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伸手捏了捏玉宛如的柔荑,然后转身就走,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内堂里。
刀锋的估计并没有多少偏差,等凌风安顿好了苏小柒跟玉宛如,道宗的外门已经被破了,而此时距离凌风知道消息也就一刻钟左右,整个道宗灯火通明,杀太狼联合南流云等人,以刀剑生死威胁,总算是将醉了不少的宾客们汇集到了广场,只是等凌风于夜无殇赶到后才发现,汇集到一起的宾客,于原本的宾客总数相差颇多,至少有一千人下落不明,而这些人,基本上可以断定为长生教的奸细。
道宗占地颇大,凌风原本的设定是照搬了苏小柒记忆中的长生堡垒,而这堡垒原本是提供给几万人生活的,现在洒一千个人藏匿进去,急切之间根本无法搜寻,再加上凌风基础尚浅,整个道宗的弟子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人,如果都派出去寻找这些奸细,堡垒的防护根本无法兼顾。
此时摆在凌风面前最大的难题就是手下可用的人实在太少,广场上的宾客少说也有好几千人,光是维护广场就要投入将近一半的道宗力量,这还不包括即将到来的防守,刀锋再一次的从黑影中冒了出来,尽管这个时候提撤退很让人反感,但他还是再一次的说了出来。
凌风皱着眉头看着广场上躁动的人群,这本该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却因为长生教的搅局使得他陷入到了极端尴尬当中,此时的宾客们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旦长生教攻入内门,只怕这勉强的稳定也要被打怕了。
”少主,咱们手底下实在缺人,守着这庞大的堡垒实为不智,不如趁着还有时间,暂时退往祭坛为好。”
凌风身边站着夜无殇等人,除却杀太狼于南流云他们依然在不停地搜集宾客之外,凌风目前的班底几乎全在这里,梦千骨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复杂,他之前并没想过跟随凌风会陷入如此境地,也许是之前没料到凌风居然能够引来长生教的倾巢出动,总之梦千骨在听到刀锋的建议之后,多少有些异动。
“我们不缺人,只需等一会就好。”
凌风眉头微蹙,脸上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这种情况下镇定自若十分让人佩服,只是刀锋对凌风知根知底,他知道凌风所有的势力就都在这里了,凌风根本没有任何的支援,更何况长生教兴师动众而来,又怎么可能让支援出现。
“符阵已经启动,父亲一会儿就带人过来。”
刀锋还要再劝,阿狸却是回来了,凌风抿嘴一笑,转身就走,大家伙面露疑惑,全都跟在了凌风身后,道宗现有的力量全部都用在了维持广场安宁以及搜集宾客上,凌风身边跟着的大多都是光杆司令。
大家伙一溜烟的来到了三星宫的后面,三星宫建在堡垒的最上层,从后面的通道绕过来,在整个堡垒的后面还悬空浮着一方广场,这座广场比之殿前的那座并没有小多少,不同的是,这里布满了符阵,一个个五六米直径的紫色光圈在不停地上下攒动,粗眼看去,竟然有上百个符阵之多,包括刀锋在内的大家伙全都愣住了,因为在今天之前,他们都不知道三星宫后面还有这么一块地方。
凌风嘴角渐渐噙上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刀锋斜看了一眼,竟然从凌风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得意以及满满的自信。
章六百七十五 疯狂
五千众,乍听起来并不多,尤其是对于修行界各大宗门来说,大一点的少说也有几万人,小一点的满打满凑拉个几千人也不在话下,只不过长生教五千众,可不仅仅是五千个人而已,这是穷长生教精锐于一体,整体力量足以消灭修行界任何一个宗门,就目前为止,能够**抗衡长生教的,除了天道宗,还真找不出别家。
自打从霸主之位滑落之后,长生教仿佛是平滑到了另一个空间一般,整个中原大陆,除却长生帝国,基本上是以玉天道为首的十大宗门为主,修行界展现出来的各方势力也悄悄的脱去了原本鲜明的宗教色彩,这就使得很长一段时间里长生教似乎一直在被遗忘。
但是被遗忘并不一定表示它就在没落,神启大变,天神降临,使得原本已经渐渐隐退出全大陆视线的长生教再次崛起,如今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总是离不开神,各种对神的崇拜已经悄然兴起,而这种兴起却是从另一个方面加深了长生教的影响。
而就本身实力来讲,虽说长生教再也无法一手遮天,但是失去了玉天道的天道宗也变成了孤家寡人,原本以玉天道的号召力,长生教轻易并不敢踏足拉雅帝国,但是随着玉天道的陨落,长生教已经逐渐不把世俗中的力量放在眼中,此时此刻攻打凌风就是一个鲜明的信号。
长生教主不甘寂寞,长生教自然也会不甘寂寞。
长长的灰白色胡须一直垂到了腹部,干瘪的面部坠着几丝老皮,那脸上布满老人斑的长生教主看起来行将就木,但是一袭金白色的长袍,日月做饰,华丽尊贵之余呈现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叙说的神圣于高贵。
重达十八斤的教主金冠,一般人只要戴上一刻钟就会脖子酸痛不已,而此时的老人却高昂着头,仿佛那沉重的金冠毫无重量,黑夜中灯火通明,各色符文灯柱将长生教护教骑士团照的通明,整齐肃穆的军阵就列在道宗外门的废墟上,这处兴建起来只用了一天的豪华庄园此时已经被夷为平地,数百名驻守外门的道宗弟子全数被烧成了焦尸,看着那特意堆起来的人体耕火,长生教主的脸上滑出了一丝阴毒的笑容。
“回禀教主,符阵传送被中断,修复大概需要半个时辰。”
一名身着高阶祭祀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先是两步跪倒,然后一路爬到了老者的脚下,用额头触碰了一下老者的靴子,那人才急匆匆的说道。
“半个时辰?”
