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可以原谅的,但有些人是永远都得不到别人的原谅!
“的确够狠。”
阿罗同意君上邪的看法,之前还不敢相信风背叛了单社,还害得单社早就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见。
下一刻,在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果断地打败风,把风的命也给结果了。
像风这种背叛了魔法公社的败类,若是交到上头去,一定会有古拉底家族的人在背后搞鬼。
反正,风这人早在大半年前因为那单社任务消失了,死了也没人知道。
夏天摇头,真正狠的人,绝对不是影,而是娃娃。
娃娃靠在这里不动,可这场血腥,可以说是由娃娃一手主导的。
影把风杀了之后,沿跑上前去多踹了风几脚。
他一直以为是水儿变了,没想到全是这个男人害的!
“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君上邪看着影和沿,单社已经不存在了。
若是影和沿回去,估计也会被古拉底家族弄走,当成白老鼠。
年纪还小的沿,把目光投向了影的身上。
对于他来说,现在他唯一能相信的人,就只剩下一个影姐姐了。
影姐姐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他不能连自己最后一个亲人也失去了。
“我也不知道……”
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一松,身体里的力量好似都从她的身体里随着那一口气而离开。
她为之一生奋斗的家和家人已经没有了,单社就只留下了她和沿。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处……
“不如这样吧,你们俩加入我们五指社怎么样?”
夏天想到了这个,正好,因为上次简荏的捣乱,他们五指社一个社员也没招成。
谁会想到,上头的人,又有话说了。
古拉底家族不承认那次的招聘会,非得要五指社有新人加入才可以。
极影和沿的身份,怕是很少有魔法公社愿意收的。
估计也就他们五指社比较不怕事儿,更不在意古拉底家族,正好所影和沿给收了。
“可以吗?”
影抬起脸,小心翼翼地看着君上邪。
其实她也有些想加入五指社的,五指社里有君上邪这种人,相信一定会很好。
单社的毁灭,除了风外,古拉底祭祖也要负上大部分的责任。
所以她不会让古拉底家族有好日子过的,君上邪都肯加入的魔法公社,一定不差。
最重要的是,她看得出来,君上邪跟她一样,讨厌古拉底家族的存在!
“问我做毛,我又不是社长……”
君上邪瘪嘴,她不是老大,想加入五指社,回去问小老头儿不就可以了。
君上邪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往回走。
这次任务接的,真够累的……
虽然来的时候,君上邪花了很长的时间,可回去时,倒是挺轻松的。
早些年,影曾抓到过一匹魔兽,成年的魔兽,背足有两平米这么大,想坐上五人,不是太大的难题。
所以回去的时候,君上邪五人是坐着鹰兽回去的。
看着那一丝丝的运起,昏昏欲睡地君上邪告诉自己。
以后她一定要再弄一匹天上飞的魔兽,这样上山下山就不会这么累了。
接着,君上邪头一低,彻底睡过去了……
“你们说,娃娃什么时候才会醒啊?”
“不清楚,不过这娃娃的睡攻也太可怕了吧?”
“是啊是啊,都睡了两天两夜了,那个深谷真这么可怕,把我们家娃娃累成了这个样子?”
“应该是,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人进去了,却没几个出得来的。”
“好在我们家娃娃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头戴七彩糖果帽的小老头儿,面红酡红,走路那摇摇晃晃的样子,看来今天又喝了不少。
有些圆圆的身子,一倒一倒,跟个不倒翁似的、
那走路不稳的样子,时不时就走到了桌子的边缘。
真让人担心,一个不小心,小老头儿要从桌子上摔下来。
“走……走来,走开,别忘了,乃们还有任务没完成!”
小老头儿的‘乃们’依旧没有改过来,一说‘你’字,就大舌头。
“社长,我的搞定了!”
“我也是!”
