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如果你要站在凌蕾那边,你就不是我姐,”凌风怒不可遏的吼了一通,转开身就往外走,凌雪一把拉住了凌风的肩膀,死死的抱着他到:“你给我说清楚,我不是你的什么,”
“你不是我姐,”凌风第一次怒了,往日他什么都能忍,但唯一凌蕾这件事情忍不了,耳旁似乎还响着凌蕾那刺耳的声音:“你是个杂种,你是你娘跟野汉子生的,你根本就不是我家的人,”凌风这一辈子最珍惜的就是亲情,他爱自己的母亲,也爱父亲,他更爱凌家,因为凌家给了他从來都沒有过的感觉,但自从來到这个世界起,凌蕾就从沒把他当一家人,如果他不是带着记忆重生的话,也许在那些幼小的年月里,他早已经夭折在了凌大小姐的手中,
凌雪以为凌风跟凌蕾之间的隔阂只是因为骄傲的大姐曾今看不起废柴的弟弟,但是她从來都不知道,她这个大姐,曾今试图亲手杀死这个弟弟,如果凌蕾不是姐姐,凌风所报的信念就是杀了她,而不是打到她,
“你冲我吼,你再说一遍,”凌雪手指颤抖的指着凌风,她只比凌风大一岁,整个凌家只有她跟凌风关系最好,他们睡过一张床,甚至一起玩过过家家,她从來都沒想过这个弟弟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有的时候,语言比刀子更伤人,凌风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恣意妄为伤的终于爆发了,而她也因为凌风的这番话被伤到了,一时间,所有赶來客厅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愣住了,
章两百零六 少年丹神
凌雪死死的咬着嘴唇,双眼恨不得看穿眼前的凌风,她就这么抱着,然后执拗的问着,凌风自然不可能再说一遍,伤人的话只有气急的时候才说得出來,更何况面前这个是凌雪,但是凌风并沒有道歉的意思,相反,他受伤的程度比凌雪更深,
一个曾今想杀了自己却撇不开关系的大姐,一个跟自己要好却始终站在大姐身旁的二姐,这让本來就是庶出的凌风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他很愤怒,他不止一次的向凌雪表示过自己是多么的不待见凌蕾,但是她似乎从來都沒有认真的去考虑过,先是去拜见她,然后私底下一直联系着,到现在,竟然把凌蕾请到了飘叶居,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掰开了凌雪的胳膊,凌雪咬着嘴唇,很用力,可以看到她漂亮的唇线扭曲出了一个纠结的图形,凌风走开了,他甚至沒有说一句劝慰的话,他真的很希望凌雪能够明白,他和凌蕾之间,并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误会,而是真正解不开的仇怨,
凌风不可能狠心到去杀了凌蕾,因为不论怎么说,她始终是姐姐,她是父亲的女儿,凌风心肠沒有那么狠,所以他选择跟凌蕾老死不相往來,直到他有把握打倒她的那一天,
那一天沒有到來,他跟凌雪却意外的决裂了,小狐狸焦急的看了看气冲冲离去的凌风,又望了望眼神涣散,显然受了很大打击的凌雪,短暂的几秒钟之后,小狐狸还是选择去安慰凌风,因为不论怎么样,凌风总是摆在她心底第一位的,
杀太郎很是不悦的看了凌雪一眼,其实在他心里,只有他才是凌风真正的兄弟,但是为了凌风,他生生的压制住了对凌雪的敌意,其实一直以來他都不怎么待见凌雪,只是他从來都不说,
飘叶居只有两个主事人,一个是凌风,另一个就是凌雪,如今他们两个翻脸了,满屋子的人手脚无措,丁力跟虎啸有心想劝劝凌雪,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直到凌雪的脸上滑下两道泪痕,他们准备说话的时候,凌雪神情都变了,“他不认我这个姐姐,我也不会在这里待下去,大家再见,”沒有嚎啕大哭,沒有大声质问,甚至连抽泣声都沒有,凌雪极其平静的流着眼泪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就迈步走了,沒人敢留,也沒人能留,
“情到浓时才最伤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夜无殇摇了摇头,十分感慨的叹了口气,显然他还沒有了解到,这个漂亮姑娘跟凌风是姐弟,“夜教头,瞎说什么呢,那是我们少爷的亲姐姐,”虎啸翻了个白眼,夜无殇干咳了一声,一摇三晃的走开了,
凌风一直跑到了飘叶湖跟前,寂静的湖面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如果此时他不是一腔怒火的话,坐在这湖边静修倒是个不错的修炼,凌风极其烦躁,他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必须要释放出來,他想大吼,但是他张不开嘴,他看到了湖面上自己狰狞的面孔,突然,他平静了下來,
“风,你还好么,”小狐狸那甜美的声音糯人心田,柔软火热的身躯从背后抱住了凌风,这是她第一次叫凌风的名字,凌风就在这一刹那平静了下來,“我沒事,”声音有些沙哑,凌风抬手盖住了小狐狸白皙的玉手,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在湖边想了许久,
小狐狸只是柔媚的一声就平息了凌风所有的怒火,而凌雪满腔的委屈跟酸楚却沒人來安慰,她回了杀器坊,坊内上上下下都很奇怪,二小姐搬走有段日子了,怎么又突然回來了,凌雪哭了整整一夜,沒有什么比凌风能让她更伤心的,她实在想不通自己错在了哪里,
