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然尊重君上邪的决定,就如同二十年前,君家长老听从了君炎然的意见,放任那些人是一个道理。
“对了,小邪啊,你的黑珍珠是哪儿找来的?”君家长老对这件事情也挺好奇的,暗魔法和光魔法在赫斯里大陆上太过稀少了。
不但魔法会对此下了大手笔去研究,君家长老也很是好奇。只可惜暗魔法和光魔法的解药跟这两种魔法是同一种情况,稀少得要命。
出对于魔法的热爱,君家长老也想好好研究一下暗、光魔法及他们的解药。君上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找到暗魔法的解药是君家长老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之前那颗黑珍珠全给君炎然作了解药,半点也没剩下,因此君家长老想再弄一点过来,好研究一下。
◇037、有毅力的小狗
“捡的。”君上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人家哪怕出钱都买不到,她竟然捡都能捡得到。
“。。。”君家长老的脸抽上了,捡的,这个叫什么答案。他们也有出君家大门,而且走的路比小邪吃过的饭多多了,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个运气捡一株光、暗魔法的解药来。
“哪儿捡的?”君家长老又开始了车轮阵,一个顶不住了,换另一个上。
“地上。”君上邪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君家两位长老,这东西不长在地上,难不成还长在天上,自然是从地上捡的。
“。。。”君家长老一口气憋在心头,喘不上来了。
“好吧,就当小邪是捡的,小邪能不能再帮我们捡两株回来?”再换一个人上,不管是不是在地上捡的,只要再帮他们弄来一点就行,这才是他们最后的目的。
“不能。”君上邪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拒绝。
“为什么?”君家长老白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累。”君上邪言简意赅地回答,要知道捡也是需要她花力气的。
“喷。。。”君家长老干脆直接吐血身亡得了,这君上邪的回答,真是太气死人了。
看到君家两位长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君上邪坐了起来,“没事,我回了。”
君炎然点了一下头,“回去吧,我也该走了。”他只是一个陪客而已,今天的主角是上邪,上邪都走了,他还留什么。
“这两只呢?”君上邪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两只正在抽的小老头儿。
“你说呢?”君炎然好似在问君上邪的意见一般。
君上邪微微一笑,耸了一下肩,“走吧。”等他们俩抽完了,自然就会好的。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哪容易这么就死掉了,所以用不着他们担心。
一对无良的父女就这么直愣愣地走了,留下两个可怜的小老头儿,两眼翻白,心里悲呼不已:歹命啊,真是歹命啊。君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孝。
本来以为君炎然是个中之最了,谁曾想到还有一个君上邪,真是青出于蓝而盛于蓝!
两位君家长老想通君上邪比君炎然更无良之后,倒吸一口气,直接昏死过去了。心里悲鸣,当君家的长老,真是倒霉啊。。。
君上邪想要回房间,但才走出君家长老的门,后领子上自动出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又把她当成小猫拎了起来。
君上邪双手环胸,告诉自己被拎着拎着,也就成了习惯。没事儿没事儿,还能省她一点力气走回去,这一晃一晃,就跟荡秋千似的,舒服。
君上邪知道自己十分有阿Q的精神,人活一世,开心就好,何必计较那么多。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变态老子,想要计较也没得计较的地方。
君上邪就这么被君炎然拎着一颠一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君上邪的脚才碰到地面。
君上邪还真就纳闷儿了,这变态老子不是跟她一样懒得掉渣吗,为毛非要拎着她走才好,还用魔法,不觉得累吗?
像是知道君上邪心里想要问的话,君炎然淡淡地开口,“我喜欢。”喜欢的事情自然不能跟其他事情混为一谈。
把女儿当成小猫拎着,如今成了他唯一的乐趣了吧。
“得。”君上邪被雷得里外透焦,多么简明扼要、铿锵有力地回答啊,把她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果然是她的变态老子,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考量。
君上邪才坐定,一只摇摇晃晃,走路还不是很稳的白色肉团团向君上邪走了过来。它在君上邪的脚上闹腾着,咬君上邪的鞋子,像是在发泄,怨君上邪把它丢在家里,不理它,让它委屈到了。
又似在跟君上邪撒娇,在跟君上邪亲近。这只白白、肉嘟嘟,跟只小肉肠似的小东西,就是那天被君上邪捡回来的小白‘狗’。
君上邪用脚轻轻把小白‘狗’给踢开了,好似在拒绝小白‘狗’的亲近。
小白‘狗’被推完之后,努力不懈地双跑到了君上邪的脚边上,继续跟君上邪的鞋子作奋斗。小白‘狗’一接近君上邪,君上邪就接着再踢。
好在小白‘狗’毅力非凡,也不怕被踢被推。君上邪踢一次,它就跑一次,跑多了,小白‘狗’四肢的力气好像大了不少,走路时步子也跟着稳了。
君炎然坐在一边,没有打扰君上邪对小白‘狗’的训练,直到看似训练接近了尾声,君炎然才开口,“它也是你捡的?”
