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22
在五指社时,小老头儿有想到过,君上邪有如此天赋,才能超高,身上的责任便也越大。如今的矮老头儿跟小老头儿想的一样。
君上邪的际遇太好,好到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老天爷安排好的。这种人,往往日后的路不会很平坦,怕是不好过,免不了总有些磕磕碰碰,就看君上邪能不能坚持得过去。
话又说回来,过日子不就是如此吗!
小鬼头苦恼地盯着老色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色鬼老是说他不聪明了,的确,在这个时候,他真的有些不聪明。无法理解壁画上的事情,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鬼头伸出手指,戳了戳老色鬼的脸,“老色鬼,你都当了鬼了,为啥还有这么多人看你不顺眼,弄出了个什么鬼壁画来。看得出,你当人的时候,人品极为不好,所以有人这么害你。”
“胡说!胡说!我的人品不要太好,至少比小女娃儿和你的都要好!”
一听小鬼头贬自己没把人做好,老色鬼气得吹胡子瞪眼,直想跟小鬼头打一架。
它是魂了没错,但当鬼的也讲名誉。别以为它当了鬼,它就不可能告别人诽谤啊。
“滚你的!”小鬼头特别不喜听到老色鬼的这句话,直觉给老色鬼一拳,让老色鬼有多远滚多远,他心里正烦着呢。
“矮老头儿我发现你们村里的人都挺孬的。”君上邪突然天外飞仙一般,来了这么一句话。之前流民村里的人,一直针对她和小鬼头,但她和小鬼头的确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在看了壁画之后,她倒是明白了,可挺鄙视这个流民村里的村民。真正要干坏事儿,成为恶魔的人又不是她和小鬼头,而是那只老色鬼,要祸害世界的,也是那只老色鬼。
既然如此,关她和小鬼头毛事情,为毛流民村里的人不去对付老色鬼,偏生跟她和小鬼头过不去。知道自己灭不了老色鬼,所以就把目光放在她和小鬼头的身上?
这个除魔的办法,还真够迂回曲折的。君上邪摇头,当初听到恶魔两字,她都怀疑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闹了半天,她半点坏事儿也没干。
对流民村半点手脚都没做过的君上邪还真有点心虚的感觉,她觉得该在流民村里做些什么,才对得起自己那颗想当坏人的心。
反正恶魔都被人给叫了,做点实在的事情,才对得起这个流民村对她的“浓情蜜意”。
“长老。”阿野并没有离开,君上邪所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所以阿野再看君上邪的表情上,更冷上了三分。
“什么事情?”矮老头儿转过身去,看着阿野,阿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执着了这点相当不好,要知道,太过执着的人,太容易吃亏了。尤其是在女娃娃的面前。
他都活了两百年的老头子了,都没能斗得过这个女娃娃,就阿野这个黄毛小子,估计更不成气候。真想给女娃娃使绊,就先得把这副表情给收起来。
“就算恶魔那件事情,可以先不算,那么村里时时发生的血案,该算一算了吧。”壁上所画之事,不管再怎么恐怖,其实罪魁祸首不算是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两个只能说是间接的犯人。
为此,君上邪才说流民村的人真够孬的。流民村里的人真正想对付的,不是她和小鬼头,而是老色鬼。他们明知自己动不了老色鬼,就拿她和小鬼头开刀。
动不了老色鬼,哪怕她和小鬼头死了,老色鬼该闯的祸,还是要闯的,闹了半天,这流民村里做的事情,都算是白搭了。
“村里发生了什么血案?”其实对于这件事情,君上邪也挺感兴趣的。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跟小鬼头之所以会被这些人抓回来,最初的原因并不是老色鬼,而是之前那个死掉的男人。
君上邪想到自己从男人手里拿过来的画,画里的女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神韵极为相似。男人在知晓她的存在时,是向她求救的。
可当男人看到她的脸时,就变成了求饶,再接着,多了一个神秘人,把那个垂死的男人一脚彻底踹到了阎王面前报道。再接着,野男人来了,她和小鬼头被奇怪的鱼网给网了回来。
“咳咳咳。”说到这件事情,矮老头儿也挺头痛的。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很久,一直以来都得不到解决。正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村民个个心慌,一看到两个娃娃。
他们直觉地就把那些事情都和两个娃娃挂上了钩,“前些日子开始,我们村子里的人就时不时地会失踪。刚开始还好,只是人昏迷了,身了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那人醒来之后,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答不出来,只晓得一阵大风过去后,他就晕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他半点都不晓得。”矮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件事情调查了好久,到今天都没个答案。