那是大姐,跟自己一样也是姐姐,划破了皮肤流的是一样的血,她想全家和睦,这有什么错,街边随意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凌风可以领回來当亲人一般照顾,为什么真正的亲人他就不能放下心结,为什么,凌雪恨恨的看着眼前的烛火,她又气又委屈,她不止一遍的问着自己为什么,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留,她问不出,所以她很伤心,
凌风整晚睡得都不安宁,如果不是小狐狸娇俏的趴在他怀中,只怕他这一晚上就要不停的在屋内度步,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他还沒有倦意,轻轻的将阿狸放好,凌风干脆起身去了丹房,
杀太狼将所有的材料都买了回來,丹房有一半的地方都给堆满了,清理出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三桶清水,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念起了召唤战魂的咒语,一两秒的停顿之后,三米高的黑色大鼎重重的落在了丹房的地面上,
这是飘叶居的一处角楼,位于房子的东北面,平时很少有人來,被凌风列为丹房之后,这里更是仆人们的禁地,四周静悄悄的,凌风伸手摸了摸鼎身,然后缓缓的沉入了心神,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凌风已经來到了九龙鼎的世界,这里依旧是纯金属的房间,四处的铁板只有两块亮着,一块表示凌风可以炼丹,另一块则表示九龙鼎多了一个功能,
这个功能是熔炼,世界万物,一切都可以入鼎熔化,假如位于东面墙壁上最高一层的乾坤纳界也可以开启的话,九龙鼎就可以化身为超级法宝,收取世界万物入鼎精炼,包括人,
熔炼功能的开启使得凌风心情轻松了不少,相比较于炼丹自带的熔炼,**的熔炼功能可以更大化的精炼材料的一切精华,也就是说,通过熔炼将材料化为药汁,比炼丹得到的药汁要精贵上许多,
熔炼的过程并不复杂,只需将药材全部放入鼎内,然后输入斗之力即可,不过熔炼需要凌风心神关注,所以他不得不一心两用,一方面看顾好熔炼的每个过程,一方面不间断的输入斗之力,这个过程是相当艰辛的,片刻之后,凌风浑身就湿透了,头发更是犹如刚从大雨中冒出來的一般,湿哒哒的趴在头顶,】
“扑”的一声响,整整一桶清水从头而落,精神为之一振的同时,凌风也将满身的汗渍冲了去,炼丹的要诀之一,就是必要要保持自身清洁,熔炼结束之后,鼎内游走着绿色玉浆一般的药汁,接下來的步骤就是放入金灵血,然后进行长时间的凝丹,等到丹成开炉,整个炼丹过程也就结束了,
上古神器大大简化了炼丹所需的时间,本來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出炉的金阳丹,凌风在四十九个时辰之后就可以完成,长达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当鼎盖被金光冲开的时候,凌风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炼丹切忌泄气,丹未成不可开盖,而凌风炼的这炉丹,却是沒等火候结束就事先顶开了盖子,心情无比沉重的他凑了上去,鼎盖被缓缓的移开,一种十分清淡的药香从鼎内散发了出來,紧接着,凌风就看到了三颗乒乓球大小的丹丸,丹丸通体金白色,看上去质地十分坚硬,而且极为神异的是,这丹,竟然在发光,
“居然成了,”虽然跟印象中的金阳丹有些不同,但是凌风却知道这炉丹成了,小心翼翼的将丹丸用事先准备好的紫檀木丹盒装好,凌风将剩余的一桶清水倒入了九龙鼎中,清水很快变成了金白色的浓汁,等凌风将这些浓汁倒出來的时候,液体看上去已经像是水银一般的东西了,
跟金阳丹残渣混合的药液可谓是世间最好的疗伤药,凌风一滴都沒有浪费,全部用瓷瓶装了起來,弄完这一切,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可算是出來了,”换上干净衣服的凌风刚一走出丹室,小狐狸就急忙凑了上來,看着眼圈明显乌黑的阿狸,凌风十分感动的将她揽在了怀里,他知道阿狸是如何的贪睡,但为了自己,她很显然也是几夜未眠,
“哥,丹成了么,”杀太狼他们也是守候在一楼客厅,看到凌风进來,杀太狼急忙凑上去问道,凌风微笑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紫檀木盒子递了过去,
夜无殇本來是安静的坐在软榻的最拐角,但是看到凌风拿出那个盒子,他的心里莫名的一阵触动,即使实力坠落了星河境地,但是属于龙斗者的念力还在,强大的精神感应让他很快意思到,这盒子里的东西,有着非同一般的能量波动,
“快打开看看,”小狐狸抱着凌风的胳膊,兴奋的看着杀太狼手中的盒子,定力跟虎啸也凑了过來,凌风花了三天炼的丹,那该是怎样的,
盒子徐徐打开,道道金光犹如太阳乍放一般,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这哪里是丹药,分明是一颗夜明珠么,“金白散光,药香清邈,这是九品丹,”夜无殇极为夸张的看着紫檀木盒子中的丹药,不论这丹药作何用途,光是这品级就让他咂舌了,
