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少人的眼中再也忍不住怒火,看台上甚至有宾客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梦千骨吊儿郎当的站在花花娘子身旁,同样是一袭黑色的长衣,身上印着太极花纹,但这样的衣裳穿在南流云身上就是肃杀,庄严,但是梦千骨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浪子气息,至于花花娘子,那一双美~目稍稍一斜,看台上就是一阵抽冷气的声音。
“敢问凌宗主,你可是要执意将他二人纳入道宗?”
一声浑厚的长音穿过了宽大的广场,直接钻入了凌风的耳朵里,嘈杂的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刹时间无数道目光向着凌风射了过来,问话的是一名白须黑发老人,老人脸色红~润,可以看到清晰的皱纹,但是皮肤却很滑~嫩,略显壮硕的身躯将名黄色的缎袍撑的十分富有力感。
凌风遥遥看了过去,他所处的位置离贵宾席不是太远,这人名叫武通神,是武神宗的宗主,据说这个名字是他后来当了宗主之后改的,至于他以前叫什么,凌风并没有细问,两人眼光一对,电光花火就闪了出来,当初在天道山上,凌风差点就跟武神宗起了冲突,要不是符神宗及时收手,凌风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呆到现在才见他。
武通神年七十出头,是处于巅峰阶段的星河斗圣,世上都传他仅差一步就会迈入斗神之境,在玉天道死了之后,武神通可谓是明面上修行界实力最高强的人,面对他的询问,凌风并未有多么明显的语气变化,只是很平静的道:
“他们已是我道宗之人,你可是有意见?”
这话乍听上去没什么,但是细细一琢磨却是让不少人露出了惊讶无比的表情,凌风这内中含义明显是在嘲讽武神通,说他多管闲事,武神通又不是笨人,活到这个岁数,哪个不是精明过鬼,脸色不变,武神通只是冷笑了起来,遥遥说道:
“好好好,凌宗主果然是好魄力,老夫就拭目以待。”
“你不想看也没关系,我不会拦着你离开。”
本以为武神通坐下后这点小插曲就此结束,没想到凌风反嘴一句话激怒了武神宗众人,不少武神宗弟子从看台上跳将了起来,纷纷指着凌风大声喝骂,武神通又恼又怒,他有心直接跟凌风开仗,但又碍于情面,在人家展示宗门的时候提前踢馆,这不仅仅是破坏规矩,而且还是以大欺小。
场面似乎就此乱了,看台上各种各样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蒙起耳朵,
“都给老夫闭嘴!”
武神通一声大吼,只见的半空中波浪回滚,一道道音波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的席卷过了整个广场,刹时间鸦雀无声。
“继续。”
凌风不以为然的扫了武神通一眼,冲着礼仪官员说道,官员面色微白,他可只是一个凡人,今天看到这么多的斗者老爷本来是很兴奋,但是暴躁的斗者老爷实在是有些可怕,深吸了一口气,大概三十岁出头的礼仪官员声音微颤的继续宣读:
“问事堂执管长老秦千羽,总领本宗内部一切事务,请秦长老现身。”
随着礼仪官员的话语,秦千羽在一阵琴声中飞了出来,只见的半空之中秦千羽坐在一团祥云之上,面目端庄,手指跳动,一个个美妙的音符就从那破旧的竖琴上飘了出来,因为争执,惊讶,恐惧而发生混乱的看台,就在这悠扬的琴声中安抚了下来,不少人竟然面露笑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祥云托着秦千羽漂浮到了花花娘子身旁,礼仪官员示意,一名年轻弟子双手将问事堂的执掌令牌递了过去,秦千羽微微一笑,琴声顿时一停,“琴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一首四海安神曲出神入化,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看台上传出了奉承的声音,随着“啪啪啪”的单调掌声,一名打扮十分普通的男子站了出来,男子眉目英俊,头上用白色的布条简单的扎了一下,目光清澈深远,遥遥望去,竟然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你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贵宾席上站起了一名武神宗的弟子,也许是自家宗主跟凌风之间气势比拼落了下乘,说话的弟子有些怒气冲冲。
“在下冷月心,来自雪域,特此代表雪域前来恭贺凌宗主开山大典。”
男子微微一笑,雪域一词乍听上去颇为陌生,尤其是那些普通的斗者,几乎一个个全是一脸茫然,而武神通以及十大宗门那些长老宗主们却是齐齐变色,凌风悠然一惊,开口道:“阁下可是来自天外天?”
“凌宗主果然见闻不少,在下恰是来自雪域,本来有事相商,不想恰逢宗主开山大典,因此来这凑个热闹,没想到仰慕半生的琴仙子也在此,一时把持不住,还望见谅!”
