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37
“噢?”说到这个,夜血也开始好奇了,最后梅城城主提到了君家,所以君上邪大发雷霆,把梅城城主整个半死,他是可以理解的。可在此之前,君上邪和凤兽联手,封住了梅城城主的魔力,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因为君上邪不像是会如此大费周章去做这件事情的人。
君上邪只笑不语,有些事情说太明白了,就不好玩儿了。反正她知,梅城里还有一个人知就可以了。
完全残废了的梅城城主最后竟然是在几个下人的扛抬之下回到了城主府上,此时的梅城城主真是心如死灰,只想快点把自己的这个意思表达出来,好由其他人的帮助之下,早日解脱!
抬回城主府后,梅林看到梅城城主现在这个样子,泪流不止。其实下人皆是感叹,果然,夫人对城主还是有情的,看到城主被人给伤了,哭得如此伤心。
“把城主送回我的房里去。”梅林淡淡地吩咐着,就让人把梅城城主抬回房了,就梅城城主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能躺在房里,又能做些什么呢。“从今天起,梅城一切事务都交由少城主去打理。一个月后,少城主正式接任城主一职!”梅林成了梅城里的领头人,她所说的就如同圣旨一般。
没人敢怀疑梅林的话,更没人敢和卡笛尔争这一切。只因梅城一家,世代都是单传,没有其他亲戚可以来抢位置的。卡笛尔知道梅城城主伤得很重,但就梅城城主在昨晚所做的事情,卡笛尔得给魔法师和斗气师一个交待,也得给梅城百姓一个交待,让这些人,都安下心来。
所以说,卡笛尔身负重担,哪怕心里是担心梅城城主的,也抽了不出空来看梅城城主。
梅城城主被人抬进房里之后,哪怕有卡笛尔和梅林两人的关心,死这个年头一直没有打消过。一个叱咤风云之人,怎么能忍受得住此时这种狼狈的样子。与其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个世上,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总之,让他看君上邪那张嚣张的小脸,每每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他的心里就如同放着一只着油锅一般。
下人把梅城城主放下之后,梅城城主的眼睛一只盯着一把利器看个不停。下人们发现了梅城城主的眼神后,本来想问梅城城主有什么需要的,毕竟没了这个城主,他们还会有下一任城主,始终是要在这里做活吃饭。
可当下人们发现梅城城主的眼睛是盯着利器看后,吓了一跳,“城主,您要那东西有何用?”城主全身瘫痪,自己都站不稳,别提那其他东西了。
梅城城主就是盯着那样利器,其他人没法儿,只能把利器拿了过来。梅城城主盯着下人的动作,下人拨出利器,对着梅城城主想要问梅城城主砍什么东西时,梅城城主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一看到这个眼神,那些下人吓得跪倒在地,“城主原谅,小的人可不敢做这种事情。”谁敢杀上任城主,现任城主的父亲,这不是想不想在这里混的问题,而是想不想在梅城里活下去的问题了。
梅城城主的眼睛多歪向了另一面,有个下人大着胆子朝着梅城城主所看的方向走去,发现座城主和夫人的床上枕头底下,有一包东西。下人拿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包魔晶!而且是高级魔晶!
梅城城主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子,又看了那下人手里的一包魔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能把他给杀了,那么这一包魔晶就是属于谁的。大家都看出了梅城城主的意思,问题就在于,谁敢为了选一包魔晶杀死城主。
一包高级魔晶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多了,现实社会中,有那么多铤而走险的劫匪,在赫斯里大陆同样存在。下人们个个都明白,哪怕梅城城主是一心求死的,但少城主和夫人绝对不会答应。若是谁敢杀了梅城城主的,哪怕是梅城城主自愿的,都必会被梅城里的人,天涯海角的追杀。
另一面,拥有了这么一包高级魔晶,下人可以请高级的魔法师保护在自己的身边。更可以享是荣华富贵。这种诱惑,能抗拒的人,有多少?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下人,受不了高级魔晶的诱感。抓住那包高级魔晶,爬向了利器,接着一把抓住了利器,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了梅城城主。
梅城城主马上就要迎接的是死亡,但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得快慰,好似将要迎接他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一般。他很快就能解脱了,君上邪要他痛苦地或者,也不让他痛快地死去,他怎么可能让君上邪这个仇人如愿呢!
他是梅城城主,世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他只是想去死,君上邪想折磨他,折磨他一辈子,直到他老死,做梦去吧!他是梅城的城主,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没人可以阻挡他,君上邪也不可以!哈哈哈哈!
当下人举起利器,准备刺进梅城城主身体里的那一刻,一个带着一丝寒气的声音飘了进来,“你这是要做什么?”梅林仪态万千地走进了屋子里,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小小的下人就破坏了她所有的计划!
