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18
更何况是小鬼头,真是杀了他,比捏死一只小臭虫还简单一点。
这么多云狼围都会小鬼头,老色鬼真是担心就小鬼头的这个小身板儿,还不够云狼塞牙缝的呢!
看着这种紧张的局势,老色鬼把怒气又发到了君上邪的手上。
这场血案,只有小女娃儿才能化解。
要是小女娃儿再不醒过来,一直被她护着的小鬼头,很有可能被撕成碎片了。
“小白白啊,你去管一管。要知道,你家主人可是很喜欢小鬼头的!”
老色鬼对云狼露出的白色獠牙,心寒得很,小鬼头就不晓得自己的脖子就在云狼的嘴里,如此不堪一击吗?
小白白躺在树底下,举起爪子,伸出舌头梳理着自己身上的毛发,理都没理老色鬼。
这小鬼头要不知死活,非把眼睛盯在它的族人身上,它有什么办法?
小鬼头想死,它能不让小鬼头去找死吗?好笑。
所以的,小白白当然地继续舔着自己的毛发,主人不喜欢它太脏,要不然的话,主人肯定嫌弃它。
老色鬼也明白,这一只小白白,一条小笨龙,还有一只笨毛球儿。
这三只小东西,通通只听小女娃儿一个人的话,其他人说的,对它们来说,那就是狗屁不通。
说好听点,对小女娃儿死忠,说难听点,这三只东西那就是大懒虫。
其他人的话,懒得听,小女娃儿的话,它们是不得不听。
哗啦啦,小鬼头丝毫没有意识自己此时的处境有多危险,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会走会动的卢币啊,大大的多啊。
就小鬼头那满嘴的口水的样子,人见人厌,鬼见鬼都要唾弃三声。
好在小鬼头是男孩子,如果一个女孩子财迷到流口水,绝对难看死了。
小鬼头的眼神及表情,让云狼个个都发毛,发火,弓起的背,是真想要咬断小鬼头的脖子。
要不是看在这个小男孩跟那个女人似乎是一伙儿的,早在小男孩用这个眼神看着它们的时候,它们的牙齿就痒得需要用人骨头来磨牙了。
“小女娃儿啊,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小鬼头可真要死了,血洒云狼之家!”
老色鬼都不知道自己是为哪般在忙,小鬼头不怕死,小女娃儿睡得跟只死猪似的。
老色鬼深深懂得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感受。
皇帝果然舒服,啥感觉都没有,急得它这个太监直想撞树!
“啊。”
君上邪打了一个哈欠,想不到挂在树上睡觉,真是挺舒服的,不比睡在床上差,只要别乱动。
君上邪直起了身子,她背上的小毛球儿肉滚滚的身子滴溜溜地滚了下来,掉在地面上,跳了几下。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她敏感地感觉到,自己的背上似乎有一种潮潮的感觉。
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竟然摸到了湿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脸色一黑,绝对是那只肉球儿搞的鬼。
“小女娃儿,你终于醒了,要出人命了!”
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终于醒了过来,开心地跳了起来,直想把君上邪从树上拽下来。
君上邪从树上跳了下来,立马就看到了小鬼头和云狼的对视,明白老色鬼嘴里喊的出人命是什么意思。
“小鬼头,这么一大早就给我闹事情了?”
君上邪从树上跳下来后,扭了扭自己的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松松筋骨。
“早,早你个大头鬼,太阳都晒到你屁股上了,哪儿早了!”
小鬼头从来都不懂得奉承君上邪,哪怕在君上邪这边吃过多少苦头,都学不乖。
“怎么,还在找云狼的主意?”