君上邪点头,不愧是这身体的主人。她真怀疑,君炎然可能真是她的老子,不然她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他怎么都知道。“捡的。”
◇038、美色害人啊
君上邪点头,不愧是这身体的主人。她真怀疑,君炎然可能真是她的老子,不然她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他怎么都知道。“捡的。”
“。。。”君炎然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按着君上邪的性子他就猜了一个答案,想不到果然如此。“你运气真好,什么东西都能捡得到啊。”
暗魔法的解药能捡到,烈焰兽也能捡一匹回来,现在就连这头云狼都能被她回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君炎然瞥了一眼小白‘狗’。
“狗。”君上邪十分诚恳地说着,就这么肉嘟嘟的身体,不懈的宠物精神,除了狗,她想不到有更好的解释和说法了。
君炎然喝了一口茶,一缕白烟自茶杯中袅袅升起,被君炎然吹开,“的确是一只小‘狗’。”只是这只‘狗’比较特殊一点,有狼最纯正的血统。
“对于古拉底的魔法试验,你真不想参加?”君炎然把杯子放下,杯沿轻扣桌面,发出‘咚’的一声。
君上邪弯下腰,抓住小白‘狗’颈部的皮毛,把它擒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不去。”
“哎。。。”君炎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当然不会逼上邪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只是古拉底家族的这次行动,怕上邪不想去都不成。
“随遇而安吧。”君炎然不是那种会强求的人,不论是好是坏,人生路得靠上邪自己去走。
“好走,不送。”君上邪眯眼,手抚触着小白‘狗’细软的绒毛,大概是因为刚出生的原因,小白‘狗’的毛发十分的柔软,比那初生的婴儿的头发更是细腻上了三分。
小白‘狗’的喉头发出‘咕噜咕噜’舒服似的声音,半阖着眼,前爪扑着,头垫于其上,看样子,刚才小小游戏花了它很大的力气。
看到小白‘狗’的样子,君上邪摇头,作为魔兽没有足月就出生,就好比是早产的婴儿,体力机能各方面自然是比正常出生的魔兽差上很多。
要不是之前那只大白狼把它交给自己,那么在赫斯里大陆上,它只能被其他同类所吞食。
君炎然没有多留,更没有多问,黑珍珠及烈焰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还有这只早在赫斯里大陆绝种的云狼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狭长的白袍被风一吹,划出一道谪仙般的背影,冷淡如君炎然来去如风,似踏水无痕,无人能追上他的步子一般。
看到君炎然那出尘的走法,君上邪只觉得好笑。这个变态老子就会装,什么出尘赛仙,在她眼里就是一个闷骚型的男人。
君上邪逗弄着怀里的小白‘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白‘狗’不爽地发出呜呜,十分不悦自己被人打扰。
君上邪把小白‘狗’丢到了自己的床上,才出生的它的确需要大量的睡眠来弥补它早出娘胎时的不足。
古拉底家族、魔法会。。。还有一个君无痕,君上邪邪妄的眼微微颌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邪气十足,透出一股坏坏的味道。
因为古拉底家族的一张通知一出,艾丽斯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么重要的一次魔法试验,古拉底家族自然会派出重量级人物来到艾丽斯顿,为古拉底家族注入一些新的血液。
而其他学生则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就算不能进魔法会,也好混进古拉底。只有君上邪这个没心没肺的人,依然不变,只有自我。
为了古拉底家族提供的那几个名额,除了学生和那些家族比较紧张外,还有一群人也格外神筋紧崩。
一个好的魔法学校就是要看这学校里的学生怎么样,艾丽斯顿所待的城镇并不是那么出名,艾丽斯顿之后能在纭纭魔法学院中能脱颖而出主要有两个原因。
在此之前,君上邪的父亲君淡然及她的祖父,皆出自于艾丽斯顿,这两株奇葩是艾丽斯顿能崛起的最初原因。
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赫斯里大陆最年轻的高阶魔法师蓝莫里也到了艾丽斯顿。
有人说蓝莫里是为了摆脱古拉底与魔法会一两大势力的纠缠才甘当一介魔法老师。
也有人说,蓝莫里的到来是为了君上邪。为此艾丽斯顿更成了赫斯里大陆上备受注目的一所魔法学校。
学生的杰出除了自生的条件外,老师的教导也是至关重要的。为此,艾丽斯顿的魔法老师们个个都临大敌,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就怕自己落为最后,力争第一。
这个原因使得艾丽斯顿的学习风气一下子就掉到了谷底当中。随处可见有许多老师在为自己的得意门生开小灶,私相授受。
家长塞钱给老师,让老师给自己孩子特别照顾,老师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自己一跃成名。