……
在君上邪睡得两天里,小老头儿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赶人。
五指社的人好奇君上邪为毛这么贪睡,两天两夜都睡得住。
而小老头儿的意思是:
这么多人都围着君上邪,君上邪会呼吸不畅,吸到了也是这些人吐出来的浊气。
不卫生啊,不卫生……
“社长,影和沿的入社手续都办好了,麻烦你给他们盖上五指社的章。”
漂亮的利娜,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若是不说话的话,真怀疑是不是一幅美人图。
“这……这样啊……”
小老头儿七倒八倒的身子转了过去。
长长睡帽顶端的那一颗小毛球也随着小老头儿的动作,从左边变到了右边。
“不行,我头晕的厉害,明天吧!”
“不可以哦,社长,已经两天了,你不是娃娃,别想偷懒。”
利娜可不会放纵小老头儿的偷懒思想。
他们五指社已经有了一个嗜懒成性的娃娃,不需要再多这么一个社长了。
小老头儿瞄了一眼微醉的眼,心里不舒服啊。
为什么娃娃懒得,他懒不得?
只因为他是社长吗?
“我不要当社长了,我要当娃娃啊……”
说着,小老头儿的哭攻又开始发功了,那如洪水决堤之势,五指社里就跟哗啦啦下大雨似的。
从没见过这种情况的沿,害怕地躲在了影的后面。
又忍不住露出两只滴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小老头儿。
原谅还有这种社长吗?
单社的社长,很有威严,但又很慈爱,跟父亲的感觉很像。
至于这个五指社的社长,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老头儿呢。
“社长,别哭了,水要漫出来了!”
五指社的社员怒吼,自娃娃来到五指社后,这种情况已经改善了不少。
没想到,今天社长又犯这毛病了。
“靠,小老头儿,你嘴巴又痒了,嫌自己胡子长了是吧!”
睡得正香的君上邪被小老头儿的声声魔音愣是吵醒了。
可想而知,贪睡的人,多少有点起床气,君上邪得还有点严重。
看到君上邪阴沉下来的脸,跟六月的雨天一般,小老头儿知道怕了。
“娃娃啊,乃再多睡一会儿啊,乃接着睡,我去干活儿!”
君上邪手一伸,拉住了小老头儿那个糖果睡帽的小毛球儿,让小老头儿跑不了。
“小老头儿,还记得吧,我说过,别在我面前哭……”
“我……我……”
小老头儿可怜巴巴地看着君上邪,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他不是故意的。
看到小老头儿被君上邪治的服服帖帖的样子,众人幸灾乐祸。
一起都是社长那眼泪来虐他们,三天一小虐,五天一大虐。
现在是反虐时间啊,每次看到娃娃虐社长时,他们很没良心地觉得,真爽啊!
“影……影姐姐,君姐姐……好可怕……”
沿终于发现在深谷里的君上邪是多么的和蔼可亲了。
那时的君上邪,一直都在睡觉,有事儿交给另一个大哥哥做。
跟他们在一起后,这个君上邪也懒得很,基本就没做过啥活儿。
这是他才知道,打盹的老虎真可爱。
睡着的老虎吵不得。
在被吵醒的老虎面前,要乖乖地躲在一边,当自己是透明人……
“呵呵,是挺可怕的。”
影笑了笑,真没想到,君上邪还有这么一面。
认识君上邪的这些天,除了懒洋洋外,她真找不到第二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君上邪给她的感觉。
现在多了,为了累,君上邪也是可以变得很可怕的。
“啊……睡得真饱啊!”
君上邪正想好好教训小老头儿一顿时,她睡觉的长桌下面,发出了一个声音。
“呜……我也睡得好饱啊……”
在君上邪的耳朵里传来了小笨龙那嫩呼呼的声音。
这时,金福袋里的小白白和小毛球儿估计也醒了,都动了动。
看到这个样子,君上邪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强悍。
她的存在,如是病毒一般强大,无孔不入,只要跟她混一块儿的人,都变得跟她一样怪。
君上邪手一松,没收住力儿的小老头儿‘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君上邪揉了揉自己的脸,双腿盘膝而坐,手肘靠在膝盖上,一副‘我还没清醒’的样子。
“娃娃,渴不渴,要不要喝杯水?”
