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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舞天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8

“内衣也脱了,不然我检查什么,”小姑娘昂着头,沒好气的说道,“这个,”凌风迟疑了一下,“婆婆妈妈的,我都不害臊,你怕什么羞,”这姑娘太彪悍了,沒等凌风动手,她那小手蛮横的伸了过來,只两下,就将凌风身上丝质的内衣给扯了下來,

“嘶”玉宛如呆住了,即使她治疗过不少的外伤,即使她见过支离破碎的尸体,但是她从來都沒见过身上这么多伤痕居然还能够活着的人,凌风的胸口处足有三道致命的剑痕,这些剑痕之深,连他自己炼制的止血丹都无法恢复,疤痕犹如一条条粗大的蚯蚓一般,看得人头皮发麻,而除此之外,凌风身上各种角度的剑伤不计其数,除了脖子以上,全身几乎布满了伤口,密密麻麻的就像是落了一张破碎的蜘蛛网一般,

“这些都是后山里受的伤,”伤口都很新,即使好的最快的伤口也还有一丝粉红色的痕迹,身穿白色长袍的小丫头不可置信的问道,那细细的指尖微颤着划过了凌风胸口的伤痕,

“那啥,好痒,”凌风急忙抖了一下肩膀,全身犹如过电一般,毕竟是陌生女子,直接接触还是很尴尬,“这是什么东西,”玉宛如并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而是一把揪住了凌风的胳膊,然后用修剪的很精致的指甲在凌风的伤口上刮下了一丝残余的红色药粉,

“你的疗伤药给我看看,”小丫头的脸上冒出了十分兴奋的表情,白嫩的小手伸展了开來,凌风摇了摇头,“沒了,”“沒了,怎么会沒了,”玉宛如怒声问道,凌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这么多的伤,一瓶止血丹早就用完了,“哪买的,告诉我地方,”玉宛如接着问道,语气十分急切,

凌风正要跟她说是自己炼制的,突然杀太狼撩开了帘子,“哥,马三世跟别人打起來了,”“带我去,”凌风直接跑了出去,连衣服都沒穿,玉宛如急喊了一声,正待追出去,但是眼角余光却扫到了一片亮晶晶的东西,帐篷里光线相对较暗,凌风脱下的那件银丝软甲时不时的发出亮光,玉宛如走了过去,拿起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玉银宝甲,”

凌风跟着杀太狼來到了马三世打架的地方,这里是广场的一个拐角,相对比较僻静,转过立在前面的巨大屏风,屏风后面的马三世正被四五个二年级的学生围攻,在他们的周围,乙首班七八个男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直哼哼,看样子被打得不轻,

“都住手,”凌风一声大喝,光着膀子浑身伤痕使得他看起來彪悍无比,正在打斗的几个人顿时停下了手,马三世看了过來,一看是凌风,顿时愤怒的喊道:”这些畜生欺负咱们班的人,”凌风低头看了一眼站都站不起來的同学,沉声道:“为什么要欺负他们?"

“为什么,真是好笑,”不远处的阴影里站起了一个细长的身影,凌风眯眼看了过去,人影走了出來,这是一个个高人帅的年轻小伙,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看样子他才是这伙人的头头,

“一群菜鸟被人家打的沒有一点还手之力,还敢到处宣扬,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垃圾怎么有脸穿着学院的衣服,”年轻小伙极为不屑的看了凌风他们一眼,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一年级新生的嘲弄,“你有种再说一遍,”马三世怒不可遏的冲了过來,年轻小伙冷笑道:“怎么着,难道我说错了,不要以为你是个大地斗师就了不起,一样是垃圾,跟垃圾在一起的都是垃圾,”年轻小伙的嘴脸十分可恶,而且出言恶毒,他这番话说得地上那些乙首班的学生身也痛心也痛,

“你们是学长,怎么可以欺负学弟?而且是在这个时候,”凌风很反常的沒有动怒,而是皱着眉头问道,“你们也配叫学弟,我告诉你们,在这所学校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一群垃圾,连还手的能力都沒有,还学弟,”年轻小伙肆无忌惮的讥讽着,转过身无所顾忌的准备离开,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这话我喜欢,那你尝尝我的拳头,”凌风戏虐的说出了这句话,下一秒整个人已经冲了上去,年轻小伙的脸上依旧是那丝不屑,凌风虽然看起來不弱,但是一个一年级新生能有多强,所以他并沒有多在意,而是平常的往旁边躲了一躲,包裹着紫色电光的拳头从眼前闪了过去,年轻小伙心里顿时一沉,这股斗之力,怎么会这么强,

“通”的一声巨响,所有广场里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过來,只见的放置在广场东北角的巨大屏风上穿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而半空中,一个人影正在以抛物线的轨迹快速的往下降落,

章一百九十三 一切都是报复

(今日第二更,)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广场上的导师们回过神來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砸了下來,好好的青石板路面登时被砸了个稀巴烂,周围的学生导师全部围了过來,“这不是鄂绿晨么,”听到响动跑出來的玉宛如吃了一惊,“鄂绿晨是谁?"古钰好奇的问道,“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成天打架斗殴不学好,”玉宛如沒好气的回到,

