狗屁王子的,不需要君倾策这个小混蛋来操心。
“姐,你不是想嫁给那个什么什么王子,进入古拉底家族当皇后吧?”君倾策怪叫,就他姐的性子。要是不喜欢,肯定会拒绝到底,没有二话,就连商量都是多余的。今天他姐竟然会妥协,没有立刻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事情。这有点不太像他姐会做的事情,他姐向来不喜欢拖沓。
“嫁你个大头鬼!”
君上邪皱眉,她对加入古拉底家族没有半点兴趣。
当皇后,笑话,顶着皇冠过日子?不可能!她不想把自己的脖子给压断了。
“姐,你别嫁给古拉底家族的那个王子啊!”
君倾策怎么也不肯把自己最伟大的姐姐嫁到古拉底家族那种地方去。
“杞人忧天。”她有说过自己承认这门亲事吗?
“好了,别烦我,我还有事情,你所担心的,绝不会发生。”
君上邪把君倾策从自己的房里推了出去。
看来最近她太好说话了,随便什么人都敢往她屋子里闯。好在她没有睡觉,不然就这来来往往的频率,肯定让她火到踢这些人出去。
“姐…姐!”
君倾策被君上邪推出了房门外,对着门板还拍了半天。得不到君上邪半点回应,十分无奈之下,才肯离开。
听到外面终于安静下来,君上邪才松一口气。
她喜欢安静的生活环境,最近跟君家的人混得都太熟了。一个个的都不怕生,喜欢她往这里钻。
哎,果然啊,她是真没办法在君家继续留下去了。事事都催着她快些离开君家,看来也算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君上邪把蓝莫里送自己的金福袋,收好,放在了枕头底下。
看到那个金福袋,小毛球儿挺不服气的。这金福袋难道比它还好用吗?哼!
生气的小毛球儿,钻进被子里睡它的大头觉。反正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它全都是跟这只小懒蛋学的。
君上邪没有理会闹别扭的小毛球儿,而是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自己的魔法。
蓝莫里交给了她一个魔法等级鉴定仪器,她现在想要试试看。毕竟在大伯那边立下了军令状,要是做不到的话,那真算是糗大了。变态老子在君家说话的声音也必要降低一些。
君上邪拿出魔法等级鉴定仪器,按照蓝莫里所说的去做。她把自己身体的魔法从四肢百骸凝结成一条条活龙。活龙游走于她的全身血脉,然后全都聚在丹田之处。
当所有魔法聚集在一起后,盘旋成一团,绕成一个光亮的珠球。
君上邪感觉到自己做到这一点之后,双手一提,将那果光球从丹田运气。运于胸腔,君上邪把光珠的力量全都注入到魔法等级鉴定仪器上。
方方正正的铁铁一下子冒出许多颗小角角,直到君上邪把自己的魔力全都注入到仪器之后。方正的仪器竟然从方形变成了一个圆球!
◇70、离开君家
君上邪很不客气地拍了小毛球儿一下,让小毛球儿收敛一点。
因为她读懂,小毛球儿这只怪东西,已经知道她练的是什么魔法了。
白胡子老头儿说的话,她不是不信,但有些事情,她更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她就一直瞒着了,不过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
‘啊呜’,小白白叫了一声,走到了君上邪的床边,用头拱了拱君上邪的腿。
“好了,别闹了,这件事我有分寸,不会再关你很久。”
君上邪摸摸小白白的头,狼是一种野性的动物。
可自从跟了她之后,小白白就一直呆在她的身边,真变成了家宠。
这该是云狼该有的生活,她跟这头狼差不多。
是那种没办法被关着生活的生物。
“小白白,快乐,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地方。”
小白白不愧是魔狼当中最聪明和最厉害的种族,它能听得懂君上邪在说什么。
君上邪向君冰策立下了军令状,有些人等着看好戏,有些人则半喜半忧。
再难熬的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去了。
眼看着七十二所魔法学院的比赛就近在眼前了,而魔法等级鉴定也就在这几天。
所以代表艾丽斯顿去参加魔法比赛的几个学生早早就开始准备起来。
这次魔法比赛可不像上次的魔法试验一样,还有笔试这回事情。
魔法比赛全都是真刀真枪上场,打的是肉搏之战。
为此,艾丽斯顿加紧了对参赛学生攻击上的训练。
难得的是,君上邪也肯配合。
只见大大的艳阳天之下,有是几个学生正在接受老师的特别训练。
莎比拿漂亮的手帕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当所有人都在擦汗时,只有闲靠在一边的君上邪反应都没有一个。
君上邪似乎很能接受今日毒辣烈日的照耀,不但半滴汗都没有流,还舒服的眯着眼睛。
看到这个样子,莎比几个人很奇怪。
“君上邪,别在那边犯懒,过来练习魔法!”
