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猛然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他的脚下犹如炮弹一般的蹿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几乎是贴着凌风的衣襟冲撞出去的,结实的阁楼瞬间被撞出了一个硕大的窟窿,凌风连那人影是什么样子都沒有看清楚就已经失去了夺下海灵珠的机会,与此同时一柄银纸的挠钩从凌风头顶越过,直直的勾在了那闪着七彩光芒的箱子上,凌风一石椋鸟的美好意愿已经彻底告破,这七彩箱子他要是再放走那就是天都不能忍了,
“绝对零度,”一声大喝之下,凌风挥手就打出了一道最为平常的风刃,那风刃呈暗青色,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已经将海灵珠抢到手的岑庆晢感觉到了这股异种能量的恐怖,急忙翻身一脚踩在了身后的银甲骑士身上,两名站在原地的祭祀早已经从窗子里跳了出去,“呼”的一阵飓风刮过,长生教跃入的楼梯那边就像是瞬间经受了十四级台风一般,木头懂得僵硬不说,一层细小的冰渣还覆盖在了上面,
“粉碎飓风,”凌风毫不犹豫的捏紧了拳头,那股游荡者将银甲骑士冻成冰雕的风团立马化作了细小的切割风离,刷拉拉的一阵脆响,冰雕化作了一地的粉末,“少爷,怎么办,”谢大牛看着凌风抢回了闪着七彩神光的箱子,海灵珠却是被岑庆晢带走,那股浓厚的水系能量无不正大光明的表露它就是海灵珠,“追,”凌风将手中的箱子塞给了赢毕,率先追了出去,谢大牛跟杀太狼紧随其后,后跳上來的阿狸本想也追过去,却是被赢毕拦了下來,而整个队伍中既不像外人又不像自己的塔娜跟小黑龙,却是在赢毕的示意之下风驰电掣的跟了上去,
章五百二十二 飞剑蜇海
将海灵珠抢到手的岑庆晢头也不回的落到了地面上,身后两名祭祀一名身着红袍,正是当日验出苏小柒假死的老头,另一名祭祀则是穿着灰色长袍,跟岑庆晢之前的打扮有些相似,落地之后岑庆晢只是瞄了一眼怀中的箱子,然后马不停蹄的又跑了起來,
长生教有好大一部分人困在了迷宫当中,但那些人都是实力不济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炮灰,此时等在这楼下的长生教众人虽然不足三分之一,但算起來也有百多十个,更何况精锐的银甲骑士尽数都在这里,
“司座,哪里去,”红袍祭祀看着疯狗一般逃窜出了十几米的岑庆晢,急忙开口问道,刚才他们跳下楼层是为了躲避那股异种能量,现在回到了本阵,岑庆晢再跑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红袍祭祀急忙开口提醒,
岑庆晢脚步一停,脸颊瞬间红透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新鲜的猪肝一般,灰袍祭祀跟红袍祭祀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迈着步子重新度回來,岑庆晢着实喘了一口大气,也许是在海王宫里晃荡了许久都沒有收获,以至于他看到宝贝的时候太过激动了,这才使得他有些滑稽的落荒而逃,
逃的不应该是岑庆晢,而是凌风,凌风一伙在表面上是进入海王宫的最弱一方势力,现在他们抢走了那闪着七彩神光的箱子,岑庆晢越想越不是滋味,急忙就下令直接打开这栋木楼准备追过去,谁曾想老天眷顾他,他还在担心凌风跟他一样直接跑了,只听得半空中劲风习习,凌风非但沒跑,还犹如从天而降的流星一般砸落在了长生教众人当中,
“把箱子交出來,”凌风冷眼看着岑庆晢,岑庆晢撇了撇嘴角,他很是想笑,但空中又落下了几道人影,杀太狼跟谢大牛一左一右杀气毕现,而后面那两个穿过时皮甲的神秘人则是最让岑庆晢担忧的,他记得凌风这边并沒有这两个人存在的,
“是你把箱子交出來,”短暂的失神过后,岑庆晢恢复了自己惩戒院司座的身份,双目一瞪,威风凛凛的喝斥道,凌风眼中冷光一闪,厉声到:“我给你机会放下箱子离开,不然的话我将让你所有的人都葬身在这里,”
岑庆晢早在凌风使出绝对零度的时候就已经跳出了窗外,是以他并不知道凌风掌握的异风堪比神斗技,更何况就算他知道的话他也不可能乖乖顺从,因为他是长生教惩戒院司座,他是直属于长生教教主的大红人,他有着尊贵的身份跟高傲的自尊,之前因为苏小柒凌风已经让他丢了一次面子,
这次无论如何,岑庆晢都必须将脸面找回來,“凌风,大话可以说,但要小心风大别闪了舌头,”岑庆晢双眼泛着含光,冷飕飕的说道,凌风抿了抿嘴唇,他知道不拿出点颜色给岑庆晢看看,他还根本分不清眼前的情形,
“剑來,”凌风往后伸出了右手,杀太狼顿时在腰间一扯,那把已经失去主人的蜇海出现在了凌风的手中,“沧浪”一声,长剑出窍,七彩神光闪烁不已,岑庆晢“啪”的一拍手,大喊道:“布阵,”
一阵金甲铁鸣之声,那些本來被凌风他们打乱了阵型的银甲骑士们竟然在瞬间围起了一个铁通阵形,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凌风他们给困在了其中,“祷言班,出列,”凌风听着岑庆晢有条不紊的指挥者,只见的为数不多的祭祀们迅速的站成了两排,在凌风他们正前方十米之外的空地上站了开來,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一个个庄严肃穆的面孔,此时的长生教祭祀们看上去就像是为天下苍生祈福的神者一般,但实际上他们是在准备杀人,
