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啊,我认识你么,”小狐狸终于意识到了是什么情况,恨恨的问道,“现在不认识,以后就认识了,”李睿差点双眼冒桃花,小狐狸却是站起了身,一把抱住了凌风的胳膊,然后“吧唧”一下,那娇嫩的红唇就亲在了凌风的脸上,“我家相公才不会不要呢,哼,”小狐狸娇俏诱人的摸样几乎让李睿发狂,
“你,说,要什么条件,”李睿手拿扇子指着凌风,气急败坏的问道,“扑哧”一声,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來,李睿的扇子被一柄绿色的长剑从中砍落,紧接着那长剑就向着李睿的脑门劈了下去,黎木森可是吓了一跳,一掌打通了雅间的隔板,硬生生的将李睿给拉了出來,
绿色长剑來势极快,一连两剑那些护卫都沒反应过來,破烂的隔板有一些木渣刺在了李睿的身体里,疼的他哇哇乱叫,“保护殿下,”一声疾呼,四名身材高大的汉子全部堵在了门口,凌风手腕微转,接着大力一扫,绿色的风之剑刹那间似乎变成了一轮绿色的弯月,霹雳卡拉的爆破声中,四名护卫全数被扫飞了出去,
“凌风,不要,”莫颜急忙叫了一声,凌风的性格她多少有些清楚,一旦他动怒,那绝对是不留手的,更何况李睿打主意打到了小狐狸头上,
“拦住他,”李睿紧紧的抱着黎木森的胳膊,大声嚷嚷道,凌风单手提着风之剑,好好的一间雅间被他一剑扫毁了一半,如此强大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那被扫飞的护卫们更是咳血不止,连站起來都困难,走廊并不宽敞,三个人站一排就挤得满满当当,剩下的十余名护卫快速的集结了过來,但却无法一拥而上,只得护着李睿赶紧往下走,
“谁挡我,谁死,”凌风冷着脸的样子十分可怕,尤其是他那一对剑眉,一旦动怒,眉毛就像是两柄利剑一般,透着杀伐暴虐之气,“叮叮”两声,只是随意的左右一划,站在最前面的三名护卫就全数倒了下去,胳膊,头颅,鲜血,就像是猛然间炸飞了一般,溅的到处都是,
李睿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了一个疯子,这少年看上去是那么的文静,动起手來居然这么可怕,一出手就是要人命,李睿哪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心都慌了,
黎木森死死的抱着李睿,他知道今天算是捅到马蜂窝了,这少年不仅是个高手,而且还是斗者中的高手,精挑细选的皇家侍卫连一招都接不住,这样的实力摆在君临城都数的过來,天晓得这么年轻的孩子是谁家的公子,要知道,世俗皇子虽然身份显赫,但怎么也比不过那些修行宗门,
“殿下,咱们走,”黎木森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身体颇为强壮,带着李睿从三楼跳下毫发无伤,落地之后,这位帝国左相甚至不敢回头看看,扭头就拉着李睿往外跑,
简简单单的一剑,一个十米见方的十字从青绿色的剑尖上飘了出來,“扑哧”一声响,整个三楼的走廊,有一半全数被削成了粉碎,那站在其中的护卫,更是血肉横飞,
凌风冷着脸跳了下來,单手持剑飞快的追了出去,小狐狸跟莫颜站在雅间的门口,完全看呆了,这前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舞坊就被打的一片狼藉,凌风就像是一个挥着大棒疯狂殴打小朋友的武林高手一般,一路冲了出去,那留下來断后的护卫一个接一个的全部化为了一片血红,
运气好的不过是断了胳膊断了腿,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剑气分成了碎尸,舞坊的地上鲜血泥泞,哀嚎之声震耳欲聋,一眼望去犹如人间地狱一般,到处是惊叫声跟慌乱的脚步声,眨眼的功夫,舞坊内部就跑的一个都不剩了,小狐狸跟莫颜双双从楼上跳了下來,皱着眉头看了看满地挣扎的皇家侍卫,莫颜稍微犹豫了一下,身旁的小狐狸已经冲出了门外,
门外是鸟语花香的花园,一个人工打造的假山喷泉竖立在这里,而等莫颜出來的时候,那假山从中已经被劈了开來,就像是一头猛牛冲撞了过去一般,碎石跟飞射的水流呲呲作响,而不远处两个身影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
凌风身上一滴血液都沒有沾到,干净的就像是刚刚换洗的一般,脸上除了冰冷就是冰冷,饶是黎木森这样的大人物也是束手无策,他总有万般的口才,人家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也是白搭,
眼看着还有几步凌风就要來到黎木森跟李睿身前,莫颜再也顾不得什么,身形一闪,“砰”的一声,一道灰烟冒起,凌风撇了撇嘴角,手中的剑缓缓的扬了起來,阳光从他背后照过來,一个巨大的阴影将李睿遮盖了进去,李睿只觉得嗓子特别干,心跳的几乎让他窒息,他无法相信,他堂堂的皇子,竟然要死在这里,
“当”的一声,绿色长剑从头劈下,惊恐的李睿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但是身上却沒有一丝一毫的疼痛,不是凌风沒有斩下这一剑,而是这一剑被挡住了,
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娇小匕首十分困难的挡住了从天而降的绿色大剑,凌风微微蹙眉,因为这匕首掌握在莫颜的手中,“你不能杀他,”莫颜咬着牙,双手奋力的扛着匕首,胳膊都在微微颤抖,“让开,”凌风冷冷的说了一句,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拉,就将那娇小的匕首从莫颜的手中拉了出來,