君上邪想找个水源,洗把脸,小鬼头一直把眼睛盯在云狼的身上,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反正自从小鬼头进入了云狼之家之后,就天天盯着云狼。
要不是前一阵子云狼发狂,被药物所控,后来又有古拉底家族的人做了小鬼头的目标,这才让小鬼头消停了一下。
“懒女人,你不是跟这些云狼很熟吗,能不能帮我跟它们打个商量,送我一只小云狼。”
动武呢,他肯定是敌不过这些云狼的,估计一匹小白白就可以直接把他给结果掉了。
既然不能动武,那么就动人情啊,懒女人跟这些云狼的感情好,再加上云狼的头儿可是小白白啊。
只要懒女人开一声口,小白白肯定会答应懒女人的要求,那么云狼就会送他一只小云狼的,到时候,他就可以赚好多好多的钱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君上邪懒得理小鬼头的说法,想要什么东西,自然是靠自己争取。
让她这个懒得掉渣的人,帮她要小云狼,她又不是脑抽了。
有哪个父母愿意把自己孩子送给别人虐的,不是小鬼头抽了,就是这些云狼抽上了。
君上邪离开了大树底下,往水源走去。
在走的时候,君上邪大大咧咧地从小毛球儿的身上走过。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她早就晓得那只小毛球儿不一般了。
所以君上邪半点顾忌都没有,直接从小毛球儿身上踩过去。
小毛球儿就好像是一只牢固的皮球儿一般,被君上邪一踩,瘪了。
可君上邪一离开,瘪了的小毛球儿马上就反弹了回来,变回原来的样子,一只肉嘟嘟的肉球儿。
老色鬼和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小女娃儿(懒女人)这也太狠了点吧。
她竟然直接从小毛球儿的身上踩了过去,也不管会不会把小毛球儿给踩死了,够狠的!
当君上邪洗完脸回来后,小毛球儿醒了,小鬼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跟云狼对敌着,一动不动。
君上邪在之前的时间里,换了一身衣服,毕竟衣服上沾到了小毛球儿口水,她没法儿再穿下去。
君上邪从小鬼头的身边走过,只是在走过的同时,手一伸,牢牢地揪住了小鬼头的耳边。
小鬼头一吃痛,身子连忙直了起来,歪着身子,不得不跟着君上邪一起走。
小鬼头的脸,一边都抽到了一起,嘴巴都叼住了,“唉哟哟哟,懒女人,痛痛痛啊!”
小鬼头真想把君上邪的手给拍掉,只不过他的耳朵在懒女人的手里。
万一把懒女人的手给拍掉,连带着把他的耳朵都给揪下来了怎么办?
懒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手劲儿大得很,不但他的耳朵能揪下来,指不定人的手都给掰断一只。
“松,松你个头!”
君上邪是坚决不松手的,如果松手的话,还不如直接给小鬼头来一刀,会来得比较快一些。
“跟我走,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来到云狼之家是因为老色鬼骗她说,云狼之家附近有流民出现,她想要找到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儿。
只不过,那只是老色鬼把她骗来的一个借口罢了,云狼之家附近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流民。
后来是因为这儿是小白白的家,这里有着小白白的族人,没办法,她才一直在这个地方逗留。
如今,她要留下来的理由都没有了,还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自然是带着小鬼头,还有那几只魔兽,离开云狼之家,还这些云狼一片清明。
“呜呜呜。”
小云狼好似知道君上邪要离开一般,只只都跑到了君上邪的脚边。
一只只地都转着君上邪,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挂在了君上邪的裤管上。
君上邪皱眉,此时她的小腿上,好像绑了十几个沙包一般,重得要命,走起路来,那个沙包还一晃一晃的。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有小云狼的缘啊,看它们多粘你啊。”
老色鬼也想不通了,小女娃儿外表冷冰冰的,跟块石头差不多,真不晓得这些小云狼为什么会这么粘乎小女娃儿。
“它们抽上了。”
君上邪皱眉,天晓得为什么这些小崽子那么喜欢粘在她的周围。
现在她可是在离开云狼之家了,不可能带着这些小崽子在自己的身边。被别人看到了,她还不被当成群攻的对象。
那么多的小云狼,估计就连小鬼头都想揍她三拳。
再者,她不是保姆,没心情带这么多的小崽子四处晃荡,招人红眼,麻烦死了。
“小崽子们,快点松开你们的爪子!”