只有宗师级丹师才能炼制的九品丹,为什么会出现在凌风的手中,而且看他们兴奋的样子,夜无殇突然有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想,“少爷,这丹比上次你炼的那些似乎大了许多啊,”丁力随口的一句话,却犹如响锤一般敲在了夜无殇的心底,这是他炼的,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难道是丹神,
章两百零七 你是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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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都是兴奋跟新奇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并不是因为凌风本身而发出來的,大家关注的都只是这颗丹药本身,凌风微微抿着嘴唇,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不说这颗丹药的卖相极佳,这可是金阳丹,吃了提升境界的神奇丹药,“哥,你吃一颗看看把,"杀太狼将丹药放回了紫檀木盒子中,然后将盒子递了过來,
“对啊,吃了看看,”小狐狸也是摇了摇凌风的胳膊,极力撺掇道,“那就试试,”凌风并未拒绝,乐呵呵的将盒子拿了起來,然后把乒乓球大小的丹药吞了进去,众人只看到最后一丝光亮在凌风的嘴中消失,然后全部瞪大了眼睛,满是期待的等着,
一刻钟之后,“少爷,沒什么反应么,”虎啸终于忍不住了,打破了宁静,凌风尴尬的点了点头,按理说药力如此强大的金阳丹,入口之后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是凌风一点都沒感觉到,夜无殇一直装作沒有在意这屋子的情况,实际上他最为紧张,
当凌风随意的将九品丹塞入口中夜无殇就心里一颤,这世间居然有人就这么把九品丹给吃了,要知道,一颗九品丹甚至可以换來一座城池,相比较于吃了而言,它能带给凌风其他许多有用的东西,夜无殇对于凌风这暴敛天物的行为有些气恼,心里不住的嘀咕着,孩子就是孩子,一点都不会想问題,
“咦,好像有点反应了,”渐渐的大家都有些失望,小狐狸甚至摇了摇头,凌风突然脸色一喜,然后体内就涌出了一丝十分弱小的能量,这股能量明显有别于凌风自己的斗之力,但神奇的地方在于,不能容纳一丝一毫异种能量的气海,居然毫无表示的就让这股能量进入到了其中,
“额”凌风微微一愣,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突然身上多了什么东西似的,微弱的异样能量开始不断的涌入气海当中,初始只是非常非常细小的一股,小到可以忽略,而在凌风说完话沒多久,那股细小的能量就开始从一束水流变作了**大海,
无声无息的饱胀感从气海当中传遍了凌风的全身,口中也不由自主的渗出了唾液,接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呕吐感使得凌风勾下了身子,不停地干呕了起來,这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整个腹部就像是要爆开了一般,浑身上下都撑得满满的,凌风甚至感到自己的头颅在不断的变大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裂开,
“少爷,你怎么了,”从外表看凌风却沒有一丝一毫的异样,他只是俯下了身子干呕,小狐狸关心的扶着他,一边拍背一边问道,凌风尽力的干呕着,那越來越强的呕吐感让他无法停下來,更别说是回答小狐狸的问话了,丁力撇了撇眉头,咂嘴到:“看上去很好的样子,原來味道这么恶心,”
虎啸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沒意识到凌风有什么危险,反而是夜无殇察觉到了,“快让开,”一声冷喝,夜无殇快速跑到了凌风跟前,二话不说就将小狐狸拉了起來,“你干什么,”小狐狸茫然的看着这个被凌风讹回來的男人,“那颗丹药有问題,”夜无殇脸色严肃,大家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顿时神色都紧张了起來,
“不好,”沒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凌风身上突然窜出了一道十分刺眼的光圈,那光圈不断的往外扩张开來,瞬间就扫过了整间屋子,然后向外荡了出去,光圈过身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心里一空,就像是突然之间被脱光了一样,十分奇特的感觉,大家一脸古怪的看向了凌风,
那个勾着身子不断呕吐的人此时已经站直了,笔挺的身子望上去似乎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唯一被光圈击倒的就是夜无殇,灰白脸色的他从地上爬了起來,十分不解的看向了凌风,刚刚他明明感觉到凌风的气海要爆炸了,而且它确实是爆炸了,为什么会这么平静,而且凌风自己完好无损,
“破境,”夜无殇怔怔的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他发现自己这一生由知识跟见识搭建起來的修炼体系已经轰然崩溃,一个二段的大地斗圣,竟然眨眼之间成了一段的天空斗者,提升斗者实力的丹药夜无殇并不是沒有见识过,但是那种丹药再神奇,也不过是提升段位,它不可能横越境界,
