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人活着的时间是有限的,准备超过自己岁限上的食物只是浪费。
摩耶越想越心惊,心也跟着变凉。
“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婆婆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和摩耶。
“没什么,昨天晚上林子里突然多了好多砍好的树,我们直接捡的。”
从某个方面来说,懒宝宝绝对是世上撒欢最少的乖宝宝。
君上邪只记住了一点,说了一个谎后要用更多的谎来圆。
想到那个更难,君上邪就头痛。所以每当别人问起时,能回答就直接回答,不能回答,转移话题。
听到君上邪如此诚实的说法,老婆婆的脚一抖,差点没摔倒。
这么有趣的人,它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啊。不说谎,偷懒还光荣得很。
“婆婆你别介意,我朋友就是这性子。”
摩耶也被君上邪说得有些尴尬,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话来的人真是不多啊,也就君上邪这么一个活宝。
“老婆婆,你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看了一眼老婆婆搬上来的饭菜,君上邪赞了一声。
“怎么说?”
老婆婆很有兴趣地看着君上邪,这个年轻人,很特别,跟它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老婆婆年纪绝对不小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能整天大肉吃着。”
君上邪笑得纯良无比。
“还让我们存够十年的大肉,不得不说一句,老婆婆的身体太好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都是耐不住油腻的。
这个老婆婆一把老骨头了,顿顿大肉都没有落下,什么高血脂、高血压的毛病,半点都没,身体还不够好啊。
“呵呵,小姑娘说笑了。”
老婆婆脸上有点挂不住,它为了口腹之欲,这方面从来没有啥节制,跟没想到成了破绽。
“老婆婆,你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君上邪也没多说什么,就老婆婆那挂不住的笑脸,足以说明了一切。
“老婆婆,你先吃吧,我不饿。”
有了那张纸条,又有了刚才君上邪的那番话,摩耶会动筷子才有鬼了。
他跟在君上邪的身后,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你明知那个老婆婆有古怪,为什么还不离开?”
刚刚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把老婆婆的面具拆穿了,他不明爱君上邪为什么要绕过去。
“就算那个老婆婆真有古怪,也没对我们做什么,指不定那婆婆是变态,喜欢玩游戏。”
“老人家的心思,你就满足一下呗。”
君上邪不知道,她的一句戏言其实是事实。
“就怕她对我们做什么的事情,我们无力反抗!”
摩耶微微有些发怒,这么紧急的情况,真不明白,君上邪怎么还能保持着雷打不动的样子,好似君上邪本该有的那一份担心,全跑摩耶身上去了。不只是这一次,以往的每一次都这样,君上邪从来不急,原本她该急的份儿,都由她身边的人承担走了。
无比强悍的女人啊。
“急什么,你明知丛林危险,不还是进来了?”
君上邪拍拍摩耶的背,示意着稍安勿躁。
“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别饿着肚子了。”
小毛球儿从金福袋里翻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君上邪是不认识的。都说蓝莫里 这个金福袋是百宝袋,能跟某叮当的小兜兜比。
小毛球儿翻出来的东西,大概是类似于啥啥干粮之类的东西。
“要是你怀疑老婆婆的食物真有什么问题,就吃这个吧。”
君上邪猜,在那个金福袋里,不但有不少的法器,吃的喝的也有。
靠,她很怀疑,蓝莫里上辈子是一个超细心、八卦的女人,要不然就是保姆级别的,否则的话,金福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着云淡风轻好像火烧了屁股都不会急一下的君上邪,摩耶只有认栽的份儿,他再急得跳脚,也会在君上邪那不紧不慢的话语里平静下来。
“好吧,希望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无语了的摩耶抱着君上邪给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老色鬼,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我成为炼器师?”
