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剑皇重生》作者:血舞天【完结】 > 剑皇重生.txt

第 57 页

作者:血舞天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28

“我先出手的话,只怕你这辈子都沒机会出手了,”凌风咧嘴一笑,故意做出了一副嚣张蔑视的表情,许昌十分淡然,对于凌风的嘲讽视而不见,他看得出凌风是在诱他先出手,这种一对一的剑技比斗,如果实力相当的话,先出手的人反而有点吃亏,

许昌沒有动,因为他认定凌风的起手式之后一定有非常厉害的反制剑技,就在他猜测凌风如何反制的时候,一声低喝传进了耳边,“大漠孤烟直,”清冷而又利落的声音,随着这一声喊,天空似乎在瞬间一下子暗了下來,凭空一道龙卷风出现,黑色的烟雾夹杂着向着许昌卷了过去,

“出來了,出來了,”马三世兴奋的喊道,“不好,”许昌心里一惊,当他眼前莫名的出现沙漠情形的时候,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幻术,但是下一刻的时候,凌风已经持剑到了他身前,“扑哧”一声,长剑斜插着从许昌的后腰穿了过去,灰色长袍兜住了剑刃,竟然是贴着皮肤刺了过去,

许昌整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剑技,瞬息之间他就到了自己身前,而自己还处在幻境当中,要不是他反应得快,这一剑就要要了小命,“躲过去了,”马三世的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凌风失利,只见的许昌往后急退,七星剑划破了他的衣物,却是沒有使他受伤,

“长河落日圆,”就在马三世咂舌凌风居然会失败的时候,凭空一声暴喝,让人无法想象的一幕出现了,凌风一剑撩去,半空中竟然涌现出了一道奔腾的银河,那银河从他的剑尖上释放出來,一直奔流着向着天空的太阳流淌了过去,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一万年,银河犹如一只大手一般攥住了火红的太阳,然后再所有人的眼眸当中,“轰”的一声,被扯了下來,

就像是拴在鞭子尾部的鞭稍,被银河扯着的太阳直接甩在了地面上,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以及银河四溅,火光飞射的震撼场面交相辉映在一起,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是刺眼的光亮以及那宛若真实一般的震感,声势浩大的剑技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里的异象才陡然消失,

而此时的许昌,整个人脸色呆滞的半跪在地上,被他举起的凤鸣剑,已经从中断开,一条细细的红线从他的额头一直延伸到了下巴处,笔直的就像是用尺子划上的一般,而凌风,负手持剑,动作潇洒的站在他的面前,七星剑平静而又淡然的在许昌的头顶悬停着,

许昌那一身飘逸的灰白色道袍,此时看起來就像是被一把铁梳子无情梳理过的乞丐斗篷,边角的位置变成了一条一条,每一条都是一模一样,就像本來就是这样的样式,微风吹过,边角舞动,竟然有一种张牙舞爪的感觉,

许昌只觉得那一霎那,真就是天上的太阳向着自己砸了下來,轰隆一声,他的灵魂都仿佛被震脱了出去,他几乎沒有时间反应,他现在终于明白凌风为什么要冲到自己跟前了,即使凌风早就明白,那招大漠孤烟直是不可能伤到自己的,原來,那一招只是为了这招长河落日圆做的铺垫,

试问漫天银河落下了一颗大太阳,这凡尘之中有什么人物能够躲得过去,许昌叹了口气,他小看了眼前这个少年,也小看了天下才俊,十八岁那年他能凭借凤鸣剑与柳白大战五十个回合,那么二十年之后,一个少年用同样的剑打败自己,又算的了什么,

轻叹了一口气,半截断剑落在了地上,比剑是斗者最热衷的一种方式,它不仅仅是争勇斗狠,它还能证明武勇,得到名望,赢得一方总会青史留名,而输的那一方,则多数都是惨不忍睹,能够在比斗中死去,都被看做是一种荣誉的赏赐,因为一死万事空,背着失败活下來,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许昌丢下了断剑,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在自己的脖间比划了一下,意思是想要凌风杀了自己,高台上一片寂静,就连夜无殇都沒想过凌风会赢,他还在盘算着如何把失败的凌风救出來,而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似乎永远都带着他想象不到的奇迹,这两招神乎其技的剑法,夜无殇甚至不敢回想,假如他面对的话,他躲得过去么,

闭着眼睛等着脖颈间热血喷出的许昌心里一片空明,在这一刻,他居然出奇的不怕死,二十年间,他杀了不少人,他听人说过,当剑划破喉咙,鲜血喷涌而出的时候,人会听到风的声音,所以他昂着头,他想在死之前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但是几秒钟之后,他沒听到风的声音,却是很平淡的一句,“我走了,再见,”

许昌一脸震惊的睁开眼,那个少年竟然收了剑转身离去了,许昌的脸色在一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连死都不愿意给自己,他是要将所有的荣耀都践踏一番么,许昌怒不可遏,他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断剑,二话不说就狠狠的向着自己的脖颈刺了进去,“扑哧”一声,鲜血横流,整个高台上所有观战的人都惊成了一片,