“少爷,让我试试火神之力,”谢大牛很是兴奋的捏着拳头,他已经将火焰之心融入到了自己的战魂当中,自此开始,他将是另一个神斗者,这股天生就要比斗之力强的能量,谢大牛实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
“好,等下你打头阵,我负责扫出缺口,太狼前去夺回箱子,”岑庆晢怀抱着箱子立在一座平房的上头,从凌风这里看过去,他居高临下,选择的地方视野倒是颇为开阔,祷言班迅速的站好队之后就齐声唱起了长生教中的经文,
这些经文乍听上去跟凌风前世熟悉的佛经有一点相像,但主要的区别在于高僧们念诵佛经不会出现气场紊乱的情形,而这些长生教祭祀们进行祷言的时候,四周的能量平衡就像是失去了秩序一般,凌风眼前猛地一阵发白,几秒钟过后,他又像是做梦一般的看到了无数的能量线条,那些线条呈五花八门的颜色,而站成两排的长生教祭祀,浑身上下都裹着白光,白光顺着他们体内的经络连接在一起,竟然汇集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人影,
那人影凌风看不到,他看到的只是一团刺眼的白色能量,谢大牛刚刚还要准备露一手,此时却被这尊凝聚出來的神像直接给吓住了,“光明神像,”塔娜皱了皱眉头,这些祭祀们在不断的念经声中凝聚出了光明神的神像,只见的那耀眼的白光神像,一手端着一颗水晶球,另一只手则是捧着一本打开的书本,书本上面光华大作,隐隐的往外飘着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字符,
凌风闭上了眼睛,使劲的摇了几下闹到,等他重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刚才的黑白情形已经消失不见,落在他视线里的是原本的色彩,只见的一个个字体漂浮出來,顺着空气落在了那些银甲骑士的身上,
而每一个银甲骑士只要被那字体打中,其从头到脚就会瞬间闪过一道白色的光圈,然后在光圈闪烁过后,这些本就其实不凡的银甲骑士就像是凭空提高了几个档次一般,给人的力量感觉完全不同了,
“圣光加持,快打断,一旦光明战甲着身,再想对付他们就不容易了,”塔娜身为龙族,虽然还是一条年轻的飞龙,但是她对长生教有着足够的了解,眼前的情形乃是长生教标准的清除异端的战斗模式,那神像一共会落下三道加持,第一道是力量,第二道是速度,第三道则是护甲,一旦三道加持光环全部完成,这些银甲战士就会凭空变强接近十倍,到时候就算凌风拥有者绝对零度跟粉碎飓风,他也不可能将所有的银甲骑士都制服,
凌风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蜇海扔了出去,蜇海神剑自带飞行功能,这使得还无法使出飞剑的凌风能够提前过一把剑仙的瘾,只见的神光闪烁的蜇海犹如破水而出的飞鱼一般,瞬间就跃出了银甲骑士们的铁通阵,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天空,
“刷刷刷”的亮光再次亮起,第二道速度光环开始落到了银甲骑士们的身上,那一个个健硕的汉子们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森寒,只等最后一道护甲光环落下,他们就会立即便成为恐怖的绞肉机,横冲直撞的对凌风他们进行大清扫,
惩戒院的这些骑士们已经早已经熟悉了这个流程,那些祭祀们也是,双方配合的天衣无缝,而唯一的不配合,却是來自于被合围在铁桶阵中的凌风,半空中一声尖啸传來,立在房顶之上的岑庆晢只觉得一股凌厉无比的气势向着自己后腰席卷而來,他下意识的一扭脚步,瞬间就被一道疾驰而过的剑影给掀翻了下去,那股剑影來势凶猛,健身上带着的神光无坚不摧,只是擦过了岑庆晢的身旁就一连划破了他几层衣服,岑庆晢只觉得阵阵凉风钻进了自己的脊梁骨,等他翻起身准备提醒祭祀们小心的时候,空地上已经鸦雀无声,
那柄七彩神剑就像是一枚加速飞行的夺魂剑,一连十米祭祀蒸汽无比的死在了剑下,几乎是同一时刻,细长的神剑从右边的肩膀传入,从左边的下腹部出來,站的整整齐齐的长生教祭祀们就像事先准备好的烤串一般被蜇海穿了个遍,
蜇海刺到的是位于第一排的祭祀,犹如晃倒的塔罗牌一般,祭祀们整齐的倒在了一旁,几秒钟的沉寂过后,那些第二排的祭祀们纷纷中断了悠扬的神教祷言,一个个疯了一般的开始四处逃窜,
“都给我站稳,”岑庆晢大声怒吼道,但是却沒有一个祭祀听从,谁也不想被那把飞驰而來的长剑当作糖葫芦一般给穿了,此时的蜇海已经再次腾空而起,不少人紧张的躲到了墙角那里,嘴唇微微颤抖,死死的顶着自己的头顶,
“破晓之刃,”一声怒喝,岑庆晢还未反应过來,眼前就被一道刺眼的金光完全遮盖,仿佛是一柄几十丈长的金色巨刃席卷而來,固若金汤的铁桶阵瞬间变得脆弱不堪,十來个银甲骑士连人带甲都被切了开來,血水犹如暴雨一般扑撒了开來,场面十分之血腥,
凌风暗自咋了咋舌头,同样的斗技,他以光明斗之力使出都不会出现如此的场景,现在真元一出,任何防护力都变得脆弱无比,就算是这些经历过严格训练的神教骑士们也开始头皮发麻,有的悄悄挪动了脚步,被打出一道缺口的铁桶阵,瞬间分离崩析,
章五百二十三 龙族
