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影所想的一样,君上邪回到了家里之后,鞋一脱,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趴倒在床上……
黑暗,无边的黑暗,让人绝望。
寒冷,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让人怀疑,自己是否还活在世上。
“君姐姐,你不要扔下我啊。”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分辨不是出男还是女。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
小小的人儿做着保证,只是孩子的保证真的可以信吗?
“君姐姐……君姐姐……”
“咦,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娃娃这么早就到了五指社!”
睡了一个大觉的阿罗,觉得精神特别爽。
睡饱之后,阿罗更加的没心机,看到君上邪就直接大喊。
实在是因为君上邪比他更早到五指社的机率,比太阳打西边出来更低。
“嘘……”
其他人,都让阿罗别乱说话。
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娃娃到的比谁都早。
每个进来的人,看到娃娃比自己早到,都吓了一大跳。
娃娃来了五指社之后,就一直在那边静静地坐着!
是坐着!静静地坐着,坐得腰板笔直。
自从娃娃加入五指社后,有谁看过娃娃这个样子。
五指社里的人,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个个噤若寒蝉。
君上邪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眼睛盯着自己前面的杯子看。
本该睡上三天三夜的她,今天起了个大早。
在清晨时分醒过来之后的她,就再也没有入睡过,因为她不敢睡。
依稀记得,昨天的晚上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两个孩子的梦。
对于上任君上邪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她知道的不是特别多。
有时会浮现一些,又有一些是想不起来的。
而关于君上邪童年时的记忆,她一点都没有。
昨天影提起了流民之后,她的心里就像是多出了一根针一般。
尖锐的针头,发出一丝冷光,一下又一下地扎着她的心脏。
正因如此,她对流民特别上心,可惜最后被小老头儿给打断了。
为什么她听到流民两个字后,反应会这么大。
梦里那个向人保证的孩子,她认得出来,是小君上邪。
另一个小君上邪承诺要保护,不离不弃的孩子又是谁。
如此梦里的事情,是发生在小的时候,必是上任君上邪残留下来的记忆。
在昨天影的刺激之下,慢慢浮现了出来。
看来,在君上邪的身上,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如此真实的一个片段,让君上邪无法相信那只是在影的刺激之下,随便乱做的一个梦。
梦里那声声的君姐姐,把她的心都叫疼了。
“晕,这些人有完没完,还来。”
五指社外面传来一些吵闹声,听到吵闹声,君上邪稍稍回过神来。
该来的人,果然还是来了。
小老头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就知道,事情会变得很复杂。
但人都被娃娃带来了,他没有不收的道理啊。
灰猫自然是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了,他自动退出六神社,没有经过社长的同意。
虽说简荏同意了,可简荏毕竟不是六神社的社长。
他加入了其他社团还好说一点,偏加入了六神社社长最仇视的五指社。
所以说,他也猜到,自己真加入五指社后,五指社会有些不太平。
“我自己去解决吧。”
灰猫很是冷静地面对,事情是他惹出来的。
不论要加入五指社还是要从六神社里退出,都得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六神社一直都来闹五指社,他在五指社也是没脸待下去的。
“不用了,你跟小老头儿在这里待着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君上邪,一说话就把人吓个半死。
就那阴纣纣的气场,怪吓人的。
小老头儿被吓得立正,乖顺地拼命点头。
而灰猫也是愣住,竟然没有娜开脚步。
看到这个情况,沿不得不又说一句:
“果然,五指社的老大,其实是君姐姐有对!”
影无奈地笑了,好在君上邪这么奇怪的日子不多啊,要不然五指社的人不被吓死有怪。
君上邪站起,走到了背后,那抹射进来的阳光,把君上邪的背影给包围住了。
明明该是一副极温度的样子,今天却发出了萧瑟的冷寂,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压在了君上邪的心上。
君上邪手一挥,把五指社的大门给关上了。
走到门口,看到围了大批的六神社之人。
君上邪笑,从五指社的门口随手搬了一张凳子,放在正中央,悠哉游哉地坐了下来。
君上邪一坐,那股子的懒味儿和痞子劲儿就出来了。
君上邪一手靠着后面的骑背,身子微斜,右脚一叠,别提有多自在了。
“这么一大伙子人来,有什么事情吗?”