境界之别用语言完全描述不了,斗者的每一个境界都是天地间神奇的存在,唯有潜心修炼,循序渐进才可以成功破境,而现在凌风却给夜无殇上了一堂颠倒他所有认知的一课,修行,也是可以走捷径的,
例如一颗不知名的九品丹,“哈哈,成功了,”凌风感觉到了体内完全不一样的斗之力,这是新的斗之力,跟他之前的有着本质的区别,更精纯,也更强大,而且,让大家目瞪口呆的是,凌风竟然渐渐的离开了地面,漂浮了起來,
御空,这是天空斗者的基本表现,只有脱离了大地之境,才能够在天空战斗,而天空境界,实际上才是凡人与修行者之间真正的门槛,那些一辈子都无法跨入天空之境的人,即使他能够修行,也被各大宗门所摒弃,只有进入了这个境地,你才会被承认为不同于凡人的一员,
“飞起來了,”丁力痴痴的看着凌风,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看到一个天空级的强者,如今这强者不但看到了,还是在自己眼前诞生的,丁力难掩激动,粗大的手掌紧紧地攥着虎啸的肩膀,矮个子被抓的生疼,但是他却沒有反应,此时他的感触,跟丁力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十六岁的天空斗者,”夜无殇轻轻呢喃着,他很想擦擦自己的眼睛,重新看看眼前的情形,但是那熟悉的斗之力波动不会欺骗他,一个龙斗者的念力感应绝对不会错,凌风真的成了天空斗者,这是奇迹么,人造的奇迹,
兴奋跟喜悦弥漫在整个飘叶居内,等到大家都稍稍平复了一下,夜无殇罕见的将凌风叫了出來,“前辈,有事么,”凌风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天空斗者,这不仅仅意味着他实力上升了很大一个台阶,这意味着他可以开启九龙鼎的炼器功能,他终于可以拥有自己的第一把飞剑了,
“你离死不远了,”夜无殇第一句话就给凌风泼了一头的冷水,微微一呆之后,凌风问道:“前辈,可是有人要杀我,”“不是有人要杀你,而是这个世界要杀你,天要杀你,”夜无殇的神色看起來十分阴冷,这跟他一向面无表情有很大的区别,凌风意识到,夜无殇不是在说笑,
“还请前辈指教,”凌风根本意识不到夜无殇口中的危险从何而來,但他清楚这样一个人不会吓唬自己,“这个世界上从來都沒有凭空破境的东西,即使是长生教的大神降术都沒有这个能力,如果这丹药真是你炼制的,那么你将会被这个世界所不容,要么沦为那些强大的不可抵抗的势力傀儡,要么就是化为一捧黄土,”夜无殇眼神冰冷的看着凌风,他生怕自己一丁点的不严肃都会给凌风造成错觉,他要让他明确的认识到,他这颗丹药,不是成就,而是催命符,
凌风不是个笨人,更何况他是來自于前世修行界,金阳丹这样的丹药,即使在炼丹十分鼎盛的修行界都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在这个丹师匮乏的神启大陆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凌风不用细想都可以猜得到,只要消息泄露出去,不出一天之内他就会成为整个大陆的焦点,到时候,留给他的绝沒有好下场,
“我会给你一道符咒,帮你隐藏本身的实力,但是你一定要切记,如果不是性命攸关,千万不要暴露,一旦你的不正常被人察觉到,那么麻烦跟着就到,”夜无殇神色缓和了一下,只要凌风能够意识到,事情并不是沒有解决的办法,“我知道了,”凌风点了点头,心里庆幸不已,还好有夜无殇提醒自己,要不然他都准备把多余的金阳丹拿出一颗去拍卖,
想一想金阳丹出现在拍卖场的后果,凌风就不寒而栗,如今的他还不是那个仗剑骇四方的绝世剑仙,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小斗者,要走的路还有很长,意识到自己躲过了一次灭顶之灾,凌风不禁感激的看向了夜无殇,
“还有一个问題,”夜无殇沉吟了一会,“你师承是不是丹圣,”凌风微微一呆,丹圣可是最为强大的丹师,也是整个大丹师联盟的创建者,只不过这位高人死了已经上千年了,沒可能跟自己有关系把,夜无殇为什么这样问,
夜无殇其实也很纠结,他这样问只是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一个猜想,“不是,”凌风果断的摇了摇头,“介不介意我问一下你师傅是谁,”夜无殇急忙追问道,凌风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摇头道:“我沒有师傅,”
“当”的一声,夜无殇步履微颤的往后退了几步,竟是直接撞在了身后的铜器上,凌风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这样失态,“小子,你是丹神,”“啊,”凌风懵了,夜无殇无比肯定的看着他,眼中冒着灼热的光芒,
章两百零八 夜无殇的传授
(今日第二更,)
“前辈,你不是开玩笑吧,”凌风有些脑子转不过弯來,因为今天的夜无殇跟他初见到的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夜无殇可谓是淡定的如同古井一般,今天这情绪波动也太大了,
“小子,我有一篇天书,”夜无殇站稳了脚,直直的看着凌风,“天书,”这下轮到凌风情绪失控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夜无殇,“是不是风神谱,”凌风立即敏锐的想到了哈伯纳口中的东西,夜无殇摇了摇头,“风神谱并不存在,那只是梦龙那般人的臆想而已,”
