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狂走后金币向波尔多问一下刚刚的事情,波尔多含糊其辞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当然了金币他们也听出波尔多有事是故意隐瞒的,不过他们也并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一个人如果有不想说事情无论再怎么追问也都是徒劳的。
最后金币告诉波尔多他们想要去格兰瑞特游历希望他做向导,但波尔多却告诉金币他们自己现在还暂时不能回波尔蒂,具体的原因也没有告诉金币他们。没有办法现在只能由金币他们自己去格兰瑞特了,自己去他们并不担心,他们真正担心的是三个人之中没有一个是认路的,唯一一个自称自己认路的也是金币这个超级路痴。
思量再三最后三人决定还是在先回旅馆住一晚第二天在做打算,于是他们便辞别了波尔多向着最开始自己住的那家旅馆走去。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而这不金币他们回到旅馆还没来得及睡觉便又迎来的新的麻烦。
他们刚回到旅馆不多时便有人敲门,三人心想他们并不认识什么人呀,难道是波尔多王子找了过来,或者是狂人的三位大哥找了过来?可当他们开门后并没有看到波尔多王子更没有看见狂人铁三角,他们看到的是一大帮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禁卫军。
“三位,女王陛下有请!”带头的禁卫队长用一种说不上客不客气的语调说道。
金币他们也是一脸的苦逼相,虽然他们一万个不愿意但也不能和人家整个亚特桑蒂斯做对吧!于是金币三人就在这帮侍卫的簇拥下来到了皇宫。
到了皇宫后亚特桑蒂斯女王对那些侍卫手一挥那帮侍卫便退了下去,这个皇宫大殿只留下了女王,储君米西米德和金币他们五人,气氛也变得十分诡异。
沉默了大约十分钟后还是亚历山德拉女王先开的口,“三位可知为什么我会将你们请到这个地方来?”
“不知道。”金币等人很直接的回答了亚历山德拉女王的问题。
“我有件事情需要各位的帮忙。”
“帮忙?我们?”
“正是三位。”
“可是我们有什么能帮上你的,你一个女王都做不了的事我们三个又怎么能帮得上忙?”
“这个嘛!你们先看看这个在做定论也不迟。”说罢亚历山德拉女王拍了下手,很快米西米德便双手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并将托盘恭敬的递给了金币。
金币接过托盘掀开上面盖着的红布,接下来一件令他想不到的东西映入了眼帘。
金币看到的不是别的正是之前亚历山德拉女王的那一枚的黑暗之晶,不过现在他看到的黑暗之晶和之前的样子却有了很大的变化。之前的黑暗之晶黑的很深邃,跟人一种神神秘的感觉,晶体也是完全看不透的就如同一枚发着黑光的煤块一般,而现在金币所看到的黑暗之晶虽然依旧是很黑很深邃,但在这些东西的前提下又多了一分透彻,是的黑暗之晶现在变成了半透明的一枚晶体。当然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这黑暗之晶晶体内竟然还有着另外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别人看了也许只会感到惊奇而在金币三人看到后不知会惊奇还会多上一分惊讶,因为在这枚黑暗之晶里面竟然有着一枚和金币手上戴着的一模一样的命运之戒。
“这……这时怎么回事?”金币惊讶的表情完全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那些东西。
“正如你们所见到的那样。”
“这块黑暗之晶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有了这枚黑暗之晶,可这黑暗之晶里面的戒指我却是在近几年内才发现的。如你们所见,只有在黑暗之晶变得半透明的时候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我也是在一次无意之中才发现这黑暗之晶在吸收了大量月光之后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月光?”
“怎么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不知道女王陛下想让我们为你做什么事情?”
“首先我想知道这戒指的来历。”
“这个恐怕我们也不能给你解释,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这戒指的来历。”
“那你们手上的戒指又是如何来到?”亚历山德拉一下子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这个嘛!实在是不方便告诉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有这样戒指的人不止我们三个,至少我们还知道有一个人有。”说这句话的时候金币完全没有做任何的考虑,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而根据他们之前的经历和判断他可以肯定这命运之戒远没有命运女神所说那样的简单,其中一定还隐藏的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肯定不会简单了。当然金币所说不止一个人有命运之戒也不是凭空捏造的,现在光他知道的最起码就有魔龙皇他有一枚命运之戒。
“这个我也想到了,就在不多时前就有一个和那天出现在灰暗空间里被那神秘黑衣人(暗夜领主影)所杀长得一模样的人(维克多)来过这里,还好他只是偷走了一枚假的黑暗之晶。”
“不知道女王陛下想要如何处理这枚黑暗之晶?”金币小心的问说。
“送给你们!”
