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16
“懒女人,以后不可以再打我的头,会把我打笨的!”
小鬼头很是义正言辞得跟君上邪说着,想要争取自己的人权问题。
君上邪嘿嘿一笑,小鬼头和老色鬼不愧是一对活宝啊,名字里都有一个鬼字。
一个想要争鬼权,一个想要争人权,可是她这个终极法院最后通通驳回。
“没关系,已经够笨的了,我再怎么打,也笨不到哪里去。”
君上邪好似安慰小鬼头一般,猛拍小鬼头的肩膀。
在她的面前,任小鬼头再怎么聪明,也就只有被她欺负的份儿。
既然如此,何必计较小鬼头是不是聪明的问题。
小鬼头瞪大了眼睛,想不通,世上怎么还有懒女人这种人,欺负了小孩子还能说得如此振振有词。
“懒女人,你这么欺负我,不害臊吗?”
小鬼头咬牙切齿地说着,他是真渴望懒女人的心里,还真真残留了那么一丁点儿、正常人的情绪。
君上邪跟小鬼头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
“你这么近地看着,能从我脸上看出你说的那种情绪吗?”
君上邪拉近了自己跟小鬼头的距离,让小鬼头仔仔细细地看清楚她的表情后再说话。
小鬼头很是不服气地转过头,不看君上邪。
得,跟懒女人讨论这个问题,他只能让自己更加的生气。
“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为毛打我!”
小鬼头不服气啊,好端端地自己挨了打,小鬼头的心里烧着两把火呢。
“还敢问!”
君上邪真想呸小鬼头一下,那会儿小鬼头抱着从古拉底家族那里坑来的东西。
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回到这个地方享受成果的喜悦了。
她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鬼头知道个毛啊。
竟然坐在一边,一脸得严肃,还点头,点毛个头,小鬼头听得懂她和老色鬼正在说什么吗!
就小鬼头那一脸的不懂装懂样,她看着不顺眼啊。
“你晓得我刚才跟老色鬼说的是什么吗?”
“但你和老色鬼都知道,如果我表现得跟个白痴一样,岂不是很丢脸!”
他也不想好不好,在懒女人的面前,他和老色鬼常常丢脸。
今天的事情,老色鬼知,他不知,只能跟着不懂装懂啊!
老色鬼笑得“嘎嘎嘎”个不停,鸭子被掐脖子的程度真是越来越高了。
小女娃儿想欺负哪一个人,或者是它这只鬼,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今天算是不错了,好歹小女娃儿还给了小鬼头一个答案,小鬼头该高兴。
哪怕小女娃儿打人的原因,小鬼头假装成熟的原因,听着都十分的诡异。
老色鬼很是义气地拍了拍小鬼头的肩膀,它和小鬼头算是同一阵营的人,同被小女娃儿欺负着。
“小女娃儿,你觉得那个黑衣人会是谁?”
老色鬼对那只黑乌龟的事情很是上心,它也想知道那个厉害的人物会是谁。
“香格、里拉,这两个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香格、里拉在那些古拉底家族的大臣之中,魔法资历是最好的,魔法也是最好的。
非要说,在那群废物当中,有一人比她更狠,早一步当上了大魔导师。
她觉得香格、里拉的可能性大些。
“我也这么觉得。”
老色鬼说这句话,真让人有一点怀疑它是不是在放马后炮。
小鬼头直接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老色鬼,懒女人都说完了才同意。
真是的,老色鬼弄得自己好像很聪明似的,有本事把话说到懒女人的前头去。
老色鬼要真能这么做,才算是真正的本事呢。
马后炮,谁不会啊,他都会!
