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27
要是君上邪对梅城抱有半点不轨之意,那么城主在留下君上邪的同时,肯定还会让君上邪吃些苦头,好让她安分下来。
不过君上邪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问了这个问题,让城主放下心来,觉得君上邪只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年轻人,不足挂齿。“那些魔兽我看着不错,想着能不能人工饲养,好为我所用。”
“原来如此。”君上邪有些赞赏的看着城主,想不到这个城主挺有脑子的。就连魔兽这种东西都能想得到人工饲养,从野的变为家养。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在赫斯里大陆出现了,比如说那些千金女魔法师身边带着的魔兽,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梅城城主的想法比较大胆,用的是大型魔兽,也不怕意外。
“来人啊,把少城主请过来,陪陪小客人。”
◇145、死了都能变成活的
“来人啊,把少城主请过来,陪陪小客人。”城主改变注意,不去找卡笛尔,而让卡笛尔来陪君上邪。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没有摸透。
堂堂一个梅城城主,自然是没有这个闲工夫的。因为要放在梅林的身边,城主又大意不得,当然是交给自己的儿子去办这件事情,好解除君上邪身上的危险性,陪在梅林的身边。
“这倒是好事儿,卡笛尔和小邪都是年轻人,如此一来,小邪不会一直陪着我这么闷。”梅林虽然不舍君上邪离开自己,但孩子还是多跟孩子玩在一起比较好。
“好啊。”君上邪乐天知命,城主怎么安排,她就怎么接受。就算把卡笛尔安插在她的身边,她想知道的事情,未必就打听不到了,指不定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呢。
一会儿功夫,正在忙的卡笛尔就被叫了过来,听到城主说要让他陪着君上邪。卡笛尔也没有拒绝,他对君上邪挺感兴趣。“君小姐这边请吧。”
“好。”对于怎么叫她,君上邪一向不太挑的,君小姐听着也挺不错的,君上邪点头算是接受下来了。
“夫人,你说让卡笛尔娶了那个小客人好不好?”城主发现君上邪特别能讨梅林的欢心,所以都想“牺牲”自己的儿子,让卡笛尔娶了君上邪,以此把君上邪一辈子都留下来。
“不行!”梅林很喜欢君上邪,但在听到城主的这个提议后,马上否决了。她是一直自由自在的鸟,被迫折翼留在这座城里。她看得出来,小邪也是一个极喜欢自由的孩子。
要是非让小邪留在梅城里的话,小邪一定会恨死她的。她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告诉你,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可是小邪不是你能动的人。如果你敢碰小邪一根头发,我死都会离开梅城!”
今天梅林也发狠了,要不是以前她丢不开思想的包袱,觉得离开了梅城,她也没有未来,更何况肚子里还有卡笛尔,这才一直留在了梅城里。
一想到君上邪指不定要步她的后尘,梅林什么都抛出去,准备保护好君上邪。
“夫人放心,你在意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呢。本来是想把小客人留下,嫁给卡笛尔的话,还能和夫人一块儿做个伴儿。既然夫人不愿意,那么就不留了。”城主揽着梅林的肩膀。
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清楚,他晓得他夫人的脾气,明明自己心里喜欢的紧,也非要为别人着想,放那个小客人自由。他可没夫人这么好说话,凡是夫人喜欢的、想要的,他都会帮夫人得到。
“君小姐,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卡笛尔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喜欢君上邪,从母亲的角度出发,他必会好好招待。
“我比较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这儿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可以带我去玩儿玩儿。”君上邪就想去那个关着魔兽的地方看看,这个梅城的城主肯定有问题。
“比如说是什么呢?”卡笛尔听得出来,君上邪话里有话。
“刚才我听小丫鬟说起,城主府上养着一些凶猛的魔兽,我很有兴趣去看一看。”君上邪好像不懂得什么叫做避嫌一般,还敢提起这件事情。
“小女娃儿,你找死啊!”刚才小女娃儿一提到这个话题,那个梅城城主就出来了。别告诉它,小女娃儿觉得那只是巧合,现在还敢再问这个少城主。
要是把这两个城主都惹毛了,指不定小女娃儿就要被人害死在这梅城里了!老色鬼一直觉得君上邪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不晓得这个聪明人今天是怎么了,一再做傻事儿。
君上邪笑,没有理会老色鬼的哇哇大叫。好在老色鬼的哇哇在叫,除了她和小鬼头以外,是没有人能听得到的。所以君上邪就当老色鬼不存在,自己的面前只有卡笛尔一个会说话的生物。
“原来是这个啊,君小姐真有兴趣想去看一看?”本来卡笛尔对君上邪还有一些防备,听到君上邪那么没有沉浮地再三提起那些府里魔兽的事情,反而对君上邪放松了警惕。
“要是君小姐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卡笛尔也不啰嗦,直接带着君上邪走向那隐秘的后院,在后院一大假山处,有着一些天然的牢笼,而魔兽就被关在了里面。
“君小姐想看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卡笛尔指了指那些关着魔兽的天然牢笼,在牢笼外面有人看管着。
