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6
有些抱怨地想着,这地儿果真没有床上滚着舒服。
不明所以的小笨龙,眨眨龙眼,很是想变回肉娃跑到君上邪的怀里待着。
可看到君上邪此时有些发阴的样子,小笨龙难得聪明一回,知道要离君上邪远一些。
‘呯’的一声,跳进了溪水之中,玩个尽情。
聪明的东东,都选择了避开君上邪,只有傻傻的小鬼头,一直往君上邪设下的陷阱走去。
“可是。”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开始肉疼。
他就是想省些魔晶,让懒女人帮他赚更多的魔晶,才要懒女人嫁给他的啊。
听村里的长辈说,女人嫁给男人之后,男人就要听女人的话。
就如同小甲和小乙一般,两人没在一起时,小乙听小甲的。
两个人走到一起之后,他看到厉害的小甲都听小乙的了。
“笨啊,如果我真跟你在一起了,你的不就是我的了吗?两人还要分彼此吗?”
注意,君上邪说的是:你的就是我的,而不是我的就是你的!
这坏女人,就是想着法儿的骗小孩子。
“而且,你不是想着以后让我帮你猎魔晶吗?”
“现在你给我多少,我以后还得给你更多呢!”
君上邪最会的就是给小鬼头下陷阱,上次的男儿膝下才黄金。
让小鬼头上了两、三次当之后,才把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解释清楚。
这些的追女大行动,君上邪自然又是没有马上把话讲明白。
她所说的结果,必是小鬼头把她追到手之后才会出现。
可是这种情况会出现吗?会出现吗?
笨蛋都知道:不可能。
哪怕小鬼头舍得了孩子,也套不着君上邪这只狼!
“对的!对的!”
小鬼头连连点头,觉得君上邪的话说得有理。
不论今日他给懒女人多少魔晶,日后若君上邪真成了他的女人,不还是全都是他的吗?
算一算,值了!
老色鬼看到小鬼头真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魔晶掏出来,送给了君上邪。
两只蓝汪汪的眼睛,变得更汪汪了,因为泪流成河鸟。
它就想不通了,小鬼头上了小女娃儿这么多次当,这娃咋还是没有学乖,又被小女娃儿给骗了呢。
这次好了,此次的诈骗行为,估计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悲哀!真是悲哀!
有了小女娃儿这种女人,老天爷为毛还要制造出男人这种生物,让小女娃儿欺负呢?
君上邪心安理得地将小鬼头拿出来的魔晶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拍拍鼓鼓囊囊的口袋,君上邪得意一个笑。
果然啊,有智慧的人,是可以适当偷偷懒的。
她进入丛林里,该猎到的魔晶数,这不已经有人全都给她送进了口袋里。
君上邪满足的笑脸,老色鬼觉得特别刺眼。
哎,小女娃儿的懒性,它都不想说了。
老天爷啊,下次记牢一点,人可以懒,但不能造一个懒成小女娃儿这样的。
那是对全人类的祸害,除非这辈子都能有那个运气不碰到小女娃儿。
“小白白,去看看,那是不是你的族人。”
突然话峰一转,君上邪拍了拍小白白的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在刚才那个死人堆里,她就感觉到在暗处好像有一对眼睛真盯着他们。
那时她还不敢肯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所以她一直不动声色。
跟老色鬼还有小鬼头哈啦了这么久,其实就是为了确定那双眼睛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观察了这么久,若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人的话,早该出来了。
如果不是人,那么就是此地的主人,云狼!
看来,云狼一族并没有从这个地方消失,那么那头大白云狼把小白白带走的原因就值得让人怀疑了。
小白白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然后又在空气里拼命嗅了嗅。
果然在清晰的空气当中,还带着一股有些熟悉又带着一丝怪异的味道。
小白白变回最真实的样子,它怕自己的族人认不出它是谁来。
小白白虽是一早就离开了云狼之家,但骨子里那狼王的性子是不会改变的。
这大概就是血统上的一个遗传!