莫颜只觉得手心火辣辣的刺痛,不由自主的就放开了手,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匕首已经被凌风的大剑给带走了,随意一甩,娇小的匕首“嗖”的一下飞射了出去,钉在了远处的回廊上,
“你真不能杀他,”莫颜伸开了双手,再次用潜行术挡在了李睿的前面,绿色长剑“呼”的一声落下,黎木森的双眼猛地一收缩,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剑所带來的强大威力,在这一剑之下,眼前的情形都被斩的扭曲了,“刺啦”一声,剑刃在莫颜的头顶停住,纷纷扰扰的发丝在微风中飞扬了开來,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莫颜的额头滴了下來,
“起开,”这次凌风是完全不耐烦了,一把就捏住了莫颜的肩膀,莫颜只觉得肩膀处涌入了一股十分霸道的斗之力,这股斗之力瞬间就将她体内的斗之力给压回了气海,接着在她的身体里來回飞窜,异种斗之力带來的酸痛感顿时就让莫颜失去了反抗之力,
唯一的阻拦也被消除了,黎木森果断的放开了李睿,自己一个纵身,地上踏出了两个深坑,只见的中年人十分矫健的跳到了十几米之外,然后非常迅速的消失不见了,李睿完全吓傻了,甚至那绿色剑刃在瞳孔中渐渐放大的时候,他都沒來得及反应,
章两百一十一 李睿的反击
(第二更)
就在李睿一只脚已经迈入冥界的时候,一声疾呼却是救了他,“土遁,地网无极,”光头壮汉的脸色极为精彩,他又是庆幸又是后怕,幸亏自己來的及时,要不然的话,凌风可铸成大错了,
“砰”的一声,方方正正的土柱从地上冒了出來,堪堪将凌风困了进去,那眼看着就要劈入李睿脑袋的绿色剑刃也是被土柱给挡了下來,坚硬无比的土柱在一剑之下竟是被削进去了一半有余,双手合十掐着法印的黄泉只觉得胸腹镇痛,差点一口鲜血就喷溅出來,
“还不快走,”黄泉冲着愣神的李睿大吼了一声,笼子中的凌风疯狂的向着土柱又砍出了一剑,眼看着那柱子就要被劈开,李睿见也顾不得什么,一个懒驴打滚翻了出去,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撒开腿就跑,凌风登时急了,双手握剑,狠狠的大喝了一声,只见的一米多长的风之剑瞬间变作了三米來长的巨刀,“匡”的一声,那粗大的土柱瞬间被砍到了底,光头大汉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就吐了出來,整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快,拦住他,”双手再次扬起,黄泉只觉得这一剑下來自己也该交代了,莫颜忍着痛大吼道,一直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小狐狸急忙闪身上去,乳白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了土柱,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宁静,
“我的个乖乖,你这是要杀了我啊,”黄泉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四处不少舞坊内看热闹的人,但是却个个紧闭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白光渐渐消失,小狐狸从前面抱着凌风,凌风手里还提着风之剑,浑身荡漾的滔天杀气终于渐渐的平稳了下來,
莫颜苦不堪言,凌风那霸道的斗之力简直把她的身体当成了跑马场,每到一处都是肆虐一番,要不是凌风留了手,只怕这会子的她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短短几天,凌风的实力已经进展到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地步,莫颜脸色惶恐的看向了凌风,只见的他已经在小狐狸的安抚下平静了下來,这才低声呼了一口气,
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凌风从舞坊里面打了个外面,一路上披荆斩棘,毁天灭地,此时回头再看的时候,就像是刚刚经历过地震一般,高大的牌坊被从中切开,假山碎成了一地,那些整齐的花圃也被剑痕扫的七零八落,最为悲剧的是舞坊标志性的雕塑,一个飞天舞姬,也被凌风当头一剑给劈成了两半,
莫颜跟黄泉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几乎都像是海啸翻滚一般,要造成这样的局面,只有天空斗者才有这个能力,凌风,难道已经是天空斗者了,
虽然明知道只有天空斗者能这么霸道,但是两人都不由自主的不敢相信,十六岁啊,多少十六岁的斗者才堪堪凝练战魂,凌风就已经是天空斗者,这不是耸人听闻么,他甚至连斗者的二十岁黄金年龄都沒到,
“凌风,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体内的霸道斗之力已经被平静下來的凌风祛除,莫颜揉了揉肩膀,沒好气的说道,“为什么,”凌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准备帮黄泉疗伤,“还为什么,当朝大皇子你都敢杀,你胆子真是太大了,”莫颜吸着冷气说道,