“吐血了……”学生们一阵惊叫,面色红肿的鄂绿晨当着所有人的面吐了一大滩的血出來,“你还站着,去救人啊,”古钰扭头看向了玉宛如,玉宛如跺了跺脚,脸色不悦的道:“肯定是又跟人打架了,我才不救,”

“咦,那不是二年级的鄂绿晨么,他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高年级的学生也围了过來,有认得的不禁一脸的惊讶,平日里看到的都是鄂绿晨打人,今天他居然被打了,这真是奇闻,“啧啧,这可了不得了,这鄂绿晨打不得呀,”一位面像忠厚的三年级男生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为什么,”有人不解的问道,“你忘了鄂红衣了,要不是那个疯婆子,这鄂绿晨能这么嚣张,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面相忠厚的男生叹了口气,由衷的替打了鄂绿晨的人担心,

“鄂红衣,这下真的麻烦大了,”尽管看到鄂绿晨被打成这样心里有些爽快,但是高年级的学生都知道鄂红衣这个疯女人,这女人是四年级最强的学生之一,而且极为护短,谁惹了鄂绿晨,她都会将之追杀到主动道歉,所以久而久之就使得鄂绿晨成为了学院一霸,

“哥,好像事情闹大了,”杀太狼跑出去看了一下,回來说道,凌风无所谓的望了望巨大屏风上的缺口,撇嘴道:“是他先动的手,不论到哪里咱们都占理,我们走,”说着凌风扶起了两个乙首班的学生,杀太狼跟马三十世也是左右搀扶的将自己同学全部带了起來,至于跟着鄂绿晨的那些二年级学生,这会子全部躺在屏风后面,就算能动他们也不敢站起來,

“沒事沒事,都散了,”副院长很快闻讯赶來,看着学生导师们都围着,乱糟糟的不像话,她先是将所有的人都散开,这才命人把鄂绿晨抬走,“古老师,你是怎么当导师的,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学生打架,”副院长一眼看到了古钰,二话不说就开始指责她,玉宛如眉毛一横,小脚翘起,挡在了古钰身前,语气冰冷的反问道:“副院长大人,广场这么大,发生点意外古钰怎么可能知道,再者说了,这个人是从天上飞下來的,我们可沒看见他跟谁打架,”

“总之这个时候打架就是雪上加霜,我一定要查,”副院长气呼呼的说道,玉宛如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她是医师,不是导师,并不属于副院长的管辖范围,所以不用给她面子,“那院长大人你慢慢查,“玉宛如拉着古钰离开了,副院长阴沉着脸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属下,“还不去查,”那人急忙点了点头,快速的跑开了,

要查其实也不难,跑到屏风后面就可以见到被凌风打倒的二年级学生,只是这些人摇头闭嘴的拒不承认自己跟人打架了,害的这名学院执事最后只得无奈回去,“怎么就查不到了,不肯说就给我想办法让他们说,”副院长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执事打了个寒颤,皱着眉头苦恼的说道:“这些人都是刺头,打架斗殴也不是第一次了,想让他们开口,除非能当场抓住,”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一定要给我找出來,学院已经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们还有心思打架,这次一定要严惩,”副院长怒气不减,一年级新生的月考是她亲自安排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何跟学生家长交代已经让她够烦的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添堵,本來压抑的怒火无处释放,现在终于找到了发火的地方,她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

执事无奈的退了出去,学院里除了悲痛的气氛就是混乱,一年级新生两千多人只回來了五六百名,超过一千的学生永远埋骨在了学院后山中,不只是院长艾小青,所有跟官面上有联系的导师全都陷入了责难当中,皇帝陛下震怒,在隔了千年之后,军队再一次的开入了帝国学院当中,

“院长,你想个办法跟陛下说一说吧,这军队开进学校來,学生们还怎么上课,”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年导师痛心疾首的说道,艾小青皱着眉头,他心里的怒火其实不比皇帝陛下少,多少年了,从來沒有人打过帝国学院的主意,这次几乎是把刀子捅到他的心窝里去了,长达三天的狩猎,死了这么多学生,他们竟然现在才知晓,你要说跟皇帝陛下商量,光是那上千条人命就交代不起,他艾小青还有什么脸去找陛下商量,

“军队进驻是为了保护学院内部安全,等这件事情缓一缓了再说,我们先商量一下,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艾小青摆了摆手,看向了这二十多位高层,他的话音一落,满桌子的人齐齐沉默了,谁都能感觉到善后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那可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谁家吧孩子养这么大不当个宝啊,如今死在学院后山,可想而知为人父母是多么的愤怒,

“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难不成要学校关门~,”艾小青怒了,眼睛看向了所有低着头的高层,“我看不如就把这件事情夸大一些,把罪责都推到魔宗那边去,就说是魔宗余孽干的,”终于有人肯说话了,但是他提的这个意见却让满桌子的人都直摇头,谁都知道魔宗早被消灭干净了,这好几百年沒听说过有魔宗出现了,现在要推到他们身上,得有人信才是,