君上邪真想踢踢脚,把这些小崽子全都给甩开,现在可不一样,她是要闪人的时候了,不可能再跟这些小崽子玩勾勾缠了。
“哈哈哈哈,小女娃儿,干脆你把这些小云狼都带在身边得了。”
老色鬼难得看到君上邪发囧的样子,开心得不得了,之前它就看得出这些小云狼缠小女娃儿。
只是没想到,这些小云狼真不会看人的脸色,没看到小女娃儿根本就没想带它们出谷玩儿。
“滚你的!”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带这些小崽子上路,真是天大的玩笑,真当她是保姆啊!
“懒女人,其实把这些小云狼带在身边也挺好的,不觉得很好玩儿吗?”
小鬼头摸了自己的耳朵老久,他的耳朵都被懒女人给拉红了。
不过如果懒女人真能把这些小云狼带在身边的话,他就当算是懒女人对他的补偿了。
君上邪给了小鬼头一拳,m的,小鬼头还在打这些小云狼的主意。
要她真把这些小云狼带在身边的话,第一个把这些小云狼吞掉的人,肯定就是小鬼头!
所以说,这小鬼头真不是一般的欠揍!
tm的,她真看不出这小鬼头会是那个女人生出来的。
小鬼头的父亲她是没有见过,可小鬼头的母亲她应该是见过的。
明明小鬼头的母亲是一个很可爱的女人,哪怕一把年纪了,照样能吸引年轻男子。
哪像她身边的这个小鬼头啊,真招人嫌!
“小鬼头,我很怀疑你是不是你母亲生的,你性子跟你母亲完全不一样!”
“你真晓得我的母亲是谁!”
小鬼头的脑筋特别好使,而他的耳朵更是好使,只是那么一秒,也抓住了君上邪话里的漏洞!
“没,没有。”
君上邪摇头,靠,她怎么会扯到小鬼头的母亲的身上。
又给自己找麻烦了,死都不能告诉小鬼头他的母亲是怎么一回事情。
“小女娃儿,你真知道小鬼头的母亲是谁啊?”
老色鬼一直觉得小鬼头有什么鬼直觉,跟着小女娃儿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父母。
这件事情对于它来说,根本就是笑话。
小女娃儿本事是不错,但那单指的是小女娃儿在脑子和天赋上的问题。
只不过,小女娃儿还有找人的本事儿?
从头到尾,小鬼头对于自己父母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小女娃儿想帮也帮不了啊。
可小女娃儿今天话这么一说,还真有门儿的味道。
“知道个毛,就连小鬼头自己都不晓得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不过是一句话,她想说死说活,全看她的心情。
“我只是怀疑,就小鬼头的这种性子,他的母亲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完全都无法想象。”
君上邪对着自己的手指吹了一口气,好似要吹走什么脏东西。
“懒女人,你胡说,你明就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小鬼头才没有那么好骗呢,懒女人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小鬼头,你脑残啊,你自己不会想一想,我认不认识你的母亲!”
“你都不知道自己的爹妈是谁,我怎么可能知道。”
“再者,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时,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这种情况下,我不但你爹妈不认识,连你也不认识,你觉得我能把你和你爹妈联系到一块儿吗?”
君上邪这么一说,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愣住了。
也对啊,君上邪又不晓得小鬼头的爹妈是谁,在遇到马甲女之前也是第一次见到小鬼头。
既然如此,君上邪怎么可能会认识小鬼头的母亲是谁,会不会太矛盾了?
小鬼头和老色鬼绕着这个问题,绕得脑真抽筋了,越想越乱,乱得眼前发花。
“我不管,你肯定认识我的母亲,你非得带着我找到我母亲!”
“要不然的话,我缠着你一辈子,让你嫁不了男人!”
小鬼头急了,果然,跟着懒女人,是真能找到他的母亲的,懒女人真晓得一些事情的!
“跟现在没什么区别吧?”
君上邪两手一摊,不管她有没有说自己知道小鬼头的母亲是谁。
小鬼头就一直缠着她,再说她不认识,小鬼头也没有要放过她的迹象。
于她来说,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发展,对她都没啥影响。
或者说,是没有坏影响,真有影响,那就是终于摆脱了小鬼头,还是一件好事儿。
老色鬼拉长着脸,这个小女娃儿还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之前那句话,明明就是认识小鬼头的母亲。
只是啊,小女娃儿说的话也有道理,小女娃儿两者都不相识,不可能连到一块儿啊。
但再看现在这个样子,这小女娃儿脑子的构造绝对非比寻常。
反正它永远都看不清小女娃儿什么时候说的是真的,什么时候说的是假的。
“好了,别再啰嗦了,我们该走了!”