小白白想要朝着那个阴影走去,看看是否真是自己的族人。
没想到的是,可能是被君上邪给发现了,那双一直盯着他们的眼睛,自己从暗处走了出来。
只见一头高约两米多,体长四、五米的成年云狼,迈着矫健的步子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
“云狼!”
看到云狼,小鬼头就兴奋,那可都是些闪着金光的钱啊!
小鬼头那财迷心窍的样子,让君上邪很是无语,小鬼头爱财咋还成这个样子。
最好笑的是,小鬼头一看到跟财有关的事物,常常无法忘记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这匹成年的云狼,靠着小鬼头一个人的力气,是无法打倒的。
更重要的一点,她觉得这头云狼有点不太一样!
带着小白白离开的大白云狼,她有见过,还做了亲密的接触。
而眼前的这一头,与自己脑海里一年前看到的那一匹,有很大的区别。
先不论那种云狼与生俱来,在狼族中的狼王之态,光那双眼睛就有很大的不同。
小白白也有发狠的时候,也有发怒的时候,但小白白的眼睛永远都似一股深井。
可眼前的这头云狼,眼里多了一丝血腥味儿,那双带狠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邪气。
和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形象很是不相符。
一时手痒的小鬼头,想要冲上前去,把这匹成年云狼给宰了,取了魔晶再得了狼匹。
君上邪一个巴掌拍过来,先把小鬼头给打倒了。
与其让这匹云狼把小鬼头给宰了,不如她把小鬼头先给收拾了。
对君上邪没有任何防备的小鬼头自然是中了君上邪的招。
小小的身子竟然还飘出了老远,撞在一棵树上。
小鬼头摸了摸自己被碰歪的鼻子,很是不爽地吼君上邪:
“懒女人,你在做什么!”
就算不帮他打云狼,可也别给他帮倒忙啊,懒女人还记不记得他在追她啊!
君上邪笑,都说了是男人追女人,那就是男人该迁就女人。
当然这一层关系,小鬼头还没想通,她也没想让小鬼头明白过来,时间有些早呢。
“你给我在树上好好地待着,不能下来,否则你以后的魔晶会一天比一天少。”
“为什么我的魔晶会一天比一天少!”
小鬼头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荷包,一攸关到自己的魔晶,小鬼头肉疼到蛋疼的表情总是最鲜明的。
君上邪冷冷一笑,敢不听她话的人,自然是受到惩罚!
当然,这句话君上邪没有说出。。
小鬼头没见过啥世面,但察言观色四个字他还是懂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听懒女人的话,否则肉疼的那个人肯定会是他。
所以,小鬼头问归问,小手还是乖乖地抱着大树,不敢乱动。
君上邪稍显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看着小白白和那头忽然出现的云狼。
这头云狼和大白云狼最明显的区别,可能就是它的肢体了。
君上邪眼尖地看到,这匹云狼的身上似乎有些缝合过的痕迹。
就那狂暴的性子,嗜血的模样,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的冲动,君上邪心头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白白盯着自己的族人看,这个族人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太对劲儿,跟云狼的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除了这抹怪异外,这狼身上又有着云狼特有的气息,怎么会这样呢?
小白白有些想不通,要知道云狼是所有狼兽当中,血统最纯的一种。
既然如此,这种紊乱的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有些吃不准的小白白并没有动。
没有上前跟自己的族人打招呼,更没有攻击这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云狼。
“小女娃儿,这匹云狼很怪,不是我以前见过的云狼。”
和成年云狼打过最多交道的老色鬼马上就开始肯定了这匹云狼身上的确有怪异之处。
“和你记忆之中,这匹云狼有哪些不太对的地方?”