君上邪今天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社叫六神社了。
放眼望去,净是一些阴阳怪气,不人不鬼的东西。
贱人是堆五花肉,那个站在最中间,穿着暗色袍子的六神社社长,根本就是一块炭吗!
什么阿猫、阿狗,个个长得奇形怪状,怎么惊悚,这六神社的人就怎么长相了。
全tm的都是牛鬼蛇神,不用六神社这个名字,真是太对不起他们的长相了。
“你就是君上邪?”
六神社的社长,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君上邪。
古拉底家族的大人说了,尽可能的,把君上邪弄到他的六神社里去。
就算没有古拉底家族的命令,单是君上邪光魔法师的身份就对他很有吸引力了。
这么有一个稀有的光魔法师,只有他们六神社有着资格吸纳。
那个矮个子老头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先是夏天,现在又来了一个君上邪。
就连灰猫也敢弃六神社而去,加入了五指社。
不过灰猫这件事情,正好给了他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让他把君上邪给带走。
“知道还问!”
君上邪扭扭脖子,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做恶梦,所以现在身子僵得狠,得动动。
“把你们社长叫出来吧,我有事要跟他谈。”
“没空,小老头儿太忙,没时间见些小人物。”
君上邪拒绝,他们五指社的社长是张三李四想见就能见的人吗。
要真是这样,她就把小老头儿给踢出去。
压在她头上的人,至少得比她更有排场,懂不!
“那个……”
一个有些怯生生的人,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吗?”
看了那人的打扮,君上邪知道,这人该跟牛鬼蛇神不是一伙儿的。
“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五指社帮忙,不知贵社的社长有空吗?”
“去吧,去吧,那小老头儿闲得都流口水了。”
一天到晚穿着那套睡衣到处显,随地睡!
“……”
君上邪前后反差极大的话,让六神社很是无语。
“你们社长没空见我,却有时间见这种人?”
被六神社社长点了名的人,抖了一下,很是无辜地看着君上邪,他有做什么事情吗?
看到这个顾客磨磨叽叽,君上邪打开门,脚一伸,把‘上帝’踢了进去。
“你没听过,顾客就是上帝这个道理吗?”
“靠他这种人,我们五指社才能蓬勃发展下去。”
“你的出现,只会给五指社带来麻烦,小老头儿自然是喜见‘上帝’,不乐意见你。”
君上邪无比嫌弃地说,似乎还在嫌六神社跟五指社的矛盾不够激烈似的。
“你!怎么,五指社的社长准备躲在一个小女孩的背后了?”
君上邪是古拉底家族未来的王妃,若是得罪了她。
哪怕六神社加入了古拉底家族,怕以后也没有好果子吃。
知道这一点的六神社社长,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小老头儿,让小老头儿出来。
君上邪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早有吩咐,除非她松口,不然谁都不准出来。
“小老头儿有的躲啊,可以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一个人躲躲。”
君上邪跟六神社社长打拳,要是只想斗嘴,陪着就是了。
“君上邪,我劝你还是让开的好,要是你们社长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哟,我怕死了!”
君上邪啐了一口。
“你真够客气的啊,带着这么一大帮子的人压到了五指社的门口,够客气!”
“来到五指社的地盘儿,大声宣闹,指名要叫我们社长,就跟要群殴我们社长似的,够客气!”
