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到了第三只时,纳戒已经开始浮现一些简单的装饰、花纹,看着没有那么光秃秃。
等到君上邪练到第八只的时候,君上邪练纳戒的技艺已经挺高了。
就算还做不到水墨画送她的那剁花朵戒那么的精细,可漂亮、古朴的花纹立体的展现在纳戒上。
一个比一个看着漂亮。
因为运用的魔力过多,君上邪又是一只接着一只的练。
通过这种强度的练习,巩固自己练纳戒的技艺。
为此,哪怕房间里的温度明明不高,有些发现的汗水也浸透了君上邪的衣背。
一滴滴的汗珠,顺着君上邪的脸颊不断往下滑着。
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些透支,君上邪准备休息一下,今天到此为止。
可在一旁看着的老色鬼大喊一声,不让君上邪停下来。
“小女娃儿,信我就别停,继续给我练!”
君上邪心生诧异,要是她再接着练,会把魔力用完,造成暂时的魔力枯竭。
在短期之内,她就无法动用魔法了!
明知是这种结果,君上邪还是凝神,接着练纳戒。
老色鬼用自己的魔力,动了一块二级的魔晶,扔进了君上邪手中的灵火里。
剔透、水润的魔晶,慢慢从固体变成了液体,由棱块融成了水液。
君上邪感觉到,自己成了一只透明的玻璃瓶。
而身体里的魔力,就好似瓶中的水一般,一点点的被抽干。
魔晶融成液体,再由液体化成纳戒。
在这个过程当中,纳戒的形状越明显,君上邪体内的魔力也就越少。
当一枚发出金光的纳戒练成时,君上邪觉得自己是一只被抽干了水的瓶子,无力地倒下。
在那一瞬间,君上邪感觉自己的身子好似失去了重量一样。
和老色鬼一般,轻飘飘的,那绵软之感,好似让她跃上了云端。
当她以为自己因体力透支,如干涸了的河一样就此死去时。
从她身体的某处,流出了一抹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久旱后的大地,受到了水泉的滋润,饥渴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品味着这些天降的甘露。
只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老色鬼亲眼看到,君上邪的身体里发出了一丝蓝光。
每个魔法师在进级的时候,表现都是不同的。
晋升的情况亦是不同的,当它看到小女娃儿因为魔法透支,身体有些透明化时。
它知道,小女娃儿的突破点来了!
小女娃儿曾告诉过它,她已经是魔导士,考级老师告诉她,只差那么一步,就能成为魔导师。
有时候这一步有些人,一生都无法迈过。
小女娃就是到了这个阶段!
当君上邪发觉自己的身体不似之前那么疲惫不堪,似被春水滋润过后的大地时,眉头皱了皱。
君上邪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小女娃儿,恭喜你,你成了魔导师,进入了高阶魔法师的行列!”
“什么,我成了魔导师?”
君上邪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怎么会这样呢。
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会死掉,没想到死没死成,因祸得福,她成了魔导师!
“可魔法师的等级,除了鉴定仪器之外,只有考级时才知道,你是怎么确定的?”
她可没听说过,那个人能直接进行判断。
“哼,这只是一些道行不够的小鬼才会说的话。”
“真正厉害的魔法师,根本就不需要靠那些外在的东西去判断。”
“只凭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就能闻出味道来。”
一说到自己的专业,老色鬼就臭屁的很。
也许它关于自己的事情,都是记不太清楚。
但有些赫斯里大陆的事情,及魔法师的晋级。
在不经意间说起,它以前的经验还是很好使的。
“…”
对于老色鬼的臭屁,君上邪才懒得去理会。
能成为魔导师,她很高兴,这证明她向自己的目标又更近了一步。
等她成为法神之后,再认真习斗气,达到战神。
暂时性最后的目标,就是老色鬼嘴里提到过的极斗者!
