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此时正处于一个多事之秋,她相信变态老子有那个能力,把君家管得更好。
但让人好笑的担心,也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你的情况比他们麻烦多了。”
男人不赞同地说着,现在古拉底家族的狼眼可是一直盯着君上邪不放。
君上邪一落单,等于给了古拉底家族一个绝好的机会。
“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上邪看着这个如同画里走出来的男人,笑着问。
“无聊。。。”
水墨画很是无力地说着,自从见到君上邪这么有趣的小娃娃之后。
已经很少有人、事、物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扔出来呢,这么特别的经验,想忘都忘不了。
本以为是丢大脸了,想不到是捡大宝了。
他最惊喜的还是前些天听到的消息,君家废物十三,竟是个光魔法师!
“。。。”
原来世上无聊的人挺多的。
“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怕古拉底家族对付你吗?”
君上邪看着水墨画,明知古拉底家族盯着她,还敢跟她混一块儿。
要是她突然从格兰镇消失不见,古拉底家族抓不到人,古拉底家族肯定会把账算在水墨画的头上。
现在跟她攀交情,绝对不是聪明人会干的事儿。
“怕,事儿就不上门了?”
水墨画还是那般的宁静,好似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激起他其他情况和波澜一般。
水墨画如诗如画般的人,不太适合活在赫斯里大陆。
相信活在她那个世界的古代的话,必是一个被传作佳话的美男子。
“也对。”
君上邪觉得刚才的话是多此一举,水墨画跟她有交情又不是今天的事情了。
之前水墨画还陪着她去夜不归里玩儿了一下,要真有个什么事儿,水墨画现在躲得再远也没用。
“你不问我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水墨画觉得君上邪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奇怪,他能看透其他人任何人的思想。
唯独每次面对君上邪时,他就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好似只是一股随时都会散出或是吹走的风。
他完全猜不到君上邪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要什么。
这么特别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你会说。”
她不问,水墨画都会说,她为毛还要浪费这个力气开口问。
水墨画淡淡一笑,好似一滴浓墨滴落,浸染了一片干净的清水。
随着水波,晕染开去,泛起一层又一层似画般的云霓。
“君上邪,你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懒啊。”
自他对君上邪产生兴趣之后,他就派人收集了君上邪的资料。
原本的君上邪是个考场的零蛋生,从未考过其他成绩。
自被君无痕伤到后,笨丫丫变成了懒丫丫。
做事只做三分,留有七分,只要够了就好。
“言归正传!”
君上邪瞪了水墨画一眼,以为水墨画是那种很干净不说废话的男人呢。
看来是她对水墨画抱了太大的期望,绕了半天也没说到主题,浪费她的时间。
水墨画自然知道君上邪时间紧迫,怕是古拉底家族很快就会有动作。
对于君上邪来说,格兰镇绝对是一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你的那颗云狼魔晶我卖了。”
“噢。”
君上邪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交给了水墨画一颗云狼的魔晶,后来她也没在意。
“你不问问我卖了多少卢币?”
水墨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其他人面对如此迟钝的君上邪,只想捶胸顿足。
发一顿牢骚,为毛自己会遇到君上邪这么木愣愣的人啊。
但偏生水墨画也够奇怪,觉得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很好玩儿,逗人得很。
看到水墨画的笑容,君上邪不舒服了,这个水墨画,还真是一个怪胎。
跟她以前碰到的人,都不一样。
换成是莎比的话,现在早就被她那个样子气得跳脚了。
水墨画的功底很深,跟她有得一拼。
“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嗜钱如命的人,想要卢币,再赚就有,不用盯着一个地方。
“哈哈哈。。。”
水墨画笑得更大声了,的确,就君上邪那随便扔给他云狼魔晶那样子。
一点都不像是想要拍卖一个好价钱,更像是直接送他似的。
所以这么些日子过去了,君上邪从没有问起过,那颗魔晶的下落。
就连他是谁,他的拍卖会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怎么找他等等这一系列问题。
君上邪从没有提起问起过,真是扔下魔晶就走啊。
就君上邪这不在乎的态度,得把夜不归里所有人都气死不可。
为了一颗云狼魔晶,夜不归现在都快瘫了。
不是夜不归太无能,是云狼魔晶的魅力太大。
这么重要的一块云狼魔晶,君上邪还偏偏从没放在眼里过。。。
“这是你应得的,跟我走吧。”
水墨画扔给了君上邪一袋子的东西,君上邪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蓝莫里送她的金福袋里。
反正金福袋里住着一只小毛球儿,小毛球儿会帮她管着的。
“你还真主动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啊?”