“直到最近,事情发展得越来越糟糕,直至有人死亡。”抢了东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了财之后还要人命。“所以村子里的人一直都在抓那些犯人,正好遇到了你们。”
“你们死的都是些同村的人?”君上邪好笑地看着矮老头儿,“可那个被你们带回来的人,绝对不是你们村里的。”
既然不是流民村里的,凭什么以此断定,她和小鬼头是做了村里之事的犯人。再者,丛林里的那个男人,也不是死在她和小鬼头的手里的。
“那倒也不是。其实死的,大部分都是村外的魔法师。”矮老头儿摇头,他们村里为此事死去的人并不多。但村子附近因此死去的人魔法师和斗气师却不在少数。
为了村子里的太平日子,他们当然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我和小鬼头关于那壁画上的事情,算是这么了了?”之前还闹死闹活,现在连屁都不放一个,君上邪真是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矮老头儿,想不通,矮老头儿的大脑是什么构造,比她的大脑还能理解。
“了了。”矮老头儿点点头,他早就告诉村子里的人这两个娃娃是杀不死的。他们非不信,他只能配合一下,让村里的人明白,这两娃娃是真大难不死,命带富贵。
只要村里的人了解到这件事情之后他的事情也会跟着少一些,随遇而安啊,多么美好的人生格言,让他少了好些麻烦。
“咳咳咳,女娃娃啊,你都把老头子我的屋子给拆了,是不是帮老头子我一个忙,把另一件事情也给了了?”前任村长退位,而阿野又没上位,发生了命案之后,大问题的解决当然是交给了他。
矮老头儿一直以来,也是一个喜欢偷懒的性子,能推掉的事情就尽量推。拜托,他是长老,不是村长。有啥事儿不懂问问他,他还能接受。
现在冒出了一个杀人劫财的狂徒,要他这一把老骨头去追查夺审,这不是要了他这把老骨头的命吗?
想到这个,矮老头儿就觉得自己的命真苦啊,都活了两百年了,到现在还得被人拉着去当苦力,查什么案子,捉什么犯人,真是想折腾死他噢。
“凭什么!”君上邪啐了矮老头儿一口,m的,她和小鬼头被当成了老色鬼的替死鬼,好端端什么坏事儿也没做,就被抓了起来。
她还没找这些乱抓人的流民要个公道,矮老头儿还敢坑她,要她帮着查那些杀人劫财案,真当她太好欺负了是吧!君上邪从来不晓得,原来在别人的面前,她还一只温柔的小猫咪。
要晓得,小猫火起来,它不但有锐利的牙齿,更有锋利的爪子,想伤一个人,绝不是一件难事儿!
“这是你欠老头子我的!”矮老头儿理所当然地说着,他房子都被女娃娃给拆了,女娃娃帮他把这件案子解决怎么着了,有什么不对的。
“滚!”她不去使唤别人就算是不错了,别人还想使唤她,倚老卖老,在她这儿行不通。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充满试验过了。
“哼,根本就是你们两个做的!”阿野极其讨厌君上邪的狂妄,半点不把矮老头儿放在眼里的那股子野性,所以在阿野的眼里,君上邪和小鬼头就跟两根钉子似的,太扎眼了。
“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君上邪也火起来了,她被这些神精病给抓了,还没算账呢。这个野男人倒好,还敢在她面前撒泼了!
在君上邪的世界当中,她一向不知道“解释”为何物。小鬼头在一开始就喊过,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人做的,既然流民村里的人都不相信他们,君上邪就绝对不会再浪费自己的口水。
“怎么样,杀了你!”阿野想杀君上邪的那心思没有一刻消停过,阴狠的眼里,都是毒光,比毒蛇还凶狠一些。
“有本事,放马过来!”靠啊,她君上邪什么时候怕过人了,不就是一个野人吗,想打就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从见第一面起,野男人跟她说这句话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直接开打就成。
“咳咳咳,阿野,别忘了,老头子我还在!”矮老头儿走到了阿野的面前,表现上是护着君上邪,实则矮老头儿在护阿野。
矮老头想到的是,万一君上邪把阿野给打死了,他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阿野这么合格的村长来。村长一天没定下来,他这个当长老的就没有一天的好日子可以过。
所以流民村里的人谁都可以死,唯独这个能让他享福的阿野死不得!“我是长老我说了算,除非你把老头子我从那个位置上踢下来,到时候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女娃娃本来就不好劝服,阿野还给他来捣乱,矮老头儿真想像小时候一样,阿野不听话,直接揍阿野的屁股,听阿野哇哇大哭的声音,还是儿时的阿野要可爱听话啊。
“长老,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伤害了你的女人!”阿野的脑筋真要打结了,这种女人,早该杀了才对。长老的尊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碰触的吗?
