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45
“什么,三天,你当我们是神仙啊!”听到君上邪用那么理所当然的口气命令自己做事儿,戴尔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为什么他觉得君上邪跟某人好像啊。一句话就是一个口令,他们这些朋友倒成了手下,被砍那是应该的。
“懒女人,你竟然敢把我给丢下了,我恨死你了!”君上邪突然被一个人给撞了一下,然后身上一阵泛疼,低头一看,小鬼头就是那一头长着小尖牙的小老虎,在打她呢。
“小鬼头,你怎么来了?”君上邪皱眉,她明明把小鬼头交给始利品,让始利品看着小鬼头了,为什么小鬼头还会出现矣尔小镇?
“你竟然敢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小鬼头完全把自己十岁小孩子性子发挥出来,也不跟君上邪好好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捶打着君上邪,打得君上邪身上疼得厉害。
小鬼头一边打君上邪,眼睛啪啦啪啦地掉下来,把君上邪的衣服都给打湿了一片,小鬼头一个劲儿的哭,一个劲儿地打。而君上邪就则站在那边,一动不动,任小鬼头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说句实话,此刻的君上邪比小鬼头更想哭,更想找个人打架。只可惜,此时的她身上背负着君家的血海深仇,她不能懦弱,要不然的话,只会让那些仇人看笑话。所以君上邪把小鬼头当成了自己,她想要发泄全都借着小鬼头发出来。
“好了好了,别打了,你不会是想把君上邪给打死吧。”戴尔看到君上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一个小鬼头随便打。就算这小鬼才十岁,可打起人来还是很痛的。戴尔把小鬼头给拉开了,不让小鬼头打君上邪。
谁知道,戴尔的手才碰到小鬼头的身子,小鬼头就跟一头被惹恼的小老虎一样,张嘴就在戴尔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戴尔连忙放手,真想揍小鬼头一头。“你这个死小鬼,怎么跟狗一样咬人啊!”
戴尔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着一排整齐的牙印,不难看出小鬼头那一口咬得有多重。
小鬼头对着戴尔吐了一口口水,好像是刚才咬了戴尔一口,嘴巴里不干净似的。小鬼头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戴尔和星辰,小手一直拉着君上邪的衣服,牙都不肯放开,好似小鬼头知道在君上邪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你们都是坏人,滚!要不然的话,我们不客气了!”不等君上邪发话,小鬼头就先帮君上邪把戴尔和星辰这两个“坏人”赶走。
“不好意思,这小鬼一醒过来,非说要找你,我没法儿只能带他来。”始利品看着君上邪,本来他是想着把小鬼头管好来着。可惜君上邪才走没多久,小鬼头就醒了过来,然后就闹着非要来。
没法子,他们这帮子人赶了一夜的路,这才赶到了矣尔小镇,当然中间曲折的过程就省略不说了。在来的路上,身为古拉底家族贵族的戴尔和星辰自然是收到了关于君家的消息,连带的,他们这些一起赶过来的人,也知道君家被人给灭门儿,而且君家上下几百口人,没有一个活口,唯独剩下了一个在外的君上邪。
初听到古拉底家族灭了君家满门,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小鬼头比谁都激动,气得差点马上找戴尔和星辰开打,在帮君上邪报仇!
好在被他给拉住了,因为君上邪此时的心情比谁都复杂,想着让古拉底家族的人不得好死。
“跟我回去吧。”君上邪很是沉重地吐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像是要花了她半生的心力一般,压得其他人透不过气来。她的确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没弄清楚状况,她这样贸然地冲过去,不是为君家的亡魂报仇,而是为古拉底家族那块杀人刀,再添一抹战魂罢了。
小鬼头听了君上邪的话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君上邪的手,跟着君上邪回到了君家。君无痕默默无语,把这些赶过来的人都往君家带。一条路,好长的一条路,君上邪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君上邪隐约记得,她在这些地方都睡过。当初,才到赫斯里大陆的时候,她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嘴里刁着一根稻草芯子,跑到屋顶上睡觉。如此一来,君家所有人都找不到她,唯一变态老子每次都能在第一时间抓到她,然后把她赶到学校里去。
君上邪觉得这条回君家的路漫长,别人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君上邪身上那股浓重的哀伤之味儿,感染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君上邪看似冷面,想不到,她的情感会如此强烈,都还以为君上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呢。
当小鬼头再与君上邪在一起后,手一直拉着君上邪的衣服,死都不肯放手了。小鬼头把君上邪当成了亲人,最害怕的就是抛弃。曾经他是襁褓中的婴儿,没有反抗的权力,所以他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丢了,如今他长大了,有能力了,他一定要抓住自己想要的。