“大皇子又怎么样,强抢民女可是死罪,我杀了他是正当防卫,”凌风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话是这么说,可他是大皇子啊,”莫颜似乎是想让凌风明白自己顾忌的是什么,凌风倒出了一小杯金白色的药液,示意黄泉喝下去,
“你就沒想过,杀了他有什么后果,”看到凌风确实不在乎李睿的身份,莫颜接着问道,“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就是帝都混不下去而已,我又沒打算一辈子待在这里,”凌风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莫颜咬了咬嘴唇,她算是看明白了,凌风从抽剑的那一刻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杀了李睿,
正如他所言,帝国不会去包庇李睿,就算凌风真将李睿杀了,明面上陛下也不能治凌风的罪,因为拉雅法典明确的规定,当国民财产以及人身受到安全的时候可以采取任何反击,凌风明显符合这一条,
“我看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罢休,你把大皇子吓的够呛,他一定会报复你,”莫颜叹了口气,凌风惹上大麻烦,从某个角度说,也是风灵阁惹上了大麻烦,如今舞坊的生意被谣言影响,如果再遭受到大皇子的打压,那风灵阁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如果他明面上报复我,那就是承认今天的事情,我想这君临城有许多人愿意替我來对付他,如果他暗地里报复我,那么我就來一个杀一个,來一双杀一双,”凌风示意黄泉调整一下斗之力,语气不屑的说道,
“你就不能深思熟虑一下么,”莫颜无奈的说道,“好了,”光头壮汉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奇异的光芒,那药液十分神奇,自己识海受了冲击,五脏六腑都是轻伤,这药液喝下去竟然就好了,而且平白无故的还长精神了,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何必费尽心思浪费口舌,”凌风微微一笑,然后弹了弹自己的衣摆,“好了,小颜,这件事情副会长心里有数,”黄泉看莫颜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君临城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东家的猫跟西家的狗打起來了,泰坦国的商人跟翻羽国的富户争地皮,哪位大人上书弹劾左相了,这些是生活在帝都里的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他们津津乐道的自豪感,因为这里发生任何一件事情他们都会知晓,但是发生在舞坊的这件事情,真正知道的人却沒几个,
帝国皇宫内,李宗光穿着一身金黄色的常服,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男子低头跪着,李宗光手里捏着一个羊皮卷轴,里面详细的记载了今天发生在舞坊的那一幕,
“为什么不出手,”拉雅大帝的神色极为平静,但就是这平静才恐怖,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子微微一颤,单手伸向了自己的面具,“你要干什么,”李宗光勃然大怒,“属下失职,理应自裁,”沙哑低沉的嗓音从面具下传了出來,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李宗光怒声到:“朕不是在问罪于你,朕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出手,”
男子沉默了,李宗光眼神逼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快二十年了,他已经离开帝都二十年了,这些臣服于自己的刀锋,居然还沒有忘记他,
“是因为他是霸天的儿子,”李宗光皱起了眉头,男子依旧沉默,“为了他的儿子,就能牺牲朕的儿子,”这番话从一国君王口中说出十分的罕见,甚至乎有些匪夷所思,“请陛下惩罚,”男子开口了,对于李宗光的问題他是避而不答,但正是避而不答,却是最直接的回答,
“这件事情朕不会再追究,但是我不想有下一次,朕的孩子已经不止一次的面临危险了,”李宗光站起了身,语气冰冷的抛下了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带着面具的男子一直跪倒李宗光的身影完全在大殿里消失,他才缓缓的站起身,然后化作了一团虚影,
“本王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李睿歇斯底里的大声嘶吼着,房间里的瓷器铜器摔了一地,而他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來也是十分狼狈,“殿下息怒,老奴一定会替殿下达成心愿,”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宫人站在一旁阴测测的说道,“还有黎木森这个狗贼,他居然敢丢下本王自己逃命,”大皇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宫人神情顿时一变,赶紧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是他的人,”李睿的脸色无比狰狞,几步走到了老宫人跟前,狠狠的攥住了老人的衣领,“殿下,相爷肯定不是故意要丢下殿下的,这件事情殿下还应从长计议,”老宫人神色纠结的说道,“放屁,本王亲自看着他逃走的,还要怎么从长计议,”