“小鬼头,我们闪。”君上邪才没这个闲功夫听矮老头儿和野男人吵架,这两个人爱怎么吵怎么吵,她没空,不陪了。
“好!”小鬼头也不喜欢这个流民村,村子里的人野蛮得跟什么似的,做事又不分清红皂白。最重要的是,半点宝都没有。他没捞到任何的好处,先被矮老头儿关了一天一夜,亏啊,亏死了。
想到这个,小鬼头就有一种撞墙的冲动。他咋就这么倒霉呢,这个流民村里个个都是疯子。还好还好,他不是在这个流民村里长大的,要不然的话,现在的他肯定也不是正常人。
“咳咳咳,女娃娃你还不能走。”真是看不出来啊,之前还护在阿野面前的矮老头儿,一阵风吹过,矮老头儿就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拦着不让君上邪离开。
◇137、靠,都是内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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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对于矮老头儿,君上邪多的是办法对付,只见她脚轻轻一抬,矮老头儿又成了皮球,滴溜溜地滚了下去,被白胡子裹成了一只肉茧。
君上邪很是没心没肺地从那只肉茧上跨了过去,小鬼头的腿没有君上邪的那么长,所以是蹦过去的。
“咳,咳咳,想不想知道,你画里的女人是谁?”矮老头儿语出惊人,蓦得暴出了君上邪捡到的那幅画里的女人。
一声吼,果然让君上邪停住了脚步。当矮老头儿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以为这下子自己赢定了的时候,君上邪又开始走了,“我想知道的话,自己会去查的。”
君上邪可不认为那个矮老头儿真知道些什么事情,最多那就是饶她。君上邪记得,死掉的男人不是这个村里的流民,而是一名魔法师。如此一来,魔法师所遇到的事情,矮老头知道个屁啊。
不就是想要让她留下来,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吗?找借口也该找个像样一点的,这么快就被她揭穿,真够没水平的。君上邪心里有些鄙视地想着,矮老头儿活得够久,可惜智商不高。
看到还想走的君上邪,矮老头儿囧大了,真是没有遇见过这么奇怪的娃娃,他一点都摸不透,女娃娃心里在想什么。
那懒散的样子,让他怀疑,女娃娃除了对偷懒感兴趣之外,其他对女娃娃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了。
为了留住君上邪的脚步,矮老头儿真跟着毛毛虫似的,撅起自己的屁股,扭动着身子,跟蚕宝宝一样,一扭一扭,扭到了君上邪的脚边,“没天理噢,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责任心啊!”
矮老头儿一边爬,一边对君上邪哭诉,“毁了老头子我的屋子,帮老头子我一个小忙都不肯,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
“矮老头儿,不想被我们当成球踢,就爬远一点。”小鬼头生气地说着,他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赖皮的老头子。矮老头儿说他有两百岁了,依他之见,矮老头儿连两岁都没有。
小鬼头忍不住大声质问矮老头儿:“我说,你是不是姓赖的!”
矮老头儿停住了行动,奇怪地看着小鬼头,“你是怎么知道的?”矮老头儿回忆了一下,他好像没有跟这两个娃娃提起过自己姓什么。
“喷啊,你还真姓赖啊!”小鬼头要晕了,这么搞笑的事情都被他给遇到了。真是有什么样的姓,就有什么样的性!
“不但我姓赖,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姓赖!”矮老头儿厚脸皮地笑着,这个姓有些奇怪,所以他从来都不主动提起,村里的其他人也是。
“有这个姓儿?”君上邪奇怪地看着矮老头儿,在她的记忆当中,中国的百家姓里,有赖姓吗?说真格儿的,她还真没在意过。
“有啊,我们村里的就是!”矮老头掷地有声地说着,仿佛多以这个姓为荣。
“怪不得。”君上邪赞叹地说了一句,她总算是明白为毛这个流民村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脑抽了,原来这些人都信赖的。
岩壁上的画只说老色鬼有问题,又没说她和小鬼头有问题。这些姓赖的,收拾不到老色鬼,就把所有的责任赖到了出现在画里的她和小鬼头的身上。
那些抢劫案,明明就不是她和小鬼头做的,野男人就赖是他们俩做的,矮老头儿则赖着让她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多么好的一个姓儿啊!