几个人来到了空荡荡的君家,没了活人儿的君家上下弥漫着一股冷寒的味道。满月天街,夜凉如洗,往日热闹非凡的君家成了现在的广寒深空。进入君家的人,好似吸一口气,会把那种寒味儿带入体内,带着一股冰渣的刺痛感。
君上邪从来没有想过,君家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君家,哪怕上下不算齐心协力,但一颗为了君家好的心却是不变的。以前,君家的小辈还合谋起来,想除了她这个专门为君上邪抹黑的废物。
不管再怎么小打小闹,家还是家,不变的是人生活在里面的温度,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剩下,唯一留给君上邪的是一室的空寂,和那无尽的悲伤。
看到诺大的君家,小鬼头好奇地打量着君家,原来这里就是懒女人长大的地方,真的很大很漂亮。
虽然君上邪和君无痕已经把尸体都清理干净了,但在君家还是可以清晰地看着,古拉底家族对君家的残忍。雕粱画木,本该是一粱一栋十分精良,在古拉底家族冷血的撕杀当中,原本大家族君家已经不复存在。君家上下所有的地方,都沾满了君家人的血,写满古拉底家族的罪恶。
看到如此残败的君家,戴尔和星辰的眉头紧锁,其实恨古拉底家族的,除了君上邪外,其实他们何尝又不厌恶古拉底家族的所作所为。只是生下来便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这种命运是他们无法改变的。
他们不认可,所以从来不参与古拉底家族任何活动,甚至还会有一些反叛的行为。只不过在看到君家的一切之后,戴尔和星辰对古拉底家族的负面情绪更胜从前罢了。说实在的,对于别人来说,古拉底家族或许是一种无形的光环,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得到优待,是别人想不来的。
他们这些人,却从来不这么认为。如果遇到个不认识的人,他们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以古拉底家族为耻!
不过,小时候,他们每每如此说的时候,别人都当他们是开玩笑,要不然就是疯。那些嘲弄,不懂他们的人,只有亲眼面对古拉底家族的残忍时,才会知道,他们从来不曾开过玩笑。
能把一个诺大的家族就这么悄无声息,从赫斯里大陆一笔抹去,能办法到这件事情除了魔法会以外,就只有古拉底家族了。这种做法实在是太残忍了,不分老弱病残,凡是目标里的人物,通通都杀光,哪怕是君家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也必须去死,半点余地都不留!
彻底的斩草除根,对于古拉底家族来说,未必是明智之举。因为它的残暴,总会引起其他人的反抗,魔法会不就是原先古拉底家族残暴下的产物吗?
现在的古拉底家族已经是名存实亡,不再是赫斯里大陆的龙头老大,而是一个苦苦维系着的残次品而已。
“懒女人。”小鬼头拉着君上邪的手又紧了紧,看着君上邪的眼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别的感情。
“放心吧,敌人没倒下,我总不能倒在敌人前面吧。”君上邪让小鬼头放心,她不会放弃的,那些破害了君家的人,伤了她最在意的人,这些人必要为此付出代价。
“邪儿,你去休息一下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君无痕怕君上邪看到君家这残败的样子,又受了刺激,情绪上涌无法自控,所以君无痕让君上邪回房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了,一切得从长计议。
“需要休息的人应该是你吧。”君上邪看着君无痕,她的记忆停留在那一片昏暗的天空。当她再次有知觉时,已经在君家了,相信君家那此尸体之后的事情都是君无痕处理的。和君无痕比起来,她好歹还休息过一会儿了。
“去休息吧。”君无痕摇头,他出的只是体力,君上邪则不同。初看到君家的情况时,君上邪用魔法过渡,是力竭而晕过去的。只是小眯一会儿,君上邪的精神根本就没有恢复过来,看君上邪有些发白的脸色,君无痕就明白。
“好,我去休息,你们别来打扰我。”君上邪也没逞能,她现在的确需要时间和空间冷静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君上邪看了一直拉着自己就没再放手的小鬼头,小鬼头看着,与君上邪对眼,确定君上邪这次不会再把自己丢下后,才松开拉着君上邪的手。
“你去休息吧,小鬼头为师会帮你看着的。”始利品了解君上邪此时的心理,所以让君上邪休息,至少一个小鬼头想看住还是挺容易的。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没再浪费时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记忆里那一扇门儿,看到里面那张变态老子为她专门订做的十人大床。
因为她这两年常年不在家,为此大床上只扑着白色的布。君上邪打开衣柜,将里面的绵被捧了出来,当君上邪抱着那棉被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下,因为在被子上有明显属于阳光的味道,更有变态老子火魔法的余温。
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变态老子一直在帮她晒被子,为她随时回来做了准备吗?想到这个可能,君上邪的心脏随之一个紧收缩,收得君上邪心疼得厉害。
君上邪把被子都铺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躺进去。在淡淡的魔力当中,君上邪仿佛还能感觉到自家变态老子的存在一般。
一直守在屋子外面的人看到君上邪虽然闷声不响,但还知道铺被子睡觉,都松了一口气。要是君上邪恨得连觉都不会睡了,那才真是有大问题了。好在好在,君上邪还能感觉到身体的疲累之感,知道要休息。