反正小女娃儿的面前,必须要练就如此本事。
否则的话,它哪能再小女娃儿的身边混这么久。
小鬼头不懂装懂这种蠢事儿都干出来了,它马后炮怎么了。
再说了,本来它就一直觉得,那个香格、里拉的两个男人特别厉害。
“找个机会试试,看看是不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香格、里拉是真对古拉底家族誓死效忠呢。
闹了半天,指不定是个无间道第二,捅起古拉底家族的刀子来,那个叫快、准、狠,不留一点情面。
有意思,真有意思。
事情变得越复杂,这才好玩儿啊。
这让她知道,这么些日子里来,不是只有她挑古拉底家族的事情。
这是一次大混战,只要扯到是大事儿,都不会只跟她和古拉底家族有关。
什么魔法会,绝暗王朝,它们会自己想办法,横插一脚进来。
好啊,大混战好啊,越混越好。
之前她是挑了七十一校与古拉底家族的矛盾,就把古拉底家族和慕斯学院闹得鸡犬不宁。
现在知道,就连魔法会的人,指不定都要横插一脚。
对她来说,真正是一件大好事情。
只要她真能挑起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之间的矛盾,那么事情就不会像之前七十二校那般简单。
古拉底家族喜欢吃荤,魔法会自然也不爱食素。
“小,小女娃儿,你呢更不能别笑这么恐怖?”
君上邪把主意打到了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头上,那脸上的笑,可想而知啊。
君上邪稍打坏主意时的笑,老色鬼和小鬼头都能吓个半死。
如此她打的是大大的坏主意,小鬼头和老色鬼直接抱成了一团,心里不断腹诽着:
谁那么倒霉,成了小女娃儿(懒女人)的猎物。
“有吗?”
君上邪挑眉,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怕了。
要知道,她现在想的,可是怎么帮赫斯里大陆除掉两颗大毒瘤啊,此时的她,该是和蔼可亲才对。
小鬼头和老色鬼那是什么眼神啊,竟然吓得抱在了一起。
“我问你呢,你是不是把其中的那一个东西,丢给了黑乌龟?”
要不是黑乌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肯定没那么容易走开。
君上邪盘算着,自己的实力就真跟那只黑乌龟差了那么多吗?
“要不是这样,那人哪肯走。”
老色鬼两手一摊,它那也是没有办法才为之的。
“什么,老色鬼,那样宝贝你都不肯给我,便宜了坏人!”
小鬼头对君上邪之前的话,一句都没听懂,唯独对刚才的一句话,听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他知道,老色鬼要送懒女人一宝贝。
原来那宝贝有两样,老色鬼把其中一个给了陌生的坏人,都没肯给他看一眼啊!
想到这个,小鬼头扑了过来,想要打死老色鬼这只没良心的鬼。
好坏,他都跟着懒女人,老色鬼混了这么多的日子。
老色鬼竟然宁可便宜了外人,都不愿意给他,该打!
可惜,这个时候的老色鬼又成了灵体,小鬼头自然是扑了一个空。
“小女娃儿你放心,那男人肯走,自然也不是我一个鬼的功劳,你也有功在里面。”
老色鬼没理会小鬼头的闹腾,对着君上邪还谦虚上了。
“因为你过了第二关,所以在失去知觉之前打出了一个光魔法阵,伤到了那男人。”
“巧的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正好听到了那边的动静,全都赶了回来。”
“你给的是假的吧?”
君上邪才没管那只黑乌龟最后为毛会走,过了第二管这个结果,她已经晓得了。
她记得自己在老色鬼的指导之下,来到那棵大树上,打开树皮一看。
在树杆上有一个暗格,暗格里同时放了两只一模一样的东西。
所以,当时她就惊讶了,喊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事情很清楚,那两只,一只是真的,一只是假的。
只是为什么将两只放在一块儿呢。
真有人看到这两只东西,会傻到去分辨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吗?
别人肯定会跟她一样,一股脑儿,把两只都给拿走了,真假全归自己。
不过现在老色鬼为什么要放两只了,老色鬼就是怕有人盯上了这东西。
所以,故意在放的地点,放了两只。
那个来拿的人全都拿走,盯上的人必也会来抢。
这时,拿的人就可以丢掉假的去骗这个盯上的人了。
“老色鬼,你够贼的啊!”