君上邪把自己裤腿上的小云狼,一只只地拔了下来,放在地上。
真是的,爹妈都在这个地方,为毛跟着她,有啥意思。
真要跟着她的话,这些小云狼一只只的,不是被小鬼头宰了,就是被小鬼头卖了。
跟着她,有什么好的,不如跟在爹妈的身边,有肉吃!
晓得君上邪要离开这个地方,小白白自然是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所以,小白白跑到了云狼的面前,呜呜交待了几句,接着变回小狗崽的样子,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当那些小云狼想要再次回到君上邪的裤管上时,一只只地被母狼叼了起来。
它们的狼王说了,狼王会和它的主人一起离开云狼之家。
这样一来,如此它们的孩子也跟在狼王主人的身边的话,估计会带来麻烦吧。
“小白白,跟你的族人都交代完了?”
君上邪拍拍小白白的脑袋,这里不会是她的家,至于小白白的话。
那得看小白白的自愿,她是不会左右小白白的思想。
“呜呜呜。”
小白白点了点头,它把云狼一族交给了狼将军,它相信狼将军会把它的族人照顾得很好。
“把事情都交待好了,我们就要离开了。”
在云狼之家所待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而且小白白这匹狼王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义务。
“小女娃儿,我们真要走了吗?”
老色鬼是有些舍不得的,来到云狼之家之后,它都没能好好跟云狼交流一下。
“你想留就留吧,我不硬压你走人,如果你留下的话,我给云狼一些赡养费。”
她最好老色鬼留下,靠死,敢骗她到这种荒山野岭来。
就她在云狼之家的这些日子里,如果梦里的小男孩儿还活着的话。
那个小男孩一定会从一个地方漂泊到另一个地方,使得她和那人再一次擦肩而过。
真tm浪费她的时间,想到这件事情,君上邪很有踹老色鬼三脚的冲动。
如此老色鬼真想留下来的话,她还真要酬神拜佛,绝对付云狼卢币。
让云狼养着老色鬼,她丫脑细胞都能少死很多,估计还能长命百岁。
“别啊,小女娃儿,你真得舍得下我这个老色鬼吗?”
“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到达大魔导师,想当法法神或者极斗者,你是离不开我的!”
老色鬼奸诈地笑着,它对小女娃儿有多大的作用,它会不晓得吗?
君上邪翻白眼,跟她混太久了,一个小小的老色鬼都敢算计她!
“想一起走,就跟上,再拖拖拉拉,把你一只鬼丢在这个地方。”
到底是小白白和小毛球儿跟君上邪混得最早,在君上邪那么干脆下树的动作当中,它们就读到自家主人要离开了。
“知道了,小女娃儿。”
在它没有复活之前,小女娃儿想把它丢开,做梦!
在进入云狼之家时,是一路往下的,所以想要出去,必有一路向上。
君上邪有些犯难了,向下只要跳就可以了,只是往上,该怎么办。
她又不是鸟儿,没长翅膀,有些飞不上去。
“小女娃儿不用急,这些云狼会带着我们上去的。”
老色鬼指了指那些大云狼,说是想要出云狼之谷,必要靠它们。
“这些云狼能帮我们出去?”
君上邪正苦于找不到出路呢,想不到这些云狼还有点用处啊,不错不错。
狼将军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意思是由它带着她到上面去。
当狼将军低下头,准备用自己的血盆大口把君上邪叼起时,君上邪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按照某君家大小姐的习惯,君上邪很是习惯地伸出手,死死地拍了狼将军一掌。
想不到君上邪的腕力越来越强了,拍一下,竟然把云狼给打了起来。
君上邪把东西拍飞拍习惯了,知道云狼体形太大,干脆用了一点魔法。
只是那种一掌把魔兽拍飞的感觉,君上邪不得不承认真是很爽啊!
“啊呜,啊呜!”