“小鬼头,你还是别打扰小女娃儿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她现在需要的是单独的空间让她冷静。”老色鬼对着小鬼头说,一夜之家,失去所有的家人,还有最亲的人,小女娃儿现在心里估计有一肚子的痛无处发。小女娃儿不是一个喜欢把痛苦也分享给别人的人。
“噢。”小鬼头还是不放心地看着君上邪的房间,小鬼头总觉得,君上邪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听话的人。
“放心吧,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在,小女娃儿跑不了的。”老色鬼倒也懂,小鬼头把君上邪当成了最亲的亲人。虽然小鬼头一直寻寻觅觅想要找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可这两个词语对小鬼头来说,只是一个概念,而小女娃儿才是亲人的正实存在看。
小鬼头皱眉,懒女人已经跑过一次了,有过不良前科,他不相信懒女人那也是应该的。不过小鬼头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这儿人这么多,他们都会看着懒女人的,懒女人该是逃不了的。 “好了,我们出去吧,别都堵在这里,打扰我徒弟的休息。”始利品把小鬼头拖了出来,这只小鬼还真够粘人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鬼头是他徒弟的私生子呢。于是,始利品强拉小鬼头离开。
看着始利品这个表面温柔,实则一只大懒虫的,小鬼头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始利品插手的话,当时懒女人就会不丢下他一个人离开的。
小鬼头不愿意离开,始利品只能拿出自己最拿手的那一招对付小鬼头,一把将小鬼头从地上拎了起来,与在匹诺高级魔法学院时一个样,拎着小鬼头走人。小鬼头气得猛狰扎,伸出腿想要踢始利品。始利品手一伸,拉开自己与小鬼头的距离,小鬼头的脚就踢不到始利品了,气得小鬼头大骂始利品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有小鬼头和始利品闹着,君家才恢复了一点生气,可这一丝的生气无法感染在房间里的君上邪。君上邪躺在床上,双目微阖,耳朵却清楚得听到了外面的一言一语。听到小鬼头和始利品的相信,君上邪的眼前浮现出了当初她与变态老子在君家时的样子。君上邪把棉被一裹,滚了几圈儿,不再多想。
“喂,你们就让君上邪一直那么睡着?”戴尔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看着君无痕把君家收拾干净,他也搭了一把手。星辰本就是一个闷葫芦,不喜欢说话。其他人都是看在君上邪的面子来的,自然也会帮着收拾君家。
虽然不能把君家变成以前那个样子,但好歹把君家上下所有的血迹都给清洗干净了。没了血腥味儿,君家的空气跟着变好闻了,不过也变得更冷了。
“还是别打扰邪儿的话,也许现在的邪儿也只能靠着睡觉疗伤了。”君无痕在这个时候觉得很是无力,因为他帮不上君上邪的忙,明知君上邪此时心里受着怎么样的煎熬,他除了守在君上邪的身边之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咦,睡睡觉就能治心伤,真不错。”戴尔叹了一声,要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君上邪不是一个这么容易说话的人,真不知道君上邪之前是真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还只是敷衍他,骗骗他而已。
“戴尔,少说一句。”星辰白了戴尔一眼,虽然戴尔是好意,不过戴尔的嘴才点贱,听着让人觉得不顺耳。明明是关心君上邪的情况,怕只是睡觉是无法让君上邪的心情真正平复下来的。可惜这么一听,戴尔的话还真是让人不太舒服啊。
戴尔耸肩,好吧,他的好意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他闭嘴总成了吧,他只不过不喜欢和这些人一样,喜欢自欺欺人。要是君上邪睡一觉,什么事情都会变好了,那对于君上邪来说,还是心殇吗?那只是犯困!
戴尔一安静不说话,整个君家也跟着安静了下来。诺大一个君家,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这几人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就如一滩死水一般,静得吓人。
接着大家和戴尔一样,跟着叹了一声气。君上邪休息了,君无痕自然成了暂代的君家主人,招待这些君家的客人。
大概这里是君家,君上邪的家,这些第一次来君家的人,在君家倒是挺自在的,没半点陌生感,特别是小鬼头,找了一间君上邪旁边的房间住了进去。
住进几人的君家,比之前的死气多了一点生气。夜静得出气,夜幕的夜色沉重地压着人们的心。睡在君家的人,都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睡在这个满是怨魂的君家,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这幢宅子发出的悲鸣之声。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君家的层顶上飞过,在君上邪的房间里,卷着的被子还是维持着原来的祥子。可惜,被子里面的人已经不见了。君上邪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却也不是一个十分理性的人。
哪怕不能杀到古拉底家族大本营去,为了君家上下几百口的怨魂,她必须要让古拉底家族付出血的代价!