“殿下,沒了相爷,您的皇储之位只怕难保,”老宫人的一番话将李睿包装起來的怒气全部给吹散了,杀个凌风他有这个胆子,就算全帝都的人都知道了,自己那位皇帝陛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要是杀了黎木森,只怕第一个找自己算账的就是皇帝陛下啊,
“那小子叫什么來着,”李睿将长发甩到了脑后,喘了口粗气问道,“凌风,听说是多隆郡來的,前段时间闹得很凶的三司案就是因他而起的,”老宫人看李睿终于安静了下來,心底里舒了口气,
“这样啊,”李睿皱起了眉头,三司案帝都不少人落马,黎木森的文官一系是受牵连最广的,连带着他这个大皇子也受到了影响,如今军部如日中天,李敢那家伙在帝国学院也是声名不错,看來一定要搞掉这个凌风,不然的话,所有人都以为他李睿是软蛋,谁都可以欺负,
“给我尽快办妥这件事情,”李睿阴沉着脸说道,“殿下放心,老奴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满脸皱纹的老宫人阴沉着脸笑了起來,表情诡异又恐怖,
章两百一十二 授勋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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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陈公公,什么风把您吹來了,”哈伯纳一脸的笑容可以当做谄媚的标准模板,老宫人一步三颤的走着,身旁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人,小宫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老宫人,但看向哈伯纳的时候,脸上却又是难掩的倨傲,
“來看看哈会长,时间长了不走动,都生疏了,”老宫人一边咳嗽一边往里走,哈伯纳殷勤的将一老一少迎入了主客厅,落座之后一番假惺惺的客套话,过了一会儿,哈伯纳屏退了所有的下人,老宫人也是将小男孩打发了出去,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了两个人,
“公公这次來,可是有什么好买卖介绍给我们,”哈伯纳笑盈盈的问道,老宫人抬了抬眼皮,那一脸的褶子看的人心里发毛,但是哈伯纳却丝毫沒有这方面的感觉,他看着老人的时候,就像是看着一堆金灿灿的金币一般,
“哪次介绍给您的不是好买卖,”老宫人反问了一句,哈伯纳呵呵一笑,老人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个密封的纸筒,哈伯纳会心的接了过來,纸筒扣开之后是一页卷起來的羊皮纸,匆匆看完之后哈伯纳就将羊皮纸化为了一堆灰烬,
“怎么样,买卖不错吧,”老宫人撇嘴笑道,“公公,不瞒你说,这次的买卖似乎很棘手,”哈伯纳皱起了眉头,“有什么好棘手的,”老宫人脸色立马不悦了起來,哈伯纳为难的说道:“帝国学院可不比寻常地方,杀了他只怕麻烦不小,艾小青那个人你还不清楚么,假如被他察觉到蛛丝马迹,我们就别想在这帝都混了,”
“帝国学院前几天才死了上千名学生,再死一个有什么稀奇的,”老宫人一双斜三角眼满是阴冷的光芒,哈伯纳叹了口气,抓耳挠腮的就是不答应,“你要是不想做,外面有的是人想做,将來可别后悔,”老头很沒耐心,哈伯纳的犹豫只是为了想多点筹码,但很显然被老人看穿了,
“陈公公您这话说的,您來找我就是看得起我,怎么能不做呢,”哈伯纳急忙拦住了要离开的老头,赶紧赔罪,“你知道就好,”老宫人倨傲的坐了回去,“帝国学院内我会给你安排,保管神不知鬼不觉,”重新坐定之后,老宫人再次说道,
“那就沒问題了,”哈伯纳乐呵呵的笑了起來,接着说了一些沒营养的话,老宫人就起身离去了,豪华无比的王爷座驾离开了梦龙公会的驻地,缓缓的往外驶去,僻静的街角同时略过了一道黑影,只见的旁边的墙壁上印着一个黑影,飞快的向着前方钻了过去,而墙壁的前方,一个人影都沒有,
凌风回到飘叶居的时候全然当沒有任何事情发生过,照常吃饭,然后三更的时候起床去湖边,在夜无殇的教导下练习那套无名剑法跟凝气指,
单就剑法來说,凌风将夜无殇比的体无完肤,不过好在凝气指这门高深斗技凌风还未入门,夜无殇可以堂而皇之的以师傅的身份教育他,
“散的要诀就在于似散非散,你要用念力控制斗之力,虽然表面上是融入天地元气了,但实际上还是你自己的斗之力,”夜无殇观察了凌风近一个时辰,发现他根本沒有意识到凝气指的精髓所在,不禁有些微恼,
“前辈你要早这样说我早就学会了,”凌风很明白凝气指的关键就在于融入跟抽离上,怎么样才能融入进去而又不会被同化然后还能迅速的抽离,凌风想到的办法就是利用念力控制斗之力,使得自己的斗之力跟天地元气有区别,但是他又不敢轻易去尝试,因为斗之力跟念力是完全不同的能量,
斗之力乃是斗者吸收天地元气修炼出的能量,它可以化为实体,可以有具体的表现,而念力则是修行者的精神力,是无形的能量,用无形控制有形,有可能会导致两种能量品性不和,从而发生能量互噬,而凌风现在的实力不足以支撑他去承担能量互噬的后果,而现在夜无殇说了,就是帮凌风试验过了,
夜无殇皱着眉头沒有应话,这凝气指可是自己耗费了十几年才创造出來的斗技,要是那么快想的明白的话,哈伯纳就不会讲它误认为风神谱,还沒等夜无殇心里的嘀咕消失,一道气流凝聚在了他的耳边,轻轻的吹动了他的头发,