章两百五十一 还剑

粉红色的剑刃虽然已断,但是边缘依旧锋利,划过脖颈的时候还是带出了一道血口子,凌风皱了皱眉头,千钧一发之际他打落了许昌手中的断剑,但是沒想到许昌寻死的念头竟然是如此之强,“我只是一时兴起于你比剑,又不是生死决斗,你何必要自裁,”凌风叹了口气,

“你这小子,尤还说着风凉话,”把式太阳穴处青筋暴现,拳头攥的紧紧地,恨不得冲上來揍上凌风一番,“我真不知道比个剑后果这么严重,”凌风无辜的说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了瓷瓶,众目睽睽之下倒出了一颗止血丹,“咳咳,凌兄这是在做什么,”马三世嘴巴张的太大,竟然是被风给呛住了,

司徒清扬跟莫颜都是摇了摇头,她们都不知道凌风居然有这如此强大的剑技,还沉浸在之前长河落日圆的那一幕神迹当中,止血丹既可以外敷又可以内服,许昌的脖颈虽然被划开,但是伤口并不致命,凌风将丹药碾碎,当着两名把式跟其余那些七神殿斗者的面敷在了许昌的脖子上,

他的这番举动不仅是把式看不懂,连半跪在地上的许昌也是万分的迷惑,既然是來挑战自己,作为赢家,凌风完全沒必要在乎自己的生死,而他这番举动,竟然是真心的救治自己,这让许昌百感交集,真看不懂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你的剑我会赔你一把一模一样的,”凌风认认真真的说完,然后走回到了司徒清扬跟莫颜的身边,招呼了一下大家,一伙人就从纷乱的庙会离开了,

许昌久久的跪在地上不能言语,眼睛一直望着凌风离去的方向,等到那些人都走远了,把式跟随从们才敢靠过來,一阵低声暖语的关切问候,许昌却是感觉不到一丝大难不死的幸福感,“你们可知道他的姓名,”许昌抬头问道,两名把式面面相觑,缓缓的摇了摇头,

“想我许昌,一世英名,居然摆在了一个无名少年手里,”许昌那一脸苦笑看起來十分萧索,两名把式沒敢言语,默默的扶起了他,一行人在混乱的庙会当中悄悄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凌风还有一些挥之不去的兴奋,跟许昌的比剑让他真正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剑道高手,而更关键的是,许昌用的三尺长剑非常对他的胃口,所以虽然乒乒乓乓的打了近百招,但是他沒有一点疲惫之意,尤其是后面连贯的大漠神剑诀,放佛让他找到了当年的感觉,那种一剑在手,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人流连忘返,

夜无殇默默的走在凌风身后,时不时的皱眉头看看他,这两招他都无法破解的剑技,他从來沒听凌风提起过,因此他的心中有一丝淡淡的不快,正如当年的自己,明明已经悟出了风神谱这样的超绝斗技,却还是忍不住去抢了天书,结果到头來发现,天书不过是个笑话,

而在凌风的大漠神剑诀面前,夜无殇的风秀剑法似乎成了笑话,一路上马三世不停的咋呼着,因为凌风打败的毕竟是一个成名的高手,这跟以往学院里的意气拼斗属于两个层面,这意味着,凌风现如今已经能够当得起少年高手这个词了,

只不过兴奋归兴奋,凌风并沒有得意忘形,他是打败了许昌不假,但那是剑客之间的比剑,就好比君子之争一般,假若是斗者之间的比试,许昌甚至不用过多的动作,只要召唤出战魂,凌风立时间就趴了,所以在兴奋过后,他更多的是审视自己,

一直以來凌风都有些隐隐瞧不起神启大陆的剑客,因为在他看來,手握大剑,劈砍之余根本是失去了剑的本身含义,而在见识过许昌之后,凌风才意识到,剑之轻灵,不只是存在于他的手中,天大地大,一山还比一山高,果然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适用的原则,

回到玉春客栈之后,凌风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傍晚时分他才从屋子里钻出來,因为早上在七神殿闹腾了一番,大家下午就待在客栈里,并沒有远走,凌风出來的时候司徒他们正在玩花牌,

“咦,这是什么东西,”小狐狸奇怪的看着凌风手里捧着的条状物体,那物体被印有兰花图案的床幔包着,凌风的脸上则是浅浅的笑意,“这是一把剑,”凌风无比骄傲的说道,接着将东西放在了桌面上,几女都自觉地让了开來,在另一张桌子上的马三世也凑了过來,

“剑有什么稀奇的,为什么要用布包着,”马三世不解的问道,凌风呵呵一笑,眼睛看了看众人,然后一把扯去了那块布,“叮咛”一声清响,众人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那把断了的凤鸣剑,竟然好当当的又出现在了这里,而且整把剑看上去比之前要清亮许多,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这是许昌的剑,”司徒清扬惊讶的看着这把重现的凤鸣剑,有些难以置信,“哪來的,”接着她又问道,凌风笑而不语,却是重新将剑包了起來,然后扔给了虎啸,虎啸咧嘴一笑,兴奋的问道:“少爷,送我了,”

“你一个用刀的拿剑做什么,去,给许昌送去,”凌风扬了扬眉毛,虎啸“哦”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叫了几个霜狼战士,一溜烟的离去了,

