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42
“鬼才担心你!”莎比傻大姐就是傻大姐,她关心的意思那么明显了,只有笨蛋才看不出来,特别是莎比一脸的别扭样,君上邪都想笑了。好在,君上邪已经习惯了莎比这种关心方式,很是容易地接受了。想当初在格兰小镇的时候,莎比也是用吼的,把自己对君上邪的关心给“骂”出来的。
“放心吧,我没事儿的。”君上邪才不管莎比好不好意思,是不是害羞了,“你回去吧,要是你在这里,我想达到法神怕是要花很长的时间了。”君上邪看莎比的时间比较少,一直都在专研屋顶上的星星。可不管怎么说,身边有个人跟自己在说话,君上邪多少还是有些分心的。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练。”莎比确定君上邪在消失了那么多天之后,还活的好好的,也就完完全全地松了一口气。莎比是怕君上邪睡了几天几夜,懒得都把自己给饿死了。好在还活着,要不然的话,真是笑死人了。
因为莎比眼睛上的布海没有拿下来,所以还是暂时的一个“瞎子”。当莎比怀里抱着两瓶东西,要往外走时,那只幻化出来的手,拉着莎比的肩膀,吧莎比往外带着。莎比歪了歪自己的脑袋,这只多出来的牵引之手,君上邪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其实这只幻化出来的手,是君上邪随着自己的意念,无意识用魔法创出来的。
◇171、邪与血独处
——正文——
人在无意识之下做的事情,是没什么印象的,所以当莎比问君上邪是怎么做到的时候,君上邪是真的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莎比走出君上邪的房间后,就把眼睛上的布给扯了下来,看着怀里抱着的两瓶东西有些哭笑不得。心里默默说着,君上邪,你可要快一些,君家还等着你回去呢!
莎比心里的担心,君上邪是真不知道,君上邪以为自己这个大目标离开了君家之后,那么君家就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她没想到的是,这片刻的安宁实在是太过短暂了。短到连让她强大的时间都不肯给,她已经尽力在让自己强大起来,可惜那些已经势力巩固的人未必肯给她这个机会。
心无旁骛的君上邪一心专研屋顶上的星星,哪怕她不知道君家此时的情况,也知道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最高的成就。当君上邪废寝忘食对着那屋顶上的星星看了半天之后,终于发现了一点门道儿。从那时开始,君上邪的眼睛就再也没有合上过,好在之前睡得够饱了。
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师生太过习惯君上邪的胡闹了,没了君上邪的捣乱,他们走过觉得心里头少了什么似地。有几个年轻人也是如此,他们早就知道,只要君上邪一来,他们的日子就会过得很有滋有味儿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不但尝到了酸甜百味,还水里来火里去的。
“你们觉得,是夜血先成了法神,还是君上邪先当上法神。”君上邪跟夜血一样,都已经是大魔导师,算是离法神最近的人了。
“应该是夜血。”其实这件事没什么悬念,他们在见到君上邪时,怎么想,那会儿的君上邪最多就是个魔导士,儿夜血已经是大魔导师了。要不是夜血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想收拾某些人,不要太容易。所以说,君上邪和夜血的距离摆在那里。
要是这样君上邪还比夜血更早成为法神的话,他一定会吐血身亡的!戴尔想到,他知道,君上邪那个女人,在魔法上的天赋是有些吓人,但也不是这么吓人法儿的。
“那可未必。”星辰看着戴尔,对于戴尔夸张的表情,寂静算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君上邪打破了太多赫里斯大陆不成文的规定。指不定她会创造出另一个奇迹。”星辰很看好君上邪,因为君上邪是他遇到过最特别的一个女子。
“星辰,可以别这么打击哥们儿我和夜血吗?要是君上邪真这么厉害,你想以后夜血真要是跟君上邪在一起,不得被君上邪压得死死的。”戴尔马上考虑到了君上邪和夜血在 一起后,夜血将过的日子。
星辰推了戴尔一把,眼睛瞥向了君无痕的方向。君无痕对君上邪是什么心思,他们几个当兄弟的也清楚的很。只是君上邪和夜血同属于不正常的那一类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喜欢把君上邪跟夜血凑成一对。这对他们的另一个兄弟来说,的确是打击了一点。
“无痕,别介意,我没其他意思。”戴尔举起双手投降,真是两全不能其美啊,两个好兄弟,注意其中有一个必要伤心,现在看来,君无痕这边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呼。”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只要邪儿开心,不论最后她选择了谁,我都会祝福她的。只不过现在邪儿还没有喜欢上任何人,我还是有希望的!”君无痕在离开君上邪的这段日子里想了很多,他太过为君上邪着想了,君上邪是一个强势的人,的确是不太喜欢被拘束,同样的,强如君上邪,更不会喜欢一个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男人。
或许他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试着也为自己考虑一下。反正在事情待定之后,他是不会放弃的!