狼将军站起来之后,一直朝着君上邪大吼大叫,大概是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要把它拍飞吧。
它明明是帮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打它!
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它直接把那人给撕了!
狼将军的威严被侵犯了,自然是怒不可遏,那凶悍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把君上邪给吞了。
“被你叼着上去,我不累死,我喜欢骑在你的身上!”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手,除了小白白和幼崽的狼毛摸上去比较舒服外。
这些大云狼的毛,摸上去总有一种脱毛的感觉,摸着不爽。
反正被云狼叼在嘴里,一晃一晃的,这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君家,又被变态老子拎在手里的感觉。
想到在君家的那些日子,君上邪冒冷汗。
晕一个,想到那个变态老子,她浑身发寒,在变态老子面前,她没有半点面子可言。
在其他人的面前,她君上邪绝对是一个老子,在变态老子的面前,她连女儿都不是,最多只是一个孙子。
想到这么大的一个落差,君上邪抹冷汗啊。
“小女娃儿怎么冒汗了,一脸后怕的样子,哇哇哇,小女娃儿这世上有你怕的东西吗?”
老色鬼真是好奇死了,真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一个真正能治得住小女娃儿的人。
君上邪的额头上挂了一排的黑线,她怎么会没有害怕的人呢。
她天不怕,地不怕,人不怕,鬼不怕,最怕家里的变态老子!
想到自己在变态老子面前,只能吃瘪的份,君上邪甩了甩脑袋,太可怕了。
幸好,现在她出来混了,不用再受变态老子的欺压,不然此时叫苦的人,肯定就是她了。
淡定坐在君家的君炎然觉得自己耳朵有些痒,就摸了摸,奇怪地歪了一下头。
“炎然啊,怎么,耳朵痒?看来有女人在想你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自从君上邪离开后,天天喊无聊,无聊到寿命都要减少了。
最无聊的时候,两个白胡子老头很想做的事情就是满地打滚。
好在被君炎然的一句话给打住了:上邪不喜欢邋里邋遢的人,当心以后上邪不让你们近身。
一句话,就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吓得天天勤换衣服,一天得换三套。
“我能有什么女人?”
君炎然没有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话放在心上,除了上邪的娘外,他一向算是清心寡欲。
“笨啊,你以为我们说的是谁,我们说的当然是小邪啊!”
三叔伯真想拍君炎然的头几下,想不明白,他们君家咋出了这么一个不长脑子的子孙呢。
“是啊,为啥小邪这么聪明,而你这个当老子的反而没小邪来得聪明!”
六叔公也郁闷啊,老子竟然没小子聪明,还是小邪比较好玩儿。
“就是因为上邪聪明,你们才喜欢她,上邪才会成为我们君家的骄傲啊!”
君炎然知道,这两个烦死人的白胡子老头儿的死穴就是他家的上邪。
说到上邪的成功,这两只白胡子老头儿,比他这个当父亲的更自豪。
◇131、真抽,被抓了!
就他们那两人的样子,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上邪是他们两人的孩子呢。
“那是,我们家的小邪,那是多聪明,多漂亮的一个孩子啊,以后哪个人能娶到我们家的小邪,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就是就是,我们家的小邪,那可是无可比拟,天上有,地下无,绝世无双,倾国倾城。”
一说起君上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话就止不住,如同海水一般源源不绝。
“知道知道,上邪是世上最棒最好的孩子。”
君炎然连连点头,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点病,谁敢说一句上邪的不是。
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直接冲上去,跟人拳打脚踢,大把年纪了才学年轻人冲动,打肉搏战。
就那血拼的样子,君炎然真怀疑,他们君家的怪胎怎么如此得多。
“炎然啊,我就怀疑了,小邪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瘪嘴,就炎然那一脸的面瘫样,从哪儿也看不出,他是小邪的父亲啊。
“不是我的孩子,难不成是你们两个人生的上邪?”