君上邪当然知道这匹云狼不对劲儿,其他的狼兽看到小白白,哪一个不是俯首称臣的。
就因为小白白的存在,凡是狼兽,都不敢靠近她的身边。
因为这样,小鬼头还郁闷了老一阵子,说连些普通点的狼兽都好久没有遇到了。
“云狼的智商更接近于人类,除了不能如人一般开口之外,思考和理性,能追上人类了。”
“所以云狼和其他嗜血的狼兽不一般,因为饿和凶残,会掠杀一切它们能见到的生物。”
这种狠劲儿是可怕的,而且狼兽一出动,很少有单独行动的。
一般情况下,魔法师和斗气师很少会把目光对准狼兽,除非是看到了形只影单的狼兽。
“可我们看到的这一只,我从它眼里,看到对血的渴望!”
老色鬼沉重地说着,那根本就不是云狼该有的狼性。
但他们眼前的这一匹的的确确是藏在云狼之家的云狼啊!
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让云狼在狼性上有这么大的区别。
光看跟着小女娃儿的那一匹云狼,似乎与它记忆当中的没有太大的出入啊!
脑子开始有些打结的老色鬼,把老脸都皱成了一团。
君上邪很懒,思考是很花脑子的事情,看到老色鬼的表情,君上邪就堵得慌。
为此,君上邪半点都没跟老色鬼客气,一闪就是一个巴掌,把老色鬼打过去,跟小鬼头待在一块儿。
“小女娃儿,你这是做什么?”
老色鬼有些生气地说,当年是它把云狼带到了这个地方,它想要知道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拉住了老色鬼,又是直觉性地,他认为懒女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自从能见到老色鬼之后,小鬼头拥有和君上邪一样的能力,能触碰到老色鬼的身子。
老色鬼莹蓝色的眼睛暗了不少,其实小女娃儿会这么做的原因,它明白的。
小白白和那头云狼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全身的毛发都倒竖了起来,露出了一脸的凶象。
哪怕它再不愿意,也必须跟自己的族人开战。
因为它已经感觉到,如果今天它不把自己的族人打倒的话,那么它的主人就会有危险!
君上邪盯着那头云狼看,眼尖的君上邪已经看到,云狼踩着的石头发生的异变。
虽说云狼的那一脚,没有把石头给踩成了粉沫,但君上邪看到的情况可比踩碎更危险。
只见云狼微微伸出的利爪竟然刺进了石头里,石头当中出现了云狼的爪痕!
老色鬼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云狼喜静,从不好斗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在这些年里,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初它在看到小白白时,心里就隐隐闪现一些不好的预感。
为了远离人世,狼王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幼崽从云狼之家带离呢。
没想到,云狼之家还是发生了大事,哪怕此时它把小女娃儿引过来。
似乎都为时已晚,云狼所受到的伤害,已经到达了无法弥补的程度。
虽然这头云狼很是厉害,但小白白也不是好惹的,毕竟它是云狼之王的后代。
小白白全身肌肉都崩紧,坚硬的白牙露了出来,弓起的身子好似随时都会弹跳而出一般。
“嚎!”
发了狂的云狼在感觉到小白白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时,竟然兴奋地嚎叫不已。
它似一匹喜饮血水而止渴的恶狼,那种森冷的杀气、贲张的感觉,让它特别兴奋。
后腿一蹬,云狼一跃而起,只是那么一个动作,成年云狼都好似把半边的天空都给遮住了。
小白白连忙调转头,面对着云狼,狼爪一伸,在云狼的身上划出了四条血痕。
可以说,小白白的出手很是迅猛。
受了伤的云狼半丝疼痛感都没有,染上了血腥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小白白看。
君上邪太懂得云狼眼神所代表的意思了。
想当初她在成为杀手之初,组织对他们进行训练。
有些要当杀手是不得而为之。
还有一些人则是享受当杀手的过程,喜欢品尝那种肉体被划破时的快感。
当然,她不是那种变态,她可能会享受游移在生命边缘那种极致力量的一种贲发。
但她并不觉得杀人的过程,及用冰冷的兵器划破人温热的肉身的是一种淋漓尽致、别样的快感。
云狼感受不到的是小白白在它身上划出的伤痕,它在享受那种和小白白肉搏时的那一种快感。
都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躺着的不怕站着的。
如果这头云狼把自己的生死完全抛弃,只想追求那种撕杀的快感时。
它的威力全被发挥到极致,若是小白白没那个本事的话,必要遭殃。
想通这个情况之后,君上邪的身子动也没动,而是盘腿坐下,看着小白白跟云狼的争斗。
果然,那云狼被小白白伤后,只是冷冷地看着小白白。
接着伸出带着倒刺儿的腥红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口。
眼睛立刻变成了倒三角,阴狠无比地盯着小白白。
小白白不甘示弱,但居于原地的小白白还是没有挪动自己的身子,和云狼对峙着。
“老色鬼,你说谁会赢?”
