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钧哈哈一笑,拉着清儿的小手,道:“你不用听懂,跟着少爷走就是了。”
清儿早就习惯了没事儿让孔钧扯扯小手,捏捏小脸儿,被他牵着虽然脸上也有些红扑扑的,但却没有反抗。
两人来到后门,几个护卫一眼就认出了孔钧的身份,也没有过多为难,当然也不敢为难,便放了两人进去。
后院的地方很大,孔钧进去的时候,发现竟然有不少人都闻风赶来。其中便有同样偷偷贩卖奴隶的楚家,以及想要挑几个像样奴隶的其他家族。
不过在场的几乎都是熟人,见到孔钧,楚振雄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孔二少,准备好做我二舅哥了么?”
孔钧如今早已搞定了凶兽市场的事儿,自然不会动怒,就连他身边的清儿,闻言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了楚振雄一眼。
见自己被人无视,楚振雄脸上挂不住了,但却不好去找孔钧的麻烦,便冲着他身边的清儿道:“那个小贱婢,你刚才看本少干什么?”
赵旭等人此刻也都看了过来,见是孔钧和楚振雄发生了冲突,也都乐得在一旁看戏。
孔钧本来打算找找赵旭的晦气,想不到冒出个楚振雄来横插一杠。面对楚振雄的辱骂,清儿以往虽然也都跟在孔钧身边,但却没被人这般针对过而且当众刁难谩骂,顿时小嘴儿一扁,却又怕给孔钧丢脸,忍着屈辱的眼泪,冲着楚振雄道:“奴婢不敢……”
“放屁!”楚振雄瞪着一双眼睛就大步走了过来。
“楚振雄,少爷我放屁对你嘴了?敢骂我的人?”孔钧上前一步,俽长高挑的身材,此刻却给了清儿一种遮风挡雨的安全感。
楚振雄本来也是冲着孔钧来的,只是顺带着骂一骂清儿,见孔钧出头,他便冷笑一声道:“骂她又如何?一个小贱婢,你不会管教,本公子替你教训教训!”
旁边,楚振雄的三四个跟班也纷纷开口,道:“就是,当奴才的不懂规矩,就是需要教育。”
“哪有奴才竟敢直视贵人的?你也配?”
“我呸!”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清儿说得眼泪在眼圈了直打转,却又死死的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让别人看见。
孔钧脸上戾气一闪,整个人忽然化为一道黑光一下就出现在那几个跟班跟前。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耳光声回荡在寂静的后院,几个跟班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孔钧打得皮开肉绽,一口牙齿都被打掉了近半,其中一个修为弱的,更是直接被打得昏死过去。
“孔钧!!”楚振雄脸上的肉一阵抽搐,猛地一闪身抓住孔钧的手臂,咆哮道:“**的干什么!!”
孔钧轻声一笑,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楚振雄道:“他们自己都说了,不懂规矩的奴才就是要管教的嘛!我这不替你管教管教?”
说着,孔钧低头看垃圾一般的看了几人一眼,道:“记着点,以后主子说话,当奴才的都他妈给我闭嘴!”
清儿早就双眼放光的看着孔钧,她以前只知道孔钧护短,但护的也是孔家子弟。想不到今天为了自己一个下人,他竟然以二公子的身份毫不顾忌的出手打楚振雄这个楚家大公子的手下!
这一刻,什么委屈,什么气愤全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满心满脑的暖意。
少爷,你真好……
清儿在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
楚振雄被孔钧的话噎得半晌无法反驳,脸色变幻了好几次,才渐渐冷静下来,狠狠的踢了一脚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下人,骂道:“叫,叫你*妈的头!给老子滚,没用的东西!”
那下人本就被别家的少爷打了一顿,心中委屈,如今主子不仅没有替自己报仇,反而还打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眼底深处闪过一道怨毒,这一刻的他竟是愤恨楚振雄比恨打自己的孔钧还要多。
只是气愤归气愤,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拉着另外几人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楚振雄这才好整以暇的看向孔钧,忽然淡淡的说道:“我的人做得不对,你也算教育过了,可是你的人我也要替你管教一下。”
说着,楚振雄就大步走向清儿。
清儿见到这一幕,已是知道自己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心中还盘算着,你打我一个人,少爷却打你们四个,还是我们占便宜。这一刻,清儿已经不觉得孔钧还有什么理由能够替自己出头了,挨一巴掌就挨一巴掌。
想到这里,清儿竟是颇为有骨气的挺了挺那丰满的胸脯。
闭着眼睛,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清儿已经做好了准备。然而半晌之后,他却发现没有任何后续的动作,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让她难以置信的一幕!这一刻的清儿,被那心底涌出大股大股的感动所包围……
只见在距离清儿还有两步远的地方,楚振雄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孔钧就贴着他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剑,正顶在楚振雄的胸口!