“小老头儿就是知道你对我们太‘客气’了,所以他也对你客气客气。”
君上邪围着六神社社长说的客气,能绕大半天呢。
“你们六神社果然是人多势众啊,小老头儿了解到这一点之后,怕你们人多的扑出来,就把灰猫给收了。”
“虽说五指社不够大,站一个人的地方还是有的。”
“关于这一点,你不用跟小老头儿客气了,这句谢字,他心领了,大家一起客气客气。”
君上邪也有些佩服自己,从自己的嘴巴里一下子能跳出这么多的客气客气。
看六神社的这个黑老头儿气得袍子都在抖动,君上邪就想笑。
“呵呵,你别太激动,我们家小老头儿一直是好人,对你们就是特别好了一点。”
“如果把事情都弄明白了,就请回吧。”
五指社内发出哄堂大笑,君上邪的那一番客气,把小老头儿给客气囧了,把其他人客气乐了。
他们想,世上也就娃娃这么一个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活的气成死的。
“走吧。”
君上邪一个手势,就想让六神社这批人无果而回。
五指社里发出的笑声,对于六神社的社长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够了,君上邪,别以为我对你的一再忍让是无限止的!”
六神社的社长深吸了一口气,古拉底家族有令,能不动粗的话就不动粗。
当然,也绝不能让五指社爬到六神社的头上去!
“m的,打就打呗,废话这么多!”
君上邪其实就是在找茬儿,觉得六神社也真够婆婆妈妈的。
说了半天的废话,半点内涵都没有。
要是小老头儿真有那么简单就把灰猫交出去的话,五指社怎么可能一直压在六神社的上头。
拳头真正够硬的人,向来是不喜欢多说废话的。
“咳咳……”
小老头儿偷偷打开一条门缝,想跟君上邪说,在这里打架不好,伤亡太多。
君上邪回头一瞪,要是小老头儿再敢出来一点,她就把小老头儿给断了。
小老头儿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社团里的人:
娃娃好可怕啊!
今天到底是谁惹了娃娃不开心,娃娃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似的,诡异的让人害怕啊。
“给你两个选择,一把灰猫交出来,或是你代表灰猫加入我们六神社。”
这话一说出来,君上邪笑了。
m的,弄了半天,还想着把她拉进六神社呢。
靠,加入六神社这种社团,她宁可去屎!
“第二,他是我们社的高阶魔法师,如果你有打败他,这事就算了,不能,你跟我们走!”
“……”
君上邪没有应话,但屁股倒是和凳子分开了,走到了那人的面前,对看了一眼。
“没问题!”
离开六神社是灰猫自己的决定,但让他加入五指社则是她的主意。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由她亲自解决。
“你想好了?他可是我们社的高阶法师!”
六指社的社长当然知道,君上邪不但是光魔法师,最近还考上了魔导士的勋章。
要知道,稀有魔法的修炼,比一般魔法的难突破多了。
可就算是如此,魔导士和魔导师可不是一个字的差别,而是天差地远!
“打还是不打!”
君上邪已经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男人都有这么多话好说,真是够了!
那个高阶魔法师看到君上邪仗着自己是光魔法师,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有些生气了。
他看了自家社长一眼,表示直接跟君上邪开打算了。
要是不让君上邪看看他们六神社的实力,还真以为他们六神社比五指社差呢!
六神社的社长点了一下头,在魔法上,君上的确有些天赋。
傲气也是难免的,只要让她受了挫。
让她懂得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让她了解他们六神社的能力。
相信追求力量的君上邪,会愿意加入他们六神社的。
“怎么办,太危险了吧,娃娃只是一个魔导士,那人肯定是魔导师啊!”
阿罗急得厉害,娃娃这争胜的性子可真要不得。
就算争用,也得量力而行啊。
就像之前在丛林里猎龙一样,那么不管不顾地骑到了龙背上。
“我们不好插手,万一把娃娃惹毛了,可不是说笑的。”
小老头儿不赞同五指社的人出去插手君上邪和六神社之间的事情。
他一直觉得娃娃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孩子,既然娃娃应战了,必有她应战的道理。
“我也觉得,听君姐姐的话,待在屋子里比较好。”
沿这句话,已经把君上邪看成了类似于皇帝一般的存在了。
“不用急着下决定,看情况吧,反正我们不能让娃娃出事。”
夏天觉得,现在还不是帮的时候。
等到娃娃有需要的时候,为了保住娃娃的命,他们必要出手。
“其实把我交出去,事情不是更简单吗?”