老色鬼当年在藏这样东西的时候,就防着会有今天。
“嘎嘎嘎,那是,想当年,我也是引领风骚之人,这点小心眼儿,自然是要藏的。”
老色鬼表面笑得很大声,实则心虚极了。
它哪有小女娃儿说的那么有远见,要知道,那会儿,人人都在抢这宝贝,被它给得来了。
它也不想这宝贝再现世,惹出更多的麻烦,就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谁知道,后来被它遇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货。
它觉得好玩,也把这假货收了起来,和真的放在一起,没想到变成了今天的这一段。
单是这一次,君上邪还真是高估了老色鬼。
“小女娃儿,你快点给那些云狼吃解药吧,不然太阳完全升起时,那些云狼又该发狂了。”
老色鬼提醒君上邪,他们好不容易才把解药弄到手,可别浪费了。
“嗯。”
君上邪点了下头,昨天的那一趟,真差点要了她的这条小命。
不过没关系,她人是懒了一点,脑子倒是挺好使的。
就昨天晚上那件事情,再过八十年,她都未必能忘得了!
君上邪进入山洞,把所有云狼身上的药性全给解除了。
吃下药的云狼,果然没有在昨天那个时候,有任何发作的迹象。
君上邪这边倒算是皆大欢喜了,古拉底家族那一边,真差点没把这些年轻人的头发都给愁白了。
外臣们把五指伸进了自己的短发之中,不断地用力拔着,好似把自己的头发当成了杂草一般。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外臣们个个急得真跳脚,火烧屁股,一直走来走去,停都停不下来。
香格、里拉先是说,对云狼做了手脚,那些云狼都会被送回来的。
可从白天到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
熬到了晚上,香格、里拉说出去找,进入丛林之后,他们分头行事。
才在找的当头,他们看到自己的住所之所,撞击出激烈的魔法火花来。
看到那情况,他们就明白,不止一人闯进了他们的地盘儿,还发生了争斗。
好不容易赶回来,人走了,给他们留下了一堆的残局。
云狼找不回来,死。
自己的东西丢光,更想死!
现在好了,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就连跑路的钱都没有了!
想到这些,古拉底家族的这些外臣的头发,还真是一把一把地掉啊。
“急什么!”
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向最莽撞的香格,反而倒是先静了下来,不急不躁的。
“你们当然不急了,身为内臣的你们,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们都不会有事!”
“可我们不同,我们这些外臣是不可以做错事情的!”
外臣完全觉得,就香格、里拉这泰然处之的样子,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香格、里拉的生命因为这件事情也会受到牵连的话,他们就不信了,香格、里拉还真能坐得住。
“里拉,你觉得,来这儿的人会是谁?”
香格还在纠结那个让自己连连栽跟头的外人。
“香格,我们心里明明都已经有答案了,何必再来问我。”
如果之前还有什么猜测及不确定的话,此时所有的事情都如东升的太阳,明朗化了。
毕竟整个赫斯里大陆,只出了君上邪这么一个光魔法师啊。
当他们分散寻找云狼到看见住所有人在打架回来后,在空气里明显地感觉到了光魔法及暗魔法。
真想不到,他们这块地儿,还真是一宝地儿。
不但有君上邪那个光魔法师,就连什么时候混进了一个暗魔法师,他们都不晓得。
“里拉,你觉得到底混进来了多少的人?”
之前他们有猜此次混进来的,肯定不止一个人。
毕竟他和里拉,还有那些外臣同时被人给算计了。
这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做成的事情,回到这儿,感受着魔法气息。
◇128、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用问也知道,君上邪才跟一人大打出手,谁输谁赢,光是看此地儿,他们并不知晓。
可这却能说明一件事情,除了他们,还有人和君上邪是对敌的。
这人又不像是他们之间的人,不然的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人怎么就没吭声儿呢。
再者,以他对这些人的了解,不晓得他们之间,有谁练的竟还是暗魔法啊?!