长生教主蹙起了眉头,华丽的车厢足有三层楼高,是大陆上极为少见的云麓战车,这种由四匹地行龙拉着的庞大移动宫殿,一般来说只有五大帝国的皇帝才有资格乘坐,不过以天下第一教引为自豪于荣誉的长生教主,即使真的搬来一座宫殿也没什么稀奇。
缓缓的站起身,苍老的长生教主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位垂暮老人,中年人虔诚无比的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要跟地面触碰,眯着眼睛看了那人一眼,长生教主微微咧了咧嘴角,“去告诉广目,半个时辰太久,我只给他一刻钟。”
“是。”
中年人不敢怠慢,异常恭敬的点了点头就倒退着跪了出去,车厢内并不是只有长生教主一人,另两名地位至高无上的首座也在此,只不过这两人鸦雀无声,沉默的就好想他们不存在一般。
“神谕,你现在还能听到神的指示么?”
正在底下度着步子的长生教主突然一扭头,看向了坐在侧位上的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女子,女子雍容华贵,脸颊仿佛罩着一层光华,眉心处点缀着一朵小小的金色三叶草,看起来十分别致,这是长生教三大首座之一,神谕首座。
神谕首座十分小心的皱了一下眉头,长生教是以宗教信仰为主的宗门,自称秉承天意,做什么事情都要先求神问卜,而求神的,正是这神谕首座,虽说现如今天神全部下界,以光明神为首的天界主体就在长生帝国桃山,但是长生教并非天天瞻仰神光。
以神之高傲,到目前为止,长身教主拜见光明神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乍听到教主的问话,神谕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在天神未下界之前,她却是可以凭借超强的念力感应到天神的旨意,但自从惊变过后,天神们就住在桃山,神谕反而丝毫感觉不到了。
“回禀教主,属下无能。”
神谕低下了头,长生教主咧嘴笑了起来,笑声听上去就跟夜枭一般的刺耳,“如此说来,天神们也不知道我们此时此刻在哪了?”
神谕茫然的抬起了头,长生教主神色渐冷,
“小小的一个凌风,沽名钓誉之徒,竟然敢屡次犯我教威,教主兴师惩罚乃是天意。”
坐在另一旁的光明首座立马插话到,长生教主抿了抿嘴唇,那干枯的手指从华贵的袖子中伸了出来。
“照你看,我们有几分胜算?”
长生教主斜眼瞄了过来,光明首座脸色顿时一滞,这是一个年岁于长生教主差不多的老人,所不同的是他精神极好,面色硬朗,看起来身体要比长生教主健康多了,“依属下看,凌风小儿无异于螳臂当车,我教大军一致,必是摧枯拉朽。”
“摧枯拉朽,好一个摧枯拉朽!”
长生教主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这样的马匹很高兴,光明首座暗地里舒了一口气,刚刚低下头,突然眼前一暗,只见的几十米之外的长生教主鬼魅一般的贴到了他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笑,阴恻恻的问道:
“如果这凌风真是这么不堪一击,为什么你不将雷诺身死的消息通知我?”
光明首座身形一震,整个人仿佛灵魂都被抽脱了一般,雷诺前往末日峡谷,是他一手策划的,毕竟雷诺乃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只是光明首座没想到,雷诺成功融合光之六相,在能够召唤光明护法神的情况下居然还被人杀了,不仅尸骨无存,掌握在雷诺手中的光明神剑也没了下落。
原本只是想给雷诺的前程再度点金,但是却意外的陨落了长生教的护法骑士,要知道现如今的雷诺,精神象征的意义远远要大于他本身的能力,长生教圣女遗失已久,如果连护法骑士也死了,这对于所有教众来说都是极为沉重的打击。
因此光明首座隐瞒了雷诺身死的消息,同时也隐瞒了凌风参与其中的事实,只是现在不知什么原因,长生教主竟然知道了这一切,原本以为教主倾巢而出只是要证明长生教的地位于实力,没想到更深层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雷诺之死。
“教主,属下知罪,请教主责罚。”
光明首座直接跪到了地上,长生教有着极为森严的等级制度,教主就是整个宗门的权威,光明首座深知长生教主的为人,此时否认无异于加快自己的死亡,要是痛快的认罪,在目前这种天下纷乱的局势,他反而不会将自己怎么样。
“光明,你一直都是个聪明人,只可惜你太过于聪明!”