灰猫知道,五指社的人,个个都很在乎君上邪的安危。
既然如此,事情是由他引起的。
只要把他交给六神社,六神社就再也没有借口找五指社的麻烦,他们的娃娃就会没事儿了。
“你脑残啊!”
跟君上邪混久了的人,多少会染上君上邪一些说话的习惯。
君上邪的存在,就好似明星、韩流,潮着呢。
“社长已经让你加入了我们五指社,我们五指社是不会出卖自己的伙伴儿的。”
利娜笑着向灰猫解释。
看到利娜甜美的笑,灰猫一下子脸红了。
“我觉得娃娃,今天火气挺大,似乎是故意要找人打架的。”
阿罗摸摸自己的下巴,因为此时娃娃给他的感觉,很是烦躁,到底谁惹娃娃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
小老头儿点头,所以他有不让其他人出去帮忙的。
要是娃娃现在真是上火找人出气儿。
万一他们半路帮忙,娃娃的气儿没撒光,接着在他们身上撒,那他们就倒霉了。
与其自己倒霉,自然是看别人倒霉好一些。
听到小老头儿之所以不让自己冲出去帮娃娃的原因,其他人都满头黑线。
的确,姜是老的辣。
娃娃微怒的样子就够可怕了,偏今天娃娃心里像是装了个火炉似的。
还是让六神社当那个倒霉蛋,被娃娃给收拾掉了吧。
才加入的灰猫,看到五指社如此这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
这算不算是,一致对外,团结合作,避过君上邪啊。
“呵呵,别介意,他们平时都不是这样的,只有要碰到……”
利娜怕灰猫误会五指社是一个胆小怕事儿的社团,想要解释,却不懂灰猫懂的。
“只有碰到君上邪的事情,这些人的胆子才会变小是吧?”
灰猫能猜得到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全都在君上邪的身上。
五指社的人躲在一边看好戏,巴望着一个魔导师真能让君上邪把所有的气都给出了。
君上邪则眯起眼睛,想好好打上一架,把昨天晚上那恶梦带来的憋气,全都发泄出来!
其他人迅速给君上邪和那人让出场地来,这两人一开打,可不是开玩笑的。
简荏一直站在自家社长的旁边,她等着看君上邪出丑呢。
她没想到的是,灰猫一离开六神社,竟然加入了五指社,还自愿躲在君上邪的背后。
六神社的那人一出来,就加大的魔力,结出的五指结界耀眼无比。
那骤然变大的五指结界,把魔导师给牢牢地包围了起来。
闪出的灰白之光,告诉君上邪,自己的对手用的是风魔法!
以那男人为风眼,顿时刮起了一卷强劲的飓风。
随着飓风的压近,君上邪四周的气压陡然升高。
强大的气压,压得君上邪有些透不过气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君上邪就被男人的飓风给圈进了风眼儿里。
若是没有稳住自己的身体,随风而行,离开地面的话。
会被这股风力狠狠地拉起,再重重地摔在地上。
站在中心的君上邪,连口气都透不出来。
高压的气场中心,压得君上邪肺部发疼,她也不敢透气,怕气岔了。
“娃娃怎么不反击啊,以娃娃的力量,定不了多久了!”
打开门缝儿看的五指社的人,已经看到君上邪的脚微微有些离地了。
那飓风的力量,可是能很轻易地就把一棵大树连根拔起的。
君上邪撑的住一时,也撑不住一时啊!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飓风里脱离开出来,可想要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就连夏天这样的魔法高手扪心自问,一旦被飓风给缠住,怕是无法脱身。
但他有办法,在飓风没有缠上自己身之前,躲开这一击。
可惜,娃娃没有那么快的反应,躲不开飓风的袭身!