感觉自己嗓子眼里有些干巴巴,君上邪点了一下头。
顿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杯水,温凉的水进入了嗓子里。
那种水水润润的感觉,让君上邪舒展开那有些微皱的柳眉。
“娃娃,要不要擦把脸?”
君上邪点点头,有了水的滋润后,倒是觉得有些清醒了。
可还得擦把冷水脸,不然不能彻底醒过来。
君上邪才点完头,面前就出现了一块儿不会湿的滴水,又不会干的没水的毛巾。
君上邪接过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随手一丢,自有人接着。
“娃娃,睡久了,有没有觉得身子酸,要不要帮你按按。”
听了此话之后,君上邪把自己的肩膀伸向那个声音。
很快就出现了一双大手,力量适中地帮自己按捏肩膀,那个叫舒坦……
看到君上邪在五指社享受着这种待遇,沿和影真是叹为观止啊。
“影姐姐,刚才那个老爷爷是五指社的社长吧?”
“好像是。”
影点了一下头,在利娜姐的介绍之下,她已经认得五指社的一些人了。
“我听说君姐姐跟我们一样,也算是今年的新人吧?”
沿极小心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君上邪。
“嗯。”
“那为什么,君姐姐在五指社的地位为社长还高?”
这么诡异的社团关系,他还是第一次见啊。
“这个……你不觉得君姐姐很可爱,很喜欢看她老神在在的样子吗?”
影只能从自己的角度出去去解释这件事情。
在深谷里的时候,君上邪基本没啥表情,跟个布偶似的。
回到了五指社后,她发现,君上邪原来也是一个活人,有不同的精神面貌和表情。
正是因为大家都懂得这一点,所以格外就宠着君上邪。
看君上邪那享受的样子,她的心底也会升起一股暖暖的味道。
好似看着君上邪开心、幸福,自己也会跟着开心起来。
君上邪的身上,有一股很强的感染力,让她身边的人,不睡觉地都向她选拔。
沿抬起头,看着影,想了想好似真是这样。
在深谷里时,君姐姐都没啥表情,带着一股疏远的味道。
现在的君姐姐好可爱,那老气横生的样子,让他都想宠一宠呢。
“嗯,看到君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养过一只很可爱的小狗。”
“嘘,相信影姐姐,君姐姐可不喜欢被人比方成一只宠物哦、”
影提醒着沿,君上邪表面上看着懒得很,不喜欢计较。
就好比是一只爱打盹儿的猫,懒洋洋地躺在那边。
对于那些在它面前晃来晃去的东西,它只是眯一下眼,接着继续休息。
但是一旦有人踩到了猫的尾巴的话,那猫的爪子可不是吃素的。
“哦。”
沿半懂不懂地点了一下头,总之了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五指社里,君姐姐拥有绝对高的地位。
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独君姐姐是碰不得的。
小老头儿把自己的糖果睡帽扶了一下正,接着就走到了沿和影的面前。
“你们俩现在算是我们五指社的社员了,打上标记吧。”
小老头儿知道,钥匙他没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娃娃知道又是一顿骂。
“好了好了,都别围着我了,我要回家。”
君上邪是那种典型地过了河就拆桥的‘无耻小人’。
在享受够了五批社员服务之后,就准备拍拍屁股闪人。
五指社可不是让她睡觉的地方,她之前是太困了,才在五指社里赖了两天。
老色鬼急着找回身子,拖太久,对老色鬼的人神合一也有害处。
还是想点办法,帮老色鬼快点找到身子重要。
“小老头儿,我想让你帮个忙。”
君上邪手一抬,小老头儿就乐呵呵地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
“娃娃,有什么事情吗?”
“小老头儿,帮我打听事儿。我住的那幢鬼宅是什么时候开始闹鬼的,在此之前,有谁待过。”
老色鬼总不可能半点原因都没有,就出现在她的那幢宅子里吧。
她问过老色鬼,老色鬼回答说,反正打它一有记忆开始,它就待在那里了。
它总觉得那幢宅子跟它有什么渊源,对它来说很重要。
为此,老色鬼从来没有离开过宅子半步,对那些进入宅子的人,也把他们通通给吓跑了。
“你要打听那只鬼的事情?”