一个老师厉声说道,现在艾丽斯顿谁不知道君上邪的厉害。
人情世故一点的老师都很有分寸的巴结着君上邪,对君上邪的偷懒各种违规行动。
都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当然也有不买君上邪账,自以为高风亮节的蠢蛋老师。
这不就有一个,这位男老师极看不惯君上邪那懒散的样子。
就算君上邪加入了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那又怎么样。
其他学生的实力他敢肯定,唯独这个君上邪假得很。
再者,对于那次魔法试验的结果,到今天都还没知道。
说明白点,君上邪也就是靠着她老子,才有今天所有的一切。
根本就是草包一个,不堪入目。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哈,勤奋好学这种形象的确不太适合她。
前天好不容易想发奋一下,做回好学生,却把老师和同学吓出了神经质之后。
她已经彻底打消了当乖宝宝的念头,还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偶尔偷偷懒。
大家和她,都比较好接受。
“有什么事情吗?老师?”
君上邪好笑的看着这位格外严肃的年轻男老师。
敢跟她叫板,如果这位年轻男老师是艾丽斯顿的新人的话,那么她也不会在意。
只是她有印象,这个老师在艾丽斯顿混了有两、三年吧。
咋还这么不懂事,爱管闲事呢?
男老师微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就好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豹子。
可是,君上邪一点都没把这位老师的很看在眼里。
软的跟没骨头似的身子,软趴趴地贴在了树干,似乎只要没了树干,她就会倒地。
粉红色的小嘴,时不时张一下,那是困的。
“君上邪,你给我做好准备,莎比后面由你来打!”
男老师给君上邪下了任务,君上邪上课靠着树,他也不能怎么样。
毕竟艾丽斯顿的校规里没有一条写明学生上课时是不能靠着树的。
更何况他这还只是给十几位学生特别辅导,不算正常的课程之内。
但君上邪表现不好的话,那么他就有资格说君上邪,甚至是罚君上邪了。
莎比叹了一口气,看到这位男老师有些针对君上邪她有些无奈。
看来这位男老师也是被那些关于君上邪传言蒙了眼睛看不清事实的可怜虫。
要是君上邪真如传言中的那么不中用,光他们六个,怎么可能真心佩服君上邪。
最好笑的是,君上邪的真正本事还没有拿出来。
她这个以前讨厌君上邪到牙痒的人,都没半点怨气,有的只是敬畏。
可怜的老师,要是他真跟君上邪接触过。
一定会觉得现在这个针对君上邪,真算是蠢到家了。
这种感觉,她和绝蓝、拉斯、沐连几个已经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遍。
莎比一边想着,一边快速、利落地出招。
男老师赞赏地看了莎比一眼,因为男女魔法师在体力上的差别。
一般情况下,女魔法师的确没有男魔法师厉害。
为此,在赫斯里大陆最出名的一些魔法师里,基本没有女魔法师的位置。
不过,他很看好这个莎比同学。
相信不久的将来,魔法界必有莎比的一席之地!
“很好,莎比,一百分!”