再不懂行情的人,也知道什么叫做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如果说炼器师很少的话,就代表了炼器师在赫斯里大陆拥有者较高的地位,正如同光魔法师和暗魔法师的存在一样。
“没错,但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叫我老色鬼,要叫我师父。”
“只要你应了,别说炼器师,我还能让你达到魔法师的法神,斗气师的顶级,再带你进入另一个新境界。”
老色鬼抛出了层层的诱饵,引诱着君上邪这条小鱼儿上钩。
可惜,哪怕君上邪这条鱼儿上钩了,因为鱼鳞太滑,还不照样给她逃了。
“你说到做到,我就帮你找回你的身体。”
君上邪不是三岁小孩子,会傻傻地给人骗了,老色鬼抓住了她的小辫子,别忘了老色鬼也有把柄在她的手里。
“哼,我没有身体就没有呗,某些可就不能进步了。”
“错,不是不能进步,只是进步慢一点。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懒,不急着一下子学习太多,可以一步一步来。”
君上邪笑,想要跟她斗,老色鬼的等级不差,她也不低的。
“倒是说起来,某些鬼在生魂的时候长期没有回到体内,万一那身体发生了什么意外。生魂也就变成了死魂了。”
君上邪奸猾一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她知道的可比老色鬼多。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死了,我就变成真鬼了?!”
老色鬼一听,自己复活的希望很有可能随时会破灭,马上就急了起来。
“当然啊,我说过了,你的身体还活着,所以你是生魂,身体一死,你就是真正的鬼了。”
她现在要跟老水比的是谁耐得住。谁急当然是谁让步啊。
显然,这一局君上邪又赢了。
“不行不行,我不要死,我不要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老色鬼把头摇得厉害。
“好,我教你,你早些帮我找到身体,让我做回人啊!”
“不计较我叫你老色鬼了?”
君上邪睨了老色鬼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计较,不计较,我本来身体就有颜色,老色鬼也没叫错,你又不是那个意思。”
老色鬼讨好地看着君上邪,这个女娃儿真是把它吃得死死的了。
“那好了,你要从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君上邪收起奸笑,目的都达到了,自然是要不如主题了。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魔导士,只差那么一步,就能进入魔导师的行列。”
“所以呢,我不赞同你现在去修炼斗气,这样混在一起,对你未必有好处。”
老水实实在在地说着,小女娃儿有天赋,但不能混在一起,否则的话,把魔力和斗气冲在一块儿,会给小女娃儿制造出反效果。
“所以呢?”
“所以啊,你先把魔法师修炼到法神的境界,然后我再教你斗气。”
“那么你今天要我魔法?”
也好,一样学完,再学另一样,比较不容易混乱。
“不,你已经达到了魔导士的等级,为此,其实你对魔法已经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见解。”
老色鬼毕竟是过来人,有些魔法修行的过程,它都晓得。
“进入高阶魔法师后,每过一级,都会遇到一个坎儿,当你遇到这个坎儿的时候,才是我出手的时候,今天我要教你的是怎么当一个炼器师。”
说道炼器师,老色鬼一闭眼。君上邪看到老色鬼的胸口有一盈盈之火,直接从老色鬼的心口里出来。
老色鬼把心口出来的那团火,引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这火呢,就是灵火,炼器师必备的自然之火。”
“灵火?”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那团火焰,似乎好像的确跟她熟知的火很是不一样。
“没错,这火源于自然,是大地之母吐出的火源。”
“这颗火源生存与天地之间,不熄不灭,但百年难出一颗。”
听到老色鬼这么说,君上邪自然懂得灵火的珍贵。
“它在你的身体里,你不会被它烧伤吗?”
照理说,人的身体里怎么可以存着一颗火呢?
“只要你驾驭了它的火性,让它俯首称臣,成为它真正的主人,那么它的火只会助你,不会害你。”
因为自然之火太过稀少,能运用的更少,为此对它的了解,还很少。
“灵火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属性,而且每颗灵火的纯度也是不同的。比如我这颗灵火天属火系,纯度为二,所以说,它练出来的法器,可比其他灵火的高出很多。”
意思就是说,灵火纯度越高,那么练出来的法器也就越厉害,等级提升得快。
“你说过,灵火极为稀少,又怎么给分等级?”
这不是有些矛盾吗?
既然是大地之母孕育而生,必是至阴至阳,不同属性,但纯度为极高。
“你也要看场合和孕育出一颗灵火的情况啊。”
老色鬼翻白眼,要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有些地方,集天地之灵,结出来的灵火自然是纯度为一,最高级。但有些乌合之地,也有可能产生灵火,这个就是纯度为五的。”
“原来是这样。”
君上邪点点头,有些明白了。
“每个炼器师都需要有自己的灵火,因为灵火稀少,再加上纯度的问题,才使炼器师也极为稀少。”
遇到一颗灵火,不但要有实力,也是要有一定的运气的。
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未必有幸见到一颗灵火。见到之后,能不能得到灵火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可我现在没有灵火,该怎么成为炼器师?”