君上邪趁着夜色,在小毛球儿的帮助之下,很快潜到了古拉底家族在其他各地的分会上。一到古拉底家族的分会,一身雪白的君上邪大打出手,一身雪白是为了祭奠君家的亡魂,更为了向古拉底家族讨债的象征!
一个月下雪白的人,一只浑身燃着火焰的兽,一匹威武不屈的云狼,还有一条疑似消失了五百年的金色神龙,一人三兽,大闹古拉底家族的各地分会。小白白那庞大的身子,拥有无限的力气,一脚便踏踩一幢房子。烈焰兽身上的火焰足亦燃尽这世上任何的东西,包括人体。
小笨龙龙尾一扫,把一个个人通通都扫趴下。君上邪带着这三兽,大败了古拉底家族的分会。面对君上邪和那三只神兽,古拉底家族的人见到的第一反应便是逃跑,哪怕勉强出手抵抗,也完全被君上邪所制住。
一时之间,就只能听到三只神兽破坏物体时的隆隆声,古拉底家族人不断地求饶声,及被波及后到的痛呼声。所有的声音加在一起,乱成了一片。整个分会,很快就成了硝烟一片,突起的尘雾迷了人的眼,根本就让人看不到自己前进的道路。还没回过神来,那些人已经被打倒在地!
小毛球儿站在君上邪的肩膀之上,本以为它只是一个过客。没想到的是,站在君上邪身上的小毛球儿,臃肿的身体,雪亮的眼里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冷冽异常。当小毛球儿的双眼发射出异样的光芒时,把古拉底家族那些人全都给定住了!
当把整个古拉底家族粉碎完毕之后,君上邪带着四兽离开了此地。君上邪坐上小笨龙的身体,让小笨龙带着自己进入下一个古拉底家族的分会。古拉底家族拥有一张王牌诡异少年是吧,她不能善闯古拉底家族的大本营,那么她就将古拉底家族所有分会,在一夜之间,全都毁灭!
幽暗的夜色中,君上邪眼里的幽光,比夜色更加让人绝望,那满是纣气的目光,眼里燃烧着的火焰,比烈焰兽身上的火更足亦把整个世界都烧毁了!
君上邪连挑了三个古拉底家族的分会,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177、还有救?!
——正文——
当君上邪准备挑第四个分会时,发现她看中的目标此时已经是万分热闹了。只不过这个挑上古拉底家族的人比她更猛,竟然用了秒杀速度,直接把那个分会给解决掉了。
当君上邪来到地面,看到那一身长衫,带着一丝忧郁之气的男人时,诧异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来帮她。
“徒弟,你的动作也太慢了吧,为师可是已经解决掉五个。”始利品懒懒得伸出了五根手指,表示自己的战果。
“这么快?”君上邪惊讶地看着始利品,如果不是她拥有一条小笨龙,以小笨龙的神速,来往古拉底家族,否则的话,以她正常的速度,一个晚上只能解决掉一到两个古拉底家族的分会。
想不到始利品只靠着自己的能力,比她这个靠着小笨龙的人,还多解决掉了两个分会。果然,始利品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不知岁月的男人到底没有白活这么长的时间,充分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强大起来。
如果她也有始利品的这个能力的话,她必定能直接让古拉底家族人从赫斯里大陆上彻底消失!
“继续吧。”君上邪没有对始利品说太多的话,只是表示她要继续,除了古拉底家族的大本营她动不了之外,其他的分会,她必要在一夜之间,全部挑光!
“我想不用了。”始利品摇头。“较远的那些古拉底家族分会,我已经去看过了,发现有人比我们早一步把它们全都摧毁了。徒弟,真看不出来你这么讨人喜欢,有人竟然会为了你与古拉底家族为敌。”始利品笑了,果然,如匹诺那个老竹杆所说的一样,他的这个徒弟,魅力大得很。
君上邪皱皱眉,思考着那个在远方帮了她的人会是谁。“你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了吗?”君上邪更在意的是这一点,如果说,古拉底家族是一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话,那么她就先将这只百足之虫的百虫一条一条地卸下来!