少爷,少爷他竟然为了我,与楚家大公子动了刀!!
要知道,之所以飘絮城中年轻一辈之间怎么闹腾,老一辈都不管。这里面的原因就是,很早以前飘絮城就有规矩,晚辈之间怎么闹,仅限于拳脚,绝对不能动刀剑!如今孔钧的表现,无疑就是在挑衅整个城市各大势力的权威!而他为的,就只是一个清儿!
孔钧也是逼不得已,楚振雄已经是狂兽顶峰的境界,以兽之力和他打,孔钧根本不是对手。而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根本不敢动用真元,毕竟在场的都是人精,他一旦动用很可能就被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以后便是后患无穷。
所以,他只能用刀!只有刀架在脖子上,才具有足够的威慑力!在这样的距离,楚振雄是绝对无法闪躲掉的!
此刻,孔钧也是一脸冷酷,看着楚振雄道:“来啊,我看你动手??你打一下我就砍掉你一只手,你踢一脚我就剁下你一条腿!”
楚振雄早已怒不可遏,今天他可谓是颜面尽失,碰到孔钧这么一个生冷不济,软硬不吃的,他的确是有些无力。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人,脸色铁青的他歇斯底里的喊道:“孔钧,你他
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孔钧毫不犹豫的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知道一点,你的人我替你的教育,我的人……**的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替老子教育?!”
“好,好,好!”楚振雄气得浑身直发抖,可如今被孔钧用刀架着,根本是敢怒不敢言,冲着孔钧道:“你好,姓孔的,今天你动了刀,就等着来自城主的惩罚吧!我看到时候你还嚣张不嚣张!给我等着!!”
说完,颜面尽失的他也没脸在这里继续挑奴隶了,转身向外走去。
呼!
孔钧也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楚振雄狗急跳墙,到时候孔钧倒是不怕真跟他血战一场,而是担心自己暴露了鲲鹏涅槃诀。
“少爷……我。”清儿几步走过来,双手抱着孔钧的胳膊,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孔钧呵呵一笑,伸手在清儿的小脸儿上擦了擦,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道:“清儿的小脸真嫩呢。”
清儿知道少爷这么说只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此刻她心中之复杂简直无法用言语可以表达,见少爷这般说,心情激动之下,清儿冲口而出道:“
025 手下留情?(三更到,求票)
因为心情过于激动和混乱,清儿说话的时候忘记了身在何处,所以声音就大了很多,顿时被周围的人听了去。
赵旭眼见孔钧动了刀,早已幸灾乐祸的不行,加上自己身边还有狂兽境的护卫,也就肆无忌惮的嘲笑道:“一个丫鬟想的倒是美?以后让你们家少爷天天摸?你这小贱婢是思春了吧?这么多人在你也敢说出这么伤风败俗的话,也只有孔钧这种人能调教出这么没脸没皮贱婢!”
清儿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中说错了话,听到赵旭的嘲笑,她又是羞愤又是尴尬又是屈辱,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脑袋更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就在这种尴尬与难看当中,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腰间,下一刻,清儿娇小玲珑的身体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慌乱之中抬眼看去,却看到了少爷那英俊而充满诱惑的侧脸。
少爷……
孔钧一手揽着清儿,看着对面的赵旭,道:“怎么着?你身边倒是给老子找一个这么标志的丫鬟出来啊?别尼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老子就是喜欢,怎么着了?”
赵旭身边,或者说整个赵家的确没有清儿这么面容姣好身材玲珑的丫鬟,赵旭闻言也气得够呛,不过他嘴上仍旧不甘示弱,道:“你孔二少什么女人没玩过?怎么着?现在换口味,开始吃窝边草了?”
赵旭的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灌了清儿一身,让她瞬间从之前的欢喜,忐忑,期待的心绪当中脱离出来。
是啊,少爷身边女人那么多,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小丫鬟。而且丫鬟与主子出现苟且之事,那更是要被人们戳脊梁骨的。少爷怎么可能为了我……
正在胡思乱想着,清儿却感觉到搂住自己腰肢的那只手臂越来越用力,似乎在表达着手臂主人的决心。
同时,清儿的耳边也听到了少爷的声音,道:“你这小王八说得倒是也对,我孔钧身边是不缺女人,那是因为她们都知道,我孔钧虽然到处拈花惹草,但我更懂得怜香惜玉!哪像你赵老二那么威武霸气,我听说前阵子你在城外还玩了一次霸王硬上弓?你小子行啊,学会玩强*暴了?是不是没有女人看得上你,这些年把你憋得精虫上脑了?”
