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身子往后一仰,猖狂无比,自然也是猥琐的要死。
倒三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哈哈哈,我们古拉底家族很快就会称霸于整个赫斯里大陆。”
“什么魔法会,绝暗王朝,在我们古拉底家族的前面,通通都是放屁。”
“还有你们,通通都只能当古拉底家族的奴隶,被踩在最下面!”
“古拉底家族万岁!古拉底家族万岁!”
一边说着,校长还一边脱自己那一身衣服。
也对,人面兽心,这种人就是穿着礼服的败类,脱掉礼服就只是畜生!
当校长干瘪的身体露在众人面前时,女孩子们儿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带学生来的校长和老师,哥哥下巴都掉在地上,一时之间无法听懂慕斯校长惊世骇俗的一番演说。
正当校长要脱下最后一条大裤衩,来个裸奔,做出‘哥我就是传说’的动作时。
宴会场上惊叫连连,不但有学生的更有老师的。
凡是雌性动物,都被眼前的一幕,伤到了眼睛!!!
坐在君上邪旁边的莎比也捂起了自己的眼睛,怕长针眼,嘴里还发出恐怖的声音。
君上邪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她之所以讨厌女人就是这一点。
有事没事就尖叫,把尖叫当成职业来做,太难听了。
“姐!姐!你快点把眼睛闭上啦!”
心急的君倾策伸出手,想要捂上君上邪的眼睛,可又想要捂自己的眼睛,两只手一下子忙不过来了。
“你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君上邪咋舌,也对,一直都说小混蛋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
他的身体自然跟成年男人的是不一样的,初看到校长那怂样,小混蛋肯定吓到了。
哈哈哈哈哈,也没办法啊。
校长干巴巴的身材,实在是没啥看头。
“喂喂,我觉得你遮下面一点。更好。”
闹哄哄的宴会上,传来一个有趣儿的女声。
听到这声提醒,校长才醒悟过来,把手移到了下半身,遮住了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请问,这位校长,你还要展示自己的身体多久,今天是来开展示会的吗?”
平时懒得一塌糊涂,连字都不愿多说几个的君上邪,今天心情特别好。
彻底醒来的校长,弯下腰,抱起地上的衣服,遮住就跑。
要是小混蛋误以为成年男人的身体都是这样的话,怕小混蛋都不敢盼望着自己长大了。
看到玩的差不多了,君上邪冷冷一笑。
被鬼迷了眼的校长干瘪的身子一抖,连带着某玩意儿也极可笑的抖了抖。
一个机灵,校长眨了下眼睛,有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发现自己站在主席台上,下面一大片人,难不成是轮到他来说词儿了?
可为什么下面的女性生物,哥哥蒙着眼睛,大叫不已,而且他身上还凉飕飕的。
校长低头一看,差点没傻眼,他那套高级的礼服正可怜巴巴的被他踩在了脚下。
而他更是全身光溜溜的!!!
“啊啊啊啊!!!”
校长双手抱胸,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君上邪双手抱胸,这校长是不是遮错地方,男人不该是遮自己的下半身吗?
哪还管得了他之前说过什么,人人脸上那厌恶的表情,除了他脱光衣服之后,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啪、啪、啪。
君上邪击了三次掌,多么完美的一场表演啊。
经过这么一闹,她看这次的魔法比赛还这么办下去!
古拉底家族又要如何收场!
在君上邪干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这次还不把古拉底家族玩儿个半死!
君上邪从容不迫地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一幕所影响到。
无比优雅地离开了宴会之地,那一团糟自然会有古拉底家族的人自己收拾。
自己种下的因,既要品一下果。
哪怕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有着举足轻重的低位,但也不是人人都惹得起的!
“你等等我……”
莎比无比郁闷地拿起自己的东西,跟在君上邪的身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古拉底家族还真是贼性不改,做了这么多的手脚。
这下子可不再只是他们七个学生被算计的事情。
而且七十一所魔法学院共同被古拉底家族及慕斯学院摆了一道的大事情!