英俊男子当着上万人处变不惊,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微微一拱手,凌风怎么能怪罪,嘴上打了个含糊,凌风向着虎啸使了个颜色,虎啸立马向着观众席那边走了过去,准备将这雪域来人请到凌风这边来。
“雪域的人也来了,这凌风的面子真不小。”
武神通咬牙切齿的看着座位离自己不远的一位中年美妇,美妇一身紫色长裙,胸前印着符神宗的标记,接到武神通的传音,美妇面不改色,而是徐徐传音回到:“切莫稍安勿躁,雪域来人,真假难辨,目的未明,不见得就是站在这毛头小子一边的。”
武神通点了点头,眼神阴霾的看向了脸上带着浅浅笑容的凌风,今日在此,他不仅要让离经叛道的凌风解散这个什么道宗,更要为他的心爱徒儿讨个公道,凌风已经忘却的玉兰城事件,却是被武神通悄悄查明,他的大弟子跟三弟子,一死一伤,武神宗隐忍到如今,就是在等着这个机会。
“寻事堂长老夜无殇,总领内外事务,只向宗主负责,请夜长老现身。”
最后一个出场的则是夜无殇,夜无殇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色长衣,背后印着太极图案,平日那乱糟糟的头发今天也整整齐齐的收拾了一番,略显干瘦的脸颊风采依旧,武神通眼珠一晃,如遭雷击,刹时间失声道:“这不是夜帝么?他连斗神都有了?”
贵宾席上一阵默然,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惊慌之中,今天的道宗,可谓是真正的一鸣惊人。
章 六百七十一 长生来贺
夜无殇消失已近二十年,世人皆知他是因为于柳白比剑,战败归隐,而真正知道夜无殇被刺破气海,早已经不是斗神的却没有几个人,所以夜无殇一出现就彻底的震慑住了武通神,除此之外,贵宾席上无一不是面色微白的表情,这些人可以接受双子剑客在道宗,可以忍受梦千骨于花花娘子,但是面对夜无殇,他们有的却只有惊慌跟敬畏。
二十年前的修行天才,即使消失了这么久,他给修行界留下的印象依旧深刻,更何况作为屈指可数的斗神,夜帝已经是一个实力标志,而不需要他去真正的做些什么,所以尽管夜无殇身上的斗之力波动表现的极为不平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怀疑夜帝的真假,不少人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向着这位二十年前叱咤风云的修行天才致敬。
武通神脸色阴沉,手指微微发颤,他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下来,打算的是等到踢馆环节好好于凌风算算恩怨,但是夜帝的出现却使得他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至少除了正规的擂台比斗,他不能再有其他的出格举动,身穿紫色长裙的美妇眼神异常复杂的看着飘然而至的夜无殇,二十年前他席卷起了一股夜帝之风,南到泰坦,北到拜伦,几乎没有哪个国度的年轻女子不在梦寐以求的崇拜者夜帝。
在修行界中,夜帝更是独一无二的白马王子,他的风采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真的是他么?”美妇囔囔着问道,立于她身后的一名白衣女子微微点头,带着面纱的脸上只露出了一对眼睛,“宗主,确实是他。”
“夜帝,还活着……”美妇轻叹一声,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有欣喜,有悲伤,还有那么几分恨意,白衣女子蹙眉看了看夜帝,回过头来的时候,自家的宗主的眼角竟然落下了两道泪痕,武神通长叹一声,嘴里碎碎念了一句,“一见夜帝误终生,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又是何必?”
“假如能再见他,误了终生又何妨?”
紫裙美妇幽幽反问,白衣女子幡然一惊,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严肃冷峻的宗主口中说出,武神通略带烦躁的摇了摇头,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道:“照你这话看,今天的事,你是不打算插手了?”