“什么,你是开玩笑吧!”亚历山德拉女王的话却是令金币等人大吃了一惊。
“我说的都是真的。算是你们对我救命之恩的答谢吧,当然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现在的亚特桑蒂斯已经经不起任何的麻烦了,不过我希望如果万一以后那一天亚特桑蒂斯有难三位能帮助一下,当然也不是说指望各位能保住整个亚特桑蒂斯,我只希望你们能保住我们皇族仅存的血脉。”说罢亚历山德拉女王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向了米西米德,在眼神中有着很多的感情,但最多的还是亲人对孩子的那种爱。
“你们亚特桑蒂斯不是百国联盟的强国吗?”卡卡罗卡不合时宜的问说。
“哎,现在亚特桑蒂斯的强大也只是表面而已,况且……”亚历山德拉女王本想说什么可又突然打住了。
见女王如此金币他们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突然间气氛变得沉默尴尬起来。
“我的大限也快要到了,三位如果方便就留几天待我葬礼结束后再走吧!”说罢亚历山德拉女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而米西米德脸上也流露出来前所未有的悲伤。
金币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收起黑暗之晶后向女王告辞后便回到了旅馆。
第二天,金币等人醒来得到的第一个消失便是女王亚历山德拉驾崩了。大街上每一个亚特桑蒂斯国民脸上都布满了悲伤,很多商铺都生意惨淡,而那些娱乐场所也都自发的暂停了营业,可见女王的驾崩对他们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一个女王能够如此也不枉她的一生了。
三天后新国王米西米德派人邀请了金币等人参加了亚历山德拉女王的葬礼,葬礼很简单并没有办的很风光宏大,据说这是女王生前特别要求的。不过来参加葬礼的人却出奇的多,亚特桑蒂斯城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市民参加了葬礼,不论是男女老少他们脸上都是阴云覆盖,但在他们眼中却充满了对女王生前事迹的回忆,对女王的崇敬之情一点没有隐藏。
金币叹气道:“如果亚历山德拉女王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为她落泪的话,她也会在通往天国的路上微笑的。”
葬礼很快就结束了,但人们依旧还沉浸失去女王的悲伤之中。葬礼刚刚结束波尔多便向金币他们走了过来,才三四天的时间波尔多王子肩膀上的伤便已经好多差不多了,可见这位王子殿下身体素质也是不错的。
波尔多来到金币他们跟前说道第一句话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黑暗之晶你们已经到手了吧!”
☆、
金币万万没有料到波尔多过来后竟然会先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不由的金币皱起了眉头。
“哈哈,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事希望能和各位合作。”波尔多看金币皱起眉头便不由的解释说。
“说说看。”金币虽然不会答应波尔多什么合作,但他却故意还是向波尔多问了一句。
“我想各位已经知道黑暗之晶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吧?”
“之前王子殿下主动和我们交际恐怕也是为我们手上的戒指吧!”站在最后面的尤里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没错。”波尔多回答的也很诚实,的确在酒吧他看到卡卡罗卡的时候便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枚命运之戒。
“既然如此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只有平等的交易才是公平,而我们显然已经是你局里的一枚棋子了。”金币说罢便要往后走。
“你还没听听我的筹码呢,不要这么决绝!”波尔多没有为金币的离开而生气,相反他还微笑着对着金币继续说道。
“你把整个大陆都给我我也不会改变的。”说罢金币的脚步又加快了一分,而尤里和卡卡罗卡也紧随其后。
波尔多依旧没有生气,在金币他们走远后一个黑影出现在了波尔多的眼前,这个黑影披着一个斗篷打扮的很神秘但透过斗篷看到的人赫然就是之前偷了假黑暗之晶的伊丽莎白公主。
“怎么做?”