小白白在跟那头云狼在做生死之争,小鬼头自然是看得分明。
“嘘。别吵。”
老色鬼全身心地投入了小白白和云狼的那场斗气之中。
它自然是希望小白白能够赢的。
它更想了解,在它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不管怎么样,两狼之争,必有伤亡。
到时候,他就能得到云狼之晶了!
“嚎!”
那匹云狼又吼一声嚎叫,大张着狼嘴就向小白白扑去。
小白白身子一低,张嘴在云狼的后腿上咬了一口。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一把走上前去,打了小白白一掌,让小白白松开口。
小白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不懂得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帮敌人。
“马上,立刻!把我给你的嘴洗干净了!”
看到小白白牙齿上还残留着一丝那云狼的血液,君上邪很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她刚才之所以一直看着不动,是想锻炼小白白一下。
狼,是天生的斗者,就算她不能给小白白从小真正属于狼的训练。
可该有的斗性,小白白没有失去。
为此,她特地给了小白白一个机会,让小白白尝试一下那种滋味儿。
不过这头云狼有问题,就这匹云狼时黑时红的眸子,君上邪就敢断言,这云狼绝对不正常。
老色鬼跟她说过一些狼的习性,她又从小白白的身上观得一些。
得到的结论,跟今天自己所看到的,有着天地之别。
小白白看了君上邪一眼,有些失望地走开了。
这场战斗,让它找回了做狼的那一种野性。
虽然它不算是好凶斗狠,可狼与狼之间的争斗必是存在的。
“下次再给你机会!”
君上邪在小白白的背后说了一声,想要长大锻炼自己,机会多的很,唯独今天不可以。
“小女娃儿,你准备怎么做?”
◇114、哪凉快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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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君上邪在小白白的背后说了一声,想要长大锻炼自己,机会多的很,唯独今天不可以。
“小女娃儿,你准备怎么做?”
还坐在树上的老色鬼在没有得到君上邪的命令之前,不敢下来,只能远远地喊过来。
“你们给我待在那边就好!”
君上邪没有瞥老色鬼和小鬼头,而是一心面对着这匹云狼。
云狼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对手换了一个对象,它在意的是空气里弥漫起的那一股血腥味儿。
云狼要比快、狠是吧?
君上邪能做到比它更快、更狠。
厉眼一眯,精光毕现,杀气喧腾。
“主人你小心,可千万别沾到这头狼的血!”
找了个机会躲进君上邪耳朵里的小笨龙,感觉到云狼身上有一丝怪异的味道。
特别在小白白划破了云狼的身子,云狼身上的血液飘散在空气当中,让它的鼻子很不舒服。
“我知道。”
她就是看出了这头云狼不太对劲儿,为此才没让小白白继续跟它对战,并让小白白把嘴洗干净。
为的就是不让小白白喝下这匹云狼的血液,万一真有什么问题,怕她的小白白也逃不过。
君上邪左手一画,画出了一个五指结界。
光魔法阵发射出来的白光耀人眼球,总是能造成靠眼睛看事物的生物暂时性的失明。
云狼自然也是适应不了五指结界魔法阵发出的炽光,有些不适的后退着。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连忙把魔法阵打了出来。
光阵里出现了一把光箭一般,狠狠地射向了云狼。
一时不备的云狼腹部便挨下了君上邪的这一陆,高大的身体也随之飞了出去,撞在树上!
“好厉害的光魔法!”
小鬼头两只眼睛都看得发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光魔法?