“那倒也不一定,我不是有啊?”
老色鬼炫了炫自己手里的灵火。
“它是属于你的,我怕是不能用吧。”
这个君上邪还是懂的,就像小白白和小毛球儿,认了她为主人后就只会跟着她一个人。要是她乱用老色鬼的灵火,指不定被老色鬼的灵火给烧死了。
“啧啧啧,你这个小女娃儿真是一点都不好拐啊。”
老色鬼咋舌,之前还一点都不懂呢,现在都敢反驳它说的话了。
“放心吧,我既然收你为徒,又怎么会害你呢。”
君上邪皱眉,她什么时候承认这只老色鬼是她师父了?
“我今天呢,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炼法器的过程,不是让你亲自上场。”
但是这些液体一个漂浮于灵火之中,随着本身能量的注入,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如同在熬药一般。接着又是急火满温,随着魔晶不断变化。
“怎么体验?”
“闭上眼睛,跟着感觉走就好。”
老色鬼让君上邪闭眼。
君上邪一比呀,心神合理,突然发现自己成了老色鬼。
“别分心!”
老色鬼喝了一声,让君上邪集中精神往下感觉。君上邪稳住心神,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附了老色鬼的鬼体,但她现在好像和老色鬼成了同一个人似的,用同一双眼睛,同一个身体感受着世界。源源不断的灵火,燃烧于自己的指尖,那温热的感觉,很是良善。
一下子,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手里,动于那一刻灵火之中。
一块长梭的魔晶,进入了灵活之后,灵火一层又一层地把魔晶给包裹住了。被火融到了的魔晶很快就改变了形体,隔成了液体。
炼器师本身提供的能量强度也要随之改变。只是借着老色鬼的身,君上邪都已经感觉到有点微微吃力了。
就当君上邪看到灵火中的魔晶,渐渐有了纳戒的形体时,听到自己的屋外有声音传来。
“别管!”
在炼器的时候,要求心神合一,不能出一点差池。钥匙小女娃儿自己炼器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那它接下来还真不敢教了。
听了老色鬼两次呵斥声,君上邪眸子一淡,就像是安静下来的狂风,很是低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君上邪的气息就好像从这房间小时了一样。
“那个女人是住这一间吧?”
白天那两个商量要把君上邪给杀了的男人,果然在半夜就跑到了君上邪的草屋前。
“没错,就是这一间。”
确定好目标后,两个男人手里拿个闪亮晃晃的刀子,准备潜入君上邪的房间。旁边有个守着女人的男人,对边住着一个厉害的老妖婆,钥匙他们用魔法把那个没有用的女人给干掉的话,就算能不吵醒那个男的,肯定也会把对面的老妖婆给吸引过来。
老妖婆早说过了,他们不能动这一男一女,包括提醒和残杀。
只是这女人的存在,太碍事了,所以今天晚上非要除掉不可!
手里拿着利刃的男人,打开了君上邪的房门,看到君上邪就在那儿坐着,双眼紧闭,气息沉敛。在月光的照射下,利刃发出让人心寒生疼的冷光。
男人一步一步地靠近着君上邪,手中的刀子高高举起,准备种种地落在君上邪身上,只差那么一点,男人很快就能取得君上邪的性命!
明知有危险靠近自己的君上邪,依旧听老色鬼的话,气不乱,神不动。
男人冷冷一笑,果然是个笨女人,都快死了,却连半点警觉性都没有。既然如此,这种人迟早也会死在别人手上,就别再拖累他们,早点见阎王去吧!
刀子狠狠第落下,锋利的刃身还能射出寒光,必能猛力地刺进君上邪的身体里。
“噗……”
当男人正要把君上邪给杀了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有声音,手上更是多了一层阻碍,刀子硬是没有下去。
男人咬紧牙,今天无论怎么着都要让这个女人死!