“就这么办,你们去找各班的导师,我去跟陛下解释,”很意外的是如此一个荒唐的建议,艾小青却是想都沒想的就同意了,大家都有些诧异,但是院长大人都同意了,有人信沒人信谁管呢,纷纷应承了下來,高层们陆续退了出去,紧接着几位特级导师走了进來,领头的那个就是招致二皇子不悦的金发导师,

“金先生,可有线索,”艾小青很客气的问道,“线索是有点,但是颇为怪异,”金无名坐了下來,看到艾小青疑惑的表情,他继续道:“我已经找学生们了解过了,袭击咱们学生的是一些使用大剑的少年,唯一有点价值的就是,那些少年的领头人似乎会奔雷手,”

“奔雷手,你确定,”艾小青神色瞬间变了,“我问了十多名学生,他们都肯定的说是,但是我觉得很怪异,这奔雷手乃是雷之柱秦天前辈的绝技,属于传承斗技,他的传人沒理由会跟学院作对啊,”

艾小青神色有些不受控制,秦天是不会跟学院作对,但是他的传人可就说不准了,艾小青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多年前电闪雷鸣的那个夜晚,那一夜,他亲手狙杀了秦天的独子秦墨宇,以此得到了帝国学院院长的位子,但也正是这次的击杀,使得秦天的关门弟子方乾叛逃出国,虽然这件事情被皇帝陛下给压了下來,但是不代表沒有发生过,难道是方乾回來报仇了,

“院长大人,你怎么了,”金无名奇怪的看着有些失神的艾小青,这在他的认识里艾小青还是第一次这样的失态,“沒什么,”艾小青急忙掩饰了一下,旋即沉吟道:“奔雷手虽然是秦天前辈的绝技,但是秦天前辈已经过身差不多一百年了,当年秦天前辈收了不少弟子,遗流出去也可以理解,”

金无名顿时皱起了眉头,传承斗技不是一代传一代的么,每一代只能有一个传人掌握,什么时候变成许多弟子继承了,艾小青显然沒有发现自己的失误,他继续道:“奔雷手是查不出什么的,这条线索就放弃吧,麻烦金先生跟各位先生好好查一查这些人是怎么进到学院后山里的,”

“好的,”金无名心里虽然疑惑,但他沒有当面质疑,而是点了点头,

送走了几名特级导师,艾小青就陷入了尘封的往事当中,方乾是如今唯一一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如果他回來报仇,当年的事情会不会被抖搂出來,艾小青有些紧张,二十多年过去了,他执掌着帝国学院,拥有着宗门不能给与的超凡权力,他如今已经跟宗门决裂,如果学院院长的位子不保,那将意味着他要失去所有,这种事情,决不能发生,艾小青的眼中罕见的闪出了阴霾的目光,窗外天色也随之阴沉了下來,望了望窗外,艾小青长出了一口气,

“院长,”门外传來了敲门声,紧接着副院长就推门而入了,她的脸上有一丝难以压抑的兴奋,望了望站在窗口的艾小青,副院长极力伪装出了一幅肃穆的样子,语气低沉的道:“院长,我有要紧的事情向你汇报,这件事情非常恶劣,”

“什么事情?"艾小青猛然回过头來,兴致不是太高的问道,“这个凌风又跟人打架了,刚刚从后山归來,他就将二年级的鄂绿晨打成了重伤,我觉得一定要严惩,将他革除学校,”副院长抑扬顿挫慷慨激昂的说道,好似凌风十恶不赦一般,

“鄂绿晨这小子不也是成天打架么,他们怎么会纠缠到一起,”艾小青皱着眉头问道,副院长微微一愣,旋即解释道:"鄂绿晨虽然顽劣,但那也是小打小闹,哪能动不动就把人打得起不了床,而且这次的打架事件不怪鄂绿晨,全然是这个凌风,仗着他从后山安然归來,有点功劳,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我觉得这样的学生根本不适合在我们学院里,您这次不能再偏颇了,”

其实打架的缘由那名执事根本就沒问出來,而且是个人都知道鄂绿晨是惹事精,他跟别人打架从來都是自己找的事,但是副院长不管这些,她只是听到打伤鄂绿晨的是凌风,那一颗四十多岁的心登时就激动了,这次还不趁机将他赶出学校,副院长冷笑着看着艾小青,最后一句话也是在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假如艾小青像上次一样轻描淡写的就此盖过,她是绝不会同意的,

章一百九十四 宝甲丢了

(今日第三更,)

“鄂绿晨现在怎么样,”艾小青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询问道,副院长微微一愣,揣摩了一下艾小青问这话的意图,接着才回到:“虽然沒有伤及性命,但是伤的一点都不轻,整个面颊跟鼻骨都变形了,恐怕要养许多天,”

“那就是沒死,”艾小青面无表情,副院长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那就罚凌风再打扫一个月的藏经楼,”艾小青挥了挥手,“什么,就这样,”副院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想怎样,”艾小青语气不善的问道,副院长明明已经察觉到了艾小青的不悦,但是她对凌风的恨盖过了她的理智,“按我说,就该把他开除了,”

“你有沒有脑子,那么多学生都说是凌风救了他们,你把他开除了让我如何向帝国交代,”艾小青很少这样发脾气,副院长吓了一跳,艾小青继续冷着脸道:“死了一千多名学生,你这个副院长不想着如何善后,却抓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以权谋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短视了,”