没了这百足,她倒要看看,这个古拉底家族还会有多横气!君上邪握紧拳头,身上的杀气强烈到让周围的动物退避三舍。
“确定,就连古拉底家族一些比较隐秘的小分会,都被人挑了个干净。不难看出,这个人不但想帮你,而且对古拉底家族十分地了解,知道许多古拉底家族的内幕。”其实始利品知道帮了君上邪的那个人是谁,不过他就是不想亲口说出来,由君上邪自己慢慢猜去。
“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今天这场行动,她不想让住在君家的那些人知道,所以特意趁着夜黑才来做。她有小笨龙帮忙,所以不费半点力气来到了君家,但看小鬼头和戴尔他们的样子,该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赶过来的,肯定累到了。
所以她之前从君家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离开了君家,还太太平平地来到了古拉底家族的分会。
当君上邪带着始利品一起回到君家时,那些人都还在睡,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原来君上邪和始利品曾经离开此一段时间过。
君上邪和始利品都没有说多余的废话,而是很是默契地各自回到了房间里。君上邪一身是汗,已经了无睡意。干脆拿着自己的一身衣服,跑到了君家后山一条小清流里面,洗个干净。
君上邪静静地躺在清流之中,感觉到不断流动着的清水轻轻地于她身体边上流过。这条清流有点深,君上邪坐下去正好把整个身子都给遮住了。这里是君上邪在君家另一处幽静之地,无人知道。每当她不想让人打扰的时候,不是睡在屋顶上,就偶尔会来这里看看。
只是来的时间少,因为每次睡屋顶被变态老子抓到之后,她都免不了要去艾丽斯顿睡觉的命运。两年过去了,这条清流里的水还是像以前那般清彻干净,不似君家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哪怕君无痕和戴尔他们已经将君家收拾过了,被古拉底家族袭击过的痕迹还是无法完全扶平,正如君上邪心里那一个突然出现的大洞,哪怕把古拉底家族所有分会都给挑了,依然无法让她那个大洞愈合。
君上邪背靠着一块大石头,身子微躺,半闭着眼睛休息。刚才在古拉底家族分会撒野撒得太厉害了,原来她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知道疲惫的人类而已。想到这个,君上邪自嘲地笑了。
上辈子莫名其妙地死了,再做一次君上邪,却面对如此多的无奈。果然,以前身为孤儿的她是幸福的,至少她没有亲情的羁绊,哪怕每次任务都是一场生死的考验,她都无所畏惧,哪怕遇到强权,她都可以抿笑了之。
“月圆人未圆,很伤心?”一个夜凉如水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在一块高石之上,坐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身的黑色大风衣,把整个人都给包了起来。竖起的领子很有线条感,那一片星空成了男人的布景。
男人拥有一双比天上星辰更加耀眼的眼睛,比那黑宝石还要沉韵许多,比夜的静澜更广阔。英姿飒爽的男人坐在那块高石之上,俯瞰世界,君临天下的感觉很是强烈,这个男人的身上拥有一股王者之风!
“让我伤心的人,我自会让他们更伤心。”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躺在水里的君上邪一点都不担心。不管怎么说,这水再清透,好歹也是晚上,男人的眼睛没好到哪怕在大晚上的都能看得到水底下她的身子。
君上邪光着身子在水里洗澡,面对突然出现的他一点都不惊慌,连问题都没有多问一个,还是如他没出现那般,静躺在水里,看到这个情况,男人挺惊讶的。“你不怕自己的身子被我看光吗?”不管再怎么大胆的女子,还没有胆大到可以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都没有感觉吧。
“你看得到吗?”君上邪很是淡然地回了一句,还是坐如钟,稳如泰山,一动不动。就连一丝一毫的避闪都没有,双手依然摊开,靠着石头的背也没收回来。
那个男人倒也好玩儿的,看到君上邪这么躺在水里,也没有起猥亵之心,而是坐在高石上,放平一条腿,另一条腿支起,与君上邪一样,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因为夜色的关系,再加上君上邪离那个男人比较远,除了那一双星亮的眸子及那股藏不住的自然王者之风外,君上邪并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坐在上,一个躺在下。明明情况让人很是尴尬,君上邪却跟这个陌生的男人,颇为和谐地相处着。平时的君上邪也算是一只闷葫芦,不太喜欢说话,更别提现在这个情况,君上邪的嘴巴干脆休息,不想再开口。
君上邪在水里坐了近半个小时,要是再泡下去的话,估计皮肤都要烂掉了。君上邪吸了一口气,只听得“哗啦啦”的水声,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腿。
石上的男子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想着君上邪是要当着他的面儿从水里站起来吗?“你是想让我看到你的身体,然后对我负责吗?”
“你说呢?”君上邪把自己的头发放下来,还真从水里站了起来,只听水声哗哗,点点水珠自君上邪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在月亮之下,反射出点点星光来。
男人也没不好意思,竟然就这么坐着,看君上邪的出水之姿。当男人看清楚君上邪的身体时,哈哈大笑了,“哈哈哈哈,我就说,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随便便宜别人呢,原来是早做好准备。”
哪怕君上邪胆子再大,也不会胆大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可能随意地光着身子而半点感觉都没有。那就不是人了,而是木头!