君炎然翻了一页自己手上的记录本,上邪走了之后,君家得到了表面上的平静。
至少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再也没有找上门来,对君家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就是那几个小鬼,没了上邪,好像没了动力一样。
特别是君无痕那个孩子,平时就一脸的死气沉沉,上邪一离开,君无痕都快成了自闭儿。
好在小混蛋,在上邪的刺激之下,一心向上。
天天勤练魔法,想着升级,等着于上邪实现那个三年之约。
转眼,大半年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而小混蛋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
莎家的那个女儿似乎也闹得很厉害,说是等她考到了魔导士之后,就想去丛林里闯一闯。
“去你的!”
三叔伯和六叔公格看了一眼,想到跟对方生孩子,那是何等的一种折磨。
不过此话一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算是相信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女儿。
为啥?
两个男人会生孩子这种奇怪的想法,估计整个赫斯里大陆,也就上邪和炎然想得出来。
说他们不是父女,谁信啊!
“炎然,我们想去找小邪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开始每天的碎碎念,吵着闹着要去找君上邪。
“来人啊,备车。”
君炎然头也没有抬一下,还是看着记录本。
“可是啊,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怕饿着!”
“来人啊,帮两位长老把粮食给备足了。”
“但是啊,我们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万一生个病什么的。”
“来人啊,把我珍藏的那几颗药给两位长老带上!”
君炎然翻过了记录一页,心里在猜测着,君无痕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上邪是光魔法师的消息一在赫斯里大陆传开,他敢确定,魔法会、古拉底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上邪的。
至于绝暗王朝,那群怪孩子,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情。
“君炎然,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孩子,想让我们两个老骨头死在外面对吧!”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脾气上来了。
他们是想去找小邪啊,就是丢不开君家的这一大家子。
君炎然这臭小子明明晓得,还敢这么耍他们。
看来他们是太多年没有揍君炎然这个臭小子,这臭小子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拿去玩儿吧!”
君炎然猜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想要扑上来时,君炎然朝着两胡子老头儿丢了样东西。
上次上邪派人送来了几只纳戒,基本上他们每人一只。
只不过后来这两个没大没小的老头儿玩得太过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放。
最好笑的是,竟然异想天开地把火魔法也放进了纳戒里。
再接着一下子把纳戒里的火魔法放出来,差点没把君家都给烧了。
薄怒的他就把上邪送给这两个老顽童的纳戒给没收了。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把两只纳戒丢出来,吸引这两老的注意力。
否则的话,这二老又得跟他闹大半天。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到纳戒一被君炎然丢出来,两人化身为狼,扑了出去。
当两人都接到了自己的那一枚纳戒之后,就狂奔出去,再也没缠君炎然。
其实他们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为的就是这只纳戒。
这可是小邪送给他们的,他们发现与其他的纳戒有些不太一样。
普通的纳戒只能存多少,他们突发奇想,小邪的纳戒能不能放魔力。
试了一次,没想到还真被他们弄成功了。
他们是不晓得这纳戒小邪是怎么练出来的,可真是不一般的好玩儿啊。
这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抱着君上邪送的纳戒,又去捣蛋了。
没过几分钟,君炎然就开始后悔。
以后是不是只能让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摸一摸上邪送的东西,绝不给过多的接触时间啊。
只听得外面传来了君家人的呼救声,接着就是大批人跑来跑去的声音。
一瞬,君炎然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君家哪来这么大的水声?
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景,很好地帮君炎然解释了这个问题。
只见如蓝的水哗啦啦地涌向他的房间。
原来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玩上了新的花样,前几天他们玩儿火,今天玩儿上水了!
看到汹涌而来的大水,君炎然皱了皱眉头,一手划了一个圈儿。
一条炎龙,从那个圈儿里飞身而出,遇到它的水,全都发出兹兹的声音后,消失不见。
那么多的水,就这么被君炎然的炎龙所消灭。
“救,救命啊,掌门人!”
一些被大水冲过来的君家人,个个都趴在君炎然的门口,想君炎然求救。
如果那两位长老再这么天天玩的话,他们肯定会被这两位长辈给玩儿死的。
君炎然皱眉,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来是被上邪给惯坏了。
都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做事还不分个轻重,玩得这么大!
君炎然开始怀疑,君上邪把这些纳戒送回君家是出于什么目的了。
上邪该不会就是盼着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他捣蛋添乱吧?