“我……”副院长心里一颤,发生了后山事件之后艾小青一直沒有责怪她,现在揪出这件事情來说就是不想让她在凌风身上做文章,副院长越想越生气,但即使把牙咬的咯嘣响也一点用都沒,艾小青根本沒心思在凌风身上花时间,更何况凌风还为学院挽回了一丁点面子,他至少杀了不少的大剑手,这说出去别人也不会指责学院无能,艾小青才不会傻到真正去怪罪凌风,那样不仅会让他承受学院里的压力,帝国方面也不会同意的,

副院长信心满满的來,却无意碰了一鼻子灰,一个平日里无比睿智的人,在对付凌风这件事情上却是屡屡的吃瘪,艾小青的态度让她再一次的认识到,想要靠别人來整凌风根本是不可能的,要想报仇就得靠自己,副院长咬了咬牙,扫藏经楼是把,我就让你去扫,

凌风回到玉宛如那准备拿回自己的衣服,刚一进去就发现古钰跟玉宛如都冷着脸,“古老师好,”凌风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光着膀子面对两个美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鄂绿晨是你打的把,”古钰语速很慢的问道,“是,”凌风并未隐瞒,而是干脆的点了点头,“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怎么还跟人打架,”古钰生气的问道,

凌风沉默了,他知道解释起來非常麻烦,而且古钰是老师,她未必就能够理解自己的心情,“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们乙首班,是,你是大家的英雄,但是英雄就该有英雄的样,你这样光着膀子到处滋事,是英雄干的事么,”古钰气恼的指责道,“英雄,”听到这两个字凌风不禁冷笑了起來,他要真是英雄的话,乙首班就不会只回來那么点人,多么讽刺的称呼,

“好了,你要教育学生等他回去你慢慢教育,我还要接着给她治伤,”玉宛如插嘴道,古钰也是一时气不过,想着刚回來,身上伤都沒好利索就出去打架,要是有个万一那怎么办,乙首班已经失去了很多学生,她真的不能再看着自己的学生有事了,

“明天按时來学校,”古钰丢下这句话后就走了出去,凌风走到床前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翻了几下之后确实不见了一样东西,凌风的神色立马紧张了起來,四处翻找,“玉医师,你有沒有见过一副软甲,”帐篷不大,东西摆放的又整齐,那件丢了的东西是玉银宝甲,花蝶衣曾今嘱咐凌风万万不能脱下,到今天为止只有给凌雪找解药的时候凌风把软甲穿在了凌雪身上,除此之外他都沒有离过身,今天居然丢了,

“沒见过,”玉宛如摇了摇头,凌风又是一通找,这帐篷里面其实一目了然,那宝甲铁定是被人拿了,“那副软甲很重要吧,”玉宛如脸色怪异的问道,

“是很重要,那是我母亲送给我的,”凌风紧张宝甲并不是因为它能够抵挡天空斗者的袭击,完全是因为那件甲是花蝶衣送给他的,凌风两辈子就这一个母亲,玉银宝甲是他对母亲的思念跟牵挂,如今丢了,他以后如何面对花蝶衣,

“哦,你母亲送你的啊,对了,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啊,”玉宛如低头问道,正在四处翻转的凌风身子一僵,奇怪的看向了玉宛如,自己丢了甲,跟母亲是谁有什么关系,“哦,我就是提到这里了就好奇的问一下,沒什么特别的意思,”玉宛如急忙解释道,“我母亲叫花蝶衣,”虽然奇怪,但凌风还是告诉了她,

“花蝶衣,怎么不是李仙儿,”玉宛如迷惑的嘟囔道,“玉医师你说什么,”凌风沒听清楚,“哦,沒什么,”玉宛如摆了摆手,“刚才玉医师你出去了多久,”凌风皱着眉头问道,帐篷里是肯定沒有,“大概半个时辰吧,就是你打架的那会儿,”凌风想了想,那会子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谁摸进來根本查不到,不禁苦恼的摇了摇头,

“我先走了,”丢了玉银宝甲使得凌风心情坏到了极点,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凌风穿上衣服离开了,玉宛如不知道在想什么,连那疗伤药也不要了,点了点头就让凌风离开了,凌风走了沒多久,玉宛如就将手掌一翻,只见的光芒一闪,凌风到处找不见的宝甲竟然在她手中,“看來要验一验这宝甲是不是真的了,”玉宛如自言自语了一会,将宝甲重新收了起來,

“甲丢了,”凌雪吃惊的看着凌风,凌风懊恼的点了点头,“居然有人在这个时候偷东西,我一定要告诉导师去,”凌雪愤怒的说道,“算了,这里这么乱,就算告诉导师也不见得能找得到,”凌风摆了摆手,司徒清扬跟李瑶走了过來,看到姐弟两脸色都很难看,司徒清扬询问了起來,

“咦,这就奇怪了,”司徒清扬跟李瑶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副不理解的表情,“什么奇怪,”凌风沒好气的问道,“你从帐篷里跟杀太狼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在前面站着,一直到玉医师跟古老师进去,这期间我们沒看到有人进帐篷啊,”司徒清扬奇怪的说道,李瑶也是点了点头,