“能做的我尽量,只要不伤害到他。”
紫裙美妇紧紧的看着夜无殇,回答的心不在焉,武神通蹙紧了眉头,想喝问几句,却只能悻悻的拍了拍扶手,半天才挤出一个“好”字。()
宗门展示一连三波,原本以为毫无实力的道宗一溜烟的竟然推出了七八位绝顶高手,这使得道宗的地位瞬间水涨船高,宗门实力,一方面比的是弟子人数山门传承,而另一方面,也是更为实际,更为直白的则是宗门高手。
每个宗门都设有长老护法之位,这些职位仅次于宗主,享有极大的特权于地位,与此同时,长老护法也是一个宗门得以立足的根本,是整个宗门的硬实力基础,只有拥有了足够抗衡他人的高手,一个宗门才能平稳安定的发展下去。
凌风的道宗声名鹊起,主要归功于拉雅大帝的高调宣传,在获得短时间超强关注度的同时,凌风也将自己推上了江口浪尖,如果没有硬实力支持,接下来的踢馆环节道宗将会败得体无完肤,不要说立足,能不能存活都是个大问题。
而现在却是一个颠覆的局面,甚多的宗门开始思量如何于道宗保持良好的关系,毕竟七名星河斗圣,任何一个宗门都不敢小觑,再加上夜帝这个斗神,除非是天道宗于长生教,普天之下将再没有任何宗门敢于道宗叫板。
夜无殇的安排收获了预期的所有期望,他所要的震慑也达到了最大的程度,只看贵宾席上将近一半的凝重神色,就可以想象的出,最后的踢馆环节,因为这个安排将会顺利不少。
夜无殇接下了凌风亲自赐予的长老令牌,这在其他几个人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着宗主亲自上前,明显夜无殇得到了最大的殊荣,南流云等人都是应承夜无殇的情意前来,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不满,如此一来,道宗的力量展示就此结束,接下来是恭迎各大宗门贺礼。
这个阶段就完全是一个显面子的过程,同时也能从中分辨那些宗门是于凌风的道宗真心结好,那些是虚与委蛇,哪些是心怀敌意,首先出来献礼的自然是天道宗,尽管从方方面面来说天道宗都不应该客客气气的对待凌风,但意外的是,玉麒麟送来的竟然是几件价值还不错的东西,至少那稀有的锻造材料星陨石就很合凌风胃口。
代表玉麒麟前来的也是凌风熟人,莲素大师,作为宗主自然要出面接受贺礼,四目相对,凌风脑子里电光急闪,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开宗立派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来得及通知天道山的凌雪。
“多谢玉宗主美意。”
凌风面色平静的回到,莲素本身就不待见凌风,更何况她是真真切切看着凌风逼着玉天道走入绝境的,因此对于凌风的应答,莲素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天道宗今天的露面不过是走个过场,因为它的山门处于拉雅境内,就算不给凌风面子,也要给拉雅大帝面子。
莲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凌风甚至来不及问一问凌雪的近况,想着莲素那满眼的痛恨,凌雪在她的教导下,只怕也早已经厌恶自己,内心里多少涌~出了一丝不快,凌风示意回礼,然后板着脸接受下一个宗门的贺礼。
宗门贺礼从大到小,虽然没有明确的排名,但大致上还是要讲实力,普天之下,除了天道宗之外就只有长生教可以紧随其后,这是一名白衣大祭司,一头金色的长发从中分开,仿若匹练一般垂在肩头,一尘不染的脸颊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神光,按理说现在长生教迎奉了光明神,他们的地位早不同往常,但是今日,他们表现的却是极为有礼貌。
“凌宗主年少有为,教主极为赞赏,如果不嫌弃的话,教主希望能够邀请凌宗主登门一訪,你我双方好好商议一下大事。”
白衣大祭司微笑着将手中的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几名随从手脚麻利的打开了放在旁边的几口大箱子,只见的金光四射,难以抑制的神圣气息从箱子里冒了出来,“祈福卷轴……”
看台上一片惊讶之声,祈福卷轴是长生教独有之物,乃是单体的移动符阵,可以在两个时辰内加持光明光环,拥有这个光环,不仅免疫一切暗黑能量的攻击,更能够提供光系治疗,是所有斗者梦寐以求的防身法宝。
由于卷轴制作需要长生教的顶级大祭司出手,祈福卷轴就显得更加珍贵,除非是跟长生教有着很深的交往,旁人根本不可能拥有此物,一连四大箱传送卷轴,少说也在数百只,长生教可谓是下了血本,而且它这种明显的示好行为让凌风多少有些费解,要知道他现在可也是长生教通缉榜上的人物,这样的交好,目的何在?
“宗主不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白衣大祭司扬了扬嘴角,那些大箱子虽然揭了开来,但是小箱子却并没有打开,凌风随即揭开了小箱子,只见得一道黑色的亮光闪出,几秒钟之后闪烁的星光直接透到了半空之中,盒子完全弹开,一颗拳头大小的紫黑色珠子飘了出来。
珠子类似于玻璃球,中空,在它看起来很薄的壳内漂浮着一些星星点点,乍看上去仿佛夜空一般,看台上到处都是茫然加迷惑的眼神,因为这珠子,没有几个人认得。
凌风也不认得这珠子是什么,只是由衷的觉得有一种亲切感,好像它本来就于自己有联系一般,珠子缓缓的漂浮了起来,几秒钟之后定格在了凌风的面前,只见的珠子越来越亮,没用多大的功夫,那珠子就将内里的星光全部折射了出来,光芒照在凌风的脸上,那点点的星辰仿若是水滴一般钻入了凌风的面庞。
站在凌风周边的夜无殇等人神色一惊,他们刚要动身,却是平地里吹起了一股邪风,还未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凌风身边已经出现了一名高大的强壮男子,男子身着一身黑衣,背后的披风拖在地上,于普通披风不同的是,这披风的下摆,全数是一指宽的黑色短刃。
”果然是物归原主,告辞!”
白衣大祭司神色莫名的笑了笑,然后直接转身,所有长生教的人都是同时起身,看台上一片混乱,凌风攥~住了那颗珠子,脸带疑问的看向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刀锋。
“少主,这是长生珠,快收起来!”
