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26
“没什么,只是出去走走。”对着君上邪还热情无比,像个小女人的梅林,一面对自己的儿子,卡笛尔时,就换了一张面孔,整个人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笑容。
好在卡笛尔习惯了梅林的这个样子,没放在心上,“母亲,他们是?”卡笛尔指着君上邪和小鬼头,才一会儿功夫,母亲的身边就冒出了两个孩子?
卡笛尔看了一眼梅林身边的仆人,仆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回应卡笛尔的眼神。这下子换君上邪和小鬼头对看一眼了,难怪他们一直觉得这个城主夫人一点都不开心。
被人这么监视着,对方还是自己的儿子,换谁谁乐意啊。君上邪真佩服城主夫人,能忍着,换她,再懒的性子,都能把这些人打趴下不可。
君家的那些虫子,敢盯她,却绝不敢限制她的行动。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暗暗进行,自以为做得很好,没人晓得,她和变态老子却在一旁跟看戏似的。
这就是一种游戏的心理了,是一种猫和老鼠的游戏。可在梅城里,这个城主夫人和其他人的关系,可不是如此,没什么乐趣可言。
“他们是我的朋友,她叫小邪,这个小朋友叫?”说到君上邪时,梅林的脸上总是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微笑。直到现在这个时候,梅林才发现自己的一颗心全扑在了君上邪的身上,把君上邪身边的小鬼头给忘了。
小鬼头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晓得,自己长得没懒女人好看,个子也没懒女人高,存在感不如懒女人强,也是正常的。
“他叫亚亚。”君上邪为梅林介绍,小鬼头这个称呼是他们之间几个叫叫的,在外人面前,小鬼头当然就是亚亚了。
小鬼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从跟着懒女人混了之后,好久没人叫他这个名字了。这一下子听到这个名字,他还真有些陌生了。
“是母亲的朋友啊。”卡笛尔笑,他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两个小朋友,但如果有这两个孩子陪着母亲,母亲能开心一些的话,倒也是一件好事儿。
“来人啊,还不带贵客下去,送回房里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梅林的关系,卡笛尔对君上邪倒也算是挺不错的,马上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奉为上宾招待了起来。
“不用了,我亲自来。”梅林拒绝,君上邪的事情,梅林想亲力亲为,不想借他们之手。“小邪,跟我走吧。”梅林亲切地上前拉起君上邪的手,把君上邪往房里带去。
就在君上邪跟着梅林离开的时候,看到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在卡笛尔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只见卡笛尔眼睛一亮,该是好事儿的样子,接着就匆匆离开了。
“这里的确挺漂亮的。”看着房间里的第一样摆设,还有家具,小鬼头点了一下头,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为毛对懒女人那么好?
“小邪,你喜欢吗?”看得出来,这本来就是一间女孩子的房间,放眼望去,还有梦幻似蕾丝的布料,尽是些红红绿绿,粉粉嫩嫩,房间可爱得不得了。
君上邪被雷死,身子僵在那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屋子,她怎么觉得是城主夫人一手布置用来给女孩子住的?
“还,还可以吧。”君上邪勉强地说了一声,毕竟她是客,城主夫人对她不错。再者,她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只要床够大够软,其他的一切,她从来不挑。
只是自打娘胎里出来之后,从来没有被人当成正常女孩子对待的君上邪还真有点受不了这间公主房,看着浑身痒得很。
“你看看,这里还有好多的新衣服,小邪,你换上,看看合不合适。”梅林还打开了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好多泡泡裙,各种漂亮的颜色都有。
“哈哈哈哈。”看到那些裙子,小鬼头乐死了,他从来就没见过懒女人穿裙子之类的东西,比他更像一个男人。现在好了,竟然出现了一个城主夫人,逼着懒女人做回女人。
君上邪眯起眼睛,瞪了小鬼头一下,再敢笑,别怪她辣手无情!接着又无奈地看着城主夫人,“那个,夫人,我不太习惯穿这种衣服。”
