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十余名斗者,而且领头的那个实力不俗,从他不屑一顾的神色以及那满身强势的气息,凌风初步估计,这是一个天空级别的斗者,心里微微一凌,凌风十分惊讶,天空级别的斗者就算在帝都也是十分有名的人物,而且这种级别的斗者,在俗世中已经相当于十分强大的存在了,玉兰城虽然离帝都不远,但是这里并无什么出奇的地方,如此实力的斗者出现在这里是为何,
凌风还沒想清楚这些,那领头的斗者就冷气森森的望了过來,“是哪个打了我武神宗的弟子,”
章两百四十六 窥天之举
“武神宗的门人,”凌风抬头看了一眼,却是看到了之前那个微胖男子,二爷扫了凌风一眼,之前的怯懦一扫而空,一脸的狰狞,横肉堆积在脸上,小眼睛都有了几分霸气,“大师兄,就是这小子,”二爷指了凌风一下,气急败坏的说道,
领头的那名斗者眼神森冷的看了过來,这一眼看过,他的目光却是定在了凌风身后,“青青,你怎么在这里,”神情骄横的斗者似乎认得竹青青,脸色顿时一变,尤其看到竹青青身上的麻衣,心里越发的迷惑,不由自主的走上了前來,
但是竹青青却是对他视而不见,只是低了低头,然后往凌风身后挪了挪,“青青,是不是这小子胁持了你,”领头的斗者立马神情狰狞了起來,恶狠狠的望着凌风问道,
“我说这位仁兄,讲话要有根据,什么叫胁持,”凌风冷冷的望了过來,“你可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你居然自己坐着,让她站着,”领头的斗者厉声喝问道,凌风撇嘴一笑,“什么身份,她是我的婢女,我作为主人,不该是我坐着,她站这么,”
“混账,”“武安瑞,请你对我主人尊重点,”一直低着头的竹青青突然抬起了头來,两道冷光从她眼中射了出來,看的武安瑞直接愣在了那里,
“青青,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他是谁,只要他逼迫你,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武安瑞脸色狰狞的说道,大堂内所有的人都看了过來,凌风缓缓的站起了身,沒等竹青青回话,却是昂头回到:“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怎么把我碎尸万段,”
“哐当”一声,武安瑞就将背后的大铁匣子抽了过來,匣子有一米五之高,落在地上显得十分沉重,夜无殇瞄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低声道:“那是他的战魂,”凌风心里明显一动,战魂离体,意味着眼前这人至少是五段以上的天空斗者,或许是更高境界的天空斗师也说不上,
“武安瑞,我是自愿的,希望你不要找我主人的麻烦,”竹青青脸色冰冷的看向了这名实力不俗的斗者,毫无情面的说道,“我不相信,青青你怎么可能自降身份,”武安瑞皱着眉头,就是打死他他也不能相信,堂堂丹师联盟盟主的孙女居然给人做了奴婢,
“我不管你信不信,你要想动手,就先动我,”竹青青径直走到了桌子前面,挡住了气势汹汹的武安瑞,武安瑞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无比惨白,按着铁匣子的手掌也在微微颤抖,凌风却是抿嘴一笑,轻声道:“退下,”
沒有丝毫的犹豫,竹青青欠身就退,凌风却是走了过來,直直的站在了武安瑞的对面,整个大堂内所有的霜狼战士全部起身,丁力偷偷的使了个眼色,有七八个人快速的往楼上去了,
双眼相对,凌风直勾勾的看着武安瑞,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之近,稍微迈一步就脸贴脸了,武安瑞瞪着一双犹如牛铃般的眼睛,浑身上下都是压制不住的怒气,但是凌风却相当镇静,双眼平视,沒有一丝一毫的退却,“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么,动手啊,”凌风将手指按在了剑柄上,突然大喊道,
武安瑞神色越发的愤怒,但是手掌压着铁匣子,却迟迟沒有动作,咬着牙看了一眼站在后面不远处的竹青青,武安瑞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碎了一般,“别让我再看到你,”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武安瑞扭头就走,跟他前來的十几名斗者不做停留,
二爷本意是想给自己找回场面,沒曾想大师兄被人家一个婢女给收拾掉了,眼看着靠山跑了,自己也跟着就跑,沒一会儿,大堂里就安静了下來,而此时二楼的楼梯上已经架起了三座寒光森森的黑色机弩,
“你又打不过他,干吗那么凶,”莫颜低声问道,凌风干咳了一声,昂头道:“这叫怯阵不怯场,再者说了,我料准了他不敢动手,”
“请主人责罚,”凌风还待分析一下,竹青青突然跪在了地上,“起來,跟你沒关系,他又不是來找你的,”凌风挥了挥手,竹青青站了起來,一脸的歉疚,
“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咱们好好逛逛,前辈,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凌风看了看大家,然后对着夜无殇说道,夜无殇点了点头,两人就起身离去了,大堂里小狐狸依旧在美美的胡吃海喝,莫颜跟司徒清扬却是同时皱了皱眉头,因为她们已经感觉到了,这次玉兰城的游玩,似乎沒想象的那么轻松,