“夫,夫人,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是城主他,他非要。”下人怎么也想不到,梅林这么快就来了。连忙丢掉了手里的利器,向梅林下跪。梅林的一个眼神,下人连忙把那包魔晶交了出去,跪在地上打哆嗦。
“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出去吧。”梅林长久地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过于压抑的气氛,使得那些下人个个都透不过气来。看到梅林如欺凌厉的一面,那些没动手的下人个个都在庆幸,好在自己忍住了啊。
下人们都下去之后,那个被高级魔晶诱惑到的下人,走到独身一人时,在转角处,被士兵拖了出去。“咔嚓”一刀,被抹了脖子,大量的鲜血自下人的脖颈大动脉喷涌而出,溅在了那个士兵的身上。
士兵冷冷地把自己的剑擦干净,然后就把那下人的尸体扔进了之前那个魔兽的牢笼里。此时,那笼子里依然有着猛兽,那是梅城的守护神!
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梅林轻轻的呼吸声,及梅城城主生气后的粗喘声。梅城城主很是生气地看着梅林,如今他都成了废人一个,何必再让他活在这世上!
梅林慢慢地走到了梅城城主的身边,坐了下来,眼里有些冷意地看着梅城城主,“很想死?!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梅林一改之前的弱势,变成了一只带毒的黑寡妇。
“被人封了魔力的滋味儿,很痛苦吧?”梅林笑看梅城城主,梅城城主不可思议地看着梅林,不明白梅林话里的意思,“你如此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呢?”梅林笑,接着又皱了一下眉头。
“当初,我们的儿子卡笛尔,把小邪踢进了魔兽对的牢笼里,小邪都没有说过一句卡笛尔的不是,更没有半点计较之心,你就不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如小邪这般乖巧不喜欢计较的孩子,怎么会封了你的魔力?”不论梅林变成什么样子了,她对君上邪的那种好及赞赏却是一直不变的。
梅城城主瞪大了眼睛看梅林,不敢相信梅林那话里的意思。
“别不相信,你要去相信。你可是梅城城主,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相信的?”梅林笑了,很是额度地笑了,“想当初,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魔力会被人给封了,但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才慢慢接受的。你跟我说,有了你的疼爱和照顾,其实我有没有魔法都是一样的,如今我要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作为一个魔法师,一个极具天赋的魔法师,被人封了魔力是最痛苦的事情。但当初的梅城城主只是用几句轻描淡写,就把梅林的痛苦过掩盖过去。如今的梅林只是用相同的方法,让校城城主陪着她一起感同身受一下。
梅城城主想要摇晃自己的脑袋,表示自己是不会相信城主夫人所说的那样。在他的了解当中,他的夫人从来不是一个这么狠毒的人。
“怎么,很怀疑?”梅林逼近梅城城主,“觉得我变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善良?哈哈哈,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君炎然吗。因为君炎然是这世上唯一能看到我真面目的男人。如他人,如你,连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敢大言不惭地说爱我?
梅林想想都觉得好笑,这种爱,只怕是停留在表面的爱吧,“我是一只愿意纵横在丛林里的妖精,无人可以阻挡我的脚步。偏生你把我所有的魔力都封了,害的我在丛林里寸步难行!”
想到以前那自由自在的日子,再与现在如金丝雀一般的日子,梅林很是痛苦,她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可梅城城主非要给她打造一只金牢子,把她的两只彩翼全都给折断了。要是她的魔力没被封之前,遇到这种畸形的恋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男人给杀死。
“是你给我下了药,是你让我失去了知觉,要是你让我没了魔法,没了清白,还多了一个卡笛尔!”不得不说,梅城城主毁了梅林一切所在意的东西。当校城城主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先是以爱之名是不够的。“卡笛尔这个儿子我倒是很满意,唯独我对你不满意!”
“呜呜呜呜!”梅城城主激动地向着梅林大吼着,因为他年轻时犯过的错误,所以夫人要和外人联手,将他害成这个样子吗?不管怎么说,他是夫人的丈夫,他们两个共同拥有卡笛尔这个孩子。多年前的恨,不早该在这二十年来,消逝了吗?
“消逝,永远都不可以!”梅林有些发狂,“你以为你对我好,可这些好我从来不屑要。我进进出出,身边永远有人跟着,没一点自由可言,比你的牢里的囚犯好多少?”梅城城主对梅林的爱的确是畸形的,不给爱人半点空间。
“放心,看在你这二十年对我的‘照顾’。我怎么都不会让你‘死’的!”梅林收起自己有些发狂的样子,什么仇,在看到梅城城主现在这个样子,也算了报了,“你就准备着当大半辈子的废人吧。你对我的爱,我现在要回报你的爱了。”
“你以前怎么对我,我现在便要怎么对你,我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让人好照顾你。喂你吃的,喂你喝的 ,你的其他生理事情,我也会让下人帮你的!”梅林笑笑,就走出了房子。
梅城城主想到自己会跟一个瘫痪一样,没有半点自理能力,所有的一切还要靠他人之手时,恼得他此时最恨的人不再是君上邪,而是自己的夫人了。完全没了意识的人被人照顾也就照顾了,对于曾经一个四肢健全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日子!