“长老,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事情发生了!”正当矮老头儿拖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离开的时候,一个村民神色惊慌地跑了过来,就跟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又有什么事情?”最近事事不顺心,矮老头儿都想翻翻黄历,是不是他今年流年不利啊,没那个闲性子等到阿野当上村长,把整个村子丢给阿野,享享清福。
“回长老的话,又,又,又有人死了!”村民的手指着村外,说话结结巴巴,但他话里的意思,大家听得很明白了。
“现在好了,证明我和懒女人都是无辜的吧!”小鬼头很是硬气地说了一声,“我跟懒女人来到了这个村子里后,不是被你这个死老头儿关在屋子里出不来,就是跟你一起到了那个鬼山洞。”
“踏进这村子里的第一步起,你们一直看着我和懒女人,又有凶案发生,足够证明那些事情都与我和懒女人没关系了!”
要是流民村里的人还敢死咬着他和懒女人不放的话,信不信他丫一把火,把这个流民村给烧了!
“哼!”虽然证明了流民村里的所发生的事情跟小鬼头和君上邪都没有关系,但阿野就像是抽到了一样,看君上邪跟小鬼头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好像他们两人还是之前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君上邪早就看开了,没理会阿野的眼光。要是她真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她早就不用活了。光以前莎比那唾弃的眼神,就够她死一百次的了,哪轮得到这个野男人看她不顺眼啊。
和在艾丽斯顿的那些日子比起来,在流民村里所受到的对待,对于君上邪来说,那真算是小case了。
“小鬼头还跟这些人啰嗦什么,说再多,他们会给你钱吗?”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除了那些壁画儿之外,她在这个流民村里一无所获,就连梦里的小男孩儿也没有打探到任何的消息。
“女娃娃,你不把这件事情解释了,老头子我绝对不让你走!”好不容易他真看到了壁画上的真人,他当然也要看一看,画中的人,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反正村里这么老大难的一个问题,他不想扛上身,能丢给女娃娃的话,死也要赖在女娃娃的身上!
“野男人,不想你的长老出事儿,最好把他拉开一点,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再把矮老头儿当成人球踢!”看到矮老头儿泼皮耍赖,君上邪懒得再跟矮老头儿说话,直接让阿野把矮老头儿拖开一点。
这回,野男人竟然没有去阻止矮老头儿的胡闹,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因为矮老头儿已经瞪过他了,让野男人少管闲事,除非野男人自己能抓得到那个杀人凶徒!
“懒女人,我怎么觉得,这矮老头儿看上你了,就想让你帮他解决问题!”小鬼头发现,矮老头儿只是拖着君上邪一个人,不让君上邪离开,对于他的话,矮老头儿半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说,矮老头儿的目标绝对就是懒女人!
“他想的美啊!”想扯她这个懒人做事儿,除了变态老子有这个本事之外,她还真没再听过别人的话。
“女娃娃,你真不想知道画里的女人是谁了?”矮老头儿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想要把君上邪给留下来,帮他把村里的事情给解决掉了再说。
“我想知道,自己查,不是非只有问你才可以!”君上邪一点都不上矮老头儿的当。矮老头儿越是想利用那幅画儿说事儿,君上邪越是不把那幅当回事儿。
既然这幅画都让她遇到了,想知道画的来由,除了问矮老头儿之外,别忘了他们君家也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再者,画里的女人长得跟她那么像,估计有些渊源。如此神似,要不是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妈,要不就是她的哪位亲戚。
想知道答案,很容易啊,回到君家,问变态老子不就一清二楚了。她用得着像一个苦力似的,非留在这里帮矮老头儿捉贼去。
要知道,这是警察的工作,她是贼,贼还能跟警察抢饭碗儿吗,矮老头儿一定是脑抽了。“告诉你啊,快点给我放手,要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对了对了,女娃娃,之前有一个长着长长金色头发,身材火辣的女孩子来找你!”矮老头儿突然想到了莎比,反正只要能把君上邪留下,矮老头儿什么办法都想肯。
“莎比?”听了矮老头儿的描述,君上邪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莎比,莎比不该在矣尔小镇艾丽斯顿上学吗,怎么可能来到丛林。
“矮老头儿,你有这个闲功夫跟我东拉西扯,不如花点心思在村里的那件案子上。指不定就你这份缠我的心,早把案子给破了!”君上邪觉得,矮老头儿有些舍近求远了。
“不要!老头子我宁可跟你女娃娃东拉西扯,也不要查案,太麻烦了!”查案不符合他顺其自然的性子,该怎么样怎么样。
其实在他看到,这件案子根本就不需要查,反正凶杀发生的不算频繁。
更重要的是,死了那么多的人里,只有一个是他们同村的,其他都是路过的魔法师和斗气师。