果然很厉害,就不知道光魔法与暗魔法对敌,谁胜谁负。
向来眼里除了钱,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的小鬼头第一次心里产生了争胜之心。
为的不是别的,就想知道光魔法和暗魔法同为稀有魔法。
就算是如此,也该有个高低。
当然啊,如果他能胜过懒女人的话,那么对他日后的名声,际遇都该有影响。
“这才只是开始!”
深知君上邪实力的老色鬼没有多少压抑,自小女娃儿升级为魔导师后,它就看到了小女娃儿的天分。
假如它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的接班的人话,它相信除了小女娃儿之外。
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能力及这个资历成为极斗者的人了!
只是,想要成为极斗者,必要付出,那些辛酸都只是开始。
最难熬过去的是,对心的历练。
极斗者,除了必要掌握魔法及斗气两者之外,心绪上也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小女娃儿一旦真有这样子的改变,就表明她即将面对自己人生中的打劫。
君上邪一个跃起,化被动为主动,攻向了云狼。
受了击的云狼身子好似麻木了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明明被君上邪给击中了,还能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和君上邪继续对敌。
看到逼近的君上邪,云狼一声狼吼,伸出利爪,在空出划出了X条的利印。
君上邪两指一打,划出了一道气墙,反推,一纵,远离云狼。
两脚一点地,再次腾空而起,这次她的目标,即是云狼才抬起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狼爪。
只见寒光一现,森森声起,坚硬如铁的狼爪竟然就这么被君上邪给削了下来。
君上邪深深懂得,速度就是力量的道理。
就算她不借助外来的工具,只要她打出的光魔法够快,就会变成世上无坚不摧的利器!
为此,君上邪利索的用两指画出一个小的五指结界,射出一光束。
就如同手里握着一把激光刀一般,只是轻轻一碰,云狼闪着绿光的狼爪就全都被削了下来。
“老色鬼,懒女人这打的是什么招式?”
小鬼头抱着树杆,一双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怕自己会错过君上邪和云狼的对阵。
“不知道。”
老色鬼很是无奈地摇头。
“靠,你不是懒女人的师傅吗?为什么她会的东西,你都不晓得!”
小鬼头非常鄙视地看着老色鬼,这个师博当得太不合格了。
“你懂个P!”
老色鬼想给小鬼头一个爆栗子,可惜,只有小鬼头碰得到它的分儿,它教训不了小鬼头。
“小女娃儿是赫斯里大陆史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
“要是小女娃儿有些什么本事,我都知道的话,这史上第一人,还轮得到小女娃儿做吗!”
就是因为光魔法师比暗魔法师更加缺少,所以才珍贵,一般人碰到光魔法,都会肃然起敬。
“懂了,简而言之,师傅不如徒弟就对了。”
小鬼头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老色鬼有多厉害呢。
看来,真正厉害的人,就只有懒女人一个。
洗完嘴的小白白回来,就看到云狼那几支被君上邪削下来的狼爪。
“粉团儿,你先给我去看看小白白有没有问题?”
当君上邪离得云狼近了,闻到这云狼血的味道,太不对劲儿了。
正常情况下的血的确是有股子的腥味儿,但还带着一点甜味儿啊。
可这匹云狼的血当中,还参杂了一些其他味道。
具体说不清,可作为杀手的君上邪敢肯定,这匹云狼的血很有问题。
“是,主人。”
小笨龙扭扭屁股,扫扫龙尾,就从君上邪的耳窝处飞了出来。
小笨龙围着小白白转了半天,小白白虽然不舒服,可也就由着小笨龙去了。
小笨龙看了小白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小白白身上有任何异变,才落在了小白白的身上。
此时,它的主人跟那匹怪狼在斗,这个时候回去,怕自己会遭殃啊。
小白白也站在原地,就算它不能加入这场战争,它仍可以选择观战学习。
君上邪不再多浪费时间,反正这匹云狼有问题,她已经确定了。
那么接下来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研究这匹云狼到底有什么问题。
或者说,老色鬼离开之后,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异变,才导致小白白离开了云狼之家。
君上邪的眉宇之间,竟然隐隐透出光魔法阵的那一种白光。
好似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光华,随时都会羽化成仙一般。
君上邪的两指轻轻一动,由指尖发射出来的光剑竖起。
君上邪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游走到云狼的身边。
云狼一闻到君上邪的气息,马上大张着狼嘴,想要把君上邪给咬死了。
当老色鬼和小鬼头看到云狼的嘴都对准了君上邪的脖子时,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被云狼如此坚硬、锋利的犬牙咬到,多了两窟窿不算什么。
就怕咬到了血管,血流不止而死啊!