泡泡裙?!干脆给她一道雷,劈死她得了。她很怀疑,这个城主夫人还有没有更雷人的东西,要给她看看。
“小邪你是女孩子,穿裙子也是应该的,这些可都是我一针一线亲自做的。今天有机会穿在你的身上,我很开心。”梅林把君上邪当成自己的女儿,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君上邪接过梅林手中的衣服,看着梅林说:“夫人,今天走了一天,你也累了吧,不如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君上邪看到梅林状态还算不错,脸上倒是有一丝疲色。
为此,君上邪连忙让下人把梅林给扶下去,就怕梅林非逼着她马上穿那些泡泡裙,把她变得奇奇怪怪。
“这样啊,那好吧,小邪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再来找你。”梅林想想也是,一个姑娘家家的走了一天的路,也该让人家坐坐。
她一下子兴奋过了头,都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你好好休息啊。”
“知道知道。”君上邪没想把梅林给请出去,她从来没有尝过有妈的滋味,今天的城主夫人,让她觉得有娘的感觉,似乎挺恐怖的。
君上邪完全无法想像,如果自己真有一个妈的话,打小儿就逼着她穿公主裙,梳公主头,至于魔法什么的,那都只是过眼云烟,不学也罢。
君上邪打了一个哆嗦,好在她只有一个变态老子,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女儿看。最多就是一只小猫,天天拎在手里,她宁可被变态老子拎着,也不要被一个软绵绵的女人抱着。
“懒女人,你遇到克星了!”小鬼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到君上邪刚才看到泡泡裙时的脸色,小鬼头笑得更欢了。
“好了,说说,你们非让我跟着城主夫人来这儿住的原因吧。”君上邪可没时间跟小鬼头打马虎眼。这一鬼一人,非让她跟着城主夫人走,别告诉她,半点原因都没有。
“小女娃儿,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呢,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它就怕以后君上邪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没有,就觉得最近我的气沉了很多。”其实君上邪也发现了自己的奇怪之处。以前在君家的时候,再怎么贪睡,一有风吹草动,她都会知道。
只是到了后来她越睡越沉,当初做杀手时练就的警觉性已经荡然无存了。特别是今天小鬼头和老色鬼告诉她,昨晚有一只魔兽闯进了她的房间,差点没把她给做了。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把她的屋顶都给破了,她再怎么贪睡,在这种情况下也该醒了。“老色鬼,你看得出,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君上邪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这种情况好像是从云狼之家开始的。想到香格、里拉专做试验,弄些奇怪的东西出来,君上邪都在猜测,是不是在云狼之家的时候,香格、里拉也给她下了什么药。
想到那次大闹试验室,君上邪心里的担心就更重了。那会儿,小笨龙和老色鬼把试验室弄得一塌糊涂,满地都是药品和碎玻璃,万一哪儿割伤了,液体进入伤口处,不是没有可能。
那会儿情况太紧张,后来还出现了一个使用暗魔法的大魔导师,差点没把她打挂了。那天她身上多个小伤小痛的,她肯定没那个心思看到。
“看不出来。”老色鬼盯着君上邪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头来,实在是君上邪的气色太好了,面色红润有光泽,要是君上邪这个样子都是病入膏肓的话,怕全天下没一个人是健康的。
“小女娃儿,你们家祖上有没有什么遗传病?”老色鬼开始怀疑君上邪的那股子懒病和瞌睡症其实是遗传的。因为它活了这么久,见了那么多的人,真没见过一个年轻人能懒成君上邪这样儿的。
“没有。”君家就是她一个怪胎,而且她的懒不是与生俱来的性子,而是后天养成的习惯。
“你们别都往坏处儿想啊,我在考虑,懒女人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跟她成为大魔法师有关?”小鬼头一语惊醒梦中人。
君上邪和老色鬼都觉得君上邪那种一睡便跟死了差不多的情况是身体出现了状况。可君上邪毕竟已经成为大魔导师,就差法神那么一小步了。
都说法魔法师和法神都是天壤之别,能练成法神,身体就半点变化都没有?