长生教主的眼中迸出了两道冷光,他可以忍受苏小柒的失踪,因为圣女象征的只是纯洁高贵,这是长生教宣扬的一部分,对于教内的教众来说,苏小柒就是顶礼膜拜的一个雕像而已,但雷诺不同,雷诺是实力的象征,他几乎可以看作是长生教的脸面。
自古以来护法骑士都是长生教力量的载体,他的出现一般都伴随着长生教的中兴,在长生教的历史上,护法骑士只出现过两次,一次帮助长生教奠定了天下第一的霸主之位,一次则是在玉天道联合修行界各大宗门合力围剿长生教的时候使得长生教全身而退。
现如今雷诺又成了护法骑士,整个长生教内部无人不欢欣鼓舞,护法骑士的出现正好贴切了长生教落寞近千年的委屈心理,他们需要一股精神力量来支撑,来给予信心,雷诺就是这个信心的源泉,有他在,长生教无所畏惧,而现在他居然被人杀了,这不仅是对于长生教的精神打击,更是对长生教主个人毁灭性的打击。
隐忍半生,他唯唯诺诺的在玉天道的鼻息下隐藏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披靡天下的机会,却是被中道截断,这让他如何还能忍得下去。
“既然你要责罚,那便责罚。”
长生教主噙着一丝冷笑,干枯的手掌突然盖到了光明首座的头顶上,光明的脸色瞬间惨白,那红~润的色泽几乎是眨眼不见,紧随其后的就是全身颤抖,神谕目光惊诧,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只见的一丝丝金白色的能量彷如流水一般顺着长生教主的手指一直延伸到他的胳膊里。
那个干瘪苍老的长生教主,就在这些能量的滋润下渐渐的发生了变化,原本坠着的老皮开始逐渐的紧绷,褐色满是老人斑的皮肤渐显白润光泽,那看上去就像是一副骨架一般的身子渐渐的膨~胀开来,光明身形巨震,面容狰狞的瞪着将自己按在原地的长生教主,嘴唇抖了许久,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强行借命,你这是逆天之举,会被九雷轰顶!”
“逆天?难道说你真觉得这天是最至高无上的么?蠢材!”
长生教主已经变作了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虽说依旧是一头白发,但是那发泽油润光亮,强~健的身躯看上去生机勃勃,在他冷笑着抽回自己的手掌后,原本身体不错的光明首座已经变作了一具干尸,看着那枯萎丑陋的尸身,长生教主不由得撇嘴道:
“每年你都从祭坛中偷取十名童女的生命精华,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你犯错!”
神谕幡然一惊,此时眼前的长生教主哪还是那个慈眉善目,高高在上的尊贵老人,这就是一个阴损之极的魔头,神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步履飞快的向着门口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到门口,突然背后一阵阴风突至,整个人顿时被一股大力给困住了。
章六百七十六 神兽来袭
“神谕,你这是要去哪?”
长生教主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神谕首座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就像是浸在了冷水中一般,她几乎是本能的调动起了识海中的念力,只是那平日里磅礴如海的念力今日却如同一滩死水一般,任凭她怎么疯狂的催动,却愣是一分一毫都不见移动。
“教主,属下无过啊!”
神谕脸色惨白,念力感应已经被切断,她此时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面对连光明首座都无法抵抗的长生教主,她唯有服软讨饶,长生教主呵呵笑了起来,那恢复年轻的面庞透着一丝英气,这么一笑居然还很好看。
只是他的手却不像脸上的表情那么好看,只见的长生教主一只手搂上了神谕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从脖颈后面绕了故去,神谕脸色发白,耳边听到了让人不安的喘气声,只听得“哎呀”一声,神谕整个人瞬间绷紧,双眼极其吃惊加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己胸前。
她顶礼膜拜了几十年的教主,号称普天之下最仁慈的人,竟然在这长生大军围绕四周的云霄战车中亵渎三大首座之一的神谕,神谕忍不住的颤抖,那伸进自己怀中的手仿佛长满了倒刺,每一下的触动都是对她极大的伤害。
“有三十年了把?”