“啊欠!”
君上邪鼻子发痒,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伸出手揉了一下自己发痒的鼻子。
看着那高高的悬崖,寒风凛凛,难怪她鼻子会发痒。
还真想不到,云狼之家会有这么一个山岩陡峭之地。
“我们就是从这里上去?”
君上邪挑了挑眉毛,很怀疑这些云狼要怎么送他们上去。
“没错,就是这里。”
老色鬼点点头。
“小女娃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老色鬼极少看到君上邪打喷嚏的。
“没事儿,还是上去了之后再说吧。”
君上邪倒没怎么注意,从小她的体质就算是很不错的,感冒打喷嚏这种事情很少发生。
一匹云狼把小鬼头叼在了嘴里,老色鬼没什么重量,而且能让自己的身子起浮,所以它不需要云狼。
君上邪呢?
她早就说过了,死也不被云狼叼着上去。
真想带她上去,她比较喜欢坐在狼将军的背上。
对于君上邪的话,狼将军只有听从的份儿,哪怕它也是不乐意的。
君上邪一个攀爬,攀上了狼将军的背。
那些个小魔宠,全都躲进了金福袋里,不占任何重量。
狼将军的头仰了仰,对于自己的背被一个女人给骑上了,很是不舒服。
君上邪恶劣地哈哈大笑,故意伸出手,猛拍狼将军的脑袋,侵犯狼将军的威严。
“小白白的小族人,快点把我们都送上去吧。”
别看这头狼将军很威风,再怎么说,也是矮了小白白一截。
身为小白白的主人,她就不能低这些云狼一等了。
君上邪一跨上狼将军的背,那些小云狼啊呜啊呜哀嚎个不停。
它们好似知道君上邪要离开,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似的。
母狼知道自己孩子舍不得狼王的主人,只不过狼王的主人,必是人中龙凤,有她的任务要完成。
和狼王主人相处几日后,它们发现这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质。
至于是什么,它们说不清楚。
大概正是因为狼王主人身上那股如雪般凛冽干净的味道,才使得它们的孩子愿意粘着她。
君上邪完全把这些小云狼当成了孩子性子,哪天她真离得远一些了。
没过些日子,这些小云狼早就把她这个人类忘得一干二净了。
君上邪又狠狠地打了狼将军的头,让它动作快一点。
狼将军那是不能做,能的话,它一定会歪过头去。
把自己背上的人类给摔下来,再着再扑上去,把她的脖子给咬断了!
狼将军越别扭,不肯背着自己,君上邪脸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深。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子很恶劣。
如果不是狼将军这么排斥她的话,背她上去的云狼是哪一匹,她无所谓的。
狼将军越是不肯这么做,她偏要让狼将军这么做着。
君上邪发现了自己一个潜在的性子,以前都没怎么看得出来呢。
那就是sm。
她喜欢虐,喜欢虐那些个看着她别扭的人或者是魔兽。
“啊呜!”
狼将军很是气闷地对着天空吼了一声之后,后退一蹬,就冲上了那峭壁。
风疾速在君上邪的耳边划过,无形的风化成了一把把利刃,不断割过君上邪的脸庞。
大作的风吹得君上邪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但在朦胧之间,君上邪迷迷糊糊地看着,原来在那面峭壁上。
大概每隔十米,就有一个落脚点。
只是这个落差太大了,想要依靠这些落脚点攀上去的话,不是人类的力量能做得到的事情。
云狼的弹跳力极强,速度又够快,所以能借助这些点,而跃到云狼之家外面。
君上邪之前那条来的路,是给人类走的。
这条峭壁之路,只有云狼才能自由往返。
君上邪眯起眼睛,享受在风儿飞驰中的感觉,她好似跃上了云端一般。
山间妖娆雾气,如比比盘扣,将君上邪给包围了起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的发梢和睫毛上沾了一层厚厚的雾珠。
君上邪伸手抹了一把,手心全都被打湿了。
一个重重地弹跳,狼将军的身子稳稳地落到了地面上。
君上邪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在那面打开异洞的岩壁之上!