君上邪长舒一口气,因为跃进到魔导师,本来失去的魔力一下子变得充沛起来。
君上邪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练了不少的魔戒呢。
除了摩耶的那第一枚外,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大概练了有八枚。
正好,自离开矣尔小镇,和君家的人分开后,她还没有送个平安的消息回去呢。
君上邪看了看那八枚纳戒,难得往家里带个消息,总不能空着手吧。
好在,礼物都是现成的了。
君上邪把五枚纳戒都给包好,后来直接找了一个信使,把东西交给了信使。
信使带着君上邪的东西,花了十来天的时间,才走到了君家。
“掌门人,小姐派人送了封信回来。”
◇096、光荣的炼器师
君家的人从信使手中拿过了东西,只是知道袋里的东西一路上一直叮叮当当的响。
“噢?”
正在喝茶的君炎然手一抖,几滴水撒了出来。
君炎然把茶杯放下,省得再出丑态,等着家臣把信交到自己的手上。
君家的光魔法师终于寄家信回来了,这个消息早就在矣尔小镇传开。
一听到君上邪的消息,小混蛋丢掉了课堂,从艾丽斯顿奔回了君家。
听到这消息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从主家祠堂里奔了出来。
都争着抢着要看君上邪写来的家信。
不过,君炎然才是君家的章门人,君上邪又是他的女儿,他是君上邪的老子。
为此,有资格第一个看君上邪写的信的人,自然是君炎然啦。
君炎然撕开信之后,看到有一张纸,接着倒出了五枚戒指。
君炎然倒不急着研究那枚戒指,而是先看那张纸。
打开纸后,君炎然笑了一下,便交给其他人。
君倾策人小,先挤了进去,从君炎然手里抢过了信纸。
他看了之后,黑头皱的厉害,欲哭无泪。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抢过那张纸后,看到哈哈大笑,笑得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嘴里直嚷着,这信果然是出自于他家小邪之手。
除了他家小邪能写出这种信来外,没人再能弄出第二封。
“掌门人,拿这些是什么?”
君倾策指着桌子上的五枚戒指,好奇地问着、
君炎然淡淡一笑,接着喝茶。
“应该是上邪送我们的礼物:纳戒吧。”
“小邪送我们的!”
白胡子老头儿一听,那东西是君上邪送给自己的,又开始抢了。
君倾策无语,桌上明明有五个,至少能一人一个,抢什么。
可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闹得厉害,君倾策最后也加入了。
他怕这两个为老不尊的长辈,会吞了姐送他的那一份。
“不用急,每枚纳戒上,都刻着一个字,领了自己的那一枚就成了。”
掌门人就是掌门人,除了在听到君上邪来信的第一秒有些失态,之后就稳如泰山了。
三人一看,果然,在戒指上刻着一个字。
策字,自然是属于君倾策的。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纳戒上,则刻着三和六字。
君炎然的那一枚,君上邪特别花了点力气,刻了变态两个字。
女儿出门在外,难得大逆不道一点,父亲怪不着啊。
“还有一枚呢?”
君倾策拿起,发现里面刻了一个莎字,就明白了,这是君上邪送给莎比的。
“掌门人,纳戒是宝物,姐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些个纳戒?”
对于君上邪送自己的东西,君倾策自是喜爱不已。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更逗,拿着君上邪送的纳戒,十根手指一个个都套过来。
最后都想脱鞋,脚趾上也试试看。
“不是买的。”
君炎然的一句话,阻止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脱鞋子的动作。
“不是小邪买的,那是哪儿来的?”
“上邪要送的东西,自然是比较有心意的。”
好在,他这个女儿,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啊,走了多时,还知道给家带个信儿。
告诉他们,如今她的进步如何。
“你是说!”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快就会过意来,懂得了君炎然的言下之意。
“哈哈哈,我们家小邪真是太太太厉害了,祖上积德,祖上积德!”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心抱在了一起,大喊祖上,完全忘记自个儿就是君家的祖上了。
“掌门人,你的意思是,我姐成了炼器师?”
君倾策大睁着眼,看君炎然。
光魔法师已经够遥不可及了,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他姐又又又…成了炼器师!
