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结束了,时间刚刚好,去看琳吧。”旁边,音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29
“好小子,是我之前太小看你了,能和我打到这个地步,除了柱间你是唯一一个。”郎笑骤止,斑面容冷肃,正面着名,双眼死盯,沉着声道。
自负如他,说出这样的话便等于认同名乃是和他对等的对手了。
“彼此彼此,你比我预料更强。”名同样神色一肃,双目神光与斑针锋相对,一身气势如锐剑,与斑相竞,回应说道。
潜心修炼十数载,他早已在突破影级的道路上走得很远,心中之自信无可动摇。他虽曾道与战国的双雄究竟孰强孰弱,尚要比过方知,但心中实是不认为自己有败,如今与斑旷日大战,方才是真正互相正视起来。
“不得不说,你的能力确实棘手,但打了这么久,我已经不想再拖了。”斑的双瞳愈发玄秘,仿佛有一种至玄的奥妙在其中流转,他口中如此说着,言下之意显然是要真正结束这场战斗。
金色的光逐渐暗淡,名十丈金身竟是缓缓褪去,变回原来之状,他右手按到了腰间的刀柄上,说道:“不错。你我都是气力不竭,寻常攻击也没有作用,打了七天不过是在消耗精神,还是尽早解决的好!”
二人以辞为锋,一言一语都在攻击对方的心理,透出自己的强大自信。
没有谁认为自己会输!
这绝对的自信实在太过慑人,二人散发出的气势仿佛让整个天地都失色了,而远远观望的两位影亦是一阵失神。
喃喃的声音从斑的口中发出。他双唇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右手则是在胸前掐了个印。名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对手,终于看到变化发生在对面须佐能乎的长刃上——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从须佐能乎的右手中爬出,然后渐渐延伸到那天神手中的刀刃上,不片刻这黑色符文即布满刀身。
名有些失笑,他搭在刀柄上的手渐渐松开,身上重新亮起金光,道:“斑,你之前已经用过这招了,你认为会有用吗——以你的速度?”
他眸光冷冽,看着前方的巨人,不曾有一瞬错过对方的动作和变化。他身上的金光也更亮了,浑身变作了一个光人。在这个状态下,他极速无双,没有人可以捕捉得到!
显然,斑这是将封印的力量凝到了刀身之上,如若这一刀劈中、刺中名的话,便不是金光消散那么简单,而是可以将免疫攻击的名封印解决,也正是明白这一点,名施展元素化,以让自己速度提升到极致,可以轻易闪过斑的杀招。
“除了柱间以外,你是第一个让我动用这一招的人。”语气平静,静得异常。斑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理会名的话,而像是看着死人一样盯着名,口中述道。
那双眼睛,正闪烁着奇异的光!
238.败亡!
古往今来,这个世上能有幸掌握空间奥秘的只有四个人:千手扉间,阿飞,波风水门,以及,宇智波斑。
空间搬运、时空忍术、空间跳跃,这三者,是世人已知的能力,也是前三位足以自恃的资本,但是,唯独那最后一位却依旧神秘,无人知晓。
而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这也是宇智波一族一大绝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拥有这双眼睛的人因为瞳术的进化而获得更为强大的新能力,但是,那究竟是什么对世人来说仍是一片空白,全然不知。
往昔的绝密本已被逝去的人杰带入地下,但随着一代枭雄的复活,这项能力又将重现世间……
一对双瞳,那里面闪着玄秘的光,仿佛倒映着整个世界。那既不是写轮眼,也不是万花筒,亦非轮回眼。那是兄长获得了弟弟双目后,二者的瞳力合而为一化生出的永恒之力,那是时空的力量!
“这是……”流动的金光迅速凝滞,名的身躯如同陷入泥潭之中行动不得,未知的束缚捆绑着他,如此之关头,直令他亦脸上变色!
忽然间,他发现一些情况:这空间中似乎有某种力量束缚着他,但很是奇怪,他完全无法向左右移动,前后上下却是无碍。
看到面前须佐能乎缓缓提起手中天刀,名正想先往高处冲去,猛然,他身形又是一滞,无法动弹分毫!
这时,斑脸上再度浮现出最初之时那种无比傲然的神色,如同一切尽在掌控,他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向前一伸,两根手指对着名一点,口中轻道:“维度削减。”
维度削减!
听到此语,名脑中如闪过一道晴天霹雳,震撼莫名。
仿佛要应验他心中的猜测,这身周的世界果然开始变异。名只觉眼中的蓝天、白云、飞鸥、大海仿佛尽皆变作画纸,完全失真,明明是真实的实物这一刻却全部都变得像儿童涂鸦一般,甚至还在像更奇异莫名的方向变化着!
这是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诡异情景,而且,必是噩梦!