“无痕,你终于想通了?”星辰是鼓励君无痕去争取君上邪的,像君上邪这么特别的女子,世上少有。若是错过了,的确会后悔一辈子的。当他遇到君上邪的时候,兄弟里盯上君上邪的人已经够多了。所以他马上控制好自己的心,与君上邪保持距离,好在效果不错。
“星辰,谢谢你。”要不是有星辰的帮忙,君无痕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想通!
“星辰,你这不是给夜血添乱吗!”戴尔打了星辰一下,本来君无痕踌躇不前,只要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着,可以避免很多兄弟之间火拼的情况。星辰让君无痕这么一开窍儿,真想让夜血跟君无痕打上一架啊!
“貌似夜血也没少为我们添麻烦。兄弟,是用来互相麻烦的嘛。”想不到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星辰,倒是一个腹黑的主儿,要么不说话,一说话,还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好了,让你们查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君无痕打断星辰和戴尔的大闹,回到了正题上。最经赫斯里大陆很不安分,特别是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他们几个年轻人,已经闻出了阴谋的味道。
“别提了,香格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古拉底家族之后,一睡不起。古拉底家族好似认定了香格是叛徒,留着香格的那一条命,为的就是从香格嘴里撬出一个消息。似乎是想知道一宝的下落。”戴尔在古拉底家族里混的很是辛苦,明明最不喜欢参加那种严谨,坐要坐的正,身子不能歪没,话不能多,还要当面瘫的会议。
偏偏这几个兄弟喜欢奴役他,大家都不喜欢,却把这份苦差事儿丢给了他一个人,想到这个,戴尔就想揍人。那些人美名其曰,让他听的事情与君上邪有关,别忘了他还欠君上邪一个人情。
想到这个人情,戴尔欲哭无泪,他本来以为自己在幽冥之谷碰到了梦之女神。谁知道那是一个中年妇女,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就因为这件事,他差点没被其他兄弟给笑死!
“古拉底加速在云狼之家的计划失败了?”都说这世上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的,原来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家秘密进行的计划并不是没人知道,至少戴尔,星辰几个小的,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全都给打听到了。
“没错,估计又是君上邪那个女人做的好事儿,差点没把古拉底家族上头那几个老的气得吐血身亡。”想到这一点,戴尔真是乐不可支。要知道,古拉底家族上头的那几个老的,仗着自己活的时间久,真拿自己当把刷子,事事得听他们的,顽固守旧,没半点思想。
都是一把老骨头了,真不知道逞什么强,古拉底加速之所以会走向没落,问题就出在那几个老不死的。也别怪他对古拉底加速那几个祖宗不敬,一个家族本来就是如此,得不断推进新的血液,新的思想。可惜那几把老骨头独裁惯了,听不进人话,闹得古拉底家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倒真是有好戏看了。”星辰同样不喜欢古拉底家族那几个守旧的顽固派。只可惜,跟那些老家伙说理,那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儿也变没理儿了。所以好不容易出来要一个能治古拉底家族这些顽固份子的君上邪,他们几个小辈的,绝对是乐观其成!
“问题是,邪儿太过明目张胆与古拉底家族做对,会不会激化古拉底家族对君家的忌讳呢?”君无痕最近一直都防着其他人对君家出手,要不是现在有事情,他必须离开君家,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走的。因为君无痕知道。君家是君上邪唯一在意的。反噬君上邪在意的,君无痕都会去拼命守护。
只不过,想守护是需要力量的,所以君无痕也开始想法神进军,来到匹诺高级魔法学院进行修练。只是他离法神的距离还有些远,不能如夜血和君上邪那样,直接进入密室,一心修练,足不出户。
“放心吧,古拉底家族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地盘儿,古拉底家族如果有什么动作的话,逃不出我们的眼睛。”他们怎么可能不防着这一点呢,实在君上邪那个女人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情,真是太让人生气了,当然,这个“人”单指古拉底家族上头的人。
哪怕君上邪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古拉底家族的计划一旦被人破坏,古拉底家族的人已经有了惯性思维,就是往君上邪身上想去。
“希望如此。”有了戴尔的保证,君无痕比较安心一些。现在夜血跟上邪都进入了最后关键时刻。只要两人都顺利通过的话,就能成为法神。到时候,夜血站在上邪那一边,君家由两位年轻的法神站脚,震慑力可想一般,必非同小可。
“夜血,你怎么出来了!”当戴尔看到夜血竟然从闭关之中出来,大惊不已。“你不知道自己正在瓶颈之中,要放下心中的一切,潜向修练吗!”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这些当兄弟的其实并不需要非得到匹诺学院来,为的就是给夜血保驾护航的。