没错,就像夏天想的一样,君上邪没法躲开那个飓风。
其实作为杀手的君上邪,有着极为灵敏的反应。
只是在魔法作战当中,她太过缺乏经验。
哪怕她躲得开,也得缠上试试。
躲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她得想办法破了这飓风有能自救!
已经有好一会儿没有自由呼吸的君上邪清楚,自己没多少时间可以忍了。
开始浮起的身子,已经被飓风带动起来。
要是她身上的肌肉一松,和地面正式脱离开去,就死定了。
君上邪想要牢牢地钉在地面,而飓风则一心想要把君上邪如同树一般,从地上拨起来!
五指社的人看得都急了,着急的人都抓着自己身前人的手啊脚啊的,使劲儿的捏。
把对方捏的那个叫青青紫紫啊,偏生那人也在为君上邪着急,跟块木头似的,半点痛觉也没有!
忍到了极点的君上邪终于有了动作。
魔法师想要找出五指结界,必要双手紧握。
君上邪的双手却放在了自己的两边,只见君上邪的双手并没有合拢。
而是微微一动,结出了一个恰似小兰花的手势。
小兰花一出,在君上邪的五指上,都发出了一点盈盈的白光。
那白光就好似一个小小的太阳,从君上邪的指尖而生。
在外人眼里,君上邪的手只是轻轻地提起,好似没有花半点力气。
但身为当事人的君上邪自己知道,看似轻盈的指尖,每根手指都如同挂上了千斤重的东西。
想要提起,那重物的重量,却要把她的手指都给折断了。
君上邪的手指一起,那白光好似能划破空间与时间一般。
密集的飓风之间竟然出现了断层,男人无可比拟的飓风竟在君上邪的指尖出现了弱点。
男人的飓风一下子从实物变成了纸张上的画儿一般。
而君上邪带白光的指尖则成了世上最锋利的刀刃。
只见君上邪手指所到之处,飓风都被刊破。
当君上邪手提到肩处时,一鼓作气,把手推了上去。
彻底将男人的飓风划为两半!
做完这一步后,君上邪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拟的,就连她的头发都湿透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男人像是受不了刺激,不断地后退着,他不相信自己这一招会被一个魔导士给破了。
“不对,你的等级不是魔导士,你应该是魔导师!”
只要魔导师才能破了他的飓风,能这么自动地释放魔力,出禁术!
“哼,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魔导士,我也不可能永远都停留在魔导士的阶段上!”
把身上的魔力狠用了一番之后,君上邪心里憋着的气,出了不少。
君上邪的冷然,及吐出来的话语,让六神社和男人都吓住了。
有多少时间,君上邪就从魔导士晋升为魔导师了。
哪怕天才魔法师蓝莫里也用了近乎半年的时间,有有这样子的突破。
其他人一般都需花了三年的时间,才会跨过这个阶段。
“你,你真的已经成为魔导师了?”
六神社的社长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完全不敢相信君上邪有如此的神速。
“你要不要试试看?”
君上邪那无力的笑,透着一股的寒气,好似那种无力不是出自于君上邪本身。
而是让面对君上邪的人从心底感觉到那种无力感。
看着君上邪,从君上邪身上体会到的情感好似都化成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君上邪的魔力,越来越具有感染力,能把自己的感受传给别人,制造出幻觉。
“你,等一下,我们的较量还没结束呢!”
君上邪并没有如此轻易就放过那个男人,不是比赛吗?
不是只有解决了这个男人,灰猫的事情才算是真正结束吗?
她没死,他没伤,结束个毛啊。
男人看到君上邪靠近自己,吓得倒退不止。
拜托,君上邪是光魔法师,又和他一样达到了魔导师。
要真是硬碰硬的,他绝对不可能是君上邪的对手。
更何况,君上邪说她没承认过自己是魔导士,也没承认自己是魔导师啊。
若君上邪上了更高级,他不就死定了。
“我认输,我认输。”
男人太懂得,有命才有利、有福可享的道理。
在关键时刻,遇到如君上邪这么厉害的对手时,投降才是最聪明的办法。
君上邪半点也没把男人的话听进耳里。
跟她对敌时,除非她喊停,否则,别人是没有这个资格喊停的!
