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28
君上邪那么一说,梅林便看向了卡笛尔,卡笛尔连忙将自己凶恨的眼神收了回去,“没,没什么,母亲,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办事儿。”
卡笛尔一走,梅林才拉着君上邪的手,说到正题上,“小邪,你的父亲是不是君炎然?”
“夫人认识我家变态老子?”君上邪一直以为城主夫人没有相信过她是真正的君上邪,和那些丫鬟、卡笛尔一样,也把她当成了一个穿着马甲来骗吃骗喝的骗子。
“变态老子?”梅林惊讶地看着君上邪,接着“噗嗤”一声笑了,“的确,君炎然的性子是有些怪。”想到以前君炎然做过的事情,梅林脸上和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
“你真认识我家变态老子?”听到城主夫人也晓得变态老子的变态,君上邪才相信城主夫人是真见过她家的老子。她家老子不太正常,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君家除了她以外,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君家以外的人能知道变态老子的性子,一定是跟小鬼头和她的关系差不多。“夫人以前和变态老子一起冒险过?”
“有啊,那时刚离开家族,一个女孩子想要闯闯世界,差点没被魔兽给踩死,好在那时我偶到了炎然,是他出手救了我。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都跟着他,直到有点原因才分开的。”
想到那段跟着君炎然一起冒险的时光,梅林的脸上都能发出光来。看到梅林的这个样子,君上邪托着自己的下巴,真想不到梅城的城主夫人会跟她家变态老子有一腿。
就城主夫人那少女怀春的模样,君上邪敢肯定,城主夫人肯定对她家变态老子有意思。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毛城主夫人一见到她,就对她那么好。
原来是城主夫人觉得她跟变态老子有关系,所以直接把对变态老子的好感,放到了她的身上。不对啊,卡笛尔的年纪似乎比她大,城主夫人真对变态老子有意思,怎么嫁给了梅城城主呢?
“你父亲最近过得好吗?你母亲呢?”梅林收敛了自己有些放纵的情况,想到君上邪还在自己的面前呢。
“我母亲,我自己也没见过,所以不晓得她好不好。至于我家变态老子,他不让别人难过就算是很不错了,别人给他难过,难度太高了。”君上邪摇头,她在君家的那会儿,变态老子天天欺负她。
如今她离开了,估计就是那两只白胡子老头儿遭了殃,成了变态老子手里的玩具,可怜呐可怜。
“你没见过你的母亲?”梅林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她可是听说炎然很是幸福,她又没了清白之身,这才死心地留在了梅城里,不去找炎然。
“没错。”就城主夫人那一脸向往的样子,君上邪猜到城主夫人对她的变态老子还没有死心。炎然,叫得可真够亲热的。她还真是看走眼了,一直以为,就她变态老子那死性子,应该没有女人喜欢吧。
想不到,城主夫人倒是对她家变态老子念念不忘到如今,够深情。“所以说,城主夫人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家的变态老子对吧?”
还好还好,总算是找到了城主夫人对她好的原因了。要是她找不到这个原因的话,她不怕城主和卡笛尔,她真正怕的是这位城主夫人。
哪个人对别人好,会半点理由都没有,表面上越是伟大的人,指不定事实上很是阴暗。
“算是吧。”梅林不否认自己和君上邪一见如故,多少都是因为君炎然的存在。“你的模样和炎然不太像,该是像你的母亲。”
梅林这么一说,君上邪又想起了自己从一个死男人手里抢过来的那一幅画。如果画里的女人真不是她的话,那么肯定跟她有点血亲关系吧,要不然的话,天下哪有人长得如此相似。
“虽然你长得不像炎然,可你身上那股子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气质,很有炎然的味道。”梅林说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好像君炎然这个特点只有她一个人最清楚似的。
“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跟炎然有关系。又听到你说自己叫君上邪,我猜你就是炎然的女儿,君家的十四小姐,君上邪。”
“夫人好聪明。”君上邪为城主夫人鼓掌,单靠那种直觉来判断出来的气质,就能肯定她是变态老子的女儿,这个城主夫人得多喜欢她家的变态老子啊。
想不到变态老子还有桃花运,在外面藏了这么一个知心人儿,今天还让她占到了便宜,不过也为她带来了灾祸。
“对了,小邪你对卡笛尔这个孩子有什么看法?”梅林知道,她和君炎然已经算是两条道上的人了。她再怎么舍不得,也是枉然。回忆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嗯?”君上邪一挑眉,不明白之前明明在说城主夫人和她家变态老子的事情,后一秒,怎么问她对卡笛尔有什么看法了。