君上邪有些惊讶地看着水墨画,照她的想法,像水墨画这样子的人。
该是那种不理世俗,如空谷幽兰一般的存在。
“君上邪,别把我想得太好了。”
水墨画自然了解君上邪话里的意思,因为人人看到他的样子后,都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他不是好人,更不是那种不染凡尘的仙人。
他俗,俗得很,是真正的俗人。
“原来水墨画也是奸人啊。”
君上邪特地用了奸这个字,水墨画的样子真的很能骗到人。
她不想深究水墨画话更深的意思,再者,她以后未必会跟水墨画有多大的联系。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秘密,水墨画也一样。
“除了古拉底家族外,那三所高阶魔法学院都该向你发出了邀请,你不去吗?”
对此,水墨画还是有些好奇的。
君上邪摇头,也许有一天她会去高阶魔法学院,但绝不是现在。
她是天上的苍鹰,总待在一个地方会死,她有她翱翔的天空。
她想先飞出去看一看,等到有需要了再去学校转转。
她不想再花第二个近十年的时候,浪费在无用的学校里。
艾丽斯顿的那些日子已经够让她深恶痛绝的了。
老师教的,不是她需要的,她要的,是学校没法儿给的。
既然如此,她没必要非坐在那个课堂上,锁着自已。
水墨画带着君上邪来到了一座气势宏伟的建筑面前,整个门面,全都用石头修建而成。
就那两扇沉重的石站,君上邪看着就累得慌。
这哪儿像是店啊,她还以为自己走到了山里头呢。
不可否认的是,岩白的石门让人心里不由的产生一股肃穆之感。
可每天开这么一扇门都得累死个人,不得不说一句水墨画真够怪的。
“怎么了?”
水墨画笑得绝美,他很欣赏君上邪就是因为君上邪的性子。
太过与众不同,有时候却恰恰极合他的胃口。
与夜不归不同,水墨画的这间店只作为拍卖行,每个魔法师和斗气师都有自己的陈列柜。
不同的是,水墨画会在这么多的商品当中选出一些最值钱的。
拍卖会不定非得每天都有举行,但一旦有这个活动,必是世上难得一寻的珍宝。
就如同上次君上邪交给他的云狼魔晶。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君上邪看着水墨画,如今她只是想离开格兰镇,不想被古拉底家族缠着。
“除了这里,其他地方你都是没办法出格兰镇的。”
水墨画好笑地看着君上邪,看来君上邪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除了你送艾丽斯顿走的那辆车外,其他所有出口,古拉底家族全都派人重兵把守。”
“为的就是不放你出镇。”
为了能留住君上邪,古拉底家族做事可算是不遗余力了。
水墨画觉得这没什么,这里是格兰镇,是古拉底家族的地盘儿。
他做的行档又是跟夜不归抢生意,若是不给自己留几条后路,那么以后的日子必不好过。
“哈哈哈。。。”
君上邪哈哈大笑,也对,在赫斯里大陆这么乱的世界里。
除了不断追求力量之外,是重要的是要有自保的能力。
总之能想得到的办法,全都用了。
要不是怕把艾丽斯顿及君家的人强硬留下来,惹起君上邪的反感。
催促君上邪加入魔法会,造成反效果的话,古拉底家族挺想要挟君上邪的。
“无聊。”
对于古拉底家族所做的事情,君上邪除了用‘无聊’外来形容,真找不出更恰当的词语了。
如果她不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古拉底家族。
哪怕她真加入了古拉底家族,她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拆古拉底家族的台。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古拉底家族竟然还看不透,蠢死了!