君上邪一扬眉,真是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这种天然牢笼都能自然形成,不得了,能被梅城城主给找到,那更是缘份啊。
“君小姐那么有兴趣,不如进去看一看吧!”君上邪还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情,那天然牢笼竟然打开了,接着,她背后出现了一个猛力,身子一个前倾就扑进了那天天然牢笼里,与魔兽关在了一起。
卡笛尔拍了拍自己的鞋子,这么又蠢又笨的女人,也有资格让他陪同,真够不知死活的。“你们给我在这里看着,等到她半死不活的时候,再给我拎出来。”
卡笛尔吩咐那些看管魔兽的人,接着就无情的离开了。老色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它一直都有看到卡笛尔对小女娃儿和颜悦色,才一个转身就想置小女娃儿于死地,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是,少城主。”看管的人向卡笛尔行了一个礼,目送卡笛尔离开。看管之人个个摇头,“那个女人真不长眼,谁不挑偏偏挑了少城主,不晓得少城主除了城主夫人之外,很讨厌女人吗?”
“哈哈哈,这件事情当然只有我们府上的人才会知道。其实那个女的长得还算是不错的,要是勾引我们哥俩儿,指不定还能真成事儿呢!”
“哈哈哈。”两个男人猥琐一笑,勾肩搭背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因为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两个男人省得再听到女人被笼子里魔兽折腾吓坏的声音。
他们不得不说一句,在床上,女人的声音个个动听,可惜在那魔兽的牢笼里,一个比一个难听。
就因为看守的男人离开了,才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君上邪莫名其妙地被卡笛尔踢进牢笼里后,拍了拍自己的背,卡笛尔在对她动手的那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从卡笛尔身上发出来的杀气。
那一脚,说实在的,是她不想躲,而不是她躲不了。要不是因为她没有躲,现在的她可能进到这魔兽的笼子里吗?
君上邪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在她背后突然出现一对腥红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君上邪看。只听得一声兽吼,大嘴一张,就扑向了君上邪。
“小女娃儿,当心!”老色鬼当然是留下看看君上邪的情况啊。它才飘进笼子里,就看到有一个猛物扑向了君上邪。
“怕什么!”君上邪懒懒一笑,牢笼里的空气竟然随着君上邪的笑而被凝固了起来一般。君上邪一个转身,手指一画,绚丽的魔法阵顿出,从魔兽阵里出现了一只冰枪,直直的刺入扑上来之物的肉本之中。
就听,魔兽受伤后的怒吼声,那腥红的眼神变成了锐利的三角形。显然它被君上邪的那一支冰枪给惹怒了,身子猛地扑向了君上邪,准备将君上邪撕成碎片。
君上邪轻松一笑,这只魔兽还真容易怒啊。君上邪轻轻跃起,脚尖踩在了魔兽的头上,在魔兽的脑门顶上画了一个五指结界,火魔法重重地打在了魔兽的头上。
很快,君上邪和老色鬼就在牢笼里闻到了一股肉体被烧焦了的味道。被打疼的魔兽顿时发了狂,使劲儿想要把自己头顶上的“小东西”给甩下来。
在魔兽没有发狂之前,君上邪踢了一脚,身子弹起,似燕儿一般轻盈,稳稳地落在地上。一匹魔兽被君上邪给打败了,其他在旁观战的魔兽再也忍不住,一匹匹全攻向了君上邪。
君上邪邪气一笑,双手紧合,画了一个大的五指结界。黑暗的洞里一下子如昼日一般明亮,耀眼的光芒刺得那些魔兽完全睁不开眼睛。
就看到魔兽庞大的身子把小小的君上邪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要再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把君上邪弄成尸泥。白光的出现,使得魔兽的包围圈儿出现了空隙。
在强光的刺激之下,魔兽个个都低吼不止,不悦自己的黑暗被人所打扰,。在它们的正中心,出现了一股极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犹如千斤压顶之势,‘哄’的一下,把那几只魔兽全都弹开去。
老色鬼就看到在那股力量之下,一个个魔兽庞大的身体就这么被打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了天然牢壁之上,撞得这些天然牢笼摇晃不定,好似发生了地震一般。
君上邪拍拍手,她现在算是明白之前感觉到的地动山摇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看来,这些魔兽天天妆壁的事情没少干儿,要不然这城主府上的人,不会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
那么这些魔兽到底是正常的还是疯了,刚刚的样子,好像这些魔兽很适应这种被关着没有半点自由的生活了。现在想想,魔兽好似又拼命全力想要离开一般。
“小女娃儿,你好厉害啊,只是简单的一招,把这几个猛兽全都给打趴下了!”老色鬼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光魔法比其他基本四系魔法要厉害许多。
大魔导师想要对付这些厉害的魔兽很是简单,只要看准时机,挖出魔兽脑门心上的那一颗魔晶,这只魔兽就算是玩完儿了。
可小女娃儿不同,她明明有机会取出这些魔兽的魔晶,却又没那么做。光靠自己的力量,把这些魔兽打晕,使得这些魔兽没有力量卷土重来,重新攻击小女娃儿,这才叫本事儿!