“姐,还有我!”
君倾策哪肯再多留一分钟,这么糟糕的宴会,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呢!
宴会上所发生的一起,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那双眼睛突现出笑意,他知道君上邪一定会不轻易放过古拉底家族。
只是没想到,她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万一被古拉底家族发现今天这件事情是她做的,怕她以后的路会难走一点。
哎,算了,没办法,也只有他帮君上邪去善后了。
“姐,你等等我……”
君倾策努力追上君上邪的步子,而穿着细高跟的莎比这下子尝到了苦头。
高高的鞋子,根本就跑不快。
火大的莎比干脆把鞋子脱掉,反正都是大晚上的,这里有没什么人,怕什么。
“姐,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啊?”
君倾策想来想,这么机密的事情,慕斯校长怎么可能会因为喝醉什么原因,乱说出口。
看慕斯校长那样子,好像是被施了奇怪的魔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样子。
“我能做什么手脚,你们不也看到了,我一直坐在那里,懂都没动过。”
君上邪矢口否认。
“要说机会,你们机会可比我多多了。”
“君上邪,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会让慕斯校长这么丢脸的方式,说出这个秘密,真够惊涛骇俗的。”
◇72、被看扁了
“君上邪,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会让慕斯嚣张这么丢脸的方式,说出这个秘密,真够惊涛骇俗的。”
“如此一来,那个嚣张在赫斯里大陆真没有立足之地了。”
莎比说这话其他特没别的意思,只是跟君上邪不对盘惯了。
让她对君上邪说多好听的话,她说不出来。
好在君上邪也听惯了,万一莎比真讨好她似的说啥话,非得把她吓跑。
“对啊,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君倾策好奇死了,他出来没有见过今天这种魔法的。
他姐本来是不会魔法的,但他后来知道,他姐是会魔法的。
可他见到他姐的似乎是土系魔法啊,那么今天有是怎么一回事情。
别告诉他,姐去了一次幽冥之谷待了那么几天,跟卓亚和卓玛一样,发生了什么异变。
“是啊,君上邪,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莎比同样有兴趣打听这件事情。
君上邪翻白眼,这些人似乎没抓到重点。
在赫斯里大陆上,凡是在五岁觉醒仪式上失败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练魔法的。
要是她真会魔法,这些人不该先问她是怎么打破觉醒仪式上如同诅咒一般的定论吗?
不过也好在他们不问,不然她非得烦死。
君上邪了能不知道,她的懒在君倾策和莎比的眼里都成了自然。
似乎不懒就不再是君上邪,君上邪成了懒的代名词。
所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君上邪的身上也不如此,没啥好奇怪的。
就如同,她明明不该会魔法,可这些人猜到君上邪已经会魔法后。
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吗?
总而言之一句话,世上所有奇怪的事情发生的君上邪的身上,那都是自然之事。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太多。”
君上邪赏了君倾策一个爆栗子,让君倾策不要问太多。
知道多了,对这只小混蛋也没什么好处。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古拉底家族真会让那个校长是撞了邪。
被鬼眯了眼之后,胡言乱语的结果。
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得的,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的。
古拉底家族可能是腐败,这不表示古拉底家族就没能人了。
凡是用了魔法,必会留下痕迹,被施了魔法的人,身上会有魔法的魔力。
其实她用的是转嫁发,她坐在那里不动,可不是真啥事儿也没做。
她看到有几个女生和男生聊完天之后,就会交头接耳一阵,因为人多,也没人在意这一点。
交流完后,必会有一个女生离开场地中心,去到比较安静之地,默默记下些什么东西。
在比赛前,套取敌人的基本消息,这种手段其实很常见。
只不过古拉底家族聪明也就聪明在此处。
香格和里拉还没有放弃那个实验基地,会找各种不同身体素质的人去实验。