“小鬼头说的对。”她这个情况是最近出现的,大概才一、两个月的样子,估计真和成为大魔法师有关,“老色鬼,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成为大魔导师后,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老色鬼歪着脑袋,仔细想着,“好像没有唉。”老色鬼不记得自己有任何的变化了。“因为练成法神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也不晓得练成法神后的情况各有什么不同。”
“所以,你们别尽往坏处想,指不定是懒女人跨入大魔导师之后,进入法神修行身体的一个自然转变。”小鬼头振振有词地说着,这次还真被他瞎猫撞到了死耗子。
“也对,只要我们注意一些,别让小女娃儿在睡梦里时被人给咔嚓了,其实其他没什么大问题的。”只要不是小女娃儿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得是什么什么不治之症,其他一切都好说。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讨论出这个结果之后,小鬼头也放心下来。要是懒女人死了,他会很苦恼的。想当初他可是给了懒女人魔晶,让懒女人带他去找父亲和母亲的。
“话说回来了,懒女人,你跟那个城主夫人认识的?我怎么觉得她把你当成是她的女儿了?还有,你母亲长什么样的?”小鬼头好奇得不得了。
“我从来没见过我母亲的样子,但我能肯定的是,城主夫人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君上邪摇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城主夫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妈呢。
变态老子那么狠的一个人,可能会让自己的女人跟着其他男人吗?怎么想,都不觉得那是变态老子会做的事情。“我们还是先关心一下这梅城的情况吧,我觉得这个城里有好多的秘密。”
“废话!”老色鬼鄙视地看着君上邪,“魔晶就是一个最大的秘密。”没有原因的话,那些魔兽不可能在八月十五群攻梅城。
“这梅城的城主愿意花那么大的代价,请那么多的魔法师和斗气师来护城,年年如此,太说不过去了。显然,搬城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梅城城主一直不肯这么做,必是这梅城有什么原因值得他如此付出。”
“老色鬼不赖啊,倒是挺聪明的。”君上邪调侃了老色鬼一下,“反正我们在八月十六之前都没法儿离开梅城,不如看看这梅城里有什么宝吧。”
君上邪想到了自己有龙蝠的魔晶,小笨龙的龙涎,龙壳、龙鳞、龙骨,这些宝都有跟龙有关。君上邪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她都不会白收着,日后一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小女娃儿,我劝你还是别乱来的好,那个梅城城主看着不好惹。”老色鬼摇头,建起这么一个城,哪怕年年有八月十五那么危险的一点,还让梅城发展的越来越好。
不难看出,这个梅城城主很有手段。
“放心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就她这懒性子,主动让她乱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被人逼着乱来,那就不能怪她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有单独的房间,小鬼头正新鲜着呢,从来没有住过那么好的屋子,为此小鬼头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大闹,直嚷以后也要为他的父亲、母亲弄这么一房子。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怕那么好的屋子,就算小鬼头造好了,那两个人都没有福气住进他们儿子造的屋子里啊。想到那个被困的女人,君上邪也只能叹息了。
“前面的人给我站住!”一个有些尖锐的女人大叫了一声,“夫人房里丢了东西,你有没有看到?”
君上邪郁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城主夫人时,就有人冤枉她偷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城主夫人又丢东西了,怎么还找到她啊。
“找我有事?”君上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个小丫鬟一眼。在这个城里碰到的人,个个都凶悍无比,除了那个城主夫人之外。莫不是这些家仆都随了主子的性子?
“说的就是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小丫头看到君上邪穿得“破破烂烂”,又面生的很,自然地把君上邪当成了小偷、图谋不轨的那一类。
“好你个臭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进来的吗?!趁城主还没有发现,你最好快点离开,还有,在离开之前,把夫人的首饰还来!不然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一个泼辣的小丫鬟,君上邪只说了一句话,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车的话。君上邪站在那里,就看到小丫鬟的嘴巴一张一开快得很,至于说了些什么内容,不好意思,最近她耳朵堵得厉害,听不到。
“说完了?”看到小丫鬟的嘴巴停了下来,君上邪礼貌地问了一声。看到小丫鬟点头,的确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君上邪便转身,想要离开。
“你个臭乞丐,听到我的话了,还不快点把夫人的首饰还来!真是不要命了,来人啊,府上闯进了一个贼人,快点将她就地正法!”