“除了君上邪之外,这儿还有其他人。”
香格想到的事情,里拉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
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起行动的,对彼此的情况都很知晓。
就他们这些人,合起来对付一个君上邪还能说说。
但谁都没有那个本事,以一人之力对君上邪,更没人是练暗魔法的。
“难不成,我们家族里走漏了消息,君上邪和那个练暗魔法的人,才会进入云狼之家?”
要知道,云狼之家,他们古拉底家族也只是在一年前才发现的。
一年前那会儿,君上邪在众人的眼里,还只不过是一个魔法废物罢了。
那时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古拉底家族寻得了云狼之家,还在这里对云狼进行研究。
算来算去,只有家族里的人晓得这件事情,家族里的人走漏了消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不是追究消息是怎么走漏的时候,我们该想想怎么保命!”
听到香格、里拉能这么轻松、客观地、有心情地去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
古拉底家族的外臣们,又掉了一大把的头发啊。
“还用怎么想。”
里拉无所谓地说着,这些个外臣都已经挑明了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心理,他们自然要做到啊。
的确如外臣所想,云狼跑了,罪很大。
只不过,他和香格的情况已经是如此了。
只要能保住命,其他的事情,真没啥好计较了。
总不可能,他们做错了事情,还升官发财吧,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们就不废心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云狼不见了,上头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香格觉得这些个外臣太过紧张了,他们是要在这个地方待些时候的。
他就不信了,君上邪会一直赖在此地不走了。
等到君上邪一离开,他们照样能把云狼通通都抓回来,事情不就全都解决了?
“只要我们在的一天,就总有机会把云狼抓回来。”
“最多的,就是试验进度慢些,我们大家都不会死。”
说这话,其实挺丢人的,作为堂堂古拉底家族的人,只能处于被动挨打的处境。
对于那个给他们使绊的人,他们竟然一点办法都拿不出来。
只能想着,等那人离开后,他们再从头做起,拖慢点进度。
外臣头到,个个都垂头丧气,真要如此吗?
他们还真有点怕,那个救走云狼的人,他们不走,那个人也不走了。
再怎么拖,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这问题一天不解决,他们脖子上的脑袋就没一天安稳日子可以过。
出来随便溜达的君上邪,听到了香格、里拉这么说话,嘴都笑歪了。
她真不是一般地把香格、里拉整得惨啊,她大大咧咧地出现,也没咋滴地躲。
这些人眼盲心盲到如此地步,硬是没心情理会她这个多出来的客人。
想等着她离开云狼之家,再把云狼都捉回去,想得倒是挺美滴,可惜她不会让这些人如意的。
他们对云狼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如今云狼身上的药性都给解了。
是不是也该到了云狼给这些人,一点回报的时候了。
热闹吗,大家要一起来,你闹闹,我闹闹才好玩儿。
古拉底家族的人闹完了,是时候轮到云狼闹闹鸟。
君上邪狼血沸腾,无比期待着夜幕的降临,因为那时,好戏正在开罗!
君上邪一离开,古拉底家族的那群人当中,发出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看来,君上邪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是没有学乖,觉得他好惹。
等着看吧,他也想知道,最后会是谁收拾谁!