就算不能研究出修炼暗魔法的光魔法的办法,也想实验出一系列新型魔法,好在赫斯里大陆上异军突起。
而这些被七十二所魔法学院选送上来的学生无疑是最佳的对象。
可并不是人人都会卖古拉底家族的帐,为此,古拉底家族无只能暗下进行。
她不知道这些女生最后的接头人是谁,但身份一定不低。
没想到,被她捞到了一条大鱼,慕斯的校长。
趁着那些女生向她呛声的时候,她虽然只看着那些女生,
但只是那么一眼,她就有足够的时间结出一个小小的魔法结界,施在女生身上。
不知情的女生带着她的魔法离开,只有接头人看到这个女生。
那么她所施的魔法必会转嫁到接头人的身上,说出这次宴会的目的。
君上邪坏坏的笑,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她相信今晚一过,古拉底家族必有一个大麻烦。
这场魔法大赛最后能不能开得成,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果然如君上邪所料,引文慕斯校长的一番爆料。
各所学院的学生回到自己的住宿后,把整间房都翻了个遍。
果然找到了一些细小的矿石,经某些‘专业人士’的坚定,这些矿石具有纪录作用。
凡是谁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会有记录。
这下子一来,所有女性同胞,差点没去把慕斯学院给翻了。
因为哪个魔法师笨到在自己的房间里大打出手,练大魔法,所以魔法情况套取的不多。
只是女生都在房间里换衣服的,这种矿石竟然有这种纪录作用,让这些女性同胞们怎么想!!
当下,所有人都把矿石都给毁了,并且跑到慕斯学院,向学院校长讨个说法。
之前那些已经记录下来的资料,有没有传到学院里去,他们的隐私是不是彻底曝光了?
看到这件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君上邪偷笑不已。
哪个世界没点花边新闻,潜规则也不是只有现世才有。
在赫斯里大陆上同样存在,有奸情的男男女女们,最怕自己的艳照被慕斯拍到。
万一泄露出去,他们这些人不颜面扫地吗!
年轻学生给不了慕斯学院什么压力,可那些知名老师及校长就不一样了。
这一闹,就把古拉底家族的人给闹了出来。
所有人都问古拉底家族要一个说法,如果不给一个满意的答案,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就这么算完。
为了以防以后慕斯学院会做同样的事情,其他七十一所学校甚至商量出了一条计划。
万一这件事情不能得到圆满的解决,那么以后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慕斯学院除名!
一所魔法学院自然闹不起来,七十一所一起施压。
绕是古拉底家族也吃不消啊,弄得古拉地家族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古拉地家族明知这件事情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无奈的是,他们连应付七十一所学院的时间都没有。
哪来的时间去调查,到底是谁掀了他们古拉底家族的底,闹出这么大一个风波!
就在古拉底家族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君上邪笑得异常得意。
都说勿惹小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君子。
古拉底家族跟她玩阴的,她就玩的比古拉底家族更阴,更大!
看谁玩的过谁,要不是古拉底家族脑抽地在每个学生的房间里放这些东西。
她也不法儿,让七十一校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古拉底家族,让古拉底家族的人哭天喊地,跟死了爹娘似的。
古拉底家族也真会装b,说一切事情他们都不知情。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那位校长身上,说自己也是受伤人。
心痛万分之余,感叹古拉底家族出了这种败类。
虽然这件事情,不是出自于古拉底家族的本意,但和古拉底家族的确脱不了关系。
为此,古拉底家族表示万分的歉意。
至于姆斯校长说的那些话,有些是子虚乌有,什么魔法实验,白老鼠的,那都是慕斯校长的臆想。
古拉底家族的医师对那位校长进行整治过了。
得出的结果是那位校长精神状态不对,常常产生幻觉,也就是俗称的妄想症。
古拉底家族决定罢黜这位校长多有职务,并向七十一所的全体师生道歉。
就算是古拉底家族难得地拉低了自己的身份,七十一校的师生的愤怒也不是这么容易平息的。
谁不知道,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之间是斗得最狠的。
至于那个魔法实验,未必是虚假之事。
之前在艾利斯顿,古拉底家族不就弄了一个魔法比赛,选出了七个学生送去了什么什么地方吗?