看到男人被石头绊到,要摔倒时,君上邪伸出一只手,拉住了男人。
男人以为君上邪那是肯放过他,拉他一把时,他的世界一个颠倒。
头下脚上,一阵的眩晕,接着屁股着地,真是生闷了。
君上邪完全把男人当成了自己家的沙包打,拳打,脚踢,过肩摔。
反正该用的招式,通通做了一遍,算是对以前那些本事的复习吧。
君上邪小的时候到底还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叫着她君姐姐的小孩儿又是谁?
为什么当她听到流民两个字的时候,有一种锥心之疼,好似她知道流民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一般?
为什么想到那个小孩子,她真tm的不爽,想杀人。
不是说,变态老子一直都护着她吗?
不是说她没受过苦吗?
那么梦里的一切就只是梦,不属于君上邪的过去吗?!
气闷极了的君上邪,打的那个叫狠啊。
招招生猛,却不会把男人弄死。
这么摔来打去,半个小时。
男人已经不会讲话了,两只眼睛是黑的,脸是肿的,嘴巴是破的,和香肠差不多。
衣服成了布条儿,一条条挂在他的身上,迎风飘扬。
可怜的娃,被君上邪教训得成呆子了。
君上邪挺了挺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拉直。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既然她成了这身体的主人,就不想这么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整天被上任君上邪的过去缠着睡不着觉!
吐了一口粗气后,君上邪头发一甩,瞥了六神社的社长一眼。
“把他带走吧,放心,死不了。”
“还有,记住你之前说过的话,要是还为灰猫的事情缠着小老头儿,下一人就会是你!”
说完之后,君上邪无比帅气地走了。
一直在里面看着的小老头儿竖起了大姆指,心里夸着:
好样的!
五指社的其他人,个个欢呼,他们的娃娃不但没有事,还成了魔导师!
沿再一次肯定,谁都能惹,君姐姐惹不得。
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君姐姐的话就是神旨!
◇101、水墨画到访
(谢谢轻小尘亲亲送的花和钻。
5698345、linongoooo、安倪888三位亲亲送的花。
孤独的玩偶、liangbing521、樱绯夜三位亲亲送的钻。
谢谢这二十四小时给曲子投月票的亲亲。)
——正文——
阿罗摸了摸自己的头,想不到娃娃这么猛啊,这么快就从魔导士变成了魔导师。
夏天看到了君上邪的进步,督促自己,也要强大起来。
影则告诉自己,就算不能超过君上邪,也不能落下。
五指社的人开心了,六神社的人,完全被君上邪刚才那猛烈的气场给吓到了。
刚才君上邪发狠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她还是一个十七不到的小女孩儿。
心跳跳得最快的就要数简荏了,她哪会想到,君上邪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魔法师的等级晋级,对君上邪来说,跟过家家似的,没有半点难度。
简荏完全不敢想像,若是刚才她逞一下能,跟君上邪打的话。
那么如今这个惨样的人,就会是她了!
简荏不断拍着自己凸起的胸脯,安抚自己那颗被吓着的心。
简荏想起摩耶在回家时,警告过她,谁都可以惹,可以碰,唯独君上邪不成。
简荏都在怀疑,之前摩耶是不是已经知道君上邪这女人达到了魔导师啊,看来,她要真想对付君上邪,现在绝不能再有什么动作。
若是有些事情做太早,君上邪一个恼火,先把她给解决了。
以君上邪在古拉底家族的地位,必没人帮她,那她真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今天君上邪的这露一手,把简荏吓得魂都没有了。
特别是每每脑海里跳出君上邪那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及森冷的气质。
简荏都会在午夜梦回之时,满身冷汗地被吓醒。
“小女娃儿,你这是怎么了?”