波尔多微微一笑说道,“见机行事。”
“明白。”说罢黑影再次身体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金币在与波尔多分开后并没有急着离开亚特桑蒂斯城而是决定在这里再逗留一日,于是众人又回到之前下榻的那个旅馆。
深夜子时,金币等人悄悄的潜出了旅馆来到了城外的一个小林子里,来到小林子后尤里便再次消失了。不多时一个身披厚袍的人匆忙赶了过来。
“有人跟踪没有?”金币淡淡的问道。
“之前有,现在应该甩掉了。”说着这名厚袍神秘人掀下了头上的兜帽,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亚特桑蒂斯的新任国王米西米德。
金币他们之所以会来这里其实是在女王死之前就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就在女王给金币他们黑暗之晶的同时还在黑暗之晶内附上了这样一个消息,让他们在她葬礼后能来一下这个地方,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的请求金币等人当然不会拒绝,一次他们才来到这个地方。
对于亚历山德拉女王让他们见的人他们不用想也能猜到一定是最亲近的一个人,而这个女王最亲近的人选米西米德当人莫属。不过出乎他们预料的是米西米德褪下厚袍后今天的装束,米西米德今天并没有和以前一样穿着正统庄重的宫廷华服而是穿了一件颜色很奇特的宽大法袍。这件法袍并不是简单的一件法袍,光看外形或许看不出所以然来,可这从件法袍胸口绣着的奇特花纹还有袖口的符文绣边都能看出这件法袍的不简单。
米西米德平复了一下呼吸后表情匆忙的说道:“时间有限,大家一起来看这个。”
说罢米西米德双手快速结印最后双手牢牢的合实后口中念动起一串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咒文,对咒文来说金币可以说是专家级别的,可米西米德刚刚所咏诵的咒文金币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咒文完毕在众人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幅画面,画面一闪而过,随后画面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这些画面竟连接成了一段影像。
影像很短,也很奇怪。最开始影像是一片黑暗,若不是黑暗中有几颗极小的白点这画面绝对会被人给忽略,随后白点越来越大渐渐将整个漆黑的画面映照的明亮起来。而接下来出现的画面是三把剑和一只狼在战斗着,不过很快打斗便被打断了,一个浑身白纱的女子介入了其中,而同时一只熊也闯了进来,在白纱女子进入后战局就飞转直下,本来三把剑和饿狼的战斗时饿狼占据上风,可白衣女子介入后饿狼便被完全压制住了,知道后来那只熊的加入也没有改变战况,最终饿狼被白衣女子所杀,而那头熊也是重伤逃走。白衣女子将饿狼和熊打败后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就在这时黑暗又慢慢笼罩起整幅画面,直到最后当画面全黑的时候一轮双月一闪而过,没错出现的正是命运之月。
“这影像有什么意思?”卡卡罗卡问说。
“我是可以预知未来,但我并不代表我会解读未来。”米西米德没好气的说。
做完这些米西米德便重新披上那件厚袍头也不回的往城内赶去。
卡卡罗卡一脸无奈的望着米西米德的背影嘀咕道:“臭屁个毛呀!不就是个国王吗?”
“人家已经完成自己该交代的事情了,再说他现在的身份可由不得他任何事都去任性,都不去考虑。”金币苦笑的为米西米德辩解道。
“你说他会是一个好国王吗?”尤里突然问了如此一句。
金币沉默两秒后回答说:“但愿吧!”
“接下来呢?”卡卡罗卡无聊的问说。
“当然是去格兰瑞特了!”金币头一扭不理会卡卡罗卡往前大步的走去。
就在金币等人刚走不久两个中年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这两个人也不陌生,正是黑暗逆十字军的冈萨雷斯和特拉夫勒。
“真够巧的,姓‘圣.海因克斯’的那小子他们竟然要去格兰瑞特。”特拉夫勒阴笑着说道。
“任务要紧。”冈萨雷斯当时表现的很谨慎。
“那就看那几个小子走不走运了,如果‘恰巧’遇到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了哦!”说着特拉夫勒的那个淫笑变得更加浓郁了。
金币他们从郊外树林回到旅馆后都没有睡着,他们都在想着一些事情。
卡卡罗卡想的是关于伊丽莎白公主和波尔多王子两人是否是一伙的,他们都又在想着什么呢?虽然之前他对波尔多的印象还算不错,可自从知道波尔多另有目的后他便对这个王子的好感一下子落入了谷底,卡卡罗卡一向对城府深的人没有任何好感,当然这是除了金币以外。
金币想的则是在树林中看到米西米德给他们看的那段魔法片段,为什么女王生前就要安排他们来看这段魔法影像呢?还有这魔法影像那些抽象的东西又代表着什么意思呢?金币唯一可以感觉到的就是那三把剑很可能就是指他们死循环的三个人,而那只狼和熊又是谁呢?再就是那个白纱女子代表的也是一个人吗?又或者说狼,熊和那白纱女子所代表的都不是人而是一个势力,更甚至连那三把剑也并不是指他们三个人而是指的一个势力。
尤里虽然没有在树林中看到那段魔法影像,但在树林他一开始的消失是金币安排他去做警戒了,而就在他警戒的过程中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自己可以很确定以前在哪里感觉到过,可不论他如何回忆就是记不起这股熟悉的气息的主人是谁?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过金币和卡卡罗卡,并不是不信任金币和卡卡罗卡而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促使着他让他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而尤里也鬼使神差的顺从了这股力量。
尤里其实在内心深处还想着另一件事,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他现在内心深处正在想着一个人。这个人当然不会是他的老师希丁克,对于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心里想的当然是自己的恋人,尤里此时正在想着贝雷娜,想着她有没有回到罪恶之城,过得怎么样?
在他们三个人都在各自想着各自事情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在旅馆的外面有着好几伙人正在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