“哈哈哈,小女娃儿,不会是这个城主夫人不能和你父亲成连理,想让你跟卡笛尔凑成一对,看着你就等于看着你父亲吧?”老色鬼就是一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看有热闹可凑,直接撞了上去。
听了老色鬼的话后,一直保持安静的小鬼头也跟着笑了,他也这事儿有门。不管怎么说,城主夫人就是喜欢上了懒女人,只有让懒女人跟那个卡笛尔在一起,城主夫人才能永远把懒女人给留下来。
看不到懒女人的父亲,能看到懒女人也好啊。城主夫人不是说了吗,懒女人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和懒女人的父亲那真是一模一样,见到懒女人就跟见到懒女人她父亲是的,多好的一件事情啊。
“少城主是什么性子,相信没人比城主夫人更了解吧。”君上邪瞪了老色鬼一眼,她可不想身边跟着个男人,给她惹什么麻烦。
“卡笛尔在我的面前,性子一直不错,但我担心,卡笛尔不在我的面前时,性子就不是如同我所看到的那样了。”知子莫若母,卡笛尔的性子始终都是梅林心里的一块儿病。
她的性子不错,可是城主的性子,她心知肚明,坏得很。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卡笛尔的性子跟城主一个样,那么以后的卡笛尔一定会受伤,被卡笛尔喜欢上的女人,也会跟着受伤。
她只不想再有第二个自己,一起被迫留在这梅城里,数着秋来秋去,年复一年。
“城主夫人会这么问,相信必有城主夫人的考量。既然城主夫人心里有这个担忧,为什么不多花点时间在少城主的身上呢。”卡笛尔很在意城主夫人,只要城主夫人好好教的话,卡笛尔的性子还是能改过来的。
听到君上邪的这番话,梅林真有些担心了。她晓得君上邪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至少从来没有骗过她。如果卡笛尔的性子够好,君上邪一定会让她别担心,照君上邪刚才话里的意思,卡笛尔性子肯定有问题。
“小邪,你老实告诉我,在花院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城主和卡笛尔一出现就直直地盯着君上邪,一脸防备地看着君上邪。特别是两人在看到君上邪的第一眼时,她从两人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四个字。
好像君上邪根本就不可能待在她的房里似的,如果不是两人对君上邪做了什么事情,用得着如此防着君上邪,卡笛尔更是不肯离开,只防她和君上邪独处。
“总之我现在很好,要是城主夫人真担心少城主会做什么过分的时候,我劝城主夫人多花些心思在少城主的身上。不管怎么样,少城主总是城主夫人最亲的人儿子,别因为其他人的关系而忽略了少城主。”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化了,城主夫人到了今时今日心里想着的人都只有她家的变态老子,怎么可能会嫁给城主呢。这个原因她不去探究也晓得并非出自于城主夫人的本意。
万一真是城主用了强的,城主夫人会一心对城主吗。要是城主夫人真移情上了城主,那么城主夫人就不可能对她这么好。
◇147、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城主毁了城主夫人选择幸福的机会,自然的,城主夫人对城主有好感,那才是怪事儿。卡笛尔虽然是从城主夫人的肚子里钻出来的,可种是城主种下来的。
自然的,看到卡笛尔,城主夫人就会想到城主,她猜啊,城主夫人对卡笛尔,肯定没有对她那般好。
“小邪说的话,我听懂了,我以后会惦量一下的。”梅林也觉得,自己太忽视卡笛尔这个儿子,如果她肯好好地教的话,她相信卡笛尔会跟城主不一样的。
“好了,城主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君上邪拉着小鬼头,离开了城主夫人的房间。要怎么样对待卡笛尔,那是城主夫人的事情,说了那么一句话,已经算是她多嘴了。
君上邪才离开城主夫人的房间,卡笛尔就找上了门,“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卡笛尔盯了小鬼头一眼,意思是,如果君上邪不老实的话,当心小鬼头的命。
看到卡笛尔的那个眼神,再想到卡笛尔一心想要弄伤弄残君上邪,小鬼头对卡笛尔就有气。他正想帮懒女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叫卡笛尔的男人呢。
跟女人耍阴招,真是丢死他们做男人的脸了。
看到小鬼头有意冲上前去,想跟卡笛尔拼菜刀,君上邪连忙把小鬼头给拉住了,让小鬼头稍安勿躁。“老色鬼,你帮我看着小鬼头。”君上邪轻轻地交待了一声,接着就走到了卡笛尔的面前。
“少城主不是帮城主夫人拿衣服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明知道卡笛尔那上做贼心虚,想要确定她有没有跟城主夫人打了小报告,就装自己啥也不晓得。
“少跟我玩儿花样!告诉你,我是不可能会喜欢你的,还有,你少打我母亲的主意。想安然无恙地离开梅城,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的话,我让你断手断脚!”