小老头儿奇怪地看着君上邪,脑袋一歪,帽子上的毛球儿歪向了一边,很是可爱。
“嗯。”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
“照理说,集集小镇里厉害人物不少,为什么我们一直放任那只老色鬼不管呢?”
既然老色鬼在集集小镇里闹得很开,就连小老头儿一开始也直接劝她不要住那鬼宅。
如此算来,有点本事的人,怎么会放任老色鬼一直在集集小镇里胡来呢?
“娃娃,你别开玩笑了,你说的那只鬼,厉害得很,谁敢去收它啊。”
阿罗第一个大喊大叫起来,那会儿他们刚听到娃娃住进鬼宅时挺担心的。
可听到娃娃说,那只鬼一直跟着她,也就表示没有要伤害娃娃的意思,他们才放下心来的。
收鬼,没这个本事。
阿罗的话,让老色鬼很是得意。
没啥重用的老色鬼漂浮在空中,双手环胸,很是臭屁地看着君上邪。
早说过了,它是一枚响当当的人物。
君上邪随手操起身边的一个杯子,向老色鬼丢去。
别人制不住老色鬼,每每面对君上邪时,君上邪却是百发百中。
看到老色鬼被自己打到,跟张纸似的软趴趴倒在地上。
君上邪犯了一个白眼,看着阿罗:
“我看那只老色鬼也没有那么难对付啊,一只杯子我就能把它搞定。”
“嘿咻。”
小老头儿一步就跃上了桌子,走到君上邪的面前。
“娃娃,你别忘了,你是光魔法师,很多事情,你能办得到,我们是没有办法办到的。”
光玛法是,是光明和和平的象征。
他之所以一直宠着娃娃,让娃娃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那时因为娃娃身上背负着一重要使命,也许现在的娃娃还没有看透这一点。
要知道,光魔法师如此稀缺,而娃娃更是成了赫斯里大陆的第一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是缘,是仙缘,亦是孽缘。
都说能者多劳,娃娃本事越高,就说明,她的人生之路越是坎坷。
“什么,君姐姐是光魔法师?”
一旁的沿听到光魔法师四个字,无比崇拜地看着君上邪。
“小鬼头,别打岔。”
◇095、成为魔导师!
君上邪让小老头儿接着说,小老头儿到底是五指社的社长。
以前她一直觉得小老头儿这社长当得奇怪,可细细一想,其实社长为什么就不能像小老头儿这样呢。
他们不应该把世上所有的头儿都想象成威武不屈的样子,所有的头头儿都必须威严,咳一声,社团里就必须静悄无声。
其实小老头儿这种放任型的社长,也挺不错的,在关键时刻,又能帮上一点忙。
反正就她这种懒人,基本上对其他人是没资格有啥要求的。
“小老头儿,你接着说。”
小老头儿知道的事情,似乎并不比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得少。
“不管那鬼物是生魂或是死魂,总之不是正常的人类。”
“你是光魔法师,对这方面的东西,有一定的抵制性,不如我们常人那般害怕、无用。”
小老头儿的话,让君上邪想起了她在幽冥之谷的那段日子里。
对于寻常的黑夜,她就是一普通人,眼睛有不好使的时候,比如说在深谷之时。
可面对一些人们的黑暗,及鬼灵,她似乎是跟普通人有点不一样。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是唯一一个压住了老色鬼的人。
“那么你能帮我查到老色鬼的资料吗?”
“不一定…”
小老头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早就开始注意那栋鬼宅了,有一天我想记起,那栋鬼宅是什么时候来的,在此之前有些什么人。”
“我想了很久,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接着也翻过一些集集小镇的记录,同样找不到答案。”
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下子看来老色鬼的眼睛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啊。
就连小老头儿对老色鬼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么她该问谁呢。
“怎么可能连记录里,都没有出现老色鬼的事情?”