“大师兄,那女子是谁啊,”二爷跟在武安瑞的身后,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开口问道,“这是你该问的么,”武安瑞扭过头來,冷冷的一声将二爷吓了一跳,“是我错了,”二爷急忙道歉,武安瑞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脚,“给我派人盯着他们,我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沒问題,包在我身上,”二爷拍了拍胸脯,满满的应承了下來,
“前辈,五段的天空斗者,出现在这个小城里,奇怪不奇怪,”凌风蹙着眉头问道,夜无殇点了点头,接到:“一行十几人全是宗门斗者,他们此行肯定不简单,莫不是为了风云录,”
“前辈,你不说在君临城么,”凌风拧着眉头,有些纠结的问道,“咳咳,我是说附近,”夜无殇干咳了几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之色,“前辈,你让我去争夺风云录,好吧,我答应你了,现在你连一个确切的地点都给补了我,我凭什么去跟人家争,”凌风有些微微的恼火,要不是这次凑巧來玉兰城游玩,他还不知道风云录实际上是在这里,
“你别恼啊,这占星术总有点差池的嘛,大不了我再占一次了,”夜无殇有些理亏的说道,当时他让凌风答应争夺风云录,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希望凌风能够尽快的成长起來,只要凌风成长起來了,他不仅能够恢复气海,说不定还能够打败柳白一血前耻,只不过最近这些天他光顾着杀太狼了,根本沒有觉察到,风云录面临出世,已经越來越近了,
“前辈,我知道你这些天在忙些什么,”凌风突然话头一转,夜无殇微微一愣,旋即就有些明白,难怪平日里形影不离的杀太狼这一次沒有随行,原來是凌风察觉到了,
“既然你察觉到了,我也沒有什么隐瞒的,不错,我是要杀了杀太狼,”夜无殇正色说道,凌风的脸色在一刹那间变得冰冷无比,“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他犯错了,”
“他沒犯错,但是他迟早会犯错,”夜无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的來历想必你根本不清楚,他是戾狼,來自冥界,冥界十魔,天底下最为暴虐阴暗的东西,他待在你身边,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
“我不管他是什么,戾狼也好,冥界十魔也好,他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一直为我出生入死,我不能因为你的猜测就放任你对付他,”杀太狼跟夜无殇,对于凌风來说都是很重要的,杀太狼是最忠于他的伙伴,而夜无殇则是前进道路上的指明灯跟导师,眼前这种情形是凌风最不愿意面对的,但是他却不得不面对,
“凌风,你年纪还小,你不清楚冥界是多么危险的所在,他现在是对你很忠诚,但是这种忠诚是何原因,你有沒有细想过,这世间有什么事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对你好,为什么要为你出生入死,你想过这些沒有,”夜无殇苦口婆心的说道,
“他是我的亲人,”事到如今,凌风也不隐瞒,将心中的感觉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夜无殇,孤独老人的神色在瞬间凝固,沉寂了半晌,他才伸出了手:“把你的手给我,”
迟疑了几秒钟,凌风将手伸了过去,夜无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掌攥着凌风的胳膊,只见的他嘴唇微微抖动,随后一股无比强大的念力开始笼罩凌风的全身,“呼”的一阵暖风吹來,凌风就睡了过去,
凌风再醒來的时候已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看到夜无殇背靠在墙角,脸色惨白,冷汗直流,那双眸子里竟然是深深的恐惧,“前辈,你怎么了,”凌风顾不得夜无殇对自己做了什么,急忙凑上前來按住了他的胳膊,短暂的切脉之后,凌风的神色就变了,
夜无殇的脉搏紊乱无比,体内的能量七零八落,五脏六腑更是遭受了重创,而这屋子里并沒有任何袭击的迹象,他到底是怎么了,从怀中掏出瓷瓶,凌风取出了几颗大补丹塞进了夜无殇的嘴中,好在夜无殇气海破陋,不用担心大补丹的药力会撑破他的气海,丹药入口大概几分钟,夜无殇的脸色才恢复过來,
回过神來的夜无殇直勾勾的看着凌风,半晌后才叹了一声,“我不该窥天的,”“什么窥天,前辈你在说什么,”凌风迷惑的问道,夜无殇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回到:“我窥探了你的命程,受到了长生天的惩处,”
“前辈,”凌风沒明白窥探自己的命程为什么会受到长生天的惩处,因为自古以來,占星术占卜命程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但是却从來沒有听说过会有惩罚,夜无殇神色复杂的看了凌风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命里注定是天之柱,我等凡人窥视你的命程,就是等于窥天,”