说实在的,和他们流民村的关系并不大。是那些村民胆子太小,怕哪一天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要他看,他觉得凶手总会出来的。今天不晓得,那就等明天。等几天不行,就等几年啊。他寿命长的很,有的是时间等那匪徒死亡的一刻,这不就没事儿了。
矮老头儿此等顺其自然的思想,真是让人五体投地,不晓得说矮老头儿什么好了。
“我靠啊!你不愿意,你以为我就愿意了!”同样都是懒性子,懒人不该最了解懒人吗?她还以为世上如斯懒的,就她一个,没想到矮老头儿也是个中异类,跟她有的一拼。
“女娃娃啊,你要把这件案子交给老头子我查的话,指不定一百年我都查不过去。”因为他急不来啊,跟村里的那些人不一样,性子不急,这事情就不忙去结掉。
指不定,等到他能死的那一天,这件案子的犯人是谁,还是得不到答案。想想那挺荒谬的,但很有可能发展成为他所想的那一般。
“犯人就是那天非要小鬼头把罪都推到我身上的那个男人!”君上邪被缠得没办法了,只能开口说了一句,“小鬼头,还记得那个男人是谁吧,直接告诉矮老头儿,我们就可以走人了。”
“噢。”听到君上邪暴出了如此一个猛的料儿,小鬼头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其中一个正在看好戏、躲在人群里的男人,“就是他了。”
“好了,你听到了,把他抓起来的话,以后你们村子里就没有事情了!”非要她交出一个凶手是吧,她就交一个呗,这下子矮老头儿总没有再缠着她的理由了吧。
“好!”矮老头儿也挺好笑的,君上邪随手指出了一个他们同村里的人,矮老头儿一点都没有怀疑,不怕君上邪指鹿为马,随便应付了事儿,还真想让人把那个男人抓起来。
“来人啊,把他抓起来!”矮老头儿马上就让阿野把君上邪揪出来的男人给抓住,那个男人还真挺好认的,难怪小鬼头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一脸的尖嘴猴腮样。
“等等,长老,你真的相信这个女人胡乱的一指?”阿野还是比较有理智的,虽然他也想把这件事情快一些解决,但不能冤了同村的村民。
“信啊,怎么不信。”是他让女娃娃帮他把凶手找出来的,如今人家都把凶手指出来了,他凭什么不信啊。
小鬼头看得很是无语,如此长老,世上绝无仅有。
“咳咳咳,女娃娃辛苦你了,你一路走好!”君上邪一给矮老头儿丢了一个凶手后,矮老头儿真没再缠着君上邪,直接放开君上邪,让君上邪走人了。
“很好。”君上邪点头,挺喜欢矮老头儿的这种态度,既然想让她做事情,她都做了,再有怀疑,那就是找死!
“笑话,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他可是我们同村的,你想报仇我们之前抓你回来的事情!”阿野认定是君上邪小心眼儿,故意要戏弄他们村子里的人,偏生他们的长老还真信了君上邪的话。
此,阿野不再问矮老头儿了。因为他知道问也白问,长老只要这个女人的一个答案,管那个女人给的答案是真是假。
但他不一样,他将会是这个村里的村长,绝不能看到自己的村民被别人冤枉,受这不白之冤!“你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说他是凶手,有什么证据!”
阿野倒也没有一下子否认君上邪的话一点可信度也没有,不过他要君上邪给出证据,证明村里所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个长得跟猴子似的男人做的。
“有没有听说过此地无银三百两,要不是他做贼心虚的话,为毛在利用小鬼头年纪小,以为小鬼头胆小怕事儿。看到我们被抓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说服小鬼头,把错推到我的身上。”
君上邪冷冷地瞥了那个嫌疑人一眼,要不是那天她和小鬼头被抓了,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要小鬼头把她给黑了,这么一个丑不拉叽的男人,她想记还记不住呢。
“有什么证据!”阿野向君上邪要证据。
那个叫什么三的男人一听君上邪非说自己是那么多案子的凶手,马上哭着喊冤,“阿野你别听这个外人胡说啊,我哪有这个本事杀人劫财。”
“我是什么身子骨,村里的人都知道。要我有那本事,我到现在还会孤家寡人吗?”因为那个什么三的男人长得太单薄,村里的女人觉得靠不住,所以没人肯嫁给他的。
对于那男人的说词,阿野用沉默来接受。的确,要说这人会杀人,阿野也不相信。“他没那个本事,除开他说的话,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直觉,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一个好人!”君上邪给了一个气死人的答案,她的一个直觉,直接把一人判成了死刑犯。
“笑话!”阿野听到“直觉”两个字,冷冷一笑,怪不得长老非要拖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更难怪长老不愿意杀了这个把恶魔带出来的女人,弄了半天,这个女人跟长老那怪脾气像的很。
总是因为一些莫明其妙的原因,定了别人的罪,毫无理由地去做一件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矮老头儿,你怎么说?”君上邪没看野男人,反正拦着她不让她走的人又不是矮老头儿。她管野男人信不信,只要矮老头儿肯放人就可以了。
“可以了可以了,真是辛苦你了。”矮老头儿对着君上邪点头哈腰,完全接受了君上邪给的答案。“你慢慢走好,指不定能遇到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她可长得真够味儿啊!”