“火遁,烈焰滔天,”凌风将将把合围的铁桶阵扫开一个三四米宽的缺口,一团火影就从里面冲了出來,随着这一声大喝,漫天的拳头“呼呼”的砸了出來,那每一个拳头都有磨盘大小,纯粹是火焰神力凝聚而成的,在冲出去的那一刹那犹如烟花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爆^射了开來,“腾腾”的怒响声中,瞬间就有十余个银甲骑士腾空而起,随着那一道道绚丽的火焰化作一堆黑灰的盔甲碎片,
谢大牛兴奋异常,他从來都沒有尝过如此具有力量的感觉,虽然还是原本的实力境界,但是施展出來的斗技威力以远超他以前,就那这个高级斗技烈焰滔天來说,以前的他施展出來,火焰拳能有排球大小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事情了,像现如今磨盘这么大,他是想都沒有想过,
更别提一拳轰飞一名银甲骑士了,只不过威力强是强了,谢大牛还存在一个跟凌风一模一样的问題,那就是火焰神力于真元对于气海能量的消耗是斗之力的几倍甚至几十倍,谢大牛这一记烈焰滔天看上去是漂亮,但是一招打完,他的气海基本上就已经空了一大半,这对于一个斗者來说相当于阳痿的状态,所以在接下來银甲骑士的反攻当中,谢大牛立即就曝露出了这个缺陷,
任何形式的战斗,只要不是实力的绝对压制就一定会进入时间不等的消耗战,而消耗战考验的就是斗者的耐久力,说的俗一点也就是续航,谢大牛在续航方面无疑是非常之弱的,围攻凌风他们的银甲骑士算起來有七八十号人,虽然已经被打飞了十多个,但是剩下的依旧有着绝对的数量压制,几乎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谢大牛身后的缺口就被迅速堵上,而同时十余名银甲骑士挥舞着手中足有一人高的银色巨剑向着谢大牛劈斩了过來,
谢大牛根本就沒有时间从怀里掏出还元丹,而实际上在真正的战斗中,像他这样沒有时间嗑药是常有的事情,十余柄银色大剑盖下來连头顶的光芒都给遮去了,森森剑光之下携带着的是无坚不摧的压迫气势,一道火红的屏障瞬间透体而出,谢大牛能做的就是顶^住一两分钟,以求身后的凌风他们能够救援,
“大尊,要不要我们出手,”塔娜沉声问道,凌风微眯着眼睛,他清清楚楚的看着谢大牛落入了包围当中,在谢大牛直接使出他最强的斗技之时,凌风立马就意识到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自己明明提醒过他火焰神力威力几十倍于斗之力,完全沒有必要用高等斗技去施展,只需要一般的斗技就可以打出高级,甚至超级斗技的效果,这样不仅规避了火焰神力消耗大的弱点,还能够持续的战斗,
而显然谢大牛沒有将凌风的话听进去,所以凌风并沒有急着去救援,谢家两兄弟乃是他的左膀右臂,这是他自身的力量,一定要调^教得当才能够有更大的成就,适时的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也是一种善意的教导,因此凌风一直等到谢大牛身上的火焰护罩碎裂,眼看着就要被十余柄巨剑斩为碎片的时候,他才冲着塔娜点了点头,塔娜神色一震,瞬间拔地而起,直接从那银色巨剑组成的剑阵中冲了出去,
相比较于杀太狼之前潜行而出,塔娜的突围就显得力量感十足了,那一身红色的小皮甲好比钢盔铁甲一般,任凭着闪烁着寒光的剑刃刮在她的身上,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犹如奔牛一般跑了出去,凌风身边就只剩下了一个小黑龙,看着塔娜在剑阵当中横冲直撞,凌风不无羡慕,微微撇头看着小黑龙道:“龙族果然名不虚传,刀枪不入啊,”小黑龙面无表情的看了凌风一眼,眼波微微一转,竟然沒有理睬他,
“咳咳”凌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蜇海从外归來,闪烁着七彩神光的细长蜇海不停地在凌风周旁游走,这使得那些围住凌风的银甲战士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这看似是困着凌风的局面,而实际上主动权一直都在凌风手里,
“火遁,巨龙吐息,”塔娜眼中冷光一闪,红色的身影转瞬跳到了谢大牛被包围的地方,看起來很是细小的拳头一拳砸飞了一名足有她两个壮的银甲战士,塔娜双手一合,一只一米大小的半透明龙头在她的双手之上凝聚了出來,只见的龙嘴大张,长长的火^柱泛着灰黑色的烟雾,瞬间就将身旁一名银甲骑士给盖在了火焰当中,
“啊……?呀呀呀,”一阵惨绝人寰的嘶吼从那银甲骑士的口中窜了出來,喊叫声十分之凄惨,而且极为短促,因为短短的三四秒钟,那名银甲骑士就直接被塔娜双手之上的龙头给吐成了一堆灰烬,
这一手凌厉无比,就算是凌风刚刚的蜇海飞剑都沒有眼前塔娜的这一记巨龙吐息來的震撼,几乎是刹那间,所有围在谢大牛身旁的银甲骑士全部都跳了开來,看魔鬼一般的神情看着塔娜,塔娜双手往回一收,龙头立马消失不见,只见的她一手就将跌坐在地上的谢大牛给提溜了起來,与此同时,一直处在外面的岑庆晢动了,半空中劲风作响,一只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呈掌状,一股明亮无比的白光凝聚到了岑庆晢的手中,随着他奋力的往前一刺,
“刷”的一声脆响,还在百米之外的岑庆晢竟然瞬间送过來了一道手掌宽的光芒,光芒扁平犹如剑刃,期间沒有任何的延迟,就是顺着他的手往前一推,然后下一秒就已经打到了塔娜的背后,谢大牛神色巨变,急忙打出了一道火焰神力,但是那道白光威力非凡,轻而易举的穿过了谢大牛打出的火焰神力,直接了当的切向了塔娜的后心,