“嗯。”
君炎然点头,这些纳戒上,全都有上邪的魔力,毫无疑问,是上邪自己炼出来,而非买来的。
“我们家小邪太为君家争脸了,我们君家怎么就有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心地要命,真想疯狂一把,将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
但顾虑到古拉底家族那边的情况,白胡子老头儿还是忍住了。
“不止如此,上邪已经成了魔导师了。”
君炎然又说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咔吧’,君倾策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他才跟姐分开了一个多月,他姐竟然成了魔导师了!
想到姐的成长,君倾策身上的血在沸腾,他绝对不要输给姐。
他要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强大起来,三年后,让姐见证他的成长!
君倾策拿起莎比的那一枚戒指,就往艾丽斯顿冲。
君倾策把莎比从教室里拖了出来,将那枚纳戒塞到了莎比的手里。
简单地说了一句:我姐送你的,我姐成了魔导师,又变成了炼器师。
接着就化成了一股风,消失不见,发奋去了。
呆呆的莎比在消化了这连连的惊天消息之后,仰天大叫:君上邪,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自此,艾丽斯顿多了两个疯狂学习的学生!
“我说小女娃儿啊,你那叫什么信。”
故事回到十天前,当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给家人写的那封信之后,气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它是小女娃儿的家人,在看到那封信后,肯定气得想踹小女娃儿几脚。
小女娃儿准备了一大张白纸!
然后上面什么也没写,只是在左上角,画了一条短横,真的好短啊,其实该是个点。
接着,下面画了一个朝上的箭头…没了…
这叫个什么家信啊!
它半点也看不懂。
“就那么一个箭头,鬼才看得懂你的意思呢!”
“不要乱说,你是鬼,可惜你看不懂,我家人不是鬼,所以看得懂。”
君上邪笑,别人她是不知道,可她那位变态老子一定看得懂。
“我说小女娃儿啊,你懒归懒,可不能这样啊。”
“说好了是家信,好歹给你家人几个字啊,说说你最近的情况,你人好不好…”
“我有啊!”
君上邪掷地有声地说着,她不是无心的娃娃,老色鬼说的内容,她全部写在上面了。
“屁啊,我虽然是鬼,但眼睛好使得很!”
老色鬼怒吼,它看得清清楚楚,纸上一个字也没有。
“我在纸上画了一短横…”
“不是短横,是个点。”
老色鬼打断,不能让君上邪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吧,点,表示纸该是这样看的,那是一个向上的箭头儿,而不是向下。”
君上邪承认,自己的短横是太短了一点,跟点儿没区别。
“是啊,就一箭头,你的情况屁都没有写。”
“你丫急什么!”
君上邪瞪老色鬼,看不懂就听她说,管好自己的嘴巴。
“我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就是告诉我的家人,我成为魔导师了。”
“既然我都成为魔导师了,你说我的日子好不好?”
“通过那些纳戒,我家人一定会猜到,我成了炼器师,你说我日子好不好?”
君上邪这么一问,老色鬼没话说了。
的确,成了魔导师,又成了炼器师,谁的日子比小女娃儿更好啊。
好吧,小女娃儿是懒了,但懒得聪明。
仅用了一个箭头,就表达了这么多的意思。
不过也就小女娃儿这么变态的人才会写这种郁闷死人的家信。
也只有小女娃儿变态的家人,才能看得懂这么奇怪的家信!
最后得出结论,小女娃儿那是变态的一大家子啊。
“那你咋还留下了三枚纳戒啊?”
老色鬼转移话题,它跟小女娃儿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小女娃儿的思想,它完全不了解,就好似它跟小女娃儿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既然家信这话题,它说不下去,就换一个自己懂一点的话题。
这就叫做:变通!