“她没事儿吧。”夜血在自己的房间修练魔法,哪怕身体里的魔法越聚越多,直到一个顶点,只要过了那个顶点,他就突破了自我,成为法神。可惜,都失败了,这种情况出现了三次,所以夜血有些心烦,便出来看看,顺便了解了一下君上邪的情况。
“我说夜血,就君上邪那个怪女人,只有你跟无痕这种不怕死的才敢去碰,其他人哪敢啊。再者,有我们在,君上邪没事儿的。不过,有君上邪在,我们事情倒是挺多的。”戴尔把君上邪前些日子在匹诺魔法学院闹出来的事情,一一说给了夜血听,听得夜血微微一笑,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放松下来了。
“你心神不宁?”君无痕比较了解夜血,因为君家到了一个敏感时期,就怕这个敏感时期会对君上邪产生影响。
“有点吧。”夜血不否认,专心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照理说,他早该习惯了这种日子,可突然又感觉别扭了。面对那一室的孤寂,夜血没呼吸一口,心脏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去看看她吧。”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君无痕放下了一切,一个是他心爱的人,一个是他的生死之交。不论结果是怎么样,他希望这两份情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夜血点了一下头,他出来,的确就是为了见君上邪一面。夜血也没再跟自己的兄弟客气,直接闪人去找君上邪了。星辰告诉夜血,君上邪搬到了那个匹诺学院最神秘的那间房里。夜血很快便找到了那间房。
那房门是白白的,好似门都是由石头造的。夜血知道,这种练功房一般里面都是石头构造,但君上邪的这一间似乎更加彻底。这间神秘的房间,他从来没来过,也没想进去过,只因这间房可能是个宝,更可能是个祸害。想不到,不论多烫手的山芋,君上邪都敢接手啊。
夜血用自己的魔力试着推开石门儿,可他发现在石门儿的里面好似也站着一个人,对他同样在用力似的。夜血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想不通,“嗯”了一声。这声音一出,之前那道力突然消失不见了,夜血顺利地打开了石门,进到房间里。
房里的光线并不是十分的明亮,得适应一会儿才会发现这房好似又无比敞亮一般。夜血看到在一张白玉的石床躺着一位女子,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好似在沉睡一般。原本夜血有些浮躁的心,在看到君上邪那一张脸的时候,彻底的静下来了,夜血说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就在夜血以为君上邪是睡着的,想要走近看看君上邪时,君上邪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夜血。夜血挑了挑眉,笑看君上邪。这时,一条白布飘到夜血的眼前,耳边是君上邪的声音,“把眼睛给蒙起来吧。”
夜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眼睛蒙起来。在细细地看了一下那布条的形状,夜血很好奇,“可以问一声,这布条你是用来做什么的?”
夜血这么一问,君上邪的脸有些不自然地红了一下。上次莎比来,她就记得这种布条得放好,别随意拿给别人,可才感觉到屋子外面的人是夜血后,她一下子又给忘记了。
能让君上邪脸红,那真是破天荒的事情。当然夜血也明白了,这布条,肯定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夜血很是绅士地将这布条收了起来,是干净之物,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头不晕吗?”君上邪问夜血,她知道,夜血也在修练当中。她刚进这屋子在外面闹腾时,从来不见夜血,该是夜血没从那屋子里出来过,今天倒也算是稀客了。
“为什么会晕?”夜血也不在意,一个床上躺着,一个则地上坐着,还是一男一女,男的对女的有心思。夜血看到了屋顶上那些会移动的星星,眼前一亮,这屋子还真特别的。
“没什么。”夜血都不会头晕,她没必要说那么多。于是她继续研究头顶上这些星星,她看是很久很久,问题是,她还没看出有什么窍门儿。
“这是你要修练的一部分内容?”君上邪不会做无用功,能这么专注地看着屋顶上的星星,一定有她的原因。
“算是吧。”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呼吸是很绵长,就跟睡着似的。“可惜,盯着它们看了很久,暂时还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儿来。”屋顶上的星星一闪一闪,闪得君上邪的心更静了。屋子里的光线一直抖不算太好,永远都是阴阴暗暗,却给人一种永远被浩渺的夜所包围着的宁静之感。
“不用急,相信以你的资质,一定能想到了。”夜血进入这房间之后,马上感觉到了这房的不同。在这间房里好似有很多气旋,只要人体的磁场不能与这些气旋想配合,就会被房间里的磁场排除在外。他在磁场与这间房并不合,好在有一个君上邪在。
君上邪身上的魔力让房间的一个个气旋都配合着她的气旋转着,连带他本该被排斥的气旋也跟着改变。说明白一点,他之所以会安静地待在这间房间里,是因为君上邪在。如果君上邪不在的话,他一定会被这房里的气旋排出去。
夜血算是明眼人,很快就弄懂了这间房里的一些因素,而始利品当时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弄明白,只要改变这间房里的气旋,就能待在这房里。像始利品那种老不死的人,在魔法上的修行到底有多高,已经没人能猜得到了。自然,想改变一间房的气旋是很容易的事情。