刀锋语气急促,凌风不做停顿,光芒一闪就将那颗珠子收进了空间戒指,随后刀锋瞄了一眼离开的白衣大祭司,低声道:“长生教已经探明了少主的身份,也许他们已经做好了计划,少主应该尽快结束开山大典。”
凌风蹙起了眉头,他没想到长生教会借助送礼来证明自己同幽门的关系,只不过现在力量大增的凌风并不害怕他们,嘴角微微一扬,凌风沉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得出多大的能耐!”
刀锋神色微微一滞,犹豫了几秒钟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这就把幽门所有人召集起来。”
章 六百七十二 兄弟重逢,杀太狼,
长生珠出现的时间极短,再加上认得此物的并没有几人,所以宾客们大多都是一脸的茫然,让所有人都很费解的是,长生教既然远道而来,并且送出那么贵重的礼物,这无一不是表明要与道宗修好,既然是这样,何必又中途离席,搞的划清界限一般,而且在这种场合这个时间离开,摆明了是不给凌风面子。()
既送礼又耍脾气,如此矛盾的行为也就只有长生教能够做出,接下来的献礼比之长生教于天道宗可谓是天差地别,十大宗门依次亮相,但能够拿得出手的礼物并没有几样,这说明修行界的传统势力对于凌风这个道宗并不是很待见。
等到有名的宗门都一一亮过相,接下来就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按照惯例来说,小门派并没有公开献礼的机会,但凌风并不吃这一套,他反而觉得这些小宗门远比那些所谓的大宗门来的可爱,因此临时改变了规矩,一个个上前献礼的小宗门受宠若惊,如果说几个时辰之前他们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那么此时就是真心真意的愿于凌风结交。
这其中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修行界传统宗门势力根深蒂固,一个小宗门想要发展壮大除了依附大宗门之外别无他选,但是各大宗门自持甚高,对于那些人数不足几百的小宗门几乎看都不看,因此就算这些小宗门想要抱个大~腿也没有门路,但凌风不一样,他的道宗虽然展现出了极为强大的实力,但是他对于修行界来说依然是新势力。
既然是新势力,大家的处境立场差不多,交好的话应该有很大的几率,再加上凌风虽然新,但他这根大~腿并不细,一时间所有的中小宗门都趋之若鹜的向着凌风献礼,有些原本都没打算要献礼的更是将随身最为贵重的东西交了出来,为的就是能够在凌风面前留个印象,以后有事相央也好说话不是。
场面很快就沸腾了起来,虽然大宗们不待见凌风,但是构成修行界主体的却是中小型宗门,看着那一个个脸色兴奋挤着要跟凌风说话的小宗门宗主,贵宾席上的一大~片大宗们执掌者都露出了难堪神色。
嘈杂混乱但却热闹无比的献礼一直持续了两个钟头,小到一件土特产,大到宗门至宝,凌风收下的礼物不下千件,饶是他自己都是咂舌不已,就在凌风以为献礼要结束了,突然一个大嗓门出现在了广场上。
“等一等,吾等也有礼物要献!”
随着声音落到地上的是一位身材极为壮硕的男子,光头,圆目,就算是面无表情都依然凶神恶煞,男子胳膊极为健壮,好些斗者的腰杆都没有他这胳膊粗,凌风不由微微侧目,长得壮的他见过不少,但是如此之壮的还是第一次见。(本章节由小说网网友上传 )
“这位朋友是?”
凌风询惯例问道。
男子没有理凌风,而是伸手吹了一个极为响亮的口号,宾客们顿时间一阵哄笑,因为这番做派实在是太有江湖草根气了,呼哨声刚落,四五名身材矫健的男子抬着三个大箱子从外面飞了进来,凌风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因为这广场四周已经被封闭,此时从外进来,只能是迟到的人。
“打开!”
男子旁若无人的挥了挥手,总共五名男子,清一色的黑色长衣,衣服色泽倒是于道宗很是相配,随着“砰砰砰”的响声,只见的光彩四射,神光飘逸,原本都是在看笑话的宾客们瞬间失神,不少人更是从宾客席上站了起来。
“那是什么?”
有人一脸的吃惊,但并不认得,只是眼前这东西太过华丽,只听得周遭一声微颤的回应,“五彩神石。”
提出疑问的人顿时犹坠云里雾里,五彩神石可不是一般的能量晶石,它要比能量晶石淬炼出的能量精华都还要精纯几百倍,是传说中的天界之物,是天神们用来修炼的能量源泉,此时三口大箱子里满满的都是五彩神石,粗略计算大概有几百颗,而这一颗五彩神石至少能提高一名斗者将近几十倍的修炼速度,更别说眼前有这么多了。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能听到的就只有不由自主咽吐沫的声音,饶是那些所谓的大宗大派也有些坐不住了,五彩神石素来就是天材地宝中最为实用的那一类,它的价值甚至要超过一把假神器或者一本斗技谱,整整三大箱五彩神石,这将极为快速的提升道宗的实力,也许用不了多久,道宗就会涌现出更多的星河强者,试问到了哪个时候,这修行界,还有谁人能够抵挡?