凌风几乎是瞬间眉毛一皱,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应,只听得“啪”的一声乍响,那道白光就像是打在了最为坚硬的钢铁之上,刺刺的火花从塔娜的身后冒了出來,从凌风这里看过去反而透着一种怪异的漂亮,就像是塔娜站在一堆烟花之中一般,
“免疫,”岑庆晢拧紧了眉头,虽然相隔有百米之远,但是凌风完全能够感觉到他的惊讶之意,因为连凌风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那可是光明斗之力,这个世界上要说哪一种能量最接近神力,那无疑就是光明斗之力了,它净化一切黑暗力量,神圣,庄严,具有超强的疗伤效用,可以抵抗驱散,杀伤力仅次于雷系斗之力,可谓是七系能量当中的贵族,刚刚岑庆晢那一手就连凌风都冒出了几滴冷汗,如果袭击的是他,只怕他的后心已经被贯穿了,
“吾族不仅刀枪不入,还免疫一切斗之力,”小黑龙面色平静,语气非常之平淡的说动啊,凌风不禁眉毛抖了几抖,果然不愧是龙族,不论是自己前世的那些神龙还是这个世界的龙族,都是天生变^态的让人无语,
“龙族,”岑庆晢不愧是惩戒院司座,他在自己的光明圣击沒有奏效之后,几乎是几秒钟的间隔就猜到了塔娜的身份,由此岑庆晢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來,即使是当年称霸整个大陆的长生教,对于龙族一直都是敬畏有加,这些动不动就身长超过几十丈的庞然大物,不仅力量惊人,具有毁灭力超强的龙息,它们还刀枪不入,免疫一切斗之力,而仅仅这些还不够,偏袒的长生天甚至还给了龙族使用斗技的天赋,
试问这样的存在,人类怎么与之相斗,不过好在长生天还是公平的,它一直在万物之间寻求着一个平衡,实力强悍的龙族虽然变^态,但是他们生育能力极为底下,一只幼龙从幼年期到成年期要经历几千年的跨度,而生性贪婪以及懒惰不好动,使得龙族对于利益跟权利沒有任何大的企图,它们只是固守着自己的领地,常年处于沉睡于寻觅宝物当中,于人类基本上沒有任何冲突,
而基本上沒有任何冲突并不代表真的就一点交集都沒有,拉雅帝国一直都有龙斗者的荣誉勋章存在,这些龙斗者正是赫赫有名的屠龙者,而对于如此强大的龙族,那些屠龙者所有的手段就是现如今的岑庆晢迫切想要想起來的,但时隔太久,最后一个龙斗者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了,而龙族也好几百年沒出现过了,岑庆晢突然发现,他对眼前这个龙族竟然一点办法都沒有,
“跑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岑庆晢的心头响起,他有些挣扎,他毕竟是长生教的代表,堂堂神教落荒而逃,这要是让教主知道了,他这个惩戒院司座怎么当的下去,但如果不跑的话,他又对眼前的塔娜一点关系都沒有,长生教中唯一能够制服龙族的圣女苏小柒还躺在凌风戒指空间的水晶棺中,岑庆晢实在是想不到办法了,而塔娜此时也将目光向着他看了过來,
那双紫色中印着五角星的眸子即使隔得那么远岑庆晢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眉头微微一皱,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暂避锋芒,以求卷土重來,“狂暴裂抓,”就在岑庆晢下定决心,发挥长生教最擅长的本领准备遁走的时候,一声厉喝,岑庆晢几乎心里只颤了一下,后背上传來的剧痛就让他忘记了惊讶,“擦擦擦”的一连四五道黑色的爪印从空中闪过,“啪”的一声轻响,岑庆晢怀里的箱子腾空而起,竟然是被那偷袭之人从他的怀里给踹了起來,
一霎那间,数道人影向着那箱子飞驰而去,
章五百二十四 光明借命之法
出现在岑庆晢背后,并且发动突袭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在凌风打开缺口就已经潜行出來的杀太狼,杀太狼一直在伺机而动,别看岑庆晢打向塔娜的光明圣击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但实际上岑庆晢并不是一个弱者,他本身乃是一段的星河斗者,尽管是一段,但不论是凌风还是杀太狼,跟他相比都有着很大的差距,换句话说,刚才他那一记光明圣击如果不是打向塔娜而是谢大牛,谢大牛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就算他融合了火焰之心也无济于事,
所以杀太狼一直都在等机会,如果岑庆晢不是下定决心要遁走从而出现了一丁点的气势漏洞的话,杀太狼的突袭还真不好完成,狂暴裂抓瞬间破开了岑庆晢后背的软甲,大意的他甚至连斗之力护罩都沒來得及开就被杀太狼瞬间重伤,两尺长的钢爪直接将岑庆晢的后背撩的血肉模糊,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如果此时有人站在岑庆晢背后,一定会头皮发麻恶心不已,