但是,在斑的眼中,这一切都仍是真实不变的,最多不过是在他的那对眸子里,名已然变作他所构造出的铁笼中的困兽,徒自挣扎。
悬于空中的名确实感到惊异了,只因斑所展示出的能力实是惊人。
维度削减,这就是斑所具有的时空之力,这就是唯有他才具有的那双眼睛的无上瞳力!
远远超越其余三人的神力!
通常来说,人们的世界便是一个三维的空间存在,空间之中,任一位置均可由三个维度来确定,任何人与物也均可由三个维度来描述,三维构成了世界的空间。而此刻,斑所展示的时空能力无疑是对这一秩序的操控与颠覆,只要透过他这双眼睛,世间一切均被他拿捏玩弄,他所说的维度削减,正是将三维削减至二维、一维乃至……
零维!
“定!”斑再吐一字,顿时,名的感官五识仿佛都要失去,全身上下完全无法动弹!
当斑的能力发动之处,空间由三维削减至二维,由立体而至面,名无法左右移动;当能力渐运之时,空间由二维削减至一维,面已归线,名只能前后移动;而当能力终结之时,空间由一维削减至零维,线终于点,名已然不能动弹!
维度削减!斑的眼睛随意操纵了名所在的空间,不仅是完全固定了名的身体,而且让名的五识都在扭曲、都在丧失,甚至于几近将他化为虚无!
不错,若非这实在是太过禁忌的神力,斑也未能掌控完全的话,仅当斑的能力终结、零维确定之时,名便已作虚无、消失世间,只因零维之下一切都不复存在,在那里,不会有任何感觉,万物归虚!
这种手段,这种能力,实在是有违上天禁忌,犯了神明忌讳!这是真正的唯有神方才能拥有的力量!
“该死!”骤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便是名也倍感惊怒,他运起闪光之力,双臂金灿,两道光速金芒轰出。
然而,这一切完全没有作用。在近乎于零的维度里,他的攻击亦被时空所束缚,只有金芒一闪便不知消失于何处,根本不能突破斑所营造出的这片诡异空间!
他的五识几乎全然被剥夺去,脑中甚至无法有时间的概念,是以他此刻竟是完全不知面前的须佐能乎已然提起天刀,马上就要捅来!
金芒闪耀,他仍在奋力挣扎,想要以自身之力与光之极速突破身边看不见的“魔障”,但是一切均是枉然,这是时空之力,是规则秩序之力,人的自身力量已是根本没了作用,无论如何都是徒劳。
重重让人无法感受、无法理解的时空魔障将名完全锁死困住,他左冲右突无果后,脑中终是闪过一道亮光,想到还有手段或能帮他。
他的右手开始抓向腰间的刀柄……
但是,太晚了。维度的消减、五识的丧失让他失去了应有的判断,连时间概念都几近不存,眼前的危险已然化作真实的伤害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嗯?”只感到光芒的躯体仿佛被什么物体突破,整个身子几乎分作两半,突然遭袭的名一阵愕然,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自禁一声惊疑。
但下一瞬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陡然的一股力量于前方拉扯着他的身体,这力量并不巨大,但偏偏无可抗拒,最重要的在于竟是可以将他元素化的身体扯动,拖出他的实体来。
身遭的空间再度扭曲,不过这一次是朝真实转化,零维的诡异维度渐渐恢复,一变二,二归三,名重新回到三维的真实世界里。
可是,一切都变了。方才还在与对手对峙的他此刻身体中赫然插过一把巨刃。天刀鲜红如血,上面的黑色符文早已爬满了自己的身体,而他的光芒之躯也如流水般汇到这柄长刀上,最终流入天神的右手中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他被封印了!
“该死……混账!”震惊,怒火,不甘!名渐渐无力的右手终于搭到左腰处的刀柄上,却在这时,他的手臂也化作金芒被封印之力抽走,最后一刻,未曾将刀刃拔出!
“放弃吧。”这时,前方的人传来声音。斑双眼中的奇异光芒早已敛去,此刻瞳中只是倒映着不甘而挣扎着的败者“哈……哈…能败在这一招下,你应该感到荣幸。”
他开口说话,中间竟是轻喘了两口气!看来这一招确是太过禁忌,即便是他,发动此招亦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无论如何,他终是赢了。
数百米外,看到这番场景的水门和叡都瞬间意识到情况严重,两位专擅于速的影立时飞踏海波,疾驰而来,欲要将名救下。但是,无敌于世的斑岂是他二人能奈何的了的?须佐能乎左手上黑炎升腾,无数毁灭勾玉从中射出,顿时攻得二人仓皇躲避,自顾不及!