“你这里有直接通向外面的暗道?”
既然水墨画带她来到这个地方,又跟她说了古拉底家族的事情。
想必水墨画必有一条古拉底家族的人无法看守住的通道,好让她离开格兰镇。
“你该懂的,想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活下来,就必须给自己留好后路。”
在格兰镇这么种是非之地,最要紧的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一条别人不知道的后路,不然的话,像她这个样子想跑,都没处跑了。
她原本想着,就算古拉底家族派了高阶魔法师守在各个出口。
她可以混进慕斯,从慕斯学院的后山腰,混进丛林当中。
然后找到进入亚格斯山脉的路子,接着,她就如同是游进了大海里的鱼。
古拉底家族想要找到她,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大海里的针,不好捞啊。
水墨画打开了一条通道,让君上邪进去。
君上邪也没有任何怀疑,就往那个偏暗的通道里走。
这条长长的隧道也是用白岩砌成,现在君上邪有点明白,为毛水墨画的这房全用石头。
就是连门都需要用到石头,为此需大量的石头往这里搬也没人会怀疑。
那么想办法弄出些闲余的石料来造这条隧道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水墨画的这家店也才开了没多久,竟然就想到要弄条暗道?
“水墨画,别告诉我,这条暗道你是为了我而建的。”
不知为何,君上邪的心里就是突然跃上了这么一个想法。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水墨画答非所问。
当他和君上邪一起被扔出夜不归时,他就知道君上邪是一个极会闯祸的人。
而且这些祸,若是君上邪想避,就不会发生。
可惜君上邪性子薄凉,所在意的东西跟别人不太一样。
越是如此的性子,就越是容易招来祸事。
为此,他才想到了要造一条暗道。
指不定某天因为君上邪的关系,他在格兰镇被人盯上混不下去了,这条暗道不就有用了吗。
没想到的是,君上邪比他更早用到了这条暗道。
这条暗道很长,在两旁的岩璧上嵌着一颗颗发出暗光的魔晶。
好在君上邪的眼睛比一般人的好使千百倍,走在这么昏暗的暗道当中,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约摸走了近三十分钟的路,君上邪才走到了暗道的尽头。
水墨画走上前去,在一堵石璧处敲了三下,一长两短。
接着石门便打开了,石门一开,水墨画先走出去。
君上邪好奇地看了那石门一眼,敲三下既会打开,这利用的是什么原理?
与暗道的昏昏不同,一出石门,君上邪就看到了一股强烈的日光射了进来。
君上邪随着水墨画走出了暗道,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之中。
从山洞往外走,就看到了一片开阔的视野,他们已经从格兰镇出来。
遥望北方,对面迎风而立的正是君上邪才摆脱掉的格兰镇。
格兰镇就好似一个被石砌困起来的小镇,灰白色的石墙把格兰镇与外界的环境全都隔绝开去。 一条长长的轨道从格兰镇里延伸出来,好似一条拉长的舌头一般。
为此,格兰镇算是封闭式的大镇。
古拉底家族耗费了这么多的金钱,为的就是把格兰镇弄成一个铁能江山似的模样。
一旦古拉底家族的目标进入了格兰镇,那么这个目标人物就别想从格兰镇里逃出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古拉底家族一开始没有马上把她抓起来的原因。
在这铁桶一般的格兰镇里,古拉底家族太过自负。
偏而水墨画又够刁,在格兰镇建了一个拍卖行后,又在地下挖了一条暗道。
这就是所谓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
“你还准备回格兰镇吗?”
君上邪看着那个被包起来似的格兰镇,真怀疑格兰镇里的人这么一直活着不别扭吗?