赵旭被孔钧揭了老底,又羞又怒,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放屁!”
孔钧却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告诉你,被你糟蹋的那个小姑娘,是老子现在一直花钱照顾着,若不是恰巧被我碰到,那小姑娘早已寻了短见!你就等于是谋杀了一条命!”
赵旭气得嘴唇直哆嗦却又说不出话来,前阵子他的确是在城外游玩的时候碰到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正巧之前自己看上的一个青楼女子被挥金如土的孔钧抢了去,他心里憋气又窝火,所以当时才起了歹意。想不到那女子后来竟被孔钧无意中救下,最后还安置了住处一直照顾。这无疑将赵旭衬托的更加卑劣不堪!
清儿更是听得小脸儿发烫,少爷的话听着就让人脸红,不过少爷说得有道理啊!女人这辈子还不就是要找一个疼自己的男人么?呀,想什么呢……
“孔钧,你含血喷人!!今天我非要讨个公道!”赵旭恼羞成怒了,他知道今天这事儿必须要解释,无论到底是不是事实,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否则以后在飘絮城就彻底臭了!更何况,早在看到孔钧没有带着梁伯过来的时候,赵旭就打算找他麻烦了。
在赵旭的示意下,他旁边的那位狂兽境的护卫猛地蹿了出来,口中兀自说着台词道:“孔少爷,上次的话没有兑现,这一次,在下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孔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不要手下留情啊……”
在那护卫动作的同时,孔钧已经轻轻一推清儿,把她推到一旁,然后整个人以比刚刚打那几个奴才更快的速度猛地迎着护卫冲了上去,与此同时,一道惹眼的黑色气旋同时环绕在孔钧身体周围!
“狂兽境!!”
周围传来一声声惊呼,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孔钧身体周围的黑色气旋,如同见了鬼一般。
“该死,不是说他已经废了吗?为什么每次见到实力都提高一大截!”赵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的盯着孔钧,口中发出一声哀嚎。
同样是狂兽境,没有那大境界的压制,孔钧明显感觉到了那护卫再也不像以往那样强势猛烈了!甚至他的动作,他的力道在孔钧眼里都也只是“不过如此”而已。
碰!
身体交叉而过,孔钧与对方交手,完全没有动用真元的力量,却生生将对手迫退!
那护卫更是难以置信,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乃是狂兽境第二重,孔钧半个月前还是兽化八重,能够在这半个月之内突破到狂兽境已经是让人难以置信了,护卫男子绝对不信他能够再升一步达到狂兽境第二重!那么也就是说,孔钧以狂兽境一重的实力,就在正面攻击中将自己逼退!
见识过孔钧厉害,护卫也不敢托大,他猛地大吼一声,身体表面隐隐浮现出了一只淡青色的蛇影,很显然,他的凶兽血脉是风属性的蛇类。
“凶兽技,蛇吞!”
护卫知道自己的凶兽不是三阶的,比孔钧低一个层次,他唯一能够仰仗的就是自己会凶兽技而孔钧因为时间的关系,必然还未修成。
孔钧也知道自己的短板,见到对方施展凶兽技,他也不敢托大,连忙将兽之力涌入双臂,进行抵挡。
只见那护卫右手弯曲摆出一个直立而起的蛇身的动作,左手小臂平放在胸前手与右臂肘部相连,看上去就真如一条蛇在凝视着猎物的时候那种挺立而起的感觉!
紧接着,护卫化作蛇首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探,孔钧便看到护卫身体表面那隐隐的淡青色蛇影猛地化为一道狰狞的青光,形成一个几乎将上下颚张开到一百八十度角的巨大蛇口狠狠的向着孔钧咬了下来!
孔钧见状也是面色一变,没有凶兽技,他只能依靠自身的黑石兽!将双臂之上凝聚的兽之力狠狠的一震,孔钧将一身功力全都打入身体周围的狂兽之气形成的气旋当中,那气旋猛地扩充了一倍,将孔钧包裹的严严实实。恰好在这时,“蛇吞”降临!
噗!