君上邪身了一晃,手一划,只听得‘唰唰’两声,接着一踹,飞离云狼。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可不想被这得了病的云狼给咬了。
就算不死,也得得狂犬症,要不得,要不得。
老色鬼和小鬼头还没能品出味儿来呢,只听到在云狼的身上发出了几声皮肉崩断的声音。
云狼依旧是之前那凶狠的样子,可它四脚上的力量好像一下子都被抽干净了一下,跪倒在地。
但见云狼的四条腿上,都出现了血痕,原来是君上邪把云狼四肢筋脉都给挑断了。
“好快!”
“好狠!”
“好省!”
老色鬼说了一句,小鬼头接了一句,接着老色鬼又很是无奈地补了一句。
小鬼头疑惑地看着老色鬼,不明白老色鬼话里的意思:
“什么好省啊?”
懒女人出手快、准、狠,他都能理解,唯独这个‘省’是什么意思,他没法了解。
老色鬼想要拍拍小鬼头的肩,可惜次次落空。
“你都叫小女娃儿为懒女人的,小女娃儿最大的性子是什么?”
“懒啊!”
小鬼头理所当然地叫着,这还用问吗?
可懒女人的性子懒,跟下手对付云狼,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懒女人省什么了?
老色鬼提醒小鬼头:
“你再想想,刚才你听到了几声?”
“两声。”
小鬼头有些幼稚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那么云狼断了几条腿儿?”
“四条!”小鬼头的二根手指一下子变成了四根。
比了一个二,又比了一个四,小鬼头眉头一皱,这账他怎么算不过来了?
“这不就对了!”
老色鬼鬼嚎鬼叫,它真想骂小女娃儿她爹妈了。
都是怎么教的娃儿啊!
在这种生死存亡之刻,别人急着保命,小女娃儿竟然还能分出神来偷懒。
是想气死那些斗不过云狼的人!
打击也不是小女娃儿的这种打击法啊。
“懒女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看老色鬼一副被打击到谷底的样子。
小鬼头觉得自己问懒女人,答案可能来得还快一些。
“很简单,一刀解决两根筋。”
君上邪一点都不客气的说着,两腿的筋儿其实可以对得起来的。
能省一点力气,省个两刀,她为毛要浪费。
“喷。”
老色鬼有血的话,肯定会吐,它很怀疑小女娃儿的那脑子是怎么长的。
要是在和云狼对敌的时候,有一丝一毫的分神,那可是会丢命儿的。
难不成小女娃儿为了偷懒,把命都丢一边了?
“这么厉害,有没有办法一手能杀两只魔兽的!”
君上邪重在怎么偷懒省力儿,而小鬼头则思考着怎么样才能用更少的力气,猎到更多的魔晶。
所以老色鬼才常常感叹,君上邪不正常,小鬼头也是一个变态。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看看这头云狼吧。”
君上邪走到了云狼的面前,受了伤的云狼龇牙咧嘴。
倒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因为自己倒地起不来的那种被困惑感。
“主人,别碰这云狼的血,有毒。”
小笨龙飞到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对于云狼的血,小笨龙有些厌弃地皱眉。
“我知道。”
君上邪点头,这匹云狼伤口流出来的血比较暗,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了。
君上邪拿出了一银物,沾了一点云狼的血。
当银物碰到了云狼的血之后,迅速变黑,就那速度让人咋舌。
这匹云狼身上的毒性怎么会这么强!