“安心吧,你是三尾人柱力,不会让你在这个封印空间待太久的。”斑恢复了最初绝对的自傲,对于手下败者,他只有一脸漠然,口中是不容置疑的宣布审判“九尾拿回手后,我自会放你出来再回收最后一个。”
“斑……!”
身躯全部汇入天神的手中,只剩下最后的头部仍残留在刃身之上,名盯着敌人的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与……一丝灰败。
不是败于敌人的不甘,而是更为巨大的担忧与恐惧——如今他败了,真的败了,那这个世界、木叶将如何?那音和乐、瑜怎么办!
“斑!”
彻天的嘶吼,那是极致的不甘与震怒,但终究,仍是止了,在最后一点金光流入天神右手的时候。
世界的最后一丝光明消失于此刻。
239.天,要变了
“名!”
看到上空那被拉扯着逐渐消失于刃身与天神右手的兄弟,不断躲闪着致命勾玉的水门不由焦急万分,大声嘶喊。
他反手从忍具袋中掏出苦无,双手十根手指全部套上一支,手臂用力,猛地将苦无射出,三叉苦无直朝那上空飞去。
但是,只见那高处的斑五指轻轻一张,所有的苦无顿时被震飞震碎,让正想施展飞雷神的水门无处凭借。
对于斑而言,下方的水门和叡实与蝼蚁无异,是以对于二人他竟是懒得对付、完全忽视,只是兀自运起瞳力。猛然,须佐能乎那只握刀并封印了名的右臂被自己生生震断,离开躯体。
须佐能乎左手上的黑炎仍在不断激射勾玉,而斑则是伸出右手,手掌正对着空中悬浮着的须佐断臂,口中念着什么。
顿时,那面前的须佐右臂红芒骤炽,像是燃起团团血色的烈火。随着血火的升腾,那断臂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如同真的被燃烧殆尽,最终只留下点点红光飘洒在空中。
“封!”这时,斑右手猛地一握,化掌为拳,那前方的红光也停滞下来,汇聚到一起变作一个封印符文,烙印在虚空中。而当斑右臂重新垂下之时,那烙印闪烁了两下后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至此,他的封印秘术真正施展完全,这一手秘术除了他世间绝无第二人知晓、更无人可以破解,名的败亡终成定局!
“斑!”看到这一幕,水门目眦欲裂,一直都是无比温和的他此刻如同发狂一般,双眼通红、杀意惊人,对着上空的斑大喊,而他的人更是直接冲了过去!
愤怒之下,他的速度突破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撕裂空间的闪光,重重勾玉竟是不能阻挡住他!
“还有两只爬虫啊。”这时,斑才低头向二人看去,见到朝自己冲来的水门,他眉头微皱,显得很不耐烦,冷漠的道“那就一并解决了吧。”
顿时,双瞳闪烁,须佐能乎断去的右臂处重新生出一条新的臂膀来,天神持刀举过头顶,猛地一刀劈下,如斩山岳!
“不好!”尽管这一击并非针对自己,但看到须佐能乎的动作,叡仍是面色大变,他身上雷芒爆闪,脚下猛踏,立时就要往外逃去。
而水门亦是稍稍清醒过来,迅速往侧边射出一支三叉苦无,欲借飞雷神之术逃生。
但是,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斑曾说他这尊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力量堪比尾兽一击,但实则尾兽与其相差何止倍徙!这一刀劈下,足以斩裂数十里大地,足以劈断巍巍高山,尽管水门和叡避过了锋芒,但仅是刀刃劈出的气浪就将他们震得脏腑受伤、口吐鲜血!
叡的瞬移极速,水门的空间跳跃,确实让他们未被刀刃劈中,但轰到身上的力道却未能避免,只见二人身体飞出百米,重重地砸在碧波大海上。
见状,斑冷哼一声,那须佐能乎又将手臂抬起,显然是要再度攻击。
一刀就已将二人伤成这样,再来几次只怕命都没有了!心知此刻绝非逞勇斗狠之时,水门咬了咬牙,一支三叉苦无射向了数百米外的叡。
“呼!”劲风压体,仅是风浪竟然就如重山一般从头顶落下,几让二人难以站立。而当这须佐能乎再次劈斩之际,水门射出的苦无终于到位,被叡一手接住,瞬时,金芒一闪,水门出现到叡的身边。
“走!”穿梭空间后,水门一把紧紧攥住叡的衣服,喝道。
“轰!”蓝水逆卷高天,无数游鱼纷纷炸裂化作血雾,这无边大海仿佛两道拉开的幕布,竟是被分作两半!