长生教主紧紧地贴着神谕,一只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粗~鲁无比的在神谕的怀中肆意凌虐着那一对玉~峰,神谕又羞又惊,双眼呆滞的盯着前方,长生教主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笑容,在神谕那秀气可爱的耳朵上舔~了一口,神谕猛地一晃,顿时回过了神来。
“教主,不要……”
神谕突然记起了当年她当选为长生教主三大首座之一的场景,那时候也是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她从众多的神谕院弟子中脱颖而出,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教主,那时候的神谕完全把这个人当作了她一生中只能仰望崇拜的所在,她激动莫名的看着他在自己的头顶上放下了那顶首座银冠,她还记得自己是怎样泛着喜悦的泪水亲吻他的手背,只是她想不到,三十年后,这个人居然会做出她想也想不到的这些事情。
“三十年的处子之身,真是辛苦你了。”
长生教主越发的放肆,那双手已经不满于隔着裹胸抚摸,他缓缓的抽~出了手掌,然后猛地一用力,华丽的长袍登时从中间被扯了开来,淡粉色的绸缎抹胸裹着一对诱人无比的仙桃跳了出来,诡异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香~艳无比,眼中满是贪婪的长生教主再一用力,神谕已经被他转了过来。
这是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国色天香,尤其是她常年位居高位,那种自然养成的雍容华贵以及不容亵渎十分具有吸引力,长生教主咽了一口口水,神谕保养得很好,再加上她是处子之身,肌肤如雪,身有淡香,当那华丽的长袍被扯开,饱满中撑着无数诱~惑的仙桃微微抖动,一股难以压抑的**从长生教主的小腹窜上了头顶。
“教主,不要……”
神谕咬着嘴唇,平日里总是梳的一丝不苟的长发已经略显凌~乱,因为紧张渗出的汗水将刘海贴在了脸颊,再加上因为惊恐泛出的腮红,直接将长生教主的**刺激到了极点,那邪恶的手狠狠的覆盖到了淡粉色的裹胸上,绸缎裹胸质地很好,微凉中带着一丝滑腻,长生教主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急切,手指扒住了裹胸的边缘,然后狠狠的就是一撤。
“回禀教主,大事不妙!”
就在那雪白丰腴的双~峰弹出的一刹那,门外突然传来了焦急的报信声,长生教主**登顶,双眼恨不得就此将神谕吃掉,稍微停顿了一下,理智终于战胜了**,长生教主毕竟是长生教主,虽然他已经欲~火中烧,但是从那报信的声音中他感觉到了报信人的惊恐于不安,于是他停了下来。
“好好在这等我回来。”
长生教主摸了一把神谕首座细腻的下巴,在那粉~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神色突转,再次恢复了庄严神圣的感觉,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出去。
“什么事?”
长生教主走了出来,门外的报信人下意识的愣了一愣,因为按照常理他是要进去通报的,哪有教主亲自出来询问的说法,“什么事,快说!”
长生教主蹙起了眉头,报信人身子一震,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跪下~身子就要亲吻长生教主的靴尖,但长生教主极为不耐的制止了他,冷声喝问道:“什么事不妙,速速说来!”
“广目首座派人传来消息,那道宗里放出了魔兽!”
报信人战战兢兢的说道,长生教主眉眼登时一瞪,怒气冲冲的道:“普天之下魔兽又不是第一次出现,有什么好惧的?”
他本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连自己要迈过斗神这一关都搁置了下来,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消息,报信人眼看着长生教主发怒,登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肩膀颤抖着,脸色十分惨白的嘶声喊道:
“教主,不是一只魔兽,是一群魔兽,咱们的骑士团已经顶不住了。”
“什么?”
长生教主的怒火瞬间被疑惑跟震惊所替代,一群魔兽?连骑士团都抵挡不住,那这些魔兽得有多强大,再说,这道宗哪来的魔兽?
“起开!”
长生教主一脚踹开了吓坏了的报信人,袍袖急摆之间,他匆匆的向着云霄战车的最顶层走了去,那里是最好的嘹望角,可以看到战场的一切。
十数名精锐护教骑士待在顶层,在长生教主进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狐疑中带着些许愤怒的长生教主瞪了他们几眼,自己快不走到了窗口,往外一看,饶是他纵横半生,也被眼前的场景完全骇住了。
只见的空阔的君临平原上奔腾着十数只庞然大物,那些高大无比的魔兽动辄就是十几米高,就算是最精锐的骑士团成员在它们面前也犹如弱小的蚂蚁一般,金色,狂暴,嗜血,长生教主一眼瞄到了这些庞然大物中最为显目的存在,那是一头毛发披到了地上的金色异兽,仿若身子一般的头颅上顶着一根尖角,每一次的冲击都伴随着毁灭性的能量气场,长生教主神色一滞,半晌后才喃喃着道:“黄金兽,这是兽族!”
“给我把祷言团调到战车前面!”
长生教主扭转过了头来,冲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随从吼道,那穿着素白色长衣的随从急忙点了点头,转身飞奔了出去。
“好你个凌风,你居然跟兽族搞在了一起,幽门余孽,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长生教主咬牙切齿的暗自诅咒,但眼前的现实却是在每时每刻的刺激着他,那些来往奔腾,踩的战争七零八落的魔兽,一个个尽是八阶,九阶的神兽,以人类之力,在这些庞然大物的面前就犹如蚍蜉一般,不要说是普通的长生教骑士了,就是修为精神的斗者在这种场面下也讨不得任何好去。
虽然说魔兽中的八阶,九阶对应人类中的星河斗师,星河斗圣,但那只是相对来说,而且这里的相对只是以能量作为基准,要比真实实力,人类星河斗圣根本无法战胜九阶的神兽,因为任何一只八阶九阶的神兽都是几十米身长,高达数十丈的庞然大物,人类的身躯才有多大,就算能量抵消之后,比拼力量都可以将之轻易的碾死几十遍。
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人类中的星河斗圣数目要远远大于魔兽,而且就从修炼过程上来说,人类多少也要比高阶魔兽们安稳一些,毕竟魔兽大多好勇争狠,高阶魔兽之间更是杀伐不断,能活着成为神兽的少之又少。
“教主,祷言团已经就位。”
满头大汗的随从又跑了回来,这其中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长生教主点了点头,走到窗口跟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声道:“以天为目,以地为耳,加持天地光环,佑我长生大业!”