“不是说每一篇天书都记载了一门传奇斗技么,”凌风不解的问道,“天书并不都是记载斗技的,至少我得到的这篇不是,”夜无殇叹声道,“那前辈你的天书上记载的是什么?"凌风纯粹是一片好奇,等问出來之后就觉得极为不妥,天书那是怎样的东西,岂是可以张嘴就问的,
“前辈,我不是有意的,”凌风急忙摆手,“我的天书上记载了你,”夜无殇夜深灼灼的看着凌风,犹自笑了,“我,”凌风觉得自己脑子似乎不够使了,这天书沒有一千年也有五百年了,那时候的自己就算是前世都沒出生,怎么可能,
“你可以看看,”夜无殇将腰带解了开來,凌风神色古怪的看了看这间幽暗的屋子,这里光线极安,又很僻静,夜无殇并沒有一丝一毫的尴尬,而是当着凌风的面脱去了上身的内衣,外表干瘦的他,一身筋骨倒也扎实,不过他的前胸跟腹部,却是密密麻麻的纹满了字,
“丹神篇,十六成丹可破境,”其余那些晦涩的文字凌风全部略过了,只有这一句,将他雷的外焦里嫩,十六岁,跟自己年岁相符,成丹,自己刚刚炼制了金阳丹,破境,自己也刚刚经历过了,后面的一些文字则全数都是丹神出现的征兆,凌风沒有心思看下去了,而是伸出手指,在夜无殇的皮肤上使劲擦了几下,
“小子,难不成我这么点时间写上去來骗你,”夜无殇有些羞恼的刀,凌风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回到:“前辈,这也太难以让人相信了,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不是巧,这是天书,任何事物都在天之下,逃不出这个轮回,自然全在安排之内,”夜无殇的解释在凌风看來特别的无力,他只是摇着头,一个劲的说道:“巧合,巧合,"
“小子,我给你看这篇天书,是让你明白我不是在骗你,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夜无殇重新穿好了衣服,凌风还沒有从这种神奇的预言中回过神來,你说好当当的,突然在几百年前就把你的出现记载下來,这换了谁也适应不了啊,
“前辈,你刚刚才告诫我要低调的啊,现在又说我是什么丹神,”凌风撇着嘴,十分纠结的说道,“我只是证明了一下这篇天书是真的,跟你无关,”夜无殇似乎了结了一个很大的心结,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许多,“前辈,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跟我说说这篇天书,”凌风轻声道,
“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一个俗不可耐的故事,一群人为了一篇天书反目,我在这其中只是扮演了一个很小的角色,如今知道这篇天书是真的就行了,这些年生不如死的过活也就值了,”夜无殇的眼神里难掩黯淡,尽管他说的随意,但是凌风很清楚,夜无殇为了这篇天书,只怕付出的代价很重很重,
“三更时到湖边來,”夜无殇再沒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走了,这让凌风准备好的一席安慰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三十年的隐姓埋名,从大陆巅峰坠落到一个不成名的小公会闲散人员,夜无殇经历的这些凌风无从想象,如果换了他,付出一生的代价只是证明另一个人的存在,只怕他会掐死那个人把,
想到这里,凌风不禁打了个寒颤,夜无殇不会是想在湖边弄死自己吧,这个念头出现沒多久凌风就笑了起來,夜无殇如果想杀自己,刚刚就可以了,他虽然刚到天空之境,但依然能够感觉到,他不是夜无殇的对手,虽然那破气海不足以让夜无殇发出一次真正的攻击,但是要想让凌风死,那可比杀哈伯纳简单多了,
离开了小房间,凌风将丁力他们全部召集到了一起,严肃的警告他们不许将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大家全都点了头,杀太狼跟小狐狸凌风根本不用担心,唯一的顾虑就是虎啸跟丁力,两人似乎很清楚这一点,随后就当着凌风的面发了血誓,尽管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但只有这样凌风才能放下心來,
闲聊了一会大家就各自散去,夜已深凌风回了自己房间,因为惦记着夜无殇的三更之约,凌风将小狐狸打发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好不容易熬到三更将近,凌风打开了窗户,直接跳了出去,窗户不远处就有一棵高高的大树,凌风轻盈的落在了树冠之上,然后纵身一跃,凭空的飞出了十几米,然后才徐徐的落在草坪上,
在天空停留的感觉真的很爽,虽然凌风一沒有飞剑,二沒有这个世界的御空法门,但仅仅是几秒钟的停留已经足够让凌风找到那种凌绝天下的感觉了,一路飞奔來到飘叶湖,时间刚刚好,夜无殇静静的站在湖边,就像是一个干瘦的雕像,
“前辈,我來了,”凌风走上了前來,夜无殇面无表情的看着湖面,声音平静地道:“你要出來大大方方的从门口走就是了,何必飞天遁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咳咳”凌风干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主要是破境之后太兴奋了,
“知道我叫你來做什么吧,”夜无殇转过了头來,灰白色的脸庞在明亮的月光下似乎镀上了一层银色,“前辈是要传授我斗技了吧,”凌风抿了抿嘴,毫不婉转的说道,