“哗哗哗——”冲天的海水落下,拍到海面上发出阵阵清响,又溅出无数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光泽,若有人于此时看到眼前之景,定会感叹好一番的仙境景象。
而他,却是不知上一刻的惊险与残酷。
当所有的海水都重归大海,广袤的海洋复于平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斑终于开口,自语道:“逃走了么——也罢,两只蝼蚁也不成气候,该去找带土那小子执行最后一步了……”
霎时,红芒一炽,而短暂的耀眼过后那百米之高的须佐能乎消失不见……
五月十四日午后,持续了七日的惊世大战于水之国西北部的海域落幕,这一场震动整个忍界乃至可能影响、决定着世界命运的大战以木村名的战败告终,其本人更是被从阴间回来的宇智波斑封印,没有了扭转局势的可能。
当日,一直于其后观战的两位影凭借火影的飞雷神之术万分惊险地从绝境逃回,二人回到木叶后,强抑身上之伤立即联系五大村以及其他各国各村首脑,向各方说明了数日所见与当下无比严峻的局势,最后,二人一致以最大的诚意与恳切强烈要求各方尽快联合,以集中忍界的力量来对抗晓。
也许,更准确的说,只是对抗那一个人。
宇智波斑!
立时,除了个别有其他考虑的势力之外,忍界开始紧张的准备起来。之前因火影离开而暂止的五影大会被决定要立即重新召开,地点为木叶村,时间更是在五月十四日当晚定在了马上就要到来的第二天——五月十五日!
忍界之紧张与高压,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原本定于五影大会讨论的第一项也是最重要的议题“是否组建忍者联合部队”已经由五影及五大名特例通过,也就是说,此刻这一项议案已经完全没有了不同意见与阻力,各方都毫不保留、毫不迟疑的赞同了这个决定,问题只在于具体操作。
疯了,整个忍界都要疯了!世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变局就在这一日迅速爆发,这一切,只因那一个人,那一个人给整个世界造成的高压!
而接下来爆发的一件大事更是在整个已经燃烧起来的忍界上浇油:五月十四日午夜,晓组织仅剩之人亦是组织首领的面具男,这个曾经冒称宇智波斑的人与真正的斑出现在木叶。但是,这以捉捕九尾为目的而来的二人未能寻到九尾人柱力,不顺之下,二人竟是合力将木叶村的颜岩与周遭方圆千米的一切毁灭殆尽,致使木叶损失惨重、死伤无数。在给木叶实行了事实上和名誉上的双重巨大打击后,面具男对有火影、雷影在场的木叶以及整个世界宣战——要么交出九尾,要么进行第四次忍界大战!
第四次忍界大战!
此言一出,忍界沸腾了、癫狂了。人们都快不知这是那二人的疯狂还是自己应该变疯,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所有人都难以承受!
天,要变了!
PS:昨天更新出来后,有很多书友不满,这个我也早有想到,但出于自己一些考虑,仍是不得不这么写。
原因有很多,比如,现在杀了斑大家不会觉得有点突兀吗?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后面还有阿飞等等还如何展开?最大的敌人都去了,其他便没了意思。
我作为作者,和大家确实要考虑的不一样,有些自己的顾忌,而这个顾忌最大的来源就是希望故事的整体而不是一部分更合理、更好看。如果大家有非常仔细的注意名的情况的话,那么应该就会发现如果我真的就这么写他战胜了斑,那将会很突兀,而且有不少疑问没有解答。
为了把最后的情节安排好,这一战的结果上我都还自己弄了不少东西,刻意写了一些细节:像斑维度削减的能力,给他这么BUG的东西让他的胜利更合理一点;又有刻意描写名的五感丧失、被剥夺,甚至几乎没有了时间概念,最终出错……
我并不能苛求大家能从我的立场上看,因为这不现实,也太麻烦,大家看书图乐凭什么还帮我想呢?但确实有一点想说的是,我希望大家能给我多一份耐心继续看下去,有关这些,在后面我会做出解答。
以上。
240.困局
五月十五日,铁之国。
曾经的一片密林,如今已经变作了荒土,没有人知晓的是,让忍界最为头疼的两人就在这地底之下。
阿飞,斑。两人站立在清水之上,在他们面前,是一座巨大的莲花宝座,宝座之上,盘坐着一尊如神如魔的巨像,正是那外道魔像,又称冥王,亦是那十尾。
“还要等多久?”双手抱胸,突然,斑开口问道。
“现在收集了七头尾兽,速度已经增快很多,一天就可以制造出三千个人造人。”阿飞抬头看着面前的魔像,淡淡的答道“加上之前已有的七万,还需要十天,我们就将有一支十万大军。”
“十天……”闻言,斑却是眉头皱起,显得有些不耐,说道“带土,你的宣战让五大村那些家伙走在一起,现在还需要十天等待,到时麻烦只会更多。昨天你就应该让我把木叶毁掉。”
“你那样的做法太激进了。”听到斑的不满,阿飞却是浑不在意,答道:“反正这场战争结局早已注定,不妨让他们先抱团,也正好一并解决所有的麻烦!”