“这怎么可能,”夜无殇恨不得将凌风的脑壳撬开,好好看看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也未免有些逆天了吧,自己辛苦了十几年才创造的东西,他用两天就学会了,
“前辈,该教我凝练能杀人的剑气了吧,”凌风笑盈盈的问道,夜无殇心里叹了口气,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口,天书记载的丹神,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天赋,看來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成啊,至少这个徒弟将來有可能战胜柳白,
凝气指一直练习到了天蒙蒙亮,凌风依旧沒有任何的倦意,甚至一点疲惫感都感觉不到,“这金阳丹以后就算沒用,当补品也是相当不错的,”凌风自嘲的笑了笑,提前开始了每天都雷打不动的晨练,
莫颜一宿都沒有睡好,尽管黄泉跟她分析了现在的情况,但她还是觉得凌风只怕沒有那么安全,所以一早上她都在打听消息,直到下午的时候,整个帝都都是相当的平静,关于李睿在舞坊遇袭的事情只字未提,任何渠道都沒有消息,莫颜这才放下了心,不禁又对凌风多了一些想法,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看上去很是冲动,但是想事情倒也全面,
剩余的两颗金阳丹凌风直接给了小狐狸跟杀太狼,杀太狼吃了之后从大地斗师的境界上升到了大地斗圣,虽然沒有突破大地限制,但是已经是九段巅峰,破境只是时间问題,更何况杀太狼还有变身的杀手锏,一旦完全变身,杀太狼的实力则是直接飙升到天空斗师,
杀太狼的实力提升使得小狐狸相当兴奋,只不过同样的丹药,她吃下去之后沒有任何的效果,这连凌风自己都解释不了,一晃七天过去了,艾小青准备的授勋仪式正式开始,凌风一早就被学院的执事请到了学院礼堂里,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拉雅帝国的皇帝,李宗光,
跟凌风印象中的皇帝有着很大的区别,李宗光是那种穿着便服就完全不像皇帝的人,要不是艾小青亲自介绍,凌风几乎把他认成了某个导师,
“你就是凌风啊?”李宗光浅浅的笑着,双眼十分明亮,说话的时候沒有任何的手势动作,看起來十分和蔼可亲,“回陛下,正是,”凌风行的是学院弟子礼,拉雅皇帝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就聊起了家常,一个帝国皇帝跟十六岁的孩子聊家常,这怎么说都有些荒唐,但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凌风跟他聊得确实是家常,
这是一次非常轻松的谈话,至少在凌风看來是这样的,这位传说中对邻国霸道无比的君王,私底下竟然是这么的亲民,凌风对于皇家的印象顿时改观了,到目前为止,皇家从上到下凌风都见了个遍,骄横的大皇子,勇猛正直的二皇子,以及乖张任性的小公主,再加上现在这位和蔼可亲的皇帝陛下,这一家子可谓是性格迥异,各有特色,
授勋仪式直接在学院陵园中举行,一个石头打造的高台,帝国皇帝带领百余名文武官员祭奠亡灵,场面隆重而又悲恸,整整一千两百四十八人,当那一个个名字从长生教大祭司的口中念出的时候,底下就是一片哭声,
家长们从四面八方赶來,哭声震天动地,站在高台旁边等待授勋的凌风却是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处在这一千多个坟墓当中,他们几乎沒有一个全尸,死的十分悲惨,而这一切的背后,不是血的复仇,反而是冠冕堂皇的授勋,
凌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个仪式,直到那枚勋章戴在自己身前,掌声雷动的时候他才清醒过來,“鉴于凌风少年武勇,在这次后山的遇难事件中表现不凡,充分的体现了我拉雅子民不惧艰险的精神,我国皇帝陛下特许降旨,赐封凌风为一等子爵,封地为西山郡落阳城,”一个大腹便便,胖的几乎看不到眼睛的礼官向着台下所有的人宣布到,一片寂静,
陵园里甚至能够听到秋风吹落枯叶的声音,冷风呼呼的刮了起來,就算是早先就知道凌风要被封为贵族消息的司徒清扬跟李瑶也是一脸的莫名,一等子爵,落阳城,那可是拥有上百万人口的大城,这意味着凌风一跃成为了不小的贵族,
要知道爵位跟官位的区别就是爵位是世袭的,而且封地这东西一旦赐封,那就永远属于贵族的私人领地,这里的一切法度跟收入连带着官员任免都是有领主來决定的,拉雅帝国立国千年,血战四方立下无数军功都沒有赐爵的大有人在,凌风一个十六岁的学生,就这样一跃成为了拉雅贵族,挤入了六十四位贵族的行列,
到处都是抽冷气的声音,如果说凌风授勋大家还能恭喜的话,看到他被封爵那么所有的人都只剩下嫉妒了,一等子爵,这可是地方上十分尊贵的身份,凌风就这么的一步登天了,这让任何一个从那场灾难里活下來的人都很不舒服,二皇子李敢微微一笑,率先拍起了手,层次不齐的掌声开始响起,直到最后,掌声都沒有雷动,这是很尴尬的场景,凌风站在台上,台下无数人的眼睛恨不得将他按到暴揍一番,便宜全被一个人得去了,这让同样经受过苦难的一年级学生如何能平衡,
章两百一十三 质疑
这个时候不需要任何的语言跟动作來表达心情,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就足以展现每个人心中的不痛快,稀稀拉拉的掌声结束之后是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就连胖乎乎的礼官也有些局促,站在凌风身旁的艾小青微微皱了皱眉头,实际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给凌风的爵位突然之间提升了这么多,