只是在他的身后,好似有一只强壮的大手,紧紧地遏制了他的手一样,死都落不下去
“看来,这两天你们的日子太好过了,竟然敢三番四次不听我的话。”
◇088、懒汉的话没人信
在君上邪屋外,站着一个人,躺着一个人。
那个把风的,已经被人给打趴在地上,成了那黑影的踏脚石。
“你个老妖婆,你哪有想给我们好日子过,那失踪了的5人,我们一直不想提,但不表示不存在。”
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对面的那个老女人,说是给他们一个出去活着的机会。
屁,全都是骗人的。
本来10个人的团体,到现在变成了只有5个人。
失踪的5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对此,他们绝口不提,却是他们5人的心伤。
这个老妖婆还敢拿出来说事儿!
深谷里,除了他们十个人之外,就只有老妖婆了,不是老妖婆下的毒手,又会是谁?
“你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只能自己找!”
男人看了一眼看似安睡着的君上邪一眼,“这个笨女人,碍了我们的路,我要杀她,有什么错?"
对面被叫成老妖婆的某东东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多说什么,良久才说了一句:“她活,你活;她死,你也一起。”
那个黑影十分无聊啊,要是人人都像这人一样,它的游戏还要怎么玩儿下去啊?
它极讨厌哪些破坏它游戏规则的人。
黑影一动,起了一阵大风,但只袭向了那个想要杀了君上邪的男人。
男人身子一下子就飞出了屋外,脸上火辣辣地痛着。那一丝丝烧着了的疼痛,感觉就像是被一把长满硬刺的尾巴给扫到了一样。
那个老妖婆到底是什么东西,人不像人,兽不像兽。
刚才那个打到他的东西,更是诡异得吓人。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狠狠地问着,就算这老妖婆很厉害,也不该不把他们当人看,要不就给他们一个痛快,直接杀了他们,要不就放他们走。何必非要把他们困在这谷里,让他们生死不能!
“我是个什么东西不用你管,你不是个东西,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黑影调皮一笑,话里带刺儿,听着心情还算不错。
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对屋子里的那个女人突然生出一种亲切感。
希望她是一个不错的人,要不然得话,它可不答应!
“要是想多活两天,就走,要是想在就像死。留着!”
听了黑影的话,男人不甘地把手插进了泥土当中。
又是这样!
每次都这样!
明明赢了他们,却只给惩罚,不让他们死。
这种没有自尊的日子,他快过不下去了!
只是他对生的渴望每次都背叛了他对自尊的追求,一次又一次地当了懦夫,一次次地逃开。
黑影下半身动了动,把那个打趴下的人,踢到了男人的面前。
“带他一起走吧。”
黑影似乎知道男人一定会妥协,早早地把地上的那团肉踢了过去。不是它有先知的能力,只不过每次的结果都像今天这样子。
一点都不好玩儿了,要是哪天这个男人真肯下决心死,才逗呢。
数不清是第几次妥协的男人只能扶起地上的同伴,很是羞耻地离开了。
林子里,有三个人围靠着火堆。
女人看到两个受了伤的男人回来了,嘲讽一笑。
“还是活着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人跟那个黑影知道的一样清楚。
就是这个原因,女人很看不起这两个人,说来谷里的女人没用,想必世上找不出第三个比这两人更无用的人了。
“影姐姐,你别这样,风哥哥也只是想要帮我们从这里出去而已。”
十人活下来的5人,说巧不巧,是来自于同一个魔法公社的,这五人都属于单社,好笑的是,他们的名字也只有一个字。
当初的A君,叫沿。
B君叫木。
C君叫风,正是那个弱女子嘴里的风哥哥。
D小姐叫水,柔柔弱弱。
E小姐叫影,一身的黑衣包着火辣的身材,但一张如冰霜般的俏脸,会让人望而生畏。
“少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去跟那个老妖婆斗去!”
风愤愤不平地说着,不是他的本事不够,是那老妖婆的本事太高。
这里五人,别说一起上都打不赢那个老妖婆,更别说单打独斗了,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为此,他才会把目标放在那个进谷的女人身上。把女人除掉之后,那个男人必会出谷,到时候就能找人来救他们了。
他们单社来了5人,没有一个能回社的,再加上个之前失踪的5人,这单任务,必会被认定是一个诈局。要是有人能带回确切他们还活着的消息,单社一定会派人来救他们的。
“就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才要稍安勿躁!”