她很不喜欢那种被什么什么包围起来的感觉,好似自己的事情一下子就狭隘了起来。
“暂时回不去了。”
水墨画摇头,古拉底家族的人看到他带着君上邪回到了拍卖行。
君上邪不见了,古拉底家族势必会找他的麻烦。
要是他这个时候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等着被古拉底家族抓了。
“嘿嘿,那还真不好意思。”
君上邪嬉皮笑脸地说,一点都没看出,她真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君上邪哥俩儿好式的拍了拍水墨画的肩膀。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令散去还复来。大不了重头来过,不急不急。”
君上邪当然清楚,水墨画回不了格兰镇的原因。
要不是因为她,水墨画现在在格兰镇可谓是混得风声水起。
看那拍卖行门庭若市的样子,不难猜出,水墨画现在混得比夜不归还要好。
“不用多说什么,我没在意。”
◇078、小干柴没用
水墨画瞥了一眼君上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格兰镇里的一切可以说是君上邪送给他的。
要不是那一颗云狼魔晶,他的拍卖行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兴盛起来。
所以说,这就当是自己还给了君上邪吧。
“这就对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太过小家子气的人,必定没有大出息。”
话说,君上邪这位没必没肺的主儿,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水墨画,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没办法,在这种事情上,君上邪看得比任何人都开。
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云狼魔晶丢给水墨画后,就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在她的认知当中,要是自己真想要云狼魔晶,能拿到第一块儿,自然有机会拿到第二块。
实在不行,奴役小白白,让小白白找到回云狼窟的路。
死掉的云狼,魔晶可不会在短时间里归于大自然。
到时候,估计她只要捡捡,也能捡到不少。
说云狼一族被灭,只留下了一头小白白,她死也不信。
小白白既然出生了,必有父有母。更有兄弟姐妹。
狼可不是一胎只生一只的魔兽。
啥时候她心情好了,指不定就兴起想帮小白白找家的念头。
“好了,这东西送你,你快走吧,相信这个时候古拉底家族已经冲到拍卖行里了。”
水墨画将一包东西交给了君上邪,催促君上邪赶快离开。
古拉底家族的爪牙遍布格兰镇,君上邪进拍卖行那么久。
古拉底家族的人自然会觉得不妥。
“水墨画,你不觉得自己赔很大吗?”
话是这么说,但水墨画给的东西,君上邪还是收下了。
直觉告诉她,水墨画送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要不然水墨画也不好意思送出手啊。
“不跟你啰嗦,我走了。”
君上邪把包裹放好之后,就想走。
谁知道却被水墨画给拉住了。
“怎么了,又不想送了?”
君上邪挑着眉看水墨画,水墨画想想。
拍卖行为她毁了,所以这件宝贝要收回去了?
若是真这样,那也没关系,大不了就还水墨画啰。
君上邪拿得快,送回去的也快。
没有半点留恋地把包裹送到了水墨画的面前。
看到这个动作,水墨画哭笑不得,他是那种人要回送出去东西的人吗?
水墨画把君上邪的包裹推了回去。
“送给你的,就是属于你的了,我怎么可能再要回来。”
君上邪歪着脑袋看水墨画,既然不是想要回这个包裹,那水墨画为毛叫住她?
水墨画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只戒子。
然后拉过君上邪的手,套进了君上邪的无名指当中。
这格戒子很是别致,背上的花面是一两轮会转动的花瓣。
水墨画旋转了一下外面那一层花瓣,瞬间,在戒面上出现了一个盈盈的缩小空间。
君上邪眼前一亮。
“纳戒?”