要晓得,它做到这一点,已经是达到法神,还在斗气的修炼当中。
“客气客气。”君上邪扭了扭自己的手,果然是太久没有运动了,之前她一直都是只动嘴皮子不动手脚,好在手脚都没有生锈,用用还OK。
“小女娃儿,你说那个卡笛尔在跟你玩儿什么把戏?”好端端的,城主夫人明明是让卡笛尔陪着小女娃儿,想不到看似乖巧、听话的卡笛尔竟然会阳奉阴违把小女娃儿一脚踹进了魔兽的牢笼里。
“天晓得。”君上邪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确定把自己身上因为打斗而沾到的尘都拍干净之后,才停下来手。“看他那个熟练的手法,今天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做,所以他要针对的人不是我。”
“没错没错,听那两个守卫的人说,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好像还说了什么卡笛尔不喜欢女人。之前那些被卡笛尔丢进来的女人,个个都对卡笛尔有意思。”
“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卡笛尔以为小女娃儿你喜欢他,所以故意接受那个什么城主夫人,借此好亲近他。如此一来,他讨厌上了你,你踢进了牢笼里。”
想明白了之后,老色鬼乐得哈哈大笑。自从它跟在小女娃儿的身边之后,小女娃儿每次遇到的男人,都对小女娃儿好得不得了。那个什么夏天啊,摩耶啊,后来出现的水墨画。
就连小鬼头这个没长大的小男人,对小女娃儿都事事顺从,小女娃儿说什么,那些男的就听什么。它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的不买小女娃儿的财,还一心想要教训小女娃儿,让小女娃儿别再痴心妄想了。
这种经验不论对君上邪还是对老色鬼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那又怎么样,只能说明那个叫卡笛尔的男人太过自恋了。”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让人怀疑,可以产生误会的举动吧?“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和这些魔兽打过交道,有些事情,她心里有数儿。
“小女娃儿,你的目的达到了?”老色鬼还没有想通,君上邪非要跟这些魔兽打一打的理由是什么。
“达到了。”君上邪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图形。“你就照着这个图形,对那面石壁用魔力。”君上邪指挥老色鬼,老色鬼虽然没有形体,碰不到实物。
但老色鬼生前所拥有的魔力,现在多多少少还残存一些。好在想要打开这道牢笼,所要用的魔力并不多,相信对老色鬼来说,不是什么很大的难题。
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图案,怀疑这图案魔法真能打开这道牢笼?老色鬼将信将疑地飘到了牢笼外面去,对着那面石壁画出了君上邪所教的魔法图案。
果然,牢笼门真的就这么被打开了。君上邪毫发未伤,大大方方地从魔兽笼子里走了出来。
“小女娃儿,问一声你长了几个脑袋?”老色鬼清清楚楚地记得,卡笛尔把小女娃儿踢进那牢笼里,估计是临时起意的,只不过那些看守知道卡笛尔有这个习惯。
只不过,小女娃儿不晓得啊。当时的小女娃儿应该跟它一样,半点防备都没有。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女娃儿已经在牢笼里了,那么小女娃儿是怎么知道打开牢笼的魔法图案。
“如你所见,我就一颗脑袋。”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象一下,自己也跟哪咤一样,长了三个脑袋会怎么样。
“既然你也才长了一个脑袋,怎么会知道那魔法图案的。你是不是提前打听好了啊?”老色鬼的脑子快要打结了。它一直都有跟着小女娃儿,半步都没离开。
照理说,小女娃儿知道的事情,它也该知道才对啊。
“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看到什么,你就看到什么呗。”君上邪没有告诉老色鬼,她提前感觉到卡笛尔要对她动手,所以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卡笛尔站在她的背后,她看不到卡笛尔的动作,但那两个看守的人站在她的旁边,看守人做了什么事情,她看得一清二楚。好在,她的脑子算是比较好使,看了一遍,就把那个魔法图案给记了下来。
“那你看出些什么门道儿没有?”老色鬼不问了,因为它知道自己问也是白问,小女娃儿是不会告诉它的。只不过,小女娃儿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跑到了那笼子里看看,和魔兽打了一架,到底有些什么收获。
“还是不告诉你。”君上邪坏得很,老色鬼越想知道,她越是不肯说。“对了,你是无形的,帮我多看着点那个城主和卡笛尔,这对父子肯定有古怪。”