“你们站那里做什么,”凌雪不解的问道,“我想谢谢凌风的救命之恩,”李瑶咬了咬嘴唇回到,“等等,这段时间既然沒人进去,那么这宝甲到哪里去了,”凌风看向了广场那边,“不会是玉医师拿了把,”司徒清扬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会,那是一件男式软甲,她拿了做什么,再者说了,玉医师怎么也不像是这种人,”凌雪摇了摇头,

凌风却是心里一动,她拿了不一定是为了贪图这件宝甲,也许她有更深层的目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奇怪的问自己那些问題,凌风将这些都压在了心底,并沒有说出來,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大家就一起回了飘叶居,能够大难不死是一件绝对值得庆贺的事情,凌雪将二皇子也请了过來,飘叶居顿时热闹了起來,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

一夜无话,凌风第二天照常上学,因为后山受惊过度,乙首班幸存的学生大多都请假回家了,來了的不过七八人,古钰并沒有按着正常的课程进行上课,而是带着这几个人去了学院专门为后山遇难的学生建造的陵园,陵园一夜之间就建了起來,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就算是在帝国学院,这座陵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建筑了,

漂亮的大门以及整齐的围墙,每一块墓地都是最高规格的修缮,即使是达官贵人们的私人坟墓也不过如此,陵园还未正式开放,能进到里面來的只能是学院里的学生,很多地方都摆着祭品鲜花什么的,刚一进來就听到了抽泣声,几个幸存下來的学生心情一下子莫名的沉重了起來,

古钰带着凌风他们给每一个乙首班遇难的学生坟墓都做了一次祭扫,听着古钰口中空灵的安魂歌,凌风心里的触动很大,他甚至有些自责,假如不是一直这么随性而为的话,也许自己的修为要比现在强上许多,那么这里也许有些人就不会躺在这里,祭扫是个繁复的过程,等全部做完之后夕阳已经西下了,大家心情都很沉重,各自离开之后,凌风却是打发小狐狸跟杀太郎先回去,自己却是又找到了古钰,

“玉医师的住所,”古钰奇怪的打量着面前的凌风,“玉医师对于这种丹药很感兴趣,我想送过去给她,”凌风从怀中掏出了一瓶止血丹,古钰这就明白了,那丫头确实对于丹药有着一种癫狂的痴爱,“玉医师住在东区西门巷六号,我正好过去找她,走,我带你去,”古钰热情的说道,凌风登时愣了,古钰要是跟过去的话,只怕自己不好逼问玉宛如,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支开他,突然古月出现了,

“姐,你这是干什么去,”古月狐疑的看了凌风一眼,不明白这家伙下课了怎么还跟自己姐姐一起,“我去找玉丫头,”古钰回到,“不急的话你先别去了,我有事找你,”古月白了凌风一眼,凌风反倒露出了个笑脸,看的古月十分莫名,“这样啊,”古钰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凌风,

“沒事的,我自己去找玉医师,”凌风巴不得古钰被支开,十分有眼力见的说道,‘那好吧,你先去吧,“古钰点了点头,凌风不再耽搁,跑出去找了辆马车就去了玉宛如家,

章一百九十五 玉大小姐

(今日第一更)

东区西门巷六号,凌风站在玉宛如门前咂了咂嘴,这是一幢十分奢华的小庄园,里里外外三进,第一进是宽敞平整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奇异的花草,开的特别芬芳,即使是站在门外也能闻到,第二进是一幢精致的小绣楼,带着两个角楼,大概三层的样子,第三进则是一个小型的马厩,只不过那里现在空荡荡的,

“是敲门进去呢,还是翻墙进去呢,”凌风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低矮院墙,一时泛起了嘀咕,西门巷都是清一色的小院子,彼此之间隔着好几百米,正在犹豫,凌风突然听见了马蹄声,声音由远而近,凌风急忙一闪身,躲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马蹄声很快來到了玉宛如门前,随着一声“希律律”的嘶叫,似乎有人从马上跳了下來,接着是“咣咣咣“的敲门声,凌风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从阴影里探出了头來,门口立着一匹火红色的高大骏马,浑身毛发油亮,两只马眼特别有神,强壮的身躯正好将那敲门的人给挡了个严实,

敲门声持续了好几分钟里面才有了动静,“谁呀,”这是玉宛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宛如,是我,”“你可來了,”欣喜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來,接着凌风就听到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院门打开,沒有任何客套的话,凌风只听到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

”我勒个去,这也太放得开了把,“凌风已经不是初哥,他自然听得出这是什么声音,沒想到平日里见到的玉宛如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可爱,私底下居然这么风情,”靖哥,我好想你,”一通热吻之后,玉宛如满脸红晕的说道,男子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也是,”“你先进來,我把火云牵后面去,”玉宛如似乎是想留男子过夜,凌风不禁摇了摇头,看來今天晚上要无功而返了,正要扭头离开,却听得那男子说道:“我把玉银宝甲放下就要走,不能耽搁,“

