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君上邪百无聊赖地了打了一个哈欠,果然,把烈焰兽放在这些人的面前是正确的,至少魔法会那些人,没有再把眼睛盯在变态老子的身上了。
“刚刚。。。”对于如此简单的回答,君家长老只能擦汗无语,小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酷帅,说法言简意赅,所达之境界,让人望尘无语。
“你是怎么收服的烈焰兽?”暗绿袍子对这件事情也十分好奇,这份好奇心超出了君炎然是否中了暗魔法,还有把君炎然及时带回魔法会的事情。
研究光、暗魔法固然重要,但能驯服魔兽的本领更是所有魔法师所追求的。君家已经连续两代出怪才,就不知道这个君上邪会不会是第三个。
“它自己死叽摆列、非要跟着我的,我没办法。”君上邪的三言两语,总有让人气得吐血的本事,就连魔兽也不例外。
天晓得,烈焰兽有多想踹眼前这个女人两脚,要是有选择的话,它就算眼睛瞎了,都不会挑这个女人当自己的主人!!!
烈焰兽不耐地前后走动,那蹄子踩在石砖上的声音有些烦躁,好似在对君上邪发出不满一样。
“。。。”君家长老总算是又长了一回见识,野性难驯的烈焰兽还死叽摆列地想要跟着他们家小邪,这下子事情好玩儿了。
“不信?”君上邪挑眉,“喂,给我滚一圈,给他们看看。”君上邪真把烈焰兽当成了小狗一样,让它学小狗满地打滚。
烈焰兽的鼻子里喷出了两条火龙,一下子就把君家上好的石砖烧出了两团子的黑烟。怒火滔天的厉眸盯着君上邪,眨都不眨一下,它真正想喷死的人,是眼前这个女人!!!
◇024、你当是小狗!
面对烈焰兽狂怒之气,君上邪面不改色,依然风轻云淡,保持着她独有的懒笑。
一人一兽就这么面对面地对峙着,一个是气势汹汹、杀气不断往外冒。另一个笑脸盈盈,似乎在她的眼里世上任何的事情都没什么可让她费心的。
再坚硬的石也会有中弱的地方,质地再高的钻石最后免不了被人切割一翻,琢出最美的外面,当那被人工切割过后的八心八剪钻,才更能发辉出夺目的光芒。
烈焰兽可没有忘记眼前这个过分让它牙痒的女人,已经成为了它的主人。主人的吩咐,它自然要听从。
一百个不情愿,一千个不想做,可最后,烈焰兽依旧弯下了自己的腿,于在草铺之中,打了一个滚。
滚完之后,十分迅速地站了起来,依旧是高高抬着头,腿站得笔直笔直。好似刚才的那个动作,不是它做的一样。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君家长老,“就是这么一回事情。”
烈焰兽会满地打滚,这真算是闻所未闻。一匹高傲的烈焰兽竟然会听一个就连低除阶魔法师都不算的君上邪满地打滚,这未免也太让人大跌眼镜了。
君家长老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来,大开着的嘴巴,都能让人看到他嘴里的小节了。
“三叔伯,把嘴巴合上,别让人家看笑话。”君上邪手伸了一下,把君家长老的嘴巴给合上了。要知道,嘴巴长这么大,什么小苍蝇啊、小蚊子的,很容易飞进去的。
“对了,你不知你非要找我父亲大人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对着那个暗绿袍子问。
“这匹烈焰兽,你是怎么得到的?”暗绿袍子对烈焰兽的出现十分的上心。幽暗的眼睛里闪出一丝鬼色,看着烈焰兽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相信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刚好外出撞上了,就把它给牵了回来。”君上邪的声音有一些浮,似又透着一股沉。
微眯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有几分认真。似是玩笑,又似事实。
这真真假假,难辩真伪的态度,让暗绿袍子也加沉了气息。
看到君上邪在对付魔法会的人,君家长老干脆站到一边,把这个战场交给了君上邪。
要知道,他在面对魔法会的人时,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有一种高于他之上的感觉。这种低人一等的自我感,会让谈判进行的十分不顺利。
而小邪一出现,马上把君家跟魔法会仿佛拉到了同一个位置的顶点上。大家不分上下,没有区别,只是平等地面对着。
哎,老了老了,这个世界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小邪这些个年轻人了。只是小邪也太恶搞了。
烈焰兽是就狗、小猫吗,什么叫正好遇到了,所以就牵了回来。想弄一只法宠物回来,都不是一件极简单的事情。
“能不能说一说,你是在哪里遇到的烈焰兽,又是怎么把它‘牵’回来的?”暗绿袍子耐着性子问,他发现自己想要从眼前这个孩子嘴里套取消息不容易,急不得。
“这个吗。。。外出,正好看到了这匹小马。至于怎么牵。。。就这么牵。”君上邪向烈焰兽勾了勾小手指,烈焰兽就把君家长老给挤掉,站在君上邪的旁边。“看到了吧。”
“。。。”暗绿袍子一时之间僵住了,这算是什么回答,当他是三岁小孩子?暗绿袍子幽深的目光看着这匹烈焰兽。
到底是君上邪实在太过特殊了,所以才会被她碰到这种事情,或者说这匹烈焰兽是假的。只是有人用了魔法,让人产生了错觉?