孔钧只感觉到如同无数的钢针刺向他的全身各处,那尖锐如刀的风属性兽之力割得他表皮的黑玉晶体都“咔嚓咔嚓”作响,身上一些风口浪尖的位置也开始出现一道道浅显的裂纹。
唉!
孔钧心中叹息一声,没有凶兽技的确是很吃亏啊!就相当于同样的两个成年人,一个身体强壮一个相对弱一些,可弱一些的那个手里有一把刀,一刀砍过来,你再强壮能用什么去挡?还不是要躲?
孔钧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也有相同级别的凶兽技,完全可以挡住对方的攻击!但是现在很显然有些吃力了,为了不让自己受伤……
真元瞬间化为一道细流,融入兽之力当中!
当初孔钧把赵旭的胳膊打断时候就尝试过,融入一丝真元力,就可以让自己的攻击成倍的增长!
果然,在真元力融入兽之力后,就像是在剧烈燃烧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汽油,兽之力猛地狂暴刚猛了近两倍,然后疯狂的涌入孔钧全身各处!
“破!”
孔钧一声爆喝,双臂如同要撕裂大地山川一般的狠狠向两边一扯,两道漆黑如墨的黑暗兽之力就如同两把刀,自那蛇吞所化的蛇口当中一下伸入进去,然后向两边一分,那风属性兽之力所化的蛇口,就像是被两只手生生的抓着上颚和下颚然后用力一撕……
噗!
凶兽技被正面强行破掉,那护卫顿时受到反噬,猛地喷出一口血,脸色先是殷红紧接着就变成一片苍白。
孔钧身体一晃冲上前去,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兽之力疯狂涌入他的身体。渐渐的,随着孔钧的黑暗兽之力强势侵入,护卫自身的形成的兽化情况——他在施展兽之力的时候,身体表面也出现了类似蛇鳞一般的护体能量。只是在孔钧的黑暗之力入侵下,他的蛇鳞开始渐渐消退直到最后便会正常人类的状态。
笑眯眯的看着护卫,孔钧的眼睛深处却有着寒芒闪过,淡淡的道:“你刚才说什么?不要手下留情的吧?”
“我……我,啊!!”护卫的话根本没有说出来,孔钧已经抬起那仍旧处于兽化状态的黑石包裹的右脚,狠狠的踩在护卫的大腿上!
护卫发出阵阵不似人类的哀嚎,抱着大腿疯狂的打滚。孔钧却看都不再看他,而是转身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赵旭。脸上仍旧是那种让人难以揣测的微笑,口中却十分随意的说道:“来,赵二爷,咱俩也亲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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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红发,红眸,奇少年!
赵旭左右看看,所有人在见到孔钧竟然凭借刚刚晋升狂兽境的实力就击败了那位狂兽境二重的护卫之后,都已经自觉的远离了赵旭和孔钧。
所以,求助无望的时候,赵旭也只能硬着头皮,色厉内荏的道:“孔钧,你别过来!”
孔钧被他逗笑了,道:“不过去怎么跟你亲近?”
随着孔钧一步一步的靠近,那看似闲庭信步的前行,却像是一步一步踏在了赵旭的心上。这一刻的孔钧,就像一个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赵旭全身上下,也在他的心里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来到赵旭跟前,这货已经吓得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嘴唇哆嗦着看着孔钧,下意识的道:“你别乱来。”
孔钧哈哈大笑,盯着赵旭的双眼,问道:“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赵旭哪里懂他的意思,直接说道:“我不该惹你,更不该打你们孔家的人。”
啪!
孔钧抬手就是一嘴巴,干干脆脆的打掉了赵旭的一颗牙,口中却漫不经心的道:“不对,再说!”
赵旭都快哭了,孔钧的一巴掌下手极重,打得他眼冒金星思绪混乱,哪里还能想到其他的,闻言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孔钧扬起手来就要再打,赵旭终于反应及时了一把,连忙提手护住脑袋,道:“别打,别打!我知道了。”
孔钧将手放了下来,仍旧笑眯眯的看着他,竟然眼神中还貌似带着鼓励的说道:“说说看,对不对?”
赵旭死的心都有,不过却不敢不答,连忙道:“是,是我不应该糟蹋良家女子,应该向孔二少你学习,懂得怜香惜玉。”
孔钧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抬起手来本是想要再拍拍赵旭的肩膀,结果这货直接吓得给跪了,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下反而把孔钧弄得愣住了,问道:“你应该怎么做?”