君上邪头顶上飞过一排乌鸦,想不到矮老头儿老是老了,但到底还是一个男人,竟然喜欢看妹妹,更喜欢莎比的那一款类型的女人,算是挺有眼光的。
“莎比是不错,可惜你太老了,配不上她。”君上邪十分直白地说着,就算矮老头儿能再活很长的时间,不过要说到跟莎比在一起的话,她怕莎比会守活寡,那可真害人不浅了。
老色鬼和小鬼头对看一眼,小女娃儿(懒女人)和这个矮老头儿真有话题聊啊。不过原因他们现在算是明白了,君上邪是个小怪胎,而矮老头儿就是一个大怪胎。
这两只怪胎的思想,绝不是他们这种平凡人能摸得透的,只能在一边叹为观止。
“女娃娃别这想说,老头子我要想的话,也是可以的!”矮老头发怒地说着,挺了挺自己的小腰。说到这个话题,真是伤了矮老头儿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是吗?”真不是她怀疑矮老头儿不行,是矮老头儿给人的印象不行。
不管行不行,那都是矮老头儿的事情,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你们不能走!你可不能这么冤枉了人之后,想要一走了之!”嫌疑男人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拦住了君上邪,死不肯让君上邪离开。“你这么冤枉人,让我在村子里还怎么做人啊!”
“做不了人?那就做鬼呗!”君上邪对答如流,做人做鬼,随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挑。一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来,也不觉得好笑。
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还以为这个男人被谁给怎么滴怎么滴了呢。也难怪没女人肯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瘦得跟排骨一样,身上没几斤几量重,更重要的是,怎么跟娘们儿一样。
就这种男人,她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有多远她就踢多远。
“你太欺负人了!”男人一看到大家还算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他底气就足一些。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的,别被她吓着就好。
“矮老头儿,你再不把他抓起来,以后再有人死了,可别怪我啊。”君上邪看了看矮老头儿,人被她指出来了,可怎么处理,要看矮老头儿的。
“来人啊,把那个什么什么,给老头子我抓起来。”显然,矮老头儿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同样没什么印象,就连名字都有些叫不全。
“长老,你怎么可以听这个恶魔之女乱说呢,我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各位村民帮着评评理啊!”一听矮老头儿还真一心向着君上邪,男人就急了。
一下子大伙儿也不晓得该怎么办,照理说,长老是村里最有权威的人,他说的话该听。但是,这定罪的理由,他们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啊。
“咳咳咳,看来老头子我说的话也不管用了。阿野啊,你这村长先当着,过几天再举行仪式。至于这长老呢,老头子我也不当了,你们以后再选一个吧。”矮老头儿有些“沉重”地说着。
站在矮老头儿一旁的君上邪看得明明白白,当矮老头儿说到自己不当这个长老时,面上沉重。m的,实际上,笑肌微微有些提起,只是矮老头儿把那股笑意给压了下去,狡猾得要死。
看来矮老头儿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是想把自己肩膀上的责任脱下来,好过上真正清闲的日子。
“矮老头儿,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君上邪轻声跟矮老头儿说着。
“什么意思?”矮老头儿跟君上邪说了回去。
“怎么,你很想当这个长老,要不我帮你?”君上邪恶恶一笑,笑得矮老头儿发寒。
“你想要怎么样?”其他人矮老头儿自信有那个能力骗得过,可他同样也知道,君上邪那是一个成精的人,想骗过她,太难了一点。
“画里的女人是谁!”被人要挟着,君上邪当然不乐意问矮老头儿这个问题啦,可惜情况逆转了。矮老头儿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君上邪不用白不用,可不能错过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要知道,她真想问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或者是变态老子的话,就得回到君家。这千山万水一来一回,想折腾死她啊。有简便方法,她当然去繁求简啦。
“狠的!”矮老头儿自知,他是没法儿斗过君上邪的,只有认栽的份儿。“那个女人跟你的关系很密切,是你一个想见而未得见的人。”