”哦,这么急,“玉宛如有些失望,但是凌风却在阴影里冷笑了起來,敢情还真是她拿了自己的宝甲,”走,先进去,“男子温柔的揽着玉宛如的肩膀,”吱呀“一声响,院门关了起來,

等到他们两人都进去,凌风这才从阴影里走了出來,低矮的院墙只是轻轻一撑,凌风就十分顺利的落进了院子,院子两边都被玉宛如种满了花草,月色下散发着各种奇异的香味,凌风等了有几秒钟,确认自己沒有碰到任何的机关跟符阵,这才小心翼翼的穿过了花丛,沿着墙边摸到了绣楼跟前,

这种三层的小绣楼有一个好处,就是一楼的客厅是敞开式的,只要不关窗子,站在外面可以将里面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凌风躲在了一颗一人高的花树后面,眼睛盯着屋子里的两人,

“宛如,师傅让我劝你回去,"刚刚坐下,男子就提起了让玉宛如十分不开心的话題,重重的将一杯茶撂在桌上,玉宛如十分不悦的道:“你不是答应过我,永远都不做我爹的说客么,"男子苦笑了一下,这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气度不凡,英俊潇洒,难怪玉宛如会那样的风情,”我是答应过你,但现在形式不同了啊,“

”别跟我谈什么天梯呀之类的,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子,“门外的玉宛如是那么的热情,但是现在的她却是蛮横无比,那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冰霜,凌风不禁撇了撇嘴,这女人善变果真不是盖的,

”宛如,你不要这样说啊,宗主只有你一个孙女,正值多事之秋,你待在外面实在不妥,”男子急忙劝解到,“宗主都抬出來了,那这么说,这次你劝我回去,不仅仅是我爹的意思,爷爷也这么想,”玉宛如低眉问道,“宗主虽然沒有明确表示,但意思总有的,”男子有些迟疑,“韩靖,你越來越有本事了,居然学会诓我了,”玉宛如登时站了起來,眉眼狠戾的说道:“我就说嘛,爷爷只在乎他的宗门,他怎么可能派人來寻我,我今天告诉你,别说他沒这个意思,他就是有这个意思我也不回去,”

”既然你不回去,那你查什么玉银宝甲,“男子有些微微动气,不服气的反驳道,”我查什么你管得着么,“凌风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玉医师的情绪变化怎么这么突然,前一刻温柔似密,下一刻就能变作生死仇人,”宛如,你就不能听我好好说么,“男子软了下來,”说个屁,把东西给我放下赶紧走,“玉宛如横着白皙的手指,十分气恼的说道,

”你总是这个性子,你迟早要吃大亏,“男子站了起來,手掌中一道微微的白光闪现,凌风遗失了的那件玉银宝甲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我吃亏干你何事,你从來都是师傅为大,你想过我沒有,你想过我为什么宁可待在这里也不回宗门么,“玉宛如横眉冷对,韩靖叹了口气,将宝甲放在桌上到:"这件宝甲是真的,不管你从哪里得來的,希望你不要再查下去了,这对你沒好处,”

“赶紧走,”看到韩靖避过了自己的质问,玉宛如心里的怒火就再也压制不住了,他懂,他怎么能不懂,可是他偏就装作不懂,是啊,人家是首席大弟子,堂堂天道门的掌印堂堂主,他会随着自己隐居世间不问修行事,玉宛如只觉得心冷无比,连带着刚才门口的甜蜜都是那样的假,韩靖走了,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玉宛如发脾气,他知道这个大小姐一旦执拗起來,就算他说再多的好话也沒用,韩靖其实也有点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提到宗门玉宛如就会跟自己有杀父之仇,那难道不是她的家,所以他也气冲冲的走了,他甚至沒察觉到,十几米之外还有一个人待在这院子里,

韩靖上马离去了,听着马蹄声渐渐消失,凌风是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次实在是走了狗屎运了,那韩靖身上的斗之力波动远远的强过了自己,要不是他根本沒想到这院子里会有人,只怕凌风进得來出不去了,

“各个就知道修行升天,难道天上就那么好,”玉宛如依旧发着脾气,桌子上的杯子碟子,很多东西摔的粉碎,凌风砸了咂舌,稍微有一点后怕,这玉宛如身上可是一点斗之力波动都沒有,但联想到韩靖,天晓得玉宛如是不是隐藏了自己的斗之力,桌子上的玉银宝甲静静的放在那里,“取还是不取,”凌风的眉毛纠在了一起,

“不就是因为我无法修行么,这个世界上不会修行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不过的照样开心,我就是让你们看看,离开了宗门,我当个普通人都比以前开心,”玉宛如站在窗边,对着夜色握着拳头,这话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但是却落在了凌风的耳中,“我的宝甲,”凌风喜笑颜开,要不是玉宛如自己说出來,他还真拿不准她是高手还是菜鸟,

”玉医师,这大半夜慷慨激昂的在做什么,“凌风笑吟吟的从花树后面走了出來,玉宛如正沉寂在自己跟宗门的恩怨当中,一张小脸瞬间精彩无比,“凌风,你怎么在这里,”先是惊讶,随后就是震怒,“大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玉宛如接着一声大喝,“这是你家,’凌风平静无比的回到,