武通神脸色阴郁,他的眼神一直都在身旁转悠,这些个坐在这里的各大宗门执掌人,内心里几乎都是同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尽办法也要打压道宗,哪怕是如今的道宗看起来一点都不比他们弱,武通神瞄了一眼紫裙美妇,忍不住传音道:“君紫苑,你我两宗本是一家,一脉相承,你不会看着这个毛头小子做大把?”
君紫苑是美妇的闺名,一般情况下无人敢直呼其名,武通神此时叫她的名字,无非是为了加重语气,以便让紫裙美妇认识到眼前的情形,君紫苑皱了皱眉头,神色瞬间不悦了起来,武通神此时哪还能顾得上察觉她的神色,眼看着没有回应,登时恼到:“祖师爷的基业危在旦夕,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男人葬送之?”
“武通神,别忘了当年是谁提出符武之别的,要不是你带着弟子叛出符神宗,今日坐拥天下的早就是我们,如果说敗送祖宗的基业,你将是第一个!”
君紫苑猛然发飙,她没有像武通神那般悄悄传音,而是直接怒声呵斥,骂完之后拂袖就走,符神宗一众女弟子眼看着宗主含怒离开,顿时一片娇叱,莺莺燕燕的怒然离去,武通神脸色青红,劝也不是,挡也不是,只能面色难堪的面对其他人的异样眼神。
发生在贵宾席上的小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凌风的注意,因为自始至终凌风都没把他们当作焦点,五彩神石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更别说是这么多的五彩神石,因此凌风想要镇定也镇定不下来。
“朋友,如此厚礼,只怕无能消受。”
凌风话音一出宾客们就一阵糟乱,任谁收到这么大的礼都恨不得立即抱回家去,凌风居然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十分坚决,异常健壮的男子神色猛然一变,然后这才认认真真的看向了凌风。
“这可是五彩神石,任意一颗价值连城,你不要?”
男子扁了扁嘴,凌风微微一笑,拱手到:
“今日开山大典,来恭贺的都是朋友,迎来送往凌某自然感激不尽,但是如此厚礼,实难接受。”
凌风虽然登上了宗主之位,但是他的警惕性并没有消失,他这辈子就认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吃的龙肉,这些价值连城的五彩神石,要没有个说头,那就是烫手的山芋,道宗初立,根基还未稳,冒然收下他们,凌风将会疲于防备那些觊觎五彩神石的人,如此一来,他要去往天道宗讨回公道的事情又该怎么顺利实施。
所以凌风拒绝的毫不扭捏,一次拒绝你可以说是作秀,一连两次那就是凌风真切的不想要,宾客们一阵唏嘘,有佩服的,有嫉妒的,有嘲笑的,更有恨不得自己扑上去收下来的,壮硕男子哈哈一笑,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了下来。
这一跪,不是那种象征性的单膝着地,而是实实在在的双膝跪地,凌风面色一呆,吃惊的到:“朋友,这是何故?”
“在下格鲁,特奉少主人之命前来献礼,还望宗主收下礼物,并且容纳吾等。”
说着格鲁再次挥了挥手,只见的黑影乱窜,刹时间十余道人影集中到了广场空地上,凌风定睛看去,眼前这十几个人气息磅礴,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逼人的寒气,任何一人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凌风愣了好几秒,才下意识的问道:
“你家少主人是谁?”
“大哥,是我!”
格鲁还未回话,一个清冷的声音幽幽的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凌风身形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那边,只见的一名面容清秀,英军无比的少年从宾客中走了出来,少年一袭黑衣,容貌虽于凌风不同,但是气质却极为相似。
“太狼,你回来了?”
凌风面露欣喜,当着上万人的面毫不做作,只见的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向着杀太狼冲了过来,杀太狼面色清冷,在乍看到凌风的那一刹那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凌风满面惊喜的向着他跑过来的时候,杀太狼的神色露出了几丝愧疚于感动。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凌风狠狠地给杀太狼来了一个熊抱,在他的生命当中,除了花雨蝶跟凌霸天这些亲人之外,杀太狼于小狐狸则是于他经历最多的人,尤其是杀太狼,如果不是意外离开,凌风的每一丝成长都与他相伴,尽管两人兄弟关系还没有弄清楚到底从何而来,但是感情却早已难以割舍。
“大哥,我……”
杀太狼实在是不善于言辞,他很想解释一下自己离开的原因,但是面对凌风真切的拥抱,他竟然无话可说。
凌风松开了杀太狼,一手握着他的手腕,低声道:“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杀太狼身形微微一晃,凌风却是笑容满面的将杀太狼的手举过了头顶,两人双手合在一起,迎着阳光,凌风用平生最大的声音宣布到:“道宗星使杀太狼,还望天下英雄共祝之!”