水墨画点头,没错,这枚纳戒是他专门为君上邪做的。
水墨画把包裹放进了那个缩小后的空间,一下子包裹就缩了进去。
水墨画再次转动外层花瓣,盈光消失,戒指就只是一只戒指。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不明所以地看着水墨画。
她懒没错,不喜欢大包小包更没错。
或是莫蓝里已经送了她一个金福袋。
为毛水墨画还要送她这么一只纳戒啊,不多余了吗?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水墨画没有解释那么多,只是让君上邪快点走。
君上邪看了一眼那枚纳戒,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只是心里默默地念到,这个水墨画今天是不是抽到了。
更好笑的是,竟然把纳戒套进了她的无名指当中。
水墨画到底不是跟她同属一个世界的人。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把纳戒套进她的无名指当中。
君上邪虽然知道男人把戒指套进女人无名指当中的意义。
可水墨画不懂,这里又是赫斯里大陆,也就没再去理会。
最主要的是,君上邪嫌移到其他手指上麻烦。
反正水墨画又不清楚把戒指套进无名指的意义。
她何必庸人自就,把自己的认为强加到水墨画的身上。
水墨画看着君上邪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水墨画叹了一口气,然后非常认命地往回走。
君上邪走得潇洒,但他不可能,他还得帮君上邪收拾一下烂摊子。
不然的话,君上邪走到哪里,就得被人通缉到哪里。
君上邪出了格兰小镇之后,就往亚格斯山脉走去。
赫斯里大陆被纵横两条的亚格斯山脉划分为四界。
东:雪域;南:沼泽;西:沙漠;北:丛林。
在这四界当中,越往深处,越有珍奇异兽。
相对而言,东西、南北纵向的亚格斯山脉比较平静。
哪怕偶有魔兽出现,均不是厉害角色。
凡是能进入亚格斯山脉者,这些魔兽必能轻易除掉。
矣尔小镇及格兰镇都属亚格斯山脉范围之内,只是比较偏离中心。
东西、南北纵横的亚格斯山脉有两个交汇点。
在这两个交汇点之处,有着两家特别的集镇。
赫斯里大陆绝大部分的魔法公社都在那儿开办。
原因就是与四域接近,是四域进入的正式入口。
处在这两点集镇,魔法公社有接不完的任务,魔法师及斗气师的流量也极大。
南一点的集镇称之为集集小镇,北一点的集镇称之为密密小镇。
听到这两个名字,君上邪不得不说一句,不论哪个世界,喜欢恶搞的人何其多。
以集集小镇及密密小镇的规模及繁华,好歹该取两个气势镑礴一点的名字。
竟然取了集集和密密,若是这两小镇能跟人一样说话的。
必会跳出来,把帮它们取名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个遍。
当然啊,君上邪没有意识到,其实她没有批评的资格。
像她不知道小毛球儿的真身,取了小毛球儿这么萌的一个名字也就算了。
明明知道云狼是所有魔兽狼族里的王者,还给自家的那只云狼取了小白白这么白的一个名字。 完全是半斤跟八两的关系!
手里拿着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君上邪发现自己离集集小镇比较近,于是便往集集小镇赶去。
当然啊,君上邪没勤快及笨得用自己的‘11’路公交去集集小镇。
而是唤出了烈焰兽,运用烈焰兽那非一般的脚程往集集小镇赶。
在热闹喧哗的小镇之上,人潮涌动。
放眼望去,似乎人只能看到那黑乎乎正移动着的脑袋。
君上邪本以为格兰小镇够拥挤的了,没想到在赫斯里大陆没有最拥挤,只有更拥挤。
看着那一片黑乎乎移动着的脑袋,君上邪有些望而却步,她最讨厌看到这种情况。
此时的君上邪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收起自己的如瀑布一般的墨发,把胸给绑了起来。
穿上男孩子的衣服,换上了一身素色淡蓝的衣裤。
就算赫斯里大陆上女生的衣服不是特别繁琐,没有吓死人的那拖沓的长裙之摆。
但看着也够累人的,怎么也没有男装的剪裁来得干净。
所以君上邪干脆换上了一身男装,行动起来也方便不少。
“小兄弟,怎么了,不进去?”
和君上邪一样站在集集小镇外的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着。
“人太多了?”
站在烈焰兽旁边的君上邪很是无奈地摇头。
看到这个样子,她就反胃,人挤人,特别累。
要不换条路吧,进集集小镇总不可能只有这么一条路吧。
“哈哈哈,小弟弟,你是第一次来集集小镇吧?”