影冷光一现,手里的武器已经扼住了风的喉咙,只要她再稍稍用力那么一点点,风就会死在她的手下。
论实力,这五人众,其实是影最高,哪怕她只是一个女人。
当单社派出新手水和沿来完成任务迟迟没有回去后,单社陆陆续续拍了三人,把前面的人找回。
影是五人中最厉害的,自然也是最后一个被关进深谷里的人。
就是因为这个,身为女人的影,在五人当中,说话很有地位。
就算风没有受伤,都打不过影,更何况风正伤得厉害,如是砧板上的鱼任影宰割。
“我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你能动的,你没听懂我的话吗?”
一句话后,影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一丝艳色印入影的眼里。
“怎么,在赫斯里大陆还有女人帮女人的说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别小看女人,要不然单社里你也不会被我压得死死的!”
影最讨厌的就是风这种男人,明明没有本事,还傲气得要命。
不是说不能傲,但也请拿出傲的资本来!
“就凭你,想杀了她,做梦!”
看到水担心的目光,影收回了自己的匕首。
“咳咳……要不是有那个老妖婆罩着,房子里的女人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上。”
听了风的话,影冷笑不已。
连对方是谁,实力如何都不清楚也敢夸下这种海口。哪怕她也不知道,可是出于直觉,她知道,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她之所以再三说过,不能动那个女人,是不想给单社惹麻烦。
别看那个女人懒懒的,要知道猛兽也有打盹儿的时候,而那女人就是一只眯了眼休憩的猛兽!
“好了,影姐姐别说了,风哥哥真是为了我们好。”
小妹妹的水,最怕的就是这种吵架的场面。
“之前的五个哥哥、姐姐都不见了,水好怕,影姐姐你们别吵……”
说着说着,小水就流下了眼泪。
看到小妹妹哭了,影才收了自己的脾气。
一下子,五人当中没有人再说什么话,伤的伤,气的气,怕的怕。在五人之间,萦绕着一层恐怖、疏离的味道,只有柴木燃起的噼啪声。
“呼……”
君上邪也不知道自己持续那个状态有多少时间,她只知道当自己再恢复正常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睁开眼的君上邪看到自己手里,多了伊美戒指。
君上邪拿起一看,“这个是……纳戒?”
虽然做得还不是很别致,没有什么花纹,但好歹也是个宝的。
“没错,这就是用魔晶练出来的纳戒,虽是手工粗糙了一点,但第一次就有这种成绩,很不错了。
老色鬼还算满意地点点头,小女娃儿果然有这方面的慧根。要知道,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就能成功的。
“你的意思是,这枚纳戒是我做的?”
君上邪有些惊讶,这纳戒怎么成了她做的?
老色鬼小小,看着表情丰富的君上邪,很是满意。
它认识小女娃儿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女娃儿有了懒和不耐烦以外的第三种表情,赚到了!
“其实是我用魔力,让我们两的念力合一,这样你就能用我的灵火,借助自己的能力,炼法器。”
“这样一来,你很伤神吧?”
君上邪有些明白炼器师为什么在赫斯里大陆的稀有程度可以跟光、暗魔法师相比。
想当炼器师需要一个机缘,没有师傅领进门,感受一下炼器的过程,若是有人直接去尝试,很有可能在中间过程出现问题。
只是老色鬼用的这个办法,又太过伤神。关系不够好的话,没人愿意伤神劳力地如此帮助一个人。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是在关心我吗?”