卡笛尔觉得这个“君上邪”留在梅城里会是个麻烦,最主要的,他不喜欢“君上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最担心的就是,父亲为了母亲,会让他强娶了“君上邪”。
就母亲的那个性子,万一他对“君上邪”不好,肯定会生气。想到那一大堆的事情,卡笛尔的头都痛了。从小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找个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但这个女人不是眼前的“君上邪”。
所以说,留下“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儿,他宁可母亲难过几天,把这个“君上邪”给忘了,也不要照父亲所说的那样,把“君上邪”给留下来。
“少城主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君上邪皱起眉头,奇怪地看着卡笛尔,“我说少城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君上邪从老色鬼那里听来,知道卡笛尔觉得她喜欢上了他。
这种自我优越感太好的男人,她从来没有碰到过,听倒是听说过。见到卡笛尔之后,她也算是开了眼界,没啥不好的。
“不是吗?你以为能用魔兽的事情威胁我的话,那么你打错如意算盘了!”卡笛尔不耐烦地说着,别以为没在母亲的面前揭穿他,他就会对这个女人有好感,那是可能的事情。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魔兽,什么魔兽?”君上邪的眉毛不但皱了起来,就连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比老色鬼的橘子脸还夸张一些。
“就是我把你踢进魔兽牢笼里的事情!”卡笛尔没想到这个“君上邪”是如此不记事,才没多久前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记得一干二净了?
“有这件事情吗?”君上邪把小脸皱得,都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了,那小模样别提有多逗儿了。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卡笛尔在看到君上邪这苦恼的样子后,“噗嗤”一声笑了,“你少跟我装,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那时候,他差点没把这个“君上邪”给害死啊。
“我说少城主,你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情。”君上邪摇头,“我们只不过就是在花院里走散了,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家有魔兽也是我刚刚才听到城主夫人说的。”
“是不是少城主之后跟哪个女子在一起,把她当成了我了?”君上邪完全否认了在魔兽牢笼里所发生的事情。
“是吗?”看到君上邪说得如此逼真,卡笛尔再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看得一旁的老色鬼哈哈大笑,它一直晓得,小女娃儿忽悠的本事很高,这样也能被小女娃儿忽悠过去,真不能用高来形容小女娃儿的功力了。
“应该是了。”君上邪帮卡笛尔认了下来,用力地点点头,“如果少城主有女人要应付的话,去忙自己的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八月十五之后,我便会离开这个地方。”
卡笛尔半信半疑地看着君上邪,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这个时候跑来一个小士兵,在卡笛尔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某某某在找他吧。
接着,卡笛尔向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之后,就离开了,君上邪认出,那是去城主书房的方向。城主和卡笛尔都是狐狸,想要在这里混过八月十五,还在费一点心神呢!
“小女娃儿,你那是什么意思?”老色鬼飘到了君上邪的旁边,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要撒那个谎。
“没什么,只是看到卡笛尔满脸犯糊涂的样子,挺好玩儿的。”有人愿意装傻充愣,为的是看别人的蠢样,谁是笨蛋,谁才是智者,如人饮水。“我们走吧。”
君上邪拉上了小鬼头,一起离开这块地儿,好在小鬼头不在他们的目标之内,要不然的话,她还真有的忙了。
“懒女人啊,我说你真嫁给那个卡笛尔算了,这样的话,你这条小命不就保住了?”那个卡笛尔看懒女人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不像是非常厌恶的样子,带了那么一点不相信和逃避的味道。
他也说不清,卡笛尔看着懒女人时的眼光代表着什么,他只晓得,卡笛尔绝对没有想象当中,那么讨厌懒女人,恨不得懒女人早点死掉。
“你个臭小鬼,这件事情不用你管!”君上邪很不客气地拎起了小鬼头的耳朵,小鬼头才几点大啊,之前就说要娶她当老婆,现在就帮她和卡笛尔拉红线了。
“哟哟哟,痛痛痛!懒女人,痛死了,你给我松手!”小鬼头痛得哇哇大叫,都在别人的地盘了,懒女人做事还没有半点收敛,可怜了他的耳朵。
“父亲,你找我?”卡笛尔来到了城主的书房里。
“那个小客人怎么样了?”城主晓得,自己把梅林强留下来,哪怕过了二十年,梅林在心里一直都是怨着他的。他不能再让梅林更讨厌自己,一直以为,这一点,他做得都算是不错。
“父亲请放心,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有跟母亲说。本来孩儿想警告她别乱说话的,但孩儿发现了一件事情的事情。”卡笛尔有些失望,也松了一口气。
父亲找他,永远都只是为了母亲的事情。他的存在,对母亲来说不算什么,对父亲来说,更不算什么。
“什么事情?”城主看着卡笛尔,这个由他心爱的女人为他所生的孩子,其实他一直都不太喜欢孩子,只是卡笛尔的生母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也算是爱屋及乌吧。