目送着虎啸离开,马三世就跟司徒清扬凑了过來,他们十分想知道,这把凤鸣剑是哪來的,凌风看了看大家,喜滋滋的拍了拍胸膛,告诉了所有人一个十分震撼的消息,“我打出來的,怎么样,还成吧,”

除却喝酒吵闹的霜狼战士,司徒清扬这张桌子上瞬间安静了下來,大家就像是看鬼一般的看着凌风,眼珠子嘟噜噜的直转,“你别动,”马三世夸张的喊了一声,凌风莫名的望向了他,只见的马三世几步走了过來,双手抱住了凌风的头,一脸认真的道:“我要撬开你的头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的个天哪,你怎么什么都会,”

凌风躲了开來,沒好气的回了一声,“我家就是做兵器生意的,我会打造一两把武器,有什么稀奇的,”“也是啊,”马三世恍然大悟,惊讶之色少了许多,大家也就沒多想,一直坐在那里不出声的夜无殇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凌风一眼,这个解释听起來似乎很合理,实际上却满是漏洞,

炼剑需要材料,需要锻造台,需要火炉,这客栈里,哪有这些,凌风不过是躲在自己房内捣鼓了一下午,然后就捣鼓出了一把凤鸣剑,许昌的凤鸣剑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兵器,但那也是真兵级别的武器,沒些时日根本锻造不出來,仅仅半日,就复制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凤鸣剑,凌风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持有疑惑的不仅是夜无殇,司徒清扬也是微微的皱着眉头,作为一个大师级的鉴定师,她一眼就看出凌风拿出的这把凤鸣剑是一把圣器,而许昌的那把,无疑跟这个差的太远,

大家表面上都沒有再深究这把剑的來历,但是心底里却全是疑惑,临近吃晚饭的时候虎啸回來了,同去的几人都是大包小包的扛着许多东西,而他自己更是捧着一个檀木匣子,那脸色,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这是什么,”马三世好奇的问道,虎啸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放下,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打了开來,只见的匣子里码的整整齐齐的全都是巴掌大小的方形符石,符石的边角用纯金修饰,跟凌风他们用的传送符石差不多,

“高级符石,”司徒清扬眯了眯眼睛,别看这些符石貌不惊人,但是每一个价值都在十几万金币,属于切切实实的奢侈品,而这匣子的符石分为两种颜色,除了常见的传送符石,还有极为少见的解毒石,

“这些都是许堂主回赠给少爷的,”虎啸乐呵呵的说道,然后招呼着几名同去的霜狼战士将包裹打开,只见的一卷卷整整齐齐的羊皮卷轴散落了出來,司徒清扬拿起了一个,细细一看,眼角抽动着道:“是符篆,”

“不会吧,这东西可是违禁品,”符篆跟符石不同,符篆是属于各个国家严格控制的东西,决不允许在民间流通,如今这东东出现在眼前,饶是马三世也有些大感吃惊,

“许堂主说了,这是他私人赠予少爷的,不会跟帝国有冲突,他还特意写了一封信作为凭证,”说着,虎啸从怀中摸出了许昌的亲笔信,凌风接了过來,说实话他是有点意外的,将凤鸣剑还给许昌,完全是因为凌风觉得自己先闹了人家的庙会,后又劈断人家的剑,差点害的许昌引剑自刎,出于歉疚,凌风才火急火燎的赶制了一把凤鸣剑还了回去,

而现在许昌的回礼,无疑是出乎凌风意料的,打开信封,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百字,看完信之后凌风松了口气,看來许昌已经想通,字里行间沒有怨气,相反,他的语气中似乎透漏着跟凌风结交的意思,将信纸折好放回去,凌风乐呵呵的将东西都收了下來,不说这些东西的价值,它们至少能表明,凌风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章两百五十二 春亭居小叙

“堂主,我想不明白,你就这么跟那小子化干戈为玉帛了,”跟虎啸起冲突的把式皱着眉头问道,“朱喜啊,你看这把剑有什么不同之处么,”端坐在椅子上的许昌爱不释手的看着这把失而复得的凤鸣剑,脸上根本沒有什么激愤之色,有的只是满满的喜欢,

朱喜看了一眼许昌手中的凤鸣剑,实话说,当那个矮个子回來还剑的时候,他也是吓了一大跳,任谁也不能相信,仅仅半天的时间就能打造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但现在这把剑就在许昌的手中,他已经把玩了整整一下午,定睛看去,即使是不懂锻造的朱喜也看得出,这把剑比起断掉的那把,要高级了许多,

可他不是许昌,他不能因为一把剑就把凌风将庙会搅散的罪责给忘得一干二净,庙会不仅仅是七神殿大肆收取信徒的时节,而且更是敛财的时节,每个地方的七神殿堂口在举行庙会的时候都有一个内定的数额,就因为凌风的搅局,朱喜所在的堂口,很有可能就完不成今年的份额,

完不成份额的后果就是受罚,一想到宗门的家法,朱喜就不寒而栗,许昌不在乎,因为他是堂主,就算要罚也不可能罚到他自己,更何况许昌对凌风的态度使得朱喜觉得许昌已经算不得一个真正的斗者,他心里有怨气,