听上去很像是口诀一般的话语飘到了云霄战车前面的祷言团耳中,祷言团是长生教中一支极为神秘的力量,他们全部由高阶祭祀组成,是长生教中能够人为提升战力的秘密武器,只见的几百名身着金白色交加长袍的祷言祭祀们高声吟唱了起来。
那吟唱声犹如万人梵音合唱,空旷的夜色中突然滑过了光明于祥和,一股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宁静瞬间扫过了战场,处在道宗战线一边的凌风眉眼顿时一簇,因为在他的凝视下,视线中冒出了一个巨大的光圈,那光圈沿着地平线而来,席卷过了所有处在道宗外门之内的长生教骑士,眨眼的功夫,被神兽们冲散的骑士就像是猛然间打了鸡血一般,竟然嗷嗷叫着全数冲了回来,本来是个溃散的局面,却瞬间被逆袭。
“刀锋何在?”
凌风眉眼中透出了一丝杀气,身着黑色披风的刀锋鬼魅一般的冒了出来,“属下在!”
“命你带领杀堂所有弟子,前去毁灭祷言团!”
“属下得令!”刀锋双手一抱拳,接着从腰间抽~出了一只一寸长的木笛子,笛子在夜色中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没过多久,数百名刀锋刺客立在了凌风面前的空地上。
章 六百七十七 教主发飙
长生教主的眼眸中露出了一丝得色,普天之下,也就祷言团拥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他们能够让一个懦弱的人愤然而起,即使是面对恐怖无比的东西也丝毫无惧,神兽们看起来强大无比,但并非不可战胜,只要消去了内心本能的胆怯于惧怕,稳住战阵之后,长生教主自有办法对付这些庞然大物。()
“十二宫大祭司何在?”
长生教主一声高喝,只见的铺开来的长生大军中猛地冒出了十几道刺眼的白色光芒,那光芒挟裹着人影,几乎是长生教主话音刚落的时候就齐齐汇集到了云霄战车前面的空地上,清一色的金白色长衣,腰间一条红玉带,这是长生教中仅次于三大首座之下的绝顶高手,各个都是星河级别的斗者。
长生教主扫了一眼,十二宫大祭司一个不少,再看战场上的庞然大物,粗略数起来也就是十几只,微微眯了眯眼睛,长生教主的脸上涌~出了一丝杀意,“奉教令,屠魔!”
一声历喝,长生教主袍袖轻挥之间,十余个闪着金光的卷轴向着十二位大祭司打了过去,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稳稳的接住了卷轴,“降魔金轴?”一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年长大祭司极为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卷轴,要不是真真切切的拿着,他真不敢相信这种传说中的神级卷轴真的存在。
“赐汝等降魔金轴,务必要清楚这些逆天魔兽!”
长生教主神色狠历,大祭司们不敢怠慢,一个个捏着卷轴飞纵而去,随后教主的脸上涌~出了一丝细微的得意,凌风能够找来十余只神兽助阵着实让他意外震惊,只不过真要面对面的硬拼,就凭凌风的这点底蕴根本无法同屹立几千年之久的天下第一教相争。
所以这神兽来袭的意外只不过是添加了一点乐趣,长生教主斜了斜眼睛,看着周围的大军已经在祷言团的祈祷下渐渐的稳住了阵脚,顿时舔~了舔嘴角,回身飞向了云霄战车。
等再次回到云霄战车中,长生教主的就更加的鼎盛了,今天可谓是一个双喜交加的日子,先是夺取了光明首座积累几百年之久的生命精华,随后又能得到神谕沐浴圣光,养育了三十年之久的处子之身,有这两样普天之下最为珍贵的能量作为媒介,他长生教主,一定能冲破那最后一道关口,成功的迈入神境。()
一想到苦心经营几十年,最终到了收获的这一刻,长生教主的内心就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这不枉他苦苦的等了这么多年,每次见到神谕那满是光华的高贵面庞,长生教主都要压抑住强烈的,而今天,他终于可以释放了。
几名心腹卫士守在教主车厢的门外,长生教主很难得的向这几名卫士露出了一丝笑脸,卫士们受宠若惊,激动的跪了下来,长生教主摆了摆手,整了一下衣冠,就像是入洞房的新郎官一般推开了那扇金丝象牙雕的车门。
在迈步进车厢的时候长生教主还笑着,但等他转过了外间,走到里面的时候,那笑容瞬间就凝固住了,一身金白色长裙的神谕高高挂在车厢顶端的横梁上,那雪白的脖子就被她自己的金玉带死死的坠着,高挑的身姿一动不动,双手下垂,俨然已经吊了许久。
长生教主的脸色先是震惊随后就是慌乱,过了几秒之后变作了难以言述的盛怒,他的脸颊爆起了让人不敢直视的青筋,那紧紧攥着的拳头伴随着身上散发出的摄人气息,瞬间向着整个车厢蔓延了出去,门外的卫士们还在低声讨论教主为什么心情大好,猛然之间一股难以表述的能量威压就从里面荡了出来。
四五名卫士几乎是同时捂着胸口跪了下来,强大的能量威压毫无花哨的震碎了他们的心脉,直到死的那一刻,他们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谕!你敢!”