一下子,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在了君上邪七个人的身上。
好在艾利斯顿的校长还有点头脑,让七十一校的校长明白一件事情。
最主要的是把宴会上的爆料之事,处理干净。
反正他们已经知道古拉底家族打的事什么主意,就算魔法实验这件事情是真的。
也不可能再有魔法学院再上古拉底家族这个当了。
既然如此,最重要的就是把眼前的事情先解决,调查清楚,他们前后到的几天时。
被记录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传到了古拉底家族,会不会有曝光的危险。
七十一校其他校长一听,也对,艾利斯顿那次的魔法实验毕竟没闹出什么大事儿。
七个学生也完好无损地回到矣尔小镇。
相对而言,是他们这些早到的学院吃了大亏,被古拉底家族拍到了好多隐私的事情。
惹出这件事情的君上邪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惹到了君上邪的古拉底家族每天都为校长之事,操碎了心。
两者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君上邪爽翻了天。
“姐,你这招真够狠的,古拉底家族为了这件事情,竟然肯低头!”
君倾策不得不佩服自家姐姐做事情的魄力,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差点没把古拉底家族整个整死。
他之前还奇怪呢,从幽冥之谷出来,他姐啥动作也没有。
就连古拉底家族那啥啥王子想跟姐结婚,姐都没有个反应。
弄了半天,姐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彻底把古拉底家族弄翻的机会。
小打小闹,对古拉底家族涞水真是无关痛痒。
哪怕他姐本事大的很,杀进古拉底家族去,古拉底家族的损失也不过如此。
可是鼓动七十一所魔法学院一起对付古拉底家族,这招真是有毒又狠。
一所学校的叫嚣,古拉底家族当它是在唱歌。
三所学校的叫嚣,古拉底家族当它是在放屁。
十所学校的叫嚣,古拉底家族当它是在呱噪。
七十一校一出,靠,古拉底家族哪怕有金钟罩也挡着这群人的口水战啊。
光七十一校也的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口水,都能把古拉底家族给淹了。
这就是所谓的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人多好办事,整不死古拉底家族才怪了。
就算古拉底家族真有幸,逃过一劫,经过此事也得元气大伤。
“废话!”
君上邪鄙视君倾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抓住敌人的死穴,这是作为杀手的基本要则。
古拉底家族敢对她耍花招,杀古拉底家族几个人,哪怕她当时把香格和里拉干掉,古拉底家族怕是连个感觉都没有。
这种不痛不痒的效果不是她要的。
惹了她的人,死是最大的恩赐,死不了的才更要命。
这件事情一出,香格和里拉都有被点到名。
古拉底家族肯定不会轻言放过香格和里拉,更找不到借口包庇两人。
毕竟七十一校的人,n双眼睛盯着呢!
香格和里拉想为古拉底家族奉献、牺牲也是无上光荣是吧。
她偏偏要让古拉底家族主动把这两人的名声搞臭,成为古拉底家族的罪人!
m的,在她眼里,死从来都是小事儿。
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生不如死,才算是真正的报复!
从幽冥之谷出来后,她忍了这么久,为的就是今天狠狠的一击。
打到古拉底家族的七寸之处,死不了,也痛晕它!
看到君上邪耍狠的样子,君倾策擦汗。
哪怕他姐对付的人不是自己,是古拉底家族,他也觉得心寒的很。
从来没有想过,懒得掉渣,有些连开口都嫌实在浪费力气的姐,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真是不出手不知道,一出手吓一跳,吓得他魂都跑没了几个。
“姐。。。要是你知道,你身边最亲的人,也算计你,你、、、会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整死他。。。”
君倾策颤着声音问,他想起自己还不了解姐的时候。
那会儿,他对姐的存在是无比的厌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待姐。
更在成立君家年轻一代小协会后,复议君可儿的一件,亲自动手杀姐。
万一这些事情都让姐知道的话,他怕是比古拉底家族更惨啊!