“虽然咧,我不太喜欢这个家,但好歹是五指社那一班人的好意,自然要回送一些礼物。”
帮她把家翻新,卢币和力气肯定是没少花的。
纳戒是宝贝,用纳戒当成是回礼,绝对不会寒碜到人的。
“可是…”
老色鬼想问,五指社那么多人,纳戒只剩下三枚了,要怎么分啊。
“没什么可是,有问题也由我一个人来解决,跟你没关系,你一边站着看就行了。”
君上邪把三枚纳戒收到怀里,邪恶一笑,呵呵,这份大礼,希望送得大家都开心啊。
看到君上邪那不怀好意的笑,老色鬼浑身发寒。
总觉得宝在君上邪的手里,就成了毒。
而被小女娃儿送礼的人,那是不幸,要倒霉滴。
还好还好,它本身就是炼器师,就算这是一个陷阱,也陷不到它。
别怪它,在小女娃儿面前,只能明哲保身。
五枚纳戒往君家运去,而君上邪自己手头上则还剩下了三枚。
君上邪拿着这三枚纳戒,来到了五指社。
叮当一声,君上邪将三枚纳戒放在了桌子上。
“娃娃,对你的家还满意不?”
五指社的人很是兴奋地看着君上邪,个个都像是一个自以为帮‘妈妈’做了好事儿。
伸长着脖子,等着长辈的夸奖。
君上邪笑,笑得那叫一个邪气十足啊。
君上邪绝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她一笑,情况就大大不妙了。
一直都知道君上邪心结的老色鬼早就抱着头闪到一边了。
五指社的人虽然是出自于好意,帮小女娃儿把家弄得漂亮些。
可惜他们忘了,小女娃儿是多么懒得一个人。
净找些不耐的东西来装饰,难怪会把小女娃儿惹成这个样子。
“不错,不错,我挺‘喜欢’的。”
君上邪接着笑,那皮都是扯起来的。
帮她弄了这么多难洗,又粘尘的东西,她真是喜欢到快要死了。
本来小老头儿也想邀功的,可是,看到君上邪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小老头儿心跟着抖了一抖,不对劲儿啊,气场不对。
娃娃从不轻易笑,今天笑得怎么那么瘆人呢?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君上邪手一伸,拉住了小老头儿七彩糖果睡帽的那一颗毛球儿。
七彩糖果睡帽被君上邪拉得老长老长,却还好端端的戴在了小老头儿的头上。
好似这顶七彩糖果帽是长在小老头儿头上似的,怎么也掉不下来。
君上邪一个用力,小老头儿的身子就飞了过去。
“娃娃…这是怎么了?”
其实小老头儿也真的没想到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了,弄得娃娃像只老虎似的。
“没什么,正因为你们做得太好了,所以送你们样东西。”
君上邪让小老头儿把手摊开,接着就把三枚纳戒丢到了小老头儿的手里。
“这些呢,就是我对你们的回礼。”
小老头儿不明白的眨了一下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三枚纳戒,有些不太懂君上邪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山洪要爆发了吗,娃娃不是要生气吗?
君上邪接着笑。
“因为只有这么三枚,你好歹是个社长,怎么分,由你来定。”
君上邪两手一拍,把三枚纳戒留给了小老头儿。
纳戒可是好东西啊,本来就少见,更何况这次还是君上邪送的。
五指社的人,个个都把小老头儿当成了肥肉一般,扑了上去。
“社长,那门是我装的啊,所以要送我一枚,那是娃娃给我的。”
“你放屁!楼道儿的那张兽皮毯是我借来的,所以娃娃送的纳戒该归我!”
“滚你的,娃娃楼上的珠珠帘是我弄的,所以娃娃送的礼物,该有我的一份。”
为了一枚纳戒,五指社的人,围殴成了一团,东拉西扯着小老头儿。
看到这架势,把沿小朋友给吓到了。
“影姐姐,社团不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该和和气气过日子吗?”