“真是我老妈?”君上邪挑了一下眉,她想见又没见过的人,就怕只有变态老子的老婆,把她生出来的老娘了。
“这个,老头子我言尽于此,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你自己去探研。”他只是有些特别的能力,能看到一些关于过去、未来的画面。毕竟是无声的画面,看到画面后,他只以猜测这些画面的意思。
事实上,与他所猜所想是不是一样,他也不敢肯定。他只知道,画里的女人,跟女娃娃的关系很密切,而且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长老,你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放弃我们吗?”阿野不敢相信地看着矮老头儿,想不通,矮老头儿为什么会因为君上邪的一句话,非得定了村民的罪。
“不是老头子我放弃了你们,是你们放弃了老头子我。老头子我说的话并没有人听不是吗?”矮老头儿指出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把嫌疑人给抓起来。
“你们觉得我老了,糊涂了,太爱开玩笑了。因为女娃娃的一句话,真要把那个男人抓起来。说到底,其实是你们不再相信老头子我,觉得老头子我无用了。既然如此,老头子我自然是把长老一职放下。”
因为矮老头儿说的是实话,没一个人能反驳矮老头儿的。这流民村里的人想当矮老头儿当长老,可对他的爱玩儿的性子没有十足的信任,才会不听矮老头儿的话。
矮老头儿这么一说,等于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到明面儿上来说,其他流民村里的村民,哪还敢说个不字。
于是,矮老头儿很顺利地把长老一职卸下,事情交由阿野去处理。常言道,无官一身轻,矮老头儿开心地眯起了眼睛。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理由,今天算是让他如愿以偿了。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矮老头儿顺利地卸掉了长老一职,她也算是帮了矮老头儿一个大忙。之前这村里的人非揪着她和小鬼头不放。
主要针对的是老色鬼,不过这些人不但奈不得老色鬼怎么样,同样也没办法动她和小鬼头。今天更是证明了,流民村里所发生的事情,跟她和小鬼头半点关系都没有,那么他们也就没理由留他们了。
“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我的冤怎么办!”男人知道,就算今天村子里的人没把他抓起来。可君上邪的身份不一样,矮老头儿更是因为他把长老一职都给卸了。
君上邪一走,那么村里的人以后一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除非找到“凶”手,否则的话,他的日子未必好过。
“矮老头儿,你说你们村里只死了没多少人是吧?”这个男人非要让她把话说清楚,那么她就当堂审一审。
“其实吧,我们村里的人就受了点伤,只死了一个,其他死的都是来丛林里打魔晶的魔法师及斗气师。”矮老头儿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答君上邪的问题。
“死掉的那个人,认识这个男人吧?”君上邪指了指嫌疑人,那么巧,只死外人,自己人只死了一个?
“认识,同村里的人都相熟的很。”矮老头儿点头,同村的人自然是认识的。他的话,只能记住脸,名字有时候对不上号儿。
君上邪走到了那嫌疑人的面前,绕着嫌疑人转了一圈儿。
那个嫌疑人被君上邪看得很是不舒服,“你,你看,看什么看!”
“如果你又没犯什么事儿,怕毛怕,说话结巴什么!”她只是看一看,不算犯法,更不算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你不是女人,没女人那么金贵!”
多看这个男人几眼,她都不怕自己的眼睛疼,难不成这男人还怕自己会少一块儿肉?
“看就看,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鬼。”
“别再说了啊,其他人不知道,你们村里的人都该明白,我身边就有一个鬼,你要敢把这句话说出来,指不定老色鬼真半夜去敲你家大门了。”君上邪摇头,东西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说。
想要鬼敲门,别客气,老色鬼就是现成的鬼。
果然,被君上邪一吓,男人不敢再把后面半句话说出来。老色鬼对流民村的人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个存在。
“你们有谁知道,他喜欢绕着哪一颗长着透粉色果肉的树转儿的?”君上邪问了流民村里的人一声。
“好像真有!”一个流民马上就跳了出来,“在南边儿有一颗粉果村,我倒是有几次看到他常围着那棵树转呢!”他那时以为男人是想吃树上的果子。
“谁去那棵树底下挖挖,指不定有什么发现。”嫌疑人的身上沾到了一些果肉,该是常去看脏物而沾在身上的。
“我去!”那个男人自告奋勇,带着锄头出门,不一会儿,还真抱着一包东西回来了。看到那包东西,嫌疑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就变成了白色。
“真的是你做的!”