赵旭似乎缕清了头绪,连忙说道:“我这就回去,明媒正娶了那个女子,以后对她好,不欺负她,怜惜她。”
孔钧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赞道:“好,就按你说的做,孺子可教嘛!”
赵旭哭丧着脸,怯怯的问道:“那,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滚吧!”
孔钧也懒得理他,摆摆手,赵旭也没有理会那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连滚带爬的跑到后院门前,刚要开门,孔钧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你对那姑娘不好……”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赵旭连忙应承下来,然后开门就跑。
……
直到这时候,孟中元才后知后觉的赶了过来,见到那躺倒在地的护卫,以及走掉的楚振雄和赵旭,这老狐狸苦笑道:“怎么就去前面看了一眼的功夫,你们就又闹出事儿来了。”
孔钧耸了耸肩膀,道:“我这人从来不主动找事儿的,都是事儿找我。”
其他人用一种看恶魔的眼神看着孔钧,心中同时恶寒:你这还叫不惹事儿呢?
孟中元显然也懒得理会这些世家子弟之间的争执,摆摆手说道:“行了,就这些人了。”
说完,他一摆手,便见到两边有人过来,将后院一处角落,类似库房一般的屋子打开,众人随着看过去,便见到那只有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面,竟然挤得满满的都是人。
这些人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甚至面带伤痕,而在他们的脸上,或左或右,或上或下的都有着一个烫伤的烙印——那是奴隶特有的标志,脸上有着这个标志的,一生恐怕都是奴隶。
这些人的双手双脚上,都有着镣铐捆着,显然是怕他们逃跑。
一条粗壮的绳索从第一个人开始,一直连到最后,将所有人都串在了一起。这时候已经有齐天斋的护卫打手们走了过去,将奴隶们纷纷赶了出来。
或许是人太多,地方太小的关系,再加上护卫大手们动作比较粗暴,奴隶们经常会出现摔倒的情况。
就在这时,负责在门口监督的一名打手忽然捂着脸惨叫一生,从他捂住脸的指缝处,孔钧分明看到了有鲜血溢出。
“妈的,造反啦!”旁边另外一个打手连忙呼喝起来,顿时有更多的打手从后院的各个地方涌了过来,不管不问的上去就是一顿暴打。许多奴隶根本都连怎么回事都还不知道,就已经棍棒加身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清儿不忍的转过头去,孔钧则是皱眉看向了奴隶群当中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拥有者一头如同跳动的火焰一般的头发,虽然有些杂乱,却显得亮灿灿的。他的身材消瘦,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但是却给人一种好战的猎豹一般的敏捷。他那一双眼睛,就像是一个时刻都在准备狩猎猎物的猎人一样!
刚刚孔钧看得分明,就是他出手打伤的那个打手。
甚至孔钧都没看清,那少年只是随意的一抬手,就像是在捋顺自己头发一般自然的动作当中,他旁边的那个打手就捂着脸倒了下去!
难道……
一个让人心跳的想法忽然窜上孔钧的脑海,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个人一定要收到自己门下!
很显然,看到这一幕的不止是孔钧自己,其他人也有看到的。就连孟中元都惊咦一声,显然是没想到这批的奴隶当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好货色。
折腾了半晌,场面才控制住,打手们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奴隶圈在了后院当地中央,孔钧的眼睛在这个过程中始终盯着那个红发少年,他是如此的卓尔不凡鹤立鸡群,尽管在人堆儿当中,却仍旧如同一杆刺天的标枪一般挺拔!
这时,负责出售这些奴隶的一位管事已经在孟中元的示意下站了出来,道:“青壮年每个一百金币,老弱每个七十金币,女奴年轻的一百金币,老弱五十金币。”
孔钧听了之后就气不打一处来,狗日的,赵旭当初要五十金币买自己的手脚,真尼玛便宜啊!!
在管事宣布完之后,孔钧就直接冲入人群,也不管那怪异难闻的味道,直接来到那红发少年跟前,道:“这个我要了。”
“慢来,慢来!”
其他几个见到那少年奇特之处的人,也都纷纷开口,众人顿时抢作一团。孔钧双拳难敌四手,其他几家显然也有狂兽境的人在,推推搡搡之间,孔钧硬是没抢过人家。
“你妹,慢来你妹,你们全家都慢来!”孔钧气得破口大骂,最后终于出了绝招。
“梁伯!!!”
刷!