陛下金口,说出來那就是铁定的事实,至于凌风应不应该得到这样的赏赐,在艾小青看來无足轻重,而台下新生们的反应,也在艾小青的预料当中,十六七岁的少年,哪个不怀揣着梦想,任谁看到别人一步登天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只不过这种情绪只能影响他们自己,不管对于台上一脸平静的凌风,还是微微眯着眼睛的李宗光,他们这些人,永远都是不可能影响任何东西的存在,
“敢问皇帝陛下,贵国的凌风是否能担当如此重任,”一声清亮的高喝从学生中传了出來,李敢皱了皱眉头,神色不悦的看了过去,那是一个身材壮硕,头发略微有些发红的宽面少年,这人李敢认得,他是甲二班的学生,名叫多隆,当日鼓动外籍学生要将凌风交出去的正是这人,
李宗光微眯的眼睛缓缓睁了开來,他面容谦和的望向了台下,手掌微微晃了晃,正作色要呵斥那说话之人的礼官顿时微微低了低头,然后退了一步,
“谁在说话,可否站出來,”高台下面是黑压压的人群,除非离得很近,不然真无法判断说话的人是谁,那个宽面少年微微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走了出來,
“是我说的,皇帝陛下,”多隆抚胸行礼,这是泰坦国的标准外交礼仪,但是在帝国学院面见拉雅帝国的皇帝,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该行弟子礼,严格來说,多隆的这一举动有些不尊重李宗光,
李敢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怒火,他攥紧了拳头,薛万福低语说了句什么,李敢这才压抑住了愤怒,静静的望向了高台,李宗光并未因为这个小小的问題而有丝毫的不悦,他反而颇感兴趣的看向了这个个子挺高,看起來也很壮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
“我叫多隆,來自泰坦国,”少年不卑不亢的回到,李宗光微微一笑,往后仰了仰身子,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黎木森,黎木森穿着一身黑色的学士服,长相并不出众的他在文武百官中极易被人忽视,但是皇帝陛下一个小小的暗示,他立马就站了出來,
“你一个外籍学生,有何资格质疑我国政事,速速退下,”黎木森说的话很简短,但是气势却极为迫人,多隆毫不容易在李宗光面前表现出來的镇定就这么被他一声给喝沒了,高台下的新生中顿时起了议论声,有不少的本地学生高声怒骂了起來,本來后山事件中外籍学生跟本地学生就闹得极为不愉快,这些天因为安葬往生者那些不快渐渐地被掩盖了起來,但是多隆的无礼质问,一下子就将矛盾重新激发了出來,
“区区一个外籍学生,也敢质疑我国皇帝陛下的决策,可是你们泰坦国沒教过外交礼仪,”胖乎乎的礼官先是冲李宗光行了个礼,然后扶着肉呼呼的肚子走上了前來,那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如果发起怒來,倒是也能逼出几道冷光,
多隆十分窘迫,他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忍不住喊出了声,被叫道高台之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凌风授不授勋,以及当不当爵爷,这跟他,甚至乎跟台下很大一部分人都沒有什么关系,因为,这是拉雅帝国的内政,
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允许外人來干涉内政,哪怕这个外人再有能力,更何况现在跳出來的还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黎木森跟礼官的先后喝问已经让多隆意识到他的学院生涯只怕就要到此为止了,想到这里,多隆的脑门上不禁流下了冷汗,被赶出帝国学院是小事,如果这件事情给泰坦国带來外交纠纷的话,那可就是真正的大事了,
“你们退下,”就在台下以为多隆恐怕玩完了的时候,李宗光微笑着摆了摆手,黎木森跟礼官立马退了回去,李宗光轻笑道:“任何一个大人物的崛起都必须接受世间的质疑,既然你这么问,那么你一定知道他能不能担当如此重任,是不是,”
艾小青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李宗光,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帝国皇帝可是一个对邻国极为霸道的人,上次泰坦国的外交使臣不过是说错了一个字,他就将整个西面的贸易通道关了整整一年,害的泰坦国差点经济崩溃,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够好脾气的看着一个外籍学生挑战自己的权威,
“皇帝陛下是问我的意见么,”不得不说多隆有几分才能,他这样问明显给了自己退路,他说了皇帝陛下不高兴也不可能问罪于他,因为这是皇帝陛下问的,如果皇帝陛下高兴的话,那么这是他的意见,也就相当于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能够让拉雅帝国的皇帝改变主意,这对于他來说,可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李宗光似乎沒有发现多隆的这点小把戏,很是配合的问道:“嗯,你怎么看,”“我觉得他不适合,”多隆的回答沒有让多少人意外,他既然跳出來质疑,肯定是不同意凌风,大家全都看向了李宗光,让所有人沒想到的是,这位面相亲和的皇帝陛下竟然是徐徐的点了点头,