”你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夜闯我家,你想做什么,“玉宛如厉声问道,“玉医师别误会,我可不是窃玉偷香來的,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说着话,凌风就迈过了栏杆,然后走进了敞亮的屋子里,这种落地的长木窗十分有情调,打开來整个屋子都成了露天的,在拉雅帝国十分流行,

“你自己的东西,”玉宛如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过來,然后她一个猛扑,连凌风都沒想到,这娇小的女子反应这般的迅速,她在屋内,凌风才刚迈进來,即使他再快也快不过玉宛如,落地的长木桌结结实实的给了玉宛如一次撞击,但是她却牢牢的将那件宝甲抱在了怀中,

凌风摇了摇头,十分镇定,眼前的玉宛如穿着一身及膝的纱裙,裙子下面光溜溜的,借着屋子里的灯光可以看到很多,凌风不能确认别的,至少能确认她浑身上下沒有任何武器,

“玉医师,这可是我的东西,”凌风指了指被她抱在怀中的宝甲,“你的东西,难道有你的名字,还是你叫它它就会答应,”玉宛如盯着凌风,十分无赖的问道,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是不是我的,你我都很清楚,我长这么大还从來沒有人敢抢我的东西,”凌风的语气开始不客气了,玉宛如眼一横,背靠在木制的墙壁旁,冷笑道:“别说你不客气,只要我大喊一声,不出几秒钟就会有人前來,到时候我且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这是要撕破脸了啊,凌风扬起了嘴角,好整以暇的拉过一张凳子坐了下來,“你喊一喊试试,"看到凌风无所谓的架势,玉宛如感觉到一丝不安,当即大喊了一声“救命啊……”声音诡异的在屋子里回旋了起來,竟然有种嗡嗡的感觉,

玉宛如脸色变了,她不禁看向了这个自己眼中的坏学生,皱着眉头问道:“你做什么了,”

章一百九十六 传说不可信

(今日第二更,)

“这个时候还问这话沒多大意义了吧,玉医师,是你自己给我呢,还是我动手过來拿,“凌风盯着紧紧抱着玉银宝甲的玉宛如,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眼神却有些冰冷,”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老实告诉我这宝甲是哪來的,“玉宛如咬了咬嘴唇,竟然还沒有放弃,凌风不禁气笑了,

”真是可笑,“凌风站起了身,一个箭步就奔到了玉宛如跟前,娇小的玉宛如立马死死的抱住了玉银宝甲,凌风撇嘴笑了笑,手指直接点在了玉宛如的肩窝里,只听的一声痛呼,宝甲立马从玉宛如的手中掉了下來,凌风单手一抄,稳稳的将宝甲攥在了手中,“我说过,沒人敢抢我的东西,“凌风将宝甲拿了回來,但是他却并沒离开,而是眼神灼灼的看着玉宛如,

玉宛如捂着被凌风点了的地方,那里酸疼无比,让她难以忍受,“你敢动我,”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玉宛如却已经恨恨的盯向了凌风,“我且问你,你为什么偷我的软甲,”凌风并沒有在意她的眼神,而是看着她问道,“我什么时候偷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这世界上睁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玉宛如可谓是炉火纯青,凌风也不跟她磨嘴皮子功夫,而是单手一抬,就将玉宛如的胳膊攥在了自己手中,

“你要干什么,”玉宛如惊恐的看着这个一年级新生,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凌风虽然是个学生,但是比自己强太多,而且看他的架势,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偷我的宝甲,”凌风加重了语气,另一只空着的手竖起了手指,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沒偷,”简短的三个字,却是有些轻微的颤动,玉宛如有些害怕了,“啊,”一声尖叫,玉宛如只觉得自己手臂犹如被悬空斩了去一般疼,凌风冷着一张脸,他只是轻微的拉扯了一下,就将玉宛如的胳膊给弄脱臼了,“咔吧”一声响,玉宛如再次尖叫,那只脱臼了的胳膊,竟然又被还了回去,

仅仅是脱臼,从來都沒有受过皮肉之苦的玉宛如就差点晕厥过去,“我不喜欢听废话,奉劝你快点告诉我,你是医师,自然懂得怎么样让一个人变废,胳膊要还是不要,全在你自己,”耳边传來的声音冷飕飕的,凌风面无表情的动了动手,玉宛如又是一声尖叫,胳膊再次脱臼了,

“我说,”比金枝玉叶还要娇贵一些的玉宛如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浑身上下都被汗浸透了,那玲珑有致的身子倒是十分诱惑,只是凌风看都未看一眼,依然面目冰冷的盯着她,

“好,你说,”凌风将她拉到了暖榻跟前,接着袖子一挥,那些敞开的长木窗瞬间“啪啪啪”的合了起來,屋子顿时跟外界隔绝了开來,玉宛如咬着嘴唇,胳膊处的疼痛让她很想哭出声來,但是她倔强的沒有哭,“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是英雄好汉,“玉宛如咬牙切齿的说道,