“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
小老头儿背过身子,装深沉,没办法,他在娃娃面前,一向没啥地位,现在要显摆摆。
“自有了集集小镇以后,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会用不同的方面记录下来。”
“可我找了很多的资料,唯独那栋鬼宅和宅子里的鬼的事情,一点都没有记下来。”
那时他是无意想到,鬼宅里的鬼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这才发现了这个秘密,也明白,鬼宅和那只鬼,估计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好巧不巧,那栋鬼宅被娃娃给收了。
娃娃是光魔法师,把鬼给制住了。
这些所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被谁安排好的一样,等着娃娃来。
“真一点都找不到?”
君上邪有些犯愁,老色鬼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帮老色鬼找回身体。
“娃娃,你之所以这么急着帮那鬼找回身体,是怕时间太久,它回不了自己的身体里是吧?”
“我更怕再迟些日子,老色鬼的身体翘了辫子时,老色鬼的身子都化成一堆白骨。”
“到时候就真叫鬼,不再叫生魂了。”
听了君上邪这么不吉利的话,老色鬼连呸了三下。
真是小孩子不懂事儿,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分明就是在诅咒它。
“君姐姐,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的存在。”
沿是有被君上邪警告过,别随便乱插话。
只不过当君上邪提到这个问题时,沿止不住心里的好奇,想知道关于鬼的事情。
“君姐姐,你以前跟摩耶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对着空气说话,其实是对鬼说话?”
孩子性真,大人说啥他信啥。
特别现在沿很是崇拜作为光魔法师的君上邪,对君上邪的话,沿是深信不疑。
所以当下,沿没别的想法,脑子里立刻就浮起了那些在深谷的日子,君上邪是不是会出现一些类似于自言自语的情况。
“没错。”
这个现象以前解释起来太麻烦,现在说出来,正好大家都明白。
“君姐姐,那个鬼长什么样子?”
沿睁大了眼睛,盯着那个被君上邪砸落杯子的地方。
好像这样睁着眼睛,就能看到鬼似的。
对于‘鬼’这样东西,平时说起来好可怕,可跟君姐姐在一起之后,好似变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名词。
“这个…”
君上邪侧了一下身子,手托下巴,盯着老色鬼看。
老色鬼两眼放光,希望君上邪能把它形容得英俊、帅气一些。
于是从地上飘起来,在空气中做出一个个pose,完全当自己是健美模特儿。
君上邪挺讨厌用形容词的,那个太花费脑子了。
于是她头一转,看向了小老头儿。
“其实我看到的那个鬼吧,跟这个小老头儿长得有点像。”
君上邪觉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只要对着小老头儿说,又简单,别人也听得懂。
“身高差不多,矮不隆冬,只是老色鬼比小老头瘦了一些。”
君上邪挠了几下自己的下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说。
“一样的橘子皮脸,只不过老色鬼不戴帽子,有点像个秃子。”
“老色鬼是生魂,没重量,所以一直是飘着的。”
“喂喂喂,你看清楚,我比那个老头子高了这么一点点点,还有,我这不是头发吗!”
听到君上邪的形容,老色鬼自然是气得跳脚。
就算不把它形容成一个大帅哥,也不用这么诋毁它的形象吧。
君上邪瞥了一眼老色鬼头顶上那稀疏,有些光秃秃的头顶儿,满头的黑线。
老色鬼通体发出蓝光,要不是光的层度不同,她还真有些认不清楚。
再者,老色鬼的那一头发…比现在那些剪了平头的男生还在短上三分。
不说老色鬼是个秃子,只是像个秃子,已经很对得起老色鬼了。
“君姐姐,跟着你的那只鬼很色吗,为啥你一直叫它老色鬼?”
小小的沿有一个印象,被叫做色鬼的男人,都会对女人做坏事儿。
沿一问这话,五指社的人个个跟石膏似的,被雷劈中,动也动不了。
“啊啊啊!”
五指社的人狂吼不已。
“娃娃,那只老色鬼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五指社的人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老色鬼在普通人脑子里的意思。
“呜呜呜…”
五指社的人问得雷声阵阵,而老色鬼回得凄凄惨惨戚戚。
它倒是想占占小女娃儿的便宜咧,第一次想吓小女娃儿,却被小女娃儿给耍了。
第二次,它中了小女娃儿同样的手段之下。
后来想占小女娃儿的便宜,奴役小女娃儿帮自己找身体。
谁知道,小女娃儿难拐得很,哪有那么好骗噢。
这么一听,就知道,老色鬼的占便宜,和五指社社员所说的占便宜是两回事情。
“哈哈哈,它能占到我什么便宜!”