“还不就那样,有什么特别的,”朱喜撇过了脸去,说的言不由衷,许昌却是摇了摇头,将剑往地上一扔,只见的非常之薄的剑刃“呲”的一声就插入了地面,一直沒到了剑柄,这个过程一蹴而就,中间沒有任何的阻隔,好像地上铺的不是石板,而是豆腐一般,

朱喜的脸颊跳动了几下,许昌伸手将剑拔了出來,地面上只有一个窄小的剑痕,“这是一把圣器,”许昌语气平淡的说道,朱喜的神色这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陆上能够锻造圣器的锻造大师屈指可数,许昌一生的夙愿就是能够拥有一把可以传世的凤鸣剑,但是很可惜,他的凤鸣剑在锻造大师的眼中是异类,多少年了,几乎沒有一个人愿意替他打造另一把凤鸣剑,

所以即使许昌坐到了七神殿七堂之主的位子,他依旧用着一把真兵级别的武器,而其他的堂主,几乎人手一把圣兵,“朱喜啊,你跟了我许久,现在你明白了吧,”许昌将凤鸣剑平放在了桌子上,原本是散发着粉色光芒的长剑,此时散发的却是淡淡的绿光,

“恭喜堂主得偿夙愿,”朱喜拱了拱手,他能够感觉到许昌的喜悦之情,但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还不是要承担家法处置的后果,所以即使真心的替许昌高兴,他的心里依旧对凌风有着怨恨,

“份额你不用操心,缺多少我补上多少,”许昌又说了一句,朱喜嘴唇微微抖动,看着许昌到:“堂主,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掏腰包,”“这些年,要是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替我打造圣兵级别的凤鸣剑,他就算是要我全部的身家又何妨,钱财对我來说一点都不重要,”许昌满是深情的看着凤鸣剑,异剑许昌,听起來似乎是个很大的名头,但是为了这异剑,许昌心中又何尝不是有很多的酸楚,

“这些钱就当我买了这把凤鸣剑把,”沉默了一会,许昌轻笑着说道,朱喜点头称是,许昌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不要想着报复那少年了,”

朱喜身形一震,心里想的居然被察觉到了,“虽然是比剑,但是他能够打败我,以他这个年纪,假以时日一定会名扬大陆,再看这把剑,他居然能够驱使锻造大师,可想他的身份背景一定不简单,在拉雅帝国,跟这样的人结仇,沒有任何好处,”许昌意味深长的说道,朱喜再次身形一震,他这才明白过來,堂主想的,远远比他想的周全,

幡然醒悟的朱喜神情落寞的离开了,等意识到自己不能够报复之后,失落之余,更是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嫉妒,看着朱喜离去,许昌其实并沒有说出他的真实想法,他不愿意报复凌风,绝不是因为顾忌他的身份,仅仅是因为,凌风使得剑,也是异剑,

在许昌的心中,只有异剑才能称之为剑,而泛泛大陆,多少年了,许昌见到的都是那种铡刀一般的大剑,凌风的出现,似乎让他看到了异剑中兴的希望,不管怎么样,在他心中,凌风是同道之人,

“你说许昌约我见面,”凌风看着偷偷來找自己的虎啸,“是的,这是他亲口向我说的,他还说,他有少爷想知道的秘密,”虎啸接着回到,“我想知道的秘密,”凌风皱起了眉头,他想知道什么秘密,他自己都不知道,

“少爷,虽说这个许昌不打算跟咱们计较,但是难保这不是他的计策,我看,您就别去了吧,”虎啸接着说道,凌风却是摇了摇头,“武神宗在这里,七神殿在这里,今日我还看到了别的宗门斗者,他说的秘密,难道跟这个有关,”凌风的自言自语让虎啸很是莫名,“如此之多的斗者积聚,什么秘密都藏不住的,属下敢打包票,不出明天中午,我一定给少爷打探回來,”虎啸拍着胸脯说道,

“太迟,我还是去见一见许昌,”凌风下了决定,虎啸皱起了眉头,却也无可奈何,“我安排护卫跟少爷同去,”凌风点了点头,示意虎啸立即着手,等安排好了他就启程,

对于私底下见许昌的事情,凌风沒跟任何人说,回到房里换了件衣服,凌风从房间里的窗子离开,在后巷里找到了等候的虎啸,一行不到二十人在夜色中向着春亭居走了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來,”许昌两腿盘坐在暖榻之上,看到凌风到來只是淡淡一笑,“前辈相邀,怎敢不來,”凌风陪了个笑脸,然后坐了下來,“前辈不敢当那,一把老骨头了,比不了年轻人了,”许昌自嘲着说道,

凌风呵呵一笑,而是看向了他放在右手边的凤鸣剑,剑已经上了剑鞘,而且看许昌放剑的姿势,他一定很喜欢,心里有了底,凌风就伸手取过了面前的茶杯,杯子里是许昌刚刚沏好的香茗,

“你不怕我下毒,”看着凌风一口喝干,许昌奇怪的问道,“前辈要下毒,何必送我解毒石,”凌风抿嘴一笑,“你胆子很大,”许昌接着说道,“胆子不大还算什么年轻人,”凌风撇了撇嘴角,许昌停顿了一两秒钟,然后哈哈大笑,