夜血不同,他连法神都还不成,能马上感应出这间房间有气旋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君上邪天生的魔力与这间房间的气旋合适,为此,打从一开始,房间就没有对君上邪有一种排斥感。更因君上邪近几日的修行,自身的磁场与房间里的气旋完全合二为一,能够自如地控制着这房里气旋对其他人的影响。
所以说,之前的莎比及现在的夜血,之所以能好端端的待在房里,没有半点不良,全靠君上邪不自觉地用自身的磁场去改变房间里的气旋,使得除她之外的人,也能待在这房里。
“依!”君上邪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聚精会神,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屋顶上的星星身上。
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夜血知道自己不好再打扰君上邪,因为君上邪还有事情要忙。他的目的只是想看一眼君上邪,现在人看到了,心也安了,他该退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夜血没有打扰君上邪,只是轻轻地起身离开,帮君上邪把房门给关好了。
当夜血离开君上邪的房间后,看着外面一片蓝天白云,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出现了一片暗黑,头晕得厉害。夜血笑,那间房果然厉害,他才等了一会儿,都受到了影响,换做是其他人的话,进入那间房还真是一种折磨,亏得君上邪能待得下去,所以说,那间房合该就是属于君上邪的东西。
夜血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里,一心扑在星星上的君上邪并没有在意夜血的离开。当她看出一点门道儿来后,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星星们运动的轨迹,这算是君上邪盯着星星两,三天唯一的一个成果吧。当星星在她脑海里开始转动的时候,君上邪催动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及气血,随着星星的移动儿运行着。
这个动作,虽然一开始进行的时候,有些困难。就如同自己的魔力与气血成了一辆推土机,而条条血脉成了一条条不平坦的路。想要走得顺了,必须把那些路上不平之处,全都给推平了。第一周运行,不平之处多,君上邪运动起来,自然是异常困难。
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一丝丝的汗水从君上邪的额头上冒了出来,这还是君上邪进这房间之后,第一次流汗。当“推土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星星的轨迹运转从君上邪的脑海里消失了。轨迹一消失,“推土机”自然是停下了动作,不再转动,儿本该醒着的君上邪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到君上邪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夜晚。有了月光的照射,星星的轨迹变得很是明显,君上邪悠悠转醒,看着月光下的星星。这次,她绝对不能再半途而废。当脑海里星星的轨迹消失的那一刻,君上邪的运行停止,马上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好像也要跟着熄火似的,差点没把她吓到了。
这次君上邪学乖了,干脆不闭着眼睛,用记忆去描绘星星运动的轨迹,而是睁着眼,亲眼看着星星们的移动。星星一动,君上邪的气血也跟着运行,星星一停,君上邪的气血运行也相对较缓。君上邪就是用这与星星们变化相同的速度,来开垦自己身上这条不平的气血路。
如此一来,因为时间的延长,虽然做事的效率低了,可君上邪运行起来,觉得气顺了不少,也不会像之前那么累。整整一个晚上,君上邪随着星星的转移而运行魔力与气血,把身上大半的血脉过了一遍。过完的血脉有一种清透无比,粘稠的血液变成了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君上邪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跟着星星移动的速度,把周身全三百六十度的血脉都运行了一遍,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地方。当周身的血脉都想是进行了淤积大清理了之后,君上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盈无比,好似一根羽毛,只要一阵风儿出来,她都会随之起舞。
“呼。”君上邪第一次坐在这张石床上,而不是躺着。君上邪已经计算不出自己有多久的时间没踏出过这房门一步了。在这段时间里,她只是呼吸,没有进食,到现在也没任何的饥饿感,至于是什么原因君上邪自己也不清楚。君上邪猜了一下,许是这几天她运动的太少,血脉运行跟在放缓,所以消耗能量也不多,哪怕不进食,也不会特别难受。
完全适应了房间的君上邪坐在石床上,看着那屋顶的星星。跟着运行了三天三夜,君上邪才发现星星原来是这么移动的。而且这屋子里星星的移动,好似是三天为一个周天的。
“哇,懒女人,你终于肯出来了?”君上邪才打开自己的房门,就听到有一个人在叫自己。君上邪低头一看,原来是小鬼头像尊菩萨似的,坐在她的门口儿。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君上邪奇怪地问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鬼头来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也是成了这里的学生的,小鬼头不该忙着自己的课业吗?