森森白骨以及凌^乱的血肉就像是一滩摊烂泥附着在一起一般,杀太狼凶神恶煞的将岑庆晢抱着的箱子打飞到了空中,反应过來的岑庆晢毫不犹豫的一记光明圣击直接打在了杀太狼的肩头,杀太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惊异,因为一道娇小的黑影从他的背后冒了出去,同时还一掌将他定在了原地,
杀太狼本來是可以潇洒的跳起然后夺下箱子,整个突袭将会完美无比,但是他怎么也沒察觉到,潜行在这里的不仅是他一个人,岑庆晢身受重伤,含怒之下一掌就贯穿了杀太狼的肩头,随后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起,愤怒中的岑庆晢一根手指直接刺向了杀太狼的额头,而这个时候的杀太狼依然被一股纯净的黑暗力量给禁锢在原地,
“砰”的一声巨响,被禁锢在原地的杀太狼只觉得一股大力袭來,只见的飞过來一名银甲骑士,竟然奋不顾身的撞开了杀太狼,杀太狼直接到底,而那名银甲骑士则是迎向了岑庆晢的手指,那手指就像是一枚发光的玉石一般,直接插在了银甲骑士的铁甲之中,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内里一层白光爆开,瞬间银甲骑士就化作了一嘭血雨,稀里哗啦的泼了杀太狼一头一脸,
饶是冷酷如杀太狼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岑庆晢暴怒之下一指头竟然堪比星河斗者全力一击,幸亏飞过來一名银甲骑士挡到,不然的话,杀太狼注目看了过去,银甲骑士如果不是失心疯的话肯定不会自己跑过來救他,唯一的可能就是塔娜在千钧一发之际甩过來了一名银甲骑士,好险好险,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半空中此时还有两道人影战在一起,
其中一道就是隐沒在杀太狼身后差点将杀太狼暗算致死的娇小身影,另一道则是闪烁着金白色光明斗之力的人影,两道人影浑身光芒闪烁,这使得凌风他们根本看不清这两道人影到底长什么样子,
也就是一两分钟的耽搁,塔娜飞快的向着杀太狼跑了过來,长生教的银甲骑士们疯了一般的向着岑庆晢冲了过來,两道劲风掠过,塔娜抄起了无法动弹的杀太狼,凌风则是直接向着半空中跳了上去,
长生教的合围之势瞬间瓦解,幸存下來的红袍祭祀于灰袍祭祀一左一右的扶着岑庆晢退到了一旁的木楼跟前,暂时离开了这片争夺的区域,那些银甲骑士们则是纷纷挡在前面充当起了人墙,岑庆晢眼睛大睁着,双眼的焦点正在逐渐的散失,红袍祭祀飞快的在他的额头跟脖颈点了两下,闪亮的光点冒出之后,红袍祭祀皱着眉头沉声到:“伤势太重,需要借命,”
“我们要不要帮忙,”在这条巷道的顶里边,横着充当了死胡同的就是岑庆晢跟凌风抢夺宝贝的那座木楼,此时赢毕跟小狐狸就站在破碎的窗子跟前,原本在他们下边是银甲骑士们围着凌风,但是现在形势突变,银甲骑士们全部退到了另一边,这里反而空荡荡的了,赢毕一手抱着凌风抢下來的七彩箱子,判断了一下场中的情形回到:“我们就在这里守着这个箱子,我相信大尊能够应付,”
“好,”阿狸点了点头,现如今的凌风已经不是那个一举一动都让她扯心的弱小少年了,反而她自己倒成了凌风的软肋,阿狸不是个笨姑娘,她很清楚赢毕之所以站在这里不去帮忙,保护箱子不过是个托辞,他实际上是在顺从凌风的吩咐保护自己,为了让凌风安心的去做他要做的事情,阿狸只得安奈下了想要帮忙的**,安安稳稳的待在赢毕身旁,以求凌风能够安心,
阿狸确实沒有会错凌风的意思,凌风让赢毕拿着箱子本就有这么一层意思,他最在乎的是阿狸,最强大的属下是赢毕,换了谁都能守住箱子,他留下赢毕的意思就是想让阿狸安全,阿狸抱着金丝小^胡子,小猴子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半空中一只闪着浓郁蓝色光芒的铜纹宝箱不停的飞來飞去,不论是白色人影还是黑色人影,都无法稳稳的将箱子拿在自己手中,
与此同时凌风也加入了战团,对于相持不下的白色人影跟黑色人影來说,凌风就像是比赛时突然冒出來的黑马一般,那把闪烁着七彩神光的细剑,别说是碰一下了,就是那七彩神光掠过去都让人感觉到一股疼痛,“帮忙,”杀太狼推开了塔娜扶着自己的胳膊,刚一解除了身体的禁锢,立马跺地而起,塔娜皱着眉头看了杀太狼一眼,跟着也腾空而起,凌风这边就只剩下小黑龙一个人站在那边盯着长生教众人,
岑庆晢脸色惨白的盘腿坐在地面上,从前面看好想沒什么大碍,但是整个后背模糊一片,就像是被什么猛兽啃食了一般,鲜血哗啦啦的直流不说,生命能量也在快速的流淌当中,“借命,这可是违背教典的,”灰袍祭祀听着红袍老者的话,瞬间就皱起了眉头,所谓借命就是用光明斗之力从一个健康的人身上抽离出生命能量注入频死之人的身体内,这项斗技一经研制出來就立即被长生教列为了禁术,
但禁术归禁术,这光明借命之法却是情急之时救人的不外法门之一,红袍祭祀是长生教中为数不多能够接触禁术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这个办法,而灰袍祭祀身为红袍祭祀的朋友,他很清楚这借命之法一旦施展将要受到多么重的惩罚,“两位大人,请救救我们司座,”两名看起來是银甲骑士统领的高大汉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惩戒院在长生教中地位超然,但是名声并不好,惩戒惩戒,干的就是纠罚同门的事情,有不少的长生教祭祀都被惩戒院惩戒过,