老色鬼被君上邪给“踩”惯了,一下子来了这么一句类似于关心的话让它有些不适应。
“没错,我在关心你。”
都说了,某些时候,君上邪是一个及其诚实的人,有啥说啥,也不管这话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人家会怎么想。
这点让人很无语,却也让人觉得君上邪难得这么纯真的一面,好可爱。
于是老色鬼的心,不上不下,要上要下,难受死了。
“别别别,你这样,我别扭。”
老色鬼开始忸怩,有点点开心,有点点感动,有点点乱乱……老色鬼想喊,这小女娃儿为啥承认得这么干脆,让它纠结死了。
“有什么好别扭的。”
君上邪不明白,她性子是薄了一点,但对她好的人,她都记在心里,被视为自己人。老色鬼一开始是有吓她,那只是老色鬼物料,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正如以前的莎比等人,实在是看不惯她有这么好的家世。老色鬼又没欠着她,可一直以来,老色鬼都有把她当成小辈儿一样疼着。
她知道,她懂,所以她也一直让老色鬼烦着自己。不然的话,她早就找相关人士,把老色鬼打得魂飞魄散了。
不对别人狠点,就是对自己狠点。
“好了好了,你本事不错,炼了一枚纳戒,把白天捡的蛋壳放进这纳戒里,明天送给摩耶吧。”
老色鬼还是有些不适应,不好意思地大吼大叫,像是要掩盖什么。
君上邪摇头,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别扭。
“那么我能当一个炼器师吗?”
“你不已经是了吗?”
老色鬼鼓着腮帮子说,不是炼器师,那这枚纳戒又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要等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灵火,才能当一个真正的炼器师。”
它现在只是领小女娃儿进炼器师的门,让她初步感受一下炼器的过程。
“我知道了。”
君上邪也没有着急,先跟着老色鬼练练最低级的纳戒也好。
找灵火,真的靠机缘。
“不过你要加油啊,你看你这枚破戒指,不但是最低级的,就连半点饰物都没有!”
可能老色鬼的炼器师等级很高了,对那些练出来的大气也有较高的要求。当炼器师达到一定的高度后,不但能提升法器最初的等级,就连法器的形状,及周身的花纹都是能控制的。
君上邪练出来的那一枚,光秃秃的,啥花纹也没有,还只是勉强称为纳戒的破戒指。
尽管老色鬼知道,这是君上邪的第一次,大部分的人的第一次都是失败,就连老色鬼也一样。
听到老色鬼在那边唧唧歪歪个没停,还拿水墨画送的跟她做的比,君上邪本来就够静的性子又静了三分,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抽了抽,接着随手拿起一块木头,扔向了老色鬼。
老色鬼中招,头一晕,身子一倒,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是被砸晕的老色鬼,嘴角一直翘起,好似在为什么事情开心着。
“啊……”
君上邪没什么精神地伸着懒腰,为了练那枚纳戒,她大半个晚上没有睡觉,后来还出来了一个想杀她的男人,只是她精神太集中,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一点印象都没有。难不成是老色鬼半路分神,帮她做掉了那个男人?
“上邪,你怎么了?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都没什么精神。”
摩耶看着君上邪从房里出来,那懒懒的样子,仿佛没一点力气,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嗯,是没睡饱。”
诚实的娃是好蛙,人家问啥她答啥。往往最实在的答案,能把对方呛得无语,没法儿继续问下去。这不,摩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客气一下,哪有这么大方承认得。
就在摩耶犹豫着要不要跟君上邪说,今天的活儿就由他一个人做吧(一直以来,就是摩耶一个人干的,君上邪只负责休息的那一部分。)再让君上邪回去睡个回笼觉,话还没出口呢,摩耶眼前多了一只小手。那只小手白白的,嫩嫩的,大概是长期见不到阳光,肤色很白很白,而且好嫩好薄,就连手心底下的血管他都能看到。
在阳光之前,小手发出一种玉润莹亮的光泽,很是漂亮。倒是小手手心的那枚戒指,相形见绌。
“这枚戒指。”
摩耶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他竟然看上邪的手,看到发呆。
“送你的。”
君上邪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酸了,就拉起摩耶的手,把纳戒交给摩耶。
“昨天的哪些蛋壳,我放进去了一些。”
练成了纳戒之后,君上邪才明白,山洞里老色鬼的话。其实老色鬼是打定主意要教她成为炼器师,让她多拿一些,练出纳戒之后,就可以送给摩耶。
“送我的?”
摩耶奇怪地看着手里的戒指,一枚丑得可爱的戒指还带着一点儿君上邪的余温。
“这是……纳戒?”
“是啊,丑是丑了一点,但真是一枚纳戒。”
其实关于昨天老色鬼的话,君上邪也是听进心里去的。对于美,她没有其他女人这么讲究,但也喜欢好看点的东西。可是没法儿啊,她是新手,总有一个过渡的过程,要原谅滴。
“你送我的?”