长生教主状若疯魔,眼珠子瞪得老大,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绝对想不到神谕会上吊自杀,那是因为神谕首座不仅是长生教十分尊贵的存在,她更是无比虔诚的长生教徒,长生教三戒之首就是戒自裁,自杀在长生教中是可以必同于逆天的极大罪过,尤为严重的是,根据长生教的教义,自杀之人的灵魂将会永坠九幽承受噬骨熬魂之苦,不得飞往天界。
长生教是信仰往生天国的,他们的教义无非是积善养德,以求死后可以得到安宁,而这个安宁几乎是每个长生教徒最为向往的,那就是无条件的飞升天界,飞天对于斗者来说是无法抵抗的诱~惑,但是飞天极为困难,就算是天纵奇才也少有能够成功飞天的,于是乎长生教的教义就得到了发挥的境地。
既然活着不能飞升,那么死了能够飞升也是一样的,于是乎许多人就是这样入了长生教,姑且不论这死后飞升天界是真是假,几千年来的教义灌输远比洗脑要彻底,就算是个入教几天的新人也深知自裁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只是长生教主顾到了神谕首座是一位虔诚的教徒,却忘了她是一名贞洁的女子。
节操这东西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一块遮羞布,拿出来给人看的时候正儿八经,不需要给人看的时候怎么禽兽怎么来,就拿长生教内部来说,外界看起来庄严肃穆的长生教,充斥着权利于,不仅是高层的大人物们处心积虑,就算是底下的祭祀修女们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在那苛刻的教义约束下衍生出了无数丑恶的灵魂,长生教主看的太多,所以他基本上没有什么贞操的概念,他更想不到以神谕的为人,居然能够狠到自裁,尽管愤怒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事实,计划了将近半生,眼看着就要水到渠成,却在最后一步的时候戛然而止,长生教主的愤怒可想而知。
愤怒的长生教主挥手一拉,将高吊着的神谕从横梁上拽了下来,狠狠的将那华丽的长裙撕开,长生教主的眼中泛出了让人害怕的疯狂,“我苦苦经营了几十年,只是培养你就花去了三十年的时间,你想一死了之,没那么容易!”
此时的长生教主已经完全被愤怒于执念所左右,他的意识中不再存有善于义,他有的只是不敢于报复,那还未冷却的女子酮~体在他大力的撕扯之下终于全数展现了出来,长生教主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一只兽性大发的禽兽一般扑了上去,大殿内嘶吼声不断,阴气阵阵。
刀锋的突袭远比凌风意料的要顺利的多,数百名刀锋战士匿形于战场之中,刚刚经历过神兽冲撞的护教骑士们根本无暇去感知身旁那淡淡的气息,他们的目光都被那急驰而去的金色身影所吸引,那是十二宫大祭司,他们前去消灭凶猛的神兽,而所有人都未觉察,大后方的祷言团已经悄悄的将头伸到了死神镰刀之下。
数百名淡淡的黑影接近了祷言团,祷言团清一色的全是祭祀,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武力,寻常时候,祷言团的周围总是守卫者几百名精锐护脚骑士,但今天长生教倾巢而出,处在云霄战车前边不远处的祷言团并没有受到如此多的保护。
再加上祷言团所在的位置是整个长生大军的中心,能够与天下第一人相提并论的长生教主就在那云霄战车中,谁也想不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道宗会有胆子派人进来偷袭,等那些祭祀们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一柄柄黑色的弯刀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额头之下。
云霄战车中充斥着一股暴虐的气息,长生教主瞪着略显通红的双眼,狠命的冲击着身下的神谕,就在他肆意发泄愤怒于兽意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极为凌厉的杀意,这杀意就来自于不远处,而那个地方,是他的祷言团。
“不!”
长生教主一声大吼,精炼的赤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金色光芒,但那光芒还未冲出去,百余颗人头已经落在了战阵当中,祷言团死的十分干脆,从断头到尸体倒地,整个过程还不到两秒钟,强大的金光泛成了一股足有三米高的金色光圈,光圈激荡而来,卷的四周的草皮沙石瞬间化为了齑粉,但是等光圈扫到祷言团尸体的时候,数百道黑影早已经撤到了几十米之外。
“凌风小儿,我要你的命!”