“那个女人脑子似乎有点问题,孩儿刚去找她,她对魔兽牢笼里所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说到这个,卡笛尔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他看“君上邪”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孩儿注意到,那个女人的衣服没有换过,身上穿着的,还是原来的那一套。”这件事情好像是为了证明‘君上邪’所说过的话一般,她真没去过魔兽牢笼。
“这个。”听到卡笛尔的回报,城主的眉毛皱得跟刚才的君上邪一样,想到这一点,卡笛尔的嘴角有些松动,想要笑笑。城主看到了,自然会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挺好玩儿的。”卡笛尔是梅城的少城主,将来的城主。所有的女人在卡笛尔的面前无不保持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像君上邪那样毫不做作,不顾形象的女孩子,卡笛尔还真没遇到过。
“卡笛尔,那位小客人,你要小心一些了。”城主可不像卡笛尔那么乐观,“你明明将那位小客人踢进了魔兽牢笼里,我们却没有看到她。”
“她是怎么从牢笼里出来的,怎么又忘记了那件事情呢?”城主觉得,今天府上的那位小客人,一点都不简单,“卡笛尔,那位小客人叫什么名字?”城主已经想要去查君上邪的身份了。
“回父亲的话,那个女人没什么问题的。”想到那个女人告诉他的名字是“君上邪”时,卡笛尔又笑了。敢当着他的面继续撒谎的人,也不多。
“孩儿倒是听说过,有的人身上会有隐病,或者是因为练魔法的原因,改变了身份,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地方。父亲您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女人有失忆症?”
“失忆症?不是不可能。”这些奇奇怪怪因为练魔法而得的病症,城主不是不知道。当初他之所以能顺利得到梅林的人,还把梅林的魔力废去,不也是因为在梅林的身上出现了这种情况吗?
“但有一点,就算那位小客人真有失忆症,那么她是怎么离开的魔兽牢笼?”没有魔法图案,没人能离开那魔兽牢笼一步!
“孩儿听闻,古拉底家族不断地研究着一些新型魔法,那个女人的消失和失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卡笛尔听到城主的话,松了一口气。
只要信了那个女人不是故意在玩儿花样,而是无意地不记得那时的事情,那么她的安全算是保住了吧。父亲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那位小客人可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城主眉头皱得更紧了,最近古拉底家族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还伸向了他的梅城。
万一那位小客人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那么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父亲先别烦恼,待孩儿查清楚了一切,再向您汇报吧。”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现在还说不准。
“卡笛尔,我发现从刚才到现在,你似乎一直都在帮着那位小客人说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有如此袒护过哪个女人,难不成你真对她动心了?”城主敏感地发现了卡笛尔的改变。
“父亲想多了,那个女人好歹是母亲喜欢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母亲伤心。”卡笛尔知道,只要搬出母亲,那么父亲自然不会再问下去。
“好了,你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至于那位小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花点心思去查个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八月十五后放她离开,实在太麻烦的话,直接杀了吧。”
就算夫人喜欢那又怎么样,留在这里,对梅城来说始终都是一个祸害,不如除了干净。
“是,父亲!”卡笛尔无从反驳城主的话,城主说的话,他必须去执行,除非哪一天,他成了城主。
老色鬼吐吐舌头,对着城主的屁股就是一脚。城主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有些凉凉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正热着呢,怎么可能会屁股着凉。
其实老色鬼真很想教训一下梅城的城主,敢让它的小女娃儿死,它先把这个城主拖到地下去!老色鬼知道,不论它再怎么闹,城主都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不如把自己听到的东西,快点告诉小女娃儿,好让小女娃儿有个防备。
听到城主动了杀自己的心思,君上邪淡然一笑,觉得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决定。哪个王者会把这么一颗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的道理,要是她的话,估计打从一开始就把那颗炸弹踢开了。
“小女娃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那个城主神神叨叨的,动不动就想着要对付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在梅城里多待一天,那都是有会生命危险的。
“老色鬼,你不好奇这梅城为何能把普通的魔晶变成高级魔晶的秘密吗?”君上邪对那城主和卡笛尔半点兴趣都没有,她真正有兴趣的是藏在背后的秘密。
“我有兴趣,我有兴趣!”能把普通的魔晶变成高级魔晶,是小鬼头做梦都在想着的事情。他身上有那么多的魔晶,只要找到了那个秘密,就可以全都变成高级魔晶。
想想,小鬼头嘴里的口水已经开始泛滥。
“你滚一边去。”老色鬼唾弃小鬼头,只要一说到这个跟魔晶和钱有关的事情,小鬼头就特别爱往上凑热闹,也不看看这热闹他凑得起还是凑不起。
一个不小心,小鬼头指不定就死在了那梅城城主的手里。那梅城城主厉害得很,它今天终于感觉到,原来梅城城主也是一个魔气双修的很角色,而且不论魔法还是斗气等级都是高阶了。
万一真打起来,小女娃儿都不一定是那个城主的对手,哪怕再加一个小鬼头,又顶个毛用啊!