只见君上邪光滑如月的身体上,在胸前裹着好几层白色的布。哪怕布被水打湿,也完全看不到布底下的无限春光。就连君上邪下半身,也穿着一条不大不小四角白色裤子。也不知道君上邪是哪儿找来的材料,湿了水,通通都不透的。
所以说,君上邪该包起来的地方,一点春风都没有外泄。至于胳膊,大腿什么的,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君上邪毫不在意,被人看了也没啥感觉。
站起身之后,君上邪把衣服给穿上,然后准备回去,完全当那个男人是空气。对于君上邪的离开,男人也没阻止,好像他的出现对君上邪真没有半点意义一般。不同的是,君上邪离开之后,男人脱了衣服自己躺进了小清流里去。
凉凉的流水好似能把人身上所有的疲惫感都冲刷走一般,很是舒服。男人笑了,果然,要论起偷懒找闲地儿休息的话,还是君上邪的本事儿好。他来来回回地赶路,赶了一身的汗,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本来月亮被云儿遮去了半张脸,所以光线不明,君上邪一离开,月儿突然好意思起来,彻底从云儿后面把整张脸都给露了出来。
但见那个躺在水里的男子有着一张精致帅气的脸,他的帅不与于其他人。君炎然身上有着一种如轻风般成熟的味道,戴尔的话是带着一种阳光型的帅男,星辰的卖点在于他的沉默寡言。帅如始利品又是另一种味道,那种忧郁型的帅哥。
与这些男人相比,水里的男人皮肤好得能与女子相比,干净的脸上,想要找个毛孔出来都变成了一件十分累人的活儿。线条分明的脸型,粗线适中的浓眉,恰如星辰一般的眼睛因为劳累而暂时阖上休憩着。
漂亮的红唇比天然的花瓣更加娇嫩三分,又浓又长的睫毛好似扑翅一般。虽是如此,看着他的五官却不会让人觉得他长得有些女性,反而多了一股比男人更细腻的感觉,拿现在的话来说就男人的皮肤很萌啊。
月光下的男人像是一个天然的发光体,亦如钻石一般,在其他发光物的照射之下,会反射出更耀眼的光芒来。
太阳东升西落,当太阳炽热狂烈地燃烧自己时,大地上的生物却并非如同太阳一般那么热情。本来的君家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但君家出了那件事情之后,整人矣尔小镇都知道君家的光彩已经不如往昔,甚至是成为过眼云烟。
谁要敢与君家扯上关系,那就相当于公然与古拉底家族为敌。如此紧张的局势,何人敢贸然插足。自然,绝大部分人不敢,当然也有少数敢的人。
君家就住着那么一些人,毫不在意君家与古拉底家族的关系,与君家唯一一个活口倒是来往得挺热络。戴尔早就听说过君家,虽然古拉底家族也很大,但每个家族都有其不同的建筑风格。
为此,戴尔趁着把君家收拾一下的机会,好好参观了一下君家。君无痕比较了解君上邪的心,君上邪想要的是君家,以前那个君家。看到君上邪一直都沉默不语,好似回到了他初打伤君上邪的那一段日子里,君无痕想到了一个办法,接着便悄悄着手去做了。
小鬼头最简单,一直守在君上邪的身边,一步都不肯离开,除开上厕所之外。老色鬼摇头,它知道,上次小女娃儿把小鬼头给丢下,把小鬼头给吓坏了。但这形隐不离的样子,它看着怎么那么觉得小鬼头好欠揍啊。
“小鬼头,我说你这么跟着小女娃儿,万一以后小女娃儿找了男人嫁了。是不是小女娃儿和她男人恩爱的时候,你都这么牵着小女娃儿啊?”老色鬼忍不住问出了口,顺便调动一下气氛,它实在是受不了小女娃儿死气沉沉的样子。
“就算懒女人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又怎么样,懒女人还是懒女人啊。再者,你觉得懒女人会嫁男人吗?”小鬼头完全无法想象君上邪喜欢上一个男人,要与那男人共渡一生时的情景,总觉得太玄幻了。
就在小鬼头和老色鬼吵得正厉害的时候,君上邪默默无语地离开了。当小鬼头发现的时候,君上邪人的已经不见了。这下子可好了,小鬼头开始上上下下,满屋子地找君上邪。
“臭小鬼,你又在做什么?”看到小鬼头跑上窜下的,戴尔眼花得厉害。戴尔把小鬼头给抓住了,又想到小鬼头可是很会咬人的。于是才放到小鬼头身上的手又给收了回来,以防自己被咬。
现在这个世道乱啊,小心狗和小鬼头!