“老色鬼,你在离开云狼之家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云狼作为一个伤口转移的媒介之物,很少会有魔法师和斗气师去伤害云狼的。
毕竟只要有云狼在,结成契约,那么主人便可在云狼死之前,都安然无恙。
没人会傻到把自己的护身符给丢了。
“不对,我离开时,云狼都是好好的!”
它怎么可能会让云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知道这个结果,当日它怎么可能离开。
“主人,这匹云狼身上的毒素好像已经有近一年了。”
小笨龙趴在君上邪的肩头,刺刺的小尾巴不断扫着君上邪的背。
“一年?”
小笨龙的话让君上邪马上想到,自己就是在一年前捡到小白白。
果然,在一年前,云狼之家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无奈的大白白只能带着才出生的小白白离开了云狼之家,于绝顶之上,把小白白交给了她。
看到小白白有些伤痕的眼神,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白的脖子。
小白白‘嗖’的一下,缩小了自己的身子,躲到了君上邪的怀里。
狼本该算是一种比较孤寂的动物,即便是有了伤,亦喜欢一人独自舔食。
可小白白跟了君上邪之后,已经忘记了那种必须自己一个人面对困难的理由。
看到自己的族人变成这个样子,看着陌生的家乡,小白白还有些稚嫩的心伤到了。
君上邪也没赶小白白,就让小白白趴在自己的腿上。
反正小白白别离谱到用成年云狼的样子趴在她腿上,让她腿麻就可以了。
“小女娃儿,帮我查查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色鬼严肃地看着君上邪,本来把云狼都藏在这个地方,是为了避免云狼再受人类的残害。
但看到今天这种情况,老色鬼都开始怀疑当年的自己是不是好心办坏事儿了。
“放心吧。”
君上邪让老色鬼宽心,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跟老色鬼有关了,还有小白白与大白白有关。
她不会让小白白的家乡不明不白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小女娃儿,你要帮我找到一年东西!”
当年它离开此地时,为了云狼的安全,曾经留下过一样东西。
云狼之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指不定与那样东西有关。
“什么东西?”
君上邪看着老色鬼,她发现在老色鬼的身上秘密还真是不少。
“嘘。”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和小鬼头一眼,让两人都闭嘴。
君上邪给小笨龙使了一个眼色,小笨龙明白地点了一下头。
小笨龙从自己的龙嘴里吐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将受了伤的云狼给包了起来。
其他人则纷纷都藏到了浓密的树冠之中,因为君上邪听到有脚步声。
自从君上邪看到云狼之家种种怪异的现象之后,表面懒洋洋的神情,实则每一根神筋都崩紧了。
要知道,刚入云狼之家时,看到的那些尸体,都是人的。
这只能说明一点,在老色鬼离开后,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一年前,云狼之家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发现了云狼之家的人,侵入了此地,否则又哪来的尸体。
躲在树上的君上邪,拨开树叶,向下看去。
就见到两个身穿白衣,好似现代常做试验的科学家一般的人物。
那长长的白大褂,不再是神圣职业的代表,反而成了恶魔的外衣。
这两人个个长得算是不错,挺拔的身姿,立体的五官。
一头密发在阳光的折射之下,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看到两人的脸时,君上邪的眼睛不快地眯了起来。
不知为毛,看到两人这副打扮,君上邪内心很是不愉快。
“之前的那匹云狼呢?”
一个肤色比较偏暗的男子看着另一个皮肤稍显白的男人,问着被君上邪抓走的那匹云狼的消息。
“我给它的活动范围就在这里,它走不远的。”
白皮肤的男人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袋子里面,一双闪着冷光的眸子四处打量着。
“看来我们的试验还算有成果,那些云狼杀人时的狠劲儿越来越猛了。”
黄皮肤的男人想到刚才那尸体的惨样,脸上竟然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还有,剩余的那些云狼再经训练,就可以送出这个鬼地方了!”