“吵什么吵,敌人还没找上来呢,你们准备自己人先打一架!”君上邪很是不喜欢这种自己人先发生矛盾的事情,“我今天晚上想出去溜溜,愿意跟的跟,不愿意跟的睡!”
“跟,怎么不跟!”小鬼头马上举起手来,不是自己要跟的。“跟着懒女人,总能得到一些宝!”小鬼头拍了拍因为君上邪才得到的龙鳞,笑得好不得意啊。
“钱钱钱,小鬼头,你就掉进钱眼里去了!”老色鬼鄙视地看着小鬼头,这小鬼头爱财的性子是不是有点过了。
“没错!”小鬼头大方地承认,他真是爱钱爱到死了!
“老色鬼,你还没小鬼头聪明!”君上邪反鄙视老色鬼,这么大晚上的出门儿,能有什么财运。小鬼头那是在担心她的安全,这才要跟她一起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老色鬼怀疑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有那么懂事儿吗?君上邪看到翻白眼,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老色鬼比小鬼头更不懂事儿。
“看什么看,我才不是怕懒女人遇到危险才跟着的呢!”小鬼头一边说,脸不争气地红了,真是犯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毛病,谁也没说他是为了想要保护君上邪,才跟着君上邪的。
老色鬼嘎嘎一笑,“想不到啊,我们的小鬼头也有长大的时候,不错不错,有男子汉,大丈夫的味道了。”
“切,我本来就是男子汉,用得着你这只老色鬼来说吗?!”小鬼头不爽地看着老色鬼,要不是老色鬼乱说话,懒女人就不会点明,把事情闹得现在这般别扭。
吃完晚饭之后,君上邪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好累,想要早点休息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别打扰她。梅林也晓得,君上邪今天好似忙了一天,当然吩咐其他人,不得再打扰君上邪。
本来卡笛尔还想问君上邪是什么来历的,听到君上邪早早休息下,也只能作罢,等着第二天再问君上邪。
这天的夜色,很是不好。月黑风高,层层乌云把天空罩得牢牢的,就像是在一张青油纸上泼了墨一般,黑鸦鸦的。
对于别人来说,这样的夜显得特别压抑,很是不舒服,不但看不到月亮,就连星星都一颗颗地躲了起来。可对于君上邪来说,今天的夜色好极了!
君上邪一身的黑衣黑裤,好似要与黑夜融为一体,成为夜的精灵。而小鬼头也学着君上邪的样子,从头到脚都弄成是黑色的,就连那一张小脸,都涂得黑鸦鸦的。
看到这个样子的小鬼头,君上邪的肚子都痛了,“你怎么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不是你说的吗,要浑身上下都弄成黑的,我皮肤不算黑,所以在脸上涂了墨,这不就黑了!”小鬼头怒气地看着君上邪,“懒女人,懒也不是你这种懒法啊,你的脸那么白,怎么自己没有弄成黑的!”
君上邪无语,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脸也弄成黑漆漆的,跟从墨水里捞出来似的。是她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还是小鬼头自己理解错误?