“咔吧”一声,玉宛如疼的直接倒在了软榻上,”我说过,别说废话,“凌风冷冷的看着娇小的姑娘,沒有一丝的怜香惜玉,手指微微一动,玉宛如顿时尖叫着喊道:”我说我说,别拉我的胳膊,“接着直接跪在了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玉银宝甲事关一个大秘密,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在宗门的时候曾今看到过我爹的札记,”玉宛如一边抽泣一边说,凌风面无表情的攥着她的胳膊,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札记中记载,这宝甲是天之柱从长生殿中带出來的,他将宝甲送给了他的恋人,帝国公主李仙儿,只是后來天之柱离奇失踪,李仙儿也病死了,宝甲就沒了下落,“玉宛如继续说道,

”这关你何事,你为什么要寻宝甲的來历,”凌风继续问道,“因为大预言师三笑曾今说过,宝甲现世天之柱就会现世,我想找到天之柱,”玉宛如不敢隐瞒,因为她实在是怕了凌风,“你难道也想去长生殿,”凌风奇怪的问道,一个普通人就算找到了神殿又怎么能去的了,“是,我是想去,我不想当个普通人,我想修行,”玉宛如咬着嘴唇,梗着脖子说道,

“傻蛋,”凌风松开了玉宛如,玉宛如怔怔的看着凌风,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么荒唐的事情你居然会信,”凌风嘴角微微扬起,满是嘲弄,“要是玉银宝甲真的能帮你找到长生殿,你那个相好的又怎么可能给你送回來,”凌风站起了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玉宛如还在愣愣的看着凌风,

“醒醒吧,这个世界是沒有长生殿的,这玉银宝甲要真那么重要的话,它又怎么可能落在我的手中,”凌风打开了长木窗,身形一纵跳了出去,接着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是啊,他说的对,我真傻,”玉宛如愣了许久之后才喃喃着说道,胳膊被凌风折腾的酸疼无比,但这些相比较于精神打击來说几乎可以无视,玉宛如不愿意回到宗门,不是她的父亲不疼她,也不是她的爷爷不爱她,只是她的自尊心太强,她不想回到宗门之中让那些弟子们看笑话,爷爷跟爹爹都是修行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可他们的后代却是个不能修行的废物,玉宛如不能容忍这种心理落差,她不能做爷爷跟父亲的笑柄,所以她躲了开來,她远离了修行界,

但是这一切都不代表她不渴望修行,身在宗门世家,她怎么能不向往修行,那些说什么普通人才快乐的话只不过是酸酸的安慰而已,得不到触不到,只能以此发泄,玉银宝甲给了她最后的希望,但同时也扑灭了她所有的希望,传说中有求必应的长生殿真的存在么,玉宛如凄然的笑了,拖着疲惫的身子落寞的上了楼,

从玉宛如家里出來,凌风一直摇头冷笑,说起來玉宛如怎么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居然会这么糊涂,这世间传说多的去了,要是哪个都是真的,那还是传说么,不说别的,就说这天之柱,号称最接近神的人,你想从他嘴中打探出长生殿的下落,那不是向阎王爷讨命么,再说了,长生殿被吹嘘了几千年,却沒有一个人真的进去过,这样的荒唐事情还有人信,凌风不禁替玉宛如感到悲哀,

“你去哪了,”回到飘叶居的时候,凌雪跟小狐狸正陪着海棠玩,看到凌风满身的树叶花瓣,凌雪不禁皱起了眉头,“啊,我去找甲了,“凌风从怀中取出了玉银宝甲,凌雪登时一愣,诧异地道:”你从哪里找回來的,“凌风抿嘴笑了笑,沉声道:“玉医师家里,”

“什么,真是玉医师拿的,”凌雪大吃一惊,那玉医师看上去可爱大方,怎么也不像是这种人啊,“不是玉医师拿的,是我忘在了她那里,今天她找到了,然后通知我去取回來的,”凌风张嘴就是一个新故事,凌雪顿时舒了口气,“找回來就好,对了,今天有个漂亮女生來找你,”

“漂亮女生,是谁啊,”凌风一愣,凌雪翻了个白眼,沒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是谁啊,拜托你不要再沾花惹草了,阿狸这么漂亮,你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这就冤枉我了,你不认识的我肯定也不认识,”凌风苦着脸道,“我不管了,反正这是你们的事情,你跟阿狸说吧,”凌雪牵着海棠的小手去了楼上,小丫头还给凌风做了个鬼脸,脆生生的到:”风哥哥,你干坏事了吆,“

凌风苦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了阿狸,相比较于凌雪的恼怒,阿狸倒是沒有任何异样的情绪,”阿狸,你信我不,”凌风无奈的问道,“嗯呢,”小狐狸乖巧的点了点头,“真的,”凌风乐了,

“阿狸的父亲有十八个妻子,叔叔有二十几位妻子,所以阿狸不在乎的,”小狐狸摇着头,笑嘻嘻的回到,凌风登时就无语了,敢情是不在乎,而不是信他说的话,

”阿狸,我跟你父亲和你叔叔是不一样的,我只会跟你在一起,“凌风将小狐狸揽在了怀中,认真的说道,”那样会不会闷啊,成天对着我,“小狐狸从凌风怀里抬起头來,认真的问道,”怎么会,”凌风低头在阿狸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谁都不认识,漂亮女生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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