一片黑暗的天幕之上,偶有几只晚鸦透过那层层如纱缦般的云雾中穿梭过去。
君上邪那边的麻烦算是都已经解决了,可古拉底家族这边,算进一片愁云惨雾了。
云狼找不回来,试验室里的仪器被人破坏干净。
单那些仪器,他们就得向上面家族的人进行报备。
否则,以他们的能力,就算有那个财力购置这么一批东西,也没这个渠道啊。
那些东西算是古拉底家族研究所,独有的东西,除此一店,别无他家。
哪怕云狼的事情,能瞒得过去。
找个借口说发生些大意外,那些仪器都坏了,就那么大的损毁,上头的人也必会有话说。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白棺材里的人,个个都急得在抓自己的头发。
唯有香格、里拉还算镇定。
因为他们明白,事情已经发现到这种地步,就算他们再怎么着急,都是没有用的。
可能相同的事情,他们已经面对过一次了。
想当初在秘林里,香格把君上邪带入,是想让君上邪加入古拉底家族的。
最后哪怕有他和里拉两个人看守着,结果还不是稀里糊涂地就让君上邪给跑了。
这次更狠,君上邪把他们所有的事情都给搞砸了,害得他们落入如此惨境。
大概是有过一件这种经验,香格、里拉真是学会淡定了。
“我出去走走。”
一个外臣实在是受不了屋子里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
那让人窒息的空气,一下又一下地不断压迫着他的心脏,让他透不过气来。
要是再待在这间房里的话,他一定会发疯的。
就算大家都坐在一起,又有什么用,还是想不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他不如出去透个气,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心里已经有点打算了,离开古拉底家族,以后再也不与古拉底家族有任何关系。
他还是当一个普通的魔法师,过着最简单的生活,也许那才是人该拥有的幸福。
那人推开了房门,每一步都走得很是沉重。
闻着外面清晰的空气,男人的心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其实这里很漂亮,也很安静,就连空气里都带着一丝青草的味儿,一种名叫和平的味道。
是他们的到来,破坏了这里的平静,害得云狼在自己的家园,再次受到迫害。
男人甚至在想,自己做了那么多猪狗不如的事情,真的还有改过的机会吗?
“呜。”
就在男人反思的时候,林子里好像响起了一声有些凄凉的狼吼声。
这种狼吼声,让男人想起了自己最初进入这个地方,毫无血性地用着那一匹匹鲜活的云狼做试验时的情况。
没有一种活着的生物,喜欢冰冷的刀子在自己带着温度的血肉之躯上动来动去。
第一次接触这种试验时,他也有些怕。
可想到试验成功后,能带给自己的名成功就,他身上的血,好像都快燃烧起来一样。
为此,他昧着良心,在云狼的身上动刀子。
听着因为技艺还不够成熟,躺在手术台上的云狼发出了那些哀切的悲鸣。
就跟刚才的一样!
男人惊恐万状的想到,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
‘唰’的一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从男人的头上飞过。
“谁!”
男人警惕地看着四周,四周都是些黑漆漆,随着夜风摆动着、如鬼魅一般的树影,在张牙舞爪。
男人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今天晚上的杀气似乎特别重。
那种透着森冷的肃杀之气,害得男人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男人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想要驱赶掉身上的那一丝寒意。
可这个动作能收到的效果,真是微乎其微。
男人知道自己本想出来透透气的想法,看来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现在必须马上回到同伴的身边。
否则的话,男人总有不安的感觉,好像今天就会是自己的死期一般。
男人一个转身,就往白棺材里走。
他才转过身子,想回到白棺材时。
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啊!”
男人一声惨叫,身子一倒,划破了夜空无边的孤寂。
“你们听到没有,似乎有人在惨叫!”
香格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杯子,把杯子扣在桌上。
因为他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一个男人的惨叫声。
“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人离开了这个地方?”
香格隐约记得,有一个人说,自己想要出去透透气儿。
这气儿怎么透了都大半天的,还没有回来。
“糟糕,出事情了!”
香格喊了一声大事不妙,想不到,他们还没有对君上邪有什么动作,君上邪倒是先对他们动起手来!
“我们快点出去看看!”
里拉也觉得事情很是不妙,带着人就冲了出去。
那些人,每人手里都拿着照明的工具,喊着之前出去透气男人的名字。
可惜久久,都没有得到那个男人的回应。
“你们快来看!”