算了算了,小鬼头这个样子挺不错的,黑的,她都快看不到小鬼头实则站在那个地方,更别提其他的人了。“废话少说,我们走吧。”君上邪拉着小鬼头,避过城主府上的巡逻士兵,对她来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几个跳跃,君上邪就带着小鬼头翻出了城主府,然后带着小鬼头往城外走去。
“懒女人,你不是说要找出梅城的秘密吗,怎么往城外走啊?”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猜不透君上邪的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跟我来就是了,还有,少说话,当心被人发现!”君上邪警告小鬼头,他们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从城主府上出来,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卡笛尔和城主,要不然哪有这么简单。
到了外面,因为八月十五的关系,士兵那是一群群。稍微动作声音大一点,指不定被那些士兵当成来攻击的魔兽,刺成个筛子。
“知道了。”小鬼头点点头,反正他的任务是把懒女人给保护好了,管懒女人去什么地方呢,他只需要跟着就是了。
老色鬼点点头,小鬼头虽然才只有十岁,不过看这样子,已经有些担当了。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来到了城壁处,在城门口站着许多守门的士兵,而其他地段和,相对就要好一些。君上邪拉着小鬼头,运用风魔法,一下子两人就飞到了城墙上。
在士兵没有发现之前,两人又落到了城外,往城外的林子里跑。“我上次听到的哭泣声,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呢!”直觉告诉君上邪,那天晚上的哭泣声绝对不是她的幻觉,或者是在做梦。
想来想去,君上邪都怀疑自己听到的哭泣声是不是那天被杀死的魔兽的。今天无意之中,被卡笛尔踢进了魔兽的牢笼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只能从魔兽的各种声音里去辨别魔兽此时的心情。
就像是她对魔兽之间的语言有了一些了解,具体怎么一回事情她说不清楚,但她就是晓得,事情一定是如她所想的那一般。
这还真得感谢卡笛尔的那一脚啊,要不是卡笛尔的那一脚,她也不会发现自己的改变。“你们说我进入法神的修练之后,身体可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特别嗜睡。”
“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还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变化!”
“什么变化?”小鬼头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对于法神,他也很想探研一下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能听得懂魔兽之间的语言。”君上邪也不是十分的肯定,“总之,我能分得出魔兽的喜怒哀乐!”
“靠,这么神?”小鬼头一脸新奇地看着君上邪,“那么你确定,那天晚上你所听到的哭泣声,是被杀的魔兽发出来的?”小鬼头也聪明的,君上邪说了一,他就想到了二。
“可说不通了,它既然朝着你哭,为毛还要杀了你?”小鬼头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起来,那魔兽都肯向懒女人哭诉,为毛还要对懒女人下手。
“你们能确定,那只魔兽是想杀我,还是想带我走?”那会儿,君上邪是睡着的,没有发表见解的资格。只不过,她提出了事情的另一面,让小鬼头和老色鬼想想有没有那个可能性。
“指不定的!”老色鬼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一晚,魔兽闯进了你的房间后,马上就确定了你的位置。接着它是一步一步走向你的,不像那么心急想要把你干掉的样子。”
老色鬼摸着自己的下巴,只有老色鬼一直都跟着君上邪,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也只有老色鬼一鬼了解地比较清楚了。
“那魔兽走得不快,所以我想把你叫起来的,可叫不醒你。那魔兽来到你的床边看了你一下,接着头低了下来,我以为它是想杀了你。”老色鬼呶呶嘴,觉得自己是不是先入为主了。
因为魔兽好端端地跑到了人类的屋子里,它第一个反应那就是魔兽要对人类不利,这才觉得小女娃儿生命受到了威胁,那魔兽是恶的。
“那就对了,我还在想呢,那魔兽一早冲进我的房里,真想要我的命,我怎么可能还有命等到那些梅城士兵来救我!”君上邪晓得魔兽的本事,都能单枪匹马闯进来,等级必不低。
像这种魔兽,要对付一个正在睡梦中的人,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来得困难多少。魔兽狠就狠在杀起人来,特别快而猛,很少会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时间和机会。
“小女娃儿,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梅城太奇怪,奇怪得过了头!”老色鬼愕然发现啊,梅城里有好多事情不太对劲儿,这魔兽和它印象当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啊,好像多了一些人性化的东西。
“嘘,有打斗的声音!”君上邪耳尖地听到了一些打斗的声音,让老色鬼和小鬼头都闭嘴。小鬼头和老色鬼仔细听了又听,并没有听到君上邪所说的打斗声。
可他们看到君上邪一脸的凝色,晓得君上邪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有些不明所以地对看了一眼,不知道君上邪这到底是怎么了。
君上邪也没有解释,而是蹑足前行。大概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小鬼头还真听到有魔法阵撞碰的声音了!他惊讶地看着君上邪,不懂那么远的距离君上邪是怎么听到的。
别告诉他,君上邪一下子不但能听得懂魔兽的喜怒哀乐,就连耳朵和眼睛一下子都变得超好了?