不会的,他不会让夫人得逞的,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想想都可怕,他绝对不要这么过下半辈子!
梅城城主惨就惨在,他的意识是还在的。所以梅城城主此时的情况,比一般瘫痪的人要惨上千百倍。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夜血跟在一旁,赶往梅斯镇,希望还能赶上今年的入招学生仪式。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她得等上一年。
“懒女人,老色鬼不见了!”走到半道儿上,小鬼头一个回头,发现老色鬼那蓝汪汪的身子竟然不见了!小鬼头微微发急,以前老色鬼从来不离懒女人的身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懒女人,你说老色鬼会不会去方便了?”
“鬼不吃东曲,不喝东西,应该是想方便也方便不了。”一旁的夜血很风趣地说着,明明看不到老色鬼。却把老色鬼的存在,当成了一件平常事,看不到也说的他真知道一般。
“呼。”君上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个笨老色鬼,死老色鬼,还真跟她玩离“家”出走啊。自从那个流民村里出来后,她多少都能感觉到老色鬼的改变,特别是老色鬼身上的蓝光。
她以为,在梅城的时候,她对老色鬼的全部信任会让老色鬼明白,没想到的是,老色鬼的脑袋就跟堵到了一般,还是给她玩翘“家”。等会儿抓回来,真该好好揍一顿!
“夜血,帮我照顾一下小鬼头,我要把老色鬼找回来。”君上邪好似早就知道老色鬼会走似的,小鬼头一说,君上邪二话不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看到君上邪扔下一句话,就把一只小鬼头扔给了自己,夜血挑眉。君上邪的这种态度,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君上邪很信任他,所以敢把自己在乎的这只小鬼头交给他?
夜血蹲下身子,和小鬼头平视,出手点了点小鬼头的额头。小鬼头很生气打开夜血的手,擦擦自己的额头,要把夜血留下来的感觉,擦掉一样,“别随便乱点我的头,你又不是懒女人,少碰我!”小鬼头的脾气可是很大的,很讨厌别人碰自己的脸,君上邪,他还勉强忍受一下,对于夜血这个陌生人,小鬼头肯忍才怪了!
“小鬼头,你说你的价值大不大,上邪会不会把你丢给我之后,她自己一个人跑了?”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就君上邪那个懒鬼,如果她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指不定就直接把选这个小鬼头丢给他,让他带着小鬼头去磨练。
还真别说,起初看到夜血时,君上邪真有这个想法。小鬼头是男的,夜血也是男的,总是男生跟着男生比较方便一些。再者,小鬼头跟她在一起,老想着找父亲、母亲,魔法的修炼进度有些慢了。
“去你的,你放心吧,懒女人绝对不可能丢下我的!”对于君上邪,小鬼头似乎很有信心。要是小鬼头知道君上邪在梅城初见夜血真有把他丢下的念头时,指不定小鬼头要跟君上邪拼菜刀了。
“希望如此,要是君上邪把你给丢了,我可是不会管你的。”夜血吓唬小鬼头,因为以他的了解,觉得君上邪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小麻烦在身边呢。需知,在君家,上邪可是还有一个十分疼爱的弟弟。那个弟弟现在大概有十四岁了吧,比这个小鬼头还大了四岁,君上邪都没肯带出来。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带我的!哼!”小鬼头被夜血气得哇哇大叫,涨红的小脸,耳朵和嘴巴就好似在炉子上烧的茶壶一样,会嗡嗡叫了。
“哈哈哈哈,你真挺好玩儿的。”向来都是小鬼头把别人气得不轻,因为小鬼头的财迷程度,往往让其他人很是受不了。小鬼头在财迷团里,也算是个中之最了。说起来,夜血是君上邪之外,第二个能把小鬼头气着的人呢。
小鬼头和夜血大眼瞪小眼,而君上邪则去找老色鬼了。老色鬼形影单支,蜷缩着身子,好似一只小虾米一般,脑袋都耷拉着,很是没有精神。
哎,它离开了小女娃儿,该去什么地方呢?它是生魂,要不要直接等身体死掉之后,当真鬼得了。失了心的老色鬼东飘飘,西飘飘,撞了好几回的大树,撞得老色鬼的头上都快起大包了。
“怎么,你还想去什么地方走走啊?”就在老色鬼失魂落魂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老色鬼的头顶上响起。