但也正因如此,艾丽斯顿达到了空前胜后的热闹景象。谁不想入古拉底,谁不想打破自己原来的步子,跃级成为上等人。
听到艾丽斯顿的特别情况,更有人想要把自己的孩子从别处转到艾丽斯顿的。
“哈。。。。”君上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没了骨头的身子挂在树干上,看着那些老师怎么给别人开小灶,眨了一下有些干涸的眼睛,继续闭眼休憩。
“你不去吗?”透着一股冷气的男声飘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
君上邪嗤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因刚睡醒,为此君上邪的话里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几岁了?”蓝莫里靠在树上,深蓝色的衣服衬出他儒雅的气质,深邃的双眸眺望远方,带着一层朦胧的色彩。眉若远山,薄凉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带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桃粉色。
刀削似的五官好似出自于艺术家之手,把蓝莫里的脸雕刻得十分完美,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去,都成一幅绝美的画。
君上邪再次叹了一声,美色害人啊,难怪以前的君上邪会那么迷恋蓝莫里,因为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蓝莫里的俊颜,所以前任君上邪才会着了君可儿的道,被君无痕给伤,以至魂归西天。
◇039、三岁小儿命真好
“三岁。”君上邪颇为认真地回答,她知道蓝莫里是想问她怎么越活越回去,为什么连最基本争胜之心都没有了。
她向来懒得多说、解释什么,不如顺着人家的话说下去,更能把人堵得哑口无言。
“。。。”果然,君上邪出的招,似乎还没有人能接得上。君上邪从善如流让蓝莫里没法接口。“你真不准备试试?”
“我知道,莫里老师急着摆脱我。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蓝老师的日子自然还是很好过的。”
君上邪斜靠在树杆上,她知道蓝莫里留在艾丽斯顿多多少少跟她那个变态老子有点关系,从而使得她跟蓝莫里的留下也扯上了一点联系。
就算蓝莫里真无心于两大势力的争斗,也不用留在艾丽斯顿,面对她这个无药可救的‘笨’学生。
人要学会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她跟蓝莫里没愁,大家可以相安无事地在艾丽斯顿和平共处下去,互不打扰,这不是很好吗?
蓝莫里长舒一口气,他也很想这样做。自一夜成名之后,站于高山之巅,冷情的他从没把谁放在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君上邪让他头痛的很。
以前那个学习还上点心的君上邪反而比较好对付,女人的花痴眼是最不能入他目的。
如今这个一言不发,喜欢像条软趴趴的青虫,从头到尾都不说话只睡自己的觉的君上邪让他感觉很不好应付。
他在上面讲课,而君上邪在下面睡觉。两人明明没有半点的交集,但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转向君上邪。
谁让君上邪的改变来得太奇怪、太突然,有一种说不通的感觉。所以,连他这种向来不知道好奇二个字怎么写的人,第一次生出了探究之心。
如果他自愈为空谷泛出淡香的野兰的话,那么君上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枚千年冰晶上空浮起的一抹清气。
不似千年冰晶那般冷冽异常,却也带着那么一丝能伤人的冷寒。她的存在与空气一般,是那么的普通,却在普通中显出了她的奇特。
现在的君上邪时常给他一种十分矛盾的感觉,他经常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难言喻的感觉。
君上邪看似简单,又很复杂,再度醒来的她,眼里多了一份深层,仿佛这个人有起深度来一般,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姑娘。
“看什么,我脸上长麻子了?”别人的眼光她都能忽视,只可惜眼前这个万人迷的蓝莫里的眼神她不能当作不存在。
她不想为自己树敌,而蓝莫里和君无痕这种人往往是她避之不及的人物。一个君无痕她还能想办法解决,如果再来一个蓝莫里,那就太麻烦了。
冷冰冰的蓝莫里,目空一切的蓝莫里,孤傲避世的蓝莫里,如此一个人物,太关注她这种不成材的小人物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去做的。”蓝莫里眼睛还是没有从君上邪的脸上转开。
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君上邪比他这个当老师的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出色,比如说避世方面,君上邪绝对比他拿手多了。