君上邪发现带走老色鬼在身边还是挺方便的,至少她可以利用老色鬼的无形,让老色鬼帮着盯住那对城主父子。
“知道了。”老色鬼点头,那对父子是要盯一盯,它想知道,那对父子要对小女娃儿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小女娃儿的真实身份了。
老色鬼今天算是看出卡笛尔身上有戏子的因素,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后一秒差点没把小女娃儿给害死。所以说,当时小女娃儿说她是君上邪的时候,卡笛尔表面不相信,天晓得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色鬼越想越不对劲儿,觉得那个城主和卡笛尔好危险啊。要是那个什么城主夫人也和城主父子同流合污的话,那么小女娃儿不就是被他们拉进了一个大圈套里。
老色鬼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希望不要如它所想,梅城里有一个大阴谋,这些人早就下好了套儿,为的就是让小女娃儿跳下来。“小女娃儿你现在马上回自己的房间,除了小鬼头以外,谁都别见!”
“我呢,就去找找那位城主的房间,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对你做什么?”老色鬼一感觉到君上邪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不敢有半点松懈,就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真让小女娃儿和它做了伴儿。
“去吧。”君上邪让老色鬼离开,她本来就有这个意思,把老色鬼派到那个城主和卡笛尔的身边,盯着那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
“父亲。”卡笛尔一脚把君上邪踹开之后,就回到了城主的书房找城主去了。
城主看到卡笛尔这么快就来找他,有些惊讶,“不是让你陪着那位小客人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是一个无知妇孺,看中了我少城主的身份想攀龙附凤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听到城主提起君上邪,卡笛尔挺不耐烦的。
为了他身份而来的女人,他看得多了,不管他再怎么教训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那些女人都像是飞蛾扑火,被他整不怕似的。
“卡笛尔,你是不是太绝对了?”城主也晓得,梅城少城主的这个身份何等得荣耀,那可是代表着有享之不尽的财富啊。想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如此过来的。
那时的他,极其讨厌怀着这种目的而接近自己的女人,直到夫人的出现,没有因为他是少城主的身份,而对他有半点阿谀奉承,亦如以前一般对待着,他才一心把夫人给留了下来,还生了卡笛尔这个儿子。
所以说,卡笛尔的心情,他能够理解,“其他女人我不敢说,那个小客人,我觉得不像是冲着你的少城主之位而来。”城主也是实话实说,不偏不私。
“怎么,你也跟母亲一样,被那个女人给骗了?”卡笛尔皱眉,真想不到,那个女人那么厉害,骗过了母亲,就连父亲这么英明的人也被她给骗过了。
“卡笛尔,先别急着下结论,她不是冲着你的少城主之位,或者说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很快你就会有答案。”这是卡笛尔的青春岁月,他无权去干涉,总要让卡笛尔自己感受一下的。
“等等,你不会像以前那样,把那个小客人也推到了魔兽笼子里吧?”想到了这个可能,城主皱起了眉头,那个小客人有些过分关心府上魔兽的事情了。
“没错!”卡笛尔在城主的面前从来都不撒谎,“本来我也以为那个女人怀有目的进来的,后来她又在我面前再一次提起魔兽,显然那个女人半点心机都没有,一再提起,也不怕惹来我们的怀疑。”
听到卡笛尔的这句话,老色鬼总算是知道君上邪为毛那么不怕死地又问了卡笛尔一遍。这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兵行险招,才能出其不意。
虽然卡笛尔还是把小女娃儿推进了魔兽笼子里,但对于小女娃儿这个人,卡笛尔没有半点怀疑,以为小女娃儿是一个没有半点城府的小女生。
“就算是为我们梅城的秘密而来,她那个性子,别想打听到任何东西。要是真为我而来,不给她点教训,对不起我。”卡笛尔真是厌透了那些冲着少城主身份而来的女人。
这种女人,他卡笛尔才不屑要呢。一次、两次,他还能耐着性子打发走,久了,再好的性子也都被磨光了。从那个时候,卡笛尔就开始用非一般的手段,把所有的女人给吓跑。
“胡闹!”城主骂了卡笛尔一声,“你母亲有多喜欢那个小客人,你不是不知道。万一那个小客人受了伤,向你母亲哭诉都是你害的,你信不信,你母亲会几个月不理你!”