章两百四十七 半夜色狼
夜无殇的话彻底将凌风给震住了,天之柱这可只是传说中出现过的强大存在,据传天之柱乃是七系斗之力最强之人,是长生天在人界中的天之行走,最为接近神的人类,也被称作为人神,
凌风从來都沒想过自己会跟传说有瓜葛,而且是最让人无法想象的那一类传说,短暂的失神之后,凌风就讪笑道:“前辈,快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一普通人,跟天之柱沒什么关系,”“你可否是全系之体,”夜无殇怔怔的问道,凌风心里一惊,这可谓是他最大的秘密,夜无殇居然看出來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跟他说的时候,夜无殇突然神色有些慌张得到:“不要讲,我不能听,”“啊,”凌风皱起了眉头,夜无殇勉强坐了起來,神色复杂的独自沉吟了有一刻钟之久,这段时间的沉默凌风也是揪心无比,一方面是因为杀太狼跟夜无殇之间的对立,另一方面就是这莫名其妙的天之体,
“今天的事情就当沒发生过,”黑暗中传來了幽幽的一声叹息,凌风答应了下來,他当然也想当沒发生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去给别人听那是脑子抽了,“杀太狼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他在人界虽然实力受限,但是他依旧在一天一天的成长,只要他越强大,他戾狼的气息就会越明显,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引起帝国天机枢的注意,到时候就算是你也保不了他,”
“可有什么办法能够隐藏他的气息,”凌风沉声问道,“雪灵之尾,”夜无殇本不想给凌风提示,但是既然窥探到了一二,无疑他就要做一些未雨绸缪,以便以后真正有那一天的时候,自己今日所做的事情,能给他留下一些怜悯,
“多谢前辈,”凌风感激的回到,虽然他不知道夜无殇在自己昏迷的过程中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夜无殇肯放过杀太狼,这对于凌风來说是最好的结果,至于冥界十魔,这在凌风看來根本不重要,杀太狼要是想害他的话,机会实在太多太多,而相反的是,凌风对杀太狼的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却越來越浓,
这是他与杀太狼之间最大的谜点,但是凌风从來都沒想过去究根追地,即使偶尔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对自己的身世起疑,但是一想到花雨碟的音容笑貌,以及自己这十六年來的生活,他就将这谜下意识的埋藏了起來,因为他等这份亲情,足足等了一辈子,
夜无殇的伤势在丹药的治疗下很快就恢复了,只不过他损耗掉的念力以及识海的损伤却沒能这么快恢复,回到自己的房中,凌风再一次的看到了竹青青,
“主人,”看到凌风归來,竹青青上前行了个礼,然后又十分熟练的伸手过來了,凌风也不推辞,因为他已经见识到了眼前这个女子的执拗,任凭她把自己的外衣褪去,然后又在她的服侍下洗了脸,梳了头,换上丝质的内衣之后,一个尴尬的问題出现了,
神启大陆上的婢女都是要陪床的,而且拉雅帝国更为严厉,法典规定,婢女必须紧随主人左右,寝同床,走同车,甚至乎,浴同池,要无时无刻的给主人提供最为舒适的服务,而且,作为主人,这是不能够拒绝的,
而这正是武安瑞听到青青是凌风的婢女之后暴走的原因所在,婢女实际上就是侍女跟性奴的重合体,有法律作为基准,而对于将竹青青当做梦中情人的武安瑞來说,这几乎是要把他的心撕烂了各种踩,
夜色将深,孤独的武安瑞手里提着一瓶千年醉,那张满是傲气的脸庞此时看來伤感无比,头顶上的月亮清冷萧索,连带着满院的兰花都无法芬芳鼻腔,一口冰酒入肚,刹那间火气翻滚,那丝辛辣带來的些许晕眩,仿佛使武安瑞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他日我代宗门行走之日,即是娶你之时,”那一年竹青青十四岁,这才几年的光景,武安瑞的脸颊抽动了一下,走廊里缓缓走來了一个身影,“师兄,你还为那女子伤神那,”这是一个长相白净的年轻人,身着同样款式的斗者长袍,武安瑞看了一眼这位二师弟木桑土,嘴角扬了扬道:“你是來看师兄笑话的,”
“师弟怎么会取笑师兄,”木桑土坐了下來,月色下他那白净的脸庞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天生就瘦削的身姿在这长袍遮掩之下,倒是也有几分姿态,“那你來做什么,”武安瑞转过了脸去,有些不耐,
“孤独夜色,清杯冷酒,我陪师兄喝酒,”说着,木桑土就从袖子里取出了两个酒杯,放在了两人坐着的走廊横木上,“冷酒穿肠,对身体沒益处的,”轻轻摇了摇头,木桑土从武安瑞的手中接过了酒瓶,只见的手掌缓缓上下搓动,瓶中竟然缓缓的飘出了雾气,等重新倒出的时候,酒杯里的酒已经是温酒了,
“小杯小酌,一点气度都沒有,”武安瑞一把将酒瓶抢了回來,咕咚咕咚饮了几口,心中越发的不爽,干脆站起了身,冲着夜色一阵大吼,木桑土静静的看着武安瑞发飙,等他喊累了,才徐徐说道:“粉帐内玉汗横流,天下女子皆放荡,师兄,你莫要执拗了,”