只不过,作为老师的他,关于古拉底家族的事情他还是需要提醒君上邪一声的。
“谢谢。”君上邪向蓝莫里点了一下头,明白蓝莫里话下之意。
要是古拉底家族这次的目标真是她的话,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了的。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是古拉底家族,要想动手脚,最方便不过了。
哎,古拉底家族真会给她找麻烦啊。艾丽斯顿当中有太多的学生都比她出色了。
就算她脑子还算好使,可问题在于,关于魔法,她就跟初生的婴儿一样,还处在学习走路的阶段,娘的,他们非要让她健步如飞,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她连自己具体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等级都还没有弄清楚,非让她跟那些混到中阶魔法师的人一块浑水摸鱼,啧啧啧,存心看她笑话。
君上邪瞄了一眼在树底下,长发飘飘,闪出金色光芒的莎比,在别人眼里,像她这种学生才算是真真正正有出息的好学生吧。
身子横卧在树枝上,唇连轻佻之笑。有了莎比这么乖巧的学生,当然要有一个她这种朽木不可雕的败类来对比一下。
红花当太久,偶尔当当绿叶感觉挺不错的。
君上邪没心没肺的日子的确没有维持多久,就算她没有参加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
但当初步入选名单出来之后,君上邪这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那张通知之上。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好在这点她早就料到了,不算特别惊讶。对于人群当中那些酸掉牙的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能参加这次试验的人自然是经常层层删选的,在大批报名的学生中,艾丽斯顿根本学生在校的平时表现情况,把一大批人删掉。
接着再通过某些测试,最后决定入选的名单。
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通知上,君上邪有些头痛,看来,她的考试命还没有过去。
“上邪,你是什么时候报的名,我怎么没有看到?”君可儿的话里冒着酸泡泡,很不幸,这次她又没有入选!
“我也没看到。”君上邪颇为无奈地回答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里写满了无辜。
“你!”君可儿最讨厌君上邪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但全世界的好东西却偏偏全都在她手上的那种感觉。
“你先别得意,这次你怎么进入的初选,大家心里都明白。别以为自己的运气可以一直都这么好,哪怕这次有幸让你入选,但后面的路可没有那么好走!”
君可儿咬牙切齿地说着,脚尖死死地踩在地上。如果地板稍光滑一点,就能听到那懊恼地鞋底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谢谢提醒。”
◇040、国际大玩笑
“谢谢提醒。”君上邪就是那软棉花,别人怎么使劲儿都会被她软绵绵的弹回去,白费力气。“哎,人的运气真是不能太好啊。”
君上邪无语问天,出于什么原因,她老这么引人注目呢,想当个平凡的小角色现如今才发现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君上邪抚了一下自己额前的那一片乌黑润亮的留海,“天若眷我,幸是不幸?”接着使大步离开了,气得君可儿在原地直跳脚。
“可恶可恶!君上邪,你给我记住!!!”艾丽斯顿的上空窜起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有没有人说你很恶劣?”蓝莫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拍拍自己的胸口,“蓝老师,你可以别这么吓人吗?跟鬼似的。”
蓝莫里看着前方,他丝毫看不出君上邪哪儿怕他了。懒散的眼里没有半点因为他的突然而至露出一丝的心慌。
“劳你大驾,有何贵干?”蓝莫里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看到这人,她头痛得很,十分希望蓝莫里可以变回以前那个目空一切的冰块人物。
“教你魔法。”蓝莫里终于调转头,好心地看着君上邪。那双闪烁着异彩光芒、似若宝石般的眼睛里印象着君上邪的影子,十分迷人。
“不用。”君上邪伸手拒绝,不让蓝莫里靠近自己,“都说了,你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蓝莫里就像是一根飘浮在空气中的白色羽毛,是那么干净纯洁,却带着一丝疏远的味道。
人们越是想抓住它,它无力地飘在空中,被人们打乱的气息而带得更高处,欲得而不能得之。
当人们都静下来时,它也就静静地悬浮于空中,对他人不理不睬。
他们都是站在地上的,而蓝莫里是飘在空中的,两者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自然是牵扯不到任何关系。
“你父亲。”君上邪还算了解他,只不过他再不想管,却也难免欠人家一些人情,而君炎然。。。