“不可能吧。”卡笛尔皱眉,“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外人,母亲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而不理我这个儿子呢?”卡笛尔有些不太相信,不管母亲对父亲怎么样,对他还是不错的。
“你母亲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你长这么大,几时看到你母亲对人这么好过!”城主不得不承认,君上邪拥有了他和卡笛尔都想拥有、独属于梅林的温柔。
“可是父亲,你不也想对那个女人做点手脚,好永远把她留在母亲的身边吗?”母亲什么性子,他知道,父亲什么性子他也知道。
“父亲你不用瞒我,我看得出来,你想把那个女人弄残了,然后好永远都留在梅城里陪着母亲,是不是?”在卡笛尔的眼里,人的生命还不如一只魔兽来得有价值。
“反正都要弄残的,我把那个女人留在魔兽笼子里,不正好吗?”卡笛尔无所谓的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教训了君上邪,有什么错的。这事情,就算他不做,父亲也要做。
“你懂什么,我是要把那个小客人弄残了留在梅城里,但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小客人的伤残与我们有关。要不然的话,你母亲只会更生气!”
城主不是觉得卡笛尔要把君上邪弄残是错误的,卡笛尔错就错在,让别人晓得,君上邪的伤残,是因为他们两人而起,以梅林的性子是不可能不追究的。
“那我们怎么办?”卡笛尔也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别看平日里母亲一直温温柔柔的,一发起火儿来,就连父亲都要让着三分。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而伤了他和母亲的母子情。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快点把那个小客人从笼子里接出来。你最好祈祷,那个小客人只是让魔兽吓到了,没受任何重伤。否则的话,你母亲那一关,你自己想办法过!”
城主瞪了卡笛尔一眼,觉得卡笛尔做事还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火候,考虑得不够周详。
听了城主和卡笛尔的谈话,老色鬼咂舌不已。想不到这对父子这么毒,好在它来听了。它怎么也想不到,因为那个城主夫人对小女娃儿的特别喜爱,为小女娃儿招来了这么两个疯男人。
为了让小女娃儿留下来陪什么城主夫人,就要把小女娃儿弄伤弄残,还准备让小女娃儿吃暗亏,被人算计了,都不晓得是谁干的。
城主和卡笛尔赶向了魔兽的自然牢笼,老色鬼则带着这个消息回到了君上邪的房里,把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君上邪。
君上邪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城主和卡笛尔打的这个主意,真是不能被人太喜欢,同样不能被人太讨厌。因为这两种这激的情况,似乎总是会为她惹来麻烦。
城主和卡笛尔匆匆地赶到了魔兽牢笼面前,看到了两个正在发呆的下人。“快点把笼子打开,把里面的人放出来。”城主吃不准君上邪是魔法还是斗气,程度又怎么样。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心里念着,君上邪只受了小伤,别残了,不然的话,夫人必会恨他们父子好一段时间。毕竟让卡笛尔陪着,是他出的主意。
“可,可是城主。”听了城主的话,两个守卫并没有动手。
“可是什么,动作还不快点。”看到一向稳如泰山的父亲急成了这个样子,卡笛尔知道自己真的碰到了母亲的底限,万一把母亲惹生气了,又闹着要离开这里,父亲必会狠狠地罚他。
“回城主、少城主的话,之前那个女的,不在笼子里啊。”看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能把那个女人整死,就想回来把那个女人从笼子里拉出来。
可回来一看,哪来的女人啊,倒是那些魔兽有些昏昏沉沉,就跟喝醉了酒,身子东倒西歪的。
他们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影子,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血啊、鞋子、衣服什么的,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啊,“那个女人从笼子里消失不见了。”
城主和卡笛尔跑到了笼子前面,仔仔细细地把笼子里的情况打量了一遍。就算笼子里面比较暗,城主和卡笛尔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影子,情况就和看守说的一样。
“你们没把她放出来?”卡笛尔怀疑地看着这两个下人,能打开牢笼的魔法图案,除了他和父亲知道之外,就几个下人知道。
◇146、说话要小心
所以说,那个肤浅的女人是没有办法自己出来,除非这些人当中有人帮了她。
“少城主,我们哪儿敢啊,您吩咐了,要让那个女人受点教训,再带出来,我们自然是如此照办。”两个看守连忙跪了下来。
“就是我们不想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声,所以离开过一会儿会儿。”看守想死的心都有了,以前少城主把女人丢进去之后就再也不过问了。今天不但少城主来了,就连城主也来了,坏在他们又离开过一小会儿。
“我们回去看看。”城主感觉到事情有些复杂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会从魔兽牢笼里消失不见呢。