那个小丫鬟的确是要不得,君上邪不过就是没有理会小丫鬟的话,小丫鬟直接把府上的士兵叫了过来,问也不问一声,直接让人家士兵大哥开杀,把君上邪给宰了。
君上邪扬眉,一个小小的丫鬟,排场和权力真够大的,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想杀人就杀人。她很怀疑,这梅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梅城了。
小丫鬟一叫唤,果然跑出了五六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武器,大概是最近梅城一直都不太平,士兵守卫极严。难怪那个城主夫人非喊她到这儿坐坐,和外面比起来,这里安全得多,似乎也更“危险”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这时又跑出来了另一个小丫鬟,拉着之前的那一个,“夫人喜欢的那支钗找到了,没人偷,别闹事儿!”屋子里忙都忙不过来,夫人心情正好着呢,又换衣服,还换发饰的,哪轮得到这个丫头片子偷懒啊。
“姐姐你不晓得,这个臭乞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我们府上。就算她没有偷夫人的东西,指不定偷了别人的东西,像这种人,不能放过的!”原来是城主夫人手下的丫鬟,城主疼夫人是出了名儿的。
为此,凡是那夫人手底下的丫鬟说话都比别人横气三分。
“天呐,小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还望小姐莫怪我们!”后来的那个丫鬟一看到君上邪,就吓得跪倒在地,夫人换东换西,全身因为这个小姐,若是把小姐惹恼了,夫人那一关谁都过不去。
“姐姐,好端端的干嘛跪这么一个臭乞丐啊!”那个略小一些的,看到自家姐姐跪君上邪,气得要命。她一点都没看到眼前这个穿得如此褴褛的人是什么贵人。
“你知道什么!”大些的白了一眼小的,“来人啊,把这个不知礼节的小丫头逐出梅城!”在这里,无人敢惹夫人不快,她跟在夫人身边这么久,自是晓得夫人有多么得重视眼前这位小姐。
要是小姐不快,想要出府了,她们这些人,没一个人能有命活下去的。所以切不可得罪了夫人在意的人,夫人一不开心,城主的手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是不会为了一个才进府没多久的小丫鬟,把自己的一条命给葬送掉的。
“姐姐,妹妹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小丫鬟吓得不轻,现在都八月里了,这梅城附近一直都不太平。她一个摸到了魔法皮毛的人,被逐出城,那不是要她死吗?
“小姐您别生气,想必您是要到处走走吧,要不要小奴陪着?”大丫鬟一点都没有理会小丫鬟,反正只要她把这位小姐伺候好了,夫人绝对不会怪她。
这下子小丫鬟算是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错就错在她不知晓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就对她乱吼一通。
“小姐饶命,小奴知错了。”小丫鬟哪想得到,穿成这样的君上邪在府上的地位倒是不低。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我身边不需要跟人。”君上邪摇头,她就想走走,没想要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是,小姐。”大丫鬟向君上邪福了一个身之后,就回到梅林的身边,而那个开罪了君上邪的小丫鬟,在大丫鬟的一声吩咐之下,被士兵拖了出去。
“小女娃儿,你害人不浅啊,这么快又害了一个人。”老色鬼虽然在说君上邪害人,不过那个小丫鬟的遭遇,老色鬼一点同情感都没有。
◇144、被人一脚踹了
谁让那个小丫鬟自以为在这府上做事,就耀武扬威,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就敢乱摆架子。像这种小丫头,死是早晚的事情。
“老色鬼,有感觉到这个府上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君上邪把老色鬼带出来逛逛,就是为了查看一下。
“还没有。”老色鬼摇头,它又不是狗鼻子,哪能这么走一走就能感觉得到这府上不对劲儿的地方。
“原来你在这里。”一有外人出现,老色鬼自然不能再跟君上邪聊天,君上邪一个转身,看到了一个男人。
“你是?”君上邪垂着脑袋仔细回忆着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个男人的身份来。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卡笛尔笑,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脸那么不容易记,明明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才转个身就把他给忘记了。
“我是梅城的少城主,特地来谢谢你的。”卡笛尔也没有在意君上邪把他忘了的这件事情。
“谢我?”君上邪不明所以地看着卡笛尔,她又不认识这个男人,这男人谢她什么?君上邪用不明的眼神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耸肩,小女娃儿都不知道的事情,它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母亲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卡笛尔听到自己的母亲好心情的在房间试着衣服,想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为此卡笛尔很开心。
“你母亲?”君上邪又皱眉,这个男人的妈是谁啊?“你说的是城主夫人?”君上邪有那么一点印象了。刚才城主夫人带着她回来的时候,是有见过一个年轻的男人,是不是眼前的这一个,她就不敢确定了。
“在八月十五之前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们会负责好你的安全。”卡笛尔对君上邪还算是和善。