轰然的掌声仿若潮水般涌来,是被兄弟重逢感动也好,是被凌风的情绪感染也好,总之大多数的人都站了起来,星使是一个宗门中极为特别的职位,它几乎相当于宗主继承人,平日的职权仅次于宗主,由此可见,凌风对杀太狼的重视,已经超过了他身边的所有人。
章六百七十三 灭顶之灾
“这擂台,是打还是不打?”
一名骨瘦嶙峋的中年人捋了捋稀疏的胡子,遥遥的看向了面色阴沉的武通神,武通神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站了起来,中年人面露疑惑,正要再次询问,武通神却是弹了弹衣服前襟,沉声道:“我们走。”
贵宾席上一片讶然,此次他们前来,暗地里牵线的正是武神宗,如今连他们都要提前退席,那么下一阶段的踢馆将无人撑起场面,更何况目前为止道宗表现出的实力实在是骇人,没个与之相当的出来当领头羊,剩下的基本上就是一盘散沙。
原本在凌风于夜无殇的估计当中,踢馆环节应该是最为激烈的,但就连他们也没想到,踢馆还未开始,贵宾席上就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除却这些悄然遁走的大宗门,中小型宗门更乐意同凌风交朋友,在象征性的比了几场之后,凌风的开山大典就算是正式结束了。
大典的最后自然是酒宴结尾,数不尽的珍馐美酒从三星宫前一直摆到了正中广场,所有未离去的斗者都加入到了狂欢当中,一时间整个道宗都沉浸在了疯狂的喜庆氛围当中,场面比起五年一度的修行界水陆大会都不遑多让,而在道宗的外门,宽敞广阔的君临平原上,正有一股圣白色的洪流逐渐接近中。
整个开山大典的过程中唯一没有亮相的就是苏小柒,因为她的身份实在是特殊,就在几日前,长生教向着全天下颁布了通告,重金寻找失踪的神教圣女,凌风既不稀罕他们所谓的重金,又不愿意将苏小柒还回去,只得暂时委屈苏小柒不露面,好在苏小柒并不在乎这些表面上的地位荣誉,她只是笑盈盈的待在内堂,一直到凌风宴请亲朋好友的时候才出来。
“今日重聚,感慨颇多。”
凌风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母亲花雨蝶在凌霸天的陪同下处于另外一间更加正式的宴会厅里,那里宴请的都是拉雅的高官以及云雾山庄秘密派来的联系人,凌风此时所处的位置乃是宗主殿的内堂,说通俗一点就是他在道宗住宿的地方。
内堂里只摆着一张桌子,比起外面宴会的大圆桌,这就是寻常的家用桌子,坐在桌子周围的都是凌风最亲密的人,平时很少有笑容的夜无殇,脸颊带着一丝醉意的杀太狼,眯着眼睛的赢毕,所有人都在看着凌风,等待着他说着他的感慨。
“人生在世,英雄几何,我凌风算不得什么英雄,但是今日,有你们,我便强大!”
这是凌风发自内心的感受,不走上宗主这个位子,永远不会明白一个人担负着所有人命运的那种责任感以及负担感,以前凌风感觉不到,或者说根本不用去感觉的东西都会接踵而至,贵宾席上的心怀叵测,宾客们的冷嘲热讽,各种各样的问题以及即将要面对的冷峻局面,都是对凌风的考验,但是凌风全然不惧,他甚至有那么一丝兴奋,在心底里渴望着挑战。
这种内心的悸动就来源于自身的强大,而凌风的强大并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武勇,而是如今的道宗给了他接受挑战的能力,同时也赠予了他俯瞰天下的气度,这不是哪一个人的功绩,而是属于在座的每一位,所以在凌风说出那句话之后,包括夜无殇在内都露出了些许的感动。
有的时候,被他人传颂千古,讲上一代又一代的传奇,实际上就是一伙人志同道合的在一起做一些事情,凌风正在铸就属于他跟道宗的传奇,而在这酒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传奇的一部分。
小狐狸笑眯眯的看着凌风,伸手攥~住了凌风的手掌,三女连坐在一起,但能够不分场合,肆无忌惮表达爱意的,就只有阿狸一人,曾今何时,她是一只逃命的魔兽,而他却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两年时光一晃而过,当日的毛头小子已经功成名就,而那只逃命的小狐狸也稳坐了兽皇的尊位,冥冥之中似乎是命运将他们连在了一起,就像是那两只自然而然攥在一起的手掌。
凌风扭头看了小狐狸一眼,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男人这一辈子,身边的女人跟朋友是最为重要的,凌风无疑是极为幸运的,他遇到了可以为他舍弃一切的女人,同时也碰到了生死之刻能够放心将后背交于的朋友,所以凌风可以端着酒杯自豪的说上一句我知足,但是他并不知足,看着伙伴们的笑容,凌风就会想起丁力,想起谢二牛,还有那不知所踪的马三世。
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遗憾,而他们正是凌风的遗憾。
只不过凌风还未来得及将自己的遗憾说出来,一身杀气的刀锋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内堂里,刀锋从来都很神秘,哪怕是凌风已经寻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甚至在场的这些人里,除了凌风之外都是第一次看到这刀锋。
“怎么了?”