不可能,以他的魔法等级,谁能在他面前用魔法来幻化出一匹烈焰兽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如果你也有兴趣想要养一匹烈焰兽的,你完全可以去试一下,指不定也被你就这么牵了一匹烈焰兽回来。”那三分带真的笑话,算是拼命想把人带进云里雾里啊。
“上邪,不得无礼。”一个气息沉隐、磁动异常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那浓浓的味道似一瓶珍藏了数十年的佳酿,刚刚破了封,顿时酒香四溢,纯厚甘冽。
“是,父亲大人。”君上邪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马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把这主人家的位置让了出来。
君炎然从后堂走出来,稳重的步伐,愉敛的气息,目光若铄,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在翻领上用银丝精细地绣着五芒星,外加淡烟。
厚重的鞋子踏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似在鞋子底下加了软垫一样。出尘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然透出一股寒意。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丝丝的红晕,显出健康之色。
“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作为君家的正主,才是那个真正有资格坐在魔法会人身边的。君炎然从容不迫地微屈身子,坐了下来,坦然地面对着魔法会的人。
“听说,近来君主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作为赫斯里大陆君家掌门人,你的健康,魔法会里的人自然要关心一下。”暗绿袍子仔细端详着君炎然的气色。
中了暗魔法的人,不但伤口,全身都会透出一股子的黑气。如同身有瘴气,一直被那浓暗的黑烟所萦绕。
但君炎然肤色如常,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不像是中了暗魔法的样子。
“谢谢魔法会对我们君家的关心,放心,我很好。”君炎然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知道暗绿袍子正在打量着自己,看自己的脸色。他也就由着那个暗绿袍子去,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怎么可能出来呢。
“呵呵,既然君主没事,那么我们算是打扰了。对了,君主的女儿我看着挺不错的,有没有兴趣把她送到魔法会?”暗绿袍子突然提出了盛请。
君家其他人一听到魔法会竟然会邀请君上邪加入魔法会,只听得‘卡卡卡’骨子打架的声音。
◇025、不去,我懒
这次魔法会里的人大驾光临,除了小一辈的,在君家有点地位的人都在场。魔法会是赫斯里在陆最有权的地方,更是所有魔法师向往的地方。
只可惜,魔法会从来不轻易收人,更别提主动请人了。想加入魔法会的人多如牛毛、恰如繁星,但真正能如愿以偿的却是少之又少、寥若晨星。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魔法会的人谁不邀请,竟然邀请了君家的十三点,那个魔法大白痴!
虽说君十三有了烈焰兽,但那也只能证明她的运气还算不错。要不是她的运气好,能当君炎然的女儿,即使什么魔法都不会,照样还有安享这君家的天下。
魔法会这三个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地位,今天君家十三点却如此轻易的得到了。
为此,除了那骨头卡住的声音之外,还有许多的磨牙声。
听到这些磨牙声,君上邪有些头痛了,看来今天这个暗绿袍子帮她若了不少麻烦,让不少人对她眼红了起来。
“不去。”懒懒的二个字打碎了多少人的梦啊,君上邪无所谓地拒绝了。那个什么鬼魔法会,她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玩儿玩儿。
“为什么不去?”暗绿袍子一挑眉,人性是恶劣的。人家越是想尽办法,挤破了门动尽了脑子要进魔法会的,他们反而不屑一顾。
像这种不愿意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比刚才无意之中提到的一句要上心得多了。
“麻烦,我懒。。。”轻轻松松的四个字,就想把魔法会里的人打发走。反正变态老子已经出来了,她也没有同留下去的必要。
君上邪看了君炎然一眼,意思是把这里的一切交还给他了。然后就摇摇晃晃地走了,NN的,她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上眼皮下眼皮真想相亲相爱,永永久久地在一起。
“不好意思,小女顽劣,不适合去魔法会那种地方。”君炎然淡笑,话听上去像是君上邪配不上魔法会,实则相反,没听到魔法会那种地方吗?