显然,这两个男人都来自大地方,并不喜欢与世隔绝的云狼之家。
“好了,香格,我还以为你该熟悉这种环境了。”
和黄皮肤男人的不耐相反,白皮肤的男人脾气倒是不错,待在这么偏的地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没办法,早些年前,他就一直过着这种与外界隔绝的生活。
于他而言,来到云狼之家,只是从一个地方挪到了另一个地方。
从研究人,改为研究畜牲。
“都是君上邪害的,要不是她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被遣到这种鬼地方!”
被叫作香格的男人在提到君上邪的名字时,一脸的咬牙切齿,好似君上邪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里拉,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看到白皮肤的里拉一点脾气都没有,香格止不住的发怒。
经过这一年的时间,他的脾气不但没有变得更内敛,反而因为君上邪的事情而变得易燥。
“有什么好生气的。”
里拉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看看云狼之家四周幽静的环境,不比那个密林差。
“有什么好生气的?”
香格觉得里拉的话好不可思议啊!
“你不是不知道,以前我们研究新型魔法时,是半点危险都没有的。”
“但跟这些畜牲打交道,万一没控制好,我们可是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的!”
听到香格和里拉的对话后,君上邪终于明白为毛她会这么讨厌这两个男人了。
就算这两个男人长得不怎么入她的眼,但是香格里拉这么有特色的名字,她怎么可能忘得掉!
想当初,她被古拉底家族算计,骗进了密林里进行魔法试验。
为此,小混蛋还和她一起入了幽冥之谷,差点死在里面出不来。
说起来,那件事情的祸手就是香格和里拉这两个男人!
“小女娃儿,你跟他们认识?”
看到君上邪的表情,老色鬼猜到君上邪估计跟这两个叫作香格、里拉的男人有些过节。
从这两个男人的只字片语当中,老色鬼已经猜到云狼之家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别吵!”
君上邪不让老色鬼说话,擦,她不想跟这种麻烦的人认识来着。
本来她以为自己在七十二校所作的事情,已经足够让古拉底家族重罚香格、里拉了。
没想到,香格、里拉从密林又跑到了云狼之家。
香格、里拉说的话虽不多,可君上邪听得明白。
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谷,用这些云狼又做着什么变态的试验!
m的,为毛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古拉底家族的人!
说到古拉底家族五个字,君上邪就有一种上火想踢人的感觉。
自她离开了君家,独自闯荡,却时时碰到古拉底家族的走狗。
“好了,别气了。”
里拉自然知道香格在气君上邪,要不是君上邪突然从密林里跑了,他们也不会受罚。
本来就被调到了冷门的部门,香格就开始气不过。
后来君上邪在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上,让慕斯及古拉底家族出尽了洋相。
为此,上头的大人把气全都撒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正因如此,古拉底家族最后竟没有冷落他和香格两人。
还把他们送到了云狼之家,对云狼进行研究。
只不过这份工作随时都有可能丢命,云狼又不是什么温驯的魔兽。
一个闹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云狼的爪下。
所以,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古拉底家族已经派了不少的人来此地。
君上邪一发威,古拉底家族的大臣一发怒,他和香格自然遭殃。
“你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冷静!”
香格皱着眉头看里拉,一下子就从天堂坠入了地狱,让他以前所拥有的无限风光毁于一旦。
香格自己清楚,他气得都快吐血了!
“现在不是你气的时候,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把那匹云狼找出来。”
平淡如水的里拉安慰地把手搭在了香格的肩上,拉着香格走开了。
君上邪星亮的眸子眯了起来,香格一脸的烦躁样,真恨不得马上能离开云狼之家。
和香格相反,里拉似乎对自己被调遣到云狼之家很是满意。
她有注意到,里拉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勾的。
在密林之时,君上邪对里拉的记忆便是这个男人挺古板,不芶言笑。
不论做什么事情,里拉都给她一种意兴阑珊的味道。
怎么被调到这荒郊野外,随时可能丢命的地方,反而让她觉得,里拉好似活过来了一样。
待香格和里拉都走开之后,君上邪和小鬼头才从树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