想到这个,君倾策的冷汗直冒个不停。
他第一次性,懒懒的姐是如此可爱,太过勤奋的姐是如此可怕。。。
“不论是谁,敢算计我,就得把皮绷紧点。”
君上邪笑嘻嘻地说着,只是她话里的意思差点没把人给吓死。
看到君倾策心虚到死的样子,君上邪明白这只小混蛋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小混蛋大概是想起了君家年轻一代小协会里的事情,上次还想杀了她。
不过,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要真想教训这只小混蛋,还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不过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小混蛋的,君家那个大包袱就是对小混蛋的惩罚。
不彻彻底底奴役一下这只小混蛋,她始终觉得对不起自己啊。
就算是如此,她不会那么早就让小混蛋知道一切,明白她已经知道小协会的存在,及杀她的提议。
看小混蛋战战兢兢的样子,挺逗人,也好让小混蛋提个神,明白三思而后行的道理。
“怎么,怕成了这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君上邪还故意吓嘘君倾策,没办法啊,这个小混蛋还没经教育前,那个叫拽啊。
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欺负一下小混蛋,那太说不通了。
吓到的君倾策一点都没有发现君上邪眼里的戏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的秘密早就被君上邪给知道了。
他这二个无良姐姐之所以不告诉他,纯属只是喜欢看他害怕的小可怜样。
当君上邪亲人的人,都可怜啊。。。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害姐你呢!”
君倾策头和十指一起摇,摇得厉害,就怕君上邪会看出其实他以前真有算计过她。
“姐,你这么厉害,我哪敢算计你啊。”
谁算计了姐,就等着被剥皮拆骨,他今天已经非常清楚这一点了。
“知道就最好。”
君上邪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就开始偷笑。
这只小混蛋真不经吓,惨白惨白的小脸,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小混蛋在撒谎,她会看不出来吗?
哎,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小混蛋自以为自己瞒得好,反而错过了一些线索。
要是小混蛋这个时候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那么就可以少受一点惊吓。
但小混蛋还自作聪明,先要瞒下去的话,吓吓他,也是活该。
君上邪摇头,因为她感觉的到,这个小混蛋怕死的很。
很怕会像古拉底家族一样,被她给整死。
所以这只小混蛋怕是准备继续瞒下去,等到小混蛋能够成熟一点。
她相信自己一点能等来小混蛋的坦白,说穿了,小混蛋现在出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而君上邪明明知道,却偏当自己啥都不知道,吓唬君倾策。
君倾策有君上邪这么一个姐姐,真是可怜死了。
“别担心,你不是。”
君上邪笑得无比欠揍,不是谁都能当她的亲人,被她欺负的。
要知道,像她这种懒人,一般连欺负人都觉得累啊。
“感谢老天!”
莎比煞有其事地向老天爷拜了拜,感谢老天没让她当君上邪的亲人。
管君上邪的欺负是不是还要看两人之间的关系,她才不觉得被君上邪欺负是一种荣幸呢。
“彼此彼此。”
君上邪同样感觉老天爷,没让莎比让她的亲人。
就莎比在幽冥之谷的表现,要是莎比真是君家的人,她肯定气得把莎比给掐死。
“君上邪,说真的,你怎么能懒成那样啊?”
莎比很是想不通地看着君上邪,其实在那天的宴会上,就算她知道的不清楚。
要求太多,压力太大,对小混蛋也不太好。
君上邪拍了拍君倾策的肩膀,这娃娃现在被她吓过头了。
要是再吓下去,怕这娃娃会得心脏病。
万一小娃娃两腿一伸,去了,又把君家丢给她。
那么她才是真的连找个哭的地方都没有咧!