君上邪哈哈大笑,不论是那个意义上的便宜,老色鬼都没那个本事占。
“只不过老色鬼通体生蓝,又是一只老了有颜色的鬼,所以我就叫它老色鬼了。”
“…”
五指社的社员无语了,还有这么给人取名儿的。
君上邪笑,不是她太坏,故意取了这么一个名儿让人误会。
都是这些人的思想不够纯洁,这么简单的字表意思,都能理解到那方面去…
“小老头儿,这集集小镇建了有多少年了,还有那鬼宅存在多少年了?”
君上邪可没忘了正事儿,就老色鬼这张脸,她怕老色鬼没时间等下去了。
“这个,集集小镇大概有一百年了,而那栋宅子,好像也快有这个年数儿了…”
宅子是啥时建的,这个记录他倒是找到了。
“这样吗?”
原来集集小镇,也不过是百年来的历史。
说起来都怪老色鬼,竟然对自己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为她平添了不少的麻烦,多了很多事情要做。
“娃娃,其实你不用急的。”
小老头儿想要拍拍君上邪的头,可是被君上邪一瞪,小老头就只敢拍君上邪的头了。
“你都说了,那只鬼是只生魂。”
“那就表示它跟它的身体还有一丝牵连,要是它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它一定会有感应。”
这就是生魂与死魂最大的区别,只要身体还活着,灵体是能感觉得到的。
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灵体照样能感应得到。
“这样吗?”
君上邪看着被自己的形容打败、瘫倒在地上的老色鬼。
就老色鬼这生龙活虎的样子,这的身体现在绝对没有什么情况。
“就没有别的办法,帮到老色鬼吗?”
“这个…”
小老头儿讪笑,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处理的经验。”
“所以娃娃,那只鬼就你一个人能救了。”
小老头儿觉得自己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好丢人啊。
于是小胳膊、小腿儿的,从桌子一蹦一跳地下了地儿…
看到小老头儿灰溜溜地跑了,君上邪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算了,小老头儿也就活了几十年的时间。
而老色鬼的岁数,她还真有一点吃不准的意味。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君上邪自然是往自己的宅里赶啦。
君上邪化成了一道儿风,‘嗖’的一下,从人们面前消失。
当君上邪回到自己的鬼宅时,身子被定住,愣是动不了。
漂亮的柳眉一颤一颤,不对,是一抽一抽,嘴角僵得厉害,身子发虚。
谁能告诉她,她在集集小镇的宅儿跑哪儿去了?
只见她那有些破败的大门,半扇开着,另外半扇危险地挂着。
此时她的大门被换了,还是两扇木门,只不过门的颜色竟然是梦幻的粉红色!
更好笑的是,两半扇门的接口处,有一毛绒贴物,贴出了一个爱心!
两边分别放着一只可爱的小娃娃,君上邪一靠近,娃娃还会发出声音:
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无语的君上邪想要推开大门,当手一碰到大门时,门上发出一股吸和。
接着耳边一声‘叮’,大概是得到了身份的确定,门不推而开…
君上邪无语,高科技,比现在的东西更高科技啊。
通过门大门,本来走向两层宅子大概有十米左右的小院子里,此时放种忙了花卉。
红的红,紫的紫,绿的绿,各种颜色,还真是应有尽有。
之前一些显得老旧的木头,好似一根根全都被换了似的。
其实这栋宅子虽然有了近百年的历史,可能是刚造的时候,选用的都是精良之木。
为此,百年后,君上邪来时,觉得这屋子挺不错的。
但这次回来,她家就像是重新造过了一年,大部分的东西差不多都翻新了。
只有君上邪心爱的喜爱的红木地板没被撬了,换上新的。
要是谁敢把她的地板也给换,她非得揍人!