“你很大胆,也很聪明,你发过誓,我自然会兑现诺言,只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看看你有沒有这个天赋,”夜无殇淡淡的说道,然后手指微微一动,凌风急忙错开了脸庞,“嗖”的一声,一道凌厉的剑气飞了过去,身后的树木登时间被削出了一个缺口,
“这是凝气指,”夜无殇正式的说出了这招剑气无形的名字,凌风点了点头,去纠结这一招叫什么名字是很沒有意义的事情,虽然在心底里他更喜欢剑气无形,
“这一套是我毕生所学,我只演示一遍,如果你记不住,那么我也沒办法,”夜无殇随意的捡來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树杈,身形微微一动,树杈在他手中陡然间散发出了强烈的气势,一连十招剑法,在夜无殇的手中迅速展开,凌风的眼中似乎看到了剑气横飞,剿灭一切的画面,短短几分钟,夜无殇收了树杈,地上落了厚厚一层叶子,
“你可记住了,”夜无殇定睛问道,“大致,”凌风轻声回道,“练给我看,”夜无殇将树枝丢了过來,凌风点头抱拳,然后摆了一个起手式,“等等,”夜无殇一个箭步凑了上來,“你这个起手式是跟谁学的,”夜无殇瞪着眼睛,“自学,”凌风这两个字差点沒把夜无殇给喷出去,“自学,”夜无殇那张脸可谓是精彩之极,自学能够学出这种完美的起手式,是天才还是咋的,
“练吧,”心里有一丝淡淡的不舒服,夜无殇斜眼看着凌风,尽管这起手式他怎么都看不出破绽,但那十招剑法,他绝对不可能全数施展出來,要知道夜无殇当年可是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能将所有的剑招连在一起,凌风就算再有天分,只一遍总不会记得住吧,
当然,凌风如果记不住夜无殇还是会教的,他之所以那样说不过是想打压一下凌风的锐气,毕竟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成为天空斗者,这实力境界跟心境不相搭配,如果不好好疏导,很可能走入邪途,
“砰砰”的炸响从四面八方传來,同样一套剑法,夜无殇使出來的时候震落了一地树叶,而凌风使出來的时候,则是剑气如虹,将四周的树木破坏的玲离尽致,十招剑法一招都沒有错,而且很明显,凌风使出來的威力远远大于夜无殇,即使再面无表情的脸,也免不了尴尬跟心酸,
“前辈,我练的对不对,”凌风之所以前世能够成为举世无双的剑手,并不仅仅是因为那大漠神剑诀,其本身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是要素之一,任何一个对手,只要剑招在他面前走过一遍,他就可以完全的记录下來,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研究出破解的方法,是以才能无往不利,
而夜无殇想打击凌风,却好死不活的将自己打击的差点羞愤而死,“沒错,”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夜无殇是从牙缝里挤出來的,凌风自然能够感觉到夜无殇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就他的理解來说,这剑法也就比大漠神剑诀低一个档次,那么为什么夜无殇会输给柳白,难道柳白掌握的是跟大漠神剑诀一样的剑法?
凌风并未在心里嘀咕多久,他似乎完全沒意识到自己将夜无殇打击的够呛,于是开口问道,“柳白有一篇天书,”夜无殇重新找到了刺激凌风的办法,神色一震继续道:“他那篇天书记载的是天下间最高超的剑法,无神剑,要想挑战他,你先练好这套剑法再说吧,”
章两百零九 舞坊妖姬
(今日第三更,)
“前辈,剑法我可以认真练,凝气指能不能先教我,”夜无殇完全被凌风打败了,面前这个十六岁的孩子根本意识不到他的苦心,看着凌风那还未脱去稚气的脸庞,夜无殇心里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
“凝气指说穿了沒有多复杂,只是一个散,一个凝,”夜无殇伸出了手指,只见的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从他的指头处流淌了出來,然后渐渐的融入到了四周的天地元气当中,凌风认真的看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环节,只是看到斗之力被天地元气所吸纳,他就懵了,散出來之后化为了天地元气,这就等于消散了,还能怎么用,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本來消失的青色气流,竟然在凌风的面前又缓缓的凝聚了,而夜无殇跟凌风之间隔着十几步,这个过程凌风根本感觉不到,因为天地元气始终存在,它是一个不变的东西,不论是普通人还是斗者,他所感受的天地元气都是一成不变的,你无法从中去察觉这丝微妙,
“看懂了么,”夜无殇问道,凌风点了点头,相比较于夜无殇那套剑法,这凝气指才是凌风真正喜欢的,而他也看明白了,这并不是剑气无形,只是十分相像而已,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剑气无形那么高深的剑招会被夜无殇使出的原因,不过虽然是相像,但是效果却相同,相比较而言,凝气指比剑气无形更优越一些,因为它的使用条件相当简单,
“我教你这其中的法门,等你能够熟练的散气跟凝气了,我再教你如何凝练出杀人的剑气,”夜无殇随后将法门传给了凌风,很简单的一篇心法,比凌风所学的师门心法简单多了,主要讲的是如何运气,如何凝气,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分神使用念力,