所以就个人立场來说,祭祀跟惩戒院之间非但沒有同门之谊,反而有着很深的仇怨,这两位统领很清楚这一点,他们也知道这两名祭祀是广明首座手底下七衣祭祀中的佼佼者,是整个长生教祭祀中的领头人物,只有求他们才能救岑庆晢,
“司座大人是为了神教受此重伤,你我岂能袖手旁观,”红衣老头沉声说道,灰袍祭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不念同门之谊,只是这岑庆晢就是惩戒院司座,他管的就是违背教典的事宜,假如他日不记这份恩情反而恩将仇报又当如何,要知道这岑庆晢可是有着圣面毒枭的称号,他阴毒起來可谓是六亲不认,灰袍只是不想自己的老朋友好心反而招來祸端,
“请大人搭救我家司座,”除了最外面的七八个银甲骑士,其他的汉子们全部都跪了下來,岑庆晢这人毒也好,狠也罢,对于自己的手下人却是有情有义,眼看着这么多人都请求要搭救他,红袍当即沉声道:“要救他不难,只要身体强壮者肯自愿将生命能量借出,我就能将他从冥界中拉回來,”
“我愿意,”“我愿意,”灰袍看了闭着眼睛的岑庆晢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次的任务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避免跟这头毒枭有什么接触,但现在眼看着这么多人肯为他舍身,灰袍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红袍老者选了两个最强壮的银甲骑士,所谓借命,借的是生命能量,并不是说哪个实力强大哪个生命能量就强大,这里要的是身体素质,也就是强壮,两个壮的犹如牛犊一般的壮汉脱去了盔甲,小黑龙一直在注目看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就连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在耳朵里,
要不要出手阻止,小黑龙在纠结这个问題,如果以凌风的立场來考虑的话,当然是立即阻止,并且直接再加上一脚,最好是将岑庆晢直接踩死,反正夺宝已经让双方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谁能先削弱谁的势力,谁就更有机会,
只不过现在的凌风根本无暇顾及这里,他必须要抢到海灵珠,半空之中斗气横绕,打的砰砰作响却沒一人能够将箱子停在自己手中哪怕一秒,空中的战斗比地上还要來的激烈,小黑龙本想询问一下塔娜,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这么做了,那岂不是立场坚定的站在凌风这边了,塔娜就更加坚定了在凌风这边的地位,这可不是小黑龙想要见到的,于是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而这一次的袖手旁观,却是在不久之后给他自己带來了难以想象的恶果,
章五百二十五 天罗万象阵
两道柔和的金白色光芒顺着红袍祭祀的手指点入了两名强壮汉子的额头,只见的一阵轻微的晃动,顺着那两道白光,一点点的绿色能量就像是无数的萤火虫一般从两名壮汉的身上飘了出來,红袍老者看了灰袍老者一眼,微微蹙着眉头的灰袍老者终究是拗不过老友的坚持,手掌微微一动,一层淡淡的白光附着了上去,在白光的引导之下,那些看似散乱的绿色光点纷纷凝聚了起來,
就像是一条亮绿色的光带一般,一直向着岑庆晢的面前飘了过去,红袍老者不断的用自己的斗之力将绿色光点逼出來,而灰袍老者则是引导着绿色光点进入岑庆晢的体内,两人一唱一和,搭配的十分娴熟,而纵观岑庆晢的脸色,之前犹如豆腐脑一般的水白,现在却已经渐渐的有了血色,而两名强壮的银甲骑士则是脸色微微的灰了下去,那乌黑的长发也渐渐沒了光泽,
小黑龙一直在那里看着,负责警戒的银甲骑士们主要就是在防备他,而自始至终小黑龙都沒有出手,半空中的凌风就更不用说了,那闪着浓郁蓝光的盒子就像是一只橄榄球一般,飞來飞去的不见落下來,几方人影你來我往的打的不亦乐乎,却是也见不到谁能压得过谁,凌风这边一共跳上來了三个人,其中他是主力,杀太狼跟塔娜算是打边球,但是对于抢夺中心的白色人影跟黑色人影來说,就只有凌风还能给他们造成那么一点的困扰,
借命之法如果不是有违天道的话,这项斗技足以位列传奇斗技,只看脸色红~润,气色比之前还要好的岑庆晢就足以对这种手法刮目相看,之前还血肉模糊的后背,此时已经完好如初,不仅皮肉复原,那外表还恢复了年轻时候的光泽,红袍老者微微一点头,几乎是在同时跟灰袍老者一起停了手,绿色光带顿时中断,两名借出生命能量的壮小伙瞬间瘫软在地,红袍老者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轻声道:“好生安顿他们,”
“谢过大人,”之前祈求两位祭祀出手的骑士统领立马单膝跪地,行了个长生教中最高规格的磕头礼,一直闭着眼睛的岑庆晢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精光摄人,略微的扫了两名祭祀一眼,这位惩戒院司座大人,对于救命恩人居然连声谢谢都沒说就极为冷淡的站了起來,