“哎。”
和君上邪离开云狼之家快乐的心情不同,小鬼头那个叫无比的沮丧啊。
那么多的云狼,那么多的卢币,他就眼睁睁地全都给放走了,心痛无比。
“你当自己是小老头子啊!”
君上邪正开心着呢,小鬼头竟然敢跟她叹气!
“好了,你们回去。”
君上邪挥挥手,跟个老大似的,对两匹云狼连声谢都没有,直接让人家滚回家。
狼将军眯起了眼睛,不懂得这个人类,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
“怎么,还不走,没被我骑够?”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正好,她懒,怕累,要是狼将军肯当她的坐骑的话,她愿意接受。
狼将军咧了咧嘴,忍住了咬断君上邪脖子的冲动,从那崖上跳了下去。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基本可以确定当成小白白的老子是怎么带着小白白出来的了。
“懒女人,我们下一步是做什么?”
没了云狼,小鬼头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片渺茫,找不到半点人生目标。
“我找流民,你找你爹妈呗。”
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她和小鬼头都有明确的目的,却不知道他们的找寻会不会都没有结果。
说到爹妈,小鬼头的脸色一下子垮了。
他坚持了那么久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遇到懒女人之后,他一直觉得跟着懒女人就能找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只是真的能吗?
指不定他们是真不要他了,指不定他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
君上邪戳了戳小鬼头的脸:
“想什么呢,把脸拉得跟老色鬼一样,丑死了。”
小鬼头爹妈的事情,君上邪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先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吧,等到转过头长大了之后,也许对爹妈的依赖感不再这么强了。
甚至不以爹妈为自己的人生目标时,她再告诉小鬼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会比较好。
“懒女人,你真不知道我父亲、母亲是谁吗?”
从云狼之家里回来之后,小鬼头直觉地知道,君上邪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不清楚。”
君上邪很诚实的回答,她是真不知道小鬼头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几面之缘,不算是认识吧。
再者,其中一位,她只是听说,没见过,就更不能说是认识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
君上邪不想小鬼头再扯着这个话题不放,发出了一声召唤,把一样东西给唤了出来。
果然此物一出,小鬼头正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马上生命力旺盛了起来。
“靠啊,烈焰兽,太牛b了!”
小鬼头看到一身红焰的烈焰兽,嘴里的唾液加速了分泌,直到泛滥为止。
在小鬼头的心目中,烈焰兽不但是卢币的代表,更是男子汉的一种象征。
都说人生难得一见烈焰兽,想不到真被他给见到了!
“烈焰兽,你等着,老子今天就要收了你!”
看到烈焰兽,小鬼头身上的热血如同烈焰兽身上的火一般,雄雄地烧了起来。
小鬼头捋起自己的袖子,就准备冲上去。
君上邪明知烈焰兽是一个暴脾气,也没拦住小鬼头。
反正小鬼头是不知南墙心不死的性子,就算是撞了南墙,他丫都不一定会回头。
所以,君上邪干脆省点口水,让烈焰兽陪小鬼头玩儿玩儿也好。
“小女娃儿,你准备让烈焰兽把小鬼头给踢死了?”
老色鬼怀疑地看着君上邪,心里想着小女娃儿打着的是不是这个主意。
“放心吧,小鬼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君上邪倒不是一般的放心,眼看着烈焰兽把小鬼头当成了人球踢来踢去,都没喊一声。
这件事情的主动权可在小鬼头的手里,小鬼头非凑上前去,让烈焰兽揍,她有什么办法。
“救,救命啊!”
就在小鬼头和烈焰兽抗上的时候,君上邪听到了一声呼救声。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才从云狼之家里出来,就碰到了人类?
不是说,这里算是危险地带,带脑子的人都不会来这个地方吗,怎么又有人在喊救命呢?
出于好奇,君上邪往来声处走去。
老色鬼跟在了君上邪的身边:
“小女娃儿,你当心一点。”
“嗯。”
君上邪点头,敢闯到这一地带的人,当然不会是什么小角色。
当君上邪蹑足前行,往前走去时,就看到在自己的不远处,趴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这个人浑身上下全是伤,腥红的液体湿透了那人的衣背,整个人好像是从血水里捞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