看起來简单无比的凝气指,实际上是凌风到现在为止学习的最为复杂的一门斗技,散元手,月华天蚀,这些比起凝气指來,就像是小学生的功课一般,
凌风练了好几个时辰,散气他倒是很顺利,只不过散的极为顺利,直接就化为天地元气了,根本再抽离不出來,夜无殇终于看到了凌风无法瞬间学会的东西,不禁写意的笑了,
“前辈,剑法叫什么名字你还沒告诉过我,”眼看着天已微亮,夜无殇准备回转,凌风这才问道,“沒有名字,你也不需要知道名字,即使以后有人说名字,你也不可以承认,”夜无殇又变作了那个孤寂的干瘦汉子,凌风点了点头,夜无殇不告诉他一定有苦衷,而他说有人会说名字,那就说明这套剑法并不是沒人认识,在大漠神剑诀受到各种限制的如今,这套无名剑法给了凌风信的战斗信心,如果能够配合凝气指的话,这一套剑法将是十分犀利的存在,
回到屋里小眯了一会凌风就起床了,金阳丹不只是让凌风成功破境,还给了他超乎寻常的精力,现在的他就跟吃了百余根人参一般,精气神十足,每日的晨练过后,凌风打算亲自送小狐狸去莫颜那里学跳舞,顺便也看看莫颜,
一连三天了,三天他都沒有提起过凌雪,飘叶居里也无人敢过问,坐在去莫颜那里的马车上,小狐狸看着车來车往的街道,罕见的沒有补觉,
“少爷,是糖人唉,雪姐姐最爱吃的,”阿狸指着路边的摊子,有意无意的喊道,凌风微微一滞,眉头皱了皱,“少爷,别生气了,雪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把,”阿狸已经从凌风口中得知了他跟凌雪闹掰的缘由,虽然凌风跟凌蕾之间的误会依然是个谜,但阿狸总觉得,既然少爷不喜欢,凌雪也应该不喜欢啊,所以在这个问題上他是力挺凌风的,但同时她又是个很善良的小狐狸,凌雪虽然有那么一点点霸道,但是对她真的很不错,
“我不是在生气,”凌风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这世间有那么一些误会是解不开的,不是凭着好心就可以什么都做,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一点,”“阿狸不明白,”小狐狸撅了撅嘴,“你不明白不代表她不明白,算了,不说这个了,希望过些日子她能想通把,”凌风摆了摆手,小狐狸“哦”了一声,继续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
“美人,真是美人,”不远的街道上走着几个行人,看打扮十分富贵,位于正中一年轻人大概二十七八岁,脸色白净,一双眼睛微红,看神色很有文人气质,他的一番美人感叹,立马引來了身旁几人的注意,大家随之望了过去,都是看到了正在缓缓驶过的马车,那车窗上趴着一个娇艳无比的少女,少女眼若宝石,蛾眉瑶鼻,点绛朱唇粉塞含情,在这微凉的秋日清晨,犹如一股春风掠过了众人的身边,
“快,给本王拦住那车子,”年轻人迫不及待的喊道,身旁几人微微一愣,一年岁稍长的中年人急忙回到:“殿下,当街拦人万万不可啊,这要被有心人知道了,对殿下不利,”年轻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看着车子就要离开视线,急躁的道:“本王喜欢那女子喜欢的紧,我管不了这些,”
“殿下莫急,窈窕淑女也要君子相求,总先要打听清楚她是哪家的姑娘吧,”中年人微微一笑,“那好,你去打听,我等着,”年轻人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中年人的肩膀,中年人给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低语了几声,只见的人群中突然窜出了四五个路人,飞快的向着前面的车子跟了过去,
莫颜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虽然夜无殇的出现使得他们免于跟梦龙发生冲突,但是梦龙却将他们当做了眼中钉,生意很好的舞坊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沒人上门,尽管沒有明面上的消息,但是莫颜私底下打听到,原來是梦龙放出了话,说风灵阁的舞坊中有妖姬,
妖姬是一种十分可怕的生物,自古以來就是大陆上所有男人的梦魇,传说妖姬隐身于烟花之地,一旦现身,必先吸尽男人阳气,尽管妖姬可能是这世间最漂亮的女人,但是沒有哪个人甘愿用命來玩,而且妖姬是真实存在的,是拉亚帝国三大妖物之一,不过在帝都君临已经很久沒有听过这种传闻了,但这种谣言一旦从梦龙这样的公会口中传出,那么就算是假的也是真的,
因为炼丹所以耽搁了好几天,小狐狸跟凌风进來的时候完全被舞坊的冷清给震撼到了,这里就算是白天生意也很好的,如今将近中午,竟然一个客人都沒有,莫颜皱着眉头坐在前厅,看到凌风跟小狐狸进來也沒有注意到,
“今天休假么,怎么舞坊这么清闲,”凌风坐了下來,莫颜这才反应过來,看了小狐狸一眼,她知道凌风是干什么來的了,“这几天闹谣言闹得凶,都沒什么人來我们这里了,”莫颜有些苦闷的说道,“谣言,什么谣言,”凌风诧异的问道,啥样的谣言这么凶,
“梦龙四处散播我们这里有妖姬,”莫颜气恼的说道,“妖姬是什么啊,”小狐狸看着凌风突然凝住的眉头,好奇的问道,“一种妖物,专门吸男人的精气,”凌风解释道,“精气,怎么吸,”小狐狸歪着头,十分天真的问道,“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凌风干咳了一声,
“反正也沒人,一起喝几杯吧,”莫颜询问般的看向了凌风,美女请喝酒自然不能拒绝,凌风点了点头,然后三个人去了一间僻静的雅间,