◇138、又见老“朋友”!
“真的是你做的!”阿野从来没有想过君上邪的一句戏言,如今成了事实。
看到那包贼赃,矮老头儿对着君上邪竖起了一根大姆指。女娃娃再次证明,他这个长老可不是浪得虚名。真以为随便哪个说的话,他为了懒都会信吗?
要不是他知道女娃娃属于神人那一类,他能女娃娃说什么,就信什么吗。真当他是老糊涂,没脑子地过日子。不过这下也好,以后他不用再为村子里的事情烦了。
“我,不是我,我只是劫了那些财,人不是我杀的!”脏被找了出来,男人没法儿抵赖,只是人的话,男人不承认是自己杀的。
“屁!”君上邪啐了一口,“不是你,你们村里就死一个人?你该是看到那些人晕倒了,就想随手牵个羊,事事都太平,唯独你们村里死掉的人,中途醒来,看到是你做的,所以你就干净把他给杀了。”
“至于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吗?你都劫了他们的财,你怕魔法师和斗气师不会善罢甘休,老是到你们村子里来找麻烦,所以杀掉干净点!”
“懒女人,你是不是看到他这么做的?”小鬼头看到君上邪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亲眼所见一般,就问出了声。
君上邪靠近小鬼头,跟小鬼头咬耳朵,“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哪有这个闲功夫看那男人做了什么事情。这些都是我猜的。”八点档的电视节目放过那么多,随便来个现代人,估计都能猜上一段儿。
“喷。”小鬼头差一点没被君上邪的回答给雷死,猜,有这种猜法吗?
懒女人真够不怕死的,这种事情也敢随便乱猜。
不过看那个男人的反应,懒女人怕是真没猜错,“懒女人,你运气真好,我觉得你猜对了。”
君上邪点点头,煞有其事地看着小鬼头,“我也觉得自己猜对了!”听了她的话之后,那个男人都软倒在了地上,就差没尿个裤子来证明她所说不假了。
“我问你,你是怎么把那些人都给弄晕的!”就男人那样子,再傻的人都知道,君上邪所猜不假,真个是他一个人做的。阿野拉起了男人的领子,问男人是怎么犯案的。
“别怪我,我没想做坏事来着。”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天我回村儿,正好看到一人晕倒在路旁,看到他身上的财物才起了歹念。”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阿野最恨的是这一点,男人想着不劳而获已经可耻,竟然还杀了同村的人,可恨!
“没,我不想杀他的。只是我拿财拿到一半的时候他醒过来了。他说要告诉你们,我没办法才杀了他的,我真是被逼的!”男人的话再一次印证了君上邪所猜不假。
“你是怎么把那些人弄晕的?”小鬼头也有些好奇了,就这个瘦男人,就连他一个孩子都能把他推倒。他很怀疑,这个男人是怎么把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都给黑了。
“不是,不是我弄晕的,我是看到他们晕了才起歹念的。”要是他真有那个能力把人弄晕了,也就不会出今天这种事情了。
“是我,我们这儿,最近来了一怪物。那怪物一见到人就袭击,没有把人弄死,但一定会把人弄晕。我就是趁着那个机会劫财的。”男人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不敢再有半点欺瞒。
“怪物?”君上邪皱眉,这越扯还越远了。就连怪物都弄了出来,赫斯里大陆上的东西,哪一件不怪了。单那些长得又高又壮的魔兽,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侏罗纪那会儿。
“这不会是你脱身的说词吧?”小鬼头丝毫不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明明是这个男人说了谎话,还非赖在他跟懒女人的身上,更怂恿他把罪都赖在懒女人的头上。
天晓得,那个男人嘴里的怪物是不是他故意找出来的借口,好给自己脱罪!
“不是,阿野、长老,请你们相信我,真不是我做的,你们该知道,我根本就没那个本事,不是吗?”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的话,刚开始,阿野和村里的人早就该怀疑上他了。
“真是有一只很大的魔兽,将那些人都打晕了,我这才起了歹意。杀人也是怕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不肯放过我们村子,我才做的。”男人还把自己的杀人行为解释成为了村子里的人好。
“是怕那些人缠上村子再把你给扯出来呢,你还是真的怕那些被你劫了财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对村里的人有威胁?”君上邪扯起一抹邪笑,别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找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长老,我真不是故意的!”被君上邪一问,那个男人慌了神,连忙跪下来,他还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