“君主没事就好,至于君上邪,看她个人意愿吧。如果她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拿着这个通行证,去魔法会找我。我们魔法会的大门向她一直都敞开着。”
不知道为什么,暗绿袍子就是想把君上邪给挖进魔法会。
照理说,别人都是挤进去的,魔法会向来不屑去拉人。只对这个君上邪除外。暗绿袍子有预感,这个君上邪不一般。
虽说魔法会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君上邪的消息,但这不代表君上邪真是一颗不可琢的顽石。
要知道,君家已经出了两个例子,一个是君炎然,一个是君炎然的父亲。这两个人的实力都有能力进入魔法会,可因为这两人在学习魔法期间从来没有突出的表现,魔法会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人的存在。
当他们两人出人头地的时候,魔法会已经错过了收纳他们的时机。魔法会是不可能把一家之主纳入魔法会的。
因为进入了魔法会的人,除了能给家族带来荣耀外,进入了魔法会,就是魔法人的人。以后与原来的家族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魔法会看走眼了两次,不希望君上邪成为第三个。
为此,他们才会特地跑了这么一趟。除开想证实君炎然是不是真的中了暗魔法之外,就是再看看君上邪这个人。
如今君上邪拥有了烈焰兽,比其他同龄人出色太多。哪怕真要讲运气,运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来的。
“谢了。”对于魔法会的人,君炎然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味道,而是带着一股疏远之气,言辞当中带着冷意。
听到魔法会里的人有意想收君上邪,其他人也开始动歪脑筋。怎么说,他们家的孩子比这个君家十三点出色太多了。
要是君上邪也能被邀请加入魔法会的话,那么他们家的孩子为什么就不可以?
等到他们的孩子也加入了魔法会后,那么这个君家就不再是君炎然一个人的天下了,自己说话的份量自然也要加重了。
“族长,如果有这个机会,可以让君十。。。上邪去试试。要是你怕上邪一个人不适应魔法会里的生活,上邪跟我们家可儿关系不错,让可儿陪着上邪去吧。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彼此也能照顾着一点。”
说话的人,正是君可儿的父亲,君天放。
“胡说,上邪什么时候跟可儿关系好了,我上次还看到可儿欺负上邪。上邪跟我们家小九感觉比较好,要陪也是我们家小九陪着去。”
“好了,都别吵了,要是上邪真要去魔法会,她想让谁陪着,就谁陪着。”了作开君家长老及君炎然外,最有地位的人开口了。
这个人穿着一身沉重的青黑色长袍,半白的头发与黑发混在一起,透出一股杂的味道。眼睛有些眯长,似一个倒三角,看着多了些许的纣气。
“多谢大人的好意,有结果后,我们自会送上邪去魔法会的。”这个人在君家与君炎然同辈。曾经在年轻的时候,他最爱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叫君炎然就废物,可后来他却被自己嘴里的废物压了一辈子。
他在君家排行老大,本来魔法在兄弟姐妹当中也是最高的。最看不起的就是君炎然那种淡然、什么都不在意。
他每次得意的表现,在君炎然的眼里都好似看成了一种大笑话。为了这种感觉,他十分的恨视这个君家的大家长。
“那好,我就先走了。”暗绿袍子没再多留,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君家要发生一场口水之争。
君家想要利用陪同君上邪的名义,再多送一个孩子进魔法会。一个孩子而已,魔法会自然养得起,至于进了魔法会后是什么样的职位,那就要看个人本事了。
暗绿袍子走了之后,君炎然就成了君家上下所有人巴结的对象。只要先过了君炎然这一关,把自家的孩子送到魔法会去,相信以他们家孩子的那资历,再怎么混都能强过君十三!