摩耶有点不敢相信地再问了一遍。君上邪有些郁闷,摩耶是一个男人,为毛跟个女人一样这么斤斤计较。
它再丑,也是一枚货真价实的纳戒,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你要嫌它丑,不喜欢,就扔了吧。”
好在,君上邪看得开,不纠结,扔了以后再炼就是了。
“不行,这是你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吧。”
听到君上邪要把这枚纳戒给扔了,摩耶连忙护在自己的怀里。要知道,纳戒可是宝,他从没想过自己真能拥有一枚属于自己的纳戒。更何况这枚纳戒还是君上邪送的,啥子才会把宝给丢了。
“我只是太惊讶,毕竟纳戒对于魔法师来说是宝贝,没想到你肯送给我。”
摩耶说的是实话,因为纳戒的稀少,鲜少会有人把纳戒当礼物送人。
“喜欢就成。”
君上邪不是很懂纳戒的稀有程度,但在印象当中,除了蓝莫里送她的这个金福袋之外,也就水墨画送了她这么一只纳戒,此两物外,似乎真没有再见过第三样。
摩耶小心翼翼地把纳戒给收了起来。
“对了上邪,这只纳戒你是从哪里来的?”
摩耶觉得有些奇怪,他昨天并没有看到君上邪身上还有这么一只纳戒啊。
“有你就拿着呗,问这么多做什么!”
君上邪凶了摩耶一声,要知道解释起来很麻烦。
她要怎么告诉摩耶,昨天在老色鬼的帮助之下,成了炼器师。老色鬼除了她以外,根本就没有人能看的到。所以还是不说比较好。
“是蓝莫里有进那只金福袋当中的,你就当是蓝莫里送你的就成。”
君上邪知道蓝莫里是摩耶心目中的偶像,崇拜的很。
于是就顺水推舟,把功劳都推到了蓝莫里的身上。让摩耶也高兴一下。反正是谁做出的纳戒,谁送的,对她来说都没啥关系。
“真的,这也是蓝莫里大师的?!”
果然,一听是蓝莫里的东西,摩耶两眼放金光,更好小心保护着自己怀里的纳戒。
“对啦对啦,总之一句话,送了你的,就是你的,爱要不要。”
君上邪摇头,懒得再跟摩耶说关于纳戒的事情。
“年轻真是好啊,这么一大早就开始打打闹闹了。”
听到君上邪和摩耶的争执声,老婆婆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对了,你们都做了好些天的活儿了,加油啊。”
老婆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然后拿出了一些东西。
“老婆婆我呢,记性不太好使,怕泥猴你们干完活儿了,忘了把卢币给你们。”
原来,老婆婆掏出来的是大包的卢币票,可以在任何一个钱庄里兑换。
“所以呢,婆婆就把这些卢币票,放在这个袋子里头,由你们保管着。”
说完,老婆婆把那只装了卢币的小包包,放到了君上邪的手心里。
“等你们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拿着这样东西直接离开。”
“婆婆,这样不好吧。”
摩耶觉得老婆婆这样做不好,赫斯里大陆上,坏人还是很多的。要是老婆婆每次都像今天这样,任务还没有完成,就把卢币票给了任务人,万一碰到一个心眼儿坏的,那人很有可能拿着 老婆婆的卢币票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就先跑了。
“没有关系,老婆婆信任你们,只有乖孩子才有奖励,那些存了坏心眼儿的孩子,会有天谴。”
老婆婆一点都没有把摩耶的话话放在心上。竟然把人性的泯灭问题,交给了老天爷去处理。
本来一直怀疑老婆婆有问题的摩耶真是哭笑不得。若是老天爷真有灵的话,那么赫斯里大陆上做过坏事儿的人,不早就全都死了。
如此一来,赫斯里大陆也不会这么乱。
“既然老婆婆想要先交给我们,只要不做亏心事,就对得起老婆婆的信任啰。”
君上邪有取缔看着这个老婆婆,手里抛了抛那只小包包。
“这样真好吗?”