年轻人看着君上邪那种稚嫩的脸,听到那怕麻烦嫌累的语气,忍不住把君上邪当成了邻家小弟弟看待。
听了年轻人的话,君上邪点点头,她是第一次来集集小镇。
看到君上邪的回答,年轻人笑得更欢了。
“难道你会这么说,你可能不知道,集集小镇是被施了魔法的。”
“站在外面看到的东西,跟在里面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君上邪眉头皱得老紧,来到赫斯里大陆后,眼睛似乎变得不太重要。
因为看到的东西都是虚幻,眼睛成了摆设一样。
“若是你看到里面越是拥挤就说明实情是冷清的,若你看到冷清,那么实况是热闹的。”
关于这一点,也只有来过集集小镇的人才知道。
“为毛?”
哪个无聊鬼,下这种幼稚的魔法?
“你不觉得集集小镇这个名字就够恶搞的吗?给小镇取名儿的人是一位赫斯里大陆鼎鼎有名的魔法师。”
“那人生性与众不同,喜欢捉弄人,才弄出了集集小镇这么一个名字。”
“他这么做是在耍着人玩儿?”
君上邪挑眉,喜欢静的人,自然往静处走,偏眼睛看到的只是假象,越静越闹。
不是耍着人玩儿,又是什么?
“可以这么说。”
说起这个,年轻人也挺无语的。
赫斯里大陆怎么就有这么一位不正经的魔法师呢。
“所以别怕,进去吧。”
年轻人对君上邪很是友善。
君上邪点点头,跟着年轻人一起走进了集集小镇。
果然如年轻人所说的那样。
君上邪一进集集小镇就发现事实上并没有她刚才看到的那么热闹。
长长的石街之上,没有多少行路来往,这个情况比矣尔小镇还差一些呢。
不过集集小镇比格兰镇正规多了,此地面积比格兰镇大。
两边的商铺十分整齐,没有多搭出来的小摊儿。
不知是什么原因,此时的大街上很是清冷。
“觉得这里比较冷清是不是?”
看得出来,年轻人对集集小镇很是熟悉。
“集集小镇有四条街,这是北大街,比较清冷,最热门的是东大街和南大街。”
“那两条街上有着现在最著名的魔法公社,凡是能进入顶胜魔法公社的人,都非常了不起噢。”
“那么你是哪个公社的?”
君上邪终于回过头,看了年轻人一眼。
白白的脸面,高高的额头,浓密的眉毛。
有神的眼睛,一张薄唇倒是微微翘起,看着有一丝可爱。
这位年轻人不算是特别出色。
没有蓝莫里的冷然,没有水墨画的墨情,没有君无痕的温凉。
但是,他很耐看,看着看着,你会发现年轻人的五官其实还都不错。
如果是单独看,没有一样是真正能入目的,但五官集在一起时,又是那么的和谐。
“我是五指社的社员,对了,我叫夏天。”
夏天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没有自我介绍,跟这个小弟弟说了半天的话,人家连他是谁都还不知道呢。
这位小弟弟也真有趣儿,真没心机,就这么跟一个陌生人走了。
“五指社?”
君上邪奇地看着夏天。
“五指三长两短?”
“哈哈哈,是啊,社长就是这个意思,他要让我们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
“在这个基础之上,找寻适合的合作伙伴,一起完成任务。”
夏天笑眯眯地看着前方,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芽。
不难猜出夏天把五指社当成了自己的家。
所以提起五指社,夏天就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既然是合作,为毛你一个人回来?”
君上邪发现夏天什么座骑也没牵,别告诉她,夏天专靠自己的‘11’路来回。
(11路,指的是用脚走路,两条腿正好是11。)
“是这样的,我后来有点事情要办,就让同伴先回去了。”
夏天丝毫不介意君上邪的问题,一眼就知道夏天是那种超好欺负的人。
看着夏天这软软弱弱的性子,君上邪挺怀疑,夏天该怎么完成任务。
“对了,你是新来,要不是加入魔法公社,有没有想到要加入哪一个?”
一说起这个,夏天变得特别热络。
“其实我们五指社很好噢,每一个社员都像是家人一样。不如你来我们五指社吧!”
“啧啧啧,你们五指社什么时候变成收垃圾的了,这么干巴巴的小男孩,一看就知道没什么本事。”
夏天还没说完,一个灰蒙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看来你们五指社最近嫌自己的成绩太好,所以想捡些垃圾回来均衡一下?”