孔钧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未落下,梁伯已经出现在他旁边了。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其他几家的人都被一股柔和的力道震得退到旁边。
见到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老人出手,其他几家人都变了脸色。只是打不过梁伯,他们也不敢发作,只能冲着孟中元道:“孟老板,你给主持个公道,这奴隶大家都看上,总不能让他抢去吧?”
孔钧闻言心中已经开始偷笑了,孟中元这老狐狸可是和孔钧一条船上的,跟他求情?让他主持公道?好吧……
果然,孟中元貌似为难的说道:“各位,这种事也不是我方便处理的,给了谁,你们其他的都不会满意吧?要不这样,你们竞拍吧,一百金币起,谁的出价高就是谁的。”
孟中元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顿时不干了,一位秦家的子弟站出来说道:“那怎么行?谁不知道孔钧财大气粗?我们怎么跟他竞价?”
孔钧表面上云淡风轻,心中却苦笑道:我还你妹的财大气粗?我现在都靠抢的才能维持现状了。
孟中元闻言一摊手,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众人看了看始终笑呵呵的梁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最后,秦家的那位子弟再次开口,道:“这样吧,我们让那个小子自己选,如何?”
“这……”所有人都迟疑了一下,尤其是孔钧,他巴不得今天把这事儿搅散了,然后自己偷偷去找孟中元把这奴隶要过来,这样岂不是万无一失?
可是如今其他几家显然是不肯善罢甘休,孔钧总不能不同意吧?
只是让一个奴隶来选主子,这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好!”我同意了,其中一人表示赞同了秦家人的想法。现在眼看着所有形式都对孔钧有利,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孔钧把人带走吧?
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他人也都纷纷表了态,最后孔钧无奈,偷偷的和孟中元对望一眼,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随后,下面人将那红发少年带了过来,在几人跟前,道:“这几位少爷都看好你了,这是你的荣幸,快点,看看你想跟着哪位?”
红发少年一双如同火焰般跳动的淡红色眸子,缓缓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拳,自后将目光定在一个人的身上,道:“我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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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先天血脉(二更到)
“我选他!”红发少年指向某一人。
“为什么?!!”
其他所有人都难以理解的看向他质问。
红发少年选择的人,就是孔钧!
见状,孔钧直接咧嘴笑了,伸出大拇指道:“你很有眼光嘛!”
秦家的那位子弟还不服气的问道:“你为什么选他?”
红发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十分有特色的沙哑声音回答道:“因为他护着手下!”
孔钧一怔,接着便哈哈大笑,想不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看起来之前自己为了清儿与他人争执的事情,被他们看到或者听见了。
其他人闻言也顿时哑口无言,那红发少年却颇为特立独行,选择了孔钧之后便没有再看其他人,冲着自己准主子说道:“能不能提个条件?”
孔钧根本都没有问是什么条件,而是直接点头道:“我同意。”
这次,红发少年终于不淡定了,那本来狂野的淡红色眸子瞪得大了些,看着孔钧道:“你都不问我是什么条件吗?”
孔钧冲他眨了眨眼,道:“你能因为之前的事情而选我这个主子,也可以证明你这个人的性格。既然你张嘴,我想一定是对你十分重要的事情,我自然答应了。”
红发少年终于动容,嘴唇蠕动了一阵,才低声的说道:“谢谢。”
孔钧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道:“说吧,什么条件。”
红发少年冲着身后的奴隶群中一招手,顿时有四个少年欢呼一声跑了出来,来到跟前后,红发青年方才对孔钧道:“这几个是我们一起逃难出来的好兄弟,我希望你能把他们也都买下。”说完,他似乎担心孔钧有什么顾虑,十分肯定的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们肯定会很听话的。”
孔钧有些汗颜,看了孟中元一眼,意思很明显:我可没有这么多钱。
孟中元无奈的咧了咧嘴,回了他一个眼神。见到这个眼神,孔钧也就放心了。于是便冲着红发青年道:“行了,准备一下,你们五个跟我走吧。”
“耶!!”尽管疲惫又饥饿,但一想到兄弟五个仍旧可以在一起,少年们还是欢呼起来,就连红发少年的脸上都少见的出现了一丝笑容。
孔钧心中自然有他的计较,自己现在缺一些忠诚的手下,这红发少年给孔钧的感觉很桀骜不驯,但如果真的把他折服,这样的人却必然会死心塌地的追随。而有红发少年在,其他四个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说完话之后,孔钧一转身,假装从怀里摸了半天,然后拿出一张纸不由分说就塞到孟中元的手里,口中还大咧咧的道:“孟叔,给你钱,剩下的不用找了。”
孟中元低头看去差点没气吐血,孔钧塞给他的哪是什么金票,分明就是一张白纸。
“呸!小狐狸!我找你大爷!”孟中元心中骂了孔钧无数遍,但表面上却还要做足了样子。
孔钧心中偷笑,拉着清儿招呼了梁伯,就带着五个新得的手下离开了。留下的,是无比幽怨的孟中元和一排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回去的路上,孔钧看着身边的红发少年,道:“你叫什么?”