“你是想将忍者全部消灭么?”听到阿飞所说,斑眉头更紧了,问道。
漩涡面具下,那只右眼红芒妖异,阿飞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反是转移起话题向斑问道:“说回来,三尾的回收你打算怎么办?”
斑见他模样,也差不多猜到其意思,这个对忍者世界充满憎恶的人只怕真的是想要来一次彻底的清洗了,不过,这一切于他无碍,是以他也并不在意,很是自然的接起了阿飞的问题回道:“在封印空间里,他自会渐渐虚弱,到时我会去把他带回来。倒是你的计划可别弄砸了。”
“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现在,不过是理想降临前的等待。”阿飞轻轻道了一句。他向前踏出一步,手掌抚着莲座,垂下头来,道:“只有毁灭,才有涅槃新生,这是完美世界的必经之路!”
顺着他的目光,清水之下,连接着魔像莲座的,赫然是数万雄兵!
阿飞一方在蛰伏备战,外头的忍界联盟更是无比紧张的筹划谋备着。大名的转移,五影的交涉,联军的整合……这些大事中任一件就足以让人忙碌头疼,而此刻却是被要求马上解决。
而与此同时,在东海海面上,忍界的第二位“木叶白牙”旗木卡卡西领着一支队伍来到了这里。
“根据火影大人的指示,应该就是这里了。”卡卡西站在海面上,转身对着十数名身着黄服、背负包囊的忍者郑重的道“拜托各位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马上,这群人就解下背包,从中掏出各种物件,然后将其操持摆弄起来。
这是由水门下令派来的封印班的忍者,他们被卡卡西和数名忍者护送至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测出斑的封印,然后解开封印术将里面的人放出来。
只有那个人才有可能和斑对抗!
但是,斑的封印秘术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别说破解了,这十多人在海面上来来回回走动勘测了半天,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连摸索都摸索不出来,何谈解开?
而当他们在外界焦虑工作的时候,就在他们头顶上一个无比隐蔽而玄秘的空间里,那个要寻找的人正默然盘坐。
无上,无下,无前,无后,无左,无右……不是死神肚中煎熬的炼狱,不是十拳剑中醉梦之世界,这是一片完全虚无的空间。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暗,没有方向,甚至没有边界。这是一片混沌而清朗的空间。
名跏跌而坐,他谈不上坐在了地上,因为没有地面。在他身体下方,仿佛还有着一片空间,又好像没有,仿佛头顶上一片空彻,又似是触到了屏障。这里的种种,似合常理却又矛盾重重,用常人的认识完全无法解释。
时间在流淌,又似没有,在这里感觉已经失去了作用。名默坐着,他身如朽木,内心却犹自坚定,因他双目仍在闪烁着神光,苦思破解之道。
种种经历回现,诸般手段过眼,他苦想着,他起身绽放亿万毫光,他踏遍四方千里,他施展无数攻击,但一切都没有作用。
封印之术,这是极为神秘而高深的忍术,就如空间忍术一般,无人可以将它阐述透彻,但却是最为接近世间奥妙的忍术能力。
被囚禁在另一个空间之内,与外界阻绝,试过所有手段的名终于确定常规方法丝毫无用,要想找到转机也许只能从另外的地方着手。
但,又该如何做?又谈何容易?
蓦地,名轻咦一声,似是想到什么。他骤一起身,右手掐了个手印,体内查克拉运转,发出一道召唤。
“隆隆隆……”震响在此处出现,名却是眉头一皱。他并非是要如此结果,相反,愈是反常之事此刻于他愈有作用,只因那样才有让他有堪破此间破绽的可能。
但事情往往不如所愿。只见一座黄色棺椁从虚空升出,名手指一点,那棺盖就轰然落下,里头之人从中走出。
“唉……”见得面前之人出现,名不禁叹了口气。此刻他最为期盼的莫过于这人没有如常现身,而发动此术的一些空间能量与这个封印术产生某种反应让他有点头绪,好借此窥破封印,脱身此地。
“初代啊初代……”站到那红甲男子面前,名和其正面相对,叹道“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让你恢复灵智。”
不错,他方才所施展的正是秽土转生之术,而出现之人,自是初代火影。
名右手又掐了个印,顿时,面前男子身躯一震,双眸中渐渐清明,竟是还过魂来!
“这是哪里……”才恢复意识的初代似乎有些反应不及,喃喃自语着,而他看见名后,又问道“你是谁?”
“不对,怎么不是那个地方?”也不愧是初代,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此事。
而在他面前,第一次见到真正初代的名则是颇为诧异,未料到初代的真身竟是如此模样,表情语言之夸张、神经之大条几和鸣人有得一比……
“这是斑的封印空间,当然不是你那里。”名抑去心中那些奇怪之感,道“你是被我使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
“斑?!”听到这个名字,初代立即惊道,却是连名后面所说的秽土转生也完全忽略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在战斗?你是谁?”