君上邪看到有一个个身穿着灰色,就连脸上都蒙着一大块布的人。
君上邪头上冒出黑线,看到这位仁兄,君上邪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个人,是抢劫银行的。
好似一块黑布从头上套了下来,只在眼睛和鼻子处挖了两个洞。
难不成在赫斯里大陆也有抢匪这一职业?
“小弟弟,你别理他,他不是我们五指社的。”
好脾气的夏天微微冒出一点火来。
很是讨厌这个抢匪一般的人物,还厌弃地皱了皱眉毛。
“哼,你们五指社拒绝了我,却拉这么一个小干柴入社,有你们的后悔果子吃!”
抢匪人冷冷地哼着。
君上邪恍然大悟,原来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仁兄啊。
无疑,这个抢匪曾经想加入五指社,却被五指社的社长给拒绝了。
为此,看到她这个新人,一下子就被夏天邀请,胃里开始泛酸,明白明白。
“灰猫,何必跟这些人计较呢,五指社现如今愿意捡垃圾就让他们捡去呗。”
一个涂蔻描红的女人有着一头如绿藻般的长发,碧绿的发丝散发着莹莹之光。
一双又细又长的白嫩大腿就这么直晃晃的暴露在人们的面前。
短短的小裤只能勉强包住女人肥硕的股部,紧身的上衣把女人前凸的身材包得更加玲珑。
整个一人看去,身材火辣的厉害,比君上邪认识的莎比更有喷火。
只是未出社会的莎比还算保守。
而这个久经风场的女人热情奔放,十分愿意展露自己傲人的身材。
好似想要用自己辣得冒火的身材去驯服天下的男人似的。
女人很是没有男女之别,把丰满的身子靠在了灰猫的身上。
前凸快要露出来的豪乳更是暖昧地贴在了灰猫的胸膛之上,眉惑的眼却盯着夏天看。
真不知道这个风骚女子是想收服了灰猫呢,还是想要勾引夏天这个纯情的大男孩儿?
女人、灰猫和夏天三者之间或谓是暗滔汹涌。
引发这个话题的君上邪拉着烈焰兽躲到了一边,成了观众看戏人。
等到夏天反应过来,想拉着君上邪走开回五指社时。
他就看到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和灰猫相似,靠在了一边的墙上,双腿悠闲地交叠在一起。
与灰猫不同的是,灰猫整个人都发出一种灰暗的气质。
而这个小弟弟身上似乎有一种懒懒的味道。
星亮的眸子被蒙上了一层雾一般,好似从来没有睡醒过。
那闲靠在墙边的身子,不像是为了在一边看好戏。
更像是站得累了,找个地方靠靠休息的样子。
夏天的眼睛一看过来,君上邪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看来集集小镇很是不太平啊。
公社与公社之间有着竞争,就连社员之间还有着理不清的关系。
就好比她眼前的这三个人,关系绝对不简单,疑似有JQ啊。
(JQ,潇湘一般不让用,就是奸QING的意思。)
大乳牛呢,靠着的是灰猫让灰猫占便宜,那双会勾人的眼睛,目标分明是夏天咧。
“好了,我们不用理他们,我们回五指社去吧。”
夏天走过去,想要拉君上邪。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夏天对君上邪还真够糊涂的,先是忘记了报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又忘了问君上邪的名字。
“哼,还能叫什么名字,垃圾呗!”
大乳牛出言不善,很是讨厌君上邪一出现就能获得夏天的关注。
在集集小镇之中,有本事的公社也有几家,但在顾客当中呼声最高的就是五指社。
而夏天则是五指社里最出名的其中一个。
为此,在这个春晚花开,蠢蠢欲动的‘春季’,正是情发的时间。
简荏就是夏天众多爱慕者的一个,想要泡上夏天。
偏偏夏天对爱情不知是太木讷呢,还是根本就看不上大美人儿简荏,反正一直都是用爱理不理的态度。
也难怪君上邪看到简荏的第一反应就是其中有JQ!