“还问我坐在这里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等你啊!”小鬼头吐舌头,“我真是倒霉死了,跟着你来到这个鬼地方,还要被始利品那个脏男人缠着,累死我了!”现在小鬼头很怕始利品,每次始利品一抓到小鬼头,就会把小鬼头当成小老虎,小狮子之类的小动物一样训练着。
始利品最大的兴趣就是看小鬼头张牙舞爪的样子,弄得小鬼头直叫始利品是大变态,没事就喜欢欺负小孩子,一个没品的人!始利品最坏的就是爱把小鬼头关在一种小小四四方方的屋子里,让小鬼头出不去,四处碰壁。一看到小鬼头为了出去却找不到路而哇哇大叫的时候,始利品笑得那叫个开心啊。
一听到始利品的笑声,小鬼头就浑身发毛,真像把始利品找出来,狠狠揍一顿。可真当小鬼头重获自由的时候,他的头脑又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始利品那只千年老妖怪的,所以第一个反应就躲得远远的。死都不要再让始利品找到自己,被始利品找到,那真是让小鬼头比去死还惨。
“最近sleeping那个老男人缠着你?”sleeping就是一个拥有一颗三岁心的千年老男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欺负小孩子和逗弄小动物。她一闭关,sleeping找不到其他人了,自然是盯上了小鬼头。可怜的小鬼头啊,成了替死鬼。
“其实也挺好的,我看你的魔法等级该更上一层楼了吧?”君上邪敏锐地感觉到,小鬼头的魔法似乎比以前的强了。
“哼,我自己不会修练啊,谁要那个千年老男人教我!”小鬼头不服气,他以前不也没什么师傅,跟着小甲他们在丛林里混着,这么混着混着,都比有师傅带的人强,成了一个魔导士,他才不稀罕一个始利品呢。“你最好跟你的那个师傅说清楚,老子才不要他教呢!”
小鬼头真是怕了始利品了,在小鬼头的眼里,始利品真真是个大变态。小鬼头最近才发现,原来懒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了、平时懒女人跟他小打小闹,他全都能接受。就始利品的折腾劲儿,他受不了。要不是他够强,早就被始利品给玩儿死了。
小鬼头这练练摇头的样子,让君上邪笑了,看来,小鬼头是真吃了不少sleeping的苦啊,要不然的话,怨言不会那么多。跟始利品混的时间久了,小鬼头都快成小老太公了,一个字,烦。
“好了,你再坚持一下吧,我出关的时间应该不长了。”没有老色鬼在身边看着,君上邪不是最清楚自己进步到了哪一个阶段。像上次大魔导师的修练,老色鬼就给她分了三个阶段。换了sleeping当老师之后,基本上她就是个瞎子,处于自己一个人瞎摸的状态。
sleeping除了给她这么一间屋子外,对她而言,真是任何建树都没有。说到当师傅,还是老色鬼比较合格,sleeping绝对是一个失败的老师。
“老色鬼呢?”君上邪让老色鬼陪着小鬼头的,可小鬼头在,老色鬼却不在。
“我也不知道,每次我跟那个千年老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老色鬼那人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是才从千年老男人那里逃出来的,指不定老色鬼看到千年老男人在找我,自己一个人又不知哪儿玩了。”说到这一点,小鬼头更气,老色鬼真没有义气,看到他被千年老男人给欺负了,也不吭一声,自己还一个跑去玩儿,没良心的老色鬼!
“噢?”照理说,老色鬼一般是不太会做这种事情的,“你叫sleeping为千年老男人?”对于这个称呼,君上邪挺好奇的,哪怕他自己偶尔也会叫sleeping为老男人。
“告诉你噢,老色鬼告诉我,当它看到年年老男人的时候,总有一种自己遇到老祖宗的感觉。”
◇172、水晶里的异变!