听到那个声音,老色鬼无比惊讶地抬起头,眼里全是喜悦。只见在一颗大枝杈上,君上邪整个身子横卧在那上面,好似在那上面躺了很久一般,睡了好一会儿呢。君上邪身子放平,懒懒地靠着。
事实上呢,君上邪还真躺了有一会儿了,她坐在这棵村上,看着老色鬼那颓废的样子。这片林子其实又不大,没上心的老色鬼左弯右拐,在这片林子里转悠了好一会儿了。君上邪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老色鬼有能绕出这林子的迹象,好似这儿有面鬼打墙一般,把老色鬼给绕住了。
“小女娃儿,你怎么来了?我、我、我不想当你师傅了,我要自由自在一个人,你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老色鬼起初看到君上邪时,别提有多开心了,一双眼睛里的光直放的。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老色鬼侧过身子,不看君上邪,说一番违心的话。
只不过,在说这些违心话的时候,老色鬼是一边说,一边偷偷瞥君上邪的。一边想着让它的小女娃儿快点离开,流民村里的画是它的一个心结,它毁了世界倒没啥,就怕自己伤到小女娃儿啊。另一边,老色鬼是真舍不得君上邪,想到自己要离开君上邪,跟君上邪分道扬镳,老色鬼心那个叫煎熬啊。
老色鬼痛苦的样子,全都被君上邪看在眼里,君上邪叹了一口气,从树上跳下来,“我跟你说啊,这块地方是君家。除了这块地方你去不得之外,你把赫斯里大陆除君家以外的地方全都毁了,都tm跟我没关系!”君上邪拿出蓝莫里给的世界地图,把君家圈儿出来。
“至于我的话,你想伤了我,估计不那么容易,等到你真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我少说也是一个极斗者。指不定我坐在你的肩膀上看热闹叫劲。反正赫斯里大陆我也不太喜欢,你毁了,正好可以给畸形的赫斯里大陆一个重生的机会。”
君上邪说的好像不是什么毁世界的大事情,而只是家里要炒一盘什么菜的问题。正因为流民村里的人知道,老色鬼不一般,指不定以后会成为毁世大魔王,这才视君上邪他们也为恶魔。可别人眼里最担心的事情,在君上邪的眼里,屁都不是一个。
“小女娃儿,你真一点都不怕我?”老色鬼又害怕有期待地问着君上邪,其实看了流民村里的画后,它很怕自己会真变成那个样子。
“怕你,笑话!”说着,君上邪伸出铁拳,给了老色鬼那么一下,老色鬼轻飘飘的身子自然飞起,直撞树上,扁得跟张纸似的,“就你这个熊猫样儿,也想让我怕你,叶毛怕!”
流民村里所描述的老色鬼,她感觉不到,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现在这个老色鬼,“老色鬼,别胡思乱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敢肯定的说,你是不会伤害我和小鬼头的,我相信你!”
“小女娃儿!”老色鬼被君上邪这几句煽情的话,说得热泪盈眶。要知道,它家的小女娃儿,平时比男人更男人,想要小女娃儿说一句感性的话,登天都比这容易得多。看到小女娃儿说了平时都不会说的话,老色鬼真是开心死了!
看到飞奔而来,满脸激动的老色鬼,君上邪松了一口气,老色鬼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当老色鬼伸开双臂,想要拥抱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一个眯眼,拳头伸起,又把老色鬼给揍飞了。
“不好意思,习惯了。”平日里,老色鬼也会这么跟君上邪开玩笑,每每如此,君上邪都是用拳头说话的。所以当君上邪看到老色鬼刚才的样子,那真是下意识的反应啊,就跟条件反射一般,没有半点心眼儿地就把老色鬼给揍飞了。
老色鬼摸摸自己的屁股,无比沮丧,算了算了,要小女娃儿像个正常一点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对小女娃儿,它的要求不能太高啊。
“现在没疙瘩了吧,可以回去了吧,小鬼头还等着我们呢。”君上邪挑挑眉,哪怕是错手打了老色鬼,君上邪也是面不改色。所以啊,就现在这个样子让君上邪怎么相信,以后的老色鬼会伤害她。在老色鬼没伤她之前,她先把老色鬼给欺负个半死,怎么算,都是她比较划算。
“好好好,回去回去,我们去找小鬼头去!”知道君上邪是半点也没把流民区里的画放在心上,老色鬼想想,自己的性子,的确是不可能伤到小女娃儿。指不定那流民区里的画,真是某人的乱涂鸦,正好撞到了,该是自己担心太过多余了吧。
恢复了生气的老色鬼,马上又开始得瑟了,“我说小女娃儿啊,好歹你也算是一个姐妞,小鬼头才几岁啊,你就把他一个人放在路边,万一被人贩子拐走,或者被魔兽踩死,你拿什么跟小鬼头的父亲、母亲交待去!”
“你当我是你啊!”君上邪唾弃了老色鬼一句,就这么把她和小鬼头给丢开了,“我让夜血陪着小鬼头呢!”