“殿下,这地方可不能进去,”中年人看着身旁的年轻人,急忙拦住了他,“为什么,”年轻人很是不解,舞坊有什么不能进的,“这里有妖姬,”四处看了看,中年人压低了声音,
“黎相爷,这么荒唐的谣言你也相信,”年轻人嘲笑了一番,然后扇子一推,将中年人推了开來,“殿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妖姬缠身,祸及性命啊,”“那他们怎么进的,”年轻人板着脸,似乎是听到自己心仪的美人跟着一个少年进了舞坊,他很不爽,
“殿下怎么能跟那些平民相提并论,”中年人又站了过來,“本王乃是皇子,皇家秉承天子之气,我就不信什么妖物敢近身,”年轻人骄横无比的说了一句,一把推开了中年人,自顾自的走了进去,这位黎相爷,鼎鼎大名的左相,本來陪着大皇子,新晋的君临王体察明情,沒想到竟然惹出了这样的事情,
实际上殿下看上个漂亮女子沒什么,黎木森有的是办法满足他,只是他沒想到,大皇子竟然是这么的急色,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这舞坊内有妖姬的事情已经世人皆知,平日里到这里來的达官贵人们更是传的凶,据说大学士就是几天前來过这里,然后离奇身亡了,听说死的时候成了人干,黎木森晃神的这点时间,大皇子殿下早已经大摇大摆的进了门去,
门口迎人的少年本來无聊的下着棋,眼看着十多人进來,当下喜上眉梢,十分殷勤的迎了进來,“刚才进來的一男一女,他们去了哪里,”大皇子挥了挥扇子,随从立马掏出了几个金币递了上去,少年登时乐坏了,忙不迭的指着前面,“去前厅了,我给大爷领路,”
大皇子抿嘴笑了笑,舞坊真是个好地方,等会找到了那美人,一定要好好快乐一番,想到这,他就难压心中的兴奋,快速的向着舞坊里走去了,他把小狐狸当成了舞坊里的舞姬,只要是舞坊的人,还有他李睿搞不定的,
章两百一十 一怒为红颜
(今日第一更)
“小姐,有几位大爷请您过去,”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秀少年推开了雅间门,恭恭敬敬的说道,莫颜微微一愣,然后略为歉意的冲凌风欠了欠身,“我过去看看,”“嗯,”凌风点了点头,莫颜起了身,少年却是打量了她一眼,神情略为古怪的到:“他们请的是这位小姐,”
屋子里只有三个人,不是莫颜当然是阿狸,凌风皱起了眉头,莫颜冷声到:“白姑娘是客人,什么人这么放肆,”“小的不认识,但是看起來不是一般人,”少年抿了抿嘴唇,怯怯的说道,
“來舞坊的可是有过一般人,回去告诉他们,别沒事找事,”莫颜摆了摆手,极为不耐烦的将少年打发了出去,少年还未退出雅间,门外就传來一个男子的声音,“郭大家脾气倒是不小啊,”莫颜神色微微一震,这声音听起來有几分熟悉,而且那个人,似乎真不是一般人,
正想着,一个二十七八岁,文人打扮的公子就走了进來,一身素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腰间吊着几个坠子,看上去简单,实际上哪样东西都很金贵,“殿下,这可使不得,”门外似乎还有人,一个中年人闪了过來,想将白衣公子拉出去,
“有什么使不得,”白衣公子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手里捏着扇子往旁边一推,中年人踉跄就倒了过去,一双金丝翻云屡踏进了雅间,微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凌风身旁的阿狸,等看清楚阿狸的手揽在凌风胳膊上的时候,年轻公子的太阳穴鼓胀了几下,
“我给你一万金币,给我滚,”年轻公子直接无视了少年那渐渐冷峻的脸色,摇了摇扇子,十分倨傲的说道,莫颜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都沉到了谷底,这年轻公子她并不陌生,当朝大皇子李睿,听说前天刚被封为君临王,“美人,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不,三倍,”年轻公子晃了晃手指,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阿狸完全沒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脸的茫然,而凌风的脸已经有如落了三九天的冰霜一般,那浑身的杀气都激荡了起來,几个站在门外的护卫急忙闪了进來,待看清眼前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之时,顿时懵了,他们刚刚明明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势,
凌风缓缓站了起來,莫颜急忙上前扶住了李睿,轻笑道:“殿下今天可是糊涂了,这位姑娘可不是舞坊的人,她是我这朋友的妻子,”
“妻子,”李睿被震到了,脸色扭曲的看向了小狐狸,小狐狸还在怔怔的看着他,表情既无辜又可爱,这是一个多么惹人怜的可人儿,怎么能落在这毛头小子手里,李睿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沒顾到身边护卫如临大敌的样子,
“解除婚约,说你的条件,”李睿似乎有些丧心病狂了,门外的黎木森差点眼前一黑栽倒,这堂堂的大皇子调戏良家妇女不说,居然逼人家悔婚,这传出去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