——正文——
“所以老色鬼每次看到千年老男人都会逃开,要不然的话,它说它浑身不自在。”说到这一点,小鬼头贼贼地笑了,老色鬼至少有一,两百年的岁数儿了,始利品还是老色鬼的老祖宗,不是千年老男人是什么。
“老色鬼真有说过它有这种感觉?”老色鬼到底是老色鬼,那种玩意儿的感觉还真不差。她只知道sleeping绝对不像外表看着那么年轻,至少得比她家变态老子的年纪大多了,可看外貌,sleeping最多就只能做她的哥哥。
那天她不是去匹诺校长的家里“做客”吗,顺便就翻了翻匹诺高级魔法学院过去的资科。那一份是匹诺校长为他自己特地留的,没想到给她行了一个方便。
很凑巧,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建校史与梅城一样,都是两百年了。最近也不知怎么的了,只要一碰到数字儿,君上邪觉得自己似乎经常看到两百年这个数据。指不定老色鬼也有两百岁了。君上邪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玩笑想法最后却得到了证实。
在匹诺建校的这两百年里,都会有每界老师及学生的介绍。好玩儿的是,这所魔法学院的校长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永远都有一个叫作始利品的魔法导师。始利品的形象倒是有些改变,但一眼还是能认得出来,这两百年里的始利品是同一个人。
这样算算,始利品至少有两百岁。更好笑的是,蓝英里曾径送给她的那个金福袋里,也有一些关于赫斯里大陆知识的全集书。她顺道儿翻开来,只找图片,娘咧,五百年前小笨龙的爹妈出现的时候,看到此神龙的人当中,有一个就是始利品。所以始利品两百岁的年龄还得住上推一推,推倒五百年前了。
一看到这里,君上邪就明白,sleeping那丫估计就是一只死不了的蟑螂,千年存在。所以说,小鬼头要叫sleeping为千年老男人,其实也没错。但她更喜欢叫sleeping为千年活僵尸。
普通人哪能活五百年以上啊,没瞧见她家的两只白虎子老头儿,虽然活得也挺长了,气色不错。可真是一头的白发和白胡子,还是有一百多岁以上的老人该有的样子。sleeping的话,她告诉别人,千年老僵尸现在才二十四岁,指不定相信的人大有。不相信的人则在怀疑,sleeping是不是更年轻一些。
“懒女人陪我出去走走吧,这个学校好没劲儿!”对于小鬼头来说,学校生活就是一个新鲜劲儿,这劲头儿一过,就跟一只野猴子被关进笼子里的味道是一样的。这不,吵着闹着要让君上邪带他出去玩儿玩儿。
君上邪皱眉,她出房间可不是玩儿了,是想找sleeping问点事情。她的法神之修行大概到了关键时期,要不了多大,她就能完成这魔法的最后修行,成为法神,实在是抽不出空来陪小鬼头。
“原来你在这里。”小鬼头正闹着非要让君上邪带他出去玩儿,他最怕的千年老男人又找上了门儿。最近始利品最大的游戏就是一早开始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上找下翻,把小鬼头楸出来,然后“折磨”他,美其名曰,他那是在帮君上邪锻炼小鬼头的魔法。
“啊啊啊,你个千年老男人,怎么那么难缠啊。”小鬼头一看到始利品吓得躲到了君上邪的身后,死都不肯沾始利品的边儿。看来,除了一个君上邪能治得小鬼头以外,还有一个始利品把小鬼头给吓个半死了。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你。”看到sleeping自动送上门儿来,君上邪眼前一亮。她不知道自己的魔法修行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万一她变成了法神在那间屋子里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正好找千年老僵尸帮她做个实验呢。
君上邪一笑,大地都得跟着抖三抖。虽然始利品从来没有领略过君上邪笑容的威力,可当始利品看到小鬼头原本是为了躲他,藏在了君上邪的身后,但君上邪一笑,小鬼头是躲在了一棵树后,与君上邪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再傻的人都知道,此时的君上邪有危险!
“什么事情?”虽然始利品大感不妙,可他好歹活了多少年了,见过多少世面,是那么容易被人给吓到的吗?就算始利品知道大事不妙,自己要躲躲,但面上的功夫,始利品做得足啊。
“不好意思,为师有点忙,估计帮不上你。你也知道,为师都一大把年纪了,这骨头啊,越来越不好用。”始利品敲敲背,敲敲腿儿的,好似真有那么一回事儿。可是,始利品却顶着一张二十岁年轻人的脸做这种事情,就有点诡异了。
“骨头越老越好,我喜欢。”君上邪坏坏一笑,心随意转,幻化出一只无比的手来,拎住了始利品的后衣领。始利品大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弟敢对他用这一招。
“别瞪我,这是从我家变态老子那里学的,变态老子又是从你这里学的。”这就叫作现眼报。君上邪脸上的邪气十足,拎着始利品就往石到子里走
始利品错愕不已,这么野性难驯的学生,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呢。打主意都打到师傅的头上了,这还有王法没有?始利品反应过来后,哪怕君上邪这么“放肆”,手指一动,准备用魔法跟君上邪开“打”。
笑话,不管怎么说,始利品都是君上邪的师傅,再加上始利品那让人猜不透的年龄,始利品才是真正的大黑鱼啊。就算始利品是再笨的魔法白痴,这几百,一千年下来,都成老妖怪了。要真单比魔法,君上邪自己买块豆腐撞死还来得快一点。
好在啊,始利品离那间石屋近。石屋的石门儿是开着的,君上邪一看到sleeping准备以大压下,用魔法欺负她这个当徒弟的,君上邪也发狠了。君上邪就从来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欺师灭祖”这种事情,她不要太会做得出来!