“怪不得,哈哈哈,那个叫夜血的那孩子不会是懒上你了吧?”老色鬼哈哈大笑,那个叫夜血的男孩子其实挺特别的。指不定,夜血能跟小女娃儿一起很好地混着呢。
“滚!”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之前病怏怏地看着难受,现在活跃得让人难受,老色鬼还真是很难管得住自己的嘴巴,一天不被她骂,就浑身不舒服,“你到底回是不回,不回的话,我把你丢这儿了。”
说完,君上邪就自己离开了。老色鬼气得哇哇叫,“小女娃儿你不是特地出来找我的话,竟然不把我带回去,当心小鬼头会骂你的!小女娃儿,你也太不会讨人欢心,就不能让老头子我开心一下下吗?顺顺我的意,装装戏也好的啊!”
老色鬼也觉得自己在君上邪的面前,还真挺窝囊的,小女娃儿连逗它都不愿意,可又愿意来找它,“对了,小女娃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老色鬼好奇地要命,自己走得悄无声息,小女娃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它给找出来。
“老色鬼,下次再要玩离家出走走这种幼稚游戏,拜托你,在离‘家’之前,最好别有半点表观。就你在梅城里,整天的死鱼眼,驴脸的,你当我是瞎子呢还是当我是白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你要走!”君上邪笑话老色鬼竟然会问如此幼稚的问题。
“哼,我哪有你说的那样!”老色鬼当然不服气啦,一个老人,在一个新人面前,半点情绪都藏不住,这对老色鬼来说,算是一个侮辱!
◇163、比君上邪更懒的人
“没看到小鬼头就不知道吗?你找得到我,换成是小鬼头的话,肯定找不到我!”
“对对对,小鬼头是没有发现你要走。”君上邪点头承认,“就你的智商,也就只能跟小鬼头比比。”君上邪很是毒辣地说了一句。
老色鬼还没能为君上邪的上半句话而开心一下呢,下半句话直把老色鬼打入地狱。“我哪有这么笨,只能跟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头比见识!”
老色鬼真是气得不轻,刚才被君上邪找到的那种快乐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它就不明白了,自己做什么了,小女娃儿这么看不起它。小女娃儿不就是看破它一定会离开吗,小鬼头不就没看破吗!哎呀,哎呀,老色鬼一想,自己的脑袋都跟着糊了。
跟君上邪斗了好一会儿的嘴,老色鬼还是没能弄清,君上邪为什么能一下子找到它。郁闷至极还飘在半空中的老色鬼跟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在老色鬼的腰后,绑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小袋子,老色鬼的动作微一大,那袋里就会撇出一些细小的粉。
“老色鬼,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会跟丢,玩迷路,你也太逊了吧!”看到老色鬼跟着君上邪回来了,小鬼头就开始骂了。“要是你脑子不好使呢,就说一声,我去找条绳子,一端系在你的身上,一端我握着,这样就不怕你再跟丢了!”
小鬼头哪想这么多,早就把流民区里的那些画抛到了脑后。单纯地以为,这次老色鬼之所以会走丢了,那是老色鬼的老年痴呆症给犯上了,这才迷了路,走丢了。
听到小鬼头“别具一格”的关系方式,老色鬼哭笑不得,关心就关心它呗。哪怕承认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为毛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喜欢用这种骂人的方式呢。就不能看在它是老人家的方式,选个它喜欢的方式,当它是一个受爱戴的爷爷一般欢迎,用泪水来诉说它的重要吗?
当然啊,这些话老色鬼都烂在了肚子里没,没肯说出来。因为它知道自己说也白说,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肯定会再一次狠狠地打击它,“好了,你们两个别尽说我,当心吓坏了这位‘客人’。”老色鬼指了指夜血,关照小女娃儿和小鬼头好歹顾忌一下有第三者在场,不怕吓死人啊。
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还好意思老说它笨呢,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夜血看不到它,还敢在夜血的面前对着“空气”说话,还真不怕吓着人家了。
“怕毛怕,夜血知道你的存在,还知道你叫老色鬼呢!”小鬼头翻白眼,这种事情还用得着老色鬼提醒吗,他自己会想不到吗?“懒女人,都说人老了比较健忘,脑不灵活,好似那也是一种病。像老色鬼的这种情况,会不会也得那种病啊?”
“你说的呢,那个叫老年痴呆症。活人一般情况下,脑子退化了之后,得的可能性挺大的。单就老色鬼的这种半生不死的鬼魂来说,我还真没啥研究,也没听人说起过。”君上邪很是认真地说着,老色鬼是生魂,指不定它的身体退化了,所以魂魄的脑力也跟着退化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够了。别当我老人家好欺负!”听到小鬼头和君上邪还真聊上了,一脸它是笨蛋的样子,老色鬼看了之后真是气得不轻啊。它看它还是离开的话,要不然的话,继续待在小女娃儿和小鬼头的身边,它迟早会被这两个嘴巴毒得很的孩子给气死!