笑完之后,许昌搓了搓自己下巴处的短须,十分欣赏的看着凌风道:“既然你胆子够大,那么來玉兰城,你也是奔着风云录來的,”凌风心里微微一惊,果然跟自己想的不错,许昌找自己來,就是为了风云录,凌风也不避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武神宗,七神殿,南皇岛,月刀门,四水流,这小小的玉兰城里聚集了修行界大小门派,你觉得你有什么凭仗,能够从他们手中抢走将要出世的风云录,”许昌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的问道,

凌风沉吟了片刻,那张怎么看怎么年轻的脸,似乎连思索都是十分的短暂,将茶杯放下,凌风十分淡然的说道:“我有神臂弓,”许昌只觉得头皮一麻,眼前这少年,比他想象的要生猛啊,

“既然有神臂弓,那么你一定带了破甲箭,”许昌抿嘴苦笑,看來自己猜想的不错,凌风果然是拉雅帝国的大人物,能够动用帝**用神器神臂弓,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手段,

凌风沒有隐瞒,而是点了点头,许昌舒了口气,脸上的严肃神色早已不在,“看來冥冥之中有天助,要不是事先跟你有过这过节,我七神殿只怕也要葬身在你神臂弓之下,”“听前辈这话,你们是不打算争夺了,”凌风扬眉问道,

“有你在,我们赢面太小,再者说,我想送个人情给你,”凌风的爽快似乎使得许昌回到了年轻时代,他也开始快人快语,“前辈,你们不抢,这可算不得人情,”凌风呵呵一笑,许昌却是眨了眨眼睛,“你有神臂弓,但是你不知道风云录在哪出世,我送的人情就是,我能告诉你风云录的准确地点,我敢保证,你比任何一方都能早到那里,”

“前辈何以料定我不知道风云录在何处出世,”凌风好奇的问道,许昌望了一眼窗外,高深莫测的回到:“因为你现在还坐在我对面,”凌风明白了过來,当即拱手道:“前辈送这么大的人情给我,不知道想换什么,”

“什么都不换,”许昌摇了摇头,凌风却皱起了眉头,他能够相信许昌是真的送人情给自己,但是风云录不比他物,整个大陆都在抢,就这么把机会让给自己,然后什么都还不要,即使凌风对许昌感觉再好,也觉得太过荒谬,

“如果非要说我想得到什么的话,”许昌沉吟了几秒钟,然后紧紧的攥住了凤鸣剑,“我想让你中兴异剑,他日如果你能开宗立派,我今天的人情,就是为那一天所送的,”许昌眼中的炙热似乎燃烧了凌风,那种由衷的狂热根本做不得假,凌风心里一动,他何尝沒想过将自己的剑道发扬光大,

章两百五十三 赤炎魔链

(今日第一更)

激动归激动,凌风还沒到被人鼓捣几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地步,开宗立派,这是何等大事,就凭他自己,只怕刚一开山,立马就会被登山拜访的各路斗者踏平,一代宗师并不说能打就行,身份背景,名望实力,缺一不可,“前辈只怕高看了在下,”凌风摇了摇头,

“是不是高看日后自然有分晓,这东西你留着,”许昌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卷轴,将卷轴按在桌上,他就提起凤鸣剑离了桌子,临出门的时候,他用手指敲了敲剑鞘,笑着说道:“这把剑,谢了,”

凌风轻轻点了点头,许昌就此离去,卷轴里是一份小巧的地图,即使是不识字的人也能轻易看懂,守在门外的虎啸等着许昌离开,推门走了进來,

“少爷,这是什么,”虎啸看着凌风手中半块羊皮纸,上面涂涂画画的,甚为奇怪,“算是藏宝图把,”凌风咧嘴道,“藏宝图,”虎啸回头望了一眼,许昌秘密会见凌风,就为了给他一张藏宝图,

半个时辰后,回到飘叶居的凌风安顿小狐狸她们都睡下,这才悄悄的叫來了夜无殇跟马三世,“我留在客栈,”马三世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寻宝这么刺激的事情不能够参加,马同学十分震惊,“拜托了,马兄,”沒等马三世拒绝,凌风就一脸真诚的看了过來,肩膀一拍,马三世登时觉得自己肩负着无比崇高的责任,还怎么好意思推脱,

将客栈内安排好之后,凌风只带了一半的霜狼战士就匆匆出城了,丁力留下來跟马三世一起护着女眷,而凌风跟虎啸,连带着夜无殇则是换了一套夜行的衣服,五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的从玉春客栈的后门里悄悄离开,

凌风等人去了沒多久,客栈老板就诡异的出现在了后门的墙角处,一张市侩的脸上满是阴测测的笑容,回头看了一眼被夜色笼罩的客栈,这位老板身形一窜,竟然平地里跳上了五六米之高的院墙,然后脚步飞快的向着某个方向跑去了,

夜无殇骑着他那匹老马坠在队伍的最后面,孤独老头的眉毛紧紧的皱着,撺掇凌风抢夺风云录的是他,告知凌风君临城附近有风云录出土的是他,但是真正让凌风付诸于行动的,却是只跟凌风见过一面的人,夜无殇不免有些尴尬,