“小策啊,今天你也算累了,不如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嗯?啊。。。好。。。”
君倾策迷迷糊糊地回答者,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突显得有些单薄的小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君上邪的房间。
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直到君倾策离开房间后,莎比才开口说话。
“我发现当你的亲人,真可怜。”
莎比无限同情地说着,她明显感觉到君倾策跟君上邪之间有古怪。
一个自以为瞒了君上邪一件事情,为此而惶恐不安。
也明白围君上邪的那几个女孩子是去找君上邪麻烦的,说话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她与君倾策走过去时,君上邪没有一丝抱怨,连点点不爽的表情都没有。
好似那些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被人骂了还能不动气。
唯一的一个解释,那就是君上邪根本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不论她们说了些什么,都当是在放屁。
可君倾策就不同了,一个心虚的表情都被君上邪吓得半死。
“。。。”
君上邪倒头大睡,没再回答莎比的话,因为她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
懒,真是她太懒了吗?未必!
只是这世上能引起她情绪的人、事、物实在是太少了。
既然对这些东西,她都兴趣缺缺,让她怎么拿出激情来面对一切呢。
那不觉得很好笑吗?
她不是圣母玛利亚,想着要让全世界的人喜欢她,说她好话。
要一个人说了不太好听的话,她就要非计较半天,自我检讨的话。
那么她这一生就不用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莎比看看外面还阳光无比的世界,叹了一声,这大白天的,亏得君上邪能睡得着觉。
莎比不知道的是,一旦君上邪白天蒙头大睡,就表示她晚上的节目会极其的丰富。
夜色,似一张张开的大网,把整个世界都紧紧地笼罩了起来,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能逃脱它的魔爪。
当整个世界都暗下来时,有些人早已沉睡,自然还有一些人,正在活跃着。
君上邪一身素衣,没有多余的修饰,来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店门口。
三个硕大的‘夜不归’直晃晃地竖在上头。
‘夜不归’三字上,大概用了一些夜间能够发光类似于夜明珠之类的矿石镶嵌了一圈。
使得这三字,在夜幕当众熠熠闪光,很是吸引来来往往的人的注意。
每个踏进夜不归的人,无不衣鲜光亮、衣绣夜行。
即便能够进入夜不归的门坎被人筑得很高,依然拦不住人们接踵而至的脚步,清不散那门庭若市的闹影。
与这些身穿华服,尽量把名贵之物往自己身上戴,弄得自己像个展示橱窗一样的人。
君上邪显得特别干净,从而特能轻易的跳入人们的眼帘,一眼不忘。
君上邪只是一身素净的白衣,就连多余的饰品,都从不曾出现在她的身上。
君上邪的头上包了一块透气的棉麻布,把她那倾世无双的容颜给遮掩了起来。
往来夜不归的人,让君上邪皱起了眉头。
别误会,夜不归本来就够明亮的了,房里射出的强光,足亦与日光媲美。
试问,在这么强烈的光芒之下,进入夜不归的人的身上,无不都戴了反射性极好的宝石。
那就相当于在日晃晃的太阳底下,摆了n面镜子,反射的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
君上邪此时就是这种感觉。
“等一下!”
站在门口的警卫看到君上邪时,出手拦住了君上邪,没让君上邪往里走。
早前说过,夜不归不是一个普通地方,想要进入夜不归,不但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和能力外。
还得要有熟人的介绍,君上邪这张面孔对夜不归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哪怕君上邪身上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贵气,及强势,警卫也不敢随便给君上邪放行。
“请问你是。。。”
警卫看着眼前这位老夫人,因为在赫斯里大陆,也只有上了年纪的女人才会把自己的脸给包起来。
“怎么,不让进?”
君上邪知道赫斯里大陆,四十岁上的女人出远门时要蒙面的怪癖。
自然清楚这些人把自己当成了欧巴桑。
为此,君上邪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让声音出卖自己的实际年龄。
她蒙着脸,本意就是不希望让别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夜不归的规矩,相信你该很清楚。”
看到君上邪拿不出进入夜不归的凭证,脸又蒙起来,显然不是什么熟客。
像这种想碰运气走进夜不归的人,他们一天得捉到百来个。
为此,两个警卫用极不屑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好似君上邪来此地是为了打渔摸混,捞点好处的小人罢了,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如果你拿不出凭证,又不是我们夜不归的老客人,那么不好意思,请你离开。”
“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警卫不但狗眼看人低,对君上邪的态度更是十分的恶劣。
“呵呵。。。”
君上邪冷笑,像这种狗仗人势的人,她看得太多太多,这只是小儿科而已。
“不后悔?”