闻言,名一阵无奈,只好跟他将来龙去脉简述一番,终于将他的疑问解答后,这才回到真正的正题。
“……所以,我将你召唤出来是试着发现什么,可最终没有如我所愿。现在跟你解释这么多,是想请教你是否有从这里脱身的办法。”
“所以说,你是早就施展了禁术,直到现在才让我恢复意识?”初代却没有答话,而是目绽冷光,说道。
气氛,顿时冷肃下来。
“哈哈哈哈!”突然,初代指着眉头紧皱的名仰头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哈!哈哈!瞧你那副模样,哈哈哈——吓唬你的!既然是为了木叶,没有问题啦。哈哈!瞧你紧张的……”
闻言,名眼角抽搐,对这犯二的初代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笑声渐止,初代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他面色凝重的对名说道:“可惜,你这个情况,我也确实没有办法。斑这小子还有这一手封印术,我之前也不知道,而且,是他的术的话,已经被封印进来了,只怕即便知晓也没有用处。”
“抱歉。”想到名所说的外界形势的严峻,还有名的焦虑,初代愧疚的道。
“不必,不必!”闻言,名立即摆手辞道。这是他自己之事,又哪有初代半分关系了?受他道歉,名倍感惶恐。
但是,交谈和谦谢过后,仍是深深的忧虑与苦恼。又一次无用的举动,脱困之事仍无半点眉目,甚至可说是希望全无,名心下不由升起烦闷颓然之意。
初代是何等人?一路传奇,阅人无数,自是一眼就看出名的心思。他右手按到名的肩膀上,平和的道:“喂!不要沮丧!现在还没有成定局呢。想要打败斑的家伙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了吧?”
“当然不是。”听到初代的话,名立即应道,语气有力,而实则他心底阴郁未曾散去。名面上神色与话语的不一自是为初代看出,但即便是初代,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些问题,终究得他自己解决。
241.绝处逢生
名重新坐在地上,上身挺直,苦思破解之法。
他各种方法都已尝试,而如今便是连初代都已唤出、恢复其神智,可是依旧没用。
最让人无力的还不在这里,而是这片空间——似明非明,似暗非暗,似拘囿之地,又似无垠世界,但不论如何的矛盾离奇,却终是什么都没有。既无显像,便也无迹可寻、没了破绽。
当然,或许“手段都已用尽”仍不尽然,只是……那最后一手又真还有用吗?
“唉……”左手按到那柄长刀之上,轻轻地摩挲着刀鞘刀柄,名心下叹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无奈。
十数年的修行,看似漫长艰辛,但对于动辄千百年的死神来说也不过尔尔,这也正是名如今的问题所在。
他以十年之功至如今地步,灵压的强度质量堪比队长,确已是了不得的成绩了,可是,相比于灵王之刃那可怕的潜能来说真的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这一点,从他如今的能力就可看出——灵王之刃中的世界,扩充不过方圆十里,外围的混沌仍然无边无际,而在这个开辟出的空间中,唯一的造物便是建筑,其余的心念变化都不能实现出来。
太浅了!对这把刀刃的了解和掌控,还是太浅了!
和斑大战的最后,他曾手按刀柄想动用此刃,但见到斑的封印手段又施展元素化,以闪避为先,这并非是他太过保守或是太过大意,而是他本身对灵王之刃的能力确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灵王之刃最强的能力他已然触摸到,但还远远没有完善!更重要的是,他未曾以此式与真正够格的对手交战过,不知其极限究竟在哪,是以面对斑并非没有失败的危险!若直接以此式与斑对抗,成,则他一举扫灭最大障碍,但若败,他便是被斑破去能力、动手封印的结局,这与先以元素化暂避锋芒,然后可以不急不忙施展各种手段的战法比起来实在是风险太大。
只可惜他错估了斑的底蕴。如果斑最后的能力不是那么无解的话,他只要躲过那招,之后消磨掉须佐能乎刀刃上的封印力量,他便有足够机会展现手段,但斑禁忌手段一展,他便再无机会动用灵刀。
时耶?命耶?
脑中想过先前之事,名很快将它们尽数抛去,此时再纠结已无意义。
左手按到刀柄之上定下,忽然,名轻咦一声。
他细想和感慨了一番腰间刀刃,而这念头一回,看到眼前景象,他骤然有些惊异。无上无下、无左无右,似有边界又似无垠,明明混沌却又清朗,这里的一切竟是和他刀中世界颇为相似,但其中又有几分的不同。
在他未开辟出自己的空间之前,灵王之刃的世界也是一片混沌的,但是那里比斑的这个封印空间更为彻底,乃是无视无听、无香无味、无察无觉,完完全全的虚无,连名本人当时也差点被溶了进去。而这里,虽亦是如同混沌世界,却有些奇怪的“错觉”,有诸多矛盾存在,这一切落在名这种真实感悟和掌控过道则、开辟出自我世界的人眼中,便似是,似是……
世间最基础的规则!