当这些人走到林子一处时,终于有人发现了一些那男人的踪迹。
“你们快看,这里有些鞋印,还有血液,我看那人是。”
男人没有把话说完,可他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
这大半夜的,又在如此情况,没人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直到现在还不出现,怕那个出来透气的男人,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说,会是谁干的?”
大家都在屋子里,一步都没有离开,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你蠢啊,当然是那个把云狼救走的人!”
另一人骂了发问的人,笨得跟头猪一样,也许就连猪都比那个人聪明一些。
“那人绝对是有计划地把云狼救走,现在那人带着云狼,向我们报复来了!”
一个恐怖地说着,除了这个可能之外,他真的再也不想到有第二个可能性了。
那人一定是云狼的守护神,看到他们如此虐待云狼。
所以他回到了云狼之家,解救了所有被他们害的云狼。
如今,云狼都好了,接下来,那人要对付的人,就会是他们。
已经死了一个,那么下一个会轮到谁呢?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想到这个可怕可能性的男人,身子发颤,两眼迷离,就好像已经看到一只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手。
那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身子,想要把他拖入地狱一般。
男人一声尖叫,就跑回到了白棺材里。
如今对他而言,只有白棺材是安全的,其他地方都充满了未知的可怕。
里拉瞪了一眼,那个扰乱人心的男人,心里想着,真是没出息。
他们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二十到三十不等的年龄段。
一个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竟然会怕一个就连十七岁都还没有到的君上邪,说出去不太丢人了吗?
香格、里拉明明就猜到了,云狼之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君上邪做的。
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说,原因就是君上邪跟古拉底家族的关系很特别。
说是不对,不说也不对。
总之他们这些人,是奈何不了君上邪的。
却没想到因为这层关系,让君上邪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理,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们回去吧,今天晚上,没事别出来,哪怕是白天了,也别单独行动。”
香格想了一下后,如果君上邪真敢对古拉底家族的人动手的话,那么他们只能当心一点了。
就他和里拉所知,君上邪的性子是邪乎了一点。
但他们从来没有听过,君上邪有伤人或杀人的事情。
要知道,蓝瑾的那件事情,说实在的,错真不在君上邪的身上。
为此,古拉底家族对蓝瑾的死,虽然惋惜不已,但没有对君家做出任何的处罚。
或者是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说,君上邪的运气真是很好。
还有一点,君上邪性子邪归邪,但还真未见过君上邪手染鲜血的样子。
就以君上邪的这种性子,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伤害他们同胞的事情。
面对这个疑问,香格和里拉都有些犯难了。
在香格的一声令下,那些被吓到的人,哪还敢在屋外头待着。
白棺材就好像他们的堡垒,牢牢地把他们护了起来,不想让任何人侵入自己的领地。
当所有人都在往回走时,他们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影子。
有人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凉嗖嗖的,才一个回头,却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想到那个失踪的伙伴,男人抖了抖身子,加快了脚步,跟上其他同伴的脚步。
男人没有发现的是,在他背后那个地方,在地面,有着几滴可疑的血迹。
魔爪一伸,那个男人还是没能逃脱得了死神的召唤,背后声疼,嘴巴没了力气。
接着,身子一轻,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男人惊愕大睁着的眼,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同伴,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为止。
当香格、里拉领着所有人,都回到白棺材里时。
眼前的里拉,马上就发现了不太对劲儿的地方。
“是不是又少了一个人?”
因为已经失踪了一个人,哪还有人敢回过头去看看自己的背后有什么。
为此,一直都没有人在意到,走在最后面的那一个人,就在刚才也跟着不见了。
“真的!真的少了一个人!”
那些外臣在云狼之家待得较久,混得时间也比较长,彼此之间都混得很熟。
真是才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之间,怎么又少了一个人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其他人都怕极了,说第一个失踪的人,和救走云狼的人有关,他们信。
只是第二个人,竟然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他们还不自知。
这种情况,会不会太诡异了一些?
“老子真的火了,君上邪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敢把我们这么玩弄于股掌之中!”