“父亲,我们怎么办?”卡笛尔多的不怕,就怕在他的母亲那边过不了关。
“一边走一边说。”城主拉着卡笛尔就走了,奔去梅林的房间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只能骗夫人说那位小客人有急事儿,我们提前放她走了。”
就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夫人多少还会相信一点的。
“也只能这么办了。”卡笛尔郁闷极了,想不到一个肤浅的女人会给他带来那么多的麻烦。果然,女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卡笛尔和城主连忙赶到梅林的房里时,正好看到梅林拉着君上邪的小手,有说有笑,小鬼头也跟在了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微微一笑,不明所以地看着卡笛尔,“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吗?是夫人请我来做客的。”
“是啊,小邪在我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来梅林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尤其是在跟君上邪聊过天之后。但她一看到城主和卡笛尔出现,脸色有些了转变,特别是听到卡笛尔的话后。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卡笛尔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完全不懂得君上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卡笛尔瞄了城主一眼,城主伸出手安抚卡笛尔,让卡笛尔少安毋躁,有什么事情,没人之后再说。
“小客人,游府游得还开心吗?”城主看着君上邪,一双暗沉的眸子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般,诱拐君上邪掉进去,然后再把君上邪看穿。
“一点都不开心!”君上邪一字一句说着,君上邪此话一出,城主、城主夫人、卡笛尔三个脸色皆变。城主和卡笛尔以为君上邪是想向梅林告状,哭诉卡笛尔把她丢进了魔兽牢笼里,差点没害死她。
梅林同亲担心是不是卡笛尔或者是那些下人做得不够好,惹君上邪生气了,君上邪是不是要离开了。
“小客人有什么不满意的说来听听!”城主直直地盯着君上邪,眼里的恶意似乎在警告君上邪不该说的最好别说,否则的话,当心小命不保!
老色鬼在一边看得生气,这么对它家的小女娃儿,还敢瞪小女娃儿,比凶啊,谁不会!于是,老色鬼也把自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在跟城主比谁的眼睛大一样。
卡笛尔的手心一直在冒冷汗,今天的事情的确是他不对,万一这个假的君上邪真向母亲告状,母亲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气得不想理他。
君上邪笑得更欢了,想不到这一对心狠手辣的父子,如此在意城主夫人,看来,城主夫人是这对父子唯一的软肋了,她不好好利用,那也是在对不起她自己。
“府里没什么好玩儿的,不和我的心意。”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闹心闹了人家半点,才给了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
梅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府里的人对小邪不够好,所以惹得小邪不开心,想离开了呢。“那么小邪,你喜欢些什么东西,我让人帮你找来。毕竟你还在这里待上几天呢。”
既然小邪只是不喜欢府里的东西,只要把小邪喜欢的东西找来,那么小邪就会开心吧。
听到君上邪的答案,不单梅林松了一口气,就连城主和卡笛尔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庆幸君上邪不是真那么笨,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晓得。
看到城主和卡笛尔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的样子,小鬼头在一边偷偷地乐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他都听老色鬼和懒女人说了,真想不到,这个妇人跟天仙一般善良,却有一对蛇蝎心肠的父子。
“不用了,反正我在这府里住不上几天,八月十五一过,我就会离开,不用这么破费。”君上邪明知城主和卡笛尔打着伤了她,残了她好让他留下来的主意,也全当自己不晓得。
就如同被卡笛尔踢进魔兽笼子里的事情,不管在城主、卡笛尔的面前,还是在城主夫人的面前,她都只字未提,就好似从未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一般。
这是城主和卡笛尔的感觉,因为他们从君上邪的言行举止、神情外貌里,半点都看不出君上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君上邪一提到自己总是要离开的,梅林脸上一阵黯淡,注意到梅林这个变化的父子,跟着眸色一沉。而喝茶看好戏的君上邪则注意到梅林眼里变化及城主和卡笛尔产生的相应变化。
真像是蝴蝶效应,挺好玩儿的。