不错,这一切于常人而言或许只是一种异景,但在名这里却有了大不相同的理解,为何会有如此一说,只因名那因灵王之刃得来的经历。
混沌虚无,这是最没有生机的东西,但事实上,它是空间与万物之初,在名的前世,不论东方、西方所有的创造都源始于此。若要结合名的修行来打个比方,那便是说这混沌正是一个世界未曾开辟之时的毛坯,而当某种力量加诸其上,如名入主灵王之刃,便能以此为基开辟出一块空间、一个世界。
那么,这中间的过程究竟是什么呢?那便是秩序的创生确立:光与暗的规则出现,世界便有了昼夜交替,方位与移动的规则出现,世界便有了上下左右……名在灵王之刃中的修行,便是不断感悟理解这些东西,进而才能扩展那一片世界,如今,在斑的封印空间之内,这眼前景象实是让他再熟悉不过,分明是空间草创后却未曾完善的不完整世界,也就是混沌这个毛坯被打磨到一半仍未竞功的半成品!
斑为何会弄出如此存在,名不知道,或许每种空间封印都连通着类似的地方;以眼前所见而心中升起的推测是否准确,名也不知道,或许这根本是他的妄想。
只是,有这么一点可能名就必然要尝试!只因若猜测属实,那么他不仅将得以脱困,而且说不好他还能一举完善灵王之刃、根本的扭转局势!因为基础的规则于他而言实在是太为珍贵有用了——空间的创造正是这些规则的构建,而其后的完善不过是在其基础上对已有秩序的调整搭配,就如阴阳化生,种种的衍化不过是最初那矛盾两极的运动,有了最初那个源头,之后之事都已好办了。
所以,与其说是基础,不如说这本就是根源规则。现在这片空间内已有种种最基本的矛盾两极,如若名能将其化为己用,那必是一飞冲天之势!
当即,他反手抽刀,刀刃长鸣,雪白的刀身仿佛一道璀璨的光,直欲撕裂这片浑噩世界。
“嗯?”见此异状,一直在名旁边的初代一惊,只见眼前那个将自己唤出的小家伙盘坐在地,双目合闭,其人明明是静坐之状,却是全身透出一种锐利气机,而他抽出的那把长刀更是悬浮在他身前,神秘威严莫名。
从与自己交谈过后,他就一直坐着,双目炯炯,思考破局之法,如今却是阖上双目,显出异状,莫非真是让他寻到破解之道吗?
初代心下暗想,不禁有些欣喜有些震撼。
而另一边,沉入了灵王之刃的世界,站在坚实大地上的名得到了他期望的结果。
自己开辟的世界内,空间的边界在蠢蠢欲动,一种可以补充完善自身的致命诱惑吸引着灵刀,而还没能有实际动作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缺少了此间主人的主导!
果然,猜测没错,果然,这是一片不完整的世界!
242.终战开启
“嗤嗤……”
细响绵绵,只见灵王之刃的这片世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着。在空间的边缘,无形无色的物质凭空出现,斥离了混沌,填补了虚无,然后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造化,化作了真实,变成了世界的一部分。
这一切,只因中央之处的名。
尚未完善的世界代表着不稳定,这也就给了名夺取吸收空间规则的机会。若是在真实的外界,天宇大地、日月星辰等无不齐备,各种规则已经完善得自成体系、毫无漏洞,名根本就无处入手,哪还能如此强取豪夺。
不得不庆幸,幸得是被封印到如此空间,若是到得死神的肚中炼狱、十拳剑中的醉梦世界,一个个都是完整的小世界,名也就只能就地等死了。
此刻,名运起灵王之刃的力量,不断从封印空间中攫取原料用以扩充自身世界,如此奇遇之下,修行速度岂止快上百倍、千倍?几乎是短短片刻即当得过去一年,简直骇人!
在他的空间内,原本方圆十里的范围不断扩大,房屋建筑林立。地面道路、楼房样式等等的差异之处越来越多。而观之头顶,原本蒙蒙的一片开始清朗,隐现天宇模样,如青白穹庐,笼盖四野!
不错,他的世界从一开始便不是星球模样,而是依之古人之言所创——天圆地方!