香格忍不下去了,丢了一个就丢了。
第二个那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丢的,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香格重新冲出了屋子,对着那空荡荡的夜,大喊大叫!
“君上邪,你给老子滚出来,在背后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本事你就出来,老子就不信了,还打不过你一个黄毛丫头!”
香格一再在君上邪那边受了气,因为君上邪,这一年来,他没少吃苦头。
今天倒好,都找上门来了。
要是他再不应战,还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
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树杆上有一只小腿儿一晃一晃,似荡秋千一般。
君上邪一只脚架在树杆上,另一只脚就让它就这么晃荡着。
手里抓着一串葡萄的君上邪,一边吃,一边吐皮儿,听着香格像是一只疯狂一般,在那连独自叫嚣。
老色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好奇地看着君上邪:
“小女娃儿,那个叫香格的男人骂你骂得这么狠,你就没什么特别得感觉?”
以它对小女娃儿的了解,小女娃儿绝对是一个冲动派的人物。
常常因为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小女娃儿都能把小鬼头整是半死不活。
更何况,这个叫香格的男人,骂起脏话来,比那些个泼妇来得更猛。
它很怀疑,小女娃儿是怎么能安坐在这里,嗑瓜子的。
这太不合情理和小女娃儿的性子了。
“笨啊,一只狗对着你汪汪直叫,你会朝着地只狗,汪汪地骂回去吗?”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
哪怕香格骂得再难听,她都当香格那是在放p。
这种人,太多的在意,完全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情感。
她是这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人吗?
不可能!
再者,不用她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他们,她只需坐在一边看好戏就ok了。
香格想骂就让他骂骂想,反正他能骂人的机会,估计也不多了。
“他说你不是正人君子啊!”
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就香格那意思,小女娃儿是一个十十足足,地地道道的小人。
“我又没有小jj,相当君子也当不了啊,还是留给小鬼头吧。”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差点没从树上滑下去。
这个君子,跟长不长那个什么什么的,又没关系,只是一种品性上的称呼好不好。
就算他还小,可这些常理,他依然是知道的。
“小女娃儿,太粗俗了!”
怎么能当着小鬼头的面,谈论男人的那个什么什么呢,小女娃儿要不要脸啊。
就小鬼头和老色鬼那脸色,君上邪翻白眼。
现在有两个是男的,就她是女的。
她都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这两只在难为情个什么劲儿啊!
“我是小人,小人在这个世界上,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这样说,总算是正常一点了吧。
君上邪真觉得到底是她粗俗了,还是小鬼头跟老色鬼的思想不纯洁。
说到小jj怎么了,这小jj也是男人身体的一部分。
如果她说的是手啊脚的,小鬼头跟老色鬼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那为毛小鬼头和老色鬼不用看待手脚的眼光,去看待小jj这个词呢?
明明就是自己想多了想歪了,还说她不正经。
她看啊,是小鬼头和老色鬼在假正经。
君上邪敲了一下小鬼头的头:
“小鬼头,没事儿,别说外人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小鬼懂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儿。”
老色鬼反应大,她勉强接受,小鬼头才十岁,脸红个毛啊!
“懒女人,你能不能像个女人点,别动不动就打我的头!”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女人看待了?”
君上邪一直都有那个自觉,在小鬼头和老色鬼的眼里,她绝对不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那种女人。
估计在小鬼头和老色鬼的眼里,她是一个无性别的存在。
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说她是女人,也没见到小鬼头和老色鬼这两只男人有多迁就她啊。
“如果你非要计较这一点的话,你叫我懒男人,我也没关系。”
说完,君上邪又在小鬼头的头上敲了一下。
对自己的性别,君上邪还真是有一点白痴的感觉,没啥特别大的反应。
老色鬼一脸我被你打败了的样子,有气无力地飘在半空中。
算了算了,跟小女娃儿说这种话题,它被气得还不够多吗?