护都山位于玉兰城三十里之外,横贯帝国西南,是防卫君临城的一道天然屏障,护都山绵延将近五百多里,最高峰达到了上百丈,山脉间密林遍布,魔兽横行,是拉雅帝国内十分凶险的野外去处,马队奔跑在寂静的官路商,沒过多久,凌风就示意整个队伍停了下來,

凌风在看许昌给他的藏宝图,因为之前跟地理地图比对过的缘故,对于这张藏宝图他沒有任何的怀疑,图上注明了一条十分隐秘的进山之路,等看的仔细,凌风就示意所有人下马,然后沿着路边的树林,向着不远处的护都山山脚摸了过去,

自打下了马之后夜无殇就紧跟在凌风身后,这是一条荆棘密布的小路,或许说根本不能称之为路,青草断木之间,时不时的会窜出一两只夜行的动物來,霜狼战士们除了十余人身着简易皮甲之外,其他的都是两人一组,扛着一只十分巨大的铁箱子,

“那边有人,”摸进山脚走了不过几分钟,凌风就察觉到了附近有人出沒,示意所有人原地蹲下,凌风跟夜无殇一起,悄悄的向着那边摸了过去,

越过林子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处十來平的空地,空地周围分布着一些十分简易的帐篷,正中堆着火堆,十多个身着斗者长袍的宗门弟子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夜无殇捏了捏鼻子,然后挥了挥手掌,凌风立马会意,屏住呼吸之后,他给自己贴了一道隐身符,然后从反方向绕了过去,

火堆旁坐着十几个人,面色黝黑,一名身形高大的汉子手里握着酒瓶,灌了一口之后十分不满的大声嚷道:“风云录乃上天所赐,是人就有机会得到,武神宗凭什么把我们阻拦在外围,就因为他们是修行十门,”

“三师弟,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谁叫咱们实力不如他们,”一名眉眼老成的中年人摇头叹息了一声,大汉翻了个白眼,厉声吼道:“武神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也不过來了十來个人,难道我们要怕他们,”

“三师弟,风云录还未出世,你急个什么,师傅不是说了么,只要是有缘见到风云录出世的人,都有机会得到它,咱们虽然在外围,但保不准这宝贝就是咱们的,”中年人劝解到,

“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武神宗凭什么事事都压在我们头上,就是天道门也沒有这么欺负人,”大汉不依不饶的大声嚷嚷着,凌风撇了撇嘴准备离开,只不过是一个被挤出护都山核心的小门派在发牢骚而已,难怪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沒一个能先察觉到凌风他们,

“一群阿猫阿狗也想得到上天的馈赠,真是可笑,”冷冷的声音从夜色中传了过來,只见的一名身着斗者长袍的年轻男子从夜色中走了出來,男子孤身一人,腰间缠着一条很宽的腰带,要带上绣着武神宗的标志,

“木桑土,你别欺人太甚,”大汉跳将了起來,气势汹汹的向着这位不速之客冲了过來,中年人甚至沒來得及劝导,“不自量力,”脸色白净的年轻人十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一晃,只见的丝丝火气从空气中突然爆了出來,那正冲在半路的大汉猛地一下变成了火人,霹雳卡拉的火光瞬间照亮了这小小的营地,

“木……”火光中的大汉瞪着大眼,只喊出了一个字就化作了一堆飞灰,火焰渐渐消失,木桑土脸色清冷的吹了吹手指,神色不耐的望向了惊呆的十余名斗者,

“木桑土,你居然杀我门人,”中年人一脸的惊骇,手指颤抖的指着这名从夜色中走來的年轻人,“杀你门人又怎么样,这风云录我们武神宗要定了,给了你们逃命的机会你们不走,现在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说这话的木桑土猛地攥紧了拳头,只见的一条条火链从那正中的火堆里飞了出來,四下纷扰之间,竟然将猝不及防的十余名斗者捆了个严实,

唯一逃开的就是那名中年人,只见的他神色愤怒的喊道,“赤炎魔链,木桑土,我四水流与你们有何深仇大恨,你要下此毒手,”中年人的身上洋溢着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看情形应该是风系斗者,难怪他能避得开火链,木桑土冷笑了一声,攥着的拳头往自己怀里一拉,只见的那些被火链绑住的斗者在瞬间就化作了一个个火人,刺耳的尖叫声不断传來,夜色中显得极为恐怖,

“连话都听不明白,死不足惜,”木桑土白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怜惜之情,眨眼的功夫营地里的人就全部丧命于他手,中年人蹲在百步之外,手里攥着一把两尺两长的短刀,尽管目次欲裂,但是他却不敢上前來,

“你公然残杀同道之人,我要告知天下,让整个斗者世界都看清你们的嘴脸,”中年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木桑土却是嘴角一撇,轻笑道:“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不想杀你了,你走吧,我很想看看,你这个杀了同门师兄弟的恶徒,是否有让天下信服的能力,”

“木桑土,你卑鄙,你要诬陷我,”中年人本已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听了木桑土的话之后,他就挪不动步子了,如果他逃走了,这死了的十几位师兄弟可就要记在他的账上,“何來诬陷直说,我武神宗说话,自然就是事实,”木桑土嚣张的大笑了起來,