“山娃!”红发少年回答的很干脆。
孔钧点了点头,然后也没有继续问其他人,而是对他们说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放心,有我一口吃的,绝对饿不着你们。本少爷找的不是奴隶,而是部下!只要你们能够达到本少爷的要求,好吃好喝好穿管你们够!但如果达不到,惩罚也一样严重!知道了吗?”
几个奴隶对望一眼,纷纷欢呼起来,齐声答道:“知道了!”
孔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一个的数过去,道:“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名字都忘记吧,从今以后你们的名字分别是孔大,孔二,孔三,孔四,孔五!知道了吗?”
“知道!”山娃的回答有些不情不愿,孔钧也只当做没看见。
随后,孔钧拉着梁伯走到一边,道:“梁伯,您本事大,这几个小子就交给你帮忙训练了。只要留他们一口气,其他的你可以往死了训练!”
梁伯年轻的时候做什么的孔钧不知道,但是从他言谈举止不苟言笑的样子,当初必然也有着不凡的经历。加上梁伯的实力强横,让他来训练孔大等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梁伯微微一笑,点头说道:“行啊,正好我这把老骨头自己一个人也无聊的很,有这么几个小家伙让我耍耍,也是不错的。”
孔钧听得一阵恶寒,侧目看了看几个毫不知情还在兴奋中的少年,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只是在孔钧的目光落在孔大(也就是红发山娃)身上的时候,他的眼睛却又是一亮,连忙附到梁伯的耳旁,轻声说道:“您看那孔大,是不是传说中先天血脉?”
梁伯似乎早就了然于胸,闻言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恭喜少爷收了一员猛将,此子若是彻底折服,可抵千军万马啊!!”
孔钧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嘎嘎怪笑道:“哎呀,梁伯,你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嘛,怪不好意思的。”
梁伯笑了笑,问道:“少爷可知道先天血脉的情况吗?”
孔钧兴奋的说道:“我只在一本书上略微看到了一点,听说是很厉害,这种人天生的身体当中就带有与自己体质百分之百完美契合的凶兽血脉。其原因很可能是祖先当中,有人的身体里面流入了凶兽的血脉,最后还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烙印到了生命本源当中,有概率在后世子孙当中诞生出先天血脉。”
梁伯点头,然后补充道:“先天血脉也分很多种,这主要是和先天血脉当中兽族原血的强弱有关,假如是一个六阶七阶的强大凶兽的血脉,自然是要比三阶四阶凶兽的先天血脉要强大得多。而就算同样是一个家族的子弟,先天血脉觉醒之后也分为纯正和不纯两种,这里面的说法也是很多的。”
孔钧在旁静静的听着,梁伯一把年纪,经历过的事儿比自己吃过的米还多,自然是要虚心聆听。梁伯继续说道:“而先天血脉与后天融合凶兽血脉兽化的修士相比,有着很大的优势。他们几乎不用修炼,就已经是兽化顶峰,只要扛过了‘冲神’这一关,那就是狂兽境。而且先天血脉最大的优势,就是有可能继承一种或几种凶兽原血当中蕴藏的天赋本领!”
“天赋本领?”孔钧好奇的道:“那是什么?”
梁伯解释道:“一些纯血的尾兽,都拥有自身的一项或者几项天赋能力,实力越强的,可能天赋能力越多。而这些能力很难被兽化后的兽修们继承,但是先天血脉的人就不同了,他们的血就是凶兽的血,凶兽的血液当中传承着凶兽的记忆和本能,自然也就有一定概率让先天血脉的人继承到凶兽的天赋了。”
“而且,还不止这两点。”梁伯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看着孔钧道:“先天血脉的更大一个优势,就是所有先天血脉的人都拥有一项相同的能力,那就是——燃烧!燃烧自身的兽族原血,瞬间爆发出几何倍数的威力!当然,燃烧过后也将陷入一段很长时间的虚弱期。”
孔钧一边听着,一边不时的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孔大。只是他却忘了,他自身真元融入兽之力后那爆炸性的提升,比之燃烧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同样是燃烧,血脉纯正的,兽族原血阶位高的人,爆发的威力自然更强。”梁伯说出了先天血脉的最后一点知识之后便闭口不谈。
孔钧深吸了一口气,心道:“先天血脉怎么了?老子还是八系全能呢!”