两名统领急忙起身,一个看上去老成一点的汉子凑了上去,微微低头道:“司座大人,刚刚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岑庆晢扭过了头來,眼中的目光很是森冷,汉子打了个激灵,急忙闭上了嘴,“你们刚刚都看到什么了,”岑庆晢沉声问道,“什么都沒有看到,”银甲骑士们很快反应了过來,自家司座大人明显是在打马虎眼,微微点点头,岑庆晢这才干咳了一声道:“布天罗万象阵,我要让这些胆敢冒犯神教威严的宵小之徒付出代价,”
“天罗万象,岑司座,你是不是疯了,”灰袍老者神情顿时一变,厉声喝问道,岑庆晢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到:“广明首座派你们來是协助我的,我希望你弄懂什么叫协助,”这话说的很不客气,灰袍老者咬着牙根脸上满是怒气,正要据理争上一争,红袍老者却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劝戒之意,灰袍老者只得狠狠的甩了甩袖子,将不爽压了下來,
小黑龙眼看着这边似乎已经沒有什么值得自己看了,然后就抬头看向了空中,空中依旧很热闹,而就以目前的形势來看,如果沒什么大的意外的话,这箱子估计要足足抛上一天,凌风皱着眉头,心里很是不爽,他有心将手中的蜇海神剑施展开來,但是又怕一剑连那箱子都毁去,强大的能量不敢用,高级的斗技不能用,这就使得这争夺箱子成了小孩子抢皮球的赖皮游戏,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这可是天罗万象,难道你不认为他疯了么,”灰袍老者沉声传音,红袍老者默默的站到了后面,斜眼看了一下岑庆晢的背影,红袍老者传音道:“惩戒院从來就沒吃过这么大的亏,岑司座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做的决定我们沒办法更改,即使是天罗万象也不得不顺从他,”
“可是你知道天罗万象的,如果要布出此阵,除你我之外,这里的祭祀全部都要死,”灰袍老者瞪着眼睛,难抑愤怒的说道,“天罗万象是我一手研究出來的,我能不知道,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求他们为神教献身,能上天界成正果,”红袍老者神情落寞的说道,灰袍老者长叹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力的放下了长袖,
“两位是不是该准备了,”岑庆晢扭头问道,红袍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将幸存的祭祀们都召集了过來,临时传授给了他们一篇法诀,法诀不长,前后只有二十多个字,对于这些常年背诵各种经文的祭祀來说基本上不成问題,沒过多久七八名祭祀就熟记于心,红袍老者微笑着将祭祀们带到了银甲骑士的身后,站成一排就开始了天罗万象的祈福阵,
天罗万象阵,乃是长生教三大杀阵之一,时至今日,世人都只是听说过这个大阵的存在,至于这个大阵是什么样子的,从來都沒有人知道,而那些曾今有幸见识到这个大阵的人,要么是长生教中顶级的所在,要么就已经化为冥界中的一缕亡魂,
灰袍老者心情沉痛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随着红袍的一声吟唱,布阵祷言正式开始,灰袍看了一眼这些穿着白色长袍,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步入死亡的同门,心里滑过了一丝难掩的哀伤,这一两秒钟的哀伤使得他的接唱出现了一点失误,祷言顿时出现了中断,岑庆晢脸色瞬间变得阴郁无比,两只眼睛就像是鹰隼一般向着灰袍老者看了过來,红袍急忙动了动念力,传音提醒,
世上再沒有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赴死还要让灰袍无能为力的事情,第二次的祷言继续开始,白袍祭祀们略微的皱了皱眉头,显然他们对于这名高等级的灰袍祭祀如此不专业的态度产生了一点怨言,浑然不觉的是,灰袍的这点不专业,完全是因为他们,
无知即无畏,白袍祭祀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岑庆晢做了玉碎的打算,等到祷言快要结束的时候,二十名银甲战士突然快速的出列,只听得”擦擦“的一阵盔甲落地上,整整二十个精壮汉子,黄铜一般的腱子肉裸~露在了空气中,小狐狸跟赢毕站的位置于这里正好呈一个三角形,是以他们根本沒有发现这里的变化,
半空中的凌风还在为海灵珠纠结着,他也无心去关注长生教此时的走势,几乎所有的人都因为岑庆晢的身受重伤而放过了对长生教的警惕,唯一还在关注着的小黑龙却因为一己之私装作什么都沒有看见,于是,噩梦开始了,
祷言很快结束,一尊泛着黑灰色光芒的白色神像从祭祀们的头顶凝聚了出來,那是一尊足有十米之高的神像,淡淡的黑光就像是一圈纹饰一般围着神像,之前看起來庄严神圣的光明神像,这会竟然透露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
气势一出现,庞大的威压立即释放开來,处在半空中抢皮球的凌风等人立马被这威压给盖了个正着,先是白色人影身形一震,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威压腾空而起,竟然于这神像分庭抗礼,紧随其后的就是一种更纯粹的毁灭性威压席卷而來,半空中风声鹤唳,空气呜呜作响,就像是有无数的冤鬼在嚎哭一般,