◇026、睡功了得
“好了,都别争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先把长老送回去。”君冰策看着地欲拥向君炎然的人一眼,把他们都给看住了。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别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心里可亮敞得很。
君炎然的确是中了暗魔法,不知怎么的,君炎然身上的暗魔法被解了。君上邪之所以会出现,只是在帮君炎然拖时间而已。
不得不说一句,被君无痕打伤之后再醒来的君上邪有一些改变。变得比以前有头脑一点了,要不是君上邪,估计今天君炎然的命怕是丢了。
对于君冰策的越俎代庖,君炎然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早就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大哥,对于他做这君家的大家长这个决定十分得不满意,却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正好他今天身体有些不太舒服,虽然吃下黑珠珍,把身上的暗魔法给解了。只是那解魔法的时候太短,刚刚又忙着应付魔法会里的人,才力持正常。
现在一场下来,手心都已经湿透了。“我先下去休息了。”君炎然也没有多留,他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上邪。
在君冰策的强势之下,就算这些人有小心思,也不把这些小心思都放在明面儿上。谁陪君上邪的事情暂时放下,可这不代表,他们就不能在背后做小动作。
君炎然推开君上邪的房门,就看到一只反扑在地面上的鞋子,再走几步,又是另一只鞋。走到房间里,就看到君上邪衣服都没有脱,被子一盖就睡下了。
君炎然把君上邪从床上拖了起来,“上邪,给我起来。”
君上邪就是那软绵绵的绳子,没有半点骨头。君炎然才把君上邪给拉起来,君上邪又软趴趴地睡了回去。如此反复了三次,君炎然有些放弃了。
君炎然退后一步,手出五芒阵,耀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五芒阵一出,瞬间君上邪的床就成了碎片,而睡在上面的君上邪却安然无恙。
君上邪把被子一裹,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包包打上了茧了一样,倒在地上,照样睡得昏天暗地。君上邪滚了两圈,感觉到地面平整后,一动不动,跟条死虫一样,发出轻微的鼾声。
看到君上邪的睡功已经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君炎然也算是服了。
这个女儿,跟他年轻时真是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太好掌控。以前还顺顺他的意,让他当成小猫拎一下,欺负一下。
现在好了,连顺顺他都懒得了。
君炎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上邪帮他找到了黑珍珠,肯定也不容易。累了那么久,上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看来他的那些问题只能等到上邪休息够了,再好好地问个清楚。
君上邪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君炎然都忍不住想要问,到底中了暗魔法受伤的人是他,还是他这位贪睡的宝贝女儿。
他吃了黑珍珠之后,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打理着君家的大小事务。更为了最后到底由谁陪上邪去魔法会而被烦得不得了。
“掌门人你看,还是由我家可儿陪上邪去吧。可儿自小就跟上邪感情好,两人又是是女孩子,比较好照顾一下啊。”君天放不肯放弃。
求人不如求己,只是这件事情没有君炎然的点头,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君天放警告过君可儿了,现在君上邪的手里握有她的‘生杀’大权,等到君上邪睡醒之后,要对君上邪好一点,否则她什么‘钱’途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我早说过了,上邪去不去魔法会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如果上邪不想去,我是不会逼她的。”君炎然淡然无波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在面对君家众位无敌大缠功之下,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冷脸孔,没有破功。只是有些加快的步子不难看出,他的心也已有些烦躁,厌烦这永无止静的纠缠。
“掌门人,你在说笑,魔法会是什么地方,上邪怎么可能不去呢?掌门人,你不会是为了讨好大哥,准备让大哥的孩子陪上邪去魔法会吧?这样就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好事儿,全落到他们家去了。
“是又怎么样?”浓稠得就像是刚熬好厚厚的粥一样,那声音的粘乎劲儿,别提有多强了。
这个声音一传来,本来没什么困乏之感的人,都觉得好想大睡一场,或者是昨天晚上自己似乎没有睡饱的感觉。
君炎然看向声音处,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淹死。只见在一大团厚厚的绵被被圈成了一个长柱形。在头顶之上,露出一颗黑乎乎的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似乎可以说,他都看不到被子里那个人的脚在什么地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就这么拖着绵被就走出来了。