当始利品的身子对准了石屋的门之后,君上邪没等始利品打出魔法,就伸出脚,猛踹了始利品一下。始利品以飞一般的速度向石屋里冲去。始利品大惊,正好他手上的魔法打出,也制造出了一股推力,正巧让始利品更快地进入石屋,这真是“自找死路”啊。
始利品的魔法一打出来,身子整个就飞进了石屋里头。君上邪可不是傻子,没笨到以卵击石,去傻不拉叽地应始利品的这一招。君上邪身子一侧,与始利品打出的魔法擦肩而过。接着闪身到石门面前,牢牢地把石门给关上。要知道,这间屋子可是只“听”她一个人的话的。
石门一关上,始利品反应了过来,又打出一魔法,省得自己摔到那石床上,被石床给整死。可始利品一运用自己的魔法,石屋子里的气旋对始利品产生了很大的反作用,一下子屋子里面竟然是狂风大作,把始利品吹得风中凌乱!
始利品拼命拍打着石门,让君上邪快点把他放出去,“徒弟,这间石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要是再不把为师放出来,到时候就得给为师收尸了。”始利品花了很长的时问才懂得运用自己的魔法去改变屋子的气旋,自己好不被排斥。但刚才他是被君上邪给逼进来的,一时间没有调理好,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没事,收尸而已,小事儿,我一定会做好的。”听到了sleeping的话后,君上邪很是大方地答应一定会帮sleeping拾骨的,让sleeping别担心。
她当然知道不是闹着玩儿的,弄不好,指不定就闹出人命来了。想当初,sleeping就是知道如此,还不是一脚把她踹了进去,啥交待都没给一句。那时候,千年老僵尸怎么就不怕闹出人命来了。
再者,她跟当时的千年老僵尸是一个意思,只是想做个试验罢了。她都当过sleeping的白老鼠了,没道理sleeping不帮她啊。谁都知道,她人懒,也就省下问sleeping肯不肯配合的过程,直接把sleeping给请了进去,相信大家都是能理解滴。
“靠,千年老男人的魔力果然不是吹的,牛!”小鬼头两眼发直地看着被始利品魔法击中的一屋子,是真有点佩服始利品的厉害了。始利品只是临时起了意打出魔法,竟然把一幢房的屋顶全都给毁了。正在里面上课的学生,很是无辜地抬头看着天上那一片蓝天白云,心里想着这屋子是怎么了?
真是好在始利品的魔法打歪了,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就把一幢楼给毁了。幸好幸好,楼里的老师和学生的性命都给保住了。
君上邪看到那光秃秃的楼顶,吹了一声口哨,千年老僵尸的魔法真不是盖了。所以,把sleeping留在石屋里面,她一点都不担心。
“师傅,其实里面挺好玩儿的,您多玩儿一会儿吧,省得您有力气没处使,整天为难小鬼头。您先玩儿着,我带小鬼头出去一天啊。”君上邪把门给关好了,接着又对着门儿干吼了一阵,然后牵着小鬼头的手,大大方方地离开了。
小鬼头小脑袋不断往后转着,看到那石屋外的一层,不断有簌簌往下落的小尘埃,看得出来,千年老男人正在里面顽抗着,不肯向命运和懒女人低头啊。“懒女人,把千年老男人关在那屋子里真没事儿?”小鬼头可是记得,千年老男人是不让懒女人以外的人进去的。
“放心吧,我在里面都待了多久,你看,我有少一块肉没?”君上邪让小鬼头宽心,小鬼头看看君上邪,的确懒女人进去大半个月了,也没见懒女人有什么问题。
“所以啊,我一个当徒弟的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半点事情都没有,千年老僵尸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君上邪讲道理,摆事实,由不得小鬼头不相信啊。
小鬼头点点脑袋,“说的也是,这世上哪有师傅不如徒弟的道理,懒女人,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啊?”之前明明就是小鬼头闹着君上邪带他出去玩儿的,君上邪真带小鬼头出来玩儿了,小鬼头又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给忘了。
“玩儿。”君上邪十分简单地回答了小鬼头的问题,接着,拉小鬼头走出了匹诺高级魔法学院的大门。那守卫,对君上邪来说,形同虚设,有跟没有一个样。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痛痛快快地玩儿了一天,可难为一直被困在石屋子里的始利品。当君上邪和小鬼关乘兴而归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瞎晃荡一天的老色鬼。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终于出来见人了,那真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差点没想把君上邪给淹了。
君上邪抬起腿,就给了老色鬼一脚。哭得满脸都脏兮兮的,还敢住她身上靠。看来,几天不见,老色鬼的胆子也跟着变大了。
被君上邪给揍了,对此,老色鬼丝毫不在意,还带着一双冒光的狼眼盯着君上邪上上下下看着,“小女娃儿,十来天没见,你换了一副皮囊啊,怎么又变漂亮了?”老色鬼觉得君上邪就是那发光体,以前君上邪是练光魔法,现在整个人都会发光一样,强悍死了。
“是啊,老色鬼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小鬼头嘴里叼着外面买来的零嘴儿,模糊不清地说着。
“已经换过一次了,没兴趣换第二次。”现代流行整容,古代流行穿越。现代整容她没赶上,古代的穿越她赶上了。这不,这副皮囊跟她以前用的不是同一具啊。
小鬼头放开了君上邪的手,跑到了石屋子处,把耳朵贴在门儿上。其实小鬼头知道,就算老色鬼真出去逛了,每天日落之前,老色鬼一定会到懒女人的屋子面前来看看。小鬼头把耳朵贴在石门上大半天,也没听到从石门里面发出任何的声音。
小鬼头跑到了君上邵的身边,有些紧张地说,“懒女人啊,里面没声儿了,千年老男人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小鬼头毕竟还小,杀魔法不眨眼,死个人,还是有感觉的。
“应该不会,千年老僵尸哪有这么不经折腾。”她都在里面折腾了大半个月,啥事儿都没有,更何况是sleeping呢。sleeping可是一招能毁一幢楼的能人啊!