以前在单社的时候,要是有什么好东西,能共同拥有就大家一起用。
要是不能的,社团里也会谦让一番,按个人的情况分配。
怎么五指社一有好东西,就抢个不停啊,跟土匪似的。
影笑:“每个社团社员相处的方式都不一样,你看五指社虽然抢得厉害,可你要看仔细噢。”
影到底很成熟,看事情不会只看表面。
“他们每个人只用自己的拳头,打起来是挺猛的,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在赫斯里大陆,拳头是力量的代表,而魔法和斗气是直接的力量。
为此,拳头就是魔法、斗气的代名词。
一遇到事情,极少有人愿意真用拳打脚踢来解决事情的。
五指社只不过不想错过君上邪送的礼物,也不会伤了彼此社员的感情。
就用肉身来搏斗,谁抢到就归谁。
看着挺野蛮的,事实上,这个办法挺好的。
想要纳戒这宝,就各凭本事,又不会闹出气来。
打了一顿之后,有气的都没气了,算是很公平的一种办法吧。
不用因为想要而让之后,纠结出气来。
“好像是咧。”
沿看到了,五指社的人打得厉害,不过伤亡不重,在赫斯里大陆的人看来,那就是在惹着玩儿。
不过看着这个样子,真是挺好笑的,热闹啊。
“五指社真好。”
沿羡慕地说着,他觉得五指社好热闹,有一种生气。
“是啊,现在我们也是五指社社员了啊。”
影笑,好在遇到了君上邪,要不然的话,她和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打了半天之后,结果就是阿罗这个蛮夫,果然有蛮力啊,抢到了一枚。
不过他是一个大男人,纳戒这种东西,带在手指上,有些轻。
于是他让利娜找了一根比较牢固的绳子,把纳戒挂在了脖子上。
夏天向来不弱,就算只靠手脚,动作也不会慢。
更何况,当君上邪把纳戒交给小老头儿时,早就盯上了。
所以他是第一个拿到纳戒的人。
还有一枚纳戒的主人,是位女魔法师,对于这位女魔法师,君上邪真没啥印象。
她向来记不住人的脸,勉强记住了,脸和名字也会对不上来。
除非两种情况,一,那人长得十分有特色,或者是名字很特别,就如同简荏。
贱人吗,这名特别,想想还是能记起的。
二来,跟自己来往算多的,夏天是她来到了集集小镇认识的第一个人。
为此,夏天记得挺牢的。阿罗是莽夫,长相倒也特别记住了。
小老头儿,那顶七彩糖果帽,白痴都记住了。
“卡罗,恭喜你拿到了纳戒。”
反倒比君上邪更晚加入五指社的影认识那个抢到纳戒的女魔法师。
“哈哈,那是,想跟老娘抢,他们还嫩了点。”
卡罗哈哈大笑,猖狂地看着那些打输没有抢到纳戒的人。
卡罗的身材也好到让人流口水,只不过她的行为没有一些女人的那种扭捏劲儿。
性子里可能更偏向男性性格一些,比较开放,没啥小家子气。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抢到纳戒的开心咧,没抢到的惹了一头包,还大笑。
原因…
且看小老头儿。
七彩糖果帽倒还安好的戴在小老头儿的身上,只是在刚才的抢夺之中。
小老头儿的衣服被人扯了个乱七八糟,左边肩膀的衣服被扯了下去,微露小肩。
右边的衣袖,被人撕成了一条条。
在小老头儿露出不算多的皮肤上,全是一条条的抓痕。
哈哈哈…
君上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小老头儿两眼泪汪汪,分明就是一副被人给狠狠‘疼’过后的样子。
看到小老头儿的惨样,老色鬼告诉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了小女娃儿。
小女娃儿多强了,随便炼了三枚纳戒,就把五指社的人整成这样。
可收到了小女娃儿送的礼物的五指社社员,还觉得小女娃儿的好人啊…
“小女娃儿啊,你的魔法师勋章弄丢了,要不要再去补一枚。”
老色鬼问君上邪,它已经知道自己暂时没有事情之后,倒也不急着马上找到自己的身子了。
小女娃儿懒得生虫,催得太紧,今天的五指社社长,就是明天的它。
关于这一点,它懂。
“不用。”
君上邪摇头,将脚抬起,靠在了桌子上。
不过就是一枚勋章而已,再者,她都是魔导师了,那枚勋章已是过去式。
老色鬼跟着摇头,小女娃儿真够懒的,赫斯里大陆上的行情都没有打听清楚吗?
“如果你没有那枚勋章,是没人认同你在魔法界的等级。”
因为小女娃儿不可能碰到一个人就亮出自己魔导士的能力,那还不得把小女娃儿累死。
更何况,小女娃儿从来都不是会这么勤快的人。
“要别人承认做什么?”