“上邪,你这是什么样子?”波澜不惊的君炎然温凉的又峰微微皱起,眉心出现了一点点的拆痕,那胜仙的气质被破坏后,真让君上邪感叹,原来她的变态老子还算是一个正常的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我饿了。”君上邪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好在嘴巴埋在了被子里,并没有显得十分得不雅。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饿醒的。肚子一声响过一声‘轱辘’,还有那全身像是虚脱了一样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再不找点吃的,她得把自己给饿死了。
君炎然想要扶眉,看到这个让他越来越头痛的女儿,他真有点想把她掐死的感觉。
他宁可这个女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天天考个零鸭蛋给他回来,活在他的庇护之下。等到他百年归老之后,再显山露水,他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了。
别怀疑,君上邪绝对是接了君炎然的种儿,都是能省则省,不想多惹麻烦的主儿。什么争一时之气,不喜欢被人看扁,那全都是放屁。
就算看不起他们这些废柴的怎么了,他们照样能吃好喝好,过着别人艳羡的日子。人性说穿了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人生匆匆数十年,自己活得不尽性一点,那就是在对不起自己。
◇027、抢手香饽饽
所以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极至地随着自己的性情而活。当他感觉到自己如参天大树一般的父亲老了,他必须扛起责任来时,才大显风采。
为此,他也省了不少的麻烦,就连他的父亲都说,他那会儿做得好,被人盯上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好了,别皱了,都成两条毛毛虫了。”君上邪裹着被子、圆滚滚的身子靠在门框上,站没站像,骨头全软化似的。
“要吃。。。”君上邪看着君炎然,目的十分的明确。这个世界别扭的很,除了正餐之外,都不让人吃夜宵、点心什么的。
在赫斯里大陆上,饮食起居都是有规律的,早上几点起床,晚上几点睡觉。什么时候吃早饭、中饭、晚饭。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你就别想在家里找出一颗米来。
睡得昏天暗地的她,哪还有计算着什么时间起来吃饭啊。当然是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想吃再吃了。
“上邪,不可无礼!”君炎然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当年自己的父亲在面对那时的他时,心里有多么的痒痛。
看到上邪那皮松松的样子,他很想冲上前去,把上邪的皮给崩紧了!只不过,他是君家的掌门人,就要有君家掌门人的样子,不可大动肝火。
君炎然想火不火的样子,让君上邪笑破了肚皮,弄了半天,她的这个变态老子,还这么矫情。感情想发个火,都得憋着,真怕变态老子憋出病来。
“给是不给?”君上邪学着僵尸,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君炎然的面前,“哎,我真可怜啊,想想我在外面,到底是为谁那么累的。想想我睡了这么久,又是谁害的。。。。”
“少来这一套,这是你应该的。”君炎然瞥了君上邪一眼,丝毫不把君上邪的话放在心上。这个女儿,打蛇混上棍是她的拿手好戏。
只要理一理,那就得被她咬得死死的。
“啧啧啧。。。”叫他变态老子还真没叫错,心够硬,够无常,没情义、冷血。成的,她喜欢!
“上邪啊,你终于出来了。三天没见到你,可儿天天都念叨着你,说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起去艾丽斯顿呢。”君天放一看正主儿出来了,干脆放弃了跟君炎然的谈判。
反正要去魔法会的人是君上邪,以君炎然对君上邪的放纵,如果君上邪答应下来,那么君炎然自然也不会反对的。
“喷,她想见的是蓝莫里那个大帅哥,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了?”君上邪挑着眉看君天放,以前都当她是根草,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重要了。
重要到让那个可儿表姐天天念叨着两人啥时能一起上学,喷死。她什么时候跟君可儿一起去过艾丽斯顿?
每次跟她走到一起,君可儿的脸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要难看。等到她来了之后,是懒得跟这些无聊的人为伍。
“给不给吃,一句话。”君上邪没再理会君天放,直接对着正主儿。她倒要看看,这个变态老子是不是准备把他唯一的女儿给饿死算了。
“等一下,我让人去给你准备一下。”说到底,君炎然还是太宠君上邪了,表面上看只是一顿饭的事情,但在赫斯里大陆不成文的规定里是不可以的。
除开在野外、丛林里生活外,在家中,吃饭就在吃饭的时间,过了点再吃饭,视同没身份的人。
只有没身份,吃不饱的人,才会食无定时,有饭就吃。无饭也只有饿着的,说明白点,这种过点吃饭的人,在赫斯里大陆上,会被人看不起。
但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君上邪丝毫没放在眼里。M的,绕个毛线,什么破规定。万一真有什么时候,错过了吃饭的点,就死不让人吃了。
真是一泡尿憋死了一个大活人,她更喜欢随性而活,率性而为的生活。
“好,我回房等着,还有一点,帮我送一张大床来,要大到足够我在上面横着睡。”包着绵被,君上邪僵尸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除了被饿醒之外,还发现自己的床竟然被毁了。入目的全是床的碎片,一试魔法反应,原来是那个变态老子干的。
坏了她的床,她照睡不误,只是别以为这就算是了事了,床还是要赔她一张更大更好滴。
等到君上邪僵尸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看到了一大推人,全堵在她的房门口。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她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菜市场了,人人都想往里挤看热闹?