凌风眉头一皱,猛然间站了起来,刀锋从来都是私底下出现在他面前,能让他不顾这些直接露面,一定是出了不小的事情,带着鬼脸面具的刀锋扫了一眼在座的诸位,声音略带低沉的道:“
长生教倾巢而出,不出一刻钟就会攻破外门!”
“什么?”
夜无殇率先站了起来,其他人也是大惊失色,因为长生教不久前还为道宗送了贺礼,当时只有凌风跟刀锋知道长生教来者不善,只是凌风没想到,他们一开始就打算了要动自己,“来了多少人?”
凌风蹙着眉头问道。
“算上护教骑士团,人数在五千左右。”
刀锋沉声说道,凌风扬了扬嘴角,看来长生教这次是要动真格了,整个护教骑士团算起来也不过两千多人,其他这两千多人,只怕是长生教所有的精锐,如此看来,他们是要趁着凌风立足未稳给予毁灭性的打击,只从这一点上看,他们就比武神宗的那些人高明多了。
“宗主,长生教来势汹汹,我看暂时退往祭坛比较稳妥。”
刀锋扫了凌风一眼,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作为当年幽门幸存下来的最后一批人,刀锋已经习惯了避其锋芒,更何况现在的道宗尽管已经很强,但真要实打实的于长生教硬碰硬,很显然就凭刀锋看到的这些力量无疑是痴人说梦。
夜无殇神色微微一紧,虽然他早就料到凌风成立道宗必然会引来修行界大宗门的敌对,只是他没料到来的会是长生教,而且是如此彻底的毁灭性打击,“撤往祭坛,为什么?”凌风咧了咧嘴角,反问道。
刀锋神色一震,眼神中透出了迷惑,凌风又不是个笨人,他应该分得清形势,为何还要这么问?
“阿狸,去把传送符阵打开,我倒要看看,是谁人多!”
凌风略带酒意,阿狸点了点头,站起来就往外走,夜无殇也是离开了座位,微微顿首道:“我这就去联系葛青,天羽营离得不远,应该能够赶来。”
凌风点点头表示应允,刀锋想要开口劝阻,但是这里除了他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让凌风先行离开,这使得刀锋极为尴尬,
“外面的不用太担心,里面的才是重点。”
凌风沉思了几秒钟,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说道,长生教倾巢出动,这是将近上百年来长生教最大的一次动作,凌风不是软柿子,拉雅更不是任人欺凌的国度,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长生教必定要有详细的部署,外面的五千人众对于凌风来说就是一个数字,真正能够动摇凌风的,则是那些混在宾客当中的奸细。
“太狼,拿着我的令牌去找四方长老,将所有的宾客都给我汇集到广场上去,有不听话的,直接给我就地格杀!”
凌风从怀中掏出了唯一一枚宗主令牌,玉宛如神色微微一变,急忙插嘴道:“如此一来是非不分,要是错杀了好人怎么办?”
凌风面沉如水,等杀太狼接过令牌,才幽幽的说道:“这个时候还给我添乱的,就是我的敌人,没有什么好人!”
玉宛如面色一滞,她多少性子有些柔软,再加上主修医术,乍听到凌风要杀人,本能就有一些抗拒,而在场的所有人中,能够面不改色执行凌风这个命令的,也就只有杀太狼,杀太狼带着自己的人走出了内堂,虎啸跟谢大牛也是凑到了凌风的跟前。
两人神色间七分兴奋,两分紧张,还有一分则是害怕,眯着眼睛轻笑了笑,凌风拍了拍虎啸的肩膀道:“你们带着霜狼战士护卫三星宫,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半步。”
虎啸一脸的错愕,他本以为自己也能一展拳脚,没想到竟然是守着最为安全的三星宫,不禁有些失望,谢大牛倒是没有别的情绪,凌风长出了一口气,眼睛盯着虎啸道:“我娘就托付给你们了!”
这话仿佛是一颗炸弹一般在虎啸的识海中轰然爆炸,三星宫确实最为安全,但它却也是凌风最后的大本营,花雨蝶跟拉雅的高官必定要待在这里,凌风托付给虎啸的,可不仅仅是一座宫殿,而是他最为重要的精神寄托。
章六百七十四 震撼的支援
凌风确实要佩服长生教,因为他们在动手之前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派人前来恭贺,使得凌风没有起一点疑心,只从这一点上就足以看出天下第一教的心技于气度,而选择在这个时候针对凌风,长生教的魄力着实让人惊叹,至少目前这个时间段,任何明智的宗门都不会选择堂而皇之的对付道宗。
凌风的道宗已经于拉雅彻底的绑在了一起,拥有一个庞大帝国的支持,长生教此举无疑是在同拉雅开战,这也使得凌风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疑惑,就算自己树大招风,也不至于让长生教如此气急败坏,要知道,他凌风背后站着的可是拉雅帝国。
“是因为我。”
苏小柒站起了起来,凌风想什么她仿佛能够听的到一般,就在凌风疑惑的当口,苏小柒插了这么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
原本满当当的一屋子人都开始各自奔波,只有苏小柒于玉宛如还跟凌风待在一起,猛地听到苏小柒插口,玉宛如不禁奇怪的问道。
“他们是为我来的,只有这一个解释。”
苏小柒走到了凌风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凌风,深紫色的长发早已经不再绑成那古板高雅的圣女发型,两边分开,简单而又漂亮的刘海,这使得苏小柒看上去更接近于普通人,凌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抽,语气不屑的道:
“就算是为你,那又如何?”