君上邪不赞同的说着,她君上邪一开始,除了变态老子以外,谁承认她了。
过了这些年,她还真习惯了。
为了别人的承认,把自己累得跟头牛似的,那是蠢蛋才会做的事情。
她砍魔兽时,是不是有勋章,得到认同,魔兽就会自杀?自动把魔晶奉上啊。
真是太好笑的一个说法了。
“承认什么?”
君上邪丢掉魔法师勋章的时候,影已经被君上邪给丢出山洞。
所以影并不知道,因为风的关系,君上邪把勋章都给丢了。
“没什么。”
君上邪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影,反正跟影没什么关系。
她是魔导士的那一张凭证已经送到了君家,此后对于这些外在的东西,她真没啥感觉。
“对了,你的纳戒是从哪里来的?”
影好奇的看着君上邪,纳戒是宝,一枚纳戒得花好几万卢币呢。
可以说,一枚纳戒,都可以买房子了。
而且根据纳戒的不同层次及外观,也有更高价的。
她刚才看到了,君上邪给的那几枚,货色都算是中上了。
要是君上邪自己掏腰包,这下子可算是大出血了。
“是啊是啊,娃娃,你太破费了!”
抢到纳戒的卡罗,摆出了女王的姿势,用胜利的眼光看着自己中指上的那一枚纳戒。
话是这么说,卡罗可半点没有想摘下纳戒还给君上邪的意思。
一般情况下,五指社最多做的就是大家私下凑些钱送君上邪。
“自己炼的。”
君上邪喝了一口茶,小老头儿似乎有点生气了。
这不,一拉上自己的衣服,就小跑走开了。
“自己炼的?上邪,你是炼器师?!”
影不可思议的看着君上邪,真怀疑君上邪是哪儿来的神人,怎么什么都会啊。
“还不算吧。”
君上邪想了一下说,老色鬼说过,只有当她找到了自己的灵火,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炼器师。
“什么叫还不算,你不是说这是你练的吗?”
卡罗指了指自己的纳戒,要是他们五指社真出了一个炼器师,这下子还真是发大了。
“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灵火,这些都是靠着老色鬼的灵火炼成的。”
君上邪一向都是一个诚实的好娃,有啥说啥。
“娃娃,那只鬼还教你成为炼器师了?”
阿罗好奇地看着就是想,人家碰到那鬼都倒霉死了,想不到娃娃遇到之后,尽是好事。
“差不多吧。”
没有老鬼的话,就算她有这资历,也不一定能成为炼器师。
“对了,你们不去哄哄小老头儿吗?”
“要知道,你们刚才那么虐待小老头儿,小老头儿生气了。”
君上邪指了指小老头儿离开的方向,好心的提醒五指社的人。
明明她才是引起祸端的人,却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五指社的人眨了一下眼睛,这才想起,抢纳戒的时候,自己似乎抓到过社长。
于是,‘哄’的一下,一窝蜂的全都离开,去哄小老头儿了。
小老头儿看着没个正经,没有社长的威严,实则五指社的人,还是很服这位社长的。
“沿,你怎么了?”
影看到沿在打圈儿,头转个不停。
“影姐姐,她不是人!”
沿指着君上邪,无比愤概地说。
小小的他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希望,以前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光魔法师就是一个暗魔法师。
五岁后,希望泡汤,从那时起,他又盼着自己是一个炼器师,可惜十三年过去了,他还是个魔法师。
君姐姐拥有了世上所有人都想得到的一切,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我是鬼!”
听到沿的话,君上邪随手就扯出了以前用来吓老色鬼的鬼面具。
看到那张恶鬼的面具,沿吓得连声尖叫,躲在了影的后面。
小老头儿这次真是气得不轻啊,五指社的人整整哄了三天,小老头儿才勉强开口理人。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罪魁祸首君上邪,吃好睡好,没人打扰。
那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滋润了。
“社长,有好消息!”
这天,阿罗收到一个消息,兴匆匆的回到了五指社。
“咳咳……”
小老头儿咳了一声,然后看了君上邪一眼,这些天其他人全来哄他了,唯独娃娃没理他!