君上邪依旧裹着绵被子,跟那些人一起挤。好在这些人跟她年纪差不多,估计全都是拐了七、八十个弯的哪门子哥哥、姐姐、妹妹、弟弟的。
“你们在看什么呢?”君上邪也往自己的房间里瞧着,哪不成她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宝贝,她自己却不知道?
不会啊,她刚醒的时候,就看到了满室的狼籍,被变态老子毁掉的大床木屑,其他啥也没看到啊?
“笨啊,你不知道来看什么,还挤个什么劲儿!”站在君上邪旁边的一个男人眼睛使劲儿往里看,连回头看一眼自己身边说话的人是谁的功夫都没有。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挤自己的房间还要有原因?“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啊。”
“不怕告诉你,反正你这个笨蛋是没机会的。”男人讥讽地说着,都不知道要来干什么,还挤着,肯定不会被君上邪看上的。
“。。。”好吧,她被叫笨蛋、白痴的,也挺习惯了,外加她排行十三,这么‘吉利’的数字都轮到了她的头上,还有啥好矫情的。
事实证明,做笨蛋绝对比做天才来得轻松、快乐,她乐意当自己的笨蛋。
“听说,魔法会的人看上了君十三,想要让君十三加入魔法会。家里人都想着能再有人陪着君十三一起进魔法会呢。”那个男人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君十三。
因为君十三太笨了,可以说是君家的耻辱,以前他才不屑去看君十三呢。匆匆一眼,就抛之脑后,没想到君十三还有一天会对自己有用处。
◇028、攀亲与矛盾
早知道这样,以前就该对她好一点,不然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套个交情,都无从套起。
“原来如此。。。”君上邪点了点头,的确,魔法会是正常人都挤破头想进去的地方。要是她真进入魔法会,还能带个人进去,哪怪这些人把她当成了有缝的蛋,直叮着不放了。
啧啧啧,君家十三点,要成这些人的香饽饽。“那你想好办法,怎么巴结我了吗?”君十三看着那个一心想往里凑的男人,笑着问。
以前都把她当成了臭虫,现在想入而不得门,真是好笑了。
“谁要巴结你啊,真正要巴结的人是君十三!”那个男人好笑地看着君上邪,明明已经看到了君上邪的脸,却没认出眼前这个用绵被包着的人,就是他想要找的君十三。“明白了,明白了。。。”说的这么清楚,她还有听不明白吗?人家要巴结的人是‘君十三’这个名字,跟她这个人无关。
君上邪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想不到那个绿龟毛挺会给她惹麻烦的。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就拒绝了那只绿龟毛,怎么君家还在传她要去魔法会的事情。
君可儿在君上邪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等着君上邪回来。父亲说了,如果这次她不能搞定君上邪的话,就会错失一个进魔法会的大好机会。
那个君白痴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魔法会的人另眼相看,魔法会宁可要一个君白痴,都不要她。
颇感烦躁的君可儿似一只焦躁的猴子,在君上邪的房间里不停的跺步。
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想跟君白痴套近乎。以前她巴不得君白痴能离自己远一点,希望君白痴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没想到的是,今天她却还要利用这一层的身份,借着君白痴的光,入驻魔法会,这真算是天大的笑话了。
可恶的君白痴,到底去什么地方了,竟然敢让她在这里等。要不是有用得着那个君白痴的地方,她肯定把君白痴的皮都给扒了。
从一个自以为上、高高在上看君上邪的角度,掉到了要借用君上邪光环才能享无尚荣耀的君可儿,内心十分郁结。
君上邪是君炎然,君家掌门人女儿的身份就让她妒忌。君上邪哪怕是一个魔法白痴,什么都不会,就连升学都还是靠着君炎然的关系,让她生气。
凭什么她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都得不到大人一个关注的眼神,而那个君白痴却轻轻松松地得到,现在就连魔法会亦是如此。
想到魔法会在个字,君可儿就恨得牙痒痒。她必须靠着那个君白痴才能混进魔法会,这对她来说,真算是一个奇耻大辱了!
不过没关系,等到她跟君白痴同时进入魔法会之后,魔法会的人就会性,她,君可儿,比那个君白痴出色千百倍。
这些光环和无限的荣耀,总有一天,也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一个人的!