“我走!”
苏小柒硬~梆~梆的回了两个字,细嫩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凌风眉眼一杵,冷声道:“你敢!”
“我……”
苏小柒被凌风猛然间的发怒给吓住了,肩膀开始颤抖,凌风面目清冷,脸庞上露出了些许怒气,
“天上地下,三界之内无人能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更何况是你,不要说今天来的是长生教,来的就算是神,我也照打不误!”
凌风面露凶光,眼眸中可以看到些许的疯狂,这正是苏小柒所担心的,她认识的凌风从来都是一个率性的人,他称不上正义,但他一定会为了他所在乎的战斗到底,这是凌风表达爱的方式,但苏小柒也有她自己的爱,她不想凌风因为自己,大好的基业才刚刚开始就毁于一旦,她不善言辞,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意愿,她只是轻~咬着嘴唇,想要倔强的去改变凌风,但是她不知道,除了凌风自己,没有谁能改变他。
“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我甚至算不得是你什么人,你要拉着你的兄弟朋友为我去流血,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堂而皇之,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我要走,希望你别拦着!”
苏小柒声音微颤,情绪有些激动,前几天长生教刚刚发布了天下通告,紧接着现在就来攻打凌风,要说这其中没有联系,除非她苏小柒是个智商不过五的傻缺,她情商不高,她不会像小狐狸那样尽心尽力的陪在凌风身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帮凌风一些什么,离开了长生教,撇开了圣女这个身份,她甚至连个侍女都不会做得好。
这些天苏小柒的心中一直都不是很平静,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患得患失,如果没有长生教倾巢出动这档子事情,也许她的心境渐渐会被凌风的爱意所抚平,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长生教的攻击行为,不仅是对于凌风安身立命的冲击,更是对苏小柒致命性的刺激。
凌风看得出苏小柒眼中的决绝,这是一个固执而又自傲的女子,正如苏小柒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凌风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一旦她下决心要走,什么也拦不住,哪怕凌风说再多也是白搭。
玉宛如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是知晓苏小柒身份的,之前没往她身上想,一方面是根本没想到,而另一方面则是潜意识的避开了苏小柒,因为谁也不愿意将这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于一个无辜的人联系到一起,苏小柒是无辜的,连累凌风的,只是她与生俱来的圣女身份,但是这些,无法说清道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内心焦急如焚,却什么也帮不上。
“你当我凌风是那路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告诉你,不可以,没门!”
凌风双眼冒出了两道冷光,突然间出手,只见的两道乳白色的真元瞬间漫出了他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苏小柒的腹部,玉宛如面色大变,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嗡”的一声轻响,苏小柒的身上冒出了一股类似于凌风真元一般的能量,那能量仿佛是一层罩子一般将苏小柒包裹在了其中。
震惊无比的苏小柒瞪着一双眼睛,傻傻的看着凌风。
“小样,还治不了你?”
凌风咧了咧嘴角,之前的杀气跟冷意全数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于疼惜,玉宛如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凌风那动作像极了要格杀苏小柒,但看目前的情形,明显只是制住了她。
“你……你……你……”
苏小柒一连喊了三声,结结巴巴的却说不全话,凌风伸手捏了捏苏小柒的瑶鼻,然后伸手将苏小柒揽在了怀中,贴着她的脸颊说道:
“你将心于我,我必将心于你,我是你的男人,有什么让我来承担,不要总想着你会给我带来麻烦,相守一瞬即是一生,我从不后悔,我也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
苏小柒满是哽咽,她吃惊于凌风在自己面前表露出的杀意于冰冷,现在她才明白,他之所以那样做,是为了震慑住她,使得她的念力反应停顿,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困住她,他所做的,只是为她。
玉宛如痴痴地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凌风跟苏小柒,曾今何时,凌风将这样的一份感情也给了她,之前的些许芥蒂,那多多少少存在的一些醋意都在这一刻全数释然,人自私,但是爱意却从来都不是自私的。
凌风只是抱了一下就退了回去,眼神一转看到了玉宛如,玉宛如摸了摸眼角的湿~润,挤出一丝笑容到:“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好好照顾你们两,我去去就回,最多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