“晕,又是那个变态老子?”君上邪感觉到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家里的变态老子到底想做什么啊,怎么老跟她过不去。
都说了古拉底家族的那个魔法试验她没兴趣,还拉着她让蓝莫里教她魔法,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的意思,让你别死在比试场上就成。”蓝莫里有些空灵的话中不带半点感情色彩,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接近君上邪。
“噢。”原来如此,就说变态老子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原来是怕她死得太惨。“放心,我的确不太懂魔法,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会魔法就没有自保能力可言。”蓝莫里冷冰冰地说着,在赫斯里大陆上,不会魔法,又不会斗气,意味着这个人是无法在这个物竞天择的世界里活下去的。
君上邪就连魔法实习生的考试十考十败,全都抱着零蛋回家,这么一个魔法白痴,有什么能力说她有自保的能力。
别告诉他,君上邪魔法没学会,倒是把斗气给学会了,那真算是天方夜谭。就以君上邪这单薄的身子,别说斗气了,能不能把凝气都是一个问题。
“蓝莫里老师你这算不算是在关心我?”君上邪坏笑地看着蓝莫里,来到了这个赫斯里大陆之后,她一直忙着调理自己这副不成材的身子,生活似乎少了很多乐趣似的。
这个世界存在着女人和男人这两种不同的人类,自然有它的道理,所谓阴阳调和,这么活色生香的一个大美男放在她的眼前,不动些歪脑子,似乎对不起她这个女人的性别啊!
向来不长骨头的君上邪毫不客气地靠在了蓝莫里的身长,对着蓝莫里那白玉耳垂轻呵暖气,“我们冷情的蓝莫里老师什么时候也是个有心人了?”
蓝莫里黑眸暗敛,似钻石般的瞳眸里射出一丝冷光。当君上邪靠近他时,那伟岸的身子一下子就变得异常紧崩。
对于君上邪的主动靠近,蓝莫里心生不悦,“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轻浮了吗?”
“蓝老师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吗,既然如此,蓝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单独来找我,就不怕别人说你对我有意吗?”君上邪纤嫩如葱的手指滑过蓝莫里冷然的线条,描绘着他那俊逸的容颜。
啧啧啧,这么一个冰山美男,要是把他气得跳脚,失了方寸,一定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蓝莫里明明排斥君上邪的靠近,只是他如一棵大树扎了根一般,没有移动半分,似乎在等着君上邪先收回自己的手。“流言止于智者。”
“哈哈哈,蓝老师真可爱,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蠢蛋可比聪明人多得多。”严峻的蓝莫里让君上邪觉得又无趣了。
柔软沁香的身子从蓝莫里的身上离开,直直地站在那里,在外人眼里看似两人在打情骂俏,实则两人都未曾露出一个比较有温度的眼神。
“游戏结束了?那我们来练习魔法吧。”蓝莫里收放自若,在君上邪这么一番戏弄之下,依旧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哎,蓝老师啊,为什么你就这么犟呢?要知道你这个样子,很不讨女孩子喜欢噢。”君上邪甚是无辜地看着蓝莫里。
开玩笑,蓝莫里是什么人,蓝莫里可是赫斯里大陆最年级的高阶魔法师,他创下的神话,至今都无人能打破。
说起来,君无痕也算是魔法天才当中的佼佼者,年纪轻轻也已经成为中阶魔法师的最高级,达到了魔导士的等级,但和蓝莫里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蓝莫里现年二十五岁,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了高阶魔法师,成为魔导师,离大魔法导师也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君无痕再怎么天才,现年十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到了蓝莫里创奇迹的年纪,但他才到魔导士,只是一字之差,却瘳之千里。君无痕想要够到魔导师的等级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蓝莫里如今的修为到底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没有人知道。
蓝莫里被称为魔法神话,因此无人胆敢轻易去挑战蓝莫里,往往在蓝莫里也手之前,自有人早就帮他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
为此,五年的时间里,蓝莫里的魔法进度就再也无人得知,有人甚至怀疑蓝莫里是不是已经成为了法神,拥有魔法师最高的权术。
靠,她一个小小的魔法菜鸟,天晓得能到达魔法师的哪一个阶段。一个小学还没有毕业的孩子,硬是让她跟着大学教授一起学习,开什么国际玩笑!!!