在君上邪房梁上的一角,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它偷偷地看了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眨巴,接着纵身一跳,跃上了那个包一裹着绵被的人。
那个男人虽然没有认出君上邪就是他要找的君十三,但他还是被君上邪的那个囧样给吓到了。
哪有人大白天的包着被子就走出来的,这也太特立独行了一点,跟那个君十三一样的抽风。
君上邪看了一眼小毛球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到丛林的那两晚,真把她给累坏了,哪怕补了几天的眠,困乏之感还是没有减少。
“那你慢慢看吧,我先走了。。。”君上邪懒洋洋地走开了,这群人爱围多久就围多久。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象,没功夫陪他们玩儿。
君上邪带着小毛球儿另辟静处。
君上邪走到一处草丛,绿茵茵的草地带着一丝泥土的味道,冠壮的大树像是一把撑开的大伞为君上邪开出一道天然的屏障。空气当中带着阳光的温度,遮目的树阴给君上邪准备了一处休憩的地方。
君上邪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地方不错,正适合她睡觉。包裹着绵被的身子歪歪一倒,直接倒在地上,两眼一闭,呼呼大睡。
小毛球儿也是一个入乡随俗的小东西,特别是跟了这样一位主人之后,那睡功也可谓到达了登峰造极之地。
胖乎乎、圆滚滚的小身子‘呯’的一下,也跟着栽倒在地。小脚一踢,两眼一闭,跟主人一起去梦周公。
一魔兽小宠物,一个无敌大懒人,都这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相对而眠,此情此景。。。啧啧啧,两上字,无语。。。
消失了很久的君无痕想要找君上邪问一些事情,才走到君上邪的门口就看到在许多的人把君上邪的房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君无痕冷然一笑,这就叫做人情世故。当邪儿还是那么一文不值的君十三时,根本就没有人理会邪儿。
如今魔法会一出,邪儿已经成了这些人争先恐后,最想要交的朋友及亲戚了,多么讥讽的一件事情。你存在的价值,对他人而言,就是你有多少可让人利用的。
君无痕调转头就离开了,因为他知道就这种情况,君上邪那个懒丫头片子,肯定不会乖乖地待在房里,让这些人围着吵。
最有可能就是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倒头大睡。还真被君无痕猜到了,君无痕把君家最适合君上邪睡觉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自然能把君上邪那个贪睡的家伙找到。
看到那一团被子,绕是君无痕这样子的人,都尝到了被君上邪雷到里外透焦的感觉。
有人裹着被子就出门的吗,有人能倒头就大睡的吗?有人把被子当成了是自己的乌龟壳,头一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吗?
君无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个邪儿,已经让他看到太过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君无痕坐了下来,坐在君上邪的身边。他以为君上邪很快就会理,会发现他的到来,可惜,君上邪睡得那个叫死沉啊。
◇029、嗯嗯啊啊
好在,君无痕早就习惯了对君上邪无语,卿不就郎,郎就卿。君无痕伸出手,摇了一下君上邪的身子,想把君上邪摇醒。
显然,君无痕摇得太温柔了,没出什么力气。他那轻轻的摇晃,让睡梦中的君上邪以为自己坐上了秋千,这么晃荡晃荡,也挺舒服的。
就跟婴儿睡在摇篮床上,只一种感觉。
君上邪舒服地咕噜了一声,咂咂嘴,把绵被裹得更紧,睡得更香了。
小毛球儿睁开眼睛,它早就察觉到君无痕这个男人了,只是它用了魔法,让君无痕看不到它而已。
知道君无痕对君上邪没有恶心,小毛球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一个身子,继续睡它的大头觉,那个女人的事情它插不上手。
“邪儿。。。邪儿。。。”无奈的君无痕发现自己对君上邪太仁慈了,用这么轻的力气摇她,就跟让她睡更熟一点似的。
君无痕只能硬下心肠,大力地摇晃着君上邪的身子。“上邪醒醒,醒醒。。。”他有问题想要问邪儿。
睡得正香的君上邪,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边上像是有一只苍蝇在‘嗡嗡嗡’叫个不停的。她很想伸手,拍死那只死苍蝇的。
只是苍蝇身上没长手,不可能摇她身子,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在叫的‘苍蝇’其实是个人。
君上邪淡如远山一样的眉毛轻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似扑扇一般,慢慢得打开了。似闭合的蚌壳一样,打开眼皮之后,露出了一双璀璨的星眸,像是这天底下最好的黑珍珠,熠熠闪光。
白晳无瑕、似瓷器一般的皮肤上,因为爱困,泛出了一抹青荷之色,透出那么一丁点儿的粉嫩之味,比那才开的粉荷更是清秀三分。
小巧的鼻子在被子里摩擦了几下,好似很不满意自己的美梦被人给打扰了。樱红的小嘴里吐出几句类似于抱怨的哝语,眼睛眨了几下之后,又闭合了,似乎在养神。
看到君上邪如此醒态,君无痕不可遏制地笑了。他所知道的君上邪,以前是文静的,没有半点存在感。
再加上她那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脑子及魔法成绩,所有人都不屑与她为伍。这个所有人当中,自然也包括了他,只是他跟那些人的目的不一样。
别人是怕邪儿的臭名也染到了他们的身上,而他则是对谁都是一向不理不睬。就算原因不同,但他们所做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为此,君无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邪儿,是聪明的、睿智的。她聪明地把自己最耀眼的一幕给藏了起来,即没刺伤别人的眼睛,更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她不屑把自己的光芒露与别人的眼前,但她亦不会藏头露尾,把自己包得死死的,该露几手的时候,就该露,藏得太彻底,对自己未必就是好的。
邪儿的性子似乎变得很懒很懒,许多事情不是她不会做,不想做,只是她提不起那个劲儿去做。
只要她肯,她要做了,那么她能做得比谁都好。哎,邪儿啊,这样的你,到底是一个多深的坑?