看着君上邪跟小鬼头对着一团空气嬉笑怒骂,夜血没有插话,谁让他看不到那只老色鬼呢。所以聪明的夜血不会自报家短,宁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君上邪笑,这种感觉也很好。
不过那个人明明告诉他,老色鬼只有君上邪一个人才能看得到,为何小鬼头跟君上邪一样,也会看得到老色鬼呢。难不成那个人没有把完全的消息告诉他,照理不太可能。
“夜血,你也是去梅斯镇吧?”君上邪问了一声,这个方向是去梅斯镇的,夜血非要跟她同路,应该不是巧合。
“自然,还有几天就是高阶魔法学院的招生日,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要再等一年。”说到这个,夜血的眼睛暗了暗,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快点进入修行阶段。事情一旦发生了,他要再想阻止,就会困难上百倍。
“果然。”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夜血的想法也正是她的想法。他们都不想浪费一年的时间,等到来年才进高级魔法学院。里面的那些名师也不过如此而已,最主要的是那些给优秀学生提供的房间,有助于他们魔法的进级!她迫切地想要快些成为法神,然后才好继续跟着老色鬼进行斗气的修练。
“废话不用多说了,我们的时间不多,接下来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间,快点走吧。”既然夜血好君上邪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大家又都晓得时间快不够用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于路上。
听到时间原来是这么的紧,老色鬼有些内疚,因为它也浪费了小女娃儿的时间。
今天风和日丽,一片晴朗的天空,蔚蓝一色,干净得连一丝云彩丝儿都不见。几只小鸟轻快地从天空上掠过,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影子。在一个足有五百个平米的广场上,分成了三格,也就是三间高级魔法学院。每一格都用大棚围了起来,在大棚的顶端竟然十分浪费地用魔晶练成的法器不断喷出自家魔法学院的名字来。
广场的入口,彩旗飘飘,迎风招展,三所高级魔法学院的导师和学生正在做准备工作。今天开放时间一到,一些想要入校的魔法、斗气者,一个个都早早地来报道了。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三格高级魔法学院的门口儿都围了不少的人,想要报名加入其校。
报名的时间为三天,而第一天是最热闹的,三所名校都差点全暴满。到了第二天,人数有所减少,可依旧是多的吓死人。直到第三天,这种人挤人的情况才有所好转。但这也代表着,三天的报名时间即将过去。
三所高级名校都有些微微失望,君上邪可以说是他们三所名校都看中的学生,还以为今年君上邪会来报名呢,没想到三天都快过去了,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人影儿。
太阳从东方升起,当它当次要归回西方的时候,三所名校还没有收拾东西,各自离开。因为他们还在等君上邪的出现,只不过太阳越来越低,快要入了西方看不到,广场的入口却看不到半个鬼影子。
“哎,看来,君上邪果然如传闻中的野性难驯,想必她是觉得现在还没有必要入高级魔法学院吧。”其中一个导师叹了一声,现在懂得谦虚,趁着年轻有精力的时候多多学习,冲向魔法顶峰的年轻人太少了。不可否认,在魔法的区域里,君上邪是拥有一定天赋的,单是光魔法师这四个字,已经很有噱头。
三所名校的老师都有些失望,于是纷纷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但那些老师都惊讶地发现自己本校的东西都被固定在桌面上一样,怎么都拿不起来。三所名校的导师个个都奇怪极了,看了看自己学院的资料。这一看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原来在那些收啊纸的下面,突然起了一层密实的冰,将这些资料与桌面紧紧地粘和在了一起。所以当他们想拿时,除非把书桌一起搬走,否则的话,是别想把这些东西拿走的。
老师个个气得不轻,不知道这个哪个不知好歹的学生干的好事儿。桌面上的东西,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对于那些报了名儿的,能不能录取,他们还要通过这些表单回去核实之后再定夺!
导师气极,纷纷用自己的绝招,将那些密冰可破了。当把冰都退出去之后,导师们个个都得意的笑了,只不过是一些学生的小把戏,如果把他们这些当导师的都给难住了,那么这个位置就换那些恶作剧的学生来做得了!
只是一招接着一招,导师解决了资料的问题,等反应过来时,这才发现自己又中了另一个圈套儿。只见在自己的脚上绑了好些圈儿,有风系魔法的、土系魔法的,土系魔法衍生出来的植系魔法,都成了一个个的铁铐,将这些老师铐在了原地!
看到自己的腿上平白加了这么多的枷锁,那些导师气得不轻,到底是哪些个小混蛋做得好事儿,一个接着一个,还有完没完了!要是被他们查出来今天这事儿是谁做的,他们非要让那些小混蛋一些好看!