“最近可是有一批新人来到了集集小镇,其中不乏有能力的后辈!”
简荏媚眼如丝地看着夏天,而灰猫知道简荏只是在利用他。
反正他对简荏这种女人没什么心情,站着不动还有豆腐吃,就当是点心呗。
“灰猫,我们走吧,社长可急了。听说赫斯里大陆出了一个光魔法师,是君炎然的女儿!”
简荏挑衅地看着夏天。
“社长看中了那个君上邪,我们得到确切消息,君上邪可能来到了集集小镇。”
“不论如何也要把君上邪拉进我们社里!!!”
“至于这种垃圾吗,谁爱要谁捡呗。”
简荏超看不起跟在夏天身边的君上邪,但她却不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得好笑,自相矛盾。
“什么,光魔法师!!”
听到传说中的光魔法师,绕是灰猫也两眼放光。
暗魔法师和光魔法师是所有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们共同的追求。
哪怕不能成为这两种稀有的魔法师,若是能见上一面稀有魔法师魔法的威力,那真是死也甘心了。
更何况,赫斯里大陆,光魔法师四个字还只是一个传说。
“没错,君上邪不但是光魔法师,还在这次的魔法等级鉴定上荣获了魔导师的勋章!”
说起君上邪,简荏也有些两眼发光。
同为女人,能像君上邪那样,今生为魔法师的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若是把君上邪拉进他们社,他们社的锋芒必能压过五指社。
到时候,夏天的眼睛就一定能看得到她!
“不是说君家的那个君十三是个魔法废物,在五岁的觉醒仪式上失败了吗?”
灰猫有些兴奋地看着简荏,想要确定这个消息。
“人家那是有本事,就算觉醒仪式上失败了,照样能雄起。”
“不像某些人,长着这么干瘪瘪的身子,能有什么本事,自己是个垃圾还敢往集集小镇里挤!”
“够了,简荏,你别一个垃圾一口叫,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夏天很是不能忍受简荏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君上邪的污辱。
“喷,贱人???”
君上邪一听夏天的话,就直接喷口水了,竟然有人的名字叫贱人,还被叫了这么久。
贱人自己没有感觉吗?
“你找死!”
简荏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她的名字叫作贱人,凡是犯这个错误的,都被简荏好一顿收拾。
看到简荏想要找君上邪麻烦,夏天一把冲了出来,挡在君上邪的面前。
“夏天,你让开!”
“想伤他,先打败我再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天换了一个样子。
那挺拔的身子好似一座大山一边,牢牢地把君上邪给保护了起来。
“夏天!”
简荏清楚,自己再厉害,还是差了夏天一截。
灰猫冷冷一笑,夏天有多少能力,大家心知肚明。
有人想自找死路,他也不拦着,哪怕这个女人跟他同社。
“是他污辱我在先,我教训他也是应该的!”
夏天越是维护君上邪,简荏就越发地看君上邪不顺眼。
“小弟弟他不是有意的。”
纯良的夏天觉得君上邪不是故意要骂简荏的,任哪一个陌生人在听到简荏的名字。
第一个反应必是跟小弟弟一样,以后是‘贱人’。
谁让简荏跟‘贱人’两字的读音实在是太像了,能怪得了别人吗?
“好了,你们要打慢慢来,我先走了。”
灰猫才不怪简荏有多么生气,夏天有多么的难对付。
他只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
他那么讨厌夏天,都一直忍着没有动夏天,不就是因为夏天太厉害吗?
这个蠢女人,有夏天在,她就别想能动那个臭小子一根头发。
简荏说的越多,错也就越多,夏天更是讨厌她。
当然,这个道理简荏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只有自虐的男人才会去喜欢一个高高在上,似一个女王般的女人。
灰猫瞥了那个一直好似在状态外的小男孩儿,觉得这个男孩子其实挺有趣的。
至少比简荏这个只会争风吃酷的女人好玩儿多了。
“灰猫你。。。等等我!”
简荏本想着灰猫能帮自己一把,谁知道灰猫走的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