走到二楼,自己楼的房间,君上邪纠结的心理越发的浓重。
只见往二楼的楼梯上,铺满了毛绒绒的地毯,纯白色的毛,该是兽皮之类的东西。
从一进底楼,就把鞋子甩掉的君上邪,赤着脚踩上去,软软的、痒痒的。
感觉虽然还成,但有点怪。
楼梯口,有一张梵文的毛绒地毯,花色挺是艳丽、漂亮。
窗边直接挂上了两层窗帘,一层为厚花布,一层为透莎。
从楼梯口走向睡的床,顶头上有一根大的横梁。
为此,五光十色的七彩珠子,叮叮当当地垂挂下。
阳光扫进屋子,七彩珠子发出了炫目的光彩。
“m的,谁把我的屋子弄成这个样子的!”
在穿过那些珠子时,君上邪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气得厉害。
珠子被君上邪撞得叮当作响,这屋子,除了那张多添的大床以外,所有的一切她统统都不满意!
“小女娃儿,好端端地你发什么火啊,我看这屋子弄得挺好的。”
老色鬼倒是挺喜欢这被改过后的屋子的,它是没看到。
但基本它能猜得到,这些事情,一定都是五指社里那群宠小女娃儿入骨子里的人。
哎,人家一番好心,可惜小女娃儿有些不领情啊。
“好?好毛个毛!”
君上邪双脚用力的踩在地面上,可见这回她真的生气了。
老色鬼郁闷,它不明白君上邪气个什么劲儿。
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和财力,最后还吃力不讨好,小女娃儿太没良心了。
“你看看,那扇门,竟然是粉红色的!”
“万一哪家的孩子,多碰一下,西碰一下,粉红多惹脏啊,到时候门是你擦还是我擦!”
“那门口上的毛绒心,毛啊,是吃尘的,脏都脏死了,还得拆!”
“最可恶的是什么,把我下面的家具全换了,还都换成了浅色、亮色,不知道这种颜色涂不起吗?”
“看看看,我天天要走上走下的楼道儿上,铺的是兽皮毯,娘的,这不是给我找活儿干吗?”
君上邪真要抓狂了,好看有个毛用啊,问题在于这换了的东西,都麻烦。
惹不起脏,三天两头要打扫。
她懒,不喜欢动,看不出来就当不存在。
m的,一换成这种颜色的家具,除非她是瞎子,才能当自己看不到!
“看来以后我干脆从二楼弄个梯子爬下去算了,一楼、二楼的东西我不碰了!”
想了半天,君上邪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才不会把家弄脏。
听了君上邪的长篇大论之后,老色鬼被雷得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小女娃儿,你懒得骨头里都生虫了,你懒得没救了,你懒得不是女人了!”
老色鬼吼道,哪个女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家,第一反应都是开心死了。
被眼前这些漂亮的家饰所迷住了眼,可这个小女娃儿,没有半点女人的心。
就连它这个老头子看到这个家,都觉得五指社的人对小女娃儿是真的好,花了很多心思。
可小女娃儿看到这些东西,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漂亮的东西以后会很难打理!
没救了,没救了!
要是懒到小女娃儿这份上,真没啥男人、女人的区别。
能想到、看到的,满心满眼,都透着一个‘懒’字!
“我是很懒!”
君上邪身子往后一倒,睡在了床上,她懒,一直都承认,而且懒得没有半点遮掩。
君上邪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把那条白白、香香的被子圈儿了起来,把自己包成了一个毛毛虫。
“呼,真舒服…”
君上邪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裹着软软的被子,还能闻到一股花的香味,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儿。
君上邪一到家,金福袋里的小毛球儿和小白白都出来到处跑。
感受到那股轻松的风,小笨龙也飞了出来。
只不过当小笨龙看到小毛球儿时,一下子呆住了,飞在半空中的身子硬生生地掉了下来。
之后,小笨龙就像是小弟看到了大哥,变小了的身体,一直跟在小毛球儿的身后晃荡着。
君上邪也没时间管这一点,她离开君家都有一个多月时间了吧。
不知道君家的人怎么样了,变态老子有没有把小混蛋当成猫儿拎着。
君上邪把之前摩耶送自己的魔晶一块块儿全都掏出来,数了一下,还真有不少呢。
老色鬼飘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帮君上邪看了一下。
“小女娃儿,你发了,这里有几块魔法纯度挺高,估计有个二级品。”
“正好,老色鬼,我要练器!”