说是这么说,君上邪算算时间,觉得该把始利品放出来了。当君上邪才碰到石门,石门被打开,很快就从里面冲出了一只色彩斑斓的生物来。看到这只色彩斑斓的生物,君上邪和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君上邪刚进屋子那会儿是不太适应,所以一天一个颜色,坚持了大概四,五天的样子,之后也就恢复了正常。始利品猛了,一个人身上出现了好几种颜色,还是一条一条的,跟彩虹似的,很有异国风味儿。
始利品从屋子里冲出来后,对着天大吼一声。只见一道冲天的火光顿现。凡是被始利品的魔法之火碰到的东西西,都失去了水份,化战了干粉末。始利品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四处乱跑。于是君上邪看到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在始利品的碰触之下,光荣“牺牲”,重归大自然的怀抱之中。
君上邪不知的是,站在高处的匹诺校长看到这一幕时,眼泪哗啦啦地滚了下来,把脸都给打湿了。他的钱啊,他的钱啊,被始利品破坏的东西,可都是要他用自己的真金白银去换回来的啊。
有火还不够,始利品一会儿火,一会儿水,还有冰雹,沙尘暴,龙卷风。总之,整个匹诺高级魔法学院进入最恐怖的一天,什么坏天气,通通都一起遇上。
“懒女人,今天这你玩儿太大了。”始利品窜上跳下的样子让小鬼头咋舌不已,看得目瞪口呆,原来始利品真没他想象当中的那么老。要不然的话,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都做不到,千年老男人却做得到。
“还,还好吧。”君上邪也没料到,sleeping的反应会这么大,她是一天一个颜色,sleeping比较猛,竟然把所有的颜色全都弄身上去了。
“现在怎么办?”小鬼头有些担心啊,懒女人石门一关,倒两袖清风没事儿了,他就怕千年老男人会把今天的这件事情算在他的头上,那他不是倒霉了?
“今天我也玩够了,该回去了,小鬼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君上邪挑眉说着,今天sleeping受刺激不小,“当然,如果你也想进石屋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进去待一待。”要知道,千年老僵尸发威的话,还是挺吓人的。
原来那间房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待得了的,至少sleeping待在了房里的过敏症比她猛得多了。但就sleeping那七彩的身子是不是代表着她花了好些天才适应的事情,sleeping只要一天就够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不用了。”笑话,小鬼头是怕千年老男人找他算账,可他也看得明白,懒女人进去后,一天比一天忙,千年老男人更猛,还没到一天呢,出来跟个鬼似的。他还太小,要是一个人进去的话,指不定他就出不来了,他才不要这么早死呢。
“既然你不想进去,我可回去了。老色鬼,小鬼头就交给你了。”虽然很长时间没跟老色鬼见面了,今天跟小鬼头倒是玩儿了一天,可惜老色鬼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想到自己没完成的任务,君上邪也没时间跟老色鬼好好聊聊天了,那间房为什么会排斥老色鬼,君上邪也弄不通。
君上邪交待了一声之后,就一个人闪身进石屋。小鬼头和老色鬼惊愕地看着那个始利品还在大闹特闹,只听得“隆隆”的声音,两幢楼就这么塌掉了。小鬼头和老色鬼摇头,原来破坏力最强的人,不是懒女人(小女娃儿),原来是这个始利品啊。
君上邪回到石屋里,发现石屋当中的气旋和之前的一样,照理说,sleeping为了出去,一定会想办法,进行破坏的。可这房看着好好的,半点他人魔法气息的味道都没有。难不成sleeping乖乖待在这间屋子里,等着她回来把他放出去?君上邪摇头,她才不信sleeping是这种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