老色鬼和小鬼头摇头,人家都把刀子架在小女娃儿(懒女人)的脖子上了,小女娃儿(懒女人)还有心情玩儿,当心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完儿了。
“呵呵,这都是八月十五之后的事情了,小客人先在府里安安心心地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城主不能要把君上邪强留下来的事情言明,只能转移这个话题。
“不过城主我挺想问一声我的,如果我有急事,真不能在八月十五之前离开梅城吗?”君上邪用老色鬼在城主和卡笛尔去魔兽牢笼时说的话来堵两个人。
“夫人,我有急事要出城的话,真要等到八月十五吗?”城主夫人是那两个男人的软肋,只要手里牢牢地握住了城主夫人,这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就会十分得被动。
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他知道懒女人一直很喜欢玩儿,问题是现在的情况太过危险了,能不能消停一下,让他的心脏缓过来之后,再接着玩儿啊。
“小邪,你真有那么急?”梅林心里明白,梅城只进不出的规定是为了留住那些厉害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这梅城到底是他们的,要是君上邪真想离开的话,也只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只不过梅林打从私心想把君上邪留到八月十五,如果这个决定让君上邪为难的话,梅林决定放君上邪走。“城主,既然小邪有要紧事儿,不如明天开个城门,让小邪离开吧。”
“这个。”城主看到梅林心碎的眼神,心也跟着一阵阵的痛着,卡笛尔同亲心疼自己母亲的苦。一个个,都恨君上邪恨得要死,君上邪还笑靥如花。
“小女娃儿,差不多点,太大怕你玩儿不起!”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它都能感觉到那位城主身上不断冒出来的杀气了,真是想把小女娃儿给辗死算了。
“我开玩笑的,只是好奇问一声而已。对于那个八月十五之前只进不出是不是一个铁则。事情证明,城主和城主夫人挺有人情味儿的,能给人行个方便,开个后门儿什么的。”
君上邪的一句话,主宰了三个人的情绪波动。君上邪一松口,梅林乐了,城主和卡笛尔也松了心,握紧想杀人的拳头跟着放下。
房里的气氛一下子火,一下子冰,差点没把人熬死。当时间和空间随着城主的杀气而停止的那一刻,小鬼头都感觉到了那诡异的味道,心脏跟着停止了跳动。
“呵呵,小客人真会开玩笑。我们果然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想。”城主的情绪全都被城主夫人的情绪给牵制住了,没反应过来的城主自然是没能想通,真正控制了他情绪的那个人,其实是君上邪才对。
“怎么,又想让少城主陪我到处走走?”君上邪的恶趣味儿又冒了出来,就是不想让城主和卡笛尔放下心来。没办法,这两个男人一想要她非伤既残,如此厚爱,她不“回敬”一下怎么行呢。
“这个吗。”城主被君上邪的一句话呛得厉害,他还以为君上邪会聪明得不提这个话题呢。
“对了,卡笛尔不是陪你去逛府了吗,怎么你一个人回来?”梅林转身看着卡笛尔,“卡笛尔,我让你陪着小邪,你让小邪一个人回来,这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母亲,孩儿知错了。”卡笛尔越来越吃不准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完全掌握了他的喜怒哀乐,一下子让他进入了天堂,一下子又差点让他坠入了地狱。
“这很正常啊,少城主事儿多人忙。我走着走着,少城主就不见了,许是你们的花院太大了,我跟少城主被花给隔开,少城主一见我不在,便自己忙自己的去了吧。”
君上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懒味十足的看着卡笛尔,眼里的邪光看得卡笛尔心里一阵发慌,“你说是不是,少城主?”君上邪的嘴角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害得卡笛尔不敢乱来,只能顺着君上邪的话。
“没错,正如君姑娘所说的那样,我和她在花院里的失散了,接着有下人找我,我就去忙自己的了。”
“原来是这样啊。”梅林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君上邪和卡笛尔的说词,“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允许。明知小邪是姑娘家的,你走路小步子一点,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
“知道了,母亲。”卡笛尔低下头,应下了梅林的话。
“小女娃儿,你在玩儿什么花样啊,我怎么越看越糊涂。”老色鬼是真被君上邪给绕糊涂了,完全不晓得君上邪这走的每一步是什么意思。
“不用你管。”君上邪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明知道就只有小鬼头和她才看得到老色鬼的存在,老色鬼能不能安静一下,别又让这些人当她是疯子。
“小邪,你说什么?”坐在君上邪旁边的城主夫人听到君上邪很小心地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没能听清楚。
“没什么。”君上邪笑得好不可爱,就想是一个无知的小妹妹,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她把这屋子里的人耍得团团转。