果然,小鬼头磨着自己的牙,要是戴尔敢不长眼抓着他的话,他必定再赏戴尔一记咬。小鬼头可没忘记,戴尔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是懒女人的仇人。谁知道这些人是好是坏,指不定表面一套,背里一套,这些事情不是这些大人最会做的吗?所以小鬼头防戴尔和星辰,防的厉害,就怕古拉底家族的人会卷土重来。
“喂,懒女人以前都会去什么地方?”一看到君无痕,小鬼头连忙把戴尔丢到了一边,拉着君无痕问君上邪的去处。
君无痕皱了一下眉,没有回答小鬼头的话,而是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小鬼头向着君无痕哼了两声,这里是懒女人的地盘儿,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横些什么!
“小鬼头啊,你就别闹了,要是小女娃儿真想做什么事情的话,早就做完了,你以为你拦得住小女娃儿吗。”老色鬼翻白眼,其实昨天晚上它都看到了。本来小女娃儿在乖乖睡觉,后来离开了君家,然后带着一身的血腥回来。
昨天晚上它第一次没有跟着小女娃儿去,因为它知道,小女娃儿不想让它们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它就当自己不知道吧。可奇怪的是,始利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最后竟然跟小女娃儿一起回来的。
老色鬼也感觉到了始利品的高深莫测,对始利品有些忌讳。其他人在它面前,它都会看得透,感觉得到这些人的气息,唯独始利品就跟是死人一样,没什么出气儿的。小女娃儿的呼吸已经够慢了,而始利品基本都不呼吸似的。
老色鬼很是庆幸,好在始利品不是小女娃儿的敌人,要不然的话,它还真怕小女娃儿应付不了。至少它没法儿掌握始利品的行动,昨天晚上始利品是什么时候离开君家的,它完全不知道。最后始利品和小女娃儿一起回来,它才知道原来始利品也离开了君家!
“我不觉得懒女人真有这么好说话。”小鬼头一直很渴望亲情,如果他珍惜的家人被其他人给杀了的话,他一定会疯的。那么懒女人此时必定也是这种心思,小鬼头觉得,君上邪一定会找个机会去向古拉底家族报仇。
他知道的不多,但古拉底家族的大名儿,他当然听过。想要对付古拉底家族可不容易,要不然的话,懒女人一家人就不会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给灭掉了。
“好不好说话,总之小女娃儿现在是不会有动作的。”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怕是小女娃儿昨天晚上都做全了吧。老色鬼撅着嘴,没敢告诉小鬼头实话,天晓得小鬼头有多怕小女娃儿单独一个人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人报仇。
要是小女娃儿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小鬼头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为此,小鬼头现在防小女娃儿就跟防贼没什么区别。可以想象得到,老色鬼不想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被小鬼头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小鬼头非剥了它的皮不可。
“你果然在这里。”君无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鬼头说君上邪不见了之后,君无痕就在想,君上邪还能去什么地方,然后就想到这个地方。曾经的君上邪很能喜欢躲到这个地方,唯独只有君炎然才能找得到她。
君上邪戚戚地躺在屋顶上,动作与以前的一样,可不管怎么看,此时的那种气氛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事情?”其实君上邪对君家的记忆少得可怜,才进入君家没多久时间,君上邪三个字在君家何其得不受欢迎。她也不想惹麻烦,更不想看别人的白眼,哪儿清静,她就往哪儿待。
那个时候的她不算是求清静而懒吧,有点自闭的懒,可是每一次,变态老子都会把她揪出来,就怕她自闭过头似的。现在想想,其实变态老子这个当父亲的,还是挺称者的,女儿一有什么问题,他马上就能看得出来。
要不是变态老子的话,指不定她会在这屋顶上窝一辈子,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变。但如果说,她的能力成了君家的灾难之源的话,她对君家有一分愧疚之感,对变态老子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小鬼头在下面找你,你要再不出去的话,怕小鬼头会把君家再次翻个个儿。”君无痕只能用君炎然以前的办法,让君上邪从屋顶上下去。不同的是,君上邪怕君炎然,面对君无痕的时候,君上邪就没那种必听的味道。
“现在的君家,哪怕被小鬼头毁了也没什么关系吧。”君上邪不在意地说着,人都不在了,留着这么一个空壳子又有什么用。
“你不去看看君家两位长老吗?”君无痕知道,除开君炎然以外,君上邪还在意的就是君家两位长老了,“君家祠堂的那间房似乎有点奇怪,你该去看看,君家两位长老能回到那个房间里,指不定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君无痕才说完,君上邪的人影就从屋顶上消失了。君上邪直骂自己太笨了,平时挺冷静的,怎么君家一出事情,她就跟个废人似的。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死在了外面,她连变态老子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只有一些零星的碎尸,加上一块布疑是判断成变态老子。
在这种情况之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能好端端地回到君家祠堂,躺在冰棺材里,不是很说不通吗?