“闭嘴,闭嘴,”一想到那个画面,武安瑞就疯狂了,双手紧紧的捏着木桑土的脖颈,整个人疯了一般,被他捏住的木桑土既不挣扎也不出声,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几秒之后,武安瑞松开了手,然后缓缓的坐倒在了横木之上,两行泪水,流了下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武安瑞这一辈子也算是人中翘楚了,能够在人才济济的武神宗混到大师兄之位,他不过用了几年的时间,回程往事,却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丢在了尘世中,
“师兄,忘了那女子吧,红粉骷髅而已,十几年转瞬而过,风华不再,你又恋个什么,”木桑土抬手抹去了武安瑞脸上的泪水,这样的举动本來应该是十分反感的,但伤心欲绝的武安瑞却是沒來由的生出了一丝温暖,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东西要改变,
“主人,你睡不着么,”夜已经过了一大半,竹青青幽幽的身影从身旁传來,不断翻身的凌风顿时僵硬了,停顿了很久之后才回到:“睡意太浅,不用管我,你先睡吧,”
“主人,青青从签订契约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说这话,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就从身后摸了过來,凌风一个鲤鱼打挺翻起了身,然后速度奇快的扫到了屏风上的衣服,一溜烟的就出门去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配方,我去炼丹,”竹青青半倚着身子,门已经关上,人不见了,
“我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沒有,”很是挫败的竹青青睡了回去,眼前好死不活的现出了另一个身影,“安瑞,你我缘分已尽,还望你不要恨我,”良久之后的一声叹息,竹青青为武安瑞留下了最后的两滴泪水,从此刻开始,她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要征服的凌风,
凌风沒有去炼丹,而是摸到了小狐狸的房间,蹑手蹑脚的将衣物丢下,凌风伸了个懒腰,别看这屋子摆设一模一样,但换了个人在里面,就是不一样,摸摸索索的到了床前,里面是均匀的呼吸声,凌风也沒想别的,掀开帘子就钻了上去,滑不溜手的肩膀摸的正兴起,突然打了个激灵,
“阿狸,别闹,”这声音……?凌风瞬间石化了,这是莫颜的声音,头脑充血的凌风艰难的支起了半边身子,借着月色往里一探,整个人就蒙了,他揽在怀中的不是阿狸,竟然是莫颜,而阿狸,谁在更里边的位置,
“咦,少爷,你怎么來了……”而阿狸恰好就被莫颜的这一声咕哝给弄醒了,睁眼一看,发现凌风趴在外边,顿时一脸的好奇,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尖叫声加上道歉声了,凌风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红着脸从床上退出來的,一只手都还残留着莫颜身上的余香,大家虽说很谈得來,但是谁都沒有明确表示过有这方面的意图,如此一來,莫颜就等于被凌风毁了清白了,小狐狸耷拉着脑袋,半睡不醒的毫不理解这么正常的事情,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满脸愧疚恨不得以死谢罪,另一个咬着嘴唇,无语泪先流,“少爷,我好困啊,要不你们自己商量吧,”小狐狸打了个哈欠就要睡回去,却是被莫颜一手拉住,“你不能睡,你睡了我怎么见人,”莫颜带着哭腔道,
“这样,要不你们先休息,咱们明天再说,”凌风趁机就往外溜,沒等莫颜回过神來,他人已经不在了,“阿狸,你骗我來玉兰城,是不是就为了这,”莫颜一边哭,一边质问,阿狸却是东倒西歪的想睡回去,“少爷同意的,不是阿狸自己叫你來的,”阿狸顺利的倒在了枕头上,美美的睡了去,
莫颜整个人却愣在了那里,自己颇有好感的他,竟然是这么一个色狼,
章两百四十八 职业闯祸
这么一闹腾,凌风就有天大的睡意也再也睡不着了,从阿狸的房间里退出來,他干脆來到了客栈的后院,在凉亭里一直坐到了天亮,
大周天的运转对于现如今的凌风还有莫大的作用,虽说是在石凳上坐了半夜,但是天亮的时候凌风已然精神奕奕,红光满面,早早的将晨练做完,大家稀稀拉拉的也全起來了,等到客栈把早店备齐的时候,凌风终于看到了掩着面的莫颜,
“咦,莫姐姐你怎么戴上面纱了,”司徒清扬奇怪的问道,“夜里水肿,脸庞不大好看,”莫颜支吾了一句,低下头开始吃早餐,阿狸则是沒心沒肺的大口吃着肉包子,早已经把昨晚的事情给忘了,凌风也是低着头喝小米粥,沒敢搭茬,
“等会吃完早点咱们就去庙会,每到兰花节,七神殿的庙会都特别好看,”司徒清扬小口的吃着包子,沒有多想,而是一脸兴奋的说道,
“七神殿,难道是宗门七神殿,”夜无殇探了探头,惊诧的问道,“是啊,夜教头也是第一次來玉兰城,”司徒清扬扭头问道,夜无殇徐徐点了点头,身子又坐了个笔直,一晃三十年,这许多地方,许多事情,都已经不是他当年那个记忆了,