君上邪让老色鬼快点再教她练器,老色鬼说过,赫斯里大陆上的练器师极少。
为此纳戒对于魔法师和斗气师来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宝。
她在蓝莫里的身上见过一只金福袋,接着就是水墨画送的。
除了这两个外,她还真没见到别人也有这种纳戒。
“急什么。”
老色鬼当君上邪是小孩子性子,才学了一样新本事,正是热乎劲儿的时候。
等这股新鲜劲儿走了之后,希望小女娃儿还能坚持下来,毕竟练器师不易当啊。
“小女娃儿,你知道什么叫做练器师不?”
“不就是练一些法器吗?”
“不对。”
老色鬼摇头。
“真正意义上的练器师,就连魔法及斗气上的一些药物也是能练出来的。”
“药,那不是医师的事情吗?”
君上邪真有些糊涂了,这种职业、职责不分,真够麻烦的。
看到君上邪有些嫌烦的表情,老色鬼无语了。
真怀疑小女娃儿哪来这么好的运气,混了这么久,知道的事情却这么少,还没被人给宰了。
这真是要靠运气了,偏老天爷对小女娃儿不错,给了她一个光魔法师的身份。
有了这一层,想杀小女娃儿的人多了,想要护小女娃儿的人也多了、。
“那些个医师,只有做出最基本的药,解决一些浅层的问题。”
“真正的上品药物,靠的也是我们练器师。”
“我们练器师不但要会练药,更要会练法器,凡是能练出的东西,我们练器师都得会。”
练器师可以不像光魔法师和暗魔法师那么厉害,在打斗上占个上风什么的。
可练器师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并不亚于高阶魔法师,甚至比那些单纯的高阶魔法师更尊贵一些。
“原来如此…”
想不到练药师的活儿够多的,不但法器要练,就连一些上层的药也是由练器师提炼出来的。
因为练器师的稀有,所以在矣尔小镇时,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类职业。
“小女娃儿,当练器师是很辛苦的,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练器师,有很大的危险性。”
君上邪点头,她懂,之前老色鬼说过。
相当一名真正、合格的练器师,必须要拥有自己的灵火。
天地的灵火,岂是那么好掌握的,弄不好最后就成了引火自焚。
“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君上邪非常坚定地告诉老色鬼,她的想法。
老色鬼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说小女娃儿懒吧,某些时候,勤得很。
“那么你接下来,想练器?”
“没错,我这儿有这么多素材,要是不好好利用的话,就浪费了。”
君上邪看了看这些个魔晶,她正好想熟悉一下练器的感觉。
“那么今天你想练什么呢?”
“还是纳戒!”
练器这么辛苦和危险,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很重要。
既然她之前已经学习过练纳戒,自然是先把这一份活计儿,弄弄熟儿。
“好吧。”
老色鬼越看君上邪,觉得越合眼。
除了那懒性子让它不敢恭维之外,小女娃儿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娃啊。
君上邪松开被子,盘腿坐定,由老色鬼引着入神。
当老色鬼的那一团灵火,于君上邪手中跳跃时,君上邪的心绪稍稍有些起浮。
但好歹她不是第一次的新手了,这种情绪,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君上邪借由老色鬼的灵火,练着魔术,而老色鬼则抽出身来,看着君上邪怎么做。
俗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他只能带着小女娃儿入门,不能一直陪着小女娃儿练器,这样小女娃儿是很难成长的。
除了借给君上邪灵火之外,这次的练器是有君上邪一个人完成的。
君上邪用自己的魔力,把一颗颗魔晶慢慢融成水,接着化成纳指的形状。
一开始,君上邪的技艺还不够成熟,第二只纳戒和第一只纳戒一样,有点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