正在找君上邪的小鬼头只觉自己面前吹过一阵风,身子跟着转了几圈儿,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戴尔最可怜,因为肚子里饿去弄了些吃的,因为那一阵“风”,戴尔手里的食物都跟着飞了起来,砸在地上,吃不得了。
“怎么回事儿?”小鬼头气得要命,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就跟只小青蛙儿似的。
“没什么,邪儿找到自己好好活下去的理由了。”跟着从屋顶上下来的君无痕告诉小鬼头,他不用再担心君上邪的情况了,君上邪在看过两位长老之后,指不定不会再像之前那么消极,找到积极活下去的理由,成为一个强者,傲睨天下!
君上邪冲到了君家的祠堂,看着冰棺材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怎么有能力回到这个地方的。难不成白胡子老头儿真给她留下了什么线索,有什么话要告诉她?
想到这个可能,君上邪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房间里上下翻找,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法儿的君上邪盯着冰棺材看,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打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从冰棺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君上邪试着打开冰棺材,发现冰棺材很牢,四周密合实了。君上邪很怀疑,以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进去之后,每次都是怎么出来的。君上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窍门儿,弄得君上邪有点浮燥,都想直接把这冰棺弄残算了。
弄了半天,君上邪看到冰棺材的四周密合之处,还是有一些痕迹的,就用气做成的剑,把那边缘给切了一遍,接着,终于把冰棺材给打开了。
君上邪打开冰棺材后,就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身上找东西,然后就被君上邪发现在三叔伯的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君炎然还没有死!
变态老子没死?变态老子没死!知道这个消息后,君上邪的心脏骤然收缩,呼吸一紧,深怕自己是看错了。君上邪把纸上的字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是真没看错,纸上清楚得写着变态老子还没死!
君上邪紧紧地把纸抓在手心里,看来,当初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留下这张纸条的时候情势很紧张,为此只能匆忙地留下信息表明变态老子没死,其他的都来不及写!
知道君炎然没死之后,君上邪彻底冷静下来,没错,她根本就没有看到变态老子的尸体。只凭一些尸块,再加上一片变态老子的衣服,就确定那堆肉就是变态老子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武断了,指不定变态老子没死都被她认成是死的了。现在不是她绝望的时候,指不定变态老子受了伤,从古拉底家族那些人的手里逃了出去,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也有可能,那些尸块及碎布是变态老子故意布的局,用来迷惑敌人的,没想到的是,她差点都跟着上当了。对了对了,如果不是变态老子没死,白胡子老头儿也不会有时间回到这间房里,睡进冰棺材里。
君上邪抓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手,搭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手脉。气息全无,血脉都停了下来。看样子,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再加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全身冰冷,没有半点温度。只是从外表看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与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如果说变态老子没死,那么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死是活呢?
君上邪知道,在赫斯里大陆有很多的东西都是不能用她那个世界的知识来解释的。既然她不懂,还有别的人会懂。在看到那张纸条上的字后,君上邪整个人就跟活过来似的,跑了出去,直找始利品。
“咦,君上邪现在看上去有点怪怪的,跟之前不一样啊。”戴尔一下子说不明白,君上邪是哪儿不同了,反正他看着就觉得真是不一样了。
“懒女人,你去哪里了?”小鬼头才不管君上邪有什么不同呢,鉴于君上邪有“不良前科”,小鬼头看君上邪看得紧呢。
“sleeping,你跟我过来。”君上邪拉着始利品的手就往君家的祠堂跑,以往那个地方,就连君家的人也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只不过,现在的君家就是一个空壳子,君上邪才不会在意那些外在的东西。
始利品被迫跟着君上邪往君家里面走,始利品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君上邪拉住的手,有些无奈地笑了。他都记不清已经有多少年没人能近他的身,更别提能拉他的手了。匹诺开玩笑,他这个老不死的,指不定要栽在君上邪这个小女徒弟手上。现在这样子,始利品自己都怀疑了。
因为能近他身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魔力比他更高。这个可能性太小了,除非这世上还有一个原始人。第二,就是被他认同的人。想得到他的认同那是很难的,至少他前面两个徒弟,都没有拉上他的手。
“sleeping你看一下,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的!”君上邪放开始利品的手,指着两个白胡子老头一通问。
始利品打量了一下冰棺材里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或许很老,算是人瑞。可惜,在他眼里,最多算是个毛头小子。始利品看了一眼那冰棺材,心里马上就有了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