长生教主彻底疯狂了,他这半辈子一直都仰望着玉天道的鼻息过活,他抱着天下第一教的名头忍辱负重,他堂堂一教主,极为罕见的五系修行天才,却愣是从二十八岁那一年进入到星河斗圣之境一直卡到了现如今。
作为个人,他想要成神,作为教主,他想要长生教恢复往日的荣耀,这一切是他毕生的追求,他为之放弃了信仰,放弃了他所能放弃的一切仁义道德,他带着面具过活,他的辛苦于纠结无人可知,但就在眼看着要成功的那一刻,却都是因为凌风而告败。
长生教主已经顾不得什么铲除道宗,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凌风!哪怕他的身上掩盖着长生不老的秘密,他也要杀了这个毛头小子,唯有如此才能抚平他心中的震怒,战场上“轰”的一声巨响,凌风还未来得及露出一丝笑来,那数千米之外泛出的一道光柱就刺到了所有人的眼眸。
章 六百七十八 桃花君主
“宗主小心!”
刚刚回到道宗战线的刀锋仿若一股黑烟冒了出来,随着那刺眼的金光出现,数道一掌宽的金光向着凌风透了过来,那金光穿透力极强,所过之处不见停留,数名处在凌风前方的道宗弟子身体被金光所贯穿,眨眼的功夫化作了一片光华。()
凌风吃了一惊,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刀锋已经挟裹着一股黑色的气雾挡住了那凌厉的金光,金光从整个外门的前面散射过来,涵盖范围一百八十度,所有处在凌风周边的人都被掩盖到了金光的打击范围之中,不过幸运的是,金光属于散射,只有两三道打了过来,这其中一道打偏没有伤到任何人,一道被刀锋挡住,另一道则是被泛着金光的梦千骨出手抵挡。
“这是什么?”
小狐狸脸色惊诧的凑到了凌风跟前,刀锋微弓着身子,被他挡住的金光不见消退,反而光芒越来越强,只听得“滋滋”的声响伴随着不断冒出的烟雾,在夜色中显得极为惊悚,“这是圣光,真正的光明之力!”梦千骨从一旁跳了过来,仿若金子一般的双手猛地从刀锋的身前漫了过去,只见的那道凌厉无比的金色光芒被他攥在了手中,然后在一阵“嗡嗡”的晃动中,金光越来越小,然后趋向消亡。
“宗主,快走!”
梦千骨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不远处正有一大团的金光,仿若是太阳一般向着这边砸了过来,凌风脸色一滞,手腕轻轻一撩,一把寒光毕射的三尺长剑出现在了手中,长剑双面开锋,刃有血槽,看起来跟凌风以前用的七星剑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把剑一出手就冒出了刺眼的乳白色光芒,那光芒比金光还要神圣庄严,随着凌风手中的剑花荡开,梦千骨冷喝一声,只见的一面巨大的金色围墙向着那金色光团开了过去。
“光遁,天国庇护!”
梦千骨一声低喝,围墙足有几百米长,三四丈之高,如果不是凌风他们处的地方本就是一处山坡,整个视线都会被阻拦,只见的金墙摧枯拉朽一般的轰隆而去,所有分布在空地上的长生骑士都开始嘈杂撤退,而那金色光团,就在这金墙推进了大概百来米的时候与之撞在了一起。
金墙于金色光团的撞击悄无声息,或者说是声音太过刺耳以至于众人错觉没有声音发出,所有人的眼中只被铺天盖地的金光所掩埋,等到眼睛下意识的闭住再睁开的时候,那金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依然飞冲而来的金色光团。
“保护宗主!”
夜无殇一声大吼,兽血战士最先跳了出来,十人成圆桶阵型,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凌风护在了其中,随后就是花花娘子于秦千羽,两人皆是念力高手,只见的她们一左一右的盘坐在了凌风身旁,两道强劲无比的念力护罩登时间将凌风护了个严实。()
“凌风小儿,拿命来!”
一声厉吼从那金色光团中爆~射而出,梦千骨脸色微微一变,冷笑道:
“好大的口气,且再看我一招!”
“光遁,圣光裁判!”
梦千骨双臂伸展,只见的两把明亮无比的金色巨剑从他的头顶冒了出来,巨剑足有两三丈长,比寻常的大剑大了十几倍,巨剑一出,强大的能量威压就向着光团压了过去,次啦啦往外冒着光芒就像是火团一般的金色光团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随后只听得“啪啪”两声脆响,两柄声势浩大,看起来威力无穷的光剑,居然就这么碎了,梦千骨脸色骤变,极为惊诧的看向了那金色光团,光团渐渐的清晰开来,那些散落在外的刺眼金光,竟然是一个人的斗之力。
等那外露的斗之力回转到身体之中,漂浮在半空的长生教主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教主!”
梦千骨眼睛瞪得溜圆,在看到长生教主的那一刹那他差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但是这气息,这容貌,跟他年轻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这确实是长生教主,天下第一教的执掌人。
“千骨,你果然还是冥顽不灵!”