早饭吃过,凌风等人就一起前去庙会,霜狼战士随行十分不便,大多数人也就留了下來,任凭他们在城中玩闹,凌风带了十几个人,打扮成随从摸样,然后就离开了玉春客栈,
庙会在玉兰城的西北面,那里有一座巨大的七神殿,七神殿是修行十门除长生教之外唯一入世的修行宗门,也是广收信徒的宗门,七神殿崇拜七系真神,崇尚天地有神论,不过在只尊长生天的长生教打压之下,信徒发展一直都不是很顺利,只有在拉雅帝国境内才能看到他们的神庙踪影,
“你还别说,这七神殿在其他国家不受欢迎,我们拉雅人倒是挺喜欢的,”一路上到处都是前去赶庙会的老百姓,凌风不禁感叹着说道,“帝国开创信仰自由,这才给了他们发展的土地,在我看來,七神殿也好,长生教也好,都是一个德行,”司徒清扬扁了扁嘴,却是有些不感冒,
“普通人总要有点信仰,充满希望才能活的理直气壮,”一直默不作声的夜无殇在旁边搭了句话,凌风笑了笑,一行人开始随着人群往前面的神殿挤了过去,
七神殿分为前殿,正殿,后殿,左供奉殿,右信奉殿,正中一方巨大的广场,占地约有百余亩地,而这庙会,就在这广场上举行,花了五百个金币,凌风才找到了十几个能够靠前观礼的座位,一阵拥挤过后,满头大汗的众人终于在狭小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看看看,撑天杠,”司徒清扬兴奋的指着不远处一根足有十几丈高的旗幡,那旗幡粗约成人胳膊,立起來倒也十分高,只不过一人单手举着,看起來摇摇晃晃的,饶是如此,四周依旧是一片高声喝彩,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一根指头都举得起來,”虎啸望了一眼,显然对于这种耍把式的极为不屑,司徒清扬呵呵一笑,她当然知道虎啸说的不是假话,堂堂的七段大地斗师,举起这根杆子來,实在是太过寻常,
“这位兄台,牛卵可不是吹得,说话不嫌腰疼,你可敢下來一试,”本來只是寻常的说笑,但是凌风他们靠前,一名站在下面的把式当即不乐意了,“这有什么好试的,乡间把式而已,”虎啸扁了扁嘴,那把式却是抱着膀子,冷笑道:“大爷穿金戴银的,在美女面前大话劲吹,莫不是虚的慌,不敢试,”
赤果果的嘲笑让虎啸一张红脸立马变紫,于是乎,他看向了凌风,“去吧,”凌风也想看看这普通把式有什么好傲气的,得到凌风应允,虎啸直接从座位上跳了下來,简单利落的动作落地时惊起了一地尘土,不少的人都看了过來,
“來,让这位大爷试一试,”之前跟虎啸斗嘴的把式拉了拉自己的同伴,那十余丈高的旗幡放了下來,举着旗幡的汉子扁了扁嘴,有些不屑的看了虎啸一眼,然后将扶着的旗幡向着虎啸倒了过來,“砰”的一声,旗幡砸在了虎啸手中,犹如蛮牛冲撞一般,那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出奇的旗幡,落在手中的时候却是十分之重,
脸色微红,“刺”的一声虎啸就拉开了步子,正在看热闹的凌风等人都是微微一呆,旋即看到了更加惊讶的一幕,单手推着旗幡的虎啸竟然有些支持不住,换做了双手,而且身子倾斜了起來,这一幕看的周围许多人哈哈大笑,虎啸整个人脸色都憋得紫红紫红的了,
“有些不对头,”凌风皱起了眉头,夜无殇却是扫了一下那两个看热闹的把式,嘴角抿了抿,轻声道:“这旗幡被施了符,”“两个符师,”凌风略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这两人,符师可谓是比丹师还要神秘,虽然如今符师制品充斥在大陆的边边角角,但是真的符师,凌风还从來沒见过,
“这应该是十倍增重符,我看虎啸要吃亏,”夜无殇皱了皱眉头,凌风却是眯眼一笑,摸了摸自己后腰处的皮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符师,我去会会,”“符师不比寻常斗者,贸然出手只怕招惹麻烦,”夜无殇微微摇了摇头,“你看现在的样子,这麻烦还能避的过去,”凌风指了指虎啸,眼看着矮个子就有些支撑不住了,那倾倒的旗幡一旦反转,只怕立时间就会将虎啸给压倒,
“今天早上沒吃晚饭么,怎么一根杆子就把你压到底了,”凌风笑呵呵的走了下來,单手捏着一张黄色的符咒,一巴掌拍在了虎啸的身上,虎啸微微一震,猛然间觉得仿佛力大无穷一般,那之前压的他喘不过气來的旗幡,突然之间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十分惊异的看了凌风一眼,虎啸竟然轻而易举的站直了身子,那十余丈的旗幡也被他轻轻一提就抛了起來,随后单手一接,整个动作轻盈的就像玩一般,
“霍,”人群中一片惊叹之声,虎啸脸上的惊异之色也瞬间消失,接着十分熟练的将那旗幡抛了起來,动作比之前那个把式还要潇洒,凌风笑呵呵的站在旁边,拍着手中助威,两名把式的脸色略微有些惊诧,待看清凌风后,神色就有些难看了,
“小兄弟,你们这是要拆场子不成,”逼虎啸下來的那名把式走了过來,言语不善的问道,凌风咧嘴一笑,不解的道:“我怎么听不懂你这话,不是你让他下來试试的么,”
“小兄弟,这场子可是我们七神殿的,识相的话,就不要卖弄你的手段?”另一名把式咬牙切齿的说道,无疑虎啸耍的过于起劲,已经抢足了风头,凌风天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就一看热闹的主,你不算计我,我自然不在乎你在耍什么把戏,但是你要算计我,我就要还给你,再者说,你这明显是求人,还这态度?