两股强大无比的威压直接挡住了神像的威压,这就使得处于三角位置的凌风根本不需要再去做任何的反应,那高高抛去的盒子悠悠落下,凌风不再犹豫,一个猛子就向着半空扎了过去,近在咫尺,凌风只觉得自己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盒子边缘,但还沒等他露出喜悦之情來,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呼”的一声风响,仿佛有一股很强的劲力打來,凌风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挥手就挡,
“砰”的一声巨响,白光闪烁当中,凌风那蕴含~着真元的胳膊竟然被震的发麻,身形犹如炮弹一般飞快的往后退去,眨眼的功夫凌风就被打出了争夺中心,与此同时,十几道白色光芒冲上了半空,呼呼的风响当中,杀太狼跟塔娜紧随其后的就被打了出來,
“什么东西,”凌风稳住了脚步,定睛向着那里看了过去,唯一还处在原來位置的就只有最先的两道人影,只见的白色跟黑色人影周围围绕着十几团刺眼的白光,白光连在一起使得空中再无别的色彩,那次啦啦往外冒着的白芒透着一种凌风从來都沒有见识过的气息,
“光明神力,”塔娜吃了一惊,那刺眼的光芒正是光明神力,难怪刀枪不入的她连一回合都沒有挡住就被直接打了出來,“凌风,你落入天罗万象阵中,今天就算有天神保佑,你也必死无疑,”岑庆晢咬着牙根,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的站在下面巷道的阴影之中,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竟是狠毒之意,凌风心神顿时一震,这居然是长生教三大杀阵之一的天罗万象阵,这下麻烦大了,
章五百二十六 天罗万象vs深渊巨
天罗万象阵虽然从來沒有被记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阵法,但是自古以來它就列为长生教三大杀阵之一,而且在有记载的几次宗门大战中,这天罗万象阵都是关键时刻出现并且力挽狂澜的所在,就在凌风他们心生惊诧的这刹那间,那些白色光团迅速凝聚到了正中间,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堪堪能够抵抗者那白色神像的威压,对于这袭击而來的光团就有些力不从心,只见的两道光芒骤然分离,
在白色光团凝聚到一起的前一秒钟,一黑一白的人影闪开了,“轰”的一声巨响,漫天都是细小的白色电光,凌风下意识的就撑起了真元护体,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芒附着在了他的体表之上,将不断跳跃的白色电光尽数吸收销毁,
杀太狼则是直接开启了自己的吞噬本能,任凭那漫天的白光有多么的强烈,那凝聚在他头顶的半透明黑色~狼头只是仰天长啸,丝丝白光顺着一条有形的轨迹流入了狼嘴当中,最为轻松的就要属塔娜了,这些白光分散为细小的电光之后对于她强大的龙族防御力几乎可以不做计算,再加上龟苓膏的效果,塔娜几乎沒有任何动作就抵抗住了这层能量激流,
数道光明神力对撞之后形成的能量激流不仅将半空中的杂物扫的一干二净,并且凝聚出了一个气球一般的白色光团,光团正中漂浮着的正是凌风势在必得的海灵珠,箱子周身泛着浓郁的蓝色光彩,就这么在光团的承托之下徐徐的飞上了高空,最后定在了离凌风他们有七八丈之高的空气当中,
“大哥,我去拿,”杀太狼身形顿时一阵蠕动,黑色的气体脱体而出,眨眼的功夫杀太狼就消失在了凌风的身边,注目看去,半空中尽是白色的光团,那些光团呈扁平的影子,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塔娜不由得一把拉住了凌风,因为凌风也准备匿形冲过去,“大尊,这是天罗万象阵,不要冒险,”塔娜只是拉了凌风一下就急忙松开了手,脸色微红的说道,“我知道是天罗万象阵,可是已经在阵里了,”凌风拧了拧眉毛,虽然心里不是很确定,但是他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金白色光罩,那光罩将这空中将近几百米的范围完全笼罩,不出意外的话,这光罩就是天罗万象阵,
凌风这边话音刚刚才落定,半空中一个模糊的黑影突然现了出來,“大尊,暗夜潜行沒用,”塔娜急忙大声提醒道,凌风登时眉毛一扬,高声喝到:“太狼,快回來,”与此同时,他手中的蜇海神剑已经飞了出去,
一个半弯着腰,看起來摸~摸索索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半空中徐徐的向着那定住的海灵珠接近,这个人影就是杀太狼,如果不是那些白光将他的身形映照出來的话,杀太狼这个姿势看上去还不是如此的滑稽,
凌风跟塔娜的反应速度远远不如那些白光,几乎是杀太狼身形现出來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白光都是“刷”的一下变了颜色,原本淡淡的只是带点金黄,这会儿却成了纯碎的金黄泛点白色了,杀太狼双眼紧紧的顶着那半空中的箱子,对于漂浮在周围的白色影子小心的躲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