老色鬼一直都看着君上邪,看到君上邪要和那魔导师对打,它没有回答。
因为它是知道,君上邪也成了魔导师,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不过老色鬼看得出来,今天的小女娃儿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不够静。
那么爱睡觉的小女娃儿,起了一个大早。
害得那只小毛球儿、小白白,还有那条小笨龙,全都以为天要塌下来似的。
“老色鬼,关于流民,你知道多少?”
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君上邪的心稍微定下了一点。
小毛球儿、小白白都知道今天的主人有点不一样。
所以都特别地乖巧,守在君上邪的身边,不吵不闹。
“小女娃儿,你知道吗,现在的赫斯里大陆是一个病态的世界。”
老色鬼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声,流民,它怎么会不知道呢。
“在赫斯里大陆上,有一个古拉底家族,一个魔法会,还最新冒起了一个绝暗王朝。” “正因为有这三股势力的存在,这天下不太平啊。”
说起这个,老色鬼也有一种无力感。
“古拉底家族、魔法会斗得尤其利害,都想做赫斯里大陆最后的主人。”
“正是这个原因,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对力量无限的崇拜,由力量决定了一切。”
“不能练魔法、斗气的孩子就会被抛弃。”
“而一些被这几方势力所排挤的家族,总会莫名出事,幸存者也会成为流民。”
“没有办法改变吗?”
虽然她是一个杀手,也知道力量的重要。
但她从来不认为没有力量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们活下去的位置。
她不是圣母,希望世界和平,人人安康。
但她也不是修罗恶煞,见人就杀。
认为凡是比自己能力差的,都该死!
她懒,就是不想动手,破坏每一个人的人生。
当杀手是出于无奈,有她的无可奈何。
至少有一点她是无法忍受的,那就是她能猜的到,梦里的情况是真实存在的。
她曾是那些流民里的一员,有一个孩子叫她君姐姐。
她答应过那个孩子,她不会抛弃他的!
“老色鬼,有没有办法帮我查件事情?”
“什么事?”
老色鬼也懂,君上邪坏心眼儿不多,可好心眼也没啥。
突然提到流民,必有她的原因。
“当年我在觉醒仪式上失败之后,君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有两个孩子一起被抛弃了?”
君上邪一直在怀疑,为什么她觉醒仪式上失败后,真能平安无事地生活在君家。
这一点都不像是君家会做的事情,就算变态老子是掌门人又怎么样。
在君家的时候,不照样有些反派的人,不服从变态老子吗?
她成了一个魔法废物,君家一定不会这么太平,让她平平安安地长到十六岁。
“你觉醒仪式上失败了?”
老色鬼惊讶地看着君上邪,在它心里,小女娃儿一直是个魔法天才,怎么可能在觉醒仪式上失败?
“如果你失败了,怎么又成了光魔法师呢?”
君上邪没有直接回答老色鬼的问题。
因为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熬过那段时间的。
穿越重生,生在了君家成了君十三,初时的她是那么得无力。
不是说想放下,就能放下,想懒就能懒的。
要不是看到变态老子一再因为她的关系,被人嘲笑,她不才会苦了自己。
总是在半夜爬起来,上那绝顶,调理身子。
要知道,把身子清干净,并不如字面上那么简单,过程是十分痛苦的。
“没听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自己是不是废物,不是由别人来判断的!”
君上邪很酷地回了一句,若是她认了命,一心只在变态老子的守护之下生活。
那么就没有现在的君上邪,她也不再是君上邪了。
看到君上邪有些郁闷的表情,老色鬼的肠子都打结了。
一直以来它都想看看小女娃儿负面的表情,现在它才发现。
它宁可看小女娃儿那种坏坏的、阴阴的表情,也不想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小女娃儿。
让它好生郁闷啊。
心生郁闷的老色鬼,蓝汪汪的脸皱成了一团。
小女娃儿有个什么样的过去,为啥它老觉得小女娃儿的记忆乱得很咧。
看到老色鬼那张丑八八的脸,君上邪拍了一掌。
“丑死了,伤了我的眼。”
都说女人的心理有反复期,不但身子总有那么几天的不爽,就连性子也会这样。
她大概是到了心理的反复期了,莫明被一个梦给困扰住了。
流民怎么了,要是她真答应了那个小孩子,就把他找出来吧。
“小女娃儿,你出手未免也太重了,一点都不像是个女人!”