“我跟你拼了,”中年人咬牙切齿的冲了上來,木桑土的嘴角处滑过了一丝阴险的笑容,眼前这个中年人虽然比起木桑土來低了几个段位,但是他乃风系的斗者,十分擅长逃跑,假若他走的话,木桑土是沒有一点办法,现如今他送上门來,正好一并收拾了,免了许多麻烦,

木桑土的拳头上洋溢起了赤红色的光芒,只见的一声大喝,一根三四米见方的火柱突然从地底冒了出來,正化作一串黑影飞速前來的中年人被火柱烧了个正着,只听得“刺啦”一声响,中年人的皮肤毛发瞬间就被撩了个精光,“你不是不服么,我且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不服,”木桑土双手打了个手势,那火柱蹭的一下变作了一个火圈,丈高的火焰组成了一道火墙,将中年人困在了当中,

“木桑土,你不得好死,”中年人被烧的不轻,头脸上满是焦灼的浓状物,看起來十分凄惨,但饶是这样,脸色白净的年轻人都沒有给他一个痛快,火圈组成的火墙时不时的飞出一颗拳头大的火球,每次都打在中年人被烧伤的地方,看着好当当一个活人被火焰折磨的嘶声大叫,木桑土竟然乐呵呵的笑了起來,那双桃花眼,满满的是变态的快感,看的隐藏在暗中的凌风一阵火气,差点就要暴跳出來,

就在凌风要忍耐不住的时候,夜无殇却从他身后冒了出來,一把揽住凌风,夜无殇脚下飞快,两人瞬间就掠到了十几米之外,正在享受折磨人的木桑土脸色一冷,手指错动了几下,半空中就有十余个排球大的火球向着夜无殇跟凌风追了过來,

“快走,这家伙使得是邪火,不能跟他硬拼,”夜无殇奋力的将凌风甩了出去,二话不说就往前窜了起來,凌风也意识到了火焰的不寻常之处,按耐住了胸中的怒火,飞速的向着西面跑了开去,

章两百五十四 天地异相

(第二更)

夜无殇十分紧张,但好在木桑土并沒有追过來,两人背着虎啸他们那个方向一直奔走了十几里,直到确定周围沒有危险才停下來,夜无殇脸色灰白,凌风却是脸色铁青,狠狠一拳击打在旁边的树木之上,

夜无殇自然明白凌风的怒火从哪而來,少年郎,一腔热血拔刀相助,眼睁睁看着有人枉死却不能出手相救,他很理解,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同情四水流的遭遇,斗者世界自打诞生的那一天就是一个血腥跟现实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一切的仁义道德不过是表面的装饰品,权衡善恶的,仅仅是力量而已,

“前辈,你说那人用的是邪火,这是什么意思,”凌风并沒有一味的困惑在之前的情绪里,很快他就发现,如果他继续前去夺取风云录,就会不可避免的遇上木桑土,这个书生摸样的年轻人,他的冷血变态给凌风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必须要知道这个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说到邪火,就要从斗之力跟天地能量说起,”夜无殇看了一眼夜色,旋即解释道:“斗之力是天地能量的外现,但是它却并不是唯一的表现,每一系的天地能量除它之外都存在六个表现,这些表现隐藏在天地的最深处,很少能有人感悟到,但是一旦感悟到,它就会成为超越斗之力的能量表现,”

“前辈,你能不能通俗一些,”凌风皱了皱眉头,这个时节要是从辩证关系的角度出发,只怕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夜无殇干咳了一声,然后回到:“简单來说,火系能量,除了我们熟知的火之斗之力,它还存在另外六种异相,这六种异相分别为阳火,天火,雷火,冥火,幽火,冷火,”

“冷火,前辈你说的冷,不会就是天冷的冷吧,”凌风一脸的匪夷所思,夜无殇却是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这六种异火,不论哪一种都是从本质上就要比火之斗之力强悍,一旦领悟到它们,就会卓然于同系斗者,”

“我以为天地能量就只有斗之力一种,”凌风有些吃惊于这些秘闻,“那么,木桑土他使的邪火是哪一种,”凌风接着问道,夜无殇沉吟了片刻,双目看向了天空,“如果我沒估计错的话,他领悟的应该是六种异火中毁灭性最强的雷火,”

“何为雷火,”“沾之于身,顷刻间灰飞烟灭,”凌风吸了一口冷气,难怪他看木桑土的斗技有些过于夸张,基本上都是一招就将人烧成了飞灰,敢情他领悟的是异火,

“既然是异火,那么寻常的斗之力护罩就不起作用了,”凌风蹙了蹙眉头,夜无殇点了点头,“要是碰上他,我该怎么对付,”凌风认真的问道,夜无殇四十五度角仰头看着夜空,神色清冷的沉默了有几秒钟,才徐徐回到:“在他出手之前,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他,如果不能,就有多远跑多远,”

“真是奇了怪了,大家都是斗者,凭什么异火就这么强,”凌风不服气的说道,夜无殇摇了摇头,天地能量何其神秘,作为一个得到天之馈赠的人类,能够领悟斗之力就不错了,还有什么可求得,凌风却不这么想,眼睛闪动了几下,他就凑到了夜无殇跟前,然后压低声音道:“前辈,既然你对异火这么清楚,你一定知道如何领悟吧,”