导师拿出了自己最权威的魔法,只听得哄哄几声,三所名校的棚子差点都没倒掉。只不过,导师们站过的地方,皆都出现了两个大坑。导师们把这些小动作全都收拾掉之后,拍拍裤子,无比潇洒离开了。
躲在一旁几个学生,气得要命,心里纷纷都在咒骂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不知道这三所名校的导师都傲气的很,一旦错过了,哪怕想办法进来高级魔法学院,那些出了名儿的导师也不愿意再接手这些开后门进的学生了!
真怀疑,那人的性子到底能不能改一改,就不能让他们省省心吗!
“靠啊,这下子好了,真迟到了。”
“这可不怪我啊,我一直很乖,啥事儿也没做,要怪你怪老色鬼吧,它闯的祸。”
某色被隐的了声音:
“能怪我吗,我就是出去‘走走’,小女娃儿不来找我,我也会回去啊,所以错完全不在我!”
“哈哈哈哈,跟你们在一起混,日子过得很是真不错。”还有人在开玩笑呢。
“懒女人,迟到了,就真报不了名儿,你要再等一年?”
“等毛个等,进那名校是走捷径,走不了捷径,我就走小路呗。”君上邪摇头,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她之所以会重返学校,那是为了省一点功夫,要是不能,她也不强求。谁让现在的这个结果就是如此呢。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其实开个小后门儿,想入校也不是大难题,难就难在找一个好一些、护学生的导师。”夜血懂内情,所以不觉得事情真有想象当中的那般糟糕。
“夜血,你果然不简单,高级魔法学院都能开个小后门,问题是你能帮我弄个好导师吗!”君上邪火得不得了,本来急赶的话,还是能赶得及的。谁会想到,小鬼头身上的霉运终于被她给碰到了。
走着走着,靠死的是又出现了一次牛阵,比上次她初遇到小鬼头时的更大。直把他们三人围在中间出不来。要不是她不想耗损太多的魔法,真恨不得一下子,全把那些蠢牛通通干掉。下山的时候,更遇到了山泥的倾塌,大片的泥和山石滑落下来。
又不是遇到了大雨季,这种情况也太夸张了一点。老色鬼说这赫斯里大陆本来就是这样,所以想要出不“闯”,绝对要想想好,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天灾人祸,死在外面,真是没个准的事情。
“懒女人,你不是说明年还有机会吗?最多再等一年呗。”小鬼头的说得倒是很轻巧,他跟君上邪在丛林里混着,就表示他有源源不断的魔晶,待在梅斯镇的话,他能有个毛啊,而且还耽误他找父亲、母亲的事情。
“滚你的,我可不想等!”君上邪啐了一口,她能等得了一年,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对君家还等得了一年吗?绝暗王朝虽然一直都没有怎么出现过,万一也是个坏角色,那她要怎么办?总不能想着别人帮她救了君家吧,她向来都是求人不如求己的。
听到几人的争吵之声,那些给导师使了绊的年轻人,眼里个个都放出了光芒。那些人转头一看,希望能看到几个留下来的导师。没想到就在他们出神的时候,那些导师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该死的,他(她)还是晚来了一步,报名已经截止。
君上邪和夜血他们赶到的时候,报名广场上真是空无一人啊,只有秋风打着。君上邪瞬间石化,完了完了,这下子真是好玩儿,人都走光了!
“懒女人,节哀随便。”小鬼头无比同情地拍了拍君上邪的手,让君上邪别太难过了。
“节你个头!”君上邪在小鬼头的后脑勺来了这么一下,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
“没事儿没事儿,想要一个好的导师,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夜血宽慰君上邪,要知道,君上邪三个字可是活招牌啊,只要此名一出,想找个好点的导师不会难事儿的。
“君上邪,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人都走光了,你怎么不等太阳落山了再来!”莎比等了君上邪半天,也帮着君上邪一直都在拖住导师的脚步,没想到这位大小姐还跟以前一样,喜欢姗姗来迟。现在功夫更高了,人都走光了再来。
“莎比,你怎么在这里?”君上邪皱皱眉,看到那一身波霸身材,马上想到了自己原来在艾丽斯顿遇到过的一个同学。
“怎么,只准你来报考高级魔法学院,就不准我来吗?要知道,我也不比你差,我已经是魔法士了,正在进行着魔导师的修练,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莎比的眼睛是一亮一亮的。
听到莎比如此豪言壮语,雄心勃勃,君上邪也不好意思去打击莎比,告诉莎比,魔导师对于她来说都是过去式了,如今她成了大魔导师,进行最后的法神阶段的修练。
“你说吧,现在怎么办!”莎比马上又想起君上邪并没有报考成功,导师都走光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进不进校是一回事儿,跟个什么样的导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君上邪也怪,别人都不急的时候,她要急一下。别人一急,她的心无比的坦然,给人那种她完全是慢三拍的人。在天空之上,又飞过了几只晚鸦,代表了此时莎比的心情。
夜血的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有几个人影就从现场离开了。
“对了,君上邪,你最近是不是交了很多的朋友。我刚才想帮你留着导师,可那些导师太难缠,我完全制不住。不过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偷偷跟我做着同样的事情呢!”莎比想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也就君上邪这么一个笨蛋,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下,还敢迟到,君上邪这迟到的毛病就改不了了?