“懒女人,他骂你卑鄙无耻、暗箭伤人、猪狗不如、狗娘养的,你都没反应?”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要换作是他的话,他肯定忍不住。
“要毛个反应,香格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他所骂的,都是对古拉底家族最真实的写照。”
“我跟着凑什么热闹,就让他骂呗,又不浪费我口水。”
君上邪不急着自己动手把香格给收拾了,反正香格又没多少时间可以骂人了。
她还是比较仁慈的一个人,在香格临死之前,给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大大向人们展示一下,他最真实的一面。
别人都是泼妇骂街,香格进行升级为泼男骂街,精彩,真精彩!
香格站在白棺材前面的那一块空地上,大骂特骂,好似不把君上邪给骂出来,就不死似。
而其他的那些外臣,一个个都堵在了门口,怕下一个遭殃的人会是自己,不敢踏出门半步。
要不是情况不对的话,外臣该放开心怀,好好看一看香格此时的表现。
里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香格的这个举动,真是太不明智了。
如果君上邪是一个初出茅庐,冲动爱闯祸的孩子,早在一开始,君上邪就该在他们面前暴露身份。
事实上呢,他们也是才猜到,那个把云狼救走的人,其实是君上邪。
怕是香格骂得再难听,君上邪那个小孩子,也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最怕的是,香格骂的话,都是对牛弹琴,人家压根儿连耳朵里都没有进过。
“够了,香格,回来吧。”
风景点拉把香格拉了回来,站在那里大骂,不是让这些外臣看好戏吗?
“回什么,我一定要把君上邪给揪出来!”
“君上邪,你不出来是吧?好,我看你能躲多久!”
“你躲得了和尚还能躲得了庙吗?你走了一个君上邪,我手里还一个君家!”
“等着吧,你等着看我怎么把君家的人,一个个都弄死!”
香格也发狂了,他知道,君上邪对君家是有感情的。
他拿君上邪最在意的事情去说,他就不信了,君上邪还能忍得住。
果然,香格才提到君家两个字,被君上邪摘下来的那一颗葡萄,啪地在君上邪的指尖被捏碎了。
晶莹,带着葡萄甜美的葡萄汁儿,顺着君上邪的手指流淌而下,使得君上邪指尖儿的皮肤更透明了。
君上邪的嘴边,有着一个泛出寒气的冷笑。
好,很好,香格果然有出息。
她还以为,事隔一年,见到这个‘老朋友’,以为他一点长进都没有。
原本多少还是有一些的,至少知道拿她最在意的事情,来挑衅她的威严。
就君上邪那张要笑不笑的脸,吓得小鬼头和老色鬼抱成了一团,小笨龙和小毛球儿裹成了一团儿。
这四只,个个都在心里暗叫不妙,那个叫香格的男人,真把小女娃儿(主人)(懒女人)惹毛了。
啪的一下,君上邪从树上跳了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如同一个从夜里走出来的黑夜精灵。
曜石一般的黑眸里,有着异样的神采,黑色把君上邪给紧紧包围住。
那种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感觉,透着一股子君上邪才是这黑夜真正的主宰一般。
“你肯出来了?”
香格晃了一下神,想不到一年过去了,君上邪长得更漂亮。
特别是那种气质,他已经无法用言词去形容。
“古拉底家族的内臣香格大人,一直唤着小人的名讳,上邪能不出来吗?”
君上邪脸上那无懈可击的笑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君上邪跟香格、里拉他们是朋友呢。
从君上邪的脸上,一点都找不出她发怒的迹象。
“老色鬼,你说这个男人会死得多惨?”
小鬼头指了指香格,能把懒女人逼出去,真是不容易啊。
但同样的,真把懒女人逼出来,香格的本事更不一般啊。
懒女人会为了那个君家出去,看来,懒女人很在意君家。
“他会死得很惨!”
除了这句话,老色鬼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老色鬼,君家跟君上邪有什么关系?”
君家他晓得,懒女人他也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