◇041、千年老妖精
“如果你是怕我父亲那里不好交待的话,放心,一切有我。”她不知道蓝莫里到底有什么软肋被她那个变态老子捏在了手里。
总之一句话,蓝莫里之所以会对她这么穷追这舍,百分百的原因,都出自于家里那位变态老子的身上。
“准备好了?”蓝莫里的耳朵一下子变得特别不好使似的,愣是没有听到君上邪的话。
因为他知道与其跟君上邪扯些有的没的,不如直接上场动手。他最近发现了一点,君上邪人懒敢,但嘴皮子变得特别利索。
嘴上功夫,好像还没有人从君上邪那里讨到过什么便宜。有些人甚至被君上邪的三言两语挑拨的大发雷霆。
“。。。”君上邪一下子变得没力气了,她够赖。可这个蓝莫里比她更赖,干脆装听不到她的话。
“得,你一定要训练我的话,训练的内容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当然,如果你教不来的话,自动滚蛋。”看到蓝莫里都结出五指结界了,连忙开口阻止蓝莫里。
她喜欢挑战没错,跟比自己高的对手对战是一件让人十分爽快淋漓的一件不吐不快,但这并不包括她只有挨打的份啊。
跟蓝莫里比魔法,她脑壳又没被门缝给夹到了,自找死路。
反正她对另一样东西也感兴趣地很,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跟蓝莫里比划比划。
蓝莫里迟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君上邪是不可能乖乖听话跟他学魔法的,所以他才会拿出硬架势来吓君上邪的。
“你不用再看我了,对我用美男计没有用。我相信家里的那变。。。嗯我父亲让你教我魔法,绝对不是巴望着我这次能打进古拉底家族举办的魔法试验。估计是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对吧?”
蓝莫里点点头,这些他刚才不都已经跟君上邪说过了吗?
“这个就好办了,我父亲只是让我有自保的能力,没说非得让我的魔法进步到让别人伤害不了我的地步吧。”君上邪找着君炎然话里的漏洞。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就是不想让蓝莫里插手自己练魔法的事情。
她把自己体内所有魔法原位异能元素排除体外,这件事情还没有人知道。要是跟蓝莫里太接近的话,以蓝莫里的道行,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想怎么样?”蓝莫里才打出的五指结界那晕蓝如光的形状似风一般,那么自然的消失于无形。
君上邪横眉一挑,果然,蓝莫里的魔法更上了一层楼,要说蓝莫里达到了法神的地步,她都不会有半点怀疑。
每个魔法师结出来的魔法结界所产生的光芒,都异于自然。为此魔法师的五指结界所发出的光格外刺眼。
哪怕收力消了魔法,那结界的光消失时也特别异于寻常,就像是在自然的一画里突然涂上了一抹,又突兀地抹去了一笔一样,十分得不自然。
但蓝莫里所成的五指结界已经与自然相融合,她还没听到赫斯里大陆上,谁能做到跟蓝莫里所表现出来的一样。
娘的,蓝莫里根本就是一个魔法大变态!