男老师激昂地说着,他的眼前仿佛已经显出莎比站在魔法界高端时的样子。
“莎比果然好厉害!”
“是啊,莎比是我们艾丽斯顿最厉害的女魔法师了!”
听到莎比的攻击得到了一百分,其他学生议论纷纷。
无不都在夸奖莎比的厉害云云之类的,眼里充满了崇拜。
认为艾丽斯顿的女同学们,就该以莎比为榜样。
以往这个时候,莎比会无比的骄傲,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沾沾自喜。
现在已经完全不会那样了,因为真正的高手该像君上邪那样。
轻易的显出自己全部本事的人,必没有什么本事。
如君上邪还有蓝莫里老师那种的,平时从来不动真格,可以出手,一遇到事情,才看得出来,真材实料。
莎比只是用手绢又再一次地擦了自己的汗水,没有一点开心的表现。
还不够,她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君上邪可以不露一点魔法,把他们从幽冥之谷救出来。
就连君上邪其实是会魔法的,他们也只能靠猜。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内心充满了斗志。
君上邪是她的目标,是她想要超越的对象。
“下一个,君上邪!”
本来莎比两个字,在学生群里引来了阵阵的喝彩声。
而君上邪三个字一出现,引来的只是嘘声阵阵。
就算君上邪得势了又怎么样,能跟君上邪套近乎,巴结上关系,自然是拼命拍君上邪的马屁。
而那些跟君上邪半点联系都没有的人,自认为自己比君上邪强。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当然是比比皆是。
他们想着自己不如帮着莎比他们,指不定还能引起莎比等人的注意,也能往上爬呢。
为此,打着这主意的人,毫不犹豫的在莎比的面前嘘君上邪。
谁不知道,在艾丽斯顿只有君倾策跟君上邪走得近些。
除了君倾策最近不太对劲接近君上邪外,艾丽斯顿里真正出色的学生。
其实私底下都和君上邪不对盘,如此一来,他们打压了君上邪,就相当于讨好了这些人。
面对这种愚蠢的想法,莎比、绝蓝他们几个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不是不想跟君上邪搞好关系,只是君上邪脾气比较怪。
不喜欢被人缠着,他们是没有机会。
更何况,他们平时不敢说君上邪,是觉得君上邪跟他们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站在更高位置的君上邪,让他们有一种想要仰望的感觉。
根本就不是传言中的,他们认为君上邪所取得的成绩都是投机取巧。
为此,他们不屑与君上邪为伍。
他们几个此时终于明白,舆论的力量有多大了。
真是能在眨眼之间,就把白的变成黑的,而且要多真就有多真。
害得他们都以为,事实果真是如此。
君上邪没骨头的软身子,从树干上起来,比毛毛虫更夸张。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哈,眼睛一挑,邪光慑人。
阴风一起,众人甚至还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动作,甚至是怀疑君上邪刚才动没动。
只是那阵风,让他们眯了眼,晃了神。
君上邪还是站在了原地,应该没动吧。
正当大家都在猜,君上邪是动了还是没动时,老师却已经公布了君上邪的分数。
“手肘,护膝,后背,脚腕……六十分……”
再多一分没有,相扣一分做梦。
君上邪满意地笑笑,“正好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一打完,分数一出来,君上邪还是懒在了树干上,以树干为骨地贴着。
本来呢,她想着,既然大家都喜欢看她出糗的样子。
那么她就省点力气,不打这玩意儿了。
可这位男老师似乎有想找她麻烦的意思。
为了后面能够省点力气,她只能出点力气,打出了个六十分,让这位热血青年老师把嘴巴闭起来。
哎,难得勤一次,目的还是为了懒。
她也算是真服了自己,做任务事情的目的只有一个:
偷懒!
本来准备看好戏,等着看君上邪今天再弄一个零分出来的同学,全都闭上了嘴。
想不到,君上邪用他们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打出了一个六十分……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六十,厉害吧,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