这样一想,孔钧的心情也就平衡了一些。
这时候,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孔府,还未进门,就远远的看见孔府的门口围了不少人,更是有两列穿盔带甲的骑士列在两边。
在骑士的前面,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中年人旁边,则是楚家的家主以及刚刚被孔钧吓跑的楚振雄。
“呵,倒是挺快的啊!”孔钧毫不在意的笑道。
孔大看了看孔钧,试探着问道:“少爷,咱们还回去吗?”
“回!干嘛不回?”孔钧一脸无所谓的说着,然后勾搭着孔大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牵着清儿柔弱无骨的小手,就这么大咧咧的往孔府大门走去。
“孔钧,你还敢回来啊!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呢。”楚振雄远远的看见孔钧,带着一种嘲弄般的幸灾乐祸说道。
孔钧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来到那骑在马上,身穿官服的中年人面前,道:“林总管,有日子没去府上看你……还有大小姐了,看来今天是有机会了哇!”
此人乃是城主府的官事,在城主府当中,若是论官职,那也是城主之下最高的一个。孔钧以前总去城主府勾搭城主千金,所以与他也混得很熟了。
见孔钧嬉皮笑脸的样子,林总管脸色一板,道:“严肃点,你违反了城中的规矩,城主大人可是要重重罚你的,还是做好准备吧!”
028 林轻烟
面对林总管的盛气凌人,孔钧似乎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撇了撇嘴刚要说什么,身后的梁伯却不易察觉的拉了他一下,然后孔钧耳中就听见梁伯那苍老的声音响起,道:“少爷,人多眼杂,还是低调些好。”
孔钧只能干瞪眼,梁伯用的是凝气成线的功夫,将声音直接传到孔钧耳孔深处,孔钧这点微末道行根本做不到,最后也只能轻轻点头。
然后,孔钧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林总管,小人知错了。”
林总管虽然板着脸,但眼中却已经露出一丝笑意,口中却仍旧严厉的道:“知道错也晚了,走吧,跟我去见城主大人,一切听候大人发落!”
孔钧“哦”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清儿道:“妮子,你回去好好练功,没事儿别乱走,我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在家了,你小心大哥……呃,你小心别人找你麻烦。有什么事儿直接去找梁伯!”
“嗯!”清儿的大眼睛早就红了,少爷被人抓走重罚,都是因为自己,而如今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少爷走之前却还要安排自己,一时间小丫鬟感动的一塌糊涂恨不得随孔钧一块去受罚了。
孔钧随后又看向梁伯,道:“我不在这段日子,清儿初来乍到,梁伯帮着多照看点。”
梁伯自然点头,只是他的表情要比清儿轻松地多了,显然他也知道孔钧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最后,孔钧又看向孔大五人,无奈的道:“你们五个小子,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庆祝一下大家相识,想不到少爷我就要离开。唉,我不在这段日子,你们一切听梁伯的,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要是我回来听说谁不听话。哼!扒光衣服丢到淮凤楼去吹吹风!”
听到前面半句,孔钧竟然要因为买回他们而除去庆祝,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等人不当奴隶当朋友了,还把孔大几人感动了一下,可是后面的一句扒光衣服丢到淮凤楼吹风,直接就木有然后了……
孔大还算比较讲究,看了看林总管,低声对孔钧道:“少爷,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一定带人去城主府救你。”
咳咳……
正在吞咽唾沫的孔钧顿时被呛了一下狂咳不止,不过面对孔大的一番赤诚之心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城主府抢人?尼玛,那是去送人头哇!就算老子的老子在,说去城主府抢人都是自寻死路啊!
深深了解城主府当中情况的孔钧,自然不鼓励孔大的行为了。
最后,在清儿泪眼朦胧中,孔钧被林总管带走了。而正处于感动,难过,不舍,懊悔等复杂情绪当中的清儿,也没有注意到从孔钧回到一直到他被带走,他的母亲邢婉君竟是连面都没露……
孔府当中,孔莹正和母亲说着悄悄话,笑嘻嘻的道:“娘亲,二哥又要去城主府了呢,这次恐怕要受罚了。谁让他犯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