“什么事情?”
娃娃真小气,祸明明是她惹的,竟然连一句好话都不跟他说!
“听说丛林深处出来了一条龙!”
“什么,龙,在什么地方?”
其他人一听到龙,两眼放金光,全都成了卢币的样子。
龙是异兽,和其他的魔兽不一样,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想取走龙的魔晶那是痴人说梦,虽然不能压了龙的魔晶,但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如果打下一段龙角,可让炼器师炼制成药,可用来提高魔力,斗气。
龙的硬鳞是护甲最好的材料,无坚不摧。
龙爪锐利无比,是最好的攻击型武器,用龙的利爪炼出来的利器,可以把山石都砍成泥。
要是取得龙涎,也就是龙的口水的话,也可制成药,是绝好的疗伤药。
只要涂抹那么一点点,伤口就会瞬间愈合,一点疤都没有留下。
所以说,每当有龙出现时,所有的斗气师和魔法师就会极其的兴奋。
杀了龙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就这么一些,可只要龙活着的话,鳞还会长的。
口水还会有的,所以卢币更会似水一般的来。
为此,听到有龙出现,五指社的人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去试试运气。
哪怕从龙的身上打下其中的任何一样,都发大了。
“咳咳 …龙身上的东西虽然值钱,但也别忘了,它是什么等级的任务!”
小老头儿提醒这些被卢币充晕了头脑的年轻人,若是人人都能随便去打龙的话。
龙早就从赫斯里大陆上灭绝了,哪还轮得到他们啊。
坐在一边的君上邪皱着眉头,不是说,赫斯里大陆五百年前出现过一次龙吗?
龙五百年一循环,为此五百年后,才会有小笨龙,怎么现在又冒出一条龙来了?
看到君上邪,不明所以的样子,老色鬼扮演好自己师傅的角色。
“是不是很奇怪,龙明明只该有五百年前,和你身上的那一条,怎么又出来了一条,对不对?”
老色鬼神在在地在君上邪面前晃荡,每次碰到小女娃儿不动的时候。
它就觉得自己是奴隶翻身当主人的,所以说,咸鱼翻身不是梦,它不也半死不活吗?
“说简单点。”
君上邪关照老色鬼,因为从小老头儿的口气里不难听出,赫斯里大陆上,时常会出现一起打龙的事情。
“你的那条是神龙,他们说的是魔龙!”
被君上邪一警告,老色鬼哪还敢再罗嗦什么,不怕被君上邪整吗?
“神龙和魔龙?”
君上邪有些明白过来了,小笨龙长得和她那个国家里提到的龙一摸一样。
而老色鬼嘴里的魔龙,应该就是西方世界长着翅膀,喜好会发光的龙。
东方世界里的龙,拥有的是蛇身,为此很长。
而西方的魔龙,更似猛兽,如同千万年前,那些消失的原古生物,恐龙。
只是西方所提到的魔龙,身上也有与东方神龙身上一样,长着鳞片吗?
“什么吗,我还以为是我的亲人呢。”
躲在君上邪耳朵里的小笨龙,一听世上还有其他的龙,兴奋地摇着尾巴。
害的君上邪耳朵直发痒,掏了一下之后,小笨龙才安静下来。
“笨龙就是笨龙,不早告诉你了,你跟你的亲戚都该是五百年一个轮回,极少一个轮回中,出现两条的。”
神龙都是一代一代延续下去,极少会有一下子出现两龙。
“晕,小笨龙的老爹老妈是雌雄合体,一条龙就能生出一只蛋来?”
◇097 后面跟着小尾巴
"晕,小笨龙的老爹老妈是雌雄合体,一条龙就能生出一只蛋来?”
君上邪觉得老色鬼里的话,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她从来没听说过,龙是一种雌雄同体的神物。
“这上...这个我怎么知道!”