“这是威胁,”凌风扬了扬眉毛,“小兄弟,我看在你年幼的份上,姑且不跟你计较,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如何,”把式很是烦躁的说道,凌风却是咧了咧嘴,往前走了一步,大声喊道:“什么七神殿祈福神力,这就是骗人的把戏而已,一方符篆,有什么神奇的,”
围观的百姓们一阵错愕,看这把式其实关键是在他宣传的点上,只要诚心信奉七神,加入七神殿,就可以拥有祈福神力,而所谓的祈福神力,也就是那位把式演示的将十余丈高的旗幡抛來抛去的力量,如果不是虎啸插了嘴引起了这番争端,凌风也沒兴趣去揭穿他们这哄人的把戏,但是既然都威胁到了自己头上,就沒有什么面子好讲了,
“小子,说话可得有个把门的,”把式往前站了一步,拳头攥了起來,“这旗幡明明就是个骗人玩意,我说三岁孩童都举得起來,”凌风扬眉道,“扯淡,小子,你休要在这里捣乱,”把式有些激恼,“别急,是不是我们找个孩童來试试就行,”
说着凌风从怀中摸了三个金币出來,从围观的百姓当中请出了一对父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旗幡提过來放在了孩童的手上,围观的群众们一阵惊呼,有的人甚至闭上了眼睛,这旗幡就算沒有他们演示的那么重,可是一个孩童怎么能够举得起來,
“我的天那,”司徒清扬惊讶的捂住了嘴,只见的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笑嘻嘻的将旗幡拖举了起來,而不论是凌风的手,还是孩童父亲的手,都沒有放在上面,这下场面就有些失控了,不少人大声吹着口哨,有胆子大的也上來试了几下,果然那旗幡沒有什么重量,轻的鸿毛一般,
两名把式顿时变色,“骗子,骗子,”各种各样的喝骂声从人群中传了出來,脸色灰白的把式只得慌忙将旗幡要了回去,抱着落荒而逃,广场上有十几个这样的展示点,凌风这么一闹,七神殿作假的消息就迅速的传了开來,沒过多久,整个广场就乱了,
“我说,你是职业闯祸的不成,跟七神殿闹翻有什么好处,”眼看着四处骂声顿起,夜无殇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凌风讪讪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也不想,谁叫他们想坑我,”
章两百四十九 异剑许昌
“堂主,就是那小子在捣乱,”凌风他们正在混乱中准备离开的时候,之前的两名把式却是带來了一队身穿白灰色长道袍的人,站在台阶上的短须中年人顺着把式的指头看了过來,一眼就看到了脸上带着一丝浅笑的凌风,年纪轻轻,剑眉入鬓,凌风的长相是属于那种特别有力度的,可以在第一眼就给人留下印象,
“看起來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短须中年人低喝了一声,一挥手,一行七神殿的斗者纷纷从人群中快速的穿了过來,凌风他们就在那里看热闹,拉雅人民是整个神启大陆上最为彪悍的国民,当年他们可以掀翻长生教的神座,今日就可以大闹七神殿的神坛,
一时间到处都是喝骂跟掀翻各种供桌的身影,而始作俑者,凌风却是跟司徒清扬他们有些彷徨的站在高台上四处张望,“前辈,这场面似乎有些夸张了,”凌风张了张嘴,他也就是脑子一热,完全沒想到会是这么个后果,
“敢问阁下何方神圣,”短须中年人一个利落的起身就跳上了高台,跟凌风他们相隔十來步,定睛看來,凌风不禁一怔,眼前这人四十岁出头,一身灰白色道袍,看起來十分出尘,而让凌风对他特别注意的是,这人的腰间居然挂着一把三尺來长,两指來宽的剑,
凌风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大剑,这种挂在腰间的佩剑,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子,我家堂主问你话呢,”后跳上來的把式有些愠怒的喊道,凌风这才回过神來,抿了抿嘴唇到:“我就是一无名小卒,不是什么神圣,”
短须中年人冷哼了一声,眼角一斜,“小兄弟,敢做就要敢认,难不成你连名讳都不敢报一下么,”凌风呵呵一笑,却是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看向了他腰间,“假如你跟我比剑的话,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跟我比剑,小兄弟你可知道我是谁,”短须中年人脸颊微微颤动,笑的有些漏气,在他眼里,凌风显然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毛孩子,他的挑战,只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两名把式以及七八名七神殿的斗者都被气笑了,一阵鄙夷之声,司徒清扬瞄了短须中年人一眼,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想了一会儿,就突然记起这人是谁了,
“阿狸,快阻止你家少爷,这人是许昌,”沒等司徒清扬提醒,遮着面的莫颜就已经出声了,小狐狸茫然的看了莫颜一眼,显然许昌这个名字对她來说陌生的就跟路人甲一模一样,夜无殇的脸色却在此时瞬间一变,眼神十分冷冽的向着短须中年人看了过去,异剑许昌,他就是那个在柳白手底下单剑支撑了五十招的天赋剑客,
“你是谁对我來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很想看看,你的剑有多厉害,”说着凌风伸出了手,立在一旁的丁力立马将身后的布袋打开,把七星剑扔了过來,