摩耶皱着眉头问,接了任务之后,除非是完成了任务,否则任务人是没有权利碰酬劳的。
“走吧,为了别对不起老婆婆,我们今天是不是更应该努力地干活儿啊。”
君上邪推了推摩耶,让他别一直傻傻地站在这里。
“那老婆婆,我们去干活儿了。”
“好好,你们慢走啊。”
弯着背的老婆婆,把卢比袋交给君上邪他们之后,脸上的笑意十分的深切,好似正看着一场什么好戏一般,开场前的心,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小女娃儿,你说那个老女人在玩儿什么?”
老色鬼问君上邪,今天老女人的行为很是特别。就算他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不太记得赫斯里大陆接任务的行情,但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先把酬劳交到了任务人手里,这是怎么也说不通的事情。
“上邪,我觉得那个老婆婆太奇怪了。”
老婆婆的这一行动,让老色鬼和摩耶都起了怀疑。
“别忘了,我们昨天收到过一张纸条儿。”
君上邪半点紧张感也没有,还把昨天纸条的事情连在了一起。
“纸条上写着,老婆婆的东西碰不得。”
摩耶看着君上邪手里的那个袋子:“那这个不就是老婆婆最珍贵的东西吗?”
摩耶有些担心,纸条上写明不能碰老婆婆的东西,可是他们现在手里正拿着呢。
该怎么办?
“怕什么。纸条里的意思是在经婆婆同意之前,她的东西都是碰不得的。这只小包包是老婆婆主动交到我们手里的,意义不一样。”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手里的小包包是一只烫手山芋,拿着很是轻松。
“小心为上。”
摩耶提醒君上邪,进入山谷里之后,怪事一件接着一件,昨天的那个山洞也很是奇怪,他们只进了一个山洞,旁边还有两个。对于那两个,摩耶总有一种后怕的感觉。
“小女娃儿啊,这件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听摩耶这小子比较好。”
那老女人不简单,就算它有心想要保护小女娃儿,问题在于它没有实体,万一小女娃儿遇到了什么危险,它也帮不上忙啊。小女娃儿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能成为魔导师,看来它要帮着想一个办法了。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不是常说自己是赫斯里大陆最厉害的人嘛,怎么遇到一个老女人就开始害怕,怕自己斗不过老女人了?
看到君上邪挑衅的眼神,老色鬼只有望天的份,它是生魂,别人都看不到,它怕个什么劲儿啊。它是怕小儿娃儿性子太犟,爱逞强,万一闹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了。
“别动那只小包包。”
影看到君上邪手里拿着那只如同噩梦一般缠绕着自己的小包包,心脏差点从胸口里挑出来。
要不是因为那只小包包,他们几个人也不会被困在这个山谷里。
“?”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一个穿着黑衣,一头俏丽短发的女人。偏白的脸上,一双黑眸好色黑色的月光石一般,很是深邃迷人。唇红丹丽,在皮肤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娇艳三分。
君上邪一向都偏好长得更偏东方得人,眼前这个女人,倒挺像是跟她为同一国的人。
“你是谁?”
君上邪知道,在深谷里还有其他人,在这些人中,有想害她的人,比如说昨天的那人。也有相帮她的,为此,才会写纸条,提醒她要注意的事情。
“你就是给我留纸条的人?”
君上邪看着影,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合自己的眼啊。
“没错,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快点丢掉手里的小包包!”
影着急地看着君上邪,虽然那个老妖婆曾经警告过她,绝不能插手老妖婆跟着两人之间的游戏,但她不想看到这两人跟她走上相同的道路。
“快点丢掉你手里的东西,有多远跑多远。至于这谷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你们出去,就会明白的。”
影只想快些把君上邪和摩耶从深谷里劝出去,他们两人还没有犯错,所以说,是有机会逃走的。
“那么你们呢,为什么不走?”
摩耶护在了君上邪的面前,陌生女人说的话,让他有些惊慌,怕有人会害了君上邪。
“因为这只小包包,我们根本就没法儿从深谷里走出去。所以你们还来得及,快点走吧。”
影不断催出着君上邪和摩耶快些离开深谷,什么任务,只是一场骗局而已。
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发了脾气、暴躁的狂风,把林子里的那些枯黄的落叶一张张卷起,偏冥纸色的黄叶,偶尔会搭载君上邪、摩耶和影三人的脸上,狂暴的风,加上叶子的干枯,打在脸上有些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