君上邪泛着冷气的声音,让两个魁梧的大汉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想着,这个老女人。
看样子,穷酸的很,说话竟然比他们还横。
“笑话,快走快走,别挡了我们客人的路!”
警卫不耐烦地在赶着君上邪,如同在赶一只人见人厌的苍蝇一般。
总之,君上邪这种看身份,没身份,要钱没钱的人,在警卫眼里。
或许比那烦人的苍蝇更加让人讨厌,真想把她当成虫子一样,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有一个警卫甚至开始不耐心地伸出手,想要把君上邪推开。
好在君上邪反应快,警卫的脏手没有碰到她。
这一来一回,夜不归的门口围满了好多的人。
看到这种情况,警卫真想冲了去暴打那个老女人一顿,真是妨碍他们做生意。
要是被老板发现了,他们这活儿还是不要干了。
好在另一个警卫拉住了想打人的同伴。
“她不过是个来捡垃圾的老女人,别跟她计较,哪,这些卢币你拿去,有多远走多远吧。”
只是这个警卫做的事情更可气,他竟然拿出一些零散的卢币向君上邪砸了过去。
君上邪的眼里有了冷意,拿钱砸她。。。
“夜不归的人,脾气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啊。”
“俗话说的好,上门都是客,有这么给客人砸钱驱赶客人的吗?”
一个温润,似古泉叮咚响一般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
君上邪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充满古韵之美的男人。
在赫斯里大陆,鲜少有男人会养一头长发,而这个男人却有着一头及腰的墨发。
狭长的眼睛里,满似古井的澜深,泛着幽幽的粼光。
欣长的双眉如远山一般,很是细长,带着那么一丝诗意。
高挺的鼻子线条很是完美,一张粉肉色的薄唇散发着一点点水润的色泽。
干净的脸上,找不出半点瑕疵。
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看着很是温暖,让人又一股想要与之食指紧扣的冲动。
一色的雪白长衫,倒是与君上邪的那身打扮甚是合拍,看着挺像情侣装。
君上邪最后下了一个定论,那就是这个男人像极了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美男!
“哼,你一个个的黑市,怎么感到我们也不贵的门前叫嚣,也不看看几斤几两重!”看到如水墨画一般的男人,警卫的话更是不屑了。
除了夜不归作为格兰远镇的龙头老大,一点都不怕有人会抢了它的生意。
“让我不够重,但不会被风吹跑了,倒是这么大半夜的,听到如此吠声,让人不舒服啊。”
君上邪好笑的看着这个男人,想不到,这男人看着挺谦谦有礼,没想到说话这么毒。
犬吠犬吠,吠自然犬才能叫得出来。
这个漂亮的男人拐着弯骂这两只是狗呢。
“呵呵,你要习惯,没听说夜深人静吠声多吗?”
有些不开眼的野狗,不久专挑半夜乱喊乱吠多吗?
“这倒也是,就是听着闹得慌。”
水墨男子笑脸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是老妇人的女人。
他一直站在旁边看,发现这位‘老妇人’很是有趣,对于警卫的漫骂。
用静以对,只是那又似乌云遮月一般的眼睛,不难看出,她有些动气了。
本以为她会动手,可一转眼的功夫,她又风轻云淡,气散的极快。
对于这种变化,他很是不能了解。
听到水墨男人的话,君上邪笑得更开了。
“有什么好闹心的,人还能跟畜生计较这么多吗?那就是吃饱了没事儿干。”
君上邪摇头,如果狗朝她叫了一声,她就得回吼一声。
想想,这种场景都叫人无语。
“呵呵。。。”
而云狼的魔晶能由紫转白,就说明那头云狼乃是郎中之王。
它的魔晶更比一般的云狼魔晶更是厉害许多。
所以收到这张拜帖,看到拜帖的主人说今天晚上会带着云狼的魔晶莅临他们夜不归时。
水墨男人这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女人有脾气,但是懒得很。
这届把这些人当成了狗看待,的确,人真能跟狗计较吗?