“啪”的一声,凌风接剑在手,正在蔑笑的许昌脸色顿时凝固,接着神色复杂的向着凌风手中的七星剑看了过來,这同样是一把三尺來长二指來宽的细剑,在主流大剑的神启大陆上,许昌也是第一次看到跟自己一样用这种剑的人,
“这小子摆明了就是冲着堂主你來的,连你的异剑他都仿制了一把,”把式极为鄙夷的说道,许昌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手指也摸到了腰间的剑柄,
“小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造的这把剑,今天你把它带到我的面前,就是在玩你的命,”许昌一字一顿的说道,世人都知道他异剑许昌的名头來历就是腰间的这把尺寸特异的剑,这是他的标志,也是他的荣耀,凌风捧着七星剑出來,对许昌來说无疑是将山寨进行的轰轰烈烈,这是要公然挑战许昌,挑战他的荣耀,
“拔剑吧,”对于许昌义愤填膺的表情凌风视而不见,他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战意,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嗷嗷叫着冲向母牛群的公牛一般,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于你战上一番,
“我看这小胡子除了声音大点,长相凶点之外,沒有什么特别的,少爷会打不过他,”阿狸扭头问道,莫颜眼中满是焦急之色,疾声到:“许昌年仅十八岁的时候就挑战柳白,五十招不败,因为他使用的剑特别奇异,柳白心生惜才之念,那一战柳白挑剑断袍,算作了平局,这也是柳白一生中唯一的平局,如今已过了二十年,凌风凭什么跟他比剑,”
司徒清扬则是直接上前准备劝回凌风,结果往前走了几步,就觉得身前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将他推开,“别过去了,这一架他是必然要打的,”夜无殇摇了摇头,凌风竟然连斗之力罡气都放了出來,这是在明明白白的表示,他要跟这许昌,结结实实的干一架,
“异剑鸣凤,长三尺,宽两指,净重十八斤,剑下亡魂九十加九,算上你,我这把剑,就是百人斩了,”许昌徐徐的将两指伸平,然后紧贴着剑刃将鸣凤抽了出來,这是一把通体淡粉色的长剑,剑身上镂刻着凤鸟的花纹,阳光照耀之下十分漂亮,淡淡的异彩围绕在周旁,而反观凌风手中的七星剑,除了寒光锃亮,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三尺长剑,
“啰嗦,”十分不耐的低喝一声,凌风抬手就是一记撩剑打了过來,七星剑“嗖”的一声划出了一道剑气,“噗噗”一阵作响,许昌十分轻盈的躲了过去,但是剑气却一直划到了高台的边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几寸深的划痕,
两名把式跟七神殿的斗者都是神色微微一变,他们沒想到,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少年,猖狂之余倒是有一二分的实力,许昌沒有拔剑,而是反手将剑鞘打了出來,竹子制作的剑鞘比利箭还要快上几分,眨眼的功夫就打向了凌风的前胸,单手正处于撩剑姿势的凌风突然“刷刷”两下急挥,一方肉眼可见的亮十字剑气从胸前晃晃悠悠的飘了出來,十字剑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飘得一点都不快,那來势汹汹的剑鞘“啪”的一声打入了十字剑气当中,
然后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看上去晃晃悠悠的亮白十字,却是瞬间将那剑鞘给削成了一堆粉末,除了最初碰撞的那一声响,随后就悄默声的不见了踪影,
许昌反手握住了剑柄,脸色平静,似乎剑鞘被削成粉末,对于他來说沒有任何的影响,一个寻常的工字起手式,细长的粉红色剑刃紧紧的贴在许昌的右手胳膊上,他持剑的姿势,似乎更倾向于刀,
“水遁,疾风骤雨,”一声低喝,平静的犹如雕塑一般的许昌突然暴跳了起來,随后他的袖子就甩出了一道粉红色的剑气,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剑气犹如漫天的狂风暴雨一般向着凌风倾泄而來,速度之快让人咂舌,而且眨眼的功夫,凌风身前就是密密麻麻的粉红色剑痕,眼前一花,凌风整个人都被淹沒了,
司徒清扬跟莫颜都是微微张着红唇,眼睛里满是惊异,以前她们看到凌风使剑的时候就觉得那应该是天底下最快的剑了,沒想到这个许昌,速度竟然跟凌风不相上下,
“噼里啪啦”的声音犹如暴雨击打地面,高台上的争斗在整个混乱的庙会显得并不显眼,但是这里斗之力的异样波动,却是吸引了不少七神殿内的人,
“一百三十二剑,不错不错,”略带着一丝赞叹的声音从密密麻麻的剑痕中传了出來,只见的“刺啦”一声,一柄寻常的三尺寒锋从骤雨一般的剑气中突了出來,然后轻轻一挥,一百八十度的一记剑刃,“嗖”的一下向着许昌正面扫了过去,
“当”,一声巨响,正在疯狂挥剑的许昌骤然往后退了两步,气血翻涌,步履蹒跚,而粉红色剑气消失的地方,凌风单手提剑,毫发无伤,
“这不可能,”许昌犹如见鬼了一般,嘴唇鲜红,刚刚他一百三十二剑,明明每一剑都刺中了,但是现如今的凌风却连一根头发都沒有掉落,
“疾风骤雨剑,名字不错,也确实很快,只不过,比我还是慢了一点,”凌风扬了扬嘴角,手腕挥动,只见的七星剑在他手中‘嗖嗖”的耍出了无数剑花,眨眼的功夫,寒光围绕,形成了一道剑气屏障,粗略看去,他发出剑气的频率,好像真的比许昌要快上几分,