君上邪的一巴掌,将老色鬼打出老远。
要不是老色鬼的身子空的,那珠子都得叮当乱响了。
“屁,我打了那么一架之后,能有多少力气,你不怪你自己太轻,不像个男人!”
君上邪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不管她心情好不好。
她一直都没把自己当成个女人看,也不太喜欢女儿家的东西。
但性子是这样,却不喜欢被人说成不是女人。
“还有,你到底能不能帮我查到!”
m的,差点被老色鬼带过去。
“查当然能查到啊,就是要费些时间。”
毕竟它现在是生魂,不是人,做起事来没那么方便。
如果它还是人的话,可以很快就知道答案的。
“那成,我等你的答案。”
君上邪点头,她不急着立刻知道答案,总之老色鬼能帮她查到就好。
君上邪两腿一伸,身子一倒,躺平,把小毛球儿和小白白都压在了身下。
靠,真是累死她了,睡觉!
可怜巴巴的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就这么被君上邪压了一夜,而小笨龙则笑这两物半天。
好在它一直躲在主人的耳朵里,主人压不到啊。
老色鬼松了一口气,小女娃儿终于肯睡,那就说明是雨过天晴了。
今天的小女娃儿太过阴阳怪气儿了,真是把它这只老鬼的魂都吓得抖三抖。
正常好,还是正常的小女娃儿比较可爱。
终是放下心结的君上邪,可以用心宽体胖四个字来形容。
只不过,她不是特别好吃易胖,而是贪睡不醒。
五指社的人胆战心惊地过了三天,就怕娃娃怪物上身似的找人打架。
而老色鬼则守着君上邪,在家睡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老色鬼睡得无比安心。
以前它嫌这样的小女娃儿太能睡,能睡得不像是人,以后怎么找男人。
如今它觉得,小女娃儿睡着的时候,最可爱!
整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五指社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们,最怕太早见到君上邪。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就表明他们家娃娃又抽上了,也就是说,有人得倒霉了。
三天前,正好有个六神社的白痴撞在了娃娃的枪口上。
这一次,他们可不定有这个运气了。
三天后,当君上邪懒洋洋,跟条没骨头的毛毛虫一样,一扭一扭地来到了五指社后。
五指社的人,通通都多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娃娃终于恢复正常了,希望以后能这以一直正常下去。
“娃娃,你没事了吗?”
大家小心翼翼地靠近君上邪,就怕自己没明白情况,莫明挨揍。
“我一直都很正常。”
君上邪不以为然地说着,什么时候她不正常过了。
人有情绪上的波动都是正常的。
“娃娃,有人找你啊!”
这时,一个人坏笑着,看君上邪,那两条眉毛扭动得跟虫子一样,打成了波浪。
君上邪无语,晕。
她抽完了,轮到这人抽了?
“谁?”
她在赫斯里大陆上认识的人,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
君家的人不可能会来找她,那么是……
“是我。”
一身水白之衣,长长的缎发,浑身发出如墨一般的气质。
不是水墨画又是何人呢!
“水墨画?”
君上邪挑眉看着水墨画,有些想不明白,水墨画也来到了集集小镇呢。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水墨画好似一幅乡情之画,眼里除了君上邪,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
他淡淡地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伸出那指骨修长、白净的手,搂起君上邪的那一缕发。
甚是温柔地将它们别于君上邪的耳后,那细心的样子。
好似水墨画正面对着一位自己极其宠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