本色鬼被问的尴尬了,它又没活五百年。关于那些龙的说法,也是祖辈上传下来的。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君上邪煞有其事的点点把,愣是把老色鬼的脸从蓝整到了紫。
在君上邪和老色鬼聊天这会儿,小老头儿已经决定好,由哪些人去打龙了。
影达到了魔导师的等级,已经有资格去了。
所以去打龙的唯一要求就是,非得达到高阶魔法师的等级。
不然的话,龙生性凶残,不够格去的人,非死即伤。
对此,其他人也没啥好说的,谁让自己本事不够高呢。
五指社达到高阶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并不多,影和夏天都是。
想不到的是,阿罗竟然是一个高阶的斗气师,君上邪还是第一次跟斗气师接触呢。
所以,小老头儿最后的决定,龙由夏天、影、和阿罗三个人去打。
小老头儿没有给三个人定下什么任务,只是让他们尽力就好。
毕竟去打龙,除了龙身上的那些可见价值之外,还有一些浅在价值。
龙并不可多见,能跟龙交手,悬于生死之前,对魔法师和斗气都有极大的帮助。
正如上次,老色鬼看到君上邪体力透支,要是继续练器,必会魔力用尽。
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危险性是高了一点,可取得的效果绝对不差。
“娃娃,你没意见吧?”
分配好了之后,小老头儿故意问了君上邪一声,好似在等君上邪开口。
“没意见。”
君上邪笑,小老头儿的决定她已经听到了,反正大家都一样,她能有什么意见。
“你真没意见?”
小老头儿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你想我要有意思?”
君上邪挑着眉毛看小老头儿,难道她服从小老头儿还不好吗?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
君上邪每天的头等大事就是睡觉,晚来早退是常有的事情。
看到君上邪对打龙一事,如此妥协,别说小老头儿想不通,其他人也想不通。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家娃娃在一半情况下是特别懒。
但打龙是特殊情况,娃娃不该这么听话才对。
五指社的让你自然是想不通,因为君上邪只说同意小老头儿的说法,没说她不去啊。
在回宅的路上,老色鬼不死心地问着:
“你真忍心得住,不去吗?”
他死也不相信,像打龙这种事情,小女娃儿会不去。
小女孩儿才成为一个炼器师,必会想办法找些素材练器。
龙啊,浑身都是宝,只要打下来,小女娃儿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不同于魔晶,小女娃儿现在也只能练成纳戒。
“为毛不去?”
君上邪好笑地看着老色鬼,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去打龙了。
“你不是说服从那个小老头儿的安排吗?”
老色鬼随君上邪的叫法,叫五指社的社长为小老头儿。
“那小老头儿刚才是怎么说来着?”
“小老头儿说,想打龙,必须达到高阶魔法师的资格。”
老色鬼回忆了一下,把小老头儿的话重复了一遍。
接着眼睛一亮,终于知道君上邪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小女娃儿,你很坏噢,你明明五天前就已经达到了高阶魔法师,成为魔导师,你都没告诉他们。”
“他们不问,我说什么。”
君上邪两手一摊,她又不是孔雀。
不可能一达到了魔导师就到处大喊大叫,她君上邪已经够惹眼的了。
在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
她不需要拿着一个月突破到魔导师,再为自己增加一点麻烦了。
“小老头儿说了,只要达到高阶魔法师等级的人就能参加。”
“ 我知道我达到了,就够到了小老头儿定下的规矩,自然是要去的。”
打宝贝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她呢!
变态老子在君家,天天被盯着,想办法弄套龙鳞衣给变态老子穿。
再者,有异物之处,必有奇物。
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丛林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灵火。
等她降服了灵火之后,就算是一个真正的炼器师了。
老色鬼拉长了脸,看着君上邪。
它就知道,小女娃儿怎么会妥协呢,怎么可能妥协呢。
闹了半天,她自己早就打算好了。
回到自己的鬼宅,君上邪又问老色鬼,当初她捡到的那一块黄涎,能不能炼药了。
老色鬼回答,黄涎是好东西,比那个魔龙的龙涎珍贵许多了。
虽然黄涎和龙涎都算是龙的口水,但黄涎具有更深的意思。
这块黄涎是幼龙还在蛋里的时候,所有能源的所在。
且神龙和魔龙的龙涎,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