“听我的就对了。”君上邪帅气地说着,想要教她,得看她想学什么。
蓝莫里摇头,对于君上邪这种怪胎,他也只能随着君上邪的性子去了。
君上邪入围古拉底家族所举办的魔法试验,整个艾丽斯顿都知道那是有人做了手脚,奈何,苦于没有证据。
再者谁让君上邪底子够厚,再国上古拉底家族的袒护,艾丽斯顿的那些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靠着自己真才实学入围的学生,心中自然也是忿忿不平,都打着想在最后的一段选拔当中,要给君上邪一些颜色看看。
为此,好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巴望着君上邪在接下去的比赛当中,输得要多惨就有多惨。所以说,不是能入得初选就是幸运的。
君上邪没那个本事,古拉底不可能永远包庇一个废物到底。那个时候,他们就有机会好好笑话、讽刺君上邪一番。
不论曾经的君家再怎么辉煌,在魔法史上创出了怎样的奇迹,那些都是不属于君上邪的。
君上邪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态度,只是她没有放在心上。能不能教训到她,谁教训谁都是一个未知之数,闹这么大的情绪,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从那一天开始,君上邪只有上午半天得空。下午往往就找不到君上邪的人影,艾丽斯顿没有,君家亦没有。
在一处幽静树林里时不时地会发出剧烈的撞击时,就连平静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发生了巨大的波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这座树林里,正有两头罕见的猛兽正在搏斗。
‘呯’,又是一声巨响,隐隐可以看见过激撞击时产生的零星火花。
蓝莫里靠在一棵树上,急促地喘着大气,原本冰冷的俊颜此时已被汗水所浸染,冰山一角也终于有融化的一天。
清亮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暖意,蓝莫里回头想想,发现自己真的很可笑。他明明是一个魔法师,从没想过要魔气双修,今天却陪着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胡闹。
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这种赤手空拳地搏斗让他找到了一种高于魔法竞技之上的酣畅淋漓之感。
全身被自己的汗水所包围,那种痛痛快快流了一场汗后的感觉,身子十分的轻松自在,好似要把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温度都散发出来。
君上邪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弯着自己的小腰,白嫩的瓜子脸红扑扑的,比那涂丹更是艳上了三分,汗水一滴接着一滴,顺着君上邪小脸的弧度蜿蜒而下。
“想不到你在斗气上倒是颇有天赋。”蓝莫里有些吃累地靠着树杆,发现偶尔把自己身体的重量交给树来支撑,这种感觉倒也挺不错的。
君上邪对魔法是一窍不通,但对于斗气却是无师自通,特别是在对敌的时候,所幻化的招数十分的厉害。哪怕凝气君上邪还不是运用自如,但她所出招式时应敌时,却像是一个拥有十足经验的老手一般。
与君上邪对敌时,他甚至怀疑君上邪是不是一个千年老妖精,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第一次对敌时,会冷静成这个样子。
在对手的一瞬间,他的君上邪的立场马上对换,真正占上风的人,竟然成了君上邪,而非他这个老师,好似他比君上邪白活了那么多年。
◇042、课堂小插曲
在对手的一瞬间,他的君上邪的立场马上对换,真正占上风的人,竟然成了君上邪,而非他这个老师,好似他比君上邪白活了那么多年。
君上邪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好歹前世她是一名顶级杀手,其他事情不在行,但面对搏斗的话,她绝对是蓝莫里的老师,只不过在原来的基础上,她必须加上斗气才可以。
“这叫三行人必有我师。”君上邪比较中肯地说了一句,没有一个人能够十全十美。她就是吃准蓝莫里对斗气不在行,为此才找蓝莫里陪她练斗气的。
“也对。”蓝莫里承认君上邪说的这句话很有味道,只要别把眼光放太高,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优点,独到之处。“你长大了。”
听到蓝莫里的话,君上邪挺无语的,这么有哲理的话怎么可能是她想出来的,是某位伟大的孔老夫子的经典名言。她只不过借用了一下,可没想着要欺世盗名啊。
“你想魔气双修?”蓝莫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点,便站起身来看着君上邪。
在和君上邪斗气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君上邪身上的变化,及她身上魔法原位异能的改变。
他以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君上邪体内的魔法原位异能十分的奇特,各种原位异能竟然比例相似,为此她才被人称作魔法废物,只因无法在觉醒仪式上体现出她的魔法元素。
可最近君上邪似乎变得更加奇怪,以前是太均衡,反正让人觉得乱。现在君上邪就像是被清空过后的盒子,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省下。
“蓝老师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法神的境界?”对于蓝莫里的魔法修为,君上邪其实也挺好奇的,因为她想看看人类的极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怎么,对所有事都不上心的君上邪,也开始八卦起来了?”蓝莫里开君上邪的玩笑,只是眼里的冷光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哈哈,你在怕我什么?”君上邪哈哈大笑,不明白蓝莫里藏头露尾为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如此一个魔法奇材甘于乡野。
“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继续。”蓝莫里没有理会君上邪的话,而是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看着蓝莫里走得那么决绝的背影,君上邪邪肆一笑,她怎么觉得自己踩到了蓝莫里的尾巴,所以蓝莫里才会像一只猫一样,把身上的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春暖花香,轻风阵阵,芳草萋萋,如此绝好佳景真是让人容易。。。容易产生困乏之感。