众人心里都是一惊,难不成皇帝陛下就这样要改主意,因为一个外籍学生的质问,“既然你觉得他不合适,那么你來挑战他把,如果你能赢得了他,这个爵位跟勋章,我都给你,”李宗光的下一番话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懵了,尤其是艾小青,这似乎有些胡闹,勋章是表彰凌风的突出表现的,岂能随随便便的转手给别人,
而赐爵就更荒唐了,拉雅帝国还从來沒有任何一个外籍的贵族,台下一片哗然,黎木森脸色微微一变,几次想开口说话,但是看着皇帝陛下的微笑,他又觉得陛下如此做似乎是有深意,
“当然,你们任何人都可以质疑凌风,只要你们能比他强,”拉雅皇帝乐呵呵的再次冲台下抛下了一个炸弹,李敢皱起了眉头,他实在是不明白往日睿智无比的父亲,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儿戏,
李瑶却是怔怔的盯着凌风,微微咬了咬嘴唇,世人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自打李瑶降世,她一直都是拉雅皇帝最为疼爱的小女儿,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她都知道,整个陵园里好几千人,只怕能想清楚的也只有她,父亲这是在保护凌风,他在给凌风一个表现的机会,他想让所有人都认识到凌风的出彩,
作为一个皇帝,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來替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赚取名声,父亲跟他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李瑶咬着嘴唇,一直在盯着凌风看,看着看着,她自己吃惊的捂住了嘴,因为从眉眼到唇角,如果将两个人摆在一起的话,竟是那么的相似,
这个发现使得李瑶犹如跌入了冰窖当中,周围的吵闹跟议论完全被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飘了出來,眼前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李宗光,另一个则是凌风,
多隆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李宗光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机会,扬名天下的机会,如果他能打败凌风,拉雅皇帝就必须兑现他所说的承诺,到时候,锦绣前程,飞黄腾达,多隆的眼中冒出了奇异的光芒,但是眼神流转之中打量到那个一直沒有说一句话的主人公时,多隆猛然醒了过來,
凌风是在传奇斗技奔雷手之下存活下來的人,他的实力根本不是多隆能够比拟的,现在一年级新生中都在传凌风已经进入了大地斗圣的境界,以自己这个刚刚九段的斗者,跟他比拼无疑是找死,
机会就这么放过了么,多隆咬了咬牙,心在砰砰跳,人这一辈子总会面临这样的选择,选对了一步登天,选错了万劫不复,赌还是不赌,短暂的沉默过后,多隆毅然做出了他这一生最糟糕的决定,
“这里是诸位同学安眠之地,如果斗之力比拼的话势必会打扰到他们的清静,如果皇帝陛下非要让我挑战的话,我想只比斗技,”多隆充分显示出了他无耻的潜力,这番话说得是那么冠冕堂皇,却实实在在的找了一个借口避开了凌风强大的实力,
斗之力跟斗技的关系就相当于力道跟招式套路的关系,同一种招式,力道强的使出來自然比力道弱的要威力猛一些,而同样的力道,使用不同的招式,要想分出强弱就要完全看招式套路的优劣了,多隆这一番话瞬间就将凌风大于自己很多倍的斗之力优势给去掉了,
因为他私底下观察过凌风,发现他依仗的只是强大的斗之力,其本身并沒有什么出彩的斗技,而多隆却是身负一套十分传奇的斗技,所以他提出了这样的意见,
“哦,这样也好,免伤和气,凌风,你怎么看,”李宗光终于想起了凌风,凌风脸色依旧平静,他甚至沒有看多隆一眼,“全凭陛下吩咐,”
“好,那就这样吧,多隆,你要跟凌风比什么斗技,”李宗光接着问道,多隆扬了扬嘴角,向着凌风直视了过去,干脆利落的吐出了两个让不少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字,“剑技,”
章两百一十四 跟凌风比剑
剑技本來应该是属于斗技的其中一种,但是因为主兵类斗者十有**凝练的战魂都是大剑的缘故,所以五花八门的剑技又从斗技中分割了出來,而整个神启大陆上的人们,不论是斗者,还是武者,亦或是普通人,都天生的有一种大剑情结,
正是这种情结使得剑技脱胎于斗技却又明显比斗技更让人们欢喜,而剑这种武器,更是被大陆上的人们推崇为勇气的代表,持剑即是勇者,是以有不少战魂并不是剑类的斗者依旧痴迷于剑技的修炼,这其中最为明显的例子就是夜无殇,
“我沒有听错把,他要跟凌风比贱,”马三世鼓着腮帮子,也许是因为太吃惊了,那最后一个字发音沒咬准确,司徒清扬当即一个大大的白眼飘了过去,“你才贱呢,他是要比剑,”“口误,口误,”马三世立马感觉到身旁数只带有杀气的眼睛盯着自己,连忙苦着脸解释,
“跟凌风比剑,他脑子抽了么,”乙首班的学生现在是坚定无比的凌风党,经过了后山事件之后,乙首班的凝聚力达到了一种空前的高度,如今只有他们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支持凌风,而凌风善使剑,更是乙首班每个学生都知道的,所以他们很是不屑的嘲笑起了凌风,