“少城主!”卡笛尔还没跟君上邪说几句话呢,又有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卡笛尔很是在意的问着,看卡笛尔的样子,君上邪在猜,是不是这梅城里又来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回少城主,那客店老板说,君上邪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士兵向卡笛尔报告。原来之前他们两人也在说君上邪的事情。
那客店老板知晓君上邪的真实身份后,就派人给卡笛尔送了信,说了赫里斯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就在梅城里。
八月十五,如此重要的一个日子,如果梅城里多一个光魔法师帮忙的话,那就是锦上添花,今年又不用再担心了。
可惜,当卡笛尔收到消息派人去找君上邪时,君上邪去到了什么地方,没人能查得到,为此,卡笛尔也问过了城门口的士兵,都回答说,没人离开过。
“小女娃儿,他们在说你。”老色鬼偷偷给君上邪汇报敌情,“看来是那个客店的老板出卖了你,把你卖给了这些人。”老色鬼摇头,君上邪三个字,果然够招摇。
“嘘。”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她也有听到。
“你先下去,继续在城里找,相信她肯定还没有离开。”卡笛尔对传说 中的光魔法师也很好奇,想看看君上邪到底长什么样,光魔法又是何等的厉害。
这么巧,在八月十五钱君上邪来到了他的梅城,真可以说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呵呵,不好意思,刚有点事情。”卡笛尔没有把眼前的这个君上邪给忘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卡笛尔发现自己到现在还不晓得眼前这个把他母亲逗开心的女人叫什么。
“我?我叫君上邪。”君上邪直言不讳。
“嗯?啊!哈哈哈。”卡笛尔尴尬一笑,他知道最近梅城里来了不少的君上邪,不过正牌的那个君上邪似乎是才到的梅城。
卡笛尔没有说君上邪也是那些来混吃混喝的人,但也没把眼前这个君上邪和他脑子里的那个君上邪联系在一起。
“小女娃儿,这个男人也不相信你就是君上邪咧。”老色鬼觉得真勾好笑的,所有人都想见见小女娃儿是怎么一个人。当小女娃儿站到他们的面前时,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就是君上邪,却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真巧啊,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也叫君上邪,最近正好来到了梅城。哪天我把她请的来,让你们两见见面,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总之一句话,卡笛尔就是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君上邪,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君上邪。
“是吗,那倒真是要见上一面了。”君上邪顺水推舟,顺着卡笛尔的话说下去。“少城主有事情的话,去忙吧,我一个人到处走走,没什么问题吧?”
“没,没有。”看到君上邪那双黑亮的眸子,带着要笑不笑、坏坏的味道,卡笛尔闪了一下神。本以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最多只是一颗鱼目,想不到还是一颗蒙了尘的明珠。
卡笛尔晓得,哪怕君上邪没有好好打扮打扮,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必定不俗。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是盖不住的锋芒,只要稍加观察,就能看得出眼前这个女子的不同。
“那就不打扰了。”君上邪朝着卡笛尔点了点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没有半点阿谀奉承,好似在她面前的卡笛尔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少城主。
卡笛尔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平等对待,对于这种稀奇的体验,卡笛尔挑眉笑了,也就随着君上邪到处瞎逛。“你们几个,看着小姐一些,当心她被魔兽给伤了。”
卡笛尔不排除这几日,会有魔兽冲进城主府里,毕竟往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母亲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为的不就是不让魔兽伤害她吧。
“是,少城主!”卡笛尔一吩咐,这些士兵自然把君上邪的安全放在了心上。
“小女娃儿,你还真敢乱走啊,小心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卡笛尔说的话,它全都听到了,此时小女娃儿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呢。以保护之名,行监视之实,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本来想靠着老色鬼找到一点线索的。谁知道老色鬼这么没有用,半点忙都帮不上。
“嗅嗅嗅。”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鼻子,好像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小女娃儿,怎么一下子你就变成狗了?”看到君上邪那么用力的嗅着空气,老色鬼笑话君上邪。
“你懂个毛线啊!”君上邪低低说了一句,“这个城主府,府上有很不一样的味道,这味道绝不该是城主府上会出现的。”
“什么味道?”老色鬼也拼命闻着空气,可什么都没有闻到。老色鬼怀疑君上邪的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城主府上上下下都弄得香喷喷的,哪来的味道啊。
“别吵!”除开味道之外,君上邪还听到了另外一些东西,“哭声,又是哭声!”君上邪听到了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哭声!