“异火领悟一点都不难,关键是要看你有沒有那个运气找到火种,只要你能找到火种,将火种于战魂熔炼一体就行了,”夜无殇撇了撇嘴角,“那火种去哪找,”凌风双眼一阵闪亮,颇为兴奋的问道,脸色灰白的夜无殇顿时一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我要是知道火种在哪里,我自己不会去找,”

“咳咳,”凌风讪讪的笑了笑,顿时一阵失望,这种异相能量要是随便哪个都能领悟的话,只怕就沒有夜无殇说的这么神奇了,正在叹气的时候,夜无殇却是声音微冷的道:“除却碰运气,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走捷近,”

“什么方法”凌风迫不及待的问道,夜无殇紧盯着凌风,眼神有些让人发毛,“我本不打算告诉你,但是有戾狼在你身边,你迟早会知道,这种方法就是夺魂,从身怀异火的斗者身上夺取战魂,把别人的战魂熔炼到自己的战魂当中,异火自然也就是你的了,”

“这……”凌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跟他前世熟知的夺舍几乎是同出一辙,“我要提醒你的是,千万不要试图走这一条路,一旦你踏出这一步,你就是魔,天地为之不容,必遭天谴,”夜无殇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凌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坚决的说道:“前辈放心,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一定不会做的,”

“你知道利害关系就好,如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夜无殇站起了身,凌风平复了一下心中的各种情绪,跟着夜无殇的脚步就去了,

无疑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对于凌风的认知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冲击,在眼前的斗者世界似乎又打开了另一扇神秘的大门给他,那看似简单的斗之力似乎隐藏着一些凌风从來都沒接触过的东西,异火,异风,异雷,得到这些的又将是一些多么传奇的斗者,凌风心里有一种感觉,他似乎一直站在这个世界真实面的另一边,而今天,他推开了一丝门缝,

重新回到虎啸他们驻扎的地方,一切如旧,霜狼战士们本就是山地部落,早已经习惯了山林之间的隐藏,是以凌风离开的这段时间沒有任何的事情发生,重新整合了队伍,夜无殇却是低声问了凌风一个问題,“木桑土你已经见过了,武神宗乃是修行十门之一,你真的决定要去抢风云录,”

“前辈,当初不是你让我來抢的么,”凌风不解的问道,夜无殇微叹了口气,“当初我的想法过于自私,而且你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如今你贵为拉雅国师,前途无量,这是冒险,是在玩命,你还觉得值得么,”

“前辈,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凌风生來就不是坐殿堂的主,这种刺激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更何况,说不定这风云录里会有异火,”凌风扬了扬眉毛,眼中满是神采,夜无殇怔怔的看了他许久,才呵呵笑了,年轻人,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这种生猛,真不是老年人能理解的,

队伍重新启程之后,凌风却显得谨慎了许多,夜无殇不禁暗暗点头,凌风你从他到了帝都的表现來看,似乎他从來都是个横冲直撞的愣头青,做什么都喜欢不留余地,但实际上你细细想的话,就会发现,他这个人猛是猛,但心思却一点都不粗,能想到的他都会尽量想到,而且凌风有一个最大的优点是他很照顾身边的人,不管你是他喜欢的女子,还是他的属下,亦或是一群买來的奴隶,在他的心里,这些人跟着他, 他就有责任保护他们,

所以从來走在最前面的都是凌风,一旦有事发生,最先发出警告的也是他这个少爷,夜无殇因为藏宝图的事情带來的那一点点不快也在凌风谨慎认真的态度下缓缓消散了,不管承不承认,他这一辈子,也就只有凌风这一个徒弟,

“少爷,差不多到了吧,”夜色中的护都山虽然有月光照耀,但是从林子里行走过去,不论往哪边看都是一片黑影笼罩,这种漫无目的,毫无方向感的行走很容易让人疲劳,虎啸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问道,

秋日的护都山非但沒有凉爽的感觉,这夜里竟然越发的闷热,即使是凌风也已经后背尽湿,站住脚步,缓缓的闭上眼睛,凌风将自己刚刚成形的神识放了出來,神识是道家修行中的一种感知法术,会根据修行者的实力增大感知范围,十几秒钟之后,凌风睁开了眼睛,然后借着月光看了看地图,

“还要往前走十几里,”许昌在地图上标出了一个明显的红圈,那里就是风云录出世的地方,尽管这张图在夜无殇看起來十分荒诞,因为风云录这种宝贝他连占星术都无法预测出准确的出世地点,但是遇到武神宗跟四水流,无疑证明许昌给出的图是有可信度的,

“我们到了,”穿过一小片密林,凌风带着大伙爬上了一个矮坡,从坡上往下看去,竟然是一处旋涡状的空地,空地周围被密林围绕,正中是一方泥泞的沼泽,月色下不停地反着光,

“我擦,这地方真臭,”虎啸不禁捂住了鼻子,深山老林的沼泽不知道陷死了多少动物,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弥漫在周围,凌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里突然出现沼泽十分符合许昌图上的标记,但是这地方实在是过于肮脏,那风云录乃是上天的神迹之物,它会隐藏在这污愧之地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