要真是如此,那真算是吃饱了没事干。
“怎么回事!”
可能是外面的情况吵到了里面的人,从夜不归里出来了一个衣冠笔挺,样子佼好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大概二十五岁左右,世故的眼里,已有了成熟男人的风采。
带着一丝嫩气的脸,让他可以骗倒不少女人,一双黑亮的眸子,比黑曜石更加的迷人。
他是夜不归的主事儿人,明面上的老板,实际上的管家。
今天有人送来了一封拜帖,说有手里有一颗消失已久云狼的魔晶。
而且这颗魔晶原先的颜色是紫色的,几日过后,竟然转变为晶雪之色!
谁都知道,云狼是一种被灭了族的魔法狼群。
为的事云狼那转嫁主人重伤的作用,而云狼的魔晶可以提炼出许多防御能力极强的法器。
云狼的灭族,使得云狼的魔晶成了炙手可热,又千金难求的瑰宝。
别提他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
云狼狼王的魔晶啊,要是能做成这笔生意的话,可以抵他大半年的任务额了!
只是他等了半天,也没见那魔晶的主人出现,拜帖上讲的是真真切切。
等不住的他,只能出来看看,一看就看到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大门口。
“莫老板,这个老女人围在我们门口不肯走,我们正要赶她走呢。”
警卫一看,把老板都给吵出来了,更想快点把君上邪赶走。
“想不到夜不归的门坎这么高,我竟然进不去。”
面对警卫的羞辱,君上邪的话里没有半点的恼意。
但泛着寒气的冷意已经告诉别人,她又发怒的迹象。
她懒,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这两只狗对着她叫了半天,露出凶神恶煞的嘴脸,就够伤她的眼睛了。
还拼命难听地叫唤着,真的让她很不舒服!
不给点小小的教训,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是。。。”
莫离没有轻易的以貌取人,就算想进夜不归捞点好处的人不少。
但在警卫的驱赶之下,他没见过这么执着没离开的人。
说这位老妇人穷酸,可仅露出来的那一双似星空一般的眸子里,不沾半点世俗之气。
说她傲气,警卫用了多少难听的话骂她,也没见她气急离开。
“没什么,来看看。”
君上邪打着哈哈, 本来是挺想把小白白老子的魔晶放在这里卖的,现在没多大兴趣了。
“请问,你是不是今天给我拜帖的主人?”
莫离想了想,收到拜帖后,夜不归没有出现什么特别人物。
最特别的,也就数这个老妇人了吧。
君上邪勾起嘴角,没有回答莫离的话,但她这种态度很容易让人觉得,她那是默认了。
“真的是您啊!!”
莫离惊了一下,还真看不出这么一位老妇人身上,藏着云狼魔晶这么宝贝的东西。
君上邪扬眉,依旧没有给莫离一个肯定的回答。
“请请请,夜不归早为您准备好了贵宾房,正等着呢。”
听到莫离对君上邪如此的热情,两个警卫面面相觑,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女人很厉害吗,能让他们老板都亲自出来接了。
“不了,夜不归门坎高,老人家我腿脚不方便,就不进去了。”
君上邪太懂得打蛇混上棍的道理,从来不懂得见好就收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呢,夜不归是很欢迎像您这样的人,夜不归的大门永远都为您打开。”
云狼狼王的魔晶啊,这笔交易一旦成功,能抵夜不归半年的业绩。
君上邪摇头。
“还是算了,本来我也没缺什么钱。”
“刚这两位好心人,又丢给我这些卢币,我想我的宝贝可以放放,不急着卖。”
君上邪指了指地上的卢币,有点了点两个警卫。
人家主动给她送钱,让她别进夜不归,她当然要顺水推舟,接受人家的‘好意’啊。
莫离顺着君上邪的手一看,果然在地上看到了一些零散的卢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