“邪儿,你。。。听说掌门人前些天受过伤,所以魔法会的人才会来,是吗?”君无痕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嗯。。。”君上邪的头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那哝软的话语更是含糊难辩地应了一声。
君无痕知道,这件事情本来不该回答他的,的确是不该把话说得太清楚,也就没太在意。
“那么是你找的解药,把掌门人的伤给治好了吗?”君无痕问,他是君家的人,哪怕君家长老把消息藏得再好,他总会听到一点风声。
听说,掌门人好像是被会暗魔法的人给袭击了。暗魔法。。。这在个字有多少年没有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了?
会暗魔法及光魔法的人,都有一个暗定的协议,那就是隐退于世,不轻易使用魔法。
光魔法和暗魔法不是人人都可以学的,却是人人都渴望去学的。魔法会的人就是想通过不断的试验,为魔法会培养更多更大厉害的魔法师。
暗魔法和光魔法自然成了魔法会第一的选择。
“嗯。。。”君上邪继续含糊其辞,朦朦胧胧地在回答君无痕的问题。
“。。。”果然,解除暗魔法的解药是邪儿帮掌门人去找来的。这两天,掌门人没有怎么露面,其实君家的事情都是君家长老在处理。
一反常态,邪儿也像是彻底失踪了一样。君家为君上邪向艾丽斯顿请了几天的假,说是邪儿身体有些不舒服。
那时他就猜到,其实邪儿根本就不在君家,而是去帮掌门人找解药了。
可暗魔法的解药何其难找,邪儿连一个初级魔法师的称号都没有考到,又是怎么找到的解药?
这成了君无痕心里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因为他也不知道,君上邪到底是不是真的半点魔法都不会。
“邪儿,魔法会的人请你去,你会去吗?”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不但君家的人知道,就连艾丽斯顿的学生也全都听说了。
如此一来,邪儿该是成了人人巴结的对象,一下子就从地上飞到了天上。
“嗯。。。”君上邪缩了一下脖子,往被子里面钻,仿佛在避开着什么。
“那你会带谁去魔法会?”君上邪能带一个陪同的人同去魔法会,这才是人们真正关注君上邪的原因。
“嗯。。。”君上还依然用‘嗯’来回答君无痕的问题。
听到这个回答,君无痕终于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其他问题还好说,只是这最后一个问题,用嗯来回答,不太合适吧?
君无痕怀疑地看着地上那个躺着一动不动的大棉被,小小的脑袋只能看到乌黑黑的头顶。整张小脸已经全蒙在了被子里面。
那些嗯嗯啊啊如此看来,只是君上邪在好梦正香之迹,随便出声应了他两句。
◇030、魔法真实用
看到这么贪睡的君上邪,君无痕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感情从头到尾是他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唱独角戏。
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声,算了,这些话还是等下次再问,又或者是不用再问了。。。
君无痕从地上起来,顺便帮君上邪把头上的一根草屑给拿了下来。他对君上邪有一种矛盾的感觉,只是不论哪种感觉,他似乎都不该跟君上邪太过接近。
君无痕走后一个小时,君上邪才星眼朦胧地起来了。她坐起身来,继续裹着被子,用力地睡了一下眼睛,看看四周的环境。
然后困惑地歪倒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在她睡着的时候,似乎、、、好像、、、应该是、、、有个男人在她耳边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