“哭声?!”老色鬼的老脸皱成了一团,学着君上邪的样子,仔细聆听,可怎么也没法儿听到君上邪所说的哭声。
“靠,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带小鬼头得了。”君上邪不得不承认,老色鬼实在是太老了,鼻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
“喂,你们说那个女人是不是疯子啊,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少城主怎么会让这种疯子进府上呢?“藏在暗处的士兵看到君上邪的样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还真没见过那么认真地跟着空气沟通的人类,就好像在她的身边,真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似的。但他们几双眼睛,十几颗眼珠子,再怎么睁大,看不到半个人影,除非是。
想到那个可能,士兵的鸡皮疙瘩冒得更厉害了。他宁可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女人的身边跟着一只他们看不到的鬼。
“你管那么多,不过这个情况的确是太奇怪了,你,去跟少城主报备一下。”不管这个女人有没有古怪,他们都没有处理的权力,一切都还是要听少城主的吩咐。
“是。”其中一个小兵得令之后,就走开去找卡笛尔了。卡笛尔交待下来,不用去管君上邪,因为卡笛尔晓得,这世上是有那么一些人很是特别。
比如说传说中的那个君上邪,不也有些小毛病吗?盛传那个君上邪是一个十分贪睡的家伙,哪怕节节课都被她睡过去了,但君上邪在魔法上的造诣谁敢说个不字。
老色鬼说自己闻不到味道,可君上邪却把那股兽性的野味儿闻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声的哀鸣,老色鬼也听不到。没法儿,君上邪偷偷地解开了金福袋,让小白白的脑袋露出来。
“小白白,你好好听听闻闻,有没有味道和哭声。”小白白是狼,嗅觉和听觉那都是一绝儿。与其靠老色鬼来帮她确定一下,不如放小白白出来呢。
小白白动了动鼻子,扇了扇耳朵,接着对君上邪点点头,主人所说的一切它也都能感觉得到。
“还真有哭声和味道啊?”老色鬼把自己的鼻子张得开开的,就跟皮筋儿似的,一下子放大几倍。仔细,用力地嗅着,走道儿上还因为老色鬼的这个举动,起了一阵小风儿。
接着,老色鬼又把自己的耳朵扯成了猪耳朵,除了想闻到味道之外,它还想听到君上邪所说的哭声。但不管老色鬼再怎么努力,就是没法听到和闻到。
“小女娃儿,我怀疑 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兽吧!”凭什么小白白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感应得到的东西,小女娃儿能那么快就感知到。
好似小女娃儿的嗅觉和听觉都超过了身为狼兽的小白白,所以老色鬼不得不猜,在君上邪的身上流着魔兽的血。不然的话,小女娃儿哪那么猛啊。
睡得半死半活,还能在半夜听到哭声,那哭声,指不定是那头死去的魔兽的哭声呢。人和动物的语言一般情况下都是不通的,小女娃儿能分得出来魔兽的那个声音是哭声?
想想,老色鬼都摇摇头,觉得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了,有些诡异的吓人。别告诉它,因为小女娃儿正式踏入法神的修炼阶段,她的身体都快要变成兽形了,能与魔兽交流。
真是这样的话,真tm要吓坏它了。
“滚你的!”君上邪一掌就把老色鬼给拍飞了,在那些士兵的样子,君上邪就好像在打空气中的蚊子似的。就是不知怎么的,起了一阵阵小风,很是奇怪。
老色鬼摔倒在地上,重新爬起来,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那你自己说说,为什么你能听到、闻到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不晓得。”君上邪摇头,“不过这种情况也是最近出现的,我觉得可能真跟我修炼法神有关。”
就在这时,君上邪的耳朵一阵发痛,因为她听到了极其尖锐、高频的声音,就似狗笛一般,震得君上邪的耳膜一阵阵的发疼。
紧接着,君上邪觉得自己脚下的大地似乎摇晃了一下,在她的眼里,整个城主府都跟着摇晃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小姐,你在这里啊,夫人正到处找您呢!”一个小丫鬟跑了出来,大概是梅林又想见君上邪了。
“对了,刚才我听到了魔兽的吼叫,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开门见山,问了一个小丫鬟。
“噢,那个啊,小姐不用怕,那些魔兽早就被城主给关了起来,没有危险的。”君上邪只是随意地一问,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还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过奇怪了,那个地方城主早就派人守着,不让人过去的,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小丫鬟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不晓得君上邪是怎么逆了城主的令,跑到那地儿去了。
“不小心走过去的,但我看到有人守着,就没走近。那声音是透过来的。”君上邪明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听到了魔兽的嘶吼声及哀鸣声,随便扯了一个谎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小丫鬟也没敢怀疑君上邪所说的话,梅林身边的小丫鬟们都晓得,如今君上邪才是府上最受宠的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夫人那么宠一个人呢,哪怕少城主都没有过这样的对待。
“你不是说夫人在找我吗,走吧。”君上邪想去查那些魔兽的事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姐这边请。”提到那些魔兽,小丫头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想到那些魔兽,小奴一时心慌,希望小姐别怪。”
“那些魔兽很可怕吗?”君上邪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声。
“嗯,都是些极凶猛的魔兽!”小丫鬟领着君上邪往梅林的房间走去,想到初时见到的那些魔兽,小丫鬟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那个魔法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就她的那些魔法,想杀只狗兽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面对城主抓回来的凶兽,她只有被吃的份儿,单是魔力也压不住那些魔兽啊,哪怕攻出魔法,因为魔力的差距,打在魔兽身上不起半点作用的。
“既然这么危险,城主为什么要把那些魔兽关到府上呢?”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把一条毒蛇带在了身边。万一魔兽从被关的地方逃了出来,梅城的城主是想让这一府子的人送葬吗?