当老师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魔法知识时,也有那么一个人是睡得昏天暗地,睡意就似连绵不绝的海水一般把她给紧紧地包围住了。
有人实在是看不过去君上邪过着如此安逸无忧的日子,深深的妒嫉之心把她给紧紧包围住了。
离君上邪比较近的一位同学,伸出脚,勾住了君上邪屁股底下的凳子,然后用力一勾,想要把君上邪的凳子给勾倒。
当老师还在唾沫横非地大讲特讲时,还算安静的课堂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呯’的一声,只见一张凳子就横倒在地面上,还有一人的叫疼声。
“靠,痛死我了。”摔倒的人摸着自己的屁股,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不难看出,这一跤摔得不轻啊。
只不过摔倒的人不是君上邪,而是那个想害君上邪的女学生。
“你怎么回事啊!”被人打断讲课,老师十分得不高兴,微眯的双眼透出他的怒气。
女学生瑟缩了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得罪了老师,就代表着入古拉底无望,“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君十三。。。君上邪,她害我,我才摔倒的。”
女学生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想要勾倒君上邪的凳子,想要害君上邪当众出丑。
谁知道君上邪就跟一座大山似的,纹风不动。而女学生又下足了狠心,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想她一个醒着的人,难道还敌不过一个睡着的人吗。就这么用力一勾,没想到,君上邪就跟万斤巨石一般,别说要绊倒君上邪了,让君上邪晃下身子都难。
试问一个小小的女子,还能绊倒得了一座大山吗?因为力的反作用,君上邪没被绊倒,她被自己所出的力反作用于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摔了一个大马爬。
看到老师要问罪,连忙就把错全都推到睡得不醒人世的君上邪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同学的声音太刺耳难听,朦胧中的君上邪头抬了一下,换个面儿,把脑勺子对着女同学之后,继续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作为当事人的君上邪竟然还没有醒过来,真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啊。
“老师你看,君十。。。君上邪到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分明就是没把老师你放在眼里吗!”女同学逮着机会就想拉君上邪下水。
这次君上邪连名都没有报,却进了古拉底所举办魔法试验的复试,很多人心里都不平衡,既然有些事情不能明着做,那暗着做总可以吧。
反正老天爷不让他们舒服,君上邪也休想能太太平平过日子!
“我看是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吧。你都说了君上邪在睡觉,怎么可能对你动手脚!”老师横了女同学一眼,学生之间的怨言,他们当老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君上邪是古拉底家族指名要的人,他们这些当老师的也没有办法啊,这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底子,敢跟君上邪使小性子。
这君上邪的运气也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一堂课当中,多少人对君上邪做小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没一个人成功的,反而还会吃暗亏。
真怀疑这君上邪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跟他们装睡,但看着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情。
那位老师突然之间发现,这位孺子不可教的君上邪一下子似乎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至少他这位教了君上邪有二、三年的老师,都看不懂现在的这个君上邪,到底是真睡啊,还是假睡。
是真笨到家了呢,还是已经聪明到跟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一个程度的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先后都找上君上邪,偏这个当事要把其他人几世都盼不到的事情当成了过耳风,吹过就算,都没入一下眼。
“我。。。我。。。”那位女同学一时之间有些理亏心虚,有些对不上话来。“可老师,君上邪在课堂上睡觉总是事实,你不罚她吗?”
“咳咳。。。”老师咳了一下,他们对君上邪的顽固不化,早就决定采用天生天养的形式了,只要君上邪不破坏课堂纪律,睡她的大头觉,他们这些老师就当君上邪不存在,省得为自己找气受。
今天这件事情。。。“好了,我们继续上课。”老师自然无视了女同学最后的一句话,整顿一下课堂纪律之后,接着上自己的课。
那位女同学十分不服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君上邪的脑瓜子,“啊!!!”当女同学看到自己才请家里长辈为她买的魔法手镯,因为刚才的摔倒而碎成两半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够了,你给我出去罚站!”他可以不理君上邪的无理,但不能不理这位女同学的捣蛋,这么吵,还让他怎么上课。
“哈哈哈。。。”课堂里哄堂大笑,想要让君上邪受罚,谁知道自己先赔大了,那手镯女同学之前可是炫耀了好半天呢,这大概就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
◇043、长脸?丢脸?
风轻气爽,微风拂面,阳光亦如往常一般明媚。今天对于艾丽斯顿和整个艾丽斯顿的学生和老师都极为重要。
在艾丽斯顿的操场的讲台之上,长年不见人影的校长难得出来冒了一个泡,作为万年潜水党的校长,看着这些精神头十足的学生,十分的欣慰。
校长就站在那二米高的讲台之上,在他对面二米下的操场上则站着四十位艾丽斯顿最优秀的学生。
这四十位学生是老师通过层层选拔,将艾丽斯顿这万号学生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