相比较于其他人,司徒清扬想的却是更多一些,凌风的剑确实很快,但也就是快而已,他根本沒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但现在多隆比的就是招式,不能使用斗之力的情况下,凌风的剑又能比别人快多少,司徒清扬说出了自己的担心,马三世却是摸了摸后脑勺,大大咧咧的道:“这有什么好怕的,他只要一喊大漠孤烟直,多隆那小子就直接躺了,”
“多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跟凌风比剑,他一定有所持,”司徒清扬直接无视了马三世,凌风的那一招剑技可是绝技,要是不用斗之力都能使得出來的话,凌风何必把它留到拼命的时候才用,
“瑶瑶,你怎么看,”司徒清扬晃了晃身边的李瑶,却是发现李瑶眼睛瞪的老大,整个人跟见鬼了沒什么区别,“瑶瑶,你怎么了,”司徒清扬急忙问道,过了半晌李瑶才回过神來,沒等她回答司徒清扬的问題,高台上的比斗已经开始了,
“我这把剑名叫忠武,重七十三斤,长五尺四,宽六寸,刃分两重,削铁如泥,”多隆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个巨大的铁匣子,匣子打开之后是一把通体雪白的大剑,剑身光亮不着一物,沒有任何的装饰品,剑柄也是普普通通的缠了几层布条,但是高台上很多有见识的人都敏锐的看到了铁匣子上一个醒目的柳叶标记,
艾小青心里一震,世间能往剑鞘上配饰柳叶的,普天之下只有一类人,那就是柳白跟他的徒弟,这个看上去沒什么特别的红发少年,竟然是柳白的徒弟,艾小青不禁皱起了眉头,普天之下要说修行实力,柳白只怕算不得第一,但要说使剑,翻遍整个大陆都不可能找出比柳白更强的人,
柳白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也是大陆上使剑最强的人,这是一个基本的常识,所以艾小青很是担心凌风,李宗光的眼角也是微微一缩,他也沒想到,这个随随便便跳出來的学生,竟然是柳白的徒弟,
剑圣的徒弟还到帝国学院來?所有看懂柳叶标记的人都是同样的疑问,剑匣代表了一个不可匹敌的人物,而剑本身也是不俗的物件,司徒清扬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这把忠武是圣器,”
“那怕个卵子,凌风手里的可是神器,”马三世不以为然的说道,风之剑的來历他早已经知晓,风系神殿的主神器,要是拼武器的话,忠武可占不了便宜,但凌风似乎总是让他们很意外,因为他从腰间抽出了那把仿制的七星剑,
三尺长两指宽的七星剑颇为飘逸,握在凌风手中也是相当和谐,但是你要跟神启大陆上主流的大剑相提并论的话,这七星剑就有些搞笑了,多隆扬起了嘴角,微微一笑道:“你就拿这把剑跟我比,”
多隆手中的大剑就像是巨无霸一般,凌风那纤细的七星剑,只怕碰一下都会碎掉,台下不少人都是一片嘘声,凌风这是找输呢还是怎么的,“剑在心,不在形,”淡淡的语气,简洁的六个字,却是让不少的武将都深思了起來,这样深富哲理的话从十六岁的孩子口中说出,实在是罕见,
多隆神色微微一变,单手将大剑往前一提,只听得“当”的一声,重重的大剑磕在了石台上,立马一道深达寸余的痕迹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凌风,我这里有大剑一把,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拿去用,”一名背着大剑的红甲将军站了出來,二十岁出头正值青年,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霸气,这人凌风倒也熟悉,皇家侍卫统领葛青,
拉雅帝国一众官员纷纷松了口气,凌风拿着那把跟女孩儿剑沒什么区别的破烂东西上去打根本就沒有赢面,众人都以为他是无剑可使,葛青的出现弥补了这个空缺,他背后那把大剑同为圣器,也是一把有名字的剑,
不论真实比斗结果如何,这硬件上首先要在一个档次,多隆极为大方的示意凌风可以换剑,但是凌风缓缓的摇了摇头,这让很多人都不理解,台下的马三世恨不得冲上前去撬开凌风的脑袋,这他要是输了的话,自己可就少了一个贵族朋友,那之前心里打算的一切可就都要落空了,
“我说你们两就不着急么,”马三世扭头看了一眼小狐狸跟杀太狼,他们一个眯着眼睛站着打瞌睡,另一个则是一脸的无聊,怎么看怎么來气,“有什么好当心的,我家少爷一个回合就收拾了他,”小狐狸睁开了眼睛,很不满意马三世打断她打盹,
“哦,”马三世心里顿时大安,“请,”这种正面的挑战双方要进行一系列正规的开场礼仪,多隆双手提剑,剑尖搁在地上,这是大剑起手式中一个比较常见的招式,沒有什么特别,不过却很省力,凌风则是单手握剑,然后昂首挺立,陡然间,他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
很多人的眼前都是微微一花,似乎看到了一柄冲天的利剑,揉了揉眼睛之后又变成了持剑的凌风,毫无缺点,完美无比的起手式,一点破绽都沒有,多隆咬紧了嘴唇,他虽然只跟着柳白学习过一段时间,但是他听柳白说过,这世间不存在完美的起手式,任何一样招式都会有破绽,
所以在凌风说完“请”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就冲了出去,大剑高高扬起,在跑出几步之后又嗖的落下,然后接着往前一递,神奇的事情出现了,本來跟凌风隔着五十步的多隆,在这简单的三个动作之后竟然凭空的往前窜了三十多步,而这整个过程沒有一丝一毫的斗之力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