“这点小姐请放心,我们城主极其厉害。他那么做了,就是有了万全的把握。再者,那些魔兽从来没有逃出来过,虽然一开始进府时,那些魔兽闹腾了一些,过了一段时间已经好了不少。”
听小丫鬟的口气,梅城的城主早就把那么猛兽关了起来。君上邪皱眉,梅城城主不把那些魔兽杀了取出魔晶,作为八月十五的悬赏,留着有什么用处?
“夫人,小奴把小姐送过来了。”小丫鬟把君上邪推到了梅林的面前,果然,梅林换了一身衣服,把整身的行头都给换了,那勤劳的样子就好似小姑娘见到了心上人一般。
其实君上邪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为毛这个城主夫人那么喜欢她。
“小女娃儿,你不是一直都说你没见过自己母亲长什么样子吗?有没有可能,这位城主夫人真是你没见过面的母亲啊。”老色鬼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非要闹君上邪。
君上邪面无其事,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抬了一台,正好重重地打在了老色鬼的脸上。老色鬼就像是一只气球一般,被君上邪狠狠地打开了。
就算她不晓得自己的老妈长什么样子,估计也不会是眼前这位城主夫人。至少她对变态老子还有那么一份亲人的感觉,可对着这位城主夫人,她连屁都没有感觉到。
“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来到了梅林的面前,看到梅林面色含春,眼里含情脉脉,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还真有点被吓到了,吃不准这城主夫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梅林拉着君上邪的手,坐了下来,看到君上邪,梅林就眉开眼笑。
“可以问一声,为何夫人每次看到我,都这么开心?”君上邪懒得去猜,更何况这个城主夫人对她真挺没心眼儿的,才见过一面的人就敢往家里带。
“你们都下去吧。”梅林把所有的小丫鬟都叫了下去,这才拉着君上邪的手,告诉君上邪原因,“你跟我一个旧人长得好像啊,特别是那份气质。” “?”君上邪眼里打了一个问号,她今天才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大众脸,和城主夫人认识的人长得像,所以才有现在的待遇,“那个旧人很得夫人的心。”
“呵呵,他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个梦罢了。”说到这个梅林有些失落。“也不怕你笑话,只是我喜欢他,他并不喜欢我。最后我还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与他更是无缘了。”
“噢。”君上邪应了一声,又是老套的故事,你爱我,我不爱你,他非强了你。这就是说,城主强了这个城主夫人,而城主夫人喜欢的是一个跟她长得有点像的人。
喷,她长得像男人吗?目前为止,她好像还没有碰到过把她当成男人的人。哪怕她的性子像男人,也不至于长得像男人吧?君上邪被梅林说的话给郁闷到了。
“夫人问一声,你们府上关了一些凶猛的魔兽对吧,城主为什么不把那些魔兽给杀了来得安心呢?”反正房里也没有其他人,君上邪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夫人,这君上邪你带回的小客人,好奇心倒是挺重的。”梅林还没来得及回答君上邪的问题,传说已久的城主大人终于出现了。
梅城的城主长得很是高大威武,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座小山一般存在着。一眼望过去,那城主一身黝黑的皮肤最是醒目。一双锐利的眸子射出的精光可比猛兽,全身贲张的肌肉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这位城主一出现,气场可以压倒所有的人。
君上邪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看着这位梅城的城主,主宰了梅林命运的男人。如此强悍的一个男人看中了梅林,梅林怕还真反抗不了。
君上邪暗暗皱了一下眉头,那么这位城主练的是魔法还是斗气,她有些看不清。好似感觉到一股隐隐的魔法把城主给包围住了,又感觉到城主的身上暗藏一股气流。
难不成,这位城主也是一个魔气双修的好手?!