君上邪没空理会小鬼头和老色鬼那一脸的不可思议,跃身到一颗大树上,把情况看清楚了再说。只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魔法五指结界所发出的光芒成了七彩的星星,是那么吸引人的眼球儿。
“小女娃儿,你说那是怎么一回事情?”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前面那一块时不时就会闪出一个五指结界的魔法阵,除了小女娃儿这个怪胎外,哪个神经病,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出来。
半夜不睡觉还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还在丛林里大打出手,真够奇怪的。
“天晓得。”君上邪白老色鬼一眼,她跟老色鬼一样,也才刚刚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晓得。
“估计是哪个吃饱了,跟懒女人一样,半夜不睡觉跑到丛林里来喝西北风。”小鬼头无聊地说着,自从跟了懒女人之后,他的日子就没正常过。白天睡大觉,晚上才出来干活儿,也不晓得懒女人这是什么习惯。
“滚!”君上邪都不晓得,为毛老色鬼和小鬼头都喜欢拿她打比方。她很正常好不好,哪有老色鬼和小鬼头说的那么怪胎,每次晚上出来,她都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别吵了别吵了,有热闹不看那是傻子!”小鬼头到底还只有十岁,喜欢凑热闹。难得看到别人打得如此热闹,炫彩的魔法光环一个接着一个,小鬼头正看得起劲儿呢。
君上邪禁了声,她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人跟她一样,喜欢大半夜的不睡觉,专门儿给自己找点活儿干。
君上邪、老色鬼、小鬼头一个人定睛一看,接着,君上邪的脸红了,老色鬼的脸更蓝了,小鬼头则两眼发光,看得起劲儿。
“小女娃儿,你跟她真有缘,怎么又碰到一起了?”看到那个被转在魔法阵里的女人,老色鬼心里就憋着一口气,觉得难受得要命。
“不晓得,大概是老天爷看我最近青菜小粥喝太多,所以给我送点荤得来吧。”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她也看到那个魔法阵里的几个人了。
◇148、大打一场
有一张脸,不对,是那一身肉,她挺熟悉的,脑子里自动跳出了三个字。她一向都不太记人,可惜这个女人太有特色了,不记也不成。
“怎么了,怎么了?”小鬼头瞪大着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看君上邪,又看看老色鬼。他听得懂,那些人当中,有一个是老色鬼和懒女人都认识的。
“没什么。”君上邪推开了小鬼头凑过来的小脑袋,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看个不停。难得她成了局外人,好戏不看白不看。
“老色鬼,你告诉我,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真是好奇得要命,能让懒女人和老色鬼同时吃瘪的人可不多啊。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老色鬼和懒女人都能认识。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老色鬼算是看出来了,那个女人跟小女娃儿是真挺有‘缘’的,都跑到这儿来了,还能碰得到一块儿。
只是她来做什么,老色鬼有些想不到那个女人来到梅城的原因。“小女娃儿,你说她为什么到这里来,不会是因为你吧?”老色鬼记得,那个女人以前一直都想杀了小女娃儿来着。
“应该不是,你别忘了梅城的秘密。更何况,每到八月十五,梅城城主就会花大批的高级魔晶来重赏魔法师和斗气师。我估计,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她都已经离开了,不管那个女人对她有多么大的意见。离开的她,对于女人来说,没多大的影响。
那个女人犯不着跑那么多的路,来到梅城跟她过不去。君上邪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世上哪有这么多的无聊人,天天跟着她瞎转悠。
“该死的,这些魔兽怎么那么奇怪,怎么打都打不退啊!”人群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被围在中间,不难看出,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低,所以大家都要保护着她。
“果然,梅城附近在八月十五之前的魔兽都有些奇怪,很兴奋,就跟狼兽到了月圆之夜一般。”一个男人呼吸很是急促,不难看出,他们跟这些魔兽已经纠缠了好一会儿。
为此,那些人的体力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打出的魔法阵的威力也越来越小。“不管怎么样,都要给我撑住,别告诉我,我们还没有到梅城,先被这个魔兽弄趴下了!”