“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我错,君小姐可以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吗?”卡笛尔想尽快把君上邪从他母亲的房里拉走。因为他吃不准君上邪的态度,以为她很聪明,看着又有些疯疯癫癫。
要是再在他母亲的房里留下去,指不定这个“君上邪”还会胡说八道什么。所以最安全的就是他把‘君上邪’从这个房里带走,免去在母亲面前穿帮的可能。
“又要去‘逛’花园,不会还要‘走散’一次吧?”君上邪皱眉,难不成卡笛尔想弄死她一次不成,还要来第二次?不好意思,她没那个好心情,被人踹二脚,害二次。
“我看还是算了吧,今天我很累了,想留在这里‘陪陪’城主夫人。”君上邪拨了一下自己的留海。其实头发都被她给藏了起来,就是这几丝留海太长,找个机会剪剪。
“没错没错,小邪就留在这里陪我。反正你们两个要忙的事情多得很,不用你们陪小邪了。”知道卡笛尔把君上邪弄丢过一次,梅林已经不放心把君上邪交给卡笛尔了。
要晓得,八月十五之前,梅城处处有危险。本来让卡笛尔陪着小邪,也是想让卡笛尔护了小邪的安全。谁会想到这个儿子粗心成这样,小邪那么大的一个人,都会被卡笛尔给弄丢了。
君上邪朝着卡笛尔笑笑,如果卡笛尔能搞定城主夫人,真想带她“逛”花院的话,大不了再“逛”一次。要是劝不了的话,那她也没有办法。
“呵呵,今天事情挺少的,卡笛尔,你就留在这里陪陪你母亲和这位小客人吧。”城主同样不放心把君上邪留在梅林的身边,就算不能把君上邪从梅林的身边带走,至少不能让君上邪和梅林独处。
为此,城主就把卡笛尔给留了下来,注意别让君上邪有乱说话的机会。“是,父亲大人。”卡笛尔和城主那是同一个心思,都怕君上邪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在梅林的面前说错了什么话。
君上邪笑,这两父子防她就跟防贼似,好像她没对这对父子做过什么坏事儿。分明就是这对父子抱着想要整死她的心吧?怎么现在流行贼成弱角色的吗?
“对了,小邪,我们家里养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你没被吓到吧?”梅林想到后山的那些魔兽,就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她这么一说,卡笛尔的眼皮子都跟着跳了起来。
君上邪没有回答梅林的问题,而看着卡笛尔,“少城主,你家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刚才怎么没有带我去看一看呢?好歹我是客人,千万别小气了,反正我也喜欢看怪东西。”
“如果君小姐真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但君小姐当心别吓着了。”卡笛尔到现在还没有想通,君上邪是怎么完好无损地从那魔兽的笼子里出来的。
这个“君上邪”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去过魔兽笼子,看“君上邪”的样子,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件事情。
“还是别去的好。”梅林拉住了君上邪的手,“那里不过就是几只有些发疯的魔兽,小邪啊,听我的话,别去那个地方,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怕什么,如果少城主跟着我一起去的话,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少城主。”君上邪很是喜欢看着卡笛尔的脸色一直在改变。
卡笛尔如坐针毡,就想快点把君上邪从自己母亲的面前拉走。但母亲在,他不能这么做。
“少城主这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去忙,不用陪着我们的。”看到卡笛尔屁股动个不停,很好心地建议卡笛尔可以先离开。
“也是,卡笛尔,你不用听你父亲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要忙的话,你先走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梅林想跟君上邪聊一些比较私隐的问题,特别是君上邪的身世。
“真没有关系,母亲放心。孩儿没任何事情,今天正好抽出空来,就是想陪陪母亲的。”卡笛尔摇头,放“君上邪”一个在母亲的身边,他和父亲都不会放心。
这个君上邪看似不会告他的状,可言词当中又时不时地提到了那件事情。卡笛尔发现眼前的这个“君上邪”身上有一股邪气。
“小女娃儿,你的态度快折腾死这个卡笛尔了。”卡笛尔那就跟屁股里长了痔疮似的坐立不安样,让老色鬼憋笑不已,谁碰到小女娃儿都倒霉,这个卡笛尔更倒霉。
不但自恋的以为小女娃儿喜欢他,还算计了小女娃儿,玩心理战术,小女娃儿才是真正的高手。
“卡笛尔,我让城西的一家铺子做了几件衣服,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卡笛尔不肯走,但梅林现在不想让卡笛尔留了。只要梅林想,她能找到一百个理由,让卡笛尔听话离开。
“那,好吧,母亲,我去帮你拿。”梅林一开口,就算卡笛尔不想离开,也不能逆了梅林的意。于是卡笛尔只能站起身来,在走之后,背着梅林,瞪了君上邪一眼,警告君上邪,他不在的时候,千万别乱说话。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卡笛尔,“怎么了,少城主的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去请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