他在内修行,外面的封印空间自然也是生出相应变化。只见原本晦暗的空间隐隐现出几道裂缝,裂缝极其之长,延伸无际,裂缝又极细,几不可查,便是初代这等人此刻也尚未发觉……
名已然在死境觅得生机,甚至是否极而泰来,修行之势一日千里,不过,外界仍是全然不知他的境况,正在紧张筹备各项事宜。
联军这边,第一次五影会议已经结束,除了之前就早已通过的联军成立议案外,五影们就各个事项进行了协商讨论,最终决定了联军编制、各部队首领等重大事宜,而其中被各方尤为关注的联军领袖之职落在了木叶火影波风水门的身上。
这也再正常不过,忍界以五大村为雄,五大村以木叶为首。联军当中,木叶人数最多、实力最强,当今火影亦是非凡之辈,他若不坐这个位子只怕反而不妥。
而除了整合各方实力外,大村也各自做出行动。木叶的前任火影猿飞日斩亲自出动去寻找三忍“公主”纲手姬,并与其回到村中,同时,三忍的另一位“豪鬼”自来也也收到老师和弟子的传信返回木叶,一时,顶尖实力尽数回归。
不止是木叶,沙忍请得隐居多年的千代老人、海老藏两姐弟出山,云忍邀回云游在外多年的三代雷影的左臂右膀、雾忍一位曾因政见不合被二代水影扫地出门的老一代影级人物回到村中……总之,各方都动用出了所有的底蕴!
可是,若无之前那一场震惊当世的七天大战,联军或会因己方空前的强大实力而充满自信甚至沾沾自喜,但了解过那一战的破坏、明晓那个男人神明般的力量后,便是普通的忍者们都没有足够的信心能赢得这场战争。
那么,那让整个忍界都惊惧的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扉间就是被这两个家伙杀死的么?真是没用啊!”
地底,莲花宝座,冥王巨像。在魔像右手的大拇指上,斑右手结印,斜睨魔像前悬浮的两人,对着另一头同样施术的阿飞不屑地道。
巨大的查克拉球团以一条蓝色脉络连接着冥王张开的嘴巴,这赫然是那幻龙九封尽之术,施术者有斑与阿飞无疑,不过除他二人之外,竟是还有着早已死去的二代水影、二代土影、四代风影与一众人柱力,而那查克拉团中的则是那曾吃食九尾血肉的金角银角二人!
阿飞研究多年创出秽土转生之术,自是不会仅是将斑召唤出来就了事,如今大战将发,他竟是如同前世之兜一般把各处祖坟都挖了个遍,将过世强者尽数唤出,至于那些人柱力自是更加方便,就地取材便是。
这其中,金角银角二人也被唤出,不过与前世不同的是阿飞没有给他们上场作战的机会,而是直接扯过来当做九尾的替代品给封印。
方才,正是施术途中斑向阿飞了解这二人情况,得知二代火影死于其手后,发出不屑之语。
显然,以他的高傲,很是鄙视这二人实力,而相应的也就更不满于作为柱间之弟的千手扉间竟是死在这等废物手下。
“呵呵,那些陈年往事也就不必再提了,用心封印要紧。”听得斑的话语,阿飞笑了笑,不曾接话,而是说道“因为不是真正的尾兽,又有你施术,这封印速度已经大大加快,不过这两个家伙后面还有一把鲛肌,同样得用去两天时间。”
这一世冥王差的是三尾与九尾,九尾替代品仍是用金角银角二人无疑,而三尾则是以鲛肌大刀代替了。这鲛肌本就是贴服于三尾的一条小鱼,以三尾查克拉为食,但又能提纯和返还三尾查克拉,是以查克拉属性与能量与三尾极其相近。鬼鲛死后,这大刀被鼬带回,仍是在阿飞手中,到了此刻这怪鱼却是逃不了被抹杀的命运了。
“你派出去搜寻九尾的人怎么样了?”不过,斑早已知道他这些打算,懒得跟他讨论细节,是以开口问道。
“晓里面没有侦查人才,我又不想提前暴露这张牌,是以令他们动作隐秘,这点时日还不够得到有用的信息。”阿飞答道。
闻言,斑冷哼一声,道:“木叶那群家伙确实挺机灵,我才把那个小子给封印,用空间忍术逃了命的小子就将九尾隐藏起来了。呵!柱间留下的村子也就这点能耐了啊。”
“稍安勿躁吧。”面具之下,阿飞抬了抬眼皮,说道。他语调没什么生意力气,显得有些提不起劲似的,见他如此,斑也无意和他多谈,这里重归寂静……
五月十八日,金角银角封印完毕,冥王得到九尾查克拉补充;联军方面,各村忍者汇合,进行队伍编制。
五月二十日,鲛肌封印完毕,冥王得到三尾查克拉补充,自此,十尾几近完全,论完整程度甚至比之名前世之十尾远要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