“小邪,这就是梅城的城主。”梅林之前的好脸色,在看到城主出现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从跟城主在一起的那一天,她从来没有叫过城主其他的名字,丈夫没有,他的名字更别提了。
“城主。”君上邪只是向这位城主点了点头,没有半点谦卑之意,笔直的身子站得挺挺的,好似一颗参天的大树一般,送来阵阵的清凉之风。
“不错不错,我已经很少见到过如此气魄的年轻人,就连卡笛尔都及不上她。”城主对君上邪很是满意,这天下之人第一眼见到他,无比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甚至倒退以避免与他眼神的碰撞。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增更不减,没有别开眼,而是胆大儿地和他进行眼神接触。身子更是微微前倾了一步,挺直的小腰板儿,别说,很是气度。
听到城主语气里有赞赏之意,梅林笑了,那笑就仿佛是听到别人在夸自己的女儿一般。城主如获至宝,他都不晓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林儿的笑了。
“呵呵,小客人来了,夫人的笑都多了,如果小客人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在梅城住住。”当初见到夫人的第一眼,他惊为天人,不顾夫人的意愿,废了她的魔法,硬是娶夫人为妻。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他们的孩子卡笛尔都长大了,夫人都不曾放下心里的芥蒂,今天还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夫人笑呢。
如果这个女孩能让夫人开心的话,想个办法,打上打残留下,倒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想到这个,城主的眼里射出一抹阴冷的光芒。那打量的眼神好似已经在考虑是要断了君上邪的左腿或是右腿,还是两条腿一起断了,这样一来,君上邪才完全失去了离开梅城的能力。
面对城主恶毒的光芒,君上邪无以畏惧,还是大方地面对着城主的目光。真想不到这位城主够狠的,才第一次见面,,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君上邪都不晓得自己哪儿得罪了这位强大的城主。
但君上邪能肯定的是,这位城主对她不怀好意,那抹恶毒的光芒是不会错的。一心扑在君上邪的身上的梅林正好错过了城主的这个眼神,所以她并不晓得,自己对君上邪的喜爱,给君上邪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不好意思,八月十五一过,我就会离开。”虽然城主的眼色不是很好,君上邪也没任何欺瞒得回答了。一听到君上邪的话,梅林的眸子就暗淡下去。
城主皱了皱眉头,不喜梅林才绽的笑容就此枯萎,“小客人不用着急,现在这里住着,八月十五之后再说吧。”城主打定主意,在近期把这个女孩的双手双脚全都毁了。
到时候,看这个小女孩还能怎么离开。如此一来,小女孩必要靠着夫人的照顾,那么夫人永远都能像刚才那么开心了。
“你在想什么?”梅林警惕地看着城主,想当初眼前这个男人在强了她之前,也是一脸如此的表情,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如今一切都如城主所愿,她成了他的妻,还为他生了孩子。
这个男人还想做什么?梅林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将跟自己过一辈子的男人太过危险,拉过君上邪,把君上邪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摆出了老母鸡的状态,而城主就是那只邪恶的老鹰。
“夫人别怕,你和小客人休息着,我去找卡笛尔了。”城主晓得自己的那个小心思,不能让夫人提前知晓了。要不然的话,估计夫人得跟他闹死。
夫人绝对是宁可伤心地放这个小女孩离去,也不愿意开心把小女孩留下来。夫人愿意苦自己,他却不愿意让夫人受苦。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这世上多得是。这丫头颇有大将之风,若是能为他所用,直接肯留在梅城里帮他,陪夫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因为君上邪出色的表现,城主改变了主意。先探探君上邪的口气,肯留,那么君上邪一辈子都会活得健健康康的,如果不肯,那么以后受什么苦,都是君上邪自找的。
“看得出来,小客人对我们梅城很是好奇。不如让卡笛尔陪着你在梅城里逛逛,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卡笛尔就可以了。”他正好可以让卡笛尔去探这个女孩的口风。
“这倒是可以的。”梅林点点头,城主虽坏,她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性子与她相似,没有城主的那股子狠劲儿。
“何必呢,我直接问城主就可以了。”君上邪笑了,这一笑,笑得老色鬼出了一身的冷汗,直呼活人吓人的本事,可比死人和鬼高多了。
“小女娃儿,你不要命了,这个男人已经想对你下手,你还去挑衅他!”老色鬼低吼,明知道这个房里,除了君上邪以外,没人能听到它的声音,还是紧张地压低了。
君上邪没理会老色鬼,而是直直的面对着城主,“我听到这府上关着一些厉害的魔兽,很奇怪城主为什么不把它们杀了,取出魔晶用来保护梅城呢?”
“哈哈哈,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城主眼里的亮光淡了不少,好似才排除了一个危险人物一般。其实城主早就收到消息,知道君上邪向小丫鬟打听到这些魔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