“你说的那些人,应该为的不是我。”君上邪摇头,她哪来认识那么多的人。别忘了,在她的身边可还是站着一个人的,莎比所说的那些人,为了夜血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经君上邪这么一说,莎比终于注意到了君上邪身边的两个男生。大一点的,她记得,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叫夜血,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她从来没见过,“君上邪,这个小鬼是谁啊?”
“他就叫小鬼头,不用改,这么叫着吧。”其实看到莎比,君上邪还是吓了一跳的。小鬼头的母亲,莎比也见过,只是有些情况莎比并不知道。
“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亚亚!”小鬼头不服气了,她明明就有名字,为什么懒女人总让别人叫他小鬼头呢!害得他真觉得自己的名字就是小鬼头,而不是亚亚了。
“亚亚?”提到这个“亚”字,莎比很自然地想起了一些前尘往事。看到莎比有反应,君上邪很是了然,因为幽冥之谷那一次行动,可以称得上算是一场恶梦。
“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小鬼头眯起了眼睛,听到莎比在不断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小鬼头有些不太舒服。他的名字是父亲、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谁要敢笑话这名字,或者说这名字的坏话,他一定会跟那个大打一架的!
“没什么,没什么,很好听啊。”莎比连忙陪笑,君上邪的脾气那么好,再怎么骂都不见得会动气,这个叫亚亚的小鬼脾气倒是挺大。不过就是叫了他几声名字,用得着发火吗?有些傻大姐的莎比,虽然在听到“亚亚”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快做出了联想,但莎比并不知道小鬼头其他的情况,所以她明明能想到小鬼头是什么人,是谁的儿子,也给错过了。
“你的名字好不好听是其次的,现在重要的是帮君上邪想个办法,进高级魔法学院,找个好一点的导师!”莎比的思想比较单纯,说话很容易就被人给带跑了题儿。
“实在不行,我去把蓝莫里那个家伙给揪出来。”君上邪想得倒是很轻悄,马上想到了那个见他们父女俩很是怕的蓝莫里。蓝莫里在赫斯里大陆多有名气儿啊,要是把他找来的话,不管是哪间高级魔法学院,都会热诚欢迎,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你以为真有这么简单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蓝老师怕了你们父女两个,蓝老师一离开艾丽斯顿之后,这都一年多的时间了,我们都没有再听到过蓝老师的消息。”蓝莫里,赫斯里大陆上的天才魔法师,谁不想让蓝莫里带着,蓝莫里可是比这三所高级魔法学院更加的有名气儿啊。
“你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啊!”君上邪笑,她一直觉得,对于其他人来说,蓝莫里是一颗禁果,不能轻易去碰的话,那么她和变态老子那就是禁果的克星!
“天黑了,我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看到天越来越黑,夜血皱了一下眉头,想进高级魔法学院,难是难,不是没有办法。这天儿都黑了,最重要的还是找地儿吃住下来。
“啊啊啊!”就在君上邪同意夜血的话,再大的事情都没有她找地儿睡觉重要。可君上邪和夜血还没有离开呢。只见一堆厚厚的纸开始活动起来,好似里面藏了一个东西似的。
就当莎比全身紧绷,准备遇敌出击时,那团纸动得更厉害了。只见那团纸不断地“长高”,接着如同雪球儿一般簌簌地往下落着。当纸团儿都落光之后,出现了一个邋里邋遢的人。但见那人的衣服偏暗,看上去很是油腻腻的,好像那件衣服已经有几十年没洗过了。
头发更是黑亮的吓人,因为他的头发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脏,下巴的胡子长得老长老长,都到了前胸。这种野人,竟然比君上邪在流民村里看到过的阿野,更有原始人类的味道。
看到此人,莎比眉头皱得老紧,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脏的人,加上莎比本人十分爱干净。一看到那个好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人后,莎比就混身起鸡皮疙瘩,觉得自己的身上有千百只蟑螂正在爬来爬去,反正那人自己没感觉,莎比看得,觉得自己的身上,奇痒无比,好似那么脏的人是她一般。
想当然尔,莎比对此人的印象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差。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君上邪,快点离开那个脏人儿。想不到高级魔法学院的那些导师走了,大棚里,竟然还被混进了这么一个臭乞丐,真是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