简荏不服气地说着,她就不相信自己这么倒霉,明明来了梅城是为了大赚一笔,没想到的却是差点没把自己的命给赔上去了。
看到简荏那一张小脸被汗水所打湿,君上邪眼里的趣味儿就更浓了。她离简荏及六神社的那些人不远,每个人的表情、样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都快八月十五了,这天儿不算是特别热,可看到简荏的那一身打扮,君上邪就觉得热死了。只见简荏整个背部都是镂空的,由两条衣带于背后交了一个差,把背部曲线全都露了出来。
因为过渡得消耗魔力及与魔兽的对打,背部都汗湿了,君上邪能明显地看到一颗颗的汗珠顺着简荏背部的曲线而流下来。
岔一直开到了腰底儿,紧窒的衣服把简荏有些宽大的盆骨给包了起来,显得浑圆。紧身的衣料儿更是把简荏胸前的那一对宏伟给紧紧地托了起来,略低的领口,把简荏的某沟都给露了出来。
裙子的下摆,两边都被分开,如旗袍一般,起着高高的岔,一直把简荏整条白皙的大长腿给露了出来。随着简荏的第一个动作,都似能把简荏的裙摆给掀起,让男人尽赏简荏裙底的无限春光。
君上邪咋舌,不得不承认,简荏的穿衣风格很是大胆。穿得如此清凉还敢用武力,一点都不怕自己走光了。这种打扮,热情如火,把她的那一堆五花肉全都给露了出来。
这身打扮看在男人的眼里,必是热情火辣,烧心烧肺,但在她的眼里,除了肉还是一堆堆的肉啊。
“老色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简荏这个样儿啊?”君上邪记得莎比以前在艾丽斯顿的时候,打扮风格和简荏有些相似。难不成这才是赫斯里大陆女人该有的穿衣风格。
如此真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不当女人,反正她是没有简荏的那一堆堆肉可以露的。
“小女娃儿,如此油腻的一盘菜,就算是男人,也不是个个都能入嘴的。”这下子,老色鬼和君上邪谈到的是成人之间的问题了,直接把小鬼头给说懵了,完全不懂得君上邪和老色鬼那打的是什么哑谜。
君上邪和老色鬼他们在一边看得起劲儿,简荏的那帮子人则疲于抵抗。原意是来到梅城杀魔兽赚魔晶的,没想到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被这些魔兽给缠住了。
就怕是魔晶没赚到,先把自己的这条小命儿给赔上。
简荏叫苦连天,好在那些男人个个还都算是有担当。君上邪看到一个男人一直沉着以对,双手十指就没有停止过半刻打五指结界。
而且从他的动作熟练程度,不难看了,他的基本功十分扎实。特别是很打出的五指魔法结界,很是圆润光亮,魔法图案清晰异常,算是稳扎稳打的那一类人。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那个男生长得是不怎么好看,但那一双眼睛很有特别,让她想起了那无边的黑夜。君上邪眉头一皱,为毛对那双眼睛,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不成见过面?
“小女娃儿你怎么了,一直盯着那个男生看,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老色鬼眼尖儿的发现君上邪一直盯着一个男生看个不停。想了一下,他在猜,是不是小女娃儿也春心大动了?
有了这层想法之后,老色鬼也仔细地看着那个男生。它横看竖看,那个男生长得真不怎么样,虽然没有塌鼻子、小眼睛、歪嘴巴、招风耳,可不管怎么看,老色鬼真看不出那个男生的一点好来。
它在小女娃儿的身边待的时间不算短了,小女娃儿接受过那么多的男生,什么摩耶啊、夏天、水墨画儿,就算不是个个都长得不俗,可绝对比这个男生好看多了。
老色鬼有些想不通啊,这小女娃儿的眼睛是不是被什么给遮了,咋整了半天,看中了这么一个小丑八怪。个子高点顶个屁用,本事看着也就一般,最能入眼的夜就那么一双眼睛了。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为毛她看哪个男生看仔细一点,就非得是对那个男生有意思呢。她丫才十七,放到现在谈恋爱,那就是早恋。
“哈哈哈,懒女人你也会不好意思?!”小鬼头新奇地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君上邪有些红通通的脸。
君上邪无语,这小鬼头也跟着瞎起哄,她的脸明明是在看到那堆五花肉,想起五花肉的名字叫‘贱人’,这才憋笑憋红的,如今竟然成了被老色鬼说笑说红的。
“别吵,有人往这里来了!”君上邪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她好戏还没看够呢,这演员阵容就变大了。这么大半夜的,还会有谁没睡,跑出来溜达几圈儿?
君上邪这么一说,小鬼头赶忙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小鬼头果然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这么一听,就晓得来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要不然的话,这么沉重、整齐的步迈,人多了一定会乱,哪有现在听着如此浑厚,坚定。
君上邪看到了一支支的火把,有一行人往这边跑来。‘贱人’一看到那些火把,眼睛都发光了。看来,这些人都是‘贱人’引过来的。
“城主,我们在这里!”简荏看到自己盼的救兵终于来了,开心地笑了起来。只要梅城的城主一到,那么区区几只魔兽,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城主很快就看到了简荏那一伙儿人,手一挥,士兵就跑上前去为简荏他们解围。魔兽们看到会发光发热的火把,微微退后了一步。
当它们感应到城主的存在时,兽眸眯了一下。君上邪明显地感觉到那些魔兽情绪的起伏,似乎它们都不喜欢城主,还可以说,它们很厌恨城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