长生教主满脸的怒气,他这幅样子于那高高在上的长生教主有着那么一点差别,至少在凌风的猜想当中,长生教主应该是一名喜怒不形于色,白发苍苍的老人,但眼前的却不是,这是一名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被怒火侵袭了识海的中年人,尽管那一头白发看起来似乎略显老态,但是红~润富有光泽的面庞以及强~健的身躯都无法把他于执掌长生教将近六七十年的长生教主联系在一起。
“堂堂教主之尊,居然出手对付我宗宗主,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短暂的惊讶过后,梦千骨咧着嘴角嘲讽了起来,他只是吃惊长生教主居然亲自出手,要说到对于长生教主个人,梦千骨并不怕他,相反,梦千骨一直以来都想于他较量一番。
“如果不是你这张让人厌恶的嘴,你也不会被逐出神教!”
长生教主冷声喝到,梦千骨神色不变,依旧冷嘲热讽道:
“我怎么记着你当初给我定的罪名是叛教,既然是叛教,何来的逐出神教?”
“本尊懒得于你争口舌之利,凌风小儿的命我是要定了,如果你想死,大可放马过来!”
长生教主抬了抬眼帘,霸气无比的说道,梦千骨心里一声咣当,长生教主这番话无疑是摆明了他要置凌风于死地的心思,假若与之相斗,梦千骨不说必赢,于他打上一场还是有这么点能力,但要想在长生教主下了死心要杀凌风的情况下保护凌风,那就是另一种情形了。
“要杀宗主,先过我这一关!”
梦千骨往前迈了一步,浑身上下金光闪烁,长生教主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屑的道:“千骨,难道你忘了你这一身本事是谁教你的?”
梦千骨神色一滞,他这一生拜过两位师傅,一位是桃花门门主,另一位就是这长生教主,与之相斗,使出光明斗技无疑是鲁班门口弄大斧,普天之下都没有人能够在光明斗技上胜过长生教主,如此看来,他唯有使出桃花绝技了。
“东篱一枝满桃花,看今天下笑红尘!”
梦千骨突然念了一句诗,就在他念诗的同时,一只暗紫色的毛笔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笔只有一尺半长,笔杆大概有婴孩胳膊粗细,笔头是丝丝蠕动的粉色毛发,毛发每挥动一下,都会飘出一粒粒宛若桃花花瓣的东西。
“桃花君主画桃花,修罗地狱打开来!”
站在凌风身旁的夜无殇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就在凌风准备询问一下的时候,那随着梦千骨挥落的桃花落在了地上,地面上一阵霹雳卡拉的骨头脆响,一个又一个的土包竟然鼓了起来。
“不自量力!”
长生教主冷笑了一声,双手猛地打出了两道金色的光柱,光柱足有十几米长,瞬间穿~插到了地面之下,只听得“刺刺”的一阵响动,那不断蠕动的土包竟是被那光柱给抹平了两道,梦千骨面色不变,手中的毛笔依旧不停地动着,细细一看,在他那迷离的动作之间,那毛笔竟然是在隔空写字,写的正是一句句的诗。
长生教主凌厉无比的抹平了两条直线上的土包,但随着梦千骨的吟唱,地面上冒出的土包数以千记,就在长生教主准备再次打出光柱的时候,那些土包一个个尽数炸裂开来,随着炸裂的泥土草皮,一个个腐尸烂肉,多数身躯只余骨架的骷髅跳了出来。
那些骷髅很大一部分甚至穿着破烂的盔甲,手中的刀剑多已经被铁锈覆盖,于印象中的幽冥恶鬼略有不同的是,这些骷髅周身萦绕的都是一股淡粉色的气体,那气体带着桃花的芳香,尽管场面毛骨悚然,但是气味倒还不错。
“恶鬼召唤!梦千骨,你该死!”
长生教主怒不可遏,在他的印象中,梦千骨只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他在进入长生教后不服管教,尽管天资聪慧无比,修行远比其他人来的容易,但是他的个性一直都不被长生教主所喜,但无论怎样,他总归是自己唯一的徒弟,所以尽管这些年来长生教一直都在追捕梦千骨,但却从来没有将他捉到手过,长生教主一旦真的想杀谁,就算神来庇佑他也能杀的了,他留着梦千骨,只是在他那被权力于所填充的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师徒之情。
但是今日,这仅存的师徒之情也被梦千骨的这招绝技给打破了,长生教自诩光明正教,抵制一切的黑暗于暴戾,幽冥召唤自打两千年前就被长生教定为了魔教黑术,任何使用这种召唤术的,不论他出身如何,都要被视为邪魔歪道,梦千骨不仅仅学了幽冥召唤,竟然还使出了臭名昭著的恶鬼召唤。
恶鬼召唤是幽冥召唤术中最为高级的存在,这里召唤的每一具骷髅都是活生生的人类死亡之后灵魂被束缚所形成的,梦千骨召唤出多少骷髅,就意味着他束缚了多少灵魂,这是不可饶恕的逆天之举,是魔的行为,长生教主双眼中迸射~出了两道刺眼的金光,那金光一出现,骷髅们尽然表现出了畏惧,纷纷逃离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