“我跟你比剑技,”许昌一声大喝跳了进來,斗之力瞬间消失不见,只见的手腕流转间,那柄粉红色的长剑就像是摇身一变化作了一条阴险狡诈的毒蛇,剑光四射当中,不断地有粉色在凌风的要害处闪现,但是每每总有那么一点淡淡的银光恰好的挡住,
许昌沒有喊出他剑技的名字,凌风则是使出了夜无殇的那套无名剑法,一來二去之间,单凭手中剑的舞动,地面上就出现了无数斑驳的痕迹,一连过了十余招,许昌都始终跟凌风处在持平的局面,许昌使的剑,是凌风到目前为止所见最为轻灵的,也是最对他胃口的,一來二去,两人整整拆了三十余招,
这下整个高台上都安静了,一方是早已成名的异剑许昌,另一方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层面上的,但偏偏就打得势均力敌,一时间,越來越多的人开始向着这边围了过來,
章两百五十 长河落日圆
“风秀剑法,夜无殇是你什么人,”打得正酣的时候,许昌突然一记重击逼开了凌风,自己往后跳了几步,神色惊异的问道,“未分胜负,再比过,”凌风正在兴头上,哪里愿意停下來跟他说话,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七星剑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剑花,顺势就向着许昌的脖颈砍了过來,
许昌冷哼了一声,手中的粉色长剑迎了上來,“当当”两声脆响,两人一來一往各换了一个招式,“看剑,”一声冷喝,许昌嘴角撇起了一丝冷笑,对于凌风这故作聪明的叫喊,他根本沒当一回事,但就在他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的时候,“刺啦’一声,一抹剑气从他的脖颈划了过去,顿时间,微微的刺痛跟清亮感传到了心底,
许昌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了一般,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风,“风神谱,你是夜无殇的传人,”虽然是疑问,但是许昌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如果说风秀剑法不一定是传自夜无殇的话,那么搭上上千条人命才造就出的风神谱,就只能是夜无殇自己传授的了,
“你的剑,耍的不错,”凌风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许昌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别看两人打得热闹,这不过是剑技的较量,要真正撕破脸生死决斗的话,凌风不一定能够赢得了许昌,不过两人事先说的很明白是比剑,既然是比剑,斗之力就是其次了,
“年轻人,你倒是有狂的资本,我且问你,可否再跟我比上一局,”许昌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短须,眼神有些炙热的问道,“有什么不敢的,我正好试试我自己的剑法,”凌风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夜无殇脸色猛的就沉了下來,凌风能够在之前的比斗侥幸赢过许昌,最主要的原因是,风秀剑法本身就要比许昌使用的剑技高端,
而凌风又加以风神指偷袭,试问许昌如何能不败,但如果再來一次的话,以许昌使剑的天赋以及这些年积累的经验,凌风在想用风神指偷袭,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咦,凌兄怎么又跟人打起來了,”自打到了神庙就钻了茅厕的马三世终于在凌风跟许昌的下一次比斗之前出现了,“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也不知道早点來劝着点,”司徒清扬沒好气的白了马三世一眼,可怜的马同学捂了捂肚子,一脸的无奈,
也不知道昨天吃了什么,大家都好好的,就他一个人闹肚子,“咦,这个姿势,又是这个姿势,”马三世突然兴奋的大喊了起來,正在紧张观战的莫颜十分不爽的白了他一眼,马三世却是浑然不觉,手舞足蹈的道:“这个姿势一出现,对面肯定歇菜,”
夜无殇眼帘往下垂了垂,心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完美的起手式,又能有什么改变,起手式又不能攻击敌人,这只是个防御的姿势而已,他跟莫颜都是沒细看过凌风使用大漠神剑诀的,所以并不知道凌风此时的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而虎啸跟丁力却是一脸的热切盼望,往常时候,少爷一旦摆出这个姿势的时候,就会出现一种非常诡异的局面,不知道今天他是否能够继续延续他的神话,
决定认认真真跟凌风打上一场的许昌此时蹙紧了眉头,天下间怎么可能有完美的起手式,即使是剑圣柳白,他的起手式也有弱点,而现在的凌风,他这个姿势让人根本无从分辨他到底要从哪个角度出剑,甚至他要不要出剑都看不出來,但只要你略微一设想进攻角度,你就会发现,他这个姿势,一旦你先行攻击,他就会给与你数倍的打击,
“你是要让先手给我了,”凌风带着一丝浅笑,仅凭一个起手式就能吓得许昌不敢动作,这多少让他有些乐滋滋的,“尊老爱幼,有何不可,”许昌咧了咧嘴,凌风的起手式实在是过于完美,他